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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女戰士墮落成魔物肉便器

作者:Athrum · 本章 9,040 字 · 全作 9,040 字

冒險者公會的大門被一腳踹開,門板撞上牆壁發出沉悶巨響。大廳裡原本喧鬧的交談聲瞬間矮了半截,幾道目光掃向門口,又在看清來人後飛快地別開。 芙蕾雅大步走進來,靴跟敲在石磚地上節奏分明。腰間佩劍隨著步伐輕晃,皮甲邊緣還沾著乾涸的暗色血跡,散發著淡淡的腥氣。她徑直穿過大廳,無視兩旁冒險者們下意識讓開的道路,走到任務佈告欄前,指尖點在那一排羊皮紙上慢慢劃過。 一張邊角微捲的任務單吸引了她的目光——哥布林巢穴清剿,報酬三枚金幣。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哥布林?那種只會躲在陰暗角落裡偷襲的弱小東西,也值得她出手?她幾乎能想像那些綠皮小怪物見到她時四散奔逃的蠢樣。 她伸手撕下任務單,紙張發出清脆的撕裂聲,轉身走向櫃檯。 卡勒姆正低頭整理桌面的文件,聽見腳步聲抬起眼。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帶著慣常的自信光芒,直直望進他眼底。他指間纏著繃帶的手微微一頓,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登記。」芙蕾雅把任務單拍在櫃檯木桌上,語氣像在吩咐傭人。 卡勒姆垂眼,目光落在任務單上那幾行字跡上,低頭翻開登記簿,羽毛筆蘸了墨水,在紙面上寫下她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悶沉地撞在胸腔裡。她的名字他寫過無數次——在夢裡,在那些輾轉反側的深夜裡,在每次她渾身浴血踏進公會大門時他偷偷抬眼的那一瞬間。 「好了。」他把登記簿轉向她確認,聲音維持著公會櫃檯人員一貫的平淡。 芙蕾雅看也沒看,轉身往大門方向遠去。 卡勒姆的目光追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框外。 --- 芙蕾雅沿著任務單上標註的方向深入森林,空氣裡瀰漫著腐殖質的潮氣,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腥甜味。 她皺了皺鼻子,握緊劍柄,目光掃過四周。 這裡安靜得不正常——連鳥鳴都消失了。 她來過這片區域不止一次,記得這片沼澤地應該有蛙鳴和蟲聲,此刻卻死寂得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所有生機。 她放慢腳步,靴尖撥開一叢半人高的蕨類,露出底下濕滑的青苔石面。她低聲罵了一句,側身沿著石面邊緣小心繞行,踩在裸露的樹根上借力——這條路她走過多次,知道青苔覆蓋的石面最滑,一個不慎就會摔進旁邊的泥沼裡。 前方樹叢間隱約露出幾根歪斜的木樁,像是某種簡陋柵欄的殘骸。她瞇起眼,正要仔細辨認,腳下突然一空——枯葉和泥土的偽裝瞬間塌陷,她整個人失去重心,往下方墜落。 冰涼的液體猛地灌進口鼻,嗆得她肺葉一陣痙攣。她在水中胡亂撲騰,手掌抓到池壁的泥土,用力撐著爬上岸,趴在濕冷的泥地上劇烈咳嗽,咳得眼淚都飆出來。她撐起身,吐出嘴裡的穢水,抹了把臉,才發現這是一個隱藏在枯葉和雜草下的淺坑,坑底積著一汪粉紅色的池水,顏色詭異得不像自然形成。 她撐著膝蓋站起來,濕透的皮甲貼在身上,沉甸甸地往下墜,冰涼的池水沿著髮梢滴落,滲進衣領裡。她打了個寒顫,低頭擰著衣襟的水,正要罵這鬼地方,身體深處忽然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 那股熱從丹田往上竄,像有團火在腹腔裡燒起來,燒得她皮膚表面浮起一層薄汗,燒得她頭腦發脹,視線微微模糊。她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些,那股熱卻順著血脈蔓延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每一寸肌膚——皮膚變得敏感起來,濕透的皮甲摩擦著肩頭和腰側,每一道摩擦都帶著異樣的酥麻。 她皺緊眉頭,握劍的手攥得指節發白,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打量四周——她沒時間想這池水是什麼,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找到巢穴位置。她邁出一步,腳下卻虛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膝蓋微微發顫,身體深處那股燥熱翻湧上來,燒得她口乾舌燥,呼吸不知不覺變得粗重起來。 她咬住下唇,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讓思緒短暫清晰了片刻——然後她聽見了笑聲。 那笑聲尖細、刺耳,帶著某種惡意的愉悅,從左前方的樹叢後傳來。 她猛地轉頭,視線在樹叢間搜尋,握劍的手本能舉起。樹叢的陰影裡,一個矮小的身影慢慢探出半個身子——暗綠色的皮膚,一雙大眼睛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咯咯笑聲。 哥布林。 芙蕾雅鬆了半口氣——區區一隻哥布林,她殺過的少說也有幾十隻,這種矮小的東西除了偷襲和逃跑,根本沒有別的能耐。她挺直腰桿,劍尖指向那隻綠皮小怪物,聲音卻比她預期的沙啞:「滾開,我沒時間陪你玩。」 哥布林沒有動,反而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她的頸項,滑過她濕透的皮甲貼出的曲線,滑過她微微起伏的腰腹,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的位置,喉嚨裡滾出更響亮的咯咯笑聲。 芙蕾雅順著牠的目光低頭——濕透的皮甲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挺的胸線和腰腹的曲線,褲襠處的水漬格外明顯,幾乎是半透明的,貼在皮膚上,什麼都遮不住。 一股熱浪猛地衝上腦門,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那隻哥布林——飄向牠破爛獸皮圍裙下微微翹起的性器。 那個東西粗短,表皮暗紅,尖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牠兩腿間直挺挺地支楞著,尺寸與牠矮小的身軀完全不成比例。 她應該移開目光——她當然應該移開目光——她的視線卻像被釘住了一樣,釘在那根東西上,釘得死死的,怎麼也挪不開。 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在這一瞬間猛地竄高,她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她死死咬住牙關,握劍的手抖得厲害,劍尖在空氣裡劃出顫抖的弧線——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胸腔裡的心跳擂鼓般撞擊著肋骨,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迴響。 哥布林又往前踏了一步,距離她不到三步遠,牠那雙惡毒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目光裡滿是獵人打量獵物的貪婪——牠看出她的異樣,看出她握劍的手在抖,看出她視線黏在自己胯間拔不開來。 芙蕾雅想舉劍,手臂卻像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她強迫自己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滾——滾開——」話還沒說完,那股燥熱又翻湧上來,燒得她嗓子發乾,後半句話哽在喉嚨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哥布林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咯咯笑著,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每一步都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她耳裡放大了無數倍,像死亡的倒數計時。 芙蕾雅握劍的手微微發抖,目光無法從哥布林身上移開,呼吸逐漸粗重;哥布林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 哥布林的咯咯笑聲在死寂的森林裡迴盪,芙蕾雅握劍的手抖得像篩糠。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舉起劍尖——那隻綠皮小怪物卻在這時猛地竄上前,一腳踢在她手腕上。劍脫手飛出,劃過一道銀弧,落在三步外的泥地上,劍身插進濕軟的土裡,微微晃動。 芙蕾雅愣了一瞬,隨即撲向那把劍——膝蓋卻在邁步的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往前栽倒,手掌撐在泥地上,濺起一片污濁的水花。那股燥熱從丹田竄上腦門,燒得她視線模糊,皮膚上的每一寸都敏感得不像話,濕透的皮甲貼在肩頭和腰側,摩擦出令人發瘋的酥麻感。 哥布林從背後撲上來,瘦小的身軀壓在她背上,一隻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衣領猛地一扯——皮甲的繫帶應聲斷裂,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芙蕾雅倒抽一口涼氣,伸手想把牠甩開,手指碰到牠濕滑的皮膚,觸感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燥熱像被點燃的乾柴,瞬間燒遍全身。她的手明明想推開,指尖卻不受控制地收緊,像是捨不得放開。 「滾——」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滾開——」 哥布林咯咯笑著,一把扯下她下身的衣物,濕透的布料被粗暴地拽到腳踝處,堆成一團。涼意貼上赤裸的皮膚,芙蕾雅打了個寒顫,卻又覺得那股涼意反而讓體內的燥熱更加清晰。哥布林把她的雙腿壓開,粗糙的膝蓋頂進她腿間,強行撐出一條縫隙。 芙蕾雅想併攏雙腿,膝蓋卻發顫得使不上力。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地方正微微發燙,濕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來,沾濕了哥布林頂在她腿根的膝蓋。她羞恥得幾乎想死,身體卻誠實地往那隻粗糙的手掌上蹭——她恨自己這副樣子,恨這具背叛她的身體。 哥布林蹲在她腿間,那根與牠矮小身軀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長性器直挺挺地翹著,暗紅色的表皮泛著濕潤的光澤,尖端微微顫動。芙蕾雅的視線釘在那根東西上,釘得死死的——她應該別開眼,應該掙扎,應該把這隻綠皮小怪物掐死——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泥地上,動彈不得。 哥布林咯咯笑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對準她腿間濕透的穴口。芙蕾雅感覺那圓鈍的頂端抵在自己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輕輕磨蹭著,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像是主動迎上去。 「不——不要——」她喊出來,聲音卻軟得像呻吟。 哥布林猛地一挺腰—— 「啊——!」 劇痛從腿間炸開,像一把燒紅的刀劈開她的身體。芙蕾雅整個人繃緊,背脊弓成一道弧線,指甲深深掐進泥地裡,抓出十道濕漉漉的溝痕。那根粗長的雞巴捅穿了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處女膜,一路頂進深處,把她的花徑撐到極限——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痛楚和酥麻同時竄上脊椎,在腦海裡炸開一片白光。 「哈——啊——」她張著嘴,發出夾雜痛楚與呻吟的喊叫,喉嚨裡湧出破碎的喘息,「痛——好痛——」 哥布林沒有停,牠伏在她身上,瘦小的身軀壓著她的腹部,腰胯開始猛烈地抽送。那根與牠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內部攪得天翻地覆。芙蕾雅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泥地上,痛楚隨著抽送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陌生的酥麻——從被填滿的地方擴散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每一寸肌膚。 「嗯——啊——」她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滾出來,夾雜著壓抑的哭腔,「不要——停下來——」 哥布林咯咯笑著,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粗糙的胯骨撞在她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芙蕾雅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到某個位置時,一陣強烈的酥麻猛地竄上脊椎——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嘴裡溢出更軟的呻吟。 「啊——那裡——不——」 哥布林像是發現了她的弱點,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頂在那個位置上,頂得她渾身發軟,頂得她腿間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臀縫淌進泥地裡。芙蕾雅感覺自己像被丟進滾燙的熱水裡,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雞巴更深、更快地捅進來。 「嗯——啊——哈——」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指甲在泥地上抓出凌亂的痕跡,「不要——不要停——」 哥布林的抽送猛地加快,粗長的雞巴在她體內劇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花心發麻。芙蕾雅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頂穿,體內那股陌生的快感堆疊到極限,在某一瞬間猛地炸開——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腰肢拱起,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尖叫。哥布林在她絞緊的花徑裡又狠狠捅了幾下,隨即猛地一挺腰,滾燙的濁白體液灌進她發熱的花徑深處,滿滿當當地填滿了她。 哥布林喘著氣退開,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淌進泥地裡。牠蹲在旁邊,舔了舔沾著黏液的手指,發出滿意的咯咯聲,鑽回樹叢裡消失了。 芙蕾雅癱軟在泥地上,眼神失焦,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污濁的泥水裡,身上沾滿汙泥與體液,雙腿間流出混著血絲的白濁。她的手指微微抽搐,久久無法動彈。 ---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遠處酒館的燈火還亮著。芙蕾雅站在卡勒姆的門前,指節叩在木板上,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這裡——她只知道身體裡那把火燒得她無法入睡,燒得她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燒得她腦海裡全是哥布林那根暗紅色的粗短性器在她體內抽送的畫面。 門開了。 卡勒姆站在門框裡,亞麻襯衫敞著,露出清瘦的胸膛。他看見她時愣了一下,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件鬆垮的白色內衫,掃過她泛紅的雙頰和微微發顫的嘴唇,喉結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讓我進去。」芙蕾雅說,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卡勒姆側身讓開,她徑直走進屋裡,穿過狹小的客廳,推開臥房的門——床鋪凌亂,燭火在床頭櫃上搖曳。她聽見身後的門關上,聽見卡勒姆的腳步聲停在床邊,聽見他壓得極低的呼吸聲。 她轉過身,面對他。 卡勒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白色內衫下什麼都沒穿,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乳尖的形狀,下襬只蓋到大腿根部,雙腿間那片濕痕在燭光下格外明顯——他別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芙蕾雅,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床邊,推倒在凌亂的被褥上。 卡勒姆仰躺在床上,她跨坐到他腰間,俯下身吻住他——那個吻又急又亂,牙齒磕在一起,舌頭胡亂地纏著,帶著一股壓抑太久終於潰堤的狠勁。卡勒姆的手愣了一瞬才撫上她的腰,指節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呼吸在吻與吻的間隙裡碎成粗重的喘息。 「我想要你。」芙蕾雅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眸裡燒著一團火,「現在。」 卡勒姆的瞳孔縮了縮——他暗戀了她三年,三年裡每一次她踏進公會大門,他都只敢低頭寫她的名字,寫那些他永遠不會說出口的話——此刻她騎在他身上,內衫敞開,豐挺的奶子從領口滑出半邊,乳尖在燭光下微微顫動,他說不出話來,只能伸手去解她內衫的繫帶,手指抖得幾乎解不開。 內衫滑落,她赤裸地跨在他腰間,皮膚上佈滿戰鬥留下的舊疤,卡勒姆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頸項,滑過她豐挺的乳房和結實的腰腹,滑到她雙腿間那片濕亮的陰影,呼吸粗重起來。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急著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半硬的性器——短小,細瘦,與她想像中哥布林那根東西比起來幾乎像是少年未發育完全的尺寸。她別開視線,咬住下唇,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卻在這一瞬間燒得更旺——她需要被填滿,被撐開,被狠狠貫穿——她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那隻綠皮小怪物。 卡勒姆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併攏的大腿,那根性器抵在她穴口,顫抖著往裡頂——只進去一個頭,她就感覺到了——空虛。那種令人發狂的空虛感從穴口蔓延開來,像她的身體在尖叫著嫌棄這點可憐的尺寸她咬緊牙關,試圖夾緊,讓自己感受多一點——卻只是讓穴口更癢,更燥,更難耐。 「嗯……」她發出壓抑的呻吟,眉頭緊鎖,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那點填補連撓癢都不夠。 卡勒姆卻像是受到了鼓勵,開始在她體內抽送——那根短小的性器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摩擦著穴壁,卻怎麼也碰不到她需要被碰觸的那一點——她需要被頂到最深處,被狠狠撞擊花心——她需要更大的,更粗的,更長的,能把她徹底撐開的——她閉緊眼,腦海裡再次浮現哥布林那根暗紅色的性器,粗短卻充實,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渾身發軟——她猛地睜開眼,把那個畫面甩出腦海,卻發現自己穴裡的淫水因為那個念頭湧得更兇,順著卡勒姆的性器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芙蕾雅……你好緊……」卡勒姆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鎖骨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愉悅,「我快——」 他沒說完,猛地頂了幾下,整個人僵在她身上,射了——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她穴裡流淌,卻只讓她感到更深的空虛——她連眉頭都沒鬆開,身體裡那把火反而燒得更旺,燒得她幾乎要發瘋。 卡勒姆撐起身,目光落在她臉上,看見她緊抿的嘴唇和皺著的眉心,愣了一下:「芙蕾雅?你不舒服?」 --- 隔日清晨,芙蕾雅推開公會大門。櫃檯後面卡勒姆正低頭翻著一疊新到的委託單,聽見腳步聲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她今天沒穿皮甲,只套了件舊亞麻襯衫和皮褲,腰間連劍都沒掛。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走到櫃檯前,指尖點在木桌上那張羊皮紙上:「獸人討伐,這個。」 卡勒姆低頭看了一眼任務單——山谷獸人巢穴清剿,報酬五枚金幣,標註危險度極高。他皺起眉:「芙蕾雅,你——」「登記。」她打斷他,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冰藍色的眼眸卻有些失焦,像看著他,又像穿透他望向別處。 卡勒姆握著羽毛筆的手頓了頓,終究沒有多說,低頭在登記簿上寫下她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氣味——不是血腥,是另一種,他說不上來,卻讓他的胃微微絞緊。 她轉身走出大門,步伐比平時慢了些,卻沒有遲疑。 山谷獸人巢穴外的空地,夕陽將黃土染成橘紅。 風從峽谷口灌進來,捲起一陣細碎的塵土,打在芙蕾雅裸露的小腿上她站在空地邊緣,瞇著眼打量前方——那頭獸人正從巢穴裡走出來,巨大的身軀在低斜的日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她見過獸人——討伐過不止一頭——但她從沒這麼仔細看過牠們的胯間。 那根東西垂在兩腿之間,肉桂色的巨物,粗得她兩手合攏都未必圈得住,長度更是駭人——垂著的時候幾乎抵到膝蓋,頂端圓鈍的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隨著牠走動的步伐微微晃動,像某種沈甸甸的兇器。 芙蕾雅的喉嚨乾了。 她應該拔劍——她來這裡本來應該拔劍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腰間,才想起今早出門時根本沒帶劍她站在空地邊緣,看著那頭獸人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動,巨大的陰影隨著牠的靠近逐漸將她籠罩——她的膝蓋開始發軟,那股從昨夜就沒消退過的燥熱在腹腔裡翻湧上來,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視線模糊,燒得她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一步步走到獸人面前。 獸人低頭看著她,暗黃色的豎瞳裡閃著野蠻的光,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它伸手抓住她的髮辮,將她的臉扯向自己胯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動,散發出濃烈的腥羶氣味,混著汗和某種更原始的雄性味道。芙蕾雅仰頭看著那根東西,近距離下才能真切感受到它的尺寸——龜頭圓鈍如拳頭,莖身佈滿虯結的青筋,表皮繃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前液,沿著冠狀溝緩緩滑落。 她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腔裡的心跳擂鼓般撞擊著肋骨。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手掌幾乎圈不過來,指尖勉強碰上拇指,滾燙的溫度從掌心竄上來,燙得她渾身一顫她張嘴,湊上前,將龜頭含入。 獸人發出低沉的咆哮,揪住她的髮辮,開始粗暴地在她口中抽送那根巨物頂開她的唇齒,直往喉嚨深處捅進去——龜頭撞上咽喉的軟肉,嗆得她眼眶一熱,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來她想退開,後腦卻被死死按住,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進喉嚨最深處,頂得她乾嘔連連,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落在黃土上。 「唔——」 --- 獸人揪著她髮辮的手猛地一扯,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芙蕾雅嘴裡那根巨物滑出,唾液牽著銀絲從嘴角斷開,她喘著氣,視線還恍惚地黏在獸人胯間那根濕亮的肉棒上。獸人低吼一聲,轉身大步往巢穴裡走,粗壯的手臂一把撈住她的腰,像拎一隻獵物那樣將她拖進洞口。乾草的氣味混著獸人濃烈的腥羶味撲面而來,光線驟然暗下來,只剩洞口斜斜透進來的一線昏黃。 獸人將她往草堆上一按,芙蕾雅的上身整個陷進蓬鬆的乾草裡。她還沒回過神,一隻沉重的爪掌就壓在她後背上,將她牢牢釘住,緊接著,滾燙的肉棒抵上她濕透的穴口——那溫度燙得她腰肢一顫。 獸人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碩至極的雞巴一口氣捅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芙蕾雅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太深了——深得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從裡面劈開,撐滿,填得沒有一絲縫隙,她張開嘴,發出近乎哭泣的尖叫,聲音在乾草堆裡悶悶地散開。 獸人發出滿意的低哮,粗大的腰身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她穴口內壁的嫩肉翻出,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乾草裡,鼻腔裡全是草屑的氣味,「啊……啊啊……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雙手胡亂抓進身下的草莖,指節攥得發白。 獸人俯下身,沉重的軀體壓在她背上,幾乎將她的肺裡的空氣都擠了出去,牠的爪掌掐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往後提起,調整了角度,再一次狠狠貫入——這次頂得更深,龜頭擠開子宮口的軟肉,微微陷進去一點,芙蕾雅猛地弓起背,全身繃緊,腳跟不住地蹬著草堆,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不……不行……那裡……!」獸人沒有理會她的話,粗喘著,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臀部拍得啪啪作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昏暗的巢穴裡迴盪,芙蕾雅的腰肢原本繃得像弓弦,在連續的衝撞下逐漸軟了下去,臀肉被撞得發麻,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乾草,她開始本能地向後迎合——每一次獸人往前頂,她就往後送,讓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撞得更重,獸人察覺到她的配合,低吼一聲,動作更加粗暴,爪掌在她翹臀上留下幾道紅痕,火辣辣地發疼,她卻只覺得那痛感混著快感,燒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呃……啊……好舒服……再深一點……!」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放蕩,帶著陌生的飢渴——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又滿是貪婪,獸人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進草堆裡,另一手掐著她的腰,兇猛至極地抽送著,肉棒進出間帶出她穴口內翻出的嫩肉,又狠狠頂回去,龜頭每一次都撞上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顫抖,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淹沒她所有的高傲與自尊——她只剩下身下那根填滿她的巨物,只剩下被貫穿的充實與酥麻,她不知道自己被頂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更久——只覺得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越積越滿,越積越燙,像要炸開一樣,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腰肢不自覺地繃緊,穴口痙攣般地絞緊獸人的肉棒,「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口劇烈收縮,絞得獸人發出粗重的喘息,牠的腰身猛地加快,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低吼著射出一股滾燙的濃精——芙蕾雅被那熱流燙得全身痙攣,又一次高潮緊接著疊上來,她眼前發白,只感覺體內被一股股滾燙的液體灌滿,獸人沒有停,粗大的肉棒依然在射精中持續抽送,每一次頂弄都將精液攪進她體內更深處,一連射了五次,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她穴口的痙攣絞緊,像是要將那滾燙的液體全部吸進子宮裡,直到獸人終於低吼著拔出——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嘩地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乾草堆上,浸出一片深色水漬,芙蕾雅整個人癱在草堆上,臀部仍微微懸在空中,腿間流出大量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她閉著眼,嘴角揚起一抹恍惚的微笑,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草莖,渾身還在微微痙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午後的光線斜斜切過公會大廳的木地板,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卡勒姆正要將一疊委託單歸檔,櫃檯前的木門被推開——芙蕾雅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裙裝,腰帶束得纖細,銀白長髮散了下來,披在肩上。唇上一抹胭脂紅得刺眼,身上那股花香濃得蓋過了公會裡陳舊的木頭味。她沒有佩劍——腰間連劍鞘都沒有。 卡勒姆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空蕩蕩的腰側,喉結動了動,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芙蕾雅,獸人巢穴的緊急情報剛到——妳一個人去?連劍都不帶?」 芙蕾雅靠在櫃檯邊緣,懶洋洋地伸了個腰,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掀動,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嗯,」她說,語氣輕得像在討論天氣,「一個人就夠了。」 卡勒姆繞出櫃檯,攔在她面前,眉頭擰得死緊:「妳到底在做什麼?妳知道那巢穴裡有多少獸人嗎?」 芙蕾雅偏頭看他,眼底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坦蕩笑意——不是驕傲,也不是逞強,是那種已經不在乎被看穿的自在「卡勒姆,」她輕聲說,「我早就掌握真正的討伐技巧了。」 她繞過他,往大門走去。大廳裡幾個冒險者抬起頭來,目光黏在她身上——她沒有穿鎧甲,沒有帶劍,裙擺搖曳得像要去赴一場約會。她走到門檻前,側過臉,夕陽的光從門外湧進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她對卡勒姆拋下一句輕柔的告別:「別擔心我。」 木門在她身後闔上。
Athrum

另有《淫家日常》《媽媽為兒子懷胎》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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