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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女大學生張微娜被迷姦之後

作者:Aixz · 本章 7,599 · 全作 7,599

午後的光線從教學樓西側的窗戶斜斜灑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影。微娜抱著課本從三樓實驗室走出來,長髮在肩後輕輕晃動,白裙的下擺掃過小腿。走廊裡三三兩兩的學生靠著牆聊天,有人低頭滑手機。 她原本沒打算多看。直到那陣笑聲撞進耳朵裡。 「操,這也太誇張了吧——」兩個男生擠在一起,其中一個把手機螢幕湊到對方面前,嘴角咧得幾乎要裂開,「你看你看,這姿勢,這女的也太騷了。」 微娜的腳步頓了一下。她認得那個聲音。是繫上出了名愛傳影片的陳柏宇。 她垂下眼,加快腳步想從旁邊繞過去。但就在經過他們身後的瞬間,手機螢幕上的畫面閃進她的眼角——一截白皙的腰,黑髮散在枕頭上,那件她再熟悉不過的淺藍色碎花洋裝被捲到胸口上方。 她的腳像被釘在地板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誰啊?長得還不錯嘛——」「不知道,聽說是被下藥的,醒來什麼都不記得,拍的人把片賣了好幾手——」 微娜的胸口猛地抽緊。她認得那張臉。她認得那張床單。她認得自己那時候歪在枕邊的姿勢,像一隻被翻過殼的蟲子。 耳邊的嬉笑聲突然變得很遠。她往後退了一步,鞋跟撞上牆角,發出一聲悶響。兩個男生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盯著螢幕,其中一個低聲說:「這女的好像就是我們學校的——」 微娜的胃裡翻湧起一陣酸澀,她猛地轉身,快步往走廊盡頭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裙襬在腿間晃動,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過轉角,直到那面貼滿海報的牆壁擋住她的去路。 她蹲下來,背抵著冰涼的牆面,把臉埋進膝蓋裡。 走廊另一頭的笑聲還在隱隱約約地飄過來。她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是班上的同學,語氣帶著疑惑:「微娜?你怎麼蹲在那裡?」 她沒有抬頭。手指死死攥著裙擺,指節泛白。她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腳底流,臉上的溫度卻燙得嚇人。那個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自己張開的腿,被擺弄的姿勢,還有那張她連臉都想不起來的陌生男人的臉。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顫抖著掏出來,螢幕亮起,是浩然傳來的訊息:「下課了嗎?晚上來我宿舍?」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如果浩然知道了會怎麼想?他會用什麼眼神看她?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嘗到淡淡的鐵鏽味。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一片蒼白的光,映在她低垂的臉上。她把手機螢幕按滅,那點光亮消失的瞬間,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砸在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 鈴聲響起時,微娜還蹲在牆角。走廊上的人聲像退潮一樣慢慢散去,腳步聲、笑鬧聲、書包拉鍊的聲響,一層一層剝落,最後只剩下日光燈管低低的嗡鳴。她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三十七下的時候,她終於撐著牆站起來。膝蓋發麻,像是跪了幾個小時,裙擺上那塊深色的淚痕還沒乾透,邊緣暈開一圈淺淺的水漬,貼在她大腿的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她用手掌按了按,像是這樣就能把它抹掉,抹掉之後就沒有人看見,沒有人知道。 她必須回去。孫教授的課,缺席三次會被當掉。她已經缺了兩次。她深吸一口氣,走廊裡的消毒水味和粉筆灰混在一起,嗆得她喉嚨發癢。她邁開步子,腳底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軟得不踏實。 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的人。她低著頭走進去,目光釘在地板上,數著瓷磚的格子,一格、兩格、三格。有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她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書包放在腳邊,從裡面抽出筆記本和筆。窗外的鳳凰木紅得刺眼,她拉上窗簾,只留一條縫。講臺上,孫教授正在調整投影機,金邊眼鏡反射著螢幕的藍光,那光一閃一閃的,像某種動物的眼睛。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短粗的手指,正不緊不慢地敲著講桌邊緣,篤、篤、篤,像倒數計時。 「今天我們講神經系統的反射機制。」孫教授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像是背過一百遍的講稿,「我準備了一段臨床案例的影片,你們注意觀察受試者的生理反應。」 燈光暗下來。投影幕亮起。微娜低頭翻開筆記本,拿起筆,筆尖抵在紙上,還沒寫下幾個字——教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有人倒抽一口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有人低聲驚呼,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見投影幕上——那張床單,白色,帶著皺褶,邊角有一塊淺黃的汙漬。那件淺藍色碎花洋裝,領口被扯開了,鈕扣崩掉一顆。那張臉,歪在枕邊,眼睛半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有一道乾掉的口水痕跡。 是她自己。 她的胃猛地收縮,一股酸液湧上喉嚨。她死死咬住嘴唇,嚥下去。投影幕上的畫面是停格的——她的身體被翻成側躺,一條腿被抬起來,裙襬堆在腰際,露出大腿內側那顆小痣。鏡頭推進,那顆痣在螢幕上放得很大,像一個標記,一個戳在她身上的印章。 「各位同學,」孫教授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從容,「請注意看這裡——受試者進入意識模糊狀態後,對觸覺刺激的反應會明顯遲鈍。我們可以看到,即使撫摸她的頸側,她也只是稍微偏了偏頭。」 他說話的時候,投影幕上的畫面動了。一隻男人的手——粗糙、指節分明——從她的頸側滑下去,沿著鎖骨往下,停在胸口。她的身體在畫面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某種無意識的抗拒,又像是迎合。教室裡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低低笑了幾聲。 微娜的血液瞬間凍住。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像有人在她腦子裡敲鼓,一下、一下、一下,重得她幾乎站不住。投影幕上的她正被人翻過身來,裙襬被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臀肉。那隻手拍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透過教室的音響傳出來,像是拍在她自己身上。教室裡有人吹了聲口哨。 「安靜。」孫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最後一排。「微娜同學,請你站起來。」 她的名字被唸出來的那一刻,整個教室的空氣像是凝固了。所有的騷動、所有的低笑、所有的竊竊私語,全部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前排的女生張著嘴,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旁邊的男生手裡轉著筆,筆掉在地上,沒有人撿;後排有人探出半個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驚訝、好奇、曖昧、幸災樂禍,各種情緒混在一起,像一鍋滾燙的油潑在她身上。 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手指死死攥著筆記本的邊緣,紙張被她捏出深深的皺褶,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本子捏碎。她的視線釘在投影幕上,釘在畫面上那個被翻過身來、裙子捲到腰際的自己身上,動不了。 「微娜同學,」孫教授又喊了一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像是叫一個不專心的學生回答問題,「請你站起來,配合教學。」 她站起來了。雙腿發軟,膝蓋在裙子底下微微打顫,像是隨時會跪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著桌沿站直的,只知道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釘在她身上,像一排排細小的針,從四面八方扎進她的皮膚。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又短又淺,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很好。」孫教授轉向投影幕,指著畫面上她的特寫——鏡頭推進到她仰起的臉,嘴唇半開,眼角泛著水光,睫毛上掛著細細的淚珠,像是被誰用手指沾了一下。「大家注意看受試者的表情。她在下藥初期還有意識殘留,所以對刺激是有反應的——你們看,這裡,她的腰會不自覺地往上拱。」 他說話的時候,短粗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她身體的輪廓,從腰側一路滑到胸口的位置。指尖在螢幕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紋,像是撫摸一件標本。教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有人小聲說:「真的欸,你看她的腰——」「她好像有反應耶——」 微娜站在座位旁,雙手握拳,指甲陷進掌心。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腳底流,臉上的溫度卻燙得嚇人,像是有人把她的臉按在火上烤。投影幕上她的特寫被放大到整面牆——她閉著眼,嘴唇微張,像一條被擺在砧板上的魚,等著被剖開、被翻檢、被評判。她看見自己眼角的水光在螢幕上閃爍,看見自己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乾裂,看見那隻男人的手從畫面邊緣伸進來,撫過她的臉頰。 孫教授的目光從螢幕移向她,隔著半間教室,她看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標本。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像是等著什麼。 她緊閉雙眼。 --- 鈴聲響起時,微娜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她沒有等孫教授說下課,抓起書包就往外衝。走廊上的人潮還沒散開,她低著頭,逆著人流快步走,裙擺在腿間甩動。淚痕乾了又濕,濕了又乾,那塊深色的印子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大腿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樓梯的,只知道腳踏到一樓地面時,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林蔭道兩側的鳳凰木開得正豔,紅色的花簇在風裡搖晃,她卻覺得那些顏色刺眼得可怕。她想跑,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只能扶著樹幹一步一步往前挪。 「微娜!」 她整個人僵住。浩然從樹蔭底下走出來,運動外套搭在肩上,手裡還拎著一瓶運動飲料。他笑著朝她走來,古銅色的臉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怎麼沒回我訊息?」他走近,視線在她臉上一掃,笑容收了幾分,「你臉色好差。怎麼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沒事……課有點累。」 「累?」浩然皺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不舒服?手怎麼這麼涼?」 他的手心滾燙,貼在她冰涼的皮膚上,她下意識縮了一下。他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湊近看她的臉。 「你哭過。」他說,語氣裡帶著篤定。 「沒有。」她別開臉,聲音發抖。 浩然沉默了一瞬。他鬆開她的下巴,卻沒有放手。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畫面,遞到她面前。 「我今天在朋友群組裡看到的。」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興奮,「裡面的女生……是你吧?」 她看見那畫面——淺藍色碎花洋裝,床單,她仰起的臉。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樹幹,鳳凰木的花瓣簌簌落下。 「你別看了。」她聲音發顫,伸手要搶手機,他卻往後一躲,舉高螢幕。 「等等,我就問你一句——」他湊近,眼睛亮得不正常,「你當時,是什麼感覺?」 她愣住了。「什麼?」 「就那個啊。」他舔了舔嘴唇,「被下藥之後,你還有意識嗎?他們碰你的時候,你感覺得到嗎?」 她的胃猛地收縮。「浩然,你不要說了。」 「為什麼不說?」他往前逼近一步,語氣裡帶著奇異的急切,「我看了那個影片,你好像……有點反應。你當時是不是其實有感覺?」 「沒有!」她喊出聲,聲音嘶啞,「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不要再問了——」 「怎麼可能不記得。」他皺眉,語氣裡多了不耐煩,「你明明有反應的,我看到了。你告訴我,他們是怎麼弄你的?你身體有沒有——」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兩步。鳳凰木的花瓣落在她肩上,她沒有拍掉,只是瞪著他,眼眶發紅。 浩然愣了一下,隨即又上前一步,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力氣大得她發疼。「微娜,我就是想知道——你跟我說實話,你當時到底有沒有感覺?」 她搖頭,用力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想推開他,他卻握得更緊,手指陷進她的肩窩。她在他眼睛裡看見一種陌生的光——不是心疼,不是憤怒,是興奮。她害怕了。 --- 她搖頭,用力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想推開他,他卻握得更緊,手指陷進她的肩窩。她在他眼睛裡看見一種陌生的光——不是心疼,不是憤怒,是興奮。她害怕了。 「浩然,拜託,我們回去好不好……」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 「回去?回哪?」他鬆開她的肩膀,語氣忽然放軟,「走,去我宿舍坐一下,你冷靜冷靜。」 她不想去。可是腿軟得站不穩,他半摟半拖著她往男生宿舍樓走,她幾乎是被架著上了樓梯。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的時候,她背脊一涼,猛地回頭。 浩然靠在門板上,手裡轉著鑰匙,眼神暗下來。 「微娜,」他走過來,把她往床邊推,「你跪下來。」 她愣住。「什麼?」 「跪下來。」他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想看看——那個影片裡,他們是怎麼對你的。」 「浩然,你瘋了嗎?」她往後縮,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在床墊上。白裙的裙擺掀起來,露出她的大腿,那顆小痣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見。 他沒再說話,直接動手。他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掏出來。勃起的肉棒在她面前脹大,龜頭泛著暗紅色。 「過來。」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前拖,「含住。」 「不要——」她別開臉,眼淚又湧出來,「浩然,求你了,我今天真的——」 「你今天怎麼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你被別人弄的時候,不是挺配合的嗎?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 她的眼淚滴在他手指上。他想推開他,他卻按著她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她的臉貼上那根滾燙的肉棒,一股腥臊的氣味撲進鼻腔,她胃裡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張嘴。」他命令道,拇指按在她的唇邊,「含進去。」 她搖頭。他手上用力,她的嘴被迫張開,龜頭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她嘴裡。她嗚咽一聲,舌頭被異物壓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得更硬,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他卻沒有退開。 「對,就是這樣……」他喘著氣,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慢慢抽送,「影片裡你也是這個表情——眼睛紅紅的,嘴巴張著……」 她跪在他腿間,眼淚糊了滿臉,白裙的領口被口水沾濕。他按住她的後腦,一下一下往她嘴裡頂,她的膝蓋在冰涼的地板上發抖,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褲腳。 「再深一點。」他啞著聲音說,「學著點——他們怎麼弄你的,你就怎麼弄我。」 她的喉嚨被頂得發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勃起的陽具上。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滿是興奮與滿足。 她跪在床上,含住他,淚流滿面。他按住她的後腦,沒有鬆手。 --- 她跪在床上,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眼淚糊了滿臉。浩然終於鬆開她的後腦,退了一步,那根濕亮的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透明的絲。她癱坐在床沿,大口喘氣,白裙的領口濕了一大片。 「起來。」他說,聲音還帶著喘,「趴下去。」 她沒動。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著她的背往下壓。她的臉埋進枕頭裡,鼻尖全是陌生的洗衣精氣味。他撩起她的裙擺,堆到腰際,露出她白皙的臀。內褲被他一扯,滑到膝蓋。 「影片裡,他們就是這樣弄你的。」他說著,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粗糙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摸,碰到她乾澀的穴口,「你看,你這裡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影片裡你可不是這樣的。」 「浩然,求你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今天不要……」 他沒理她。他握住自己的陽具,碩大的龜頭抵在她穴口,往裡一頂。她痛得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死死攥住枕頭角,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的雞巴只進去半截,就被她緊繃的穴肉夾住,寸步難行。 「怎麼這麼緊?」他喘著氣,手掌按住她的腰窩,「影片裡你可是鬆得很,他們插進去你還會叫——」 「沒有!」她哭喊出聲,「我什麼都不記得……」 「不記得?」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她痛得聲音都碎了,「你身體記得啊。你看,你這裡咬得多緊——明明就很有感覺。」 他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她的穴口被他撐得發脹,乾澀的甬道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淫水卻被他的雞巴一點一點攪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趴在枕頭裡哭,聲音斷斷續續,被他頂得碎成一片。 「對……就是這樣……」他抓著她的腰,節奏加快,「影片裡你也是這樣——腰塌下去,屁股翹著,嘴巴張著……」 「不要說了……」她嗚咽著,手指把枕頭角攥得變形,「拜託你……」 他卻沒有停。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你說,他們有沒有幹得比我深?」 她搖頭。他猛地一頂,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喊。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得更硬,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宿舍裡迴盪。 「回答我。」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嚇人,「他們有沒有這樣幹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聲音碎在枕頭裡,眼淚把布料浸濕了一片。 他沒再追問,只是抓著她的腰,從後面猛力衝刺。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床架發出吱呀的聲響。她沒有力氣反抗,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 浩然拔出來的時候,微娜整個人癱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穴口又酸又脹,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她趴在那裡,臉還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連哭聲都啞了。 浩然沒看她。他從床頭櫃上撈過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一段熟悉的聲音從喇叭裡流出來——女人的呻吟夾著男人的喘息,還有肉體拍擊的黏膩聲響。 「你聽。」他側過身,把手機湊到她耳邊,「這個聲音——是不是你?」 微娜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往床裡躲。「關掉……拜託你關掉……」 「你聽嘛。」他皺眉,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你聽你叫得——跟剛才完全不一樣。剛才你一聲都不出,影片裡你叫得多浪。」 「浩然!」她終於撐起身子,眼裡全是血絲,聲音嘶啞得嚇人,「你夠了沒有?我被下藥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要拿這個來——」 「我好奇啊。」他打斷她,語氣理直氣壯,「你是我女朋友,我想知道你被別人碰是什麼感覺,有錯嗎?」 她瞪著他,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聲音卻冷下來:「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問我,跟影片裡那些人……有什麼不一樣?」 浩然愣住了。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手機裡的呻吟聲還在繼續。微娜趁他愣神的空檔,一把扯過被單裹住自己,踉蹌著下了床,往牆角縮過去。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背貼上冰涼的牆壁,整個人滑坐下去。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雙手捂住耳朵,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哭腔:「你不是人……浩然,你不是人……」 浩然皺著眉看她。他沒有過去,也沒有關手機,只是靠在床頭,手裡那支手機還在播放影片,畫面裡淺藍色碎花洋裝被捲到胸口上方,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喇叭裡流出來,在狹小的宿舍裡迴盪。 微娜縮在牆角,雙手掩面,肩膀抖得厲害。浩然皺著眉看她,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影片的聲音還在繼續。 --- 浩然宿舍的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的。被單裹得太緊,她每跑一步都感覺腿間的黏膩順著大腿往下淌,涼得她打哆嗦。她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一路跑過林蔭道,鳳凰木的紅花在風裡落了她滿肩,她沒有停。 宿舍門鎖咔嗒落下,她背抵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喘了很久。房間裡很安靜,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擱在書桌上的那本《普通生物學》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裙皺成一團,膝蓋上還沾著床單的毛絮,腿間殘留的痕跡乾涸結塊,刺得皮膚發疼。 她撐著牆站起來,走進浴室,把水開到最大。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她站在蓮蓬頭底下,讓水流沖刷過每一寸皮膚,像是要把浩然的手、那些鏡頭、那些目光,全都沖進排水孔裡。她洗了很久,久到手指尖都泡得發白起皺,才關掉水,用浴巾把自己裹緊。 她坐到書桌前,手機螢幕亮著,浩然的訊息還停在最上面:「到家了嗎?」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指尖在螢幕上懸著,然後她點開輸入框,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把字打完整,按下送出。 「浩然,我們分手吧。不要再聯絡我了。」 她退出對話框,把他從聯絡人裡刪除,封鎖,所有的社群平臺都一一處理乾淨。做完這些,她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像是那塊發光的螢幕會燙人。 她坐了很久。窗外的鳳凰木在風裡搖,紅花一片一片落下來。她看著那些花,忽然想起孫教授站在講臺上、隔著半間教室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標本。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裡多了一種她自己也陌生的東西。 她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學校輔導中心的電話,按下了撥號鍵。 「你好,我想預約心理諮商。」 掛掉電話之後,她放下手機,從書架上抽出那本擱了很久的《創傷心理學》,翻開第一頁。淚痕還掛在頰上,沒乾透,她的目光卻清明得像剛洗過一場雨。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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