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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蒙眼之惑

作者:瀟湘夜雨 · 本章 23,524 · 全作 23,524

按摩店的招牌燈亮得刺眼,門口掛著一串風鈴,推門時叮叮噹噹地響。林妍站在門檻外,聞到一股混著薰衣草和柑橘的精油味,眉頭先皺了一下。那股甜膩的香氣鑽進鼻腔,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像是要抵禦什麼入侵。 「走吧走吧,都約好了。」劉靜從後面推她肩膀,語氣輕快,「妳看看妳,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那個連環搶劫案不是剛結案嗎?該讓自己鬆一口氣了。」 林妍被她推得往前踉蹌半步,回頭瞪了她一眼。「劉靜,我還有報告要寫。」 「報告明天再寫,今天先讓專業的來。」劉靜已經搶先走進前臺,朝櫃檯裡的人露出一個熱絡的笑,「你好,我姓劉,昨天電話預約的兩位。」 前臺不大,鋪著深色木地板,牆上掛了幾幅山水畫,角落點著一盞香薰燈。燈光昏黃,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種暖融融的色調,像是刻意要讓人放鬆下來。櫃檯後站著一個穿白色制服的男人,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很沉,像深潭,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專注。 「劉小姐,林小姐。」他的聲音低而溫和,從口罩底下傳出來,帶著一點模糊的沙啞,「歡迎,兩位請先填一下登記表。」 他把兩張表格和筆遞過來,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林妍的目光在他手腕上停了一瞬——那裡有一截墨色的刺青,從袖口邊緣探出來,圖案看不太清,像是某種纏繞的藤蔓。她多看了一眼,職業習慣讓她對細節特別敏感,但隨即又收回目光。大概是哪個刺青店的圖樣吧,她想。 「阿哲師傅是吧?」劉靜低頭填表,邊寫邊說,「我同事最近壓力特別大,失眠好幾天了,妳們有沒有那種比較放鬆的療程?」 「有的。」阿哲點頭,目光移到林妍身上,「林小姐看起來確實很緊繃。肩膀都僵著,呼吸也淺。」 林妍下意識挺直背脊。「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累就是身體在抗議了。」阿哲語氣平淡,沒有討好的意思,反而讓人覺得他說的是事實,「我們店裡有一項矇眼香薰療法,用絲巾遮住眼睛,配合精油和音樂,可以讓大腦徹底放空。很多客人做完都說像睡了一覺醒來。」 劉靜眼睛一亮,「聽起來不錯耶!妍妍妳試試?」 林妍猶豫了。她向來不習慣讓陌生人碰自己,更別說蒙上眼睛。當刑警這幾年,她習慣掌控一切,連睡覺都保持著警覺。但連續幾週的加班確實把她榨乾了,肩膀像扛著一整塊水泥,太陽穴也隱隱跳著疼。她甚至記不清上一次好好睡滿八小時是什麼時候了。 「不會很久,四十分鐘就好。」阿哲的聲音不急不緩,「如果林小姐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喊停。」 劉靜在旁邊戳她的腰,「拜託,我都請好假了,妳就當陪陪我嘛。」 林妍嘆了一口氣。「好吧。」 劉靜朝她比個大拇指,被另一個按摩師領去隔壁包廂。林妍跟著阿哲穿過一條短短的走廊,走進走廊盡頭的包廂。走廊兩側的牆面刷著淡米色,掛著幾盞小小的壁燈,光線柔和得像是要把人哄睡。 包廂不大,中央放著一張按摩床,鋪著深藍色的毛巾。牆角點著兩支香薰蠟燭,散發出淡淡的檀木味。音樂從隱藏的喇叭裡流出來,是某種低緩的輕音樂,節奏慢得像水在流。林妍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個空間——沒有窗,只有一扇門,通風口在天花板角落,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她職業性地檢查完,才稍微鬆了半口氣。 「請把上衣脫掉,趴到床上。」阿哲站在門邊,語氣平靜,「我會先離開一下,妳準備好了叫我。」 林妍愣了一下。「要脫上衣?」 「嗯,精油按摩需要接觸皮膚。」他頓了一下,像是看出她的遲疑,「如果妳不習慣,可以留著內衣。」 「……好。」 門輕輕關上。林妍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還是把白襯衫的釦子一顆顆解開,脫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指尖碰到自己肩膀的時候,她摸到那塊硬得像石頭的肌肉,忍不住皺了皺眉。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肩帶內衣,皮膚因為常年訓練曬得不算白,但線條很結實。她趴在床上,臉側向一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肌肉還是緊繃的。 「好了。」 門開了,阿哲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小木盤,上面放著一瓶精油和一條深灰色的絲巾。他先把木盤放在床頭的小几上,然後在床邊坐下。林妍聽到精油瓶蓋被轉開的聲音,接著是一股更濃的檀木香混著某種草本的味道散開來。 「我先幫妳矇上眼睛。」他的聲音低低的,「可以嗎?」 林妍閉了閉眼。「嗯。」 絲巾輕輕覆上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光線一下子暗下來,只剩下香薰燭光透過布料的那一點溫暖的橘色。視線被剝奪之後,其他感官忽然變得靈敏起來——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能聽到他呼吸的節奏,能感覺到他坐在床邊時床墊微微下陷的重量。 「放輕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我先從肩頸開始。」 他的手按上她的後頸。 那雙手溫暖而乾燥,指腹帶著薄繭,力道恰到好處地壓在她頸側僵硬的肌肉上。林妍的肩膀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然後在他的揉按下慢慢鬆開。他的拇指沿著她頸椎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推,壓到某個特別痠痛的點時,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這裡很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妳平常坐辦公室的時間很長吧?」 「嗯……辦案的時候,常常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林妍的聲音有點含糊,因為臉埋在毛巾裡。 「難怪。」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肩胛骨,用掌根的力量緩緩畫圈,「妳的肩胛骨也僵了,我幫妳推開。」 他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林妍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慢慢揉開的麵團。那雙手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沿著肩頸的肌肉一路往下蔓延。她聽到自己的呼吸慢慢變深,從原本淺淺的、防備的頻率,變成一種更長更沉的節奏。 黑暗中,她的心跳聲清晰得像是貼在耳朵邊。那雙手的力道很穩,不急不緩地在她頸後推壓,像是要把她積累了一整個月的疲憊都擠出來。林妍閉著眼,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慢慢融化的冰,一點一點地軟下去。 --- 阿哲的掌根壓在她後頸的凹陷處,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抵在那一塊僵硬的筋結上。那裡的肌肉像是打了死結一樣,被他用溫熱的掌肉一點一點地燙開,酸脹感沿著頸椎向兩側擴散,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鈍痛。林妍埋在毛巾裡的臉微微偏了偏,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短促得像是不小心漏出來的,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得更深,像是要把那聲呻吟悶死在毛巾纖維裡。她能聞到毛巾上殘留的淡淡皂香,混著精油的味道,帶著一種乾淨而陌生的氣味,像是有人剛剛洗過曬過,太陽曬過的棉布味裹著她的臉頰,溫熱而柔軟。 「這裡很緊。」阿哲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經常低頭?」 「嗯,辦案的時候……要一直看文件。」她含糊地應,聲音被壓在毛巾裡悶悶的,像是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她沒有說的是,這一個月她幾乎每天都趴在辦公桌前翻卷宗,調監視器畫面,一幀一幀地比對,看得眼睛發酸,肩膀像扛著石頭一樣沉。她甚至記不清上一次好好睡覺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只記得那些畫面總是塞在腦子裡,關了燈也閉不上眼。 他沒有接話,手掌從頸側滑開,沿著肩胛骨的邊緣用拇指推壓。那裡的肌肉因為長期伏案而僵硬得像塊木板,他的拇指沿著骨緣一點一點地摳進去,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壓到痠處時她整個肩膀下意識地聳起來,又被他用手掌穩穩地按回去。那雙手很燙,隔著肌膚滲進去的溫度像一條細細的熱流,沿著背脊往下蔓延,流過的地方肌肉一束一束地鬆開。空氣裡檀木混著草本的氣味緩慢地包裹過來,音樂聲壓得很低,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流動著,幾乎要被呼吸聲蓋過去。她聽得出來那是某種弦樂器,可能是古箏或者琵琶,音色清冽,隔著一層什麼似的,像從水底撈上來的月光。 林妍的呼吸慢慢拉長,從一開始略帶防備的淺短節奏,變成更深更沉的頻率。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溫水泡開的海綿,一點一點地軟下去,連手指都鬆開了,指尖無力地搭在床沿,像是隨時會滑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肌肉在他手下像退潮一樣一層一層地剝落,繃了整個月的那些東西,正從毛孔裡一點一點地滲出去。那些翻不完的卷宗、比不完的指紋、調不完的監視器畫面,全被這雙手的溫度一點一點地揉碎,從皮膚底下擠出去。 阿哲的手沿著脊柱兩側向下推壓,節奏很穩,不急不緩。他的指腹帶薄繭,壓過每一節脊椎骨旁的凹陷處,力道精準得像是丈量過一樣,每一寸都落在她最酸最脹的地方。林妍的背脊在他手下微微弓起又落下,像一隻被順毛的貓,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那雙手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肌肉深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燙軟。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包廂裡迴盪,一下一下,綿長而均勻,像是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開關被他無意間擰開了。 「放鬆。」他的聲音低低的,「妳的腰很僵。」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手掌已經貼上她的腰側,掌根壓住腰際那一塊緊繃的肌肉,緩緩地畫圈揉開。那裡的肉柔軟,被他揉得微微發熱,痠脹感從深處被推出來,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沿著腰線向兩邊擴散,一路蔓延到小腹,又從腰窩繞回脊柱。林妍的呼吸頓了一下,不著痕跡地攥住了毛巾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像是那雙手揉的不只是肌肉,還碰到了什麼更深處的東西,她不敢細想,也來不及細想,因為他的掌根又壓了一下,力道恰到好處地陷進腰側的軟肉裡,酸脹感混著酥麻一起湧上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了一點。 他揉得很仔細,掌根從腰側滑到後腰,再沿著腰線推回原處,來回幾趟之後,那塊僵硬的肌肉終於鬆開,她的腰塌下去了一些,整個人像是陷進了按摩床裡,連骨頭都像要被揉化了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腰的皮膚被他掌心的溫度熨得發燙,那裡的毛孔像是全張開了,汗意薄薄地滲出來,又被他的手掌抹開,留下一片溫熱的濕意。那感覺說不清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只知道身體裡那根繃了太久的弦,好像在他手下慢慢鬆開了。 「太緊了?」他問。 「……還行。」她的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又補了一句,「你力道抓得挺好的。」 「做久了就知道。」他語氣裡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每個人的身體都不同,摸過幾次就摸得出來了。」 他的手沒有停,從後腰往上滑回肩胛骨,又沿著脊柱向下推。這一次他的指尖順著脊柱溝一路往下,滑過腰椎,停在腰窩的位置,用指腹輕輕地打著圈。那個位置比腰側更敏感,皮膚薄,肌肉層也薄,指腹的溫度隔著肌膚滲進去,像一小簇火苗,燒得她腰窩那一塊皮膚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在那一小塊皮膚上畫過,粗糙的觸感帶著說不清的癢,像是有人用砂紙輕輕地磨過她的皮膚,又像是羽毛掃過,癢得她背脊微微繃緊。 林妍的肩膀微微緊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黑暗中她看不見他的手在哪裡,只能感覺。沒有視覺之後,觸覺被放大成好幾倍,那雙手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膚上,連指腹的紋路都像是能感覺得到。她的呼吸淺了一拍,又強迫自己穩住,告訴自己這只是按摩的正常步驟。她當刑警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情況沒經歷過,不過是按摩而已,沒什麼好緊張的。她這樣告訴自己,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他的指尖每畫一圈,她的皮膚就跟著緊一下,像是被牽著線的木偶,動彈不得。 他打了幾圈,力道輕得像在試探,然後又沿著腰窩向下,指尖滑過她的臀部上方,停在腰與臀交界的那條弧線上。那裡的肌肉因為長期坐辦公桌而格外僵硬,他用手掌按了按,力道適中地揉開,掌根壓在那一塊軟肉上,緩慢地畫著圈。那裡的觸感比腰側更豐腴,被他揉得微微發熱,酸脹感混著酥麻沿著臀線擴散開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內褲的布料滲進來,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燙到了,熱度從內側向外擴散,蔓延到她的尾椎,又沿著脊柱往上爬。 「這裡也累了吧。」他說。 林妍嗯了聲,沒有多講。他的手掌貼在那裡,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內褲邊緣滲進去,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只是按摩,她想,這是正常部位,按摩師都會按到臀部的。她這樣告訴自己,但身體卻比剛才更敏感了,他的每一寸動作都像是在她皮膚上留下痕跡。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隔著布料掃過臀線邊緣,粗糙的觸感帶起一陣細小的酥麻,像是靜電一樣沿著皮膚竄開,她攥著毛巾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 他揉了一陣,手掌又滑回腰側,沿著肋骨邊緣向上推。指腹掃過側腰時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癢,她的腰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他隨即放輕力道,換成掌根貼著皮膚緩慢地推,像是在安撫剛才那一瞬間的緊繃。 「會癢?」他問。 「一點。」她老實承認,聲音悶在毛巾裡,帶著一點自己也沒察覺的軟。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用這種語氣說話的,像是卸了什麼防備一樣,聲音裡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懶散。 他沒再說話,手掌卻從側腰滑向她的後背,沿著肩胛骨下方的肌肉紋理推壓。林妍的呼吸已經完全放開了,勻稱而綿長,整個人像攤開的麵團一樣趴在床上。她的意識有些飄,薰衣草混著檀木的氣味鑽進鼻腔,音樂聲模糊地繞在耳邊,她幾乎要睡著了,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浮沉。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地陷進按摩床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托住了,整個人輕飄飄的,連骨頭都像是被抽掉了。那些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夜晚、那些在腦子裡盤旋不去的畫面,此刻都被這雙手的溫度和精油的氣味推得遠遠的,遠到她幾乎想不起來了。 然後她感覺他的手滑到了她的大腿。 那隻手的動作很自然,像是順著剛才的節奏往下延伸,指腹貼著她的髖骨滑下去,落在她大腿外側的肌肉上,力道適中地揉按。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一樣,呼吸卡在喉嚨裡,連剛才那半夢半醒的恍惚都瞬間清醒過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貼在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上,隔著內褲的邊緣,那一小塊裸露的皮膚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得微微發麻。她的大腿肌肉因為長期訓練而結實,被他揉按時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酸脹感,像是被揉開了什麼深處的東西,又像是觸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 他的手沒有停,沿著大腿外側推壓了幾下,指腹的薄繭隔著內褲邊緣擦過腿根附近的皮膚。那裡的觸感比別處更敏感,他的指腹掃過去時帶起一陣酥麻,像是細小的電流沿著皮膚竄開,一路竄到她的尾椎,又沿著脊柱往上爬。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燙到了,熱度從內側向外擴散,蔓延到她的腿根,又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滲。她的呼吸淺得幾乎要停住了,胸腔裡的心跳卻越來越響,一下一下,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林妍的攥著毛巾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但她沒有出聲,也沒有叫停。 黑暗中,她感覺那隻手又按了兩下,力道穩穩的,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她的心跳在耳邊咚咚地響,呼吸卻淺得像是不敢驚動什麼。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擦過,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點著了一樣,熱度沿著腿根蔓延開來,她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卻又隱隱地發著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燃了。 --- 阿哲的手從她大腿外側滑開,順著腰線往上,指尖勾住黑色無肩帶內衣的下緣。那動作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理所當然。林妍的呼吸在黑暗中頓了一下,身體僵硬了半秒,但她沒有出聲,也沒有動。她的思緒像被一層薄霧罩住,剛才那雙揉開她腰側的手還帶著餘溫,那溫度像是滲進了骨頭裡,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她告訴自己這沒什麼,按摩師總要碰到一些邊界,她以前也按過,只是從來沒有被蒙著眼睛按過——黑暗中,一切觸感都被放大了,連他指尖的紋路都像是能讀出來一樣。 他等了一拍,像是在確認她的默許,然後指尖沿著內衣邊緣滑到她的背後,找到那排細細的釦子。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早就知道釦子在哪裡,像是這雙手已經做過千百次同樣的事。林妍的背脊微微繃緊,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擦過她脊背中間的凹陷處,那觸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熟練,像是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體。 「這裡的肌肉也僵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胸衣擋著,不好推。」 林妍的喉嚨發緊,她想說「不用了」,但那句話還沒出口,她已經聽到一聲極輕的「啪」,背後那排釦子鬆開了。胸衣的束縛瞬間消失,她的胸口一下子空了,乳房失去支撐,沉甸甸地壓在毛巾上,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擦過粗糙的毛巾表面,激得她整個人微微一顫。那觸感太清晰了,像是有人用指尖彈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一股細細的酥麻從乳尖擴散開來,沿著胸口向下蔓延。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毛巾上慢慢變硬,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你——」她的聲音啞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撐起身體。 阿哲的手掌已經穩穩地按在她的後背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別動,」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意味,「經絡堵在這裡,不鬆開的話,前面按的都白費了。」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肌膚滲進去,像是要把她釘在按摩床上。林妍的掙扎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那雙按在背上的手掌溫度太燙,力道太穩,像是有什麼東西把她釘在按摩床上一樣。她咬住下唇,沒有再動,只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毛巾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她可以隨時叫停,她可以扯下絲巾,她可以翻身起來走人。但她沒有。那雙手按在她背上的感覺太舒服了,像是把她整個月積累的疲憊都壓在掌下,一點一點地擠出去。 黑暗中,她感覺到他將胸衣的肩帶從她的肩膀上一根一根地剝下來,動作慢而仔細,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包裹。布料滑過她的手臂,被抽走,她的上半身只剩一層薄薄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包廂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但她還是覺得涼意沿著脊背爬上來,乳頭在空氣裡悄悄挺立,硬得發疼。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像是每一寸毛孔都在空氣裡張開,等著什麼東西填進來。 阿哲的手掌重新貼上她的背,這次沒有隔著任何布料,溫熱的掌心直接熨在她的皮膚上,林妍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背脊在他掌下微微弓起。他的手沿著她的脊柱兩側推壓,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像是要揉進肌肉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背部的皮膚在他掌下微微發燙,汗意薄薄地滲出來,又被他的手掌抹開,留下一片濕熱的觸感。他的手從肩胛骨一路推到腰窩,掌根壓過每一寸緊繃的肌肉,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開。林妍的呼吸慢慢拉長,從一開始略帶防備的淺短節奏變成更深更沉的頻率,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包廂裡迴盪,一下一下,貼著耳膜震動。 「放鬆。」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一點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的耳廓,「妳太緊了。」 林妍想說她沒有,但話還沒出口,他的手掌已經從她的背側滑到她的身前,覆上她的乳房。 那觸感太突然,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你做什麼!」 「疏通這裡的經絡。」他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這真的只是按摩的一部分,「妳這裡也堵著。」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左乳,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皮膚滲進去,指腹帶繭,輕輕地揉按著柔軟的乳肉。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像是他真的只是在處理一塊僵硬的肌肉。林妍的呼吸亂了,她想推開他,但她的手剛撐到床面,他的拇指已經碾過她的乳尖,那一點敏感的軟肉在他指下被揉得發燙,她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又趴了回去,臉埋在毛巾裡,悶悶地喘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掌心裡迅速變硬,像一顆小小的石子,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的胸口撞開。 「妳的身體比妳誠實。」他的聲音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掌從左乳滑到右乳,用同樣的力道揉捏著。她的乳尖在他掌心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震動。她咬住下唇,想要壓住喉嚨裡的呻吟,但他的拇指又碾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胸口炸開,沿著脊柱往下躥,她忍不住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又短又細的悶哼。那聲音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臉埋在毛巾裡燒得通紅,但她控制不住——那雙手的節奏太穩了,像是知道她每一寸敏感帶在哪裡,像是已經把她從裡到外都讀透了。 「別忍著。」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貼著她的耳廓說的,「這裡沒有別人。」 他的手掌揉捏著她的乳肉,力道從輕到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掌心裡。林妍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整個胸口像是被他的體溫燙開了一樣,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想說「夠了」,想說「我不用按這裡」,但那雙手太燙,力道太穩,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接管了一樣,軟綿綿地陷進按摩床裡,連骨頭都像要被揉化了。她感覺自己的腰肢不知不覺地塌下去了一點,像是要把胸口往他掌心裡送,那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 阿哲的手掌從她的乳房滑開,沿著腰線往下,指尖勾起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地拉開一道縫。涼意鑽進去,她的腰猛地一縮,但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用指腹沿著內褲邊緣的皮膚輕輕畫圈,像是無意間的觸碰。那觸感太輕太癢,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腰際畫圈,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又鬆開,呼吸亂了一拍。 「林小姐,」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一點,帶著一種閒聊般的隨意,「妳有男朋友嗎?」 林妍的思緒還沉浸在那雙手的溫度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未婚夫。」 「是嗎。」他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指腹沿著她的髖骨輕輕滑過,「他……對妳好嗎?」 「挺好的。」她含糊地應,聲音被壓在毛巾裡悶悶的。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也許是他語氣裡那種隨意的節奏,像是真的只是在閒聊,讓她的防備不知不覺地鬆開了一道縫。 「那方面呢?」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試探,「他讓妳舒服嗎?」 林妍的呼吸頓了一下,這個問題太越界了,她想說「關你什麼事」,但他的手指又沿著她的腰側滑了一下,那觸感太輕太癢,她的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變成一聲含糊的「嗯」。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他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發燙,像是每一寸皮膚都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多大?」他的聲音貼得更近了一點,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的耳廓,「我是指,那裏。」 林妍的耳根一下子燙起來。這個問題太露骨,太逾矩,她想撐起身體,但他的手掌已經穩穩地按在她的後腰上,力道不重,卻把她釘在原地。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去,像是把她所有的反抗都融化了。她的腦子裡閃過好幾個念頭——她可以扯下絲巾,她可以翻身起來,她可以報警——但她沒有動。那雙手按在她腰上的感覺太穩了,像是她只要不動,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大概……十三、四公分吧。」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埋在毛巾裡,耳根燒得通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答,也許是那雙手的溫度太燙,也許是他語氣裡那種篤定的節奏,讓她的防備像冰一樣一點一點地融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是真的——她跟未婚夫已經很久沒有親密過了,久到她都快忘了那是什麼感覺。 阿哲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震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曖昧。「那我比妳未婚夫大不少。」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大概十七、八吧。」 林妍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她該生氣,該推開他,該大罵他變態——但他的手指又沿著她的腰側滑了一下,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微微塌下去,手指攥緊毛巾,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裡那一小片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濕意浸得發燙,黏在皮膚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羞恥感。她告訴自己那是按摩的正常反應,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但她心裡清楚,從他指尖碰到她乳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 「妳的呼吸亂了。」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流貼著她的耳廓吹過,聲音低得像在哄她,「妳的身體在說,妳想要。」 「我沒有——」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但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指已經沿著她的內褲邊緣滑進去,碰到那一小片濕熱的軟肉。 林妍的喘息猛地加劇,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將他的手夾在中間。那觸感太清晰,他的指腹帶繭,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裏的濕意正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把布料浸得發燙。她的腰微微顫抖,嘴裡含糊地喊著「不要」,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了靠,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膝蓋微微打滑,像是隨時都要撐不住。她的臉埋在毛巾裡,呼吸又急又淺,整個人都被那根手指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 阿哲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那層薄薄的布料早被滲出的濕意浸透,指腹滑過時帶出一片黏膩的聲響,在寂靜的包廂裡放大了好幾倍,像是某種濕漉漉的囈語。林妍的呼吸整個亂了,雙腿夾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痠,卻感覺他的手在她腿間緩緩動作著,隔著濕透的內褲揉弄那一處,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在敏感點上,每次按下去都讓她的腰跟著顫一下。 「別……」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悶在毛巾裡,帶著顫,尾音像是被掐斷了一樣消失在喉嚨深處。 他沒有停,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那動作不急,像是怕驚到她一樣,一點一點地褪下,濕透的布料滑過她的臀瓣,露出底下被浸潤的肌膚。林妍感覺涼意貼上腿間,下意識想夾緊,卻被他的手輕輕分開了些,指腹按在她大腿的軟肉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 「放鬆。」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哄一樣,「不會怎樣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理智告訴她應該喊停,應該翻身起來叫他滾出去,可是身體卻軟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內褲被他徹底褪下,沿著小腿滑落,最後掛在腳踝上晃了一下,然後被抽走,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她的臉埋在毛巾裡,耳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屁股涼涼地暴露在空氣裡,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一片濕意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然後她感覺到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貼上她的腿間,帶著一股混著皂香和體溫的氣味。她整個人僵住了,心跳聲擂在耳膜上,幾乎要蓋過一切。他的嘴唇貼上她濕透的穴口時,她猛地咬住毛巾,一聲呻吟被硬生生壓在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鼻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他的舌頭很熱,從下往上慢慢舔過那道縫,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嘗什麼。林妍的腰整個拱起來又塌下去,腿根控制不住地發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火從裡到外點著了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她從來不知道那裡被舔是這種感覺,又熱又濕,舌頭上的粗糙紋路刮過敏感處時,她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地一聲炸開了。他的舌尖撥開兩片軟肉,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地舔弄,又用嘴唇含住,吸吮著,像是在含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嗯……」她終於壓不住聲音,呻吟從咬緊的牙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一點哭腔,「你……別……」 他沒理她,舌頭繼續動作著,同時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隔著內衣揉上她的奶子。那力道不輕不重,掌根壓住乳肉畫圈,指尖隔著布料捏住乳尖,輕輕搓揉。內衣的布料早被她滲出的薄汗浸得有點濕,乳尖隔著那層布料被搓得發硬,又麻又癢。林妍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呻吟聲拔高了一截,又被她死死壓住,只剩下悶悶的顫音從鼻腔裡溢出來。 「妳的身體很誠實。」他的聲音貼在她腿間,帶著濕熱的氣音,「這麼濕了。」 林妍想把腿併攏,卻被他的手按住大腿,動彈不得。他的舌頭又貼上穴口,這次往更深處探進去,模仿著某種節奏進出著,舌尖靈活地翻攪著,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腰整個軟了,趴在床上,手指攥緊毛巾,指節泛白,連指甲都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掏空了一樣。 「啊……哈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身體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一樣,腰肢跟著他的動作緩緩擺動著,像是本能地在迎合什麼。她的臉埋在毛巾裡,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浸濕了那層布料,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她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過,更別說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在動,她的腿在張開,她的穴口在吸吮著他的舌頭,像是餓了很久一樣。 他的手指揉捏著她的乳尖,力道恰到好處地帶著一點痛感,混在酥麻裡,讓她的身體整個繃緊。同時他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在那一點上快速撥弄著,一下又一下,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神經。林妍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推到了某個邊緣,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一波蓄積太久的海浪,隨時要衝破堤岸。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腰拱得更高,手指把毛巾攥得幾乎要撕裂。 「不行……我要……」她的話被自己的呻吟打斷,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要去了……」 他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死死抵住那一點,手指同時捏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擰。 林妍整個人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一樣,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整個淹沒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絞碎一樣。她的嘴張開,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是哭又像是喊,整個人趴在床上,腰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腿間一片濕熱的黏膩,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餘韻裡發著抖,腿間一片黏膩的濕意。她的意識像是被攪碎了一樣,迷迷糊糊的,連自己叫了多大聲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的心跳還在狂跳,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她的手指鬆開毛巾,掌心全是汗,連指節都酸了。 阿哲直起身,看著床上那個赤裸的女人,眼神裡帶著一種淡淡的滿足。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林妍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像是被擺弄的娃娃一樣,軟軟地跪著,膝蓋撐在床墊上,腰塌下去,臉頰貼著床單,屁股翹著,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 她感覺到他站到她身後,然後有什麼東西貼上她的腿間——溫熱、堅硬,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粗大的頂端抵在她濕透的穴口,燙得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她下意識回頭,視線被絲巾擋住,只感覺那東西的尺寸驚人地大,比她的手腕還粗,抵在她穴口上,像是隨時要頂進來。她從來沒有碰過那麼大的東西,光是貼著就讓她覺得自己會被撐壞。 「戴……戴上套……」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我……保險套……」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她聽到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接著是橡膠被展開的細微摩擦聲。那東西抵上她穴口時,她感覺到他往裡推了一下,卻被什麼卡住了。那尺寸太大,薄薄的橡膠被撐到極限,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聽到一聲輕微的「啪」——像是什麼被撐破了,橡膠的碎片縮捲著彈開,貼在她腿根上,涼涼的。 那東西沒有了阻隔,直接貼上她濕透的穴口,燙得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 保險套破裂的瞬間,林妍聽見一聲極輕的「啪」,像橡皮筋斷在耳邊,脆生生的,帶著某種不可挽回的意味。那聲音太輕了,輕到她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緊接著,一股陌生的、帶著橡膠味的涼意從兩人交合處滲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濕熱,黏黏膩膩地裹在一起。她還沒反應過來,那根硬燙的肉棒已經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腫脹的陰唇,撐著她剛才被揉開的穴肉,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她能感覺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潤滑液混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把那根東西襯得更加滾燙,像是燒紅的鐵棒,一寸一寸地捅進她身體裡。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攥緊,指節泛白,身體僵硬了半秒,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可是那根東西還在往裡頂,像是完全無視她的遲疑,一寸一寸地把她撐開。 「啊……」林妍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中,帶著壓抑的顫抖。那東西比未婚夫的粗了一圈,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穴口被撐到發脹,痠麻感沿著腰眼往上竄,像是有人從她體內深處拉開了一條繃緊的弦。她想往前爬,屁股卻被他一手按住,動彈不得。那隻手穩穩地壓在她的腰窩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篤定,把她釘在原地。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熱得像是要把她燙出一個印子來。絲巾還蒙在她眼睛上,黑暗中一切觸感都被放大了好幾倍,她能清楚地描繪出那根肉棒的形狀——莖身的青筋隔著薄薄的穴壁跳動,龜頭的稜角碾過每一寸敏感處,像是帶著某種精準的惡意,專門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小腹貼著她屁股的觸感,溫熱而結實,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像是兩塊燒紅的鐵板把她夾在中間。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皂香和汗味的氣味,隔著絲巾的布料鑽進鼻腔裡,像是某種無形的籠罩,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裹住了。 「別動。」阿哲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低而穩,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破了就破了,我慢點。」 「不行……你、你沒戴……」她話沒說完,他已經往前頂了一下,龜頭碾過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軟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話被撞散了,尾音碎成幾截,混著一聲沒壓住的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那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到了都愣了一下,像是身體裡住著另一個她,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醒了過來。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聲音吞回去,可是他的肉棒正卡在她體內最深處,微微地跳動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逼著她承認自己現在有多麼爽。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軟肉正一圈一圈地咬著他的莖身,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每一次心跳都帶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輕輕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她身體最深處被喚醒。那種感覺陌生得讓她害怕,卻又真實得讓她無法否認,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那一圈肌肉正本能地收縮著,像是在挽留那根東西別走。 「妳裡面濕成這樣。」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溫熱的體溫隔著皮膚滲過來,帶著皂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是把她整個人籠罩住,「現在說不行,太晚了。」 林妍咬住下唇,想說點什麼反駁,他卻在這時候整個頂了進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捅開她體內的褶皺,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撐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緩慢而堅決的力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軟肉被撐到極限,像是薄薄一層膜,繃得發亮,酸脹感從最深處湧上來,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像是身體深處一直空著的那塊地方終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張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尾音顫抖著拖長,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膝蓋在按摩床上打滑,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後塌,剛好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穴裡的軟肉猛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咬住不放。她能聞到枕頭布料上殘留的精油味,薰衣草混著檀木的氣味被她的呼吸烘得更加濃鬱,像是某種催情的暗示,從鼻腔一路鑽進腦子裡,把她最後一點清醒也泡軟了。 「嗯……啊……」 阿哲沒有立刻動,像是刻意等她適應。她能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微微跳動,隔著薄薄的穴壁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脈搏,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像是某種倒數計時。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慢慢地頂回去。那節奏慢得折磨人,每一下都碾過穴壁上的敏感點,像是故意在逗她。林妍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屁股卻翹得更高,像是身體自己在迎合他的動作,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時候,她的穴肉就下意識地絞緊,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她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某種哀求,又像是某種抗議,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想要他停還是想要他更深。她能感覺到他的一隻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滑,指腹帶著薄繭,從腰窩一路滑到肩胛骨,又沿著脊柱滑回來,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溫柔得不像話。那觸感和身下兇猛的抽送形成鮮明的對比,像是他同時在兩個層面上折磨她——一邊把她頂到快要崩潰,一邊又把她揉得快要化掉。她的呼吸被他的節奏牽著走,他抽出去的時候她跟著吸氣,他頂進來的時候她跟著呼氣,像是連肺部的起伏都被他控制了,整個人像是陷進一張無形的網裡,越掙扎纏得越緊。 「舒服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戲謔,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林妍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她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每頂一下,穴裡就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沾濕了一片。她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黏膩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一聲一聲地敲在她耳朵裡。那聲音像是某種證明,證明她現在有多麼濕、多麼軟、多麼離不開他。她甚至能聞到空氣裡那股混著精油和體液的味道,甜膩而潮濕,像是某種禁忌的暗示,把她從裡到外都浸透了。她想起自己進來之前還跟劉靜說「只是有點累」,那時候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趴在按摩床上,被一個認識不到半小時的男人從背後幹到說不出話來。她甚至能想像劉靜現在就在隔壁包廂裡享受按摩,完全不知道她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那個念頭讓她的心跳又亂了半拍,混著羞恥和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在她體內攪成一團渾濁的熱流。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隔著內衣摩擦著床單,每一下抽送都帶著她的身體前後晃動,布料粗糙的觸感磨過敏感處,又麻又癢,混著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像是有人在她身上同時點了好幾把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腰的皮膚被他掌心的溫度熨得發燙,汗意薄薄地滲出來,又被他的手掌抹開,留下一片溫熱的濕意,連毛孔都像是全張開了。 阿哲的節奏慢慢加快,從一開始的慢磨變成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會抖一下,聲音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濕涼的觸感和體內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像是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臣服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他低沉的喘息,在包廂裡迴盪著,像是某種淫靡的樂章。他的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像是某種羞恥的提醒——她正在被一個陌生人幹,而且她該死地享受著。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整根沒入時,龜頭都精準地抵在她花心最深處,像是丈量過一樣,不偏不倚地撞在那個讓她雙腿發軟的點上。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留下幾道濕漉漉的指痕,像是某種無聲的求饒。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軟肉被他幹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燙,像是要被他的體溫融化了一樣,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淫靡的伴奏,把她的羞恥心一點一點地磨掉。 「啊……嗯……太、太深……」 「深?」他低笑一聲,一手繞到她身前,指腹找到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揉了一下,「這裡才深。」 林妍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力道時輕時重,配合著身下抽送的節奏,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猛。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進一個漩渦裡,理智被攪得稀碎,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屁股往後迎,穴裡的軟肉絞著他的肉棒,捨不得放開。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吸得更深,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渴求著更多,更多,更多的填滿。她的手指在床單上亂抓,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指尖刮過布料發出細碎的聲響,可是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連呼吸都碎成一片一片的。她能感覺到他揉捏陰蒂的手指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碾過那顆腫脹的肉粒,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電擊般的酥麻,從那一點擴散到整個下腹,又沿著脊椎往上竄,炸開在她的腦子裡。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屁股往後迎,像是身體自己在追逐著更多的快感,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像是那個冷靜自持的女刑警被丟在包廂門口,現在趴在床上的這個女人,她根本不認識。 「啊……阿哲……我、我不行了……」 「還早。」他說著,抽送的力道又重了一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妳裡面夾這麼緊,捨不得讓我出去?」 林妍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像是繃到極限的弦。她能感覺到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後頸上,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他的舌尖沿著她的頸側舔了一下,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裡又湧出一股淫水,他的肉棒順著那股濕滑頂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穿。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皂香和汗味的氣味,像是某種標記,把她從裡到外都浸透了,連呼吸裡都是他的味道。她能感覺到他的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他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痕跡,那觸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侵略性,像是他連她身體裡最隱秘的角落都要佔有。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肚皮滲進去,像是某種無形的烙印,從裡到外都標記著她,告訴她這一刻她完全屬於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肺裡的空氣被一點一點擠出去,連吸氣都帶著顫抖,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連思考的能力都快喪失了。 他的手指加速揉捻陰蒂,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林妍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快感從脊椎底端往上竄,炸開在腦子裡,她張著嘴,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啊——!」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裡的軟肉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他的肉棒又脹了一圈。她整個人癱軟在按摩床上,眼前發白,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一波一波的痙攣還在持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掏空。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在裡面,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她的腰弓成一道弧線,屁股離開床面,整個人像是被那股快感從床上掀起來,又重重地摔回去,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剩下喉嚨裡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某種瀕死的動物。她能聞到自己皮膚上滲出的汗味混著精油的香氣,在她鼻尖繚繞著,像是某種專屬於這一刻的氣味,將她的感官整個淹沒。她的手指還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酸脹,卻鬆不開,像是身體還在痙攣的餘韻裡沒能回過神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軟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得更緊,每一次痙攣都帶著一股酥麻的餘韻,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手指腳趾都跟著發麻。 就在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他抽送的節奏突然亂了,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射進她體內,一波又一波,燙得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那溫度像是直接烙在她身體最深處,混著高潮餘韻的痙攣,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燙軟了。她能感覺到他射了很多,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留在她體內,那感覺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慌亂和一種更說不清的滿足,在她身體裡攪成一團。她的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些滾燙的液體全都吸進去,一滴都不漏。她能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還在跳動,每一次脈搏都帶出一股新的熱流,像是無窮無盡,把她從裡到外都填滿了。她能感覺到他射精時整個人微微顫抖著,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呼吸急促而沉重,像是某種野獸終於狩獵成功的喘息,帶著一種原始的滿足感,從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裡散發出來。 「……!」林妍的意識猛地清醒了一瞬。她想起自己這幾天是危險期,月事剛走沒多久,排卵期就在這前後……她應該要推開他的,應該要說點什麼,但她的身體還軟著,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能感覺到他射了很多,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留在她體內,那感覺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慌亂和一種更說不清的滿足,在她身體裡攪成一團。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喉嚨裡卻只發得出細碎的喘息聲,像是身體已經不聽她的指揮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那股溫熱的液體正緩緩往外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和體內殘留的滾燙形成某種荒謬的對比。她應該要慌張的,應該要立刻爬起來處理這一切的,可是她的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攤在床上,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阿哲伏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呼吸沉重而急促,濕熱的氣息噴在她後頸上,帶著一點汗水的鹹味。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微微跳動著,像是捨不得退出來,隔著薄薄的穴壁還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沉穩而有力,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能感覺到他的一隻手還扣在她腰側,指腹貼著她的皮膚,溫熱而篤定,像是某種無聲的佔有。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兩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整個包廂裡只剩下他們交錯的喘息聲,混著空氣裡那股甜膩的、帶著精油味的氣味,像是某種禁忌的餘韻。她能感覺到他埋在她頸側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濕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皮膚,像是最溫柔的安撫,可是她心裡清楚,這個男人剛剛在她體內留下了什麼。 林妍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她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感覺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溫熱而沉穩,像是要把她釘死在這一刻。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她體內,帶著他的溫度,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淌下來,沾濕了床單。她閉著眼,聽著他沉重的喘息聲,感覺自己像是從高處墜落之後還沒落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退去,林妍趴在床上,四肢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能感覺到他還壓在她背上,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燙得像一床被子。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地軟下去,卻沒有要退出去的意思。她能感受到那東西的形狀正在她體內慢慢萎縮,從剛才的堅硬飽脹變成一種溫吞的、帶著黏膩的存在感,像是捨不得離開,還賴在她身體裡。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肌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還在挽留,還在吸吮,那感覺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羞恥,卻又讓她整個人軟得連骨頭都撐不起來。 她以為他會像那些做完就走的人一樣,翻身下床,留她一個人收拾殘局。但她沒有聽到他起身的聲音,沒有聽到拉鍊拉上的聲響,沒有聽到腳步聲往門口移動。他只是安靜地壓在她背上,呼吸慢慢平復,胸腔的起伏貼著她的背脊,一下一下,沉穩得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她能感覺到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像是某種無形的錨,把她釘在這一小片按摩床上,哪裡也去不了。她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他該起來了,該結束了,該回到那個陌生人該有的距離。職業習慣讓她的思緒自動開始運轉——他剛才的動作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她該怎麼處理這個場面,回去之後該怎麼面對劉靜。 但他沒有。 阿哲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力道比剛才輕了很多,像是在安撫,順著腰線慢慢往上滑。他的指尖帶著剛才殘留的濕潤,滑過她側腰時留下一道涼意,隨即被掌心的溫度覆蓋。他沿著脊柱一路摸到後頸,指腹在她的頸椎骨上輕輕按了按,又順著肩膀滑回腰窩。那觸感帶著一點黏膩的汗意,卻不讓人討厭。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她半邊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去,像是在替她熨平剛才劇烈收縮過的肌肉。他的動作慢得像是刻意在拖延時間,每一寸皮膚都被他仔仔細細地摸過,從肩胛骨到腰窩,從腰窩到臀側,再沿著脊柱回到後頸,像是一遍一遍地在她身上畫著某種看不見的軌跡。林妍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被他這樣摸著,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感覺自己像一隻剛剛跑完長途的貓,被人順著毛從頭摸到尾,四肢百骸都鬆弛下來,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暖意。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毛孔在他掌心下張開又收縮,像是每一寸皮膚都在回應他的觸碰,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自發性。 「累嗎?」他低聲問,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一點溫熱的吐息,噴在她耳後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那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剛剛結束歡愛後的沙啞,像是被她的呻吟聲浸潤過一樣。 她含糊地「嗯」了一聲,臉埋在毛巾裡,不想動,也不想說話。她的聲音被毛巾悶住,聽起來模糊不清,像是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她確實累,不只是身體累,那種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疲倦,像是被剛才那場劇烈的歡愛徹底掀翻了底層的沉積物,全翻了上來。但她又覺得自己從沒有這麼放鬆過,像是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輕鬆。她甚至記不清上一次這樣徹底地癱軟下來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那些卷宗、那些監視器畫面、那些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夜晚,好像都被剛才那場劇烈的歡愛沖刷得乾乾淨淨,連痕跡都沒留下。 他沒有追問,只是側過身,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一隻手臂從她腋下穿過,環住她的胸口,手掌正好覆在她一邊的乳房上,鬆鬆地搭著,沒有用力,像是只是放在那裡。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林妍的背貼上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臟在跳,頻率比她慢,沉穩得像在哄她入睡。他的體溫從背後滲過來,像一堵溫熱的牆,把她整個人包裹在裡面。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皂香和汗味的氣味,剛才那場歡愛讓他也出了汗,那股氣味帶著一種原始的、動物性的腥臊,卻不難聞,反而像是某種標記,沾在她皮膚上,宣告她剛才屬於他。她能感覺到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掌微微收緊了一下,拇指無意識地蹭過她已經軟下來的乳尖,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應該推開他的。 這是個陌生人,她連他的臉都沒看過。她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不知道他手腕上那截刺青的圖案背後藏著什麼。職業習慣讓她的腦子自動開始列出一串問題,像審訊筆錄一樣一條一條地排開。她應該翻身坐起來,應該冷靜地穿好衣服,應該用那種她習慣的、帶著距離感的語氣說「謝謝,療程結束了」,然後離開這個包廂,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當成一場荒謬的意外,鎖進某個永遠不會打開的抽屜裡。但那股溫熱從他懷裡滲過來,像一條細細的暖流,順著皮膚流進血管,流到她全身最僵硬的地方。那些問題一個一個地溶解在體溫裡,像是被熱水沖開的糖塊,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她閉著眼,沒有動,感覺自己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動物,蜷縮進去,捨不得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肌肉在他懷裡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像是被那堵溫熱的牆徹底融化了,連骨頭都變軟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殘留的濕潤正慢慢地滲出來,沾在他小腹上,那觸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親密,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 黑暗中,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那觸感很輕,像是在試探,溫熱的唇瓣沿著頸側的曲線慢慢往下。他的嘴唇帶著一點濕潤,貼在她皮膚上時留下一個溫熱的印記,像是被熱水燙過一樣。他一路吻到肩胛骨,嘴唇在她肩胛骨突出的骨緣上停了一下,輕輕吸了一口,然後又從肩胛骨繞回後頸。林妍的呼吸頓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半秒,又在他的手掌揉過腰側時軟下來。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像是一層蠟,被他的嘴唇一點一點地融化,露出底下更敏感的肉。她能感覺到他吻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溫熱的濕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標記過一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佔有意味。 他吻得很慢,像是刻意要讓她習慣,每一口都帶著濕潤的熱度,從皮膚表面滲進去。他的舌尖偶爾會探出來,沿著她的頸椎骨輕輕舔過,留下一道濕潤的涼意,隨即被他的嘴唇覆蓋,變成溫熱。林妍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毛孔全張開了,汗意薄薄地滲出來,又被他溫熱的嘴唇抹開。她的手指在毛巾上攥了一下,又鬆開,身體卻往他懷裡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他的懷抱裡一樣。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包廂裡迴盪,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像是某種無聲的鼓點,催促著什麼。 他的手掌從腰側往前滑,指腹貼著小腹的曲線,慢慢地往下探。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等她拒絕,手指沿著她小腹的弧線往下滑,滑過恥骨的邊緣,指腹壓在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上,停了一下。林妍的呼吸一下子停了,身體僵住——剛才被進入的飽脹感還沒完全消退,那裡的肌肉還酸著,被他輕輕一碰,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潤,黏黏的,帶著體溫,他碰到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翻了一遍。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肌肉在他手指靠近時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渴望。 「別……」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剛剛才……」 她自己也覺得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拒絕,更像是討饒,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她的聲音還沒落下,就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像是在回應她。 他沒有停,手指已經滑進那片濕潤的縫隙裡,指腹壓在已經腫起來的蒂上,輕輕揉了一下。那觸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像是被電流通過,從那一點擴散到整個下半身。林妍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咬住嘴唇,想把那聲音吞回去,但他又揉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酸脹混著酥麻從恥骨蔓延到小腹,她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點著了火。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又開始滲出濕意,像是剛才那場歡愛根本沒有把她榨乾,她的身體還貪婪地想要更多。她能感覺到他指尖沾著她的濕潤,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上畫著圈,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種精準的、刻意控制的力道,像是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體需要什麼。 「你……」她轉過頭,想說些什麼,但他的嘴唇從後頸移上來,貼上她的耳廓,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透過貼合的皮膚傳過來,像是某種低頻的震動,直直地鑽進她身體裡。 「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平淡,沒有得意,沒有嘲弄,就是平平靜靜地指出來——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林妍張了張嘴,那句「你別碰我」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的腰確實塌下去了,腿確實微微張開了,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肌肉在他手指下放鬆下來,像是自動打開了一個入口,等著他進去。她恨自己這副身體,卻又忍不住往他懷裡縮,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懷裡一樣。她能感覺到他手指滑過她的穴口時,那裡的肌肉自動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挽留,像是在邀請,帶著一種她無法否認的誠實。 他的手指在她腿間慢慢滑動,沾著剛才殘留的濕潤,順著縫隙來回撫摸。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偶爾壓進穴口一點,又退出來,像是在吊她的胃口。林妍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手臂下硬起來,抵著他的小臂,像是某種無聲的請求。她感覺自己像一鍋被慢慢加熱的水,溫度一點一點地往上竄,卻始終到不了沸點。她想要更多,卻說不出口,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牙,讓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她能感覺到他手指每一次退出時帶出的濕潤,沿著她的腿縫往下淌,沾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想要?」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她沒說話,但他摀在她腰上的手鬆開了,像是要退開。那一瞬間,一股說不清的慌亂湧上來,像是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開關被猛地關上,剛才還溫熱的暖流一下子斷了。林妍下意識地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停住,沒有動。 林妍自己也愣住了,手指僵在他手腕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能感覺到他手腕的骨頭在她掌心裡,溫熱的皮膚下脈搏在跳,一下一下,穩定而有力。她能摸到他手腕上那截刺青的紋路,纏繞的藤蔓圖案,帶著一點凹凸的觸感,像是烙印在皮膚底下的某種記號。空氣安靜了幾秒,只剩她急促的喘息聲,還有她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像打鼓一樣。然後她鬆開手,轉過身來。 黑暗中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額頭上,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意。她伸出手,摸到他頸側,順著線條往上,指尖碰到他的下頜,摸到一點沒刮乾淨的鬍渣,刺刺的,帶著溫度。她順著他的下頜線摸到他的嘴唇,指腹壓在他唇瓣上,感覺到他微微張開嘴,舌尖碰了她的指尖一下,像是某種邀請。她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柔軟,帶著一點濕潤的熱度,像是剛才親吻她後頸時殘留的溫度還留在上面。 她湊上去,吻住他的唇。 那是一個遲疑的吻,帶著一點試探,嘴唇貼在一起,沒有立刻深入。她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度,比她想像中要燙,帶著剛才親吻她後頸時殘留的濕潤。他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一樣。林妍的腰軟下去,整個人貼進他懷裡,感覺他的手從她後背滑落到腰側,又往下探,把她一條腿抬起來,繞在他腰上。她沒有抗拒,反而收緊了腿,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兩人再次交纏在一起,身體貼著身體,呼吸混著呼吸,像是要把剛才那一場還沒散盡的餘溫,重新燒成烈火。 --- 林妍的意識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先是一陣遲鈍的空白,然後身體的知覺一點一點地回流。她趴著,臉側埋在深藍色毛巾裡,後背貼著一片溫熱的胸膛,有一隻手臂從她腰側繞過來,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像是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她動了一下,腰腿間立刻湧上一陣酸軟,那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撐開過,又慢慢合攏,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脹意。 她偏過頭,絲巾還矇在眼睛上,什麼都看不見。她能感覺到自己後頸有薄薄的汗,肩胛骨上黏著幾縷頭髮,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那一陣激烈運動的餘溫。她聽到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胸口貼著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起伏,像是已經睡著了。 林妍沒有動,也不敢動。她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攪過一遍,亂成一團。她記得自己主動吻了他,記得他的手臂扣住她的腰,記得他重新進入她的時候,她的腿是怎麼纏上去的,記得他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深,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某一瞬間,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感覺到他顫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在她體內漫開。 她當時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危險期。但那個念頭很快被身體的餘韻淹沒,她什麼都沒來得及想,就沉進了一片黑暗裡。 現在她醒了,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件事,小腹微微發緊,但她沒有力氣去想後果。她的身體還軟著,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許十幾分鐘,也許一個小時,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 身後的男人動了一下,手臂從她腰側收回來,床墊微微彈起。林妍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出聲,裝作還在睡。她聽到他下床的腳步聲,很輕,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響——他在穿衣服。 她應該起來,應該問他是誰,應該記住他的長相。但她動不了,身體像是被釘在床上一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只能安靜地趴著,聽著那些細碎的聲音——拉鏈拉上,布料理平,腳步聲走到床邊,停了一下。 然後她聽到一聲很輕的玻璃聲,像是杯子被放在床頭櫃上。 「喝點水。」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低低的,溫和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林妍沒有回應,呼吸維持著均勻的頻率,像是真的還在睡。她感覺到他站在床邊停了一兩秒,然後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鎖轉動的聲音,門被拉開。 林妍這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摸到腦後的絲巾結,扯了一下,沒扯開,又扯了一下,絲綢從她眼前滑落。光線湧進來,她瞇著眼適應了幾秒,視線掃過整個包廂——按摩床、牆角的香薰蠟燭已經滅了,空氣裡還殘留著檀木和體液混在一起的味道。門口的方向,一個背影正往外走,白色制服,黑色口罩已經戴上了,只露出後頸一截短髮和線條流暢的肩膀。 她張了張嘴,想叫他站住,但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的視線追著那個背影,試圖記住什麼——身高,肩寬,走路的姿態,手臂擺動的幅度。但那些細節像是被水泡過一樣,模糊得抓不住。她只記得他手腕上那截墨色刺青,從袖口探出來一點,像是纏繞的藤蔓,在昏黃的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門關上了。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 林妍撐著床沿坐起來,身體一陣發軟,腰酸得像要斷掉,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襯衫穿在身上,釦子錯位了,下擺一邊塞進褲腰裡,一邊垂在外面。她伸手去解釦子,重新扣好,手指有點抖,扣了三顆才發現扣錯孔,又解開重來。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玻璃杯壁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她看著那杯水,沒有碰,像是碰了就會承認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她站起身,腿一軟,扶住床沿才站穩。她彎腰撿起自己的西裝褲,套上去,拉鏈拉上的時候金屬齒刮過皮膚,涼涼的。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沒有未接來電,劉靜大概還在隔壁包廂享受她的按摩。她把手機塞回口袋,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包廂。深藍色毛巾皺成一團堆在床尾,香薰蠟燭的燭芯還留著一點焦黑,空氣裡那股味道還沒散乾淨。 她拉開門,走廊裡沒有人,燈光昏黃,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快步走過那條短走廊,經過前臺的時候,櫃檯後面空著,那個叫阿哲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她沒有停,直接推開玻璃門,門口的風鈴叮叮噹噹地響了一串。 夜風撲在臉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她站在門口,回頭望了一眼那塊招牌——暖黃色的燈光,幾個字在夜色裡亮著,普普通通,像是任何一家按摩店。她低下頭,快步往街口走去,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鈴聲響起來,螢幕上亮著「劉靜」兩個字。 她看著那兩個字,沒有接,把手機攥在手心裡,腳步沒有停。
瀟湘夜雨

另有《暴雨共帳》《夜襲:刑警的墮落》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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