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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奪緣

作者:666都有掛我不玩了 · 本章 5,001 字 · 全作 5,001 字

午後的陽光被密林的樹冠切割成碎金,灑在清月山門外的青石山道上。風裡帶著草木蒸騰的濕氣,卻壓不住白清月心底那股冷意。 他仰頭,目光釘在古樹橫出的枝椏上。 洛洛斜倚在那裡,黑紗短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她指尖拈著一株瑩瑩泛光的靈草,正是他苦守三月、日日以靈氣溫養的那株千年凝魂草。此刻那草葉在她指間晃蕩,像垂死的蝶。 「白清月。」她笑吟吟地喚他,尾音拖得又軟又長,「你說你一個劍修,蹲在崖邊守一株草,守了整整三個月——圖什麼呢?」 白清月按在劍柄上的指節微微泛白,聲音卻平得像一潭死水:「交出來。」 「交出來?」洛洛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指尖一捻,那株凝魂草在她手中發出脆響,草葉碎裂,化作點點瑩光散入風中。「你看,我替你省了三個月。」 白清月握劍的手猛地一緊,指節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那點瑩光落在他腳前,像一灘嘲弄的碎屑。 「堂堂正道天才,連一株草都護不住。」洛洛從枝椏上坐直了身子,黑紗裙裾垂落,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歪著頭看他,語氣裡滿是憐憫似的嘆息,「你說你這劍,拔出來——是斬我呢,還是斬風?」 白清月沒有拔劍。他鬆開劍柄,掌心留下四道淺淺的指印,聲音沉下去:「洛洛,你屢次搶我機緣,我不與你計較。今日這株草——」 「不與我計較?」洛洛打斷他,笑得眉眼彎彎,「白清月,你是不與我計較,還是不敢與我計較?」 她說著,忽然從樹上躍下。裙裾在風中飛揚,黑紗翻捲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腰間紅繩一蕩,人已輕飄飄落在他面前三步之遙。 白清月眼神一暗。 洛洛卻像是渾然不覺,湊近一步,指尖在他腰間劍鋒上輕輕一彈。清脆的劍鳴響起,她偏頭對他燦然一笑:「下次記得藏好點。」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化作一縷黑霧,散入林間。風裡只餘她囂張的笑聲,和一點若有若無的甜香。 白清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腳前那片碎草殘光上。他垂著眼,許久沒有動,指尖卻無意識地撫過劍鞘,一點一點,摩挲著方才被她彈過的位置。 眼底的暗色,翻湧如潮。 --- 洞府內石壁上嵌著的夜明珠泛著幽冷的光,照得滿室石桌石架上的靈物熠熠生輝。洛洛盤坐在石床上,黑色薄袍領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她正低頭清點今日的戰利品,指尖撥弄著一株泛紅的靈草,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那呆子,守三個月,還不是便宜了我。」她自言自語,語氣裡滿是得意。 話音未落,洞府入口處驟然湧入一道凌厲劍氣,如寒潮般席捲整座洞府。石壁上的夜明珠猛地顫了顫,光暈搖晃。洛洛動作一僵,抬頭便看見白清月的身影立在洞口,白色道袍染了塵,額角薄汗未乾,目光卻冷得像淬了冰。 「你——」洛洛瞳孔微縮,隨即恢復了那副笑吟吟的模樣,「喲,白大劍修,追人追到魔族的洞府來了?膽子不小啊。」 白清月沒有應聲,指尖一彈,一道劍氣射出,精準地擊中洞府石門上的陣眼。沉重的石門轟然閉合,將唯一的出口封死。 洛洛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些。 白清月一步一步朝她走來,靴底踩在石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目光灼灼,像是壓著什麼東西,聲音低得近乎沙啞:「洛洛,你屢次搶我機緣,今日又毀我凝魂草——你究竟為何處處針對我?」 洛洛被他這副樣子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嘴上卻不肯示弱:「針對你?白清月,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搶東西,向來看緣分,誰讓你運氣不好,總和我撞上呢?」 白清月捕捉到她後退的那半步,眼底暗色一閃。他驟然出手,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洛洛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扯得往前一跌,隨即被他反手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洛洛的後背撞上石壁,悶哼一聲,手腕被他死死扣住,動彈不得。她仰頭瞪他,胸口劇烈起伏,敞開的領口下春光若隱若現,嘴上卻還逞強:「白清月,你這是做什麼?堂堂正道劍修,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 白清月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微微泛紅的眼角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唇,又滑到她敞開的領口。他壓低身子,將她整個人困在石壁與自己身體之間,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洛洛,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洛洛被他這一句話釘在原地,耳根發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 白清月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角滑到她微張的唇,最後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他沒有殺她,反而鬆開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指尖順著她的腰側緩緩滑下,隔著薄薄的黑色衣料,一寸一寸地往下撫。 洛洛身子一僵,瞪著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瞬慌亂,隨即又揚起下巴,強撐著笑意:「怎麼,白大劍修這是打算……」 「既然你屢次搶我機緣,」白清月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已久的危險,「那我今日便向你討另一種償還。」 洛洛瞳孔微縮,張嘴正要反擊,白清月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又兇又急,帶著劍修積壓三個月的怒意與慾念。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另一手直接探入她敞開的衣襟,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洛洛悶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卻被他吻得更深,唇齒交纏間她嚐到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洞府內的劍氣與魔氣在這一刻同時震盪,夜明珠的光暈搖晃不定,石壁上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 白清月的吻從她的唇移到她的頸側,又順著頸線一路往下,在她肩窩處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他的手掌在她衣襟內肆意揉弄,指尖掐住那點紅蕊輕輕一捻,洛洛整個人猛地一顫,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放……放開我!」她喘息著罵道,聲音卻軟得沒了平日的氣勢。 白清月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懲罰性的快意。他將她抵在石壁上,膝蓋頂入她雙腿之間,隔著衣料緩緩磨蹭。洛洛的腰桿一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雙手死死攥住他敞開的道袍衣襟,指尖泛白。 「不是挺會說的?」白清月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怎麼,這就說不出話了?」 洛洛咬著唇不肯出聲,眼眶卻泛了紅。她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敞開的領口下春光畢露,那對雪白的乳峰在他掌下被揉得發燙,乳尖早已硬挺。 白清月低頭再次吻住她,這次吻得更深更重,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捲著她的舌根糾纏。他的手掌從她胸前抽出,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裙褲按在她腿間輕輕一壓。 洛洛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住了他的手。她整個人軟得站不住,身體不由自主地貼向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兩人的唇分開時牽出一條銀絲,在幽暗的夜明珠光下泛著瑩光。洛洛眼角泛紅,喘息著瞪他,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卻沒能推開他。 --- 白清月沒有鬆開她,就著兩人交纏的姿勢,將她整個人往石床方向壓去。洛洛後腰撞上冰涼的石面,悶哼一聲,想要撐起身子,卻被他單手按在肩頭,結結實實地壓回床上。 「白清月……你敢!」她聲音發顫,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卻被他順勢扯下那件繡著暗紋的抹胸,兩團雪白的奶子彈跳出來,在夜明珠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白清月目光暗了暗,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面壓著那點紅蕊重重一吮。 洛洛身子猛地一弓,喉間洩出破碎的呻吟:「嗯……你……放開……」 白清月不理她,一手褪下她裙褲,掌心貼上她腿間。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淌到他指縫間。他低低笑了一聲:「嘴上罵得兇,身子倒是誠實。」說著,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擠入,頂開緊緻的穴口,一寸一寸探入她體內。 洛洛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不住他作亂的手指。他指尖在裡面曲起,找到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輕輕一按。洛洛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眼角泛出淚光:「你……你混帳……」 「記住此刻。」白清月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從今往後,你每次搶我機緣,我便這樣討回來。」說著,手指在她體內又添了一根,撐開濕熱的內壁,來回抽送。洛洛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石床單,指甲掐進掌心,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破碎的喘息。 白清月抽出手指,解開自己褲腰,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碩大的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沾滿了黏膩的淫水。洛洛瞳孔猛地一縮,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低頭堵住唇。下一刻,他腰身猛然一沉,整根雞巴一口氣頂入她濕熱的花徑,深深埋進她體內。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洛洛的指甲狠狠陷入他肩背,雙腿無力地環在他腰側,穴內被撐得滿滿當當,連動一下都困難。白清月埋在她體內,額角沁出薄汗,喉結滾了滾,低低喘道:「洛洛……你欠我的,今日一併還清。」 洞府內只餘兩人糾纏的喘息與曖昧的水聲,夜明珠的光暈在石壁上晃出一片搖曳的影。 --- 白清月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洛洛還沒來得及反應,臉頰便埋進軟枕裡,腰肢被他按得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翹起。他跪在她身後,陽具順著濕滑的穴口重新頂入,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緻的內壁,直沒到底。 「嗯啊……」洛洛悶哼一聲,手指攥緊身下的石床單,聲音被枕頭悶得含糊,「你……輕點……」 白清月沒有答話,雙手掐住她的腰側,開始挺動。每一次抽送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入,龜頭撞上花心,撞得洛洛整個人往前一滑,又被他的手掌扣著腰拉回來。石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洞府裡迴盪。 「你……混帳……啊……」洛洛罵聲斷斷續續,被他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哪有你這樣……報仇的……」 「你說呢。」白清月聲音低啞,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溫熱的皮膚緊密相貼。他低頭啃吻她的後頸,牙齒輕輕磨過那塊細嫩的皮肉,留下一個濕熱的紅印。同時,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撈住她晃動的乳尖,指尖掐住那點紅蕊揉捏搓弄。 洛洛身子猛地一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她腰肢發軟,連撐著床單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塌陷在石床上,只剩下臀部被他託高,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頂弄。「啊……不要……那裡……嗯……」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白清月……你……啊……」 「不要哪裡?」白清月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同時腰下動作不停,陽具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次次頂到最深處,「說清楚。」 洛洛咬著唇不肯出聲,身體卻誠實得厲害。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打濕了兩人的腿根。白清月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住她腰側的手加重力道,抽送的節奏愈發猛烈,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太深了……」洛洛終於撐不住,呻吟聲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顫抖的哭音,「你……你慢一點……」 白清月沒有慢。他俯身壓得更低,幾乎將她整個人釘在身下,陽具以更深的角度頂入,龜頭碾過花心,撞得洛洛眼前一陣發白。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絞緊,穴肉痙攣般收縮,將他的陽具咬得死緊。 「嗯——」白清月悶哼一聲,腰下用力一挺,將灼熱的種子盡數射入她體內深處。洛洛在他身下劇烈顫抖,體內絞緊的穴肉一波一波收縮,連腳尖都繃直了。 白清月伏在她背上喘息,汗水順著下顎滴落,滾燙地落在她泛紅的脊背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心跳隔著皮肉交疊在一起。半晌,他緩緩退出,濁白的液體自她腿間流出,順著大腿滑落。 洛洛側過臉,眼尾泛紅地瞪著他,嘴唇微張,卻連罵人的力氣都已耗盡。 --- 洛洛側臉趴在軟枕上,腿間黏膩的濕意還沒乾透,她撐著發軟的胳膊支起身子,目光掃過床沿那個正在繫腰帶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蒼白的譏誚:「堂堂正道劍修,清月山門的招牌人物,做出這種事……」 白清月手指頓了頓,將腰間佩劍重新繫好,沒有回頭。 「說完了?」 洛洛啞聲笑了:「怎麼,敢做不敢認?」 白清月轉過身來。他已經穿戴整齊,白色道袍纖塵不染,玉冠束髮,與方才那個壓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判若兩人。他沉默半晌,沒有動怒,只是走到床前,在她面前蹲下。洛洛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抬指捏住下巴,輕輕扳過臉來。他指尖抹過她唇邊殘留的水光,動作意外的輕,像在拂落一瓣花。 「下次若要搶我機緣,」他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情緒,「就先想清楚後果。我不會再只瞪你一眼就算了。」 洛洛咬牙瞪他,想罵他幾句,卻在他目光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停在她覆著薄袍的腹部時,驀然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直覺。那目光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記住什麼。她下意識伸手按住小腹,聲音不自覺地發緊:「你看什麼……」 白清月沒有回答。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背對著她走向洞府入口。石門轟然洞開,夜風裹著荒月谷的寒氣湧入。他停在門口,側過半張臉,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側顏。 「我會再來找妳。」 劍光一閃,白清月的身影化入夜色,轉瞬遁出洞府。 洛洛獨自坐在石床上,衣衫半掩,腹間隱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低頭看了自己的小腹一眼,面色陰晴不定,狠狠罵了聲:「混帳東西……」卻沒有像從前那樣,立刻翻身下床盤算去搶下一樁機緣。
666都有掛我不玩了

另有《虛空深處的沉墜之愛》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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