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會場設在校園角落那座老舊的活動中心裡,平時這裡堆滿廢棄的課桌椅,今天卻被趙少的人用幾盞彩色燈光和兩排長桌改成了臨時酒吧。音樂開得震天響,低音鼓敲得人胸口發悶,滿屋子都是煙味和廉價香水的氣味。 昊站在門邊的陰影裡,手裡握著一杯不知名的調酒,冰塊在杯中慢慢融化。他本來不想來的,但趙少在課堂上當眾攔住他,說「不來就是不給面子」,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傲慢。他只好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幾個系上的同學正圍著趙少說笑,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笑得誇張,像在配合某場演出。趙少坐在會場中央那張唯一的高腳椅上,翹著腿,手上那隻錶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他身邊圍了一圈人,像眾星拱月。 然後昊看見了那個跪著的女人。 她跪在趙少腳邊,頭倚著他的小腿,動也不動。黑色緊身短裙裹著豐滿的身形,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頸上繫著一條深褐色的皮製項圈,項圈上掛著一枚銀色圓牌。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周圍的人對她視而不見,像是她只是件擺設。 昊的視線不知為何被她釘住了。他喝了一口酒,想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做不到。那女人跪著的姿態如此溫順,像一隻馴養多年的動物,連呼吸的節奏都配合著趙少腿部的起伏。 趙少忽然低頭,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動作隨意得像在翻一本雜誌。那張臉在燈光下顯露出來——蒼白、空洞、眼窩微微凹陷,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瘀青。 昊手上的杯子猛地一緊。 那張臉。他見過的。在他小時候的相簿裡,在他父親遺物中那張泛黃的結婚照上,在他無數個夜晚夢裡反覆出現的模糊輪廓裡。那是他母親的臉。失蹤了十二年的母親蘇婉清。 不可能。他告訴自己,不可能。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一定是燈光太暗、音樂太吵、他太累了。他眨了眨眼,再看過去。 那女人依然跪著,眼神渙散,像一灘被抽去靈魂的軀殼。趙少的手還搭在她頭頂,像撫摸一條溫順的狗。她沒有反抗,沒有動彈,甚至沒有抬眼。 昊握緊手中的飲料杯,指節泛白,直直盯著那張熟悉的臉,胸口湧起巨大的驚疑。 --- 昊深吸一口氣,繞過人群,從側邊靠近那張高腳椅。趙少正被幾個系上同學圍著,舉著酒杯談笑,注意力完全不在腳邊。 他蹲到那女人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著菸味的廉價香水。她沒有抬頭,眼神渙散地落在前方某處,像一具被抽去靈魂的軀殼。 「……阿姨?」他壓低聲音,喉嚨乾澀,「妳還記得蘇婉清嗎?」 她沒有反應。 「蘇婉清。」他又說了一次,聲音微微發抖,「妳以前……妳有個兒子,叫昊。妳記得嗎?」 女人的睫毛動了一下,像是終於注意到有人對她說話。她慢慢抬起頭,蒼白的臉在昏暗燈光下對著他,嘴角那道瘀青在陰影裡格外刺眼。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乾澀,像很久沒說過話:「主人……賜名母狗。」 昊愣住了。 「母狗。」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報一個數字,「主人賜名。」 他盯著那張臉——鼻樑的弧度、眼角那道淺淺的紋路,和他記憶中相簿裡那張微笑的臉一點一點重疊。他伸手想碰她的臉,她卻微微側頭躲開,像一隻被陌生人觸碰的動物,動作裡帶著習慣性的畏縮。 「妳看看我。」昊的聲音啞了,「妳真的不記得了?妳以前……妳會做紅燒肉,會在我發燒的時候整夜坐在床邊,妳……」 「母狗。」她打斷他,語氣裡沒有任何情緒,「主人說,母狗只要記住主人的話。」 音樂聲在他們頭頂炸開,低音鼓震得地板發麻。趙少的笑聲從人群裡傳來,有人起鬨,有人鼓掌,沒人注意角落這一幕。昊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看著眼前這張母親的臉——五官明明那麼熟悉,眼神卻陌生得像另一個人。 「蘇婉清!」他幾乎是咬牙喊出這個名字,「妳兒子在叫妳!妳想起來啊!」 她的目光終於對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間,昊的心臟幾乎停了——他以為會看到什麼,震驚、困惑、哪怕只是一閃而過的波動。但沒有。那雙眼睛空洞得像兩口枯井,沒有光,沒有認出他的跡象,甚至沒有一絲好奇。 「主人說,」她輕輕重複,聲音像唸著一段背熟的經文,「母狗不用記住以前的事。」 她的目光移開,重新落回趙少腳邊的地面,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 昊頹然跌坐在地,冰涼的地面透過牛仔褲滲進皮膚。他看著眼前這張母親的臉——這張他尋找了十二年的臉——卻在她眼裡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光。 --- 昊從地上撐起身體,腿有些發軟。音樂在耳邊轟炸,他轉過身,想離開這間屋子,離開那張臉,離開他十二年來尋找不到的母親跪在別人腳邊的畫面。 一隻手按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卻讓他整個人僵住。 「去哪?」趙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 昊回頭,趙少不知何時已經離開那群同學,手裡還端著酒杯,姿態閒散地看著他。那眼神像在看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蟲子。 「怎麼,」趙少偏了偏頭,目光往母狗的方向掃了一下,「認得?」 昊沒說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剛才蹲在那邊跟她講了那麼久,」趙少踱到他面前,擋住走廊唯一的出口,「講什麼?還『阿姨』?你知道她幾歲嗎?」 昊的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是我撿回來的。」趙少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在路邊,像條流浪狗。剛帶回來的時候還會哭,會叫,會求饒,後來就乖了。」他停了停,低頭晃了晃杯裡的酒,眼神帶著笑意,「現在你叫她什麼她都不會理你,只認我一個。」 昊的呼吸變得急促。走廊盡頭有人經過,笑聲混著音樂聲飄進來,沒人往這邊多看一眼。 「怎麼,不服氣?」趙少瞇起眼,湊近一步,「她在我這兒吃好穿好,比在外面流浪強多了。你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她有沒有回你一個字?」 昊的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 「沒有吧。」趙少笑了,「因為她現在只認得一個字——主人的話。其他什麼都不必記住。你跟她說以前的事?她聽不懂的,她腦子裡早就沒那些東西了。」 他伸手拍了拍昊的肩膀,動作帶著居高臨下的隨意:「別緊張,你剛才那副樣子,我還以為你要哭了。」 昊甩開他的手,往側門方向走,趙少卻側身一步攔住他,聲音帶著笑意:「別走啊,你不是對她挺有興趣?」 昊停下腳步,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 趙少慢悠悠地走回母狗身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抬起頭,目光穿過昏暗的走廊落在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看她出糗嗎?」 他低頭,對著跪在腳邊的女人說了一句話。 母狗抬起頭,空洞的眼睛眨了眨,然後四肢著地,緩緩朝昊的方向爬了過去。 --- 母狗爬行的動作很慢,膝蓋在地磚上一下一下挪動,黑色短裙繃在臀上,項圈上的銀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走廊的燈光從她頭頂打下來,把她投進昊的影子裡。 昊僵在原地,背脊抵著牆,看著那張屬於母親的臉越來越近。他應該走開,腳卻像生根一樣釘在地上。 母狗在他面前停下,仰起頭,空洞的眼神落在他褲襠的位置。她的臉頰貼了上來,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蹭了蹭他脹硬的地方。 「你他媽的……」昊的喉嚨擠出一句嘶啞的話,伸手想推開她,手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卻停了下來。 趙少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帶著笑意:「別客氣啊,她伺候人很有一套的。」 母狗像是聽到了指令,動作變得更加賣力。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褲面磨蹭,鼻息隔著布料噴在他脹痛的陽具上,溫熱的呼吸讓昊的腰眼一陣發麻。他低頭,看見那張他尋找了十二年的臉,正貼在自己下身。她的嘴唇隔著牛仔褲,沿著陽具的輪廓緩慢移動,像在品嚐什麼。 「昊,」趙少喊他的全名,聲音裡帶著玩味的笑意,「你硬了。」 昊沒答話,他咬緊牙關,額角滲出冷汗。理智告訴他該推開,這是他母親——他失蹤十二年的母親。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褲襠脹得發痛,連心跳都撞得肋骨發疼。 母狗的手掌按上他的胯間,隔著布料揉捏那團硬脹。她仰頭看他,眼神依然空洞,嘴角卻微微揚起,像一隻等著被誇獎的狗。 「她嘴巴很厲害的,」趙少端著酒杯走近幾步,「你試過就知道了。」 母狗低下頭,嘴唇湊上他褲襠頂端那塊被撐得繃緊的地方,舌尖隔著牛仔布舔過龜頭的形狀,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昊的腰猛地一顫,手指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他的理智在尖叫,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陽具硬得像鐵,頂著母親的嘴唇,隔著一層布料。 「不要……」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母狗沒有停。她的臉頰貼著他脹硬的褲面磨蹭,鼻息噴在濕漬上,嘴唇一下一下吻著那塊被撐起的輪廓。昊的手懸在她頭頂上方半寸,顫抖著,始終沒有落下去,也沒能推開她。 走廊盡頭,趙少靠在門框上,手裡晃著酒杯,目光穿過昏暗的燈光落在這一幕上,嘴角的笑意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昊的神經。 母狗抬起頭,看向昊。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像兩口枯井,但她的嘴唇貼上他脹硬的褲面,留下了一道濕潤的漬痕。 --- 趙少領著他們上樓,套房門一推開,燈光昏黃,一張大床佔了半間屋。他往單人椅上一坐,翹起腳,對著母狗揚了揚下巴:「去,好好伺候你兒子的雞巴。」 母狗像被按下開關,四肢著地爬向昊,動作又快又順。昊退了一步,後腰撞上床沿,無路可退。母狗跪到他腿間,伸手解開他褲頭,將那根半硬的陽具掏出來,低頭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 昊倒抽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後床墊上,指節掐進床單裡——那是他母親的臉,嘴角還帶著瘀青,正張著嘴吞吐他的肉棒,唾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滴在他大腿上。 「夠了……」他啞聲說,想伸手推開她,手碰到她頭髮的瞬間,母狗卻停了下來,抬起頭,空洞的眼神越過他,看向趙少。 「繼續。」趙少說,「用奶子夾。」 母狗立刻起身,雙手托起自己碩大的乳房,將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夾進乳溝之間,低頭含住露出的龜頭,開始上下套弄,豐滿的乳肉裹著莖身擠壓、摩擦,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昊的腰眼一陣發麻。她低頭,嘴唇含住頂端,舌尖掃過馬眼,又吐出來,繼續用乳肉夾著上下擼動,節奏緩慢而熟練,像做過一千遍 昊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喘息粗重起來。「你他媽……停……」他話沒說完,母狗忽然加快了速度,雙乳夾得更緊,低頭含住龜頭用力一吸——他腰一挺,精液猛地射進她嘴裡,一股一股灌滿她口腔 母狗沒有躲,含著他的陽具直到他射完,才慢慢鬆口,將滿嘴精液嚥了下去。一抹白濁從她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滑落,她沒有抬手擦,空洞的眼神越過昊,落回單人椅上的趙少身上,安靜地跪著,等待下一道指令。 --- 母狗跪在床沿,嘴角殘留的白濁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趙少從椅上起身,踱到床邊,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坐在床沿的昊。 「光是嘴巴伺候哪夠。」趙少伸手拍了拍母狗的後腦,「騎上去,用妳的小穴餵飽他。」 母狗沒有遲疑,四肢撐著爬上床,膝蓋在床單上挪動,跨坐到昊腰上。她伸手握住那根還軟垂的陽具,低頭湊近,用嘴唇含住舔了幾下,直到它在她手裡脹大挺立。然後她撐起身體,一手扶著肉棒對準自己腿間,緩緩沉腰。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母狗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她豐滿的臀部一寸一寸往下沉,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碩大的龜頭頂開層層皺褶,整根沒入。她坐在昊腿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擺動腰肢。 「嗯……啊……」母狗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頭,雙手撐在昊胸前,臀部前後搖晃。濕熱的穴肉包裹著肉棒,每一下吞吐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低頭看了昊一眼,眼神依然朦朧,卻伸手揉上自己的奶子,五指掐進乳肉裡,用力擠壓。 「爽不爽?」趙少靠在床頭櫃邊,手裡轉著酒杯,聲音帶著笑意,「我這條母狗,騎人的功夫可是練了好幾年。」 昊咬緊牙關,雙手扣住母狗的腰。她的腰很軟,擺動的節奏嫻熟得像機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龜頭撞得發麻。他仰頭,看見她低頭含著自己的手指,眼神空洞卻滿臉潮紅,汗水沿著鎖骨滑進乳溝。 「啊……好深……」母狗呻吟著,加快了擺腰的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沾濕了兩人的腿根。 昊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猛地翻身,將母狗壓在身下,雙腿被分開纏在他腰後。他一把握住她的腰,挺腰狠狠撞進去。 「嗚……!」母狗弓起背,雙手抓住床單,指甲攥皺了布料。昊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花心,頂得她身體一下一下往上竄。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主人……好舒服……再用力……」 昊的額頭抵在她肩上,汗水滴在她乳溝裡。她的穴肉絞得他發痛,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來。他加快速度,腰腹撞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 「要去了……」母狗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一陣陣痙攣收縮。 昊低吼一聲,重重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母狗全身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絞緊他的肉棒。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落在她頸側。視線模糊間,他看見她側臉滑下一滴淚水,順著太陽穴沒入鬢髮。 --- 她在他懷裡沒有動,呼吸平穩,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他沒有鬆開手,把那條床單在她肩上裹緊,鑰匙和項圈都攥在左手,右手按在她後腦,把她往自己胸口壓了壓。她沒有抗拒,順從地靠著他,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布偶——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股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氣味。 趙少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看戲似的看著他們,手指摩挲著下巴:「行了,別在我這兒上演母子團圓了,帶走帶走。」 昊沒有看他,攬著母親的腰,把她從地上帶起來。她站得不穩,腳一落地就踉蹌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那條手臂細得嚇人,皮膚蒼白到幾乎透明,能摸到骨頭和青筋。她沒有看他,低著頭,長髮垂落,像一隻被牽著走的動物。 他把她帶出了趙少的套房。走廊裡燈光昏暗,地毯厚實,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她赤著腳,走在他身邊,腳踩在絨毯上,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像隨時會摔倒。他放慢腳步,攬著她的腰,沒讓自己走得太快。 電梯門關上之後,她才抬起頭來,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他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電梯裡安靜得只剩金屬箱體運行的嗡鳴聲。 出了大樓,夜風撲面而來,她縮了一下肩膀。他身上沒穿外套,襯衫也凌亂著,他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用身體擋住風,快步走向街邊。 他沒有地方可以去。 宿舍不能帶人回去,旅館需要證件,他口袋裡只有幾張鈔票和一部手機。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她走進街角那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平價旅館。櫃檯的阿姨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他凌亂的襯衫和她身上裹著的床單上掃了一圈,沒多問,遞了鑰匙過來。 房間很小,一張雙人床,一臺老舊的電視,窗簾拉得死緊。他把門反鎖,站在床邊,看著她站在門廊處,低著頭,一動不動,像在等指令。 「坐。」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走到床邊,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得像一隻受過訓練的狗。他站在那裡看了她很久,喉嚨發緊,眼眶發酸,卻擠不出一滴眼淚來。 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長髮。那張臉終於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蒼白、清瘦,眼角有細紋,嘴唇乾裂。和他記憶裡那個溫柔微笑的母親相比,老了太多,瘦了太多,像被歲月和那個人一起,一點一點地掏空了。 「媽。」他開口,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你還認得我嗎?」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他,沒有任何波動。她看了他很久,久到他幾乎要以為她認出他了,然後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像一隻聽不懂人話的動物。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沒關係。」他低聲說,不知道是在對她說,還是在對自己說,「我帶你回家。」 接下來的日子,他把她安置在那間旅館裡。白天他去上課,晚上回來,買飯回來餵她吃。她不怎麼說話,偶爾開口,也只會說「是」或「好」,像一臺只剩下基本功能的機器。他試過很多方法——翻出舊照片給我看,唸她以前唱過的搖籃曲,叫她的小名,甚至把她以前縫的布偶從老家翻出來——她都是那副空洞的表情,接過布偶,看了兩眼,又放回床上,像在看一件陌生的東西。 他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往傷口上撒鹽。 那天晚上,他坐在床邊,手裡握著那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溫柔,懷裡抱著一個胖乎乎的男孩。他看了很久,又看向坐在床角,低著頭玩自己手指的她——那個溫柔的母親已經不在了,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具空殼。 他忽然覺得胸口悶得發疼,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衝撞著想要破出來。他不知道該怎麼把那個母親找回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填滿那十二年裡她被掏空的東西。他只知道,他需要抓住她,抓住一點什麼,證明她還在這裡,證明她還是活的。 他放下照片,爬上了床。 她沒有抗拒。他把她放倒,解開她身上那件他買的寬大T恤,她的身體蒼白瘦削,肋骨分明,乳房鬆弛下垂,乳頭顏色深得發褐——這是一具被歲月和生育折磨過的身體,和他記憶裡那個豐潤的母親完全不同。但她是她,他確定。 他俯下身,吻她的頸側,她沒有反應,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他伸手揉她的奶子,指腹碾過那顆褐色的乳頭,她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一隻被撓到癢處的貓。 「媽媽。」他低聲叫,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記得我嗎?」 她沒有回答,眼神依然空洞,但身體在他手下微微發熱,乳頭在他的揉捏下慢慢硬挺起來。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落在他後腦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按緊。 他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還是空茫的,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嘴唇微張,呼吸變快,胸口起伏著。他伸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間已經濕了一片,溫熱黏膩的液體沾了他滿手。 他不知道這算什麼。她不知道他是誰,她只是在被撫摸時本能地有了反應。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需要她,需要她的溫度,需要她在他身下發出聲音,證明她還活著。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勃起的陽具已經漲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分開她的腿,那雙瘦得幾乎沒什麼肉的腿順從地張開,露出腿間那條濕潤的縫隙。他扶著肉棒,抵在她穴口,停了一瞬,低頭看她——她還是那副空洞的表情,眼睛沒有焦距,但他分明看到她輕輕動了一下腰,像是在迎合。 他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她身體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啊」,像被頂到了什麼地方。他沒有停,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身體比他想像中要熱要緊,內壁濕熱地裹著他的肉棒,一吸一吮,像一張飢渴的嘴。 「媽媽……」他壓低聲音,每一次頂弄都撞在她花心深處,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你記得我嗎?你記得嗎?」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催促著他往更深處頂。他俯下身,吻她的頸側,吻她的耳後,吻她乾裂的嘴唇,她沒有躲,也沒有回應,只是張著嘴,任由他的舌頭探進來,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抽送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她被他頂得整個身體都在晃動,奶子跟著顫出一陣陣波紋。她終於發出聲音了,不再是那種空洞的「啊」,而是帶著哭腔的呻吟,像被快感逼到極限,又像在哭。 「嗚……嗯……啊……」 他不知道自己插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停不下來。每一次抽出來,她體內那股熱度就拽著他,讓他忍不住再插回去,插得更深,撞得更重。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內壁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依然空茫,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無聲地流進鬢髮裡。 「媽媽,我要射了……」他啞著嗓子說,腰沒有停,「我射進去好不好?」 她沒有回答,只是身體猛地弓起來,內壁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他撐不住,低吼一聲,抵在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燙在她花心上。 她在他身下顫抖,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卻像終於鬆懈下來一樣,軟綿綿地攤開,像一灘被揉碎的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肉棒慢慢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混著她的淫水,沾在床單上。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像一隻被拋上岸的魚。 他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沒有躲,也沒有睜眼。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嘶啞:「媽,我帶你回家。」 她沒有回應。 他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沒有抗拒,溫順地靠著他,像一條被馴服的狗,安靜地蜷縮在他胸口。他閉上眼,聞著她頭髮裡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喉嚨發緊。 他不確定這算不算把她帶回家了。 但他知道,他不會再放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