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檀香濃得嗆人,金燦燦的柱子反射著燭光,晃得小雯眼睛發疼。她跪在冰涼的石磚上,膝蓋隔著薄薄的綢裙傳來刺骨的寒意,那股冷意順著骨頭往上爬,鑽進五臟六腑,連牙根都在打顫。她低垂著頭,只能看見自己裙擺邊緣繡著的淡藍色蓮花,針腳細密,是她親手縫的——離家前最後一夜,在油燈下一針一線繡完的,那時還想著到了天竺或許能過上好日子。如今蓮花還在,她卻像被扔進泥裡的碎布。身旁容兒不停顫抖的肩頭——那顫抖太劇烈,連帶她自己的裙角都在微微晃動,像兩片風中的落葉。 空氣裡混著檀香、酥油燈的油膩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甜膩氣息,像是某種焚燒的香料,聞久了讓人頭暈,太陽穴突突地跳。小雯的胃一陣翻攪,酸水湧到喉嚨口,她用力咬住下唇,逼自己吞回去,舌尖嘗到一絲鐵鏽味。 「天竺王陛下,此乃我朝聖上精選的貢品——南海珍珠一斛、和田玉璧一對、江南絲綢百匹,還有這兩位絕色佳人,皆是江南水鄉養出的好女子。」 特使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帶著討好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推銷一件貨物。小雯感覺到身後幾名侍從搬動箱籠的腳步聲,腳步雜沓,金銀碰撞的清脆響動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像一把把碎銀子砸在她心上,每一下都讓她的心揪緊一分。 她偷偷抬眼。 蓮花寶座上,那個男人穿著暗紅色的錦袍,半敞著胸膛,露出古銅色的皮膚,胸口的線條硬朗,像石雕的。他約莫五十出頭,面容端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卻冷得像冬天的湖水,看不見底。他隨手撥弄著手裡的玉念珠,珠子碰撞發出細碎的「噠噠」聲,對那一箱箱珠寶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目光便落到了她和容兒身上——像鷹盯著田鼠。 小雯感覺那道視線像蛇一樣舔過她的身體——從臉頰滑到脖子,帶著黏膩的濕意,再沿著衣襟的開口往下,停在她胸前隆起的曲線上。那股視線帶著重量,壓得她胸口發悶,乳尖隔著綢料縮緊,摩擦出一陣酥麻,像有人用指尖輕輕掐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 「江南女子,果然水嫩。」 天竺王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慵懶的沙啞,像剛睡醒的獅子在喉嚨裡滾動,尾音拖得長長的,在空氣裡打了個轉。他慢慢站起身,走下蓮花寶座,袍角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小雯的心跳上。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肋骨發疼,手心滲出冷汗,把裙擺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黏在膝蓋上,涼颼颼的。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一隻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那指腹的繭子刮過她細嫩的皮膚,像砂紙一樣粗糙,留下一道細微的刺痛。近距離看,他的眼珠是淺褐色的,瞳孔深處像藏著一團闇火,燒得她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瞇起眼,視線從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掃過鎖骨,停在衣襟遮不住的乳溝上——那目光像兩根手指,隔空掐住她的乳肉,又揉又捏,小雯感覺自己的奶子在綢料下脹了起來,乳頭硬硬地頂著布料。 「胸脯倒是不小。」他鬆開手,轉向旁邊的容兒,後者已經嚇得臉色蒼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連哭都哭不出聲,只有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咯咯」聲。「這個年紀小些,身子也單薄。」他伸手捏了捏容兒的下巴,像在挑揀一隻雞的肥瘦。 特使連忙賠笑:「陛下若是喜歡,可留下慢慢享用——」 「賞給我的兩個護法玩吧。」 天竺王隨口扔下這句話,轉身走回寶座,端起金盃飲了一口酒,酒液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一聲。他咂了咂嘴,彷彿剛才說的不是兩個活生生的少女,而是兩件無關緊要的擺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雯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人在她耳邊敲了一記銅鑼,震得她眼前發黑,耳膜嗡嗡作響。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求饒、哀求、哪怕是問一句「為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有一絲細細的氣音從嗓子眼裡洩出來。旁邊容兒已經「哇」地哭出聲來,哭聲尖細,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在大殿裡迴盪,撞在金色的柱子上反彈回來,一遍又一遍,刺得小雯耳膜發疼。那哭聲堵住了小雯的喉嚨,讓她只能呆呆地跪在那裡,眼睜睜看著兩個赤裸上身、肌肉虯結的壯漢從殿側走出來。 他們的皮膚黝黑發亮,像塗了一層油,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胸肌鼓得像兩塊盾牌,胳膊比她的大腿還粗,青筋像蚯蚓一樣爬在手臂上。滿臉橫肉,眼神像野獸盯著獵物,二話不說就一左一右抓起她和容兒的胳膊。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上臂,五根手指深深陷進肉裡,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模糊了視線。 「不——不要——」容兒掙扎著,腳上的繡鞋在地上亂踢,鞋尖踢在石磚上發出「噠噠」的響聲,哭聲在大殿裡迴盪,尖銳得刺耳。壯漢不耐煩地低吼一聲,直接把她整個人扛上肩頭,容兒的肚子頂在他堅硬的肩膀上,她悶哼一聲,哭聲斷了一瞬,隨即又爆發出來,更加淒厲,像被踩住尾巴的貓。 小雯被拖著往側門走去,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痕跡,綢裙磨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布料摩擦石磚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她扭過頭,最後一次望向蓮花寶座——天竺王正端著金盃,淺淺地啜了一口酒,眼神漠然,彷彿她們從未存在過。燭光在他臉上跳動,映出一張慈悲莊嚴的面容,嘴角那絲笑意卻冷得像刀鋒,割得她心口發疼。 側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最後一絲光線被切斷,黑暗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她吞沒。 --- 側門砰地關上,黑暗撲面而來。小雯還沒適應光線的消失,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甩了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牆面上,痛得她悶哼一聲,眼冒金星。空氣中濃烈的汗臭和腥味嗆得她胃裡一陣翻湧,地上鋪著的羊皮毯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味,角落裡堆著幾個空酒罈和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骨頭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肉絲。 壯漢鬆開她的胳膊,轉身走向另一邊。小雯聽見容兒的哭喊聲在黑暗中迴盪,尖銳而絕望:「放開我!求求你們——不要——」然後是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摔在羊皮毯上,哭聲斷了一瞬,隨即變成更加淒厲的尖叫。 小雯的膝蓋撐在髒汙的羊皮毯上,薄綢裙瞬間被地上的濕氣浸透,冰涼黏膩。她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雙手撐在身前,指尖陷進粗糙的羊毛裡,指甲縫裡塞滿了灰塵和油脂。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容兒的尖叫、布帛撕裂的聲音、壯漢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不要——啊——!」容兒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得像要撕裂喉嚨,然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好痛——求求你——嗚——」 小雯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她猛地抬起頭,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只能隱約看見兩個巨大的黑影壓在一個小小的身軀上。那黑影劇烈地聳動,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容兒逐漸沙啞的哭聲。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容兒的抽泣,像刀子一樣割在小雯的心上。 「住手——」小雯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嘶喊出聲,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卻沒有任何回應。一個壯漢轉頭看了她一眼,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低聲罵了一句什麼,然後繼續埋頭在容兒身上動作。他的低吼聲混著容兒的哭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像野獸在進食。 容兒的哭聲越來越弱,變成嗚咽,又變成細微的呻吟,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那喘息聲像被掐住脖子的貓,一下比一下微弱,然後突然沒了聲音。 小雯僵住了,全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樣。她聽見壯漢罵了一聲,然後是幾下拍打的聲音,像是在拍什麼東西,但容兒沒有任何反應。另一個壯漢走過去,蹲下身,過了一會兒,用低沉的嗓音說:「死了。」 兩個字像一把刀捅進小雯的心臟。她張開嘴,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羊皮毯上,在黑暗中留下一小片濕痕。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喘不上氣。 黑暗中,她聽見腳步聲朝自己走來。一隻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她痛得倒抽一口涼氣,頭皮像要被扯裂,整個人被拖到羊皮毯中央。另一隻手扯住她的衣領,綢裙發出撕裂的聲音,涼意瞬間爬上她的肌膚,裸露的肩膀在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雯沒有掙扎。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活下來。她想起容兒最後的喘息聲,想起那兩個字「死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壯漢見她沒有反抗,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低聲笑了,粗糙的手掌撫上她的肩膀,力道比剛才輕了一些。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羊皮毯的毛刺紮在她的臉頰上,又癢又痛,帶著一股酸腐的氣味。她感覺到身後有人壓了上來,沉重的體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掰開她的雙腿。 她咬住嘴唇,眼淚無聲地流。當那根粗硬的東西頂進來的時候,她全身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乾澀的進入像被撕裂一樣疼痛,她咬著唇,指甲摳進羊皮毯裡,身體隨著身後的撞擊而晃動。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又粗又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疼得她小腹抽痛。 壯漢的動作又重又急,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她只能用手肘撐住地面,手肘在粗糙的羊皮毯上磨破皮,傳來陣陣刺痛。他喘著粗氣,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的奶子,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疼得她倒抽涼氣,奶頭被捏得發脹。 「不掙扎?乖。」壯漢用生硬的漢語說,語氣帶著幾分滿意,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雯感覺自己的小腹被撐得發脹,疼痛一波接一波襲來,她只能咬著嘴唇,逼自己不發出聲音。嘴唇被咬破,鐵鏽味在舌尖擴散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壯漢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噴射出來,熱流沖進她體內深處,然後抽身離開。小雯癱軟在地上,渾身痠痛,大腿內側傳來黏膩的觸感,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還沒等她喘口氣,另一個壯漢又壓了上來,把她翻過來,從正面進入。 她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黑暗的天花板,任由身體被擺弄。壯漢見她像個布偶一樣毫無反應,動作也慢了下來,俯下身,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鎖骨和奶頭,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他的舌頭帶著一股酸味,舔得她皮膚發癢,但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小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羊皮毯上,無聲無息。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壯漢終於滿意了。小雯癱軟在地,全身佈滿吻痕與精液,兩個壯漢心滿意足地坐在一旁喝酒,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赤裸的胸膛上。他們用天竺語低聲交談,偶爾發出粗獷的笑聲,討論著要如何向國王稟報「死了一個」。小雯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聽到「國王」二字時身體一顫,腦海裡浮現出那雙冷漠的眼睛和嘴角若有若無的笑。 --- 側門被推開,刺眼的燭光湧入。小雯瞇起眼,看見兩個壯漢站起身,用天竺語朝門外說了幾句。一個侍從走進來,目光掃過地上的容兒,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兩個宮女端著銅盆和布巾進來,沉默地扶起小雯,替她擦拭身體。溫水碰到傷口時傳來刺痛,小雯咬著唇沒有出聲。宮女替她換上一件輕薄的白色紗裙,紗料薄得能看見乳頭的形狀,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細鏈,鏈子垂在腰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紗料貼在肌膚上,涼意直透骨髓,小雯打了個冷顫,宮女的手在她身上移動,動作機械,像在處理一件物品。其中一個宮女的手指滑過她的腰側,力道重了些,在小雯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宮女扶著她穿過長廊,腳下石磚冰涼,廊柱間掛著油燈,火光搖曳,影子在牆上扭曲拉長。走進一間寬敞的寢宮時,小雯的視線被四壁的唐卡吸引——色彩豔麗的畫布上,男女交纏的姿勢怪異,眼神狂熱,嘴唇微張,彷彿在發出無聲的呻吟。唐卡上的男人盤腿而坐,女人跨坐在他腿上,身體向後仰,乳房被男人的手掌捏得變形,女人的表情既痛苦又迷醉,嘴角掛著一絲白沫。小雯胃裡一陣翻騰,卻吐不出東西。中央有一座圓形石壇,鋪著深紅色絲綢軟墊,壇前擺著銅爐,白煙裊裊升起,甜膩的香氣混著檀香,聞久了讓人頭暈,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棉花,思緒變得遲鈍。那股甜味鑽進鼻腔後,喉嚨開始發乾,小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卻發現唾液也帶著那股甜膩。 天竺王坐在壇邊的蓮花寶座上,已褪去錦袍,只在腰間圍了一塊金色布巾,露出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油光,胸膛上幾道淺淺的疤痕在光影中若隱若現。他手中端著一隻銀碗,碗中盛著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像是某種花的汁液,又帶著一絲腥甜。他的眼神落在小雯身上,像在看一件剛到手的器物,評估它的價值與耐用度。 「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情緒起伏,像在吩咐侍從端茶。 小雯雙腿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卻強撐著走上前,在壇前跪下。冰涼的石磚隔著薄紗傳來寒意,膝蓋隱隱作痛,紗料貼在皮膚上,涼意直透骨髓,從膝蓋蔓延到大腿、小腹,像有冰水在體內流動。她低垂著頭,目光落在石磚的裂縫上,腦中一片空白,卻能感覺到天竺王的目光像實質般壓在她身上,從頭頂一路滑到腰際,再落到臀部的曲線上。 天竺王放下銀碗,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壓下來,燭光被遮擋,周圍暗了幾分。「你知道你的同伴已經死了。」 小雯身體一顫,沒有說話,喉嚨裡像堵了東西,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紗料下的乳房輪廓隨著呼吸起伏晃動。她想起容兒最後的喘息聲,那聲音像刀片割過心臟,她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低下頭,額頭貼在冰涼的石磚上,額頭傳來一陣刺痛,石磚的紋路壓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你是個聰明的女子,知道順從才能活命。」天竺王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沿著脖頸滑到鎖骨,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刺痛傳來,像螞蟻爬過,「本王正在修煉雙修大法,需要一個容器來承載法力。你若能承受得住,便可活命;若承受不住——」 他沒有說完,但小雯聽懂了。她腦中快速閃過容兒最後的喘息聲,那聲音像刀片割過心臟。她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低下頭,額頭貼在冰涼的石磚上,額頭傳來一陣刺痛,石磚的紋路壓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奴婢願意侍奉陛下,求陛下給奴婢一條生路。」 天竺王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到銅爐前,往裡添了幾塊暗紅色的香料。煙霧驟然變濃,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像一層黏稠的膜覆蓋在鼻腔裡,呼吸變得吃力,每一口氣都帶著甜味,甜得發膩,像糖漿卡在喉嚨。小雯吸了幾口,腦袋開始發暈,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像有隻手在體內輕輕攪動,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一絲黏膩的液體,濕了紗裙。那股燥熱像火苗般往上竄,從小腹蔓延到胸口,乳頭在紗料下悄悄硬挺,頂在紗料上,磨蹭時傳來一陣酥麻。 「脫了紗裙,躺到壇上去。」 小雯顫抖著解開腰間金鏈,手指不聽使喚,鏈子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叮噹聲。薄紗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堆積在腳踝。她赤裸地爬上石壇,絲綢軟墊觸感冰涼,滑膩得像水一樣,皮膚貼上去時,涼意從背部滲入,卻壓不住體內那股燥熱。她側躺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試圖遮住奶頭,卻發現乳頭已經硬挺,頂在手心,傳來一陣酥麻,像細針刺過。她感覺到天竺王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從乳尖到肚臍,再到大腿根部,像實質般觸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天竺王端著銀碗走過來,蹲在她身旁,將碗中的液體倒在手心。那液體溫熱滑膩,散發著濃鬱的花香,像茉莉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又帶著一絲奶香。他將手掌按在她肩膀上,緩緩塗抹開來,掌心粗糙的繭子摩擦過皮膚,帶來一陣刺癢,像砂紙刮過。小雯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汗毛豎起。那股溫熱從肩膀滲入,像融化的蠟油般順著血管往下流,所到之處皮膚都變得敏感,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 「這是甘露水,能讓你放鬆。」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塗抹過每一寸肌膚。小雯感到一股熱流從接觸點滲入體內,像溫水在血管裡流淌,四肢漸漸發軟,意識也開始模糊,周圍的燭光變得朦朧,唐卡上的男女圖案在視線中扭曲旋轉。那股熱流匯聚到小腹,轉化成一股莫名的空虛感,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一絲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沾濕了絲綢軟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條蛇在體內糾纏。 天竺王的手掌塗過她的鎖骨、乳房、腰側,最後停在小腹上。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目光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從乳尖到肚臍,再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畫著圈,力道輕柔,卻讓那股空虛感更加強烈,小雯忍不住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你的身體很誠實。」 小雯的臉頰發燙,像被火燒過一樣,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紅暈。她想開口反駁,卻發現舌頭發麻,只能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貓叫,又軟又細,連她自己都聽得臉紅。她的皮膚開始泛紅,從胸口蔓延到脖頸,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又脹又硬,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像露珠掛在果實上。 天竺王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解開腰間的金布。 --- 天竺王解開腰間金布,露出精壯的身體。小雯低垂著頭,視線落在他腳邊的燭影上,心跳如擂鼓。那股甘露水的熱流還在體內流竄,四肢像泡在溫水裡,連骨頭都發軟,穴口不自覺地收縮,滲出一股濕意。她咬著唇,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身體的反應,卻感覺到天竺王沒有急著靠近,而是轉身從檀木盒中取出一根金色的法器——約莫半臂長,頂端雕成蓮花形狀,表面刻滿細密的咒文,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金屬的涼意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 「這是金剛杵。」天竺王低聲說,語氣像在教導,「密宗雙修的法器,能引導氣血運行。」他握著金剛杵,蓮花頂端輕輕碰觸小雯的小腹,涼意穿透薄紗,她打了個冷顫,皮膚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小雯咬著唇,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那股甘露水的熱流在體內流竄,四肢像泡在溫水裡,連骨頭都發軟,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棉花,思緒變得遲鈍,只剩下身體的知覺在放大。她感覺到天竺王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撫摸一件瓷器。那股觸感順著神經傳遞,她背脊一陣酥麻,雞皮疙瘩從肩膀蔓延到腰際,連臀瓣都繃緊。 「放鬆。」天竺王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某種催眠般的節奏,像在唸咒,字句落在耳膜上,震得她頭皮發麻。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側,輕輕按壓。小雯感到一股灼熱從那點擴散開來,像火苗順著經脈蔓延,所到之處又酸又麻,像螞蟻在皮膚下爬行。那股熱流匯聚到小腹,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一股黏膩的液體,沾濕了絲綢軟墊,留下一片深色濕痕。她羞恥地夾緊雙腿,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反而因為夾緊而讓那股空虛感更加強烈,穴口像在渴求什麼,一陣陣地收縮。 天竺王的手指移到她的乳尖,用指腹輕輕揉捏。小雯的奶頭早已硬挺,觸碰的瞬間像被電擊,一道酥麻從乳尖直竄腦門,她忍不住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在空曠的寢宮中迴盪,聽得她自己都臉紅。天竺王的手指轉動著,時而輕捏,時而用指甲刮過頂端,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乳頭脹得發疼,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澤。 「你的身體很有靈性。」天竺王低聲說,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手指劃過陰唇,沾了一手的淫水。他將手指舉到燭光下,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中閃著光澤,拉出一道細絲,「甘露水已經起作用了。」他的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件作品。 小雯的臉頰燒得發燙,卻無法反駁。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絲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連軟墊都濕了一片,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她感覺到天竺王的手指再次探入,這一次直接按在陰核上,輕輕轉動。那瞬間像觸電,一道強烈的快感從那點炸開,小雯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壓抑不住,從唇縫間洩出。 天竺王拿起金剛杵,將蓮花頂端抵在她陰蒂上,緩緩轉動。金屬的涼意與體溫交織,頂端的紋路摩擦著敏感處,每一次轉動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小雯的呻吟拔高,雙手抓住身下的絲綢,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那股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湧來,從陰核擴散到整個下體,連小腹都在痙攣,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 「啊……不要……太刺激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帶著哭腔,卻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天竺王沒有停,反而加快轉動的速度,金剛杵在她腿間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小雯的腰身弓起又落下,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軟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寢宮中格外清晰。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周圍的燭光變得朦朧,只剩下那股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像要把她撕碎。 天竺王停下動作,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軟墊上。小雯的臉頰貼著絲綢,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但下一秒,天竺王的舌頭舔上她的臀縫,濕熱的觸感讓她又是一個激靈,身體繃緊又軟下。他的舌頭沿著臀縫上下滑動,時而輕舔,時而用舌尖頂弄穴口,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顫抖,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流到軟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的手指探入陰道,按壓著內壁某個柔軟的點。小雯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點炸開,她忍不住浪叫出聲,臀部不由自主地搖晃,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穴肉緊緊吸住他的指節。天竺王的舌頭舔過她的陰唇,舌尖在陰核上打轉,手指在陰道內按壓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那個敏感點上,節奏又快又狠。 小雯的理智完全被情慾淹沒,她趴在軟墊上,臀部高高翹起,渾身香汗淋漓,陰道濕滑泥濘,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膝蓋,滴在絲綢上。她回過頭,用迷離的眼神望著天竺王,喉嚨裡發出哀求的呻吟,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給我……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只知道身體空虛得要命,需要被填滿。 天竺王扶住她的腰,將龜頭對準她的穴口,準備插入。小雯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頂在穴口,滾燙的觸感讓她的身體顫抖,穴口一陣陣收縮,像是在邀請他進入。她閉上眼睛,等待那一下衝擊,腦海裡只剩下身體的渴求。 --- 龜頭頂在穴口,滾燙的觸感讓小雯的身體一陣顫抖。她閉上眼睛,等待那一下衝擊,穴口卻不由自主地收縮,像在邀請他進入。燭火在這一刻忽明忽暗,牆上的唐卡在光影中扭曲,那些交纏的男女彷彿活了過來,在火光中蠕動。銅爐的白煙裊繞而上,甜膩的香氣混著檀香,吸入鼻腔後腦袋更加昏沉,連呼吸都變得黏膩。 天竺王沒有急著插入。他扶著她的腰,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時而頂開一點又退開,像是在玩弄獵物。小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頂,想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但他總是恰到好處地退開,讓她撲了個空。她感覺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深紅色的絲綢軟墊上,暈開成深色的水漬,散發出淡淡的腥甜味。 「求……求你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而軟弱,帶著哭腔,「給我……」 那聲音不像自己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她腦海裡閃過容兒的臉——那張蒼白的、失去生氣的臉——但那股念頭很快被體內的燥熱淹沒,只剩下穴口的空虛和渴望。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心裡是恐懼的,身體卻在渴求他的進入。那股甘露水像火一樣燒著她的五臟六腑,連骨頭都在發燙,手腳發軟,連跪都跪不穩。 天竺王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寢宮中格外清晰,像石頭砸進水面。他猛地挺腰,整根雞巴一插到底。 小雯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那一下插得太深,龜頭頂到花心,一股酸脹感從腹部炸開,她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軟墊,指節泛白。她感覺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內壁都被熨平,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比她想像中更大,填滿了她體內所有的空隙。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吸住他的陽具,像在挽留,淫水順著交合處滲出,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天竺王沒有停頓,開始抽送。 他抽送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沉悶的拍擊聲,在空蕩的寢宮中迴盪。小雯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晃出乳浪,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軟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隻小船,在洶湧的海浪中起伏,完全無法控制,連呼吸都被頂得斷斷續續。 「啊……啊……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軟得像水,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向後頂,讓插得更深。她聽見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嗯……哈……啊……」——但已經顧不上矜持,腦子裡只有那股被填滿的快感,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意識更模糊一點。 天竺王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壓脊椎兩側的穴位。一股灼熱從那點湧入體內,小雯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失——不是淫水,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沿著陽具湧入天竺王體內。那股流失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到四肢,讓她渾身發軟,連骨頭都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想要掙扎,但身體不聽使喚,四肢發軟,連手指都動不了。那股流失感越來越強烈,伴隨著一種奇怪的脹痛——先是乳頭刺癢,像有千萬根針在扎,然後整個乳房開始膨脹,像被灌了水一樣,皮膚繃緊發亮,青色的血管浮現出來,像地圖上的河流,在燭光中清晰可見。 「不……不對……」她驚恐地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從原先盈盈一握的尺寸脹到木瓜大小,還在繼續脹,脹到像西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皮膚繃得快要裂開,乳頭脹成紫紅色,像兩顆葡萄,微微顫抖。她伸手想要按住,但手指腫脹得無法彎曲,關節變形,連握拳都做不到。 臀部也在膨脹,大腿粗了一圈,手臂腫得像水桶,腰身卻保持原樣,看起來像一個畸形的葫蘆。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吹脹的氣球,五臟六腑被擠壓,呼吸困難,眼球突出,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燭光變成一片朦朧的黃暈。耳朵裡嗡嗡作響,天竺王的咒語聲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低沉而急促,像某種古老的吟唱。 「啊——!」她想要尖叫,但天竺王的手掌捂住她的嘴,把她的聲音壓回喉嚨裡。他的手掌粗糙而冰涼,帶著檀香和藥草的氣味,壓在她的嘴唇上,讓她只能發出悶哼,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 天竺王的抽送越來越快,口中唸咒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像某種古老的吟唱,在寢宮中迴盪。小雯感覺體內的精氣如決堤般流失,身體的膨脹卻沒有停止——乳房脹到西瓜大小,皮膚繃得透明,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浮在表面,青色的、紅色的,交錯縱橫,在燭光中跳動。臀部腫如磨盤,手臂和腿粗得像柱子,連腳趾都脹成紫紅色,像一串葡萄。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鳴聲越來越大,眼前一片血紅。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炸開,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隨時都會爆裂。她想起容兒——容兒死前是不是也經歷了這樣的痛苦?——但那股念頭很快被身體的脹痛淹沒,連思考都變得困難,只剩下身體的痛楚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一把刀在骨頭裡攪動。 天竺王的咒語越來越快,抽送越來越猛,龜頭撞擊花心的力道像要把她頂穿。小雯感覺體內最後一絲力氣被抽走,身體像一個裝滿水的袋子,皮膚已經繃到極限,每一寸都在發燙,像被火烤一樣。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一片紅色,耳鳴聲震耳欲聾。 「砰——」 一聲悶響,小雯的四肢同時爆裂,血霧噴濺而出,肉塊飛散,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乳房和臀部炸開,血肉橫飛,濺滿整個法壇,濺到牆上、地上、天竺王身上。她的身體像一朵盛開的血花,在燭光中綻放,血肉碎片落在絲綢軟墊上,落在銅爐上,落在唐卡上,把那些交纏的男女染成紅色,血滴順著布面往下淌。 天竺王閉上眼睛,運轉內力,全身被血染紅,但仍保持交合的姿勢,深吸最後一口精氣。他的胸膛起伏,額頭滲出汗珠,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他緩緩抽出陽具,上面沾滿鮮血和碎肉,在燭光中閃著暗紅色的光澤,混合著淫水和精液,散發出濃烈的鐵鏽味。 法壇上只剩一攤碎肉與白骨,幾塊殘破的紗裙碎片散落在血肉中,金色細鏈斷成幾截,沾滿血跡。天竺王緩緩站起身,渾身浴血,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雙手合十念誦超度經文。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在空蕩的寢宮中迴盪,與銅爐中裊裊升起的白煙交織在一起,混著血腥味和檀香味。 燭火恢復了平靜,牆上的唐卡在火光中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那些交纏的男女的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 天竺王緩緩睜開眼睛,運轉一周天後,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陽氣在經脈中奔湧,像一條暖流貫穿四肢百骸。那股力量在丹田處凝聚,灼熱而飽滿,讓他的皮膚微微發燙,毛孔舒張開來,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低頭看向法壇上的那攤碎肉與白骨——殘破的紗裙碎片沾滿鮮血,金色細鏈斷成幾截散落在血肉中,幾縷黑髮黏在骨頭上,像水草纏在石縫裡。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在惋惜一件打碎的瓷器。 「可惜了,這等資質若能多撐幾次,說不定能助我突破。」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在空蕩的寢宮中迴盪。銅爐的白煙依舊裊裊升起,混著血腥味和檀香味,在燭光中形成一層朦朧的薄霧。那股甜膩的香氣鑽入鼻腔,與鐵鏽般的血腥交織在一起,在舌尖留下苦澀的餘味。燭火搖曳,牆上的唐卡在光影中扭曲,那些交纏的男女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熱觸感,掌心卻空無一物。 天竺王轉身走向側門,赤腳踩在石磚上,步伐沉穩。他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門外的侍從立刻低下頭,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把這些收殮了,按密宗禮儀火化。骨灰撒入恆河。」天竺王的聲音平淡,像在吩咐一頓尋常的晚膳。 侍從低著頭應道:「是,陛下。」 天竺王頓了頓,手指摩挲著腰間的金色腰帶,又補了一句:「再派人去中原,物色新的『貢品』——要年輕的,未經人事的處子,越多越好。」 「屬下明白。」 侍從退下後,天竺王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寢宮。燭光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那攤血肉在法壇上漸漸冷卻,散發出溫熱的腥氣。他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像在回味什麼。他轉身走向窗邊,推開窗戶,木框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天竺的夕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天空被染成一片金紅色,像潑灑的顏料在畫布上暈開。暖風從窗外吹入,裹挾著花香和泥土的氣息,驅散了寢宮中的血腥味。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微風拂過肌膚的涼意,體內的陽氣仍在緩緩流轉,像一條溫馴的蛇蟄伏在丹田中,時而蠕動,時而靜止。那股力量在丹田中收縮又膨脹,像心臟在跳動,每一次脈動都讓他的身體微微發熱。 他從窗邊的案几上拿起一串檀木念珠,珠子在指尖滑過,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沉穩而有節奏。他轉身,手持念珠,步伐從容,身影消失在重重簾幕之後。簾幕晃動,最後歸於靜止。寢宮中只剩下燭火的噼啪聲和銅爐中香灰落下的細微聲響。法壇上的那攤血肉在燭光中漸漸失去溫度,凝固成暗紅色的痕跡,像一朵開敗的花。一隻蒼蠅從窗外飛入,繞著那攤血肉盤旋,嗡嗡聲在空蕩的寢宮中迴盪,像一首無聲的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