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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天竺雙修祭

作者:劉怡慧 · 本章 16,804 · 全作 16,804

大殿裡燒著一種濃稠的香,像是檀木混著某種花香,甜得讓人頭暈。那股甜味黏在喉嚨裡,像是糖漿裹著腐肉,讓蘇櫻一陣陣反胃。她跪在冰冷的金磚上,膝蓋壓在硬邦邦的石面上,寒意透過薄薄的綢褲滲進骨頭裡。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粗糙的麻繩勒進她細嫩的手腕,每動一下繩結就嵌得更深,磨破皮的地方滲出黏膩的血絲。她低垂著頭,視線只敢落在自己膝前的方寸之地,看著淚珠一滴一滴砸在金磚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眨眨眼,更多的淚珠滾落,滴在裙擺上,布料吸了水變得沉甸甸的。 從江南到天竺,整整三個月的路途,她從富商千金變成了繩索捆縛的貢品。父親跪著接旨時顫抖的模樣還印在她腦海裡,那句「臣女蘇櫻,願獻於天竺王」像是烙鐵燙在她心上。她記得父親說完後伏在地上久久不起,肩膀抽搐著,連一句告別都沒敢說出口。 「抬起頭來。」 聲音從高處傳來,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那聲音像鐘鳴般在大殿裡迴盪,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蘇櫻渾身一顫,卻沒有動作。她怕,怕看見那個傳說中會吃人的天竺王,怕自己一抬頭就會哭出聲來。她的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舌尖嘗到一絲鐵鏽味。 「本王說,抬起頭。」 這次的聲音冷了幾分,像刀鋒刮過皮膚。蘇櫻聽見旁邊的使者發出細微的吸氣聲,像是恐懼。她的心跳像擂鼓般撞擊著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她咬緊下唇,慢慢抬起臉。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還是看見了。 高高的寶座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赤金色的錦袍半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胸肌在燭火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他的膚色比漢人深,五官稜角分明,鼻樑高挺,嘴唇厚實,一雙眼睛像鷹隼般銳利,正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最駭人的是他脖子上掛著一串念珠——細看之下,竟是人骨雕成的小骷髏,每一顆都打磨得光滑如玉,在火光中泛著幽幽的冷光。骷髏的眼窩凹陷處積著陰影,像是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 天竺王瞇起眼睛,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頸項,再落到她被繩索勒出的胸前曲線。那視線像實質般黏在她身上,從鎖骨滑到胸脯,再沿著腰線往下,最後停在她跪在地上蜷曲的雙腿上。蘇櫻能感受到那道視線像舌頭般在她身上游走,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大殿裡安靜得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聲響,還有她自己的呼吸聲,急促而紊亂。旁邊的使者屏著氣,連大氣都不敢喘。蘇櫻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雜著三個月旅途的風塵,還有恐懼的酸味從皮膚底下滲出來。 「膚如凝脂,眉目含愁,倒真是江南女子的好品相。」天竺王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滿意,像在評點一件上等的玉器,「獻上這女子的使者,賞黃金百兩,綢緞五十匹。」 使者連忙跪地謝恩,額頭磕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蘇櫻卻覺得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來,凍得她渾身發抖。她像是市場上待價而沽的貨物,被人評頭論足後標了個好價錢,連她的眼淚都成了商品的一部分。 天竺王站起身,步下臺階。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響,每一步卻像是踩在蘇櫻的心上。錦袍的下擺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影子罩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壓下來。 「幾歲了?」 「十……十六。」蘇櫻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個字都得從縫隙裡擠出來。 「十六,正是好年紀。」天竺王伸出手,粗礪的指腹貼上她的臉頰。那觸感像砂紙刮過皮膚,帶著灼熱的溫度,蘇櫻本能地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握住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他的手指像鐵鉗般扣住她的下頷骨,力道大得讓她覺得骨頭快要碎了。 「別動。」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顴骨,沿著下頷線滑到她的耳垂,動作慢得像在把玩一件瓷器。他的指腹上有厚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時留下一道道紅痕。蘇櫻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指上,溫熱的淚珠順著他的指縫流下去。 天竺王低頭看著那滴淚,忽然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慢慢擴散開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像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獸。 「會哭,很好。」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處子的淚最是純淨,能洗滌雜質。等會兒本王用你的身子雙修時,你哭得越厲害,元陰越純。」 蘇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那語氣中的貪婪和殘酷讓她渾身發冷。她拼命忍住想尖叫的衝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連裙擺都在輕輕晃動。 天竺王放開她的臉,轉身對兩旁的護法武士說了句天竺話。那語言像咒語般在大殿裡迴盪,生硬而急促。蘇櫻聽不懂,只看見那兩個赤著上身、持著金剛杵的壯漢應聲點頭,隨後走向她。他們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讓地板微微震動,古銅色的肌肉在燭火下泛著油光,胸前的汗珠閃閃發亮。 「不……不要碰我!」 蘇櫻掙紮起來,但繩索綁得太緊,她根本無力反抗。她扭動著身體,膝蓋在地上亂蹭,裙擺被磨得皺成一團。兩個武士一人一邊架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拖起來。他們的手掌像鐵鉗般扣住她的上臂,力道大得骨頭都在哀鳴。她的膝蓋磕在金磚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又湧了出來。 「帶去寢宮,準備今晚的雙修大典。」天竺王說這話時已經回到寶座上,手指摩挲著脖子上的骷髏念珠,目光陰沉地看著她,「好好洗乾淨,本王不喜歡血腥味。」 蘇櫻被拖著往側門走,腳上的繡鞋掉了一隻,露出裹著白襪的腳踝。襪子被金磚磨破,腳趾露出來,沾了灰塵。她的身體被拖得踉踉蹌蹌,腳尖在地上拖行,刮出一道道痕跡。她回頭望向殿外,透過高高的拱門,看見一輪血紅的夕陽正緩緩沉入遠山。天空被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色,雲彩像燃燒的綢緞,美得讓人心碎。 那是她見過的最美的夕陽,也是她最後一次看見的夕陽。 淚珠無聲地滑落,在金色餘暉中閃了一瞬,便墜入塵埃。她的視線模糊了,夕陽變成一片朦朧的血色,漸漸消失在拱門的陰影中。 天竺王在寶座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側門後,手指緩緩捻動骷髏念珠,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珠子碰撞發出細微的喀喀聲,在大殿裡迴盪,像有人在數著她的腳步。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彷彿已經聞到了今晚的祭品散發出的芬芳。 --- 蘇櫻被拖進寢宮時,腳尖刮過門檻,白襪磨破的地方滲出血絲。兩個護法武士鬆開她的胳膊,她整個人癱軟在地,膝蓋磕在白玉地磚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寢宮比大殿昏暗許多,四壁掛著深紅色的唐卡,上面畫著男女交纏的歡喜佛,金線勾勒的輪廓在搖曳的燭火中彷彿在蠕動。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檀香,混著某種油脂的氣味,甜膩得讓人喘不過氣。中央一座白玉法壇,約莫半人高,檯面鋪著深紅色的軟墊,邊緣刻滿密密麻麻的梵文。 蘇櫻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眼淚滴在白玉石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濕潤的臉頰上,嘴唇因咬得太用力而滲出血珠。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都下去。」 天竺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威嚴。兩個武士應聲退下,厚重的木門被帶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寢宮裡只剩下她和那個男人,燭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頭即將撲食的野獸。 蘇櫻不敢抬頭,只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隨後是腳步聲繞到她面前。一雙赤金色的靴子停在視線邊緣,鞋尖幾乎碰到她的手指。 「起來。」 她顫抖著撐起身體,膝蓋在白玉上滑了一下,才勉強跪穩。她低垂著頭,視線只敢落在自己的膝蓋上,看著淚珠一滴一滴砸在裙擺上,布料吸了水變得沉甸甸的。 一隻大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天竺王的臉近在咫尺,古銅色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油光,那雙深陷的眼睛直直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腦後,手指插入她的髮絲中,動作緩慢而有力。 「江南女子的頭髮果然好。」他的聲音帶著某種滿足的嘆息,手指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滑,觸及髮髻時停住了,「可惜綁得太緊。」 他手指一勾,扯掉固定髮髻的玉簪。青絲如瀑布般散落,披在肩上,垂到腰際。蘇櫻的呼吸一滯,長髮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的視線。她本能地想伸手撥開,但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只能任由髮絲在臉上拂動。 天竺王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到頸側,指腹按在她的脈搏上,感受她急促的心跳。他的拇指在她鎖骨上方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撫摸一件瓷器。 「皮膚很細。」他低聲說,手指順著她的頸側滑到鎖骨,再往下,觸及薄綢衣領的邊緣,「讓本王看看,江南水土養出來的身子,到底有多嫩。」 蘇櫻猛地縮起身體,往後躲,但天竺王的手更快,扣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薄綢發出撕裂的脆響,衣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褻衣的邊緣。布料被扯破的地方掛在她肩頭,露出半截肩膀,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白的光澤。 「不……不要……」她的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敞開的衣襟上。 天竺王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手指勾住褻衣的繫帶,輕輕一拉,繫帶鬆開,褻衣的邊緣從她肩頭滑落。蘇櫻驚叫一聲,本能地弓起背,想用肩膀夾住滑落的布料,但天竺王的手更快,一把扯掉褻衣,扔在一旁。 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燭火的光落在她胸前,將尚未完全發育的胸乳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圓潤,乳尖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收縮,變成淺淺的粉色。她渾身僵硬,牙齒咬住下唇,拼命忍住想尖叫的衝動,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裸露的肌膚上,順著鎖骨滑到胸口。 天竺王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眼神變得深沉。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貼上她的胸口,從鎖骨緩緩往下滑,沿著乳房的弧度,觸及乳尖。蘇櫻渾身一顫,像是被火燙到,猛地往後縮,但天竺王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固定在原地。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本王還沒看夠。」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揉捏,指腹的粗繭刮過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蘇櫻咬緊牙關,身體繃得死緊,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感覺得到那隻手在她胸前遊走,揉捏、搓弄,時而輕時而重,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果然是處子。」天竺王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乳尖還嫩得很,一碰就縮。」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往外拉,蘇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像是要逃開那隻手,卻反而讓乳頭被拉得更長。她忍不住呻吟一聲,聲音又細又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天竺王笑了,鬆開她的乳頭,手指順著她的肋骨往下滑,觸及腰間薄綢褲的繫帶。蘇櫻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往後縮,但後腦被他的手按住,動彈不得。 「求求你……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模糊了視線,只看得見他古銅色的胸膛和那串人骨念珠在燭火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天竺王沒有回答,手指勾住繫帶,用力一扯,綢褲的繫帶鬆開,褲腰順著她的腰線滑落,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蘇櫻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從鎖骨到乳尖,從腰線到小腹,最後落在她腿間那塊薄薄的布料上。他的手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手指順著肌膚的紋理往上滑,觸及那塊布料的邊緣。 蘇櫻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天竺王的手已經探入布料邊緣,粗糙的指腹貼上她最私密的肌膚。她驚叫一聲,身體往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腰側,動彈不得。 「不……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滴在裸露的胸口,順著肌膚滑落。 天竺王的手指在她腿間探索,指腹觸及那處從未被碰觸過的柔軟,輕輕按壓。蘇櫻渾身一顫,像是被電到,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連乳尖都變得更加敏感。 「濕了?」天竺王的聲音帶著驚訝和滿意,「果然是天生的爐鼎,還沒怎麼碰就出水了。」 蘇櫻的臉頰燒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對一個陌生男人有這樣的反應,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的掠奪者、她的噩夢。她拼命想控制住身體的顫抖,但越是想忍住,身體就越敏感,連他指尖的每一次輕微移動都能讓她渾身發麻。 天竺王的手指在她腿間緩緩滑動,時而輕按,時而揉搓,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蘇櫻的身體繃得死緊,每一寸肌膚都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淺短。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像是在回應他的撫摸。 「很好。」天竺王低聲說,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指尖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他將手指湊到鼻尖嗅了嗅,滿意的點點頭,「處子的味道,乾淨,純粹。」 蘇櫻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眼淚模糊了視線,她只能低垂著頭,任由長髮遮住臉頰,不敢看他。 天竺王的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按倒在白玉法壇上。她的背貼上冰冷的檯面,深紅色的軟墊在身下微微凹陷,檀香的氣味撲面而來,濃得讓她頭暈。她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壓在腰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擺佈。 天竺王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蘇櫻渾身一顫,像被電擊般猛地縮起脖子,但他的手按住她的頭,固定住她的位置,讓她無法躲開。 「別怕。」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沙啞,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等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極樂。」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耳垂滑到頸側,舌尖在她肌膚上劃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蘇櫻的身體繃得死緊,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她能感覺得到他的呼吸噴在頸窩裡,溫熱而潮濕,帶著檀香和某種油脂的氣味。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頸側,力道不大,卻讓她渾身發麻,像是有電流從那個點擴散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呻吟一聲,聲音又軟又細,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連乳尖都變得更加敏感,在他的胸膛蹭過時,一陣酥麻的快感竄遍全身。 天竺王的嘴唇順著她的頸側滑到鎖骨,舌尖在她鎖骨上方打轉,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扣住她的大腿,將她的腿分開。蘇櫻掙紮了一下,但他的手勁很大,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能任由他將她的腿分開,露出腿間那片從未被碰觸過的私密地帶。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滑到她胸前,舌尖繞著她的乳尖打轉。蘇櫻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軟墊。她能感覺得到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畫著圈,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著,讓她又痛又麻,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求求你……放過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幾乎不成句,「我……我還小……求求你……」 天竺王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嘴唇繼續往下,滑過她的小腹,觸及腰間那片裸露的肌膚。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在軟墊上。 蘇櫻的臉頰貼上冰涼的軟墊,檀香的氣味撲面而來,濃得讓她頭暈。她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壓在腰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擺佈。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手在她背上滑動,順著脊椎的線條往下,觸及腰間那片裸露的肌膚。 他的手指勾住她腰間殘存的布料,用力一扯,綢褲連同褻褲一起被扯掉,露出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蘇櫻渾身一顫,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想尖叫的衝動,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浸濕了軟墊。 天竺王的手扣住她的臀部,手指在她臀瓣上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背上游走,從頸項到腰線,從臀部到腿根,每一寸肌膚都落在他的視線裡。 「好身子。」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滿意的嘆息,「瘦了點,但骨架子好,養幾天就能豐腴起來。」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觸及腿間那片柔軟的肌膚。蘇櫻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夾緊,但他的手已經探入她腿間,粗糙的指腹貼上她最私密的肌膚。 她赤裸地趴在軟墊上,雙腿被分開,天竺王的手指在她腿間探索,指腹觸及那處從未被碰觸過的柔軟,輕輕按壓,感受著她的顫抖和緊繃。蘇櫻咬緊下唇,不讓哭聲洩出,淚水浸濕了墊子。 --- 天竺王的手指停在她腿間,沒有繼續深入。他緩緩抽回手,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軟墊上顫抖的蘇櫻。 蘇櫻感覺到他的動作停了,心裡卻沒有半點放鬆,反而更害怕。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疼痛更折磨人。她趴在軟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布料,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不住發抖。 天竺王轉身走到法壇旁,從一個紫檀木盒中取出一串更長的骷髏念珠,又拿起一隻銅碗,碗裡盛著暗紅色的液體。他回到蘇櫻身邊,將銅碗放在法壇邊緣,然後開始低聲吟誦某種她聽不懂的語言。 那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從胸腔深處共鳴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某種規律的震動。蘇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那些音節像是活物般鑽進她耳朵裡,在她腦中迴盪,讓她頭暈目眩。檀香的氣味混著銅碗裡那股腥甜的氣息,濃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天竺王吟誦了一陣,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這是梵語,雙修咒文。」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威嚴,帶著某種儀式性的莊重,「妳聽不懂,但妳的身體會懂。」 蘇櫻顫抖著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什麼……什麼雙修……求求你告訴我……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天竺王蹲下身,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冷靜的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 「雙修,是密宗無上法門。」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男女交合,陰陽相濟,以妳的元陰助我突破修為。這是神聖的儀式,不是普通的苟合。」 蘇櫻聽不懂什麼陰陽相濟、什麼突破修為,但她聽懂了「交合」兩個字。她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不……不要……」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還小……我才十六歲……求求你放過我……」 天竺王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繼續說下去,語氣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妳的元陰純淨,處子之身未破,正是最好的爐鼎。等會兒我會以陽具進入妳的身體,吸取妳的元陰,助我打通經脈。妳會感受到極樂,那是凡人無法體會的快感。」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是妳的福分。多少女人想獻身於本王,本王還看不上。妳能被選中,是妳的造化。」 蘇櫻拼命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我不要這種造化……我不要……求求你放我走……我爹會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天竺王的臉色沉了下來,扣住她下巴的手指收緊,力道大得讓她骨頭作響。蘇櫻疼得倒吸涼氣,眼淚流得更兇了。 「妳爹?」天竺王冷笑一聲,「妳爹親手把妳獻給本王的。聖旨是他跪著接的,貢品是他親自送來的。妳以為他會為了妳得罪天竺?」 蘇櫻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父親跪接聖旨時顫抖的背影還印在她腦海裡,那句「臣女蘇櫻,願獻於天竺王」像是刀子一樣刻在她心上。 「妳已經是本王的東西了。」天竺王鬆開她的下巴,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認命吧。」 蘇櫻趴在地上,渾身發軟,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浸濕了軟墊,但她已經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像是一隻垂死的小獸。 天竺王轉身拿起銅碗,手指沾了暗紅色的液體,在法壇上畫了幾道符咒。那些符咒在燭火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像是活物般蠕動著。他嘴裡繼續吟誦咒文,聲音越來越大,在大殿裡迴盪,震得蘇櫻耳膜發疼。 蘇櫻絕望地閉上眼睛。她想起了江南的家,想起了母親溫柔的笑容,想起了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秋天時滿院飄香。那些記憶像是隔著一層水霧,模糊而遙遠,彷彿是上輩子的事。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軟墊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天竺王吟誦完最後一個音節,將銅碗放下,轉頭看向趴在軟墊上的蘇櫻。她的身體還在不自主地顫抖,赤裸的背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脊椎的線條優美而脆弱。 「本王最後警告妳一次。」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妳反抗,不僅妳會受苦,妳的父母也會跟著遭殃。本王有的是辦法讓妳爹生不如死。」 蘇櫻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不要……不要動我爹孃……」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是我……是我不好……」 天竺王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伸手解開腰間的繫帶,赤金色錦袍滑落在地,露出他古銅色的身體。他的身材魁梧,肌肉線條分明,胸口覆著一層濃密的體毛,一直延伸到小腹。脖子上掛著的人骨骷髏念珠在燭火下泛著慘白的光,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蘇櫻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牙齒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天竺王走到她身後,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軟墊上拉起來。蘇櫻沒有反抗,她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他擺佈。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撐著。 天竺王將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蘇櫻低垂著頭,不敢看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順著肌膚滑落。 天竺王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麻繩,繩結勒得太緊,解開時磨破了皮,滲出血絲。蘇櫻疼得倒吸涼氣,但沒有叫出聲,只是咬緊下唇,任由他動作。 繩子解開後,她的雙手終於獲得自由,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動彈,兩條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側,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紅痕,邊緣磨破了皮,滲著血。 天竺王將人骨念珠從脖子上取下,纏在手腕上,然後扶住蘇櫻的腰,引導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蘇櫻順從地照做,分開雙腿,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肌膚貼上他溫熱的身體,讓她渾身一顫。 她能感覺得到他腿間的陽具硬挺著,頂在她大腿內側,又燙又硬,像是燒紅的鐵棒。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乳尖在他胸膛上蹭過,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天竺王雙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難得地溫柔,但眼神依然冷靜而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 「放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讓本王帶你體會極樂。」 蘇櫻眼神空洞地看著他,淚珠還在不停地往下掉,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哭了。她的嘴唇顫抖著,微微張開,卻說不出一個字。 她微微點了點頭。 那動作很小,幾乎看不見,但天竺王看見了。他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頸側,按在她的脈搏上,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 --- 蘇櫻跨坐在天竺王腿上,赤裸的肌膚貼著他溫熱的身體,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陽具頂在她大腿內側,又燙又硬,像燒紅的鐵棒。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乳尖在他胸膛上蹭過時一陣酥麻。 天竺王雙手捧住她的臉頊,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難得溫柔,但眼神依然冷靜而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 「放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讓本王帶你體會極樂。」 蘇櫻眼神空洞地看著他,淚珠還在不停地往下掉。她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很小,幾乎看不見。 天竺王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他扶住她的腰,引導她微微抬高身體,讓那根陽具對準她的穴口。蘇櫻能感覺到龜頭頂在她腿間柔軟的肌膚上,又燙又硬,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被他按住腰側固定在原地。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慢慢坐下去。」 蘇櫻渾身顫抖,眼淚掉得更兇。她咬緊下唇,身體因為恐懼而繃緊,但她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她順從地讓自己的身體下沉,讓那根陽具抵住她的穴口。 龜頭頂開她緊閉的陰唇,觸及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蘇櫻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她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本能地抓住天竺王的肩膀。 「啊——!好痛!不要——!」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白玉法壇上,在燭火下泛著暗紅的光澤。那層膜被撐破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疼痛從下身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昏厥。 天竺王沒有停下來。他掐住她的腰,強行將整根陽具沒入她的體內。那根肉棒又粗又長,撐開她從未被侵入過的通道,直頂到最深處。蘇櫻痛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不……不要……好痛……求你……拔出來……」她哭喊著,聲音因為疼痛而斷斷續續。 天竺王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上下挺動,強迫她的身體套弄他的陽具。每一次下沉都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頂到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好痛!不要——!」蘇櫻慘叫著,眼淚模糊了視線,身體因為疼痛而弓起,但天竺王的手像鐵鉗一樣掐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脫。 天竺王低頭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處子就是這樣,第一次總會痛。」他的聲音平穩,帶著某種儀式性的莊重,「等會兒就不痛了,會很舒服。」 他開始加快挺動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鮮血,混著她體內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法壇上。蘇櫻痛得幾乎昏厥,身體軟軟地靠在他身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呻吟。 天竺王一邊抽插一邊開始低聲吟誦梵語咒文。那些音節從他胸腔中共鳴出來,帶著某種規律的震動,透過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入蘇櫻體內。蘇櫻感覺到一股灼熱從那根陽具中湧出,像是火焰般鑽進她的身體,順著血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好燙……」她呻吟著,身體因為那股灼熱而顫抖。 那股熱量在她體內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流動,讓她渾身發麻。疼痛漸漸被一種奇異的酥麻取代,從下身蔓延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乳尖在他胸膛上蹭過時帶來一陣陣快感。 天竺王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掐住她的腰,加快挺動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更猛,發出黏膩的水聲。蘇櫻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無法控制的浪叫。 「啊……啊……好奇怪……好熱……」她呻吟著,身體因為快感而弓起,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肌肉裡。 天竺王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舌尖舔過她的耳廓,低聲說:「感覺到了嗎?本王的陽氣正在進入妳體內。」 蘇櫻渾身一顫,那股灼熱從交合處湧入,順著脊椎往上爬,像是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身體繃緊,小腹收縮,穴道開始痙攣,緊緊夾住那根陽具。 「啊——!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弓起,達到第一次高潮。 淫水從她體內噴出,順著陽具流下,滴在法壇上。她的身體因為高潮而顫抖,雙腿夾緊,穴道收縮,緊緊裹住那根肉棒。天竺王感受到她的痙攣,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掐住她的腰,繼續挺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蘇櫻的高潮還沒結束,又被新的快感淹沒,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 「不……不要……太敏感了……啊……啊……」 天竺王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她體內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古銅色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蘇櫻的身體完全軟了,癱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她的身體像是被那股灼熱填滿,連骨頭都酥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天竺王又吟誦了幾句梵咒,陽具上的灼熱更加強烈,像是火焰般燒灼著她的體內。蘇櫻感覺到那股熱量順著血脈蔓延,從下身擴散到小腹,再擴散到胸口,讓她渾身發燙,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啊……好熱……好燙……」她呻吟著,身體因為那股灼熱而顫抖。 天竺王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頂到她體內最深處。蘇櫻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奶子在他胸膛上蹭過,乳尖因為摩擦而變得又硬又紅。 「啊……啊……太快了……慢一點……求你……」她哀求著,聲音因為快感而顫抖。 天竺王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更猛,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讓她渾身顫抖。 蘇櫻感覺到體內那股灼熱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將她燒穿一樣。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收縮,緊緊夾住那根陽具,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法壇上。 「啊——!又……又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弓起,達到第二次高潮。 這次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雙腿夾緊,穴道痙攣,緊緊裹住那根肉棒。天竺王感受到她的痙攣,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繼續挺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淫水。 蘇櫻的高潮還沒結束,又被新的快感淹沒,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天竺王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她體內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古銅色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終於,他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猛力一頂,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那股灼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子宮,蘇櫻感覺到那股熱量在她體內擴散,像是火焰般燒灼著她的內壁。 她的身體因為那股灼熱而顫抖,穴道收縮,緊緊夾住那根陽具,像是要將它榨乾一樣。天竺王的呼吸粗重,他掐住她的腰,將陽具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混著鮮血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法壇上。 蘇櫻癱軟在他懷中,下身鮮血斑斑,無力地喘息。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沒有力氣哭了,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 天竺王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後他低下頭,舌尖舔過她耳後的汗水,低聲說:「這才剛開始,小處女。」 --- 天竺王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壓脊椎兩側的穴位。蘇櫻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就感覺到一股灼熱從那點湧入體內,像是滾燙的鐵水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眼睜大,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驚叫。 「這……這是什麼——!」 那股灼熱不像剛才的溫熱,而是帶著某種刺痛,像是無數細針扎進她的骨頭裡。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失——不是淫水,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沿著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陽具湧入天竺王體內。 那股流失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到四肢,讓她渾身發軟,連骨頭都像被抽空了一樣。她的手腳開始發麻,指尖冰涼,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不要……好奇怪……好難受……」 蘇櫻掙扎著想逃,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她趴在軟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布料,眼淚不停地流,卻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胸口起伏,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天竺王的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抬高,陽具在她體內更深地頂入。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吟誦聲,那些梵語音節像是活物般鑽進她耳朵裡,在她腦中迴盪。 蘇櫻感覺到那股灼熱在她體內擴散,從小腹開始,像是火焰般燒灼她的內臟。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泛紅,汗珠不停地往外冒。那股灼熱順著血管流到胸口,她的乳房開始發脹,乳尖變得又硬又紅,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一樣。 「啊……好痛……好痛——!」 蘇櫻慘叫出聲,身體弓起,雙手胡亂地抓著軟墊。她感覺到乳房在脹大,皮膚繃緊,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生長。原本小巧的乳房開始膨脹,乳暈變大變深,乳頭突出,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強行催開。 天竺王的吟誦聲沒有停,反而更快更急。他的手掌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肩胛骨之間,按壓脊椎的穴位,那股灼熱更猛烈地湧入。 蘇櫻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不停地流,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感覺到乳房脹得快要爆開,皮膚繃得發亮,血管浮現,像是藍色的絲線纏繞在乳房的表面。她的乳房從原本的小巧變成了豐滿的形狀,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天竺王的抽送晃動。 「不……不要……好痛……好脹……」 她哀求著,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但天竺王沒有理會,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讓她渾身顫抖。 那股灼熱繼續擴散,從胸口流到臀部。蘇櫻感覺到臀部也在脹大,皮膚繃緊,像是裡面的肌肉和脂肪在生長。她的臀部變得更加渾圓豐滿,臀肉隨著抽送晃動,拍擊聲變得更大更響。 「啊啊啊——!好痛——!停下來——!求求你——!」 蘇櫻大聲哭喊,身體因為疼痛而痙攣。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軟墊上。她的手指抓住軟墊的布料,指甲嵌進布面,用力到指節發白。 天竺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猛。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胛骨滑到她的後腰,按壓腰椎的穴位,那股灼熱更猛烈地湧入。他的吟誦聲越來越大,像是在召喚某種力量。 蘇櫻感覺到那股灼熱流到四肢,她的手臂和腿也開始脹大。皮膚繃緊,血管浮現,像是藍色的絲線纏繞在肌肉的表面。她的手臂變得更加豐滿圓潤,手指腫脹,指尖發麻。她的腿也變得更加粗壯,大腿內側的肌膚繃得發亮。 「好痛……好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她哭喊著,聲音因為疼痛而嘶啞。她的身體像是吹氣的皮囊,不停地脹大,皮膚繃得快要裂開。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骨頭在咯吱作響,像是要被撐斷一樣。 天竺王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汗珠,古銅色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淫水,混著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軟墊上。 蘇櫻感覺到那股流失感越來越強烈,像是她的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湧入天竺王體內。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閃爍著金色的光點,耳邊傳來嗡嗡的響聲。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像是靈魂要從身體裡飄出來一樣。 「還不夠……還不夠……」 天竺王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不滿。他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上半身壓在軟墊上,陽具在她體內更深地頂入。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按壓頭頂的穴位,那股灼熱更猛烈地湧入。 蘇櫻的身體猛地繃緊,雙眼睜大,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她感覺到那股灼熱順著脊椎湧入大腦,像是滾燙的鐵水澆進她的腦子裡。她的意識開始混亂,眼前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光,耳邊傳來梵語的吟誦聲,那些音節在她腦中迴盪,像是有無數個人在她耳邊低語。 「不……不要……好難受……好難受……」 她哭喊著,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她的身體脹得越來越厲害,乳房、臀部、四肢都變得豐滿圓潤,皮膚繃得發亮,血管浮現,像是藍色的絲線纏繞在身體的表面。她的身體像是吹氣的皮囊,脹得快要爆開。 天竺王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更猛,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讓她渾身顫抖。他的手掌按壓她的後腰,那股灼熱更猛烈地湧入。 蘇櫻感覺到體內那股灼熱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將她燒穿一樣。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收縮,緊緊夾住那根陽具,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順著大腿流下,滴在軟墊上。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尖叫著,身體弓起,達到第三次高潮。但這次高潮沒有帶來快感,只有疼痛和恐懼。她的身體因為痙攣而顫抖,穴道收縮,緊緊裹住那根肉棒。 天竺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猛。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淫水,混著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古銅色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的手掌按壓她的後腰,那股灼熱更猛烈地湧入。他的吟誦聲越來越大,像是在召喚某種力量。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猛力一頂,將全部陽元注入她的體內。 「啊——!」 天竺王發出低沉的吼聲,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噴射。那股灼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子宮,蘇櫻感覺到那股熱量在她體內擴散,像是火焰般燒灼她的內壁。 但這次不同。那股灼熱不只是精液,還帶著某種力量,順著她的血管流遍全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皮膚繃緊,血管浮現,像是藍色的絲線纏繞在身體的表面。 「不……不要……好痛……好痛——!」 蘇櫻慘叫出聲,身體弓起,雙手胡亂地抓著軟墊。她感覺到乳房脹得快要爆開,皮膚繃得發亮,血管浮現,像是藍色的絲線纏繞在乳房的表面。她的乳房從豐滿變得更脹更大,像是要從胸口爆開一樣。 然後—— 「噗——!」 一聲悶響,她的左乳爆開,血肉飛濺,鮮血噴湧而出,濺在軟墊上,濺在天竺王的臉上。蘇櫻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一顫,雙眼睜大,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噗——!」 又是一聲悶響,她的右乳也爆開,血肉飛濺,鮮血噴湧而出,濺在法壇上,濺在軟墊上。蘇櫻的身體開始痙攣,雙手胡亂地抓著空氣,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噗——噗——噗——!」 接連幾聲悶響,她的臀部爆開,大腿爆開,手臂爆開。血肉飛濺,鮮血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蘇櫻的身體像是被炸開一樣,血肉橫飛,骨頭碎裂,內臟從破口流出,混著鮮血和體液,流得到處都是。 她的慘叫聲在寢宮裡迴盪,然後戛然而止。 法壇上只剩下一灘血肉碎骨,鮮血浸透了軟墊,順著法壇邊緣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血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那股甜膩的焚香,讓人一陣陣反胃。 天竺王滿身血汙地站起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沾滿了鮮血和碎肉,人骨骷髏念珠上也染成了暗紅色。他低頭看著法壇上那灘血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低聲自語:「第七十三個……還是不夠純。」 然後轉身走出寢宮,赤金色的錦袍下擺拖過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 寢宮的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震得廊道裡的燭火晃了晃。 天竺王站在門外,滿身血汙,赤金色錦袍下擺拖在地上,沾滿暗紅色的血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皺了皺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乾涸的血漬,呸了一聲。 「又一個廢物。」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他伸出手,用沾滿血的手指摸了摸脖子上的人骨骷髏念珠,那串珠子已經染成了暗紅色,在燭火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指尖觸到骨頭粗糙的表面,還帶著未乾的血,黏糊糊的,讓他心頭一陣煩躁。 他轉身走向大殿的方向,赤金色的靴子踩在白玉地磚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腳印。靴底沾著碎肉和骨渣,踩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像是踩碎了什麼軟爛的東西。廊道兩旁的銅燈裡跳動著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扭曲地映在牆上,像是一頭吃飽了的野獸。 他走到廊道盡頭,停在一面銅鏡前。銅鏡打磨得光亮,映出他滿身血汙的身影。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但越擦越髒,血漬混著汗水和油脂,糊成一團。手指上沾著的碎肉順勢抹在額頭上,黏膩的觸感讓他眉頭皺得更緊。 「這批江南處女,一個比一個廢物。」 他低聲咒罵著,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他伸出手,從腰間抽出一塊絲巾,開始擦拭手上的血。絲巾是白色的,很快就被染成了暗紅色,黏糊糊地貼在他手上。他擦了一陣,索性把絲巾扔在地上,任它落在血泊裡。絲巾落地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樹葉飄落,卻在空蕩的廊道裡格外清晰。 他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錦袍,將敞開的衣襟拉攏,繫好腰間的帶子。帶子上的金屬扣環沾了血,冰涼的觸感貼在腰側,讓他打了個寒顫。又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件暗紅色的袈裟披在身上,遮住了錦袍上的血汙。袈裟的布料厚重,邊緣繡著金色的梵文,在燭火下閃爍著微光。布料摩擦皮膚,粗糙的質感讓他想起剛才那些女子身體的觸感——柔軟、溫熱,然後在爆裂中變得冰冷僵硬。 他繫好袈裟的帶子,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骷髏念珠,確認它們的位置端正。念珠在胸前晃動,骨頭碰撞發出細微的「喀噠」聲,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他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充斥著血腥味和焚香的甜膩氣味,混在一起,讓他有些暈眩。他閉上眼,調整呼吸,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威嚴與冷酷,彷彿剛才滿身血汙的那個人不是他。 他邁步走向大殿,腳步聲在空曠的廊道裡迴盪。廊道兩旁的窗戶透進月光,銀白色的光灑在地磚上,和暗紅色的血跡交織在一起,形成詭異的畫面。月光照在血泊上,反射出暗沉的光澤,像是一面破碎的鏡子。 「這批貨色資質平庸,元陰不純,根本無法助本王突破瓶頸。」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廊道裡迴盪,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不甘。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血跡,指甲縫裡嵌著碎肉,乾涸後變成暗褐色的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他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喀喀的聲響,那些碎肉在掌心裡被擠壓,黏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陣煩躁。 「七十二個……不,七十三個了。」 他低聲數著,語氣裡帶著某種煩躁。他停下腳步,仰頭看著廊道頂端的壁畫,那些壁畫畫著男女交纏的歡喜佛,金線勾勒的輪廓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壁畫上的女子雙腿纏繞在男子腰間,表情既痛苦又愉悅,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天竺王看著那些壁畫,腦海裡浮現剛才蘇櫻的身體爆裂的畫面——血肉飛濺,骨頭碎裂,內臟從破口流出,混著鮮血和體液,流得到處都是。 「本王需要更純的元陰……更年輕的處子……最好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身子乾淨,元陰純粹。」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在對那些壁畫上的歡喜佛祈禱。他伸出手,摸了摸壁畫上一個女子形象,那女子的臉龐畫得精緻,眉眼間帶著少女的稚氣。他的指尖觸到壁畫上金線勾勒的輪廓,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那些女子死後的身體——冰冷、僵硬,沒有一絲生氣。 「可惜,這批貨色裡,沒有一個能撐過雙修。」 他收回手,轉身繼續走向大殿。他的腳步聲在廊道裡迴盪,每一步都帶著某種沉重的節奏。月光照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扭曲地映在牆上,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 他走到大殿門口,推開厚重的木門,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某種哀鳴。大殿裡空無一人,只有幾盞銅燈還亮著,跳動的火光將殿內映得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混著從他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 他走進大殿,站在寶座前,轉身看向殿外。月光透過拱門照進來,在地磚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他的側臉被月光照亮,稜角分明的五官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冷酷。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血跡,指甲縫裡嵌著碎肉,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他沉默了一陣,然後開口,聲音威嚴而冷漠。 「來人。」 他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幾秒後,一個侍從從側門小跑進來,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侍從的腳步聲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跪在地磚上時,膝蓋撞擊地面發出輕微的悶響。 「王上。」 天竺王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侍從,語氣平靜地說:「準備下一個祭品。」 侍從渾身一顫,卻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問:「王上……請問……要什麼樣的?」 天竺王沉默了片刻,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他冷酷的側臉。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鹹腥的,帶著鐵鏽的味道。 「年輕的……越年輕越好……身子乾淨,未經人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最好是漢人,江南女子,皮膚白,身子軟。」 侍從應了一聲,起身退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側門後。天竺王聽到側門關上的聲音,沉悶的撞擊聲在空蕩的大殿裡迴盪。 天竺王獨自站在大殿裡,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血跡。他握緊拳頭,又鬆開,反覆了幾次。掌心裡的碎肉被捏成團,黏在皮膚上,他甩了甩手,卻甩不掉。 「總有一天……」 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執念。 他轉身走向寶座,赤金色的靴子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節奏。他坐上寶座,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充斥著血腥味和檀香味,混在一起,讓他有些暈眩。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舌尖嘗到一絲鹹腥的味道。 廊道裡只剩下骷髏念珠碰撞的細微聲響,喀噠、喀噠、喀噠,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在月光下迴盪。 天竺王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只有骷髏念珠碰撞的細微聲響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