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整座客廳鍍上一層金黃。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在米白色大理石地板上跳動。中央那組超大型真皮沙發像一頭蟄伏的野獸,佔據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白雪握著白色小羽毛撣子,踩著二十八吋的透明高跟鞋,在客廳裡緩慢移動。每一步她都刻意把腰肢扭出弧度,讓黑色開叉短裙的裙襬隨之揚起,露出大片白嫩的光裸肌膚。她沒穿內褲,這點她很清楚——高開叉的設計讓涼風直接拂過最敏感的部位,走動時那種微涼的觸感讓她的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這花瓶可真漂亮。」她刻意壓低嗓音,帶著點甜膩的氣音,纖白的手指拂過青瓷瓶身。眼珠卻沒落在花瓶上,而是黏向書房角落那扇半掩的門——保險櫃就藏在裡面,她昨天踩點時確認過位置。 她彎下腰,讓圍裙下的胸部因重力而微微晃動,Z罩杯的巨乳在黑色衣料裡擠出深邃的溝壑。撣子掃過茶几邊緣,她假裝專注地清理灰塵,實則豎起耳朵捕捉四周的動靜。 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幾乎要把她的背脊燙穿。 馬豪癱坐在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全身赤裸,健壯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雙腿大張,那根半勃的陽具垂在腿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獵食者盯著獵物的眼神,靜靜地看著她。 白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強撐著鎮定,繼續擺動臀部,讓裙襬在每一次擺動間掀起更高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武器,也知道這個男人正在看——她要的就是他看。看得越久,她越有機會摸到那臺電腦。 「馬豪先生,需要我幫您倒杯水嗎?」她轉過身,聲音甜得像是浸過蜜糖。粉紅色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甩動,白色蕾絲髮帶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馬豪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節輕輕敲擊著真皮表面,發出沉悶的聲響。白雪注意到他另一隻手裡握著一個深色的小玻璃瓶,瓶身反射著光,裡頭的液體晃蕩著。 她的目光只在那瓶子上停留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書房角落的門縫裡透出電腦螢幕的幽藍光芒,那是她此行的目標。只要靠近那扇門,只要幾分鐘,她就能把那些商業機密複製到手。 「哎呀,這茶几怎麼這麼髒。」她故作驚呼,蹲下身,讓翹臀高高翹起,對著馬豪的方向。短裙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滑動,露出渾圓的臀肉,白色膝頭網襪以上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甚至刻意晃了晃屁股,讓臀肉蕩出誘人的波紋。 馬豪的呼吸明顯粗重了。白雪聽到他喉間發出低沉的吞嚥聲,接著是皮肉摩擦的聲響——他似乎在調整坐姿。 她沒有回頭,繼續用撣子拂過茶几表面,動作緩慢而挑逗。她的腦子飛速運轉著:保險櫃的密碼鎖是電子式的,需要六位數密碼。她得想辦法靠近書房,或者乾脆把馬豪灌醉——那瓶深色液體,她猜是某種烈酒。 「您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寂寞嗎?」她側過臉,從肩頭拋去一個嫵媚的眼神。這個角度,她的側臉線條被陽光勾勒得格外精緻,白裡透紅的肌膚幾乎要滲出光來。 馬豪終於開口了,聲音低啞而帶著壓迫感:「寂寞?現在不寂寞了。」 白雪的心猛地一跳。他的語氣裡有某種篤定,彷彿早就看穿她的把戲。但她不能退縮,任務還沒完成,她必須繼續演下去。她站起身,故意讓胸部在圍裙下晃動,然後走向電視櫃的方向——那是通往書房的必經之路。 「這房子打掃起來可真費勁呢。」她嬌聲說著,腳步卻刻意放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叩響。她眼角餘光掃過書房半掩的門,電腦螢幕的光芒依然亮著,彷彿在誘惑她靠近。 背後的視線越來越熾熱。白雪能感覺到自己裸露的後背被那道目光一寸寸舔舐,從頸項到腰窩,再滑向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臀線。她強壓下那股酥麻的顫慄,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她走回茶几旁,彎下腰,這次她讓裙襬完全掀開,露出光裸的臀部對著馬豪。 「這兒還有灰塵呢。」她輕聲說,撣子拂過柚木桌面。 身後傳來玻璃瓶被擰開的聲響。白雪沒有回頭,但她能想像馬豪舉起那瓶深色液體的樣子。她的心跳加速,一種緊張與亢奮交織的熱流竄遍全身——獵物主動送上門的戲碼,她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陽光從落地窗外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馬豪腳邊。她感覺到他站起身的動靜,那沉重的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倒數計時。但她沒有動,依然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讓臀部高高翹起,像一個無聲的邀請。 馬豪在她身後停下,那瓶春藥的瓶口已經湊到他唇邊。白雪聽到他仰頭的聲響,接著是喉結滾動時發出低沉吞嚥聲,咕咚、咕咚,一整瓶液體被他仰頭灌下。 --- 白雪愣在原地,耳邊還迴盪著馬豪仰頭灌藥時喉間滾動的吞嚥聲。那瓶深色液體已經見了底,他隨手將空瓶往茶几上一丟,玻璃磕在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終於直起身,轉過頭,對上他那雙被慾火燒得發亮的眼睛。 馬豪盤腿坐在沙發邊緣,那根陽具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脹大,青筋暴跳,粗壯如臂,筆直地翹向天花板。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藥液,獰笑著拍了拍茶几上另一瓶未開封的春藥:「過來。」 白雪的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該怕,可那股緊張裡混著更濃的興奮,像滾水裡冒起的氣泡,壓都壓不住。她扭著腰肢一步步走過去,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叩出清脆的節奏,走到他面前時故意停了下來,讓短裙的開叉處對著他的視線。 「馬豪先生,您喝的是什麼呀?」她嬌聲問道,彎下腰,讓Z罩杯的巨乳在圍裙下晃出誘人的弧度。 馬豪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往下按。另一手抄起茶几上那瓶春藥,擰開瓶蓋,湊到她唇邊。 「喝了它。」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全喝完。」 白雪嗅到那股濃烈的藥味,混著某種甜膩的花香,嗆得她鼻腔發酸。她猶豫了一瞬,但馬豪的手已經扣緊她的下巴,瓶口抵住她的嘴唇。她張開嘴,冰涼的藥液灌入口中,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灼熱得像吞了一口熔化的鐵水。 「咳咳……」她嗆出幾聲,藥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那股熱流直衝丹田,像一團火在腹中炸開,她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跪趴下去,雙手撐在馬豪的腿上。 慾火開始灼燒。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汗,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起來,連視線都開始發花。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那雙光裸的腿根。 「乖。」馬豪滿意地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像在誇獎一條聽話的母狗,「這就對了。」 白雪喘著氣,抬起迷離的眼睛看他。藥力在體內翻湧,她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想要被觸碰的渴望。她主動往前爬了半步,讓自己跪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根粗壯的陽具就豎在她眼前,散發著灼人的熱氣。 她伸手解開圍裙的蝴蝶結,讓衣料滑落,露出兩團白嫩的巨乳。然後她俯下身,用豐滿的乳肉夾住那根滾燙的陽具,雙手捧著乳房將它包裹住,開始上下滑動。乳肉擠壓著粗硬的柱身,她刻意放慢速度,讓每一次摩擦都綿長而用力,同時扭動肥臀去蹭他的膝蓋。 「嗯……馬豪先生……」她仰起臉,媚眼如絲,舌尖舔過下唇,「這樣舒服嗎?」 馬豪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低頭看著她用奶子夾著自己的陽具,那畫面刺激得他眼珠發紅。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圍裙領口,用力一扯——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整件短裙被他從中間撕開,露出她白皙飽滿的身軀。 「啊!」白雪驚呼一聲,卻沒有躲,反而挺起胸膛迎上去。馬豪的大手直接扣住她左邊的乳房,五指用力收緊,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他粗暴地揉捏著,力道大得她乳尖都變了形。 「騷貨。」他低聲罵道,另一手揚起,重重拍在她翹起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迴盪。白雪的屁股被拍得蕩出一圈肉波,她痛得尖叫一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貼,腰肢軟得幾乎要塌下去。 「啪!啪!」又是兩下,她的臀肉被拍得泛紅發燙,火辣辣的疼混著藥力催生的酥麻,在她體內攪成一股洶湧的熱潮。她咬著唇,眼裡泛起水光,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主動往他手掌上湊。 「馬豪……馬豪……」她喘著氣喚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再打……打我……」 馬豪獰笑一聲,手掌再次落下,這次力道更重,拍得她整片臀肉都顫抖起來。白雪被拍得浪叫連連,藥力在體內全面發作,她雙眼發紅,理智徹底被慾火燒成灰燼。她跪在他面前,主動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粉嫩的穴口,然後將臉貼向他那根依然堅硬的陽具,張開嘴巴。 --- 藥力在她血管裡燒成滾燙的巖漿,白雪覺得自己的皮膚都快被從內裡點燃。她跪趴在地毯上喘著氣,視線模糊,只看見馬豪那雙赤腳踩在她面前。她像一條被熱浪逼瘋的母狗,整個人伏低下去,張開嘴巴,濕熱的舌尖貼上他的腳背,順著筋絡的紋路一路舔上去。汗水混著藥味的鹹澀在味蕾上炸開,她卻覺得甘甜,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嗯……好燙……」她含糊地呻吟,嘴唇含住他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來回掃動,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他腳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馬豪低頭看著她,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笑。他沒有抽回腳,反而微微動了動腳趾,碾過她柔軟的舌尖。白雪被這個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藥力讓她的每一寸神經都變得敏銳異常,連腳趾碾壓舌頭的觸感都能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 「賤貨。」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惡意,「舔得這麼騷,是想要什麼?」 白雪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黏膩的鼻音。她鬆開他的腳,整個人仰躺到地毯上,岔開雙腿,將那一片濕漉漉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肥臀像磨盤一樣開始擺動,左右晃動著畫圈,淫水順著股縫流淌下來,在地毯上洇開一灘深色的水漬,像一面小小的鏡子。 「馬豪……你看……」她伸手掰開自己腫脹的陰唇,讓粉嫩的穴口對著他一張一合,淫水被擠出又吸回,發出黏膩的水聲,「這裡……好癢……好想要……」 馬豪的呼吸驟然加重。他蹲下身,粗大的手掌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變成跪伏的姿勢。肥臀高高翹起,正對著他的臉。他揚起手,重重拍了下去。 「啪!」響亮的聲音在客廳迴盪,臀肉蕩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波。 「啊!」白雪尖叫一聲,腰肢卻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 「啪!啪!啪!」連續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白嫩的臀肉迅速泛起紅印,五道指痕清晰浮現,像烙在皮膚上的印記。火辣辣的疼混著藥力催生的酥麻,在她體內攪成一股洶湧的熱潮,她咬著唇,眼裡泛起水光,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往他手掌上湊。 「疼……好疼……」她哭著喊,聲音裡卻帶著滿足,「可是好舒服……馬豪……再打……」 馬豪獰笑一聲,沒有再打,而是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腫脹的陰蒂,向外用力拉扯。 「啊——!」白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痛與爽同時炸開,像一道閃電劈開她的脊椎。她的雙腿劇烈痙攣,腰肢拱起又塌下,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淌成一片。 「痛……痛死了……」她哭喊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湊,把陰蒂往他手指上送,「馬豪……別停……求你了……」 馬豪滿意地看著她失控的模樣,鬆開手指。他站起身,走向茶几,拿起一個長條形的黑色皮套,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一根長鞭——細長的黑色鞭身,末端分成幾條細小的皮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白雪聽到皮鞭抽動空氣的聲響,渾身一激靈。她回頭看去,馬豪站在她身後,手裡握著那根長鞭,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恐懼與興奮同時湧上來,她的心臟狂跳,淫水卻流得更兇了。 「怕了?」馬豪揚起鞭子,在空中揮出一道凌厲的破空聲,「啪!」 鞭梢落在她腿根外側,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白雪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地毯,屁股卻沒有躲開。那道紅痕浮現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像一條鮮豔的蛇。 「啪!」第二鞭落在同一片區域,擦過她腫脹的陰唇邊緣。痛與麻同時竄起,她的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屁股卻還高高翹著,淫水從穴口滴落,在地毯上洇開。 「嗚……馬豪……」她哭著扭動屁股,像在哀求,又像在邀請,「別打那裡……會壞的……」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把陰唇往鞭梢的方向送。馬豪看得眼珠發紅,第三鞭落下,鞭梢精準地擦過她紅腫的陰蒂。 「啊——!」白雪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叫,雙腿劇烈痙攣,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的皮膚泛著一層粉紅色的光澤,汗珠沿著背脊滑落,混著淫水在身下淌成一片濕漉漉的水灘。 春藥在她體內燒到最猛烈的頂點。她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她顫抖著撐起身體,像一條真正的母狗,四肢著地,一步步爬向馬豪。她爬到他張開的雙腿之間,仰起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著他,舌頭伸出,舔過自己乾裂的唇瓣。 「馬豪……」她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帶著哭腔,「給我……求你了……」 馬豪低頭看著她,那根粗壯的陽具就豎在她眼前,青筋暴跳,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他一把揪住她粉紅色的長髮,將她的頭往後扯,陽具抵在她臉上,滾燙的觸感貼著她的鼻尖、嘴唇、臉頰。 「張嘴。」他低沉地命令,「吞下去。」 --- 白雪跪在地毯上,仰著頭,藥力燒得她視線模糊。馬豪揪住她粉紅色的長髮,將那根粗壯的陽具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的唇瓣,滲出的黏液抹在她嘴角。 「張嘴。」他低沉地命令。 白雪張開嘴,濕熱的口腔剛含住龜頭,馬豪便猛地按著她的後腦往下一壓。陽具整根沒入,頂到喉嚨深處,她嗆得眼眶泛淚,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被藥力催得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馬豪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嗚……嗯……」白雪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滴在她飽滿的乳溝裡。她雙手撐在他大腿上,被動地承受著粗暴的口交,舌頭卻主動纏上柱身,舔舐每一道青筋。 馬豪抽送了幾十下,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將陽具拔出,龜頭彈在她臉上,濺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他喘著粗氣,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扛在肩上往沙發走去。白雪驚呼一聲,豐滿的臀部被他扛在肩上,巨乳壓在他寬厚的背上擠成兩團白肉。馬豪將她扔進柔軟的皮面裡,她陷進去又彈了一下,長髮散亂地鋪在扶手上。 「過來。」馬豪跨上沙發,雙腿張開,那根濕漉漉的陽具豎在腰間。白雪被藥力燒得渾身發燙,她爬起身,跨坐到馬豪腰間,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起伏,灼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 她扶著那根粗壯的陽具,龜頭抵在自己濕透的穴口。藥力讓她的身體敏感得幾乎一碰就顫抖,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她咬著唇,腰肢緩緩下沉,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一寸一寸地沒入。 「啊……好大……」白雪仰起頭,長髮垂落在背上,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聲音發顫。她繼續下沉,直到陽具整根沒入,花心被頂得發麻。她停了一瞬,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脹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感,然後開始上下套弄。 起初是緩慢的起伏,肥臀抬起又落下,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晶亮的淫水。馬豪雙掌握住她的腰臀,手指掐進軟肉裡,用力往下按,配合她套弄的節奏。白雪的手撐在他胸膛上,Z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像兩團白嫩的水波。 「嗯……馬豪……」她低下頭,長髮垂在他胸口,聲音黏膩帶著喘,「好深……頂到裡面了……」 馬豪沒有回答,揚起手掌,「啪」地一聲拍在她肥臀上。白雪的屁股蕩出一圈肉波,痛感混著快感在藥力下炸開,她尖叫一聲,腰肢卻扭得更歡,套弄的速度加快,肥臀碰撞他的大腿發出響亮的拍擊聲。 「啪!啪!啪!」馬豪左右開弓,兩掌輪流拍打她顫抖的臀肉,打得那片白嫩泛起一層粉紅。白雪被拍得又痛又爽,淫水從交合處狂噴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淌到皮面上。「啊……好痛……可是好舒服……」她哭著叫出來,聲音嘶啞,「馬豪……再打我……求你再打我……」 馬豪獰笑一聲,雙手從她腰間移到胸前,一把抓住兩團晃動的巨乳,五指收緊,白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他粗暴地揉捏,又用力拉長,乳頭被扯得變形,白雪痛得尖叫,身體卻更用力地往下坐。 「騷貨,奶子這麼大,是專門長來給男人玩的?」馬豪低聲罵道,手掌揚起,啪啪兩下掌摑在她乳房上。白嫩的乳肉被打得顫抖,留下泛紅的掌印。 「啊——!」白雪仰起頭,聲音幾乎破音,淚水從眼角滑落,身體卻爽得發抖。她俯下身,雙手捧住馬豪的頭,嘴唇狠狠吻住他。她將舌頭探進他嘴裡,同時腰肢開始劇烈扭動,陽具在體內深處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馬豪被她這主動的纏吻和扭動刺激得呼吸粗重。他猛地翻身,將白雪壓在身下。白雪的背陷進柔軟的皮面裡,雙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肩上,那根陽具重新頂開濕透的穴口,整根貫入。 「啊——!」白雪發出尖銳的呻吟,雙手抓緊皮面。馬豪壓著她的腿,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開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滑。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另一手揉捏著她晃動的巨乳,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太快了……馬豪……啊……不要停……」白雪被頂得白眼上翻,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句,「好深……頂到裡面了……嗚……」 馬豪沒有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衝刺,陽具更深更重地貫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聲音破碎。白雪的雙手抓緊沙發皮面,指節泛白,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混在一起,在客廳裡迴盪。 --- 馬豪一把扯過茶几上那條白色蕾絲,那是白雪圍裙上的裝飾帶。他動作粗暴地繞過她的手腕,打了個死結,然後將蕾絲另一端拋向頭頂的水晶吊燈。吊燈的銅架發出哐當聲響,白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猛地提離地面。 「啊——!」她驚叫一聲,頭下腳上地懸在半空,粉紅色長髮倒垂下來,掃過大理石地板。重力讓她的Z罩杯巨乳向下墜成兩團飽滿的梨形,陰唇被拉扯得完全張開,淫水順著會陰倒流,滴落在她自己的臉頰上。 馬豪站在她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溼透的白色浴巾。他將浴巾對折,揚起手臂。 「啪!」 溼浴巾抽在白雪的臀肉上,聲音又悶又響。她整個人被抽得在半空中蕩了一下,白嫩的臀肉瞬間浮起一道紅痕,痛感像火燒一樣炸開。 「啊……好痛……」她倒吊著,聲音因為頭部充血而發悶。 「啪!啪!」馬豪沒有停,浴巾左右開弓,抽打她的腰側、大腿、背脊。每一記都帶著溼淋淋的勁風,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交錯的紅印。白雪被抽得身體在半空搖晃,巨乳跟著蕩出劇烈的弧度,她咬著唇,痛感混著藥力殘留的興奮,在血液裡攪成一股扭曲的快感。 「騷貨,被吊起來捱打,爽不爽?」馬豪喘著粗氣,浴巾轉向,狠狠抽在她敞開的陰唇上。 「嗚啊——!」白雪全身劇烈痙攣,陰唇被溼布抽得又腫又燙,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噴湧而出,順著倒垂的身體流過小腹、流過乳房,滴在地毯上洇開一灘水漬。她尖叫著,腰肢在半空中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下一記抽打。 「啪!」浴巾又落在同一處,她整個人劇烈地哆嗦,哭著叫出來:「馬豪……別打了……那裡……那裡好燙……」 馬豪丟開浴巾,繞到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腳踝。他將她整個人倒提起來,陽具對準她倒懸的嘴唇。那根三十三寸的巨物早已脹得通紅,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直接塞進她嘴裡。 「唔——!」白雪的嘴被撐得滿滿的,龜頭直抵喉嚨深處。倒吊的姿勢讓她的食道完全敞開,陽具幾乎毫無阻礙地往裡捅,她只能發出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倒流,滴在地毯上。 馬豪抓著她的腳踝,開始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頂得她白眼上翻。她的舌頭被壓在柱身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粗硬的肉棒在她口腔裡肆虐,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流下。 「唔……唔嗯……」白雪發出含糊的呻吟,雙手被蕾絲吊著,身體在半空搖晃。馬豪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她喉嚨裡進出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眼淚混著口水流了滿臉,但藥力殘留的興奮卻讓她的陰道一陣陣收縮,淫水從倒垂的穴口滴落。 「賤貨,嘴裡的騷勁倒是不小。」馬豪低吼一聲,抽出陽具,將她轉了個方向,從背後對準那張濕透的穴口。他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猛地整根貫入。 「啊啊啊——!」白雪發出尖銳的哭叫,倒吊的姿勢讓陽具進入得格外深,龜頭直接頂開花心,撞進子宮口。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繃成弓形,巨乳劇烈晃蕩,淫水被雞巴擠得四處飛濺。 馬豪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從背後貫穿到底。白雪被頂得整個人像鞦韆一樣蕩起來,粉紅色長髮在空中甩出弧線,奶水從乳頭噴出,混著淫水一起飛濺在地毯上。 「太深了……馬豪……頂到裡面了……」她哭著叫喊,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要壞了……要被你捅壞了……」 馬豪沒有停,反而掐住她的腰,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陽具在穴內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白雪的意識在藥力和快感中徹底模糊,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布,只能承受、只能尖叫。 「啊……啊……要去了……馬豪……我要去了……」她哭喊著,穴肉劇烈絞緊,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湧而出。 馬豪猛地拔出陽具,滾燙的精液噴在她倒垂的乳房上,白濁順著乳肉流下。他喘著粗氣,從地毯上撿起一根按摩棒和一隻乳夾,將開關推到最大,把嗡嗡作響的按摩棒塞進她濕透的穴口,乳夾夾住她腫脹的乳頭。 「啊——!」白雪被電擊般的刺激激得全身痙攣,腰肢在半空中劇烈拱起,尿水失禁般從尿道口噴出,灑在地毯上洇開大片深色水漬。她的身體痙攣著,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倒流。 馬豪看著她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模樣,滿意地低笑。他抽出按摩棒,解開吊住她手腕的蕾絲。 白雪雙腿一軟,整個人癱跪在地毯上,膝蓋抖得撐不住身體,只能用手肘支撐。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她顫抖的背脊上鍍了一層金邊。 馬豪將她翻轉過來,面對面抱住。她軟得像一灘水,掛在他身上。他扶著陽具,重新頂開那張腫脹的穴口,緩慢而沉重地抽送起來。白雪的頭靠在他肩窩,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最後一輪猛烈衝刺,陽具在穴內橫衝直撞,白雪的穴肉絞緊到極限,她哭著咬住他的肩膀,馬豪低吼一聲,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穴道,白雪的意識在一片白光中徹底熄滅,兩人交纏著癱倒在地毯上,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