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竹籬的縫隙鑽進來,帶著硫磺和濕土的氣味。我把身體又往下沉了一點,讓溫泉水沒過肩膀,只留脖子以上露在夜裡。連續幾個月的加班像一層硬殼裹在身上,此刻正被這池乳白色的熱水一寸寸泡軟。 後腦勺抵著池邊的石頭,我閉上眼,聽水聲輕輕拍打岸緣。四周很靜,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 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 木屐踩在石板上,噠、噠,兩雙。我猛地睜開眼,霧氣裡走出來兩個年輕男人,腰間鬆鬆圍著一條毛巾,顯然也沒料到池裡有人——三雙眼睛對上,六個人同時僵住。 他們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短髮的那個身形結實,小麥色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氣般的光澤,愣了一秒後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歉意:「對唔住……我哋以為呢個時段冇人。」 另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皮膚白淨,站在他身後,視線一碰上我就別開,耳根卻紅了。 我原本想說「你們走錯地方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兩個年輕人大概也是旅館的住客,誤以為混浴時段沒人。我本該起身離開——一個獨自旅行的女人,深夜和兩個陌生男人共浴,怎麼想都不合適。 但熱水泡得我骨頭都酥了,一站起來反而麻煩。而且他們看起來……確實很年輕。年輕得讓我心裡那根繃了很久的弦,悄悄鬆了一點。 「唔緊要。」我開口,用的是廣東話,「你哋都係香港人?」 短髮的那個眼睛一亮:「係呀!我叫Oscar,佢係Kelvin,我哋啱啱畢業,嚟日本畢業旅行。」 「畢業旅行啊。」我笑了一下,往池邊的石座靠了靠,「咁我係咪阻住你哋?」 「冇冇冇!」Oscar連忙搖頭,拉著Kelvin走進池裡,在離我兩三個身位的地方坐下。熱水漫上他們的腰際,Kelvin坐下時動作有點僵硬,低頭撥弄著水面,手指在水下劃出幾個無意義的圓圈,始終沒抬頭看我。 「Karin姐呢?自己一個人嚟?」Oscar倒是大方,主動打開話題。 「一個人嚟放鬆嚇。」我說,「喺香港做銀行,做到個人就嚟散咗。」 「銀行?」Oscar挑眉,「聽講好搵喎。」 「好搵,但係好攰。」我歎了口氣,身體往後靠上石壁,熱水沿著腰線緩緩滑動,像一隻無形的手,溫柔地撫過我繃緊的肌肉。我感覺小腹微微發緊,一種說不清是溫泉的熱度還是別的什麼的暖流,從肚子深處悄悄蔓延開來。乳尖在水下輕輕擦過溫熱的泉水,悄悄挺立起來,摩擦著水流,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 我沒有刻意遮掩,只是把身體又往水裡沉了沉。 「Karin姐做銀行,有冇好介紹?」Oscar笑著問。 「我淨係識浸溫泉。」我回他,語氣帶了點故意的慵懶,「不過你哋想學點樣放鬆,我或者可以教嚇。」 Oscar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好呀,Karin姐教路。」 Kelvin還是沒說話,但他撥弄水面的動作停了,手指在水下握緊又鬆開。我注意到他的視線飛快地掠過我露在水面上的肩膀,又迅速移開,落在不遠處的竹籬上。水珠從他額前的濕髮滴落,沿著鏡框邊緣滑下去,他伸手推了推眼鏡,動作有點笨拙。 「你哋畢業之後打算點?」我問,把話題拉回安全的範圍。 「搵工囉。」Oscar聳肩,「不過想玩埋呢趟先算。」 「Karin姐呢?」他反問,「做銀行做到咁忙,有冇諗過轉行?」 「暫時冇。」我說,目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的月光上,「不過有時都諗,人生係咪淨係得返工。」 Oscar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咁而家喺度浸溫泉,咪幾好。」 我笑了,他也跟著笑。Kelvin在一旁,嘴角也微微上揚,終於抬眼看了我一眼——鏡片後的目光閃了一下,又低下去。 三個人並排坐入池中,月光下霧氣繚繞,對話逐漸轉向私人話題。 --- 我動了動肩膀,溫泉水從鎖骨滑落,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兩個男生的目光都跟著那顆水珠走,一個藏得笨拙,一個根本沒想藏。 「你哋兩個,浸咗咁耐都唔覺得熱?」我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Oscar乾笑一聲:「熱㗎,不過……唔捨得走。」 「捨不得走?」我重複了一遍,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落到水面下那條繃緊的毛巾上,「定係……有嘢未解決?」 Oscar的笑容僵了一瞬。Kelvin那邊,水面微微晃動,他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但毛巾撐起的弧度在水波下反而更明顯。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站了起來。 熱水從我身上嘩啦啦地灑落,布巾原本鬆鬆地掛在腰際,起身的瞬間便順著腰線滑了下去,飄在水面上。月光從竹籬縫隙漏下來,照在我身上,水珠沿著皮膚滾落,在胸口、腰側、臀線留下蜿蜒的濕痕。我沒有遮掩,也沒有急著坐下,就那麼站在水裡,讓夜風拂過濕潤的肌膚,然後不緊不慢地重新蹲下,坐回兩人中間。 水波蕩開,我感覺兩邊的呼吸都亂了。 「Karin姐……」Oscar的聲音啞了半截,視線釘在我胸口,喉結動了一下,沒說下去。 Kelvin已經整張臉紅透,眼鏡起了一層霧,他伸手想摘,又放下,目光不知該往哪裡放,最後還是落在我身上,像是被什麼釘住了。 「剛才喺度傾計嗰陣,你哋兩個已經硬咗。」我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我見到㗎。」 Oscar張了張嘴,沒否認。Kelvin低著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畢業禮物。」我說,伸手撥了撥水面,「你哋想要唔想要?」 「……想。」Oscar答得很快,聲音帶著明顯的緊繃。 我轉頭看向Kelvin。他沉默了好幾秒,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不過我有規矩。」我豎起一根手指,「今晚——唔準插入。其他,隨你哋。」 Oscar點頭,Kelvin也跟著點頭,動作僵硬得像第一次面試。 我滿意的勾起嘴角,往後靠上石壁,月光照在我身上,水珠在皮膚上流轉,像細碎的火花。我沒有開口,只是微微張開雙腿,讓水流漫過腿間。 兩秒後,Oscar先動了。他整個人湊過來,帶著溫泉熱度的唇貼上我頸側,舌頭沿著頸線一路舔到耳後,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上來,掌心粗糙,帶著年輕男生特有的急切,握住我一邊乳房,拇指來回碾過乳尖,力道不穩,卻熱得燙人。 我輕哼一聲,側過頭,方便他親得更深。另一邊,Kelvin還僵在原地,呼吸急促,卻不敢動。 我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往我胸口按。 「唔使驚。」我低聲說,「慢慢嚟就得。」 Kelvin的唇貼上我乳尖時,整個人都在抖。他張嘴含住,舌頭笨拙地舔了一下,動作生澀得像在學習什麼陌生的課程。他吸吮的力道太輕,像是怕弄痛我,舌尖試探地畫著圈,又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咬了一下——牙齒不小心磕到乳尖,他立刻往後縮,滿臉慌張:「對、對唔住……」 我笑了,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裡,把他按回來:「冇事,繼續。」 他重新含住,這次穩了些,舌頭順著乳暈打轉,吸吮的力道慢慢加重。與此同時,Oscar的唇從我頸側移開,低頭吻過肩頭,濕熱的舌頭沿著皮膚一路往下,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進水裡,探進腿間——指尖碰到那處濕熱時,他頓了一下,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兩根手指沿著縫隙滑進去,緩慢地抽動。 我仰起頭,月光在眼前碎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暈。熱氣蒸得我眼眶發酸,分不清是水汽還是別的什麼。兩邊的體溫夾著我,水波在身體周圍蕩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Kelvin的吸吮和Oscar的手指同時刺激著我,酥麻感從胸口和小腹同時竄起,交織成一片模糊的愉悅。我低低喘了口氣,伸手一手一個,扣住他們後頸,將他們按向自己——Kelvin的唇貼著我乳尖,Oscar的指尖在我腿間攪動,三人的呼吸在水面上交疊,霧氣裡只剩下水聲和喘息。 --- 我換了姿勢,膝蓋在濕滑的石臺上挪動,水波順著我的腰線蕩開。月光把池面照得發亮,霧氣在我們三人之間流動,帶著硫磺和體溫混雜的氣味。 「你哋兩個,邊個想先?」我用指尖點了點Oscar的莖身,又劃過Kelvin的,「定係一齊?」 Oscar倒抽一口氣,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Kelvin別開臉,耳根紅得發燙,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冇所謂。」 我笑了,先朝Kelvin俯下身。他站在池中,水面剛好淹到他腰際,陰莖從水中挺出來,年輕飽滿,龜頭泛著水光。我張嘴含住,舌頭沿著莖身捲了一圈,他整個人僵住,手扶上我後腦,指節收緊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 我含著他,慢慢吞吐,同時伸手握住Oscar的,上下套弄。Oscar站在我身側,喘息聲越來越重,低聲說:「Karin姐……你咁樣我會好快……」 我沒理他,專心含著Kelvin。他比Oscar更緊繃,腰腹繃得死緊,呼吸又淺又急,偶爾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我故意放慢動作,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他整個人抖了一下,手終於按上我後腦,帶著點慌亂的力道往他嘴裡壓。 「嗯……Karin姐……」他的聲音啞了,帶著年輕男生特有的生澀。 我鬆開他,轉向Oscar。他早就硬得發燙,莖身在我手裡跳動,我張嘴含進去,他立刻仰頭,喉結滾了滾,低喘著:「啊……舒服……」 我含著他,手指同時繼續套弄Kelvin。兩個年輕男生的喘息聲在溫泉池上交錯,混著水聲和夜風,像某種不成調的合奏。我刻意放慢節奏,每一下都含得又深又慢,舌尖頂著傘緣磨蹭,他們兩個的呼吸越來越亂,Oscar終於忍不住開口:「Karin姐……唔好咁慢……」 我抬眼看他,嘴角還含著他的莖身,沒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立刻癱在池壁上,手指扣住石臺邊緣,指節泛白。 Kelvin那邊我沒停手,掌心貼著他的莖身,從根部往上擼,拇指在頂端打圈。他整個人弓起來,喘息聲帶了哭腔:「我……我快……」 「忍下。」我鬆開口,聲音帶著水氣,「等我話得先。」 他咬住下唇,眼眶泛紅,點頭。我重新含住Oscar的,這次又深又快,舌頭裹著莖身吞吐,手同時在他囊袋上揉捏。他撐了幾秒,整個人繃緊,悶哼一聲射在我嘴裡。精液燙著舌根,腥鹹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 我含著沒動,轉向Kelvin。他已經抖得不成樣子,陰莖在我手裡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我張嘴含住,他立刻倒抽一口氣,腰腹猛地弓起,手扣住我後腦,聲音破碎:「Karin姐……我忍唔住……」 我沒停,舌頭沿著莖身捲動,手同時揉著他的囊袋。他撐了不到幾秒,整個人顫了一下,射在我嘴裡,精液比Oscar的更燙,量也更多,沿著我的嘴角溢出來,滴在胸口,白濁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我鬆口,跪在原地,讓精液沿著嘴角慢慢淌下,混著池水沿著乳溝滑落。兩個人都癱在池裡,Oscar仰頭喘氣,Kelvin連眼鏡都歪了,目光還恍惚地追著我。 我站起身,熱水從身上滑落,胸口那片白濁被月光照得發亮。我跨出池邊,拿起浴衣披上,布料貼著濕漉漉的皮膚,涼風從領口鑽進來。 我回頭,他們還愣坐在水裡,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亂了。我擦了擦嘴角,微笑著拋下那句話:「畢業禮物,希望你們記得今晚。」 --- 木廊盡頭,我推開客房門,涼意迎面撲上還帶著溫泉餘溫的皮膚。我沒有立刻鬆開腰帶,反而先走到窗邊,矮几上的冷酒壺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我盤腿坐下,替自己斟了一杯。冰涼的酒液入喉,從胸口一路涼到胃裡。他顫抖的頻率還留在我的舌尖——那種年輕、生澀、帶著慌亂的震動,像某種微弱的電流,沿著味蕾往身體深處鑽。 我放下酒杯,指尖繞著杯沿畫圈。 他們在我手中顫抖的脈動,像還留在掌心。Oscar撐得比較久,但他射在我胸口那一刻,那股熱度濺上皮膚的瞬間,我幾乎想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種近乎荒謬的滿足感。兩個剛畢業的小夥子,把第一次的熱情交給一個在溫泉裡偶然相遇的陌生女人,而我連他們的全名都不知道。 滿足像酒意,在胃裡慢慢發酵;清醒卻像杯底的冰塊,沉在底部,不融化。 我仰頭又喝了一口。 他們明天大概會去由布院,或者搭纜車上鶴見嶽。而我後天就要回香港,回到那間俯瞰維多利亞港的辦公室,繼續做我的投資銀行Senior Associate。今晚這場豔遇,對他們是畢業旅行的驚喜,對我……不過是壓抑太久之後的一次放縱。 我站起身,重新繫好浴衣。指尖掠過腰帶時,我告訴自己:如果明天再遇見他們,就點頭打個招呼,然後各自走開。別讓他們以為這趟旅程還有下文,也別讓自己陷進去。 窗外月光灑在庭院的石燈籠上,霧氣從遠處的溫泉池裊裊升起。我望向窗外,嘴角微揚,心中卻泛起一陣悵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