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的路燈壞了一盞,剩下那盞在十幾步外吐著昏黃的光。我踩著高跟鞋走過水溝蓋,噠、噠、噠——自己的腳步聲在兩側牆壁間彈回來。 身後也有腳步聲。 我停了下來。 那聲音也停了。 我回頭。路燈底下什麼都沒有,只有影子被拉得長長的,貼在柏油路上。風從巷口灌過來,吹得我風衣下擺掀了一下。我抱緊手提包,加快腳步。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聲音又急又碎。可是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這次更近,更沉,像是兩雙鞋在同時踩。 我沒有回頭。我從包裡摸出手機,低頭想按快捷鍵,螢幕亮起來的一瞬間,我看見玻璃反光裡有兩個人影。 一個高的,一個矮的。 我開始跑。高跟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歪了一下,我踉蹌一步,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我把鞋脫下來提在手裡,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轉進右手邊那條更窄的巷子——那條我記得可以通到大馬路,只要穿過去,只要再快一點。 巷子裡沒有燈。我跑進去幾步才發現不對:兩邊的牆越靠越近,抬頭只看見一線天,盡頭是一堵磚牆,牆上爬滿枯藤。 死路。 我猛地轉身。 那個高的已經堵在巷口了。 路燈在他背後,把他的臉照成一片陰影,只有左眉上一道白亮的疤。 「跑什麼跑。」他笑,露出一排黃牙。 我往後退,背抵上那面冰冷的磚牆。「你、你們……」 矮的那個從他身後探出頭來,染著金棕色的短髮在暗處發亮。他嘴裡嚼著口香糖,歪著頭看我,像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哥,她腿在抖。」 國豪往前走了一步。他比我高太多,影子整個罩下來。「加班到這麼晚啊?穿這麼漂亮,一個人走夜路,不怕嗎?」 我抓著手機往後縮,指甲掐進掌心。「我、我喊人了——」 他動作比我快。我還沒張開嘴,一隻粗大的手掌就從後面捂住我的口鼻——他什麼時候繞到我背後的我根本沒察覺。那隻手又粗又硬,指縫裡全是砂土的味道,把我整個下半張臉都蓋住,我的尖叫被悶成一聲嗚咽。 我拼命踢動雙腳,赤腳的腳尖踢在他小腿上,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反而收緊手臂,把我整個人往後拖。 風衣的腰帶勒住我的脖子,我喘不過氣,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俊傑蹲下來看我,嚼著口香糖的嘴巴湊到我面前,笑了一下。 「別費力氣了,姐姐。」他伸手撥開我臉上黏住的頭髮,語氣像在安慰一個小朋友,「這裡沒人會來的。」 我被拖進暗巷深處,後腦勺擦過牆上的粗礫,痛得我眼前發白。那隻手始終沒有鬆開,我的腳在水泥地上拖出兩道白痕,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直到那盞路燈的光完全被牆角擋住。 --- 那隻手終於鬆開時,我的膝蓋已經磕在濕冷的水泥地上。磚牆的粗礫抵著我的肩膀,一股黴味混著尿騷味鑽進鼻子。我大口喘氣,抬頭才發現自己跪在一堆廢棄木箱之間,地上散著發黑的舊報紙,角落有隻翻倒的塑膠桶,桶沿積著一層灰。 國豪站在我面前,牛仔褲拉鍊敞開,那根東西半硬地露在外面,龜頭在昏暗中泛著油亮的光。他一手揪住我頭髮往後扯,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 「張嘴。」 我偏過頭,牙關咬緊。他用力一扯,我整個頭皮發麻,眼淚瞬間湧出來。他另一隻手捏住我下巴,指節上的老繭磨得我皮膚生疼,硬是把我的臉扳回來。 「我叫你張嘴。」 他拇指和食指扣住我兩頰,往裡一壓,我的嘴被迫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他把那根東西抵在我唇上,龜頭蹭過我的嘴唇,一股腥臊味撲面而來。我閉上眼,想再偏頭,後腦卻被死死按住,動不了分毫。 「再躲一次,我就讓俊傑從後面幹你。」 我僵住了。他笑了一下,那排黃牙在暗處閃著光,然後腰往前一頂,整根塞進我嘴裡。 太大了。龜頭頂到上顎,我反射性地想吐,喉嚨發出乾嘔聲,但他的手按在我後腦,不讓我退開。我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他伸手抓住我手腕反剪到背後,單手扣住,另一手仍壓著我的頭,開始前後抽動。 「對,就這樣,含深一點。」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口,我嘴裡塞得滿滿的,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前,針織衫領口濕了一片。我聽見自己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像某種動物被掐住脖子。 「哥,她嘴好小。」俊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 國豪沒回話,只是加快了速度。那根東西在我嘴裡脹大,抽動時摩擦過舌面,粗硬的恥毛紮在我鼻尖,又癢又痛。我眼角瞥見俊傑蹲在一旁,手伸進自己褲襠裡,隔著布料揉搓,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臉。 「快好了,」國豪喘著氣說,「給我吞下去,聽到沒有。」 我搖頭,想把他推開,但他扣住我後腦的手猛地收緊,腰狠狠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我無法呼吸,眼前發黑,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絞緊了那根東西。他發出低沉的呻吟,又抽動幾下,然後我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喉嚨深處,又稠又腥,嗆得我猛烈咳嗽,但嘴被他堵住,咳不出來,只能被迫吞下去一部分,剩下的混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 他退出來時,我還跪在原地咳嗽,嘴裡殘留著那股腥味,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國豪拉上褲子拉鍊,踢了我一腳,語氣裡帶著滿足的笑意:「嘗到了吧。」 我還沒緩過來,俊傑已經蹲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不了多少,蹲下來正好和我平視。他嚼著口香糖,歪頭看了我一會,然後吐掉口香糖,拉開自己褲子拉鍊。他的那根比國豪細一些,但更長,已經硬得發亮,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姐姐,輪到我了。」他笑起來,伸手抓住我頭髮,把我往他胯下按。 我閉緊嘴,他用力扯我頭髮,逼我仰頭看他。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玩味的殘忍,像小孩在拆玩具。 「張嘴嘛,剛才不是吃得好好的?」 我搖頭,眼淚又湧出來。他哼了一聲,另一手捏住我鼻子。我憋不住氣,嘴一張,他立刻頂了進來。 他比國豪粗暴得多,完全沒有節奏可言,抓著我的頭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我幾乎無法呼吸,喉嚨發出痛苦的乾嘔聲,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他興奮地喘著氣,腰越頂越快,我感覺自己的嘴被他撐到極限,嘴角像要裂開一樣發酸。 「操,好爽,」他低聲罵了一句,動作更用力了,「姐姐的嘴好會吸。」 我伸手想推開他,他抓住我手腕按在牆上,繼續抽送。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我開始缺氧,視線發黑,只感覺嘴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然後他猛力一頂,整根沒入,精液直接射進喉嚨裡。 我嗆咳起來,他卻沒有立刻退出,而是按著我的頭,讓我在他胯下咳了好幾下,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口水和剛才沒嚥乾淨的白濁,從我嘴角淌下來,滴在我被扯開的針織衫上。 俊傑退開,拉上褲子,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頰。我跪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身體微微顫抖,膝蓋被濕冷的地面冰得發麻。嘴裡全是腥味,喉嚨又痛又啞,連吞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國豪從旁邊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笑了:「這不就聽話了嗎。」 我跪在潮濕的水泥地上,嘴角掛著幾縷白濁,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剛才流出來的口水,在衣領上暈開一片濕痕。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淚乾在臉頰上,眼神空洞地盯著面前的地面,嘴微微張著,合不上,嘴唇上還殘留著黏稠的白濁,在昏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 我跪在地上,膝蓋已經麻了,嘴裡那股腥味還黏在舌根上,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俊傑蹲在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但那種輕蔑的觸感比疼痛更讓人難受。 他歪著頭看我,像在打量一件還算滿意的東西,然後回頭看了國豪一眼。 國豪正靠在一根歪斜的木柱上,低頭點菸,火光在他臉上亮了一下,那條舊疤跟著跳動,他吐出一口煙,下巴朝牆邊一努,說:「把她弄起來。」 俊傑立刻站起來,兩隻手從我腋下穿過,把我整個人往上提,動作粗暴,像在搬一袋水泥。我的膝蓋還沒站直,就被他推到牆邊,整個人撞上磚牆,肩膀的骨頭碰得發疼,臉頰貼上冰涼粗糙的磚面,砂礫磨得皮膚刺痛。我下意識想轉身,俊傑一隻手按住我的後頸,把我釘在牆上,另一隻手扯住我窄裙的腰頭,往上一掀,整片裙擺堆到腰際,下半身只剩那條破了的絲襪和被扯下一半的內褲,涼風直接灌上來,雞皮疙瘩從大腿一路爬到腰間。 俊傑的手從我後頸移開,抓住我內褲的邊緣,沒費什麼力氣就扯下來,卡在膝蓋彎處。他退開一步,我聽見他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國豪的腳步聲從側邊過來,他的影子又罩下來,菸味混著他身上那股汗酸味撲過來,嗆得我眼睛發酸。 「把她腿掰開。」國豪說,聲音沒什麼起伏,像在交代一件工地上的雜事。 俊傑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我兩邊膝蓋,硬生生往兩邊掰開,我整個人站不穩,上半身貼著牆往下滑,膝蓋彎下去,姿勢變成半蹲半跪,大腿被迫張開,牆磚的粗礫硌著我的臉頰,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變得又短又急。 國豪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頂端泛著水光,他把褲子又往下褪了褪,然後一隻手抓住我頭髮往後扯,逼我抬起臉,他低頭湊近我,露出那排黃牙,說:「剛才嘴吃爽了,現在換下面這張嘴吃。」 他沒等我反應,腰一沉,那根東西抵在我穴口,龜頭蹭了兩下,然後整根頂了進來——沒有潤滑,沒有鋪墊,乾澀的內壁被硬生生撐開,那種撕裂般的脹痛從下腹炸開,我整個人猛地繃直,嘴張開,卻只發出一聲氣音,他一手按住我肩膀,把我壓回牆上,開始抽動,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粗糙的恥毛紮在我大腿根部,又刺又癢。 「操,裡面熱的。」他喘著氣說,動作越來越快,拍擊聲在巷子裡迴盪,混著他低沉的喘息和牆磚被我指甲刮過的刺耳聲。 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牆上,身體被他的節奏帶著晃動,奶子在針織衫底下跟著搖,乳尖磨擦過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痛,他一手扯開我針織衫領口,奶子彈出來,涼風一激,乳尖立刻硬了,他低頭咬住一邊,牙齒磨過乳頭,痛得我倒抽一口氣,他含著奶頭含糊地說:「夾緊,別讓我幹著沒意思。」他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前面,兩根手指按住陰蒂,用力揉搓,力道粗魯,沒有一點溫柔,我身體一縮,他立刻一巴掌拍在我大腿外側,啪的一聲,皮膚火辣辣地疼起來,他罵了一句:「叫你夾緊,聽不懂是不是。」我條件反射地夾緊,他滿意地哼一聲,腰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一陣痠麻從下腹竄上來,我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他抓住我頭髮把我拎起來,繼續頂,說:「站好,我還沒射。」 俊傑一直蹲在我身後,我聽見他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他的手指碰上了我的臀縫——我整個人僵住了,他的指尖沿著會陰往後滑,停在肛門口,那裡的肌肉立刻本能地縮緊,他用指腹按了兩下,說:「哥,她這兒緊得很。」國豪一邊喘一邊笑,說:「拿我的東西潤一潤。」他退出來一半,龜頭還卡在穴口,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淌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俊傑的手指接住那股黏稠的液體,往我肛門抹了一圈——冰涼黏膩的觸感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寒顫,我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俊傑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膝蓋,硬是掰開,然後一根手指抵住穴口,慢慢往裡頂——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比陰道裡的脹痛更陌生,更讓人想逃,我聽見自己發出嗚咽般的聲音,被牆磚悶住,國豪的手捂上我的嘴,粗糙的掌心和老繭壓在我嘴唇上,把我的聲音全部按回喉嚨裡。 俊傑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又抽出來,換了兩根手指並攏頂進去——比剛才更撐,更脹,那種被撐開的灼熱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膝蓋一軟,國豪的腰同時往前一頂,把我釘在他和牆之間,動彈不得,俊傑的手指開始抽送,動作沒什麼耐心,又急又快,指節彎曲時刮過內壁,那種摩擦的痛感讓我眼前發白,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國豪的手背上,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腰頂得更用力,龜頭碾過花心,快感混著痛感攪在一起,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喘。 俊傑的手指抽出來時,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他拍了拍我屁股,說:「好了,哥,夠潤了。」國豪退出來,精液從穴口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退開一步,喘著氣,說:「你上。」俊傑站起來,從我背後靠過來,那根東西抵在我濕淋淋的穴口,沒停頓,直接整根頂入——比國豪更長,頂得更深,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頰貼上牆磚,砂礫刮破皮膚,他抓住我腰,開始猛烈抽送,速度比國豪快得多,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來,囊袋拍在我大腿根,啪啪作響,他的手繞到前面,抓住我一邊奶子用力揉搓,指縫夾住乳頭拉扯,痛得我倒抽氣,他喘著氣說:「姐姐,裡面好濕,剛才被我哥餵飽了是不是?」他的手指又滑到我陰蒂上,用力按壓,力道粗魯,我身體一縮,他立刻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皮膚火辣辣地疼,他罵了一句:「夾緊,別讓我幹著沒意思。」我條件反射地夾緊,他滿意地哼一聲,腰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一陣痠麻從下腹竄上來,我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他抓住我腰把我拎起來,繼續頂,說:「站好,我還沒射。」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身體完全被他控制,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肉裡,然後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停在那裡,我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陰道深處,又稠又熱,他喘著氣,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我的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潮濕的水泥地上。 他退開,拉上褲子拉鍊,拍了拍我屁股,說:「好了。」我整個人貼在牆上,雙腿發軟,撐不住,慢慢滑坐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磚上,痛得我一縮,陰道裡殘留的精液往外流,混著被拍紅的大腿內側的黏膩觸感,後穴仍殘留著手指擴張的異物感,像有什麼東西還留在裡面,撐著,脹著,我眼神渙散,盯著面前那塊潮濕的水泥地,什麼也看不進去。 --- 俊傑把我從地上提起來,像拎一袋垃圾。我雙腿使不上力,腳尖拖過水泥地,膝蓋彎處的內褲滑到腳踝,卡在鞋跟邊上。他把我轉了半圈,背對著他,我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濕漉漉的地面,碎磚和破報紙黏在掌心。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粗大的手掌就按住我的後腰,把我整個人往下壓,我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水泥地,鼻尖聞到一股黴味混著尿騷味。「趴好。」國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煙味,「剛才不是挺會含的?現在換個地方。」 我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膝蓋往前挪了半寸,後腰那隻手猛地往下壓,我的肚子貼回地面,胸口壓得發悶。接著我感覺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抵在我臀縫上,粗硬、發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的身體先於大腦反應過來,整個人僵住,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一隻膝蓋從後面頂開,膝蓋骨硌在我腿彎處,壓得我動彈不得。 「不要——」我啞著嗓子說,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國豪沒理我,那根東西的頂端在我臀縫間蹭了兩下,沾上剛才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濕滑黏膩,然後他一手按住我的腰窩,一手扶著那根東西,對準了我後穴的褶皺,腰往前一送—— 痛。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貓。那根東西只進了一個頭,就卡住了,我感覺自己的後穴像被活生生撕開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灼痛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眼前發白,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連指尖都在發抖。 「操,真緊。」國豪的聲音帶著笑意,他一手按住我的腰,不讓我往前逃,另一手抓住我頭髮往後扯,迫使我仰起頭,接著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會被劈成兩半。腸壁被撐到極限,粗硬的肉棒碾過內壁每一道褶皺,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灼熱的撕裂感從深處炸開,我發出淒厲的悶叫,聲音悶在喉嚨裡,像某種動物瀕死的哀鳴,身體劇烈痙攣,膝蓋在水泥地上亂蹬,腳跟踢在他小腿上,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反而抓住我頭髮的手猛地收緊,把我整個人往後扯,逼我弓起腰,他的腰開始前後抽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腸壁被摩擦得又燙又痛,像被砂紙來回刮過,我感覺自己從裡面被撕裂開來。 「叫啊,怎麼不叫了?」國豪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剛才含雞巴的時候不是挺會叫的?」 我咬緊牙關,眼淚糊了滿臉,視線一片模糊。他抽動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頂進腸道深處,碾過某個點,我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一股陌生的酸脹感從下腹竄上來,混著撕裂的痛,讓我幾乎想吐。 我感覺自己像一塊破布,被他從後面釘在牆角,釘在水泥地上,釘在他胯下,動彈不得。 俊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笑,「哥,她後面好緊,夾得我都看見了。」 我勉強抬起頭,透過淚水和汗水的霧氣,看見俊傑蹲在我面前,褲子拉鍊敞開,那根東西硬挺挺地翹著,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他伸手抓住我頭髮,把我往他胯下按,「姐姐,張嘴。」 我閉緊嘴,偏過頭,他哼一聲,另一手捏住我鼻子,我憋不住氣,嘴一張,他立刻頂了進來,龜頭撞上我的上顎,我反射性地想吐,喉嚨發出乾嘔聲,但他的手按在我後腦,不讓我退開,開始前後抽動,每一下都頂進喉嚨深處,我嘴裡塞得滿滿的,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混著眼淚,糊了滿臉。 國豪在背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身體被夾在兩人之間,像一塊被兩頭拉扯的肉,前後都被填滿,嘴裡是腥鹹的肉棒,後面是灼熱的撕裂,陰道裡殘留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片濕痕。 我感覺自己像被拆散了一樣,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只剩下痛和脹,和被撐開的灼熱,和喉嚨裡被迫吞嚥的嗚咽。 「操,好爽。」俊傑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我開始缺氧,視線發黑,只感覺嘴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姐姐的嘴好會吸,吸得我快射了——」 國豪在背後低吼一聲,抓住我頭髮的手猛地收緊,腰狠狠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頂進腸道最深處,我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腸道裡,又稠又熱,燙得我整個人都僵住了,身體劇烈痙攣,後穴痙攣般絞緊,夾得他發出低沉的呻吟,「操,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 他退出來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後穴裡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著剛才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黏糊糊地掛在腿間,滴在地上。 我跪趴在地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嘴裡還含著俊傑的那根東西,他抓著我的頭猛力抽送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整根沒入,精液直接射進喉嚨裡,我嗆咳起來,但他按著我的頭,不讓我退開,精液混著口水從我嘴角淌出來,滴在地上,暈開一片白濁。 他退出來時,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嘴裡全是腥味,喉嚨又痛又啞,連吞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國豪和俊傑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像在打量一件用過的物品。 國豪踢了我一腳,語氣裡帶著滿足的笑意,「這不就聽話了嗎?」 俊傑蹲下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姐姐,下次再跑,我們就不客氣了。」 --- 國豪叼著菸,煙頭的火光在暗處一明一滅。他沒看我,下巴朝俊傑那邊努了一下。「把她翻過來。」 俊傑本來蹲在我面前,聞言站起來,兩隻手抓住我肩膀,把我整個人往旁邊一掀。我像一袋濕水泥一樣翻過去,背脊磕在水泥地上,後腦勺撞到什麼硬物,眼前一黑,好幾秒才恢復過來。視線裡是灰濛濛的夜空,被兩側樓房的剪影切成窄窄一條。 俊傑的頭從上方探進來,逆著光,五官糊成一片黑影,只有那撮金棕色的短髮隱約發亮。「哥,她還能用嗎?」 國豪把菸頭丟在地上,踩熄。他走過來,牛仔褲前面鼓著一道明顯的弧度,拉鍊沒完全拉上。「廢話,」他蹲下來,一隻手抓住我膝蓋,把我的腿往兩邊掰開,「這騷穴還沒操過癮。」 我的腿被他折成兩半,膝蓋彎處壓在濕冷的水泥地上,冰得發麻。他另一隻手解開自己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半硬,頂端還沾著剛才的黏液,在暗處泛著水光他沒等我反應,兩根手指就撥開我陰唇,往裡一探,指節粗硬,直接捅了進去。「還挺緊,」他回頭對俊傑笑了一下,「剛才操那麼久,這騷穴還是夾這麼死。」 俊傑蹲在我頭側,低頭看我,嘴角掛著笑。「哥,你快點,我還要她嘴。」 國豪沒回話,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把那根東西抵在我穴口,龜頭蹭了兩下,腰一沉,整根捅了進來。我感覺自己像被一根鐵棍從下往上貫穿,裡面的肉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痛,剛才被操過的內壁還腫著,現在又被摩擦過去,每一寸都像在燒。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就著這個姿勢猛力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腹裡又酸又脹,我忍不住發出嗚咽,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碎。 他一手撐在我腰側,另一手抓住我胸前殘破的針織衫,往下一扯,整片布料被他扯開,奶子彈出來,晃了兩下他低頭,張嘴含住一邊奶頭,用力吸吮,牙齒磨過乳尖,又癢又痛,另一邊被他手指捏住,又揉又擰,我感覺奶頭被他捏得發麻,像要腫起來一樣。 他嘴裡含著奶頭,含糊地罵:「操,這騷貨奶子還挺軟。」他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龜頭一次次頂進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地上滑,後腦勺在水泥地上磨了好幾下,痛得我眼前發白。 他抽出來時,裡面帶出一股熱液,順著我大腿往下淌,濕了一片水泥地,混著地上的灰,黏糊糊地掛在皮膚上。 他又捅進去,這次更深,頂得我胃裡翻湧,我張嘴乾嘔,什麼也沒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淌到耳邊,濕了一縷頭髮。 他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我釘進地裡一樣,我的身體被頂得不住往上蹭,背脊在水泥地上來回磨,火辣辣地疼 「哥,你好了沒?」俊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催促。 國豪沒理他,抓著我腰的手收緊,指節掐進肉裡,又狠又重地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頂在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液直接噴進我體內,又稠又燙,我感覺裡面被他灌滿,熱液從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混著剛才的淫水和汗,黏答答地一片 他沒立刻退出來,就著這個姿勢趴在我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撐起身,那根東西從我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淌在我腿間,濕了一片。他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踢了我一腳,「夠了。」 俊傑立刻湊過來,蹲在我頭側,褲子已經解開,那根東西硬挺挺地豎著,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他伸手抓住我頭髮,把我頭往上提,逼我仰起臉。「姐姐,輪到你幫我舔乾淨了。」他把那根東西抵在我唇上,龜頭蹭過我的嘴唇,剛才國豪留下的黏液沾在我唇上,腥臊味直衝鼻腔。「張嘴。」 我閉緊嘴,偏過頭去。他哼一聲,另一手捏住我鼻子,手指收緊,我憋不住氣,嘴一張,他立刻頂了進來,龜頭直接撞上我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乾嘔,喉嚨絞緊,他發出滿足的呻吟,抓著我的頭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猛,完全沒有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喉口,我幾乎無法呼吸,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嘴角被他撐得發酸,像要裂開一樣 「操,好緊,」他喘著氣,腰越頂越快,「姐姐的喉嚨好會吸。」他抓著我頭髮的手收緊,把我的頭按在他胯下,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喉嚨最深處,我無法呼吸,眼前發黑,只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液直接射進喉嚨裡,又稠又腥,嗆得我猛烈咳嗽,但他沒有立刻退出來,按著我的頭,讓我在他胯下咳了好幾下,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口水和剛才沒嚥乾淨的白濁,從我嘴角淌下來,滴在我胸口,黏糊糊地掛在皮膚上 他退開,拉上褲子拉鍊,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但那種輕蔑的觸感比疼痛更讓人難受。「謝啦,姐姐。」 我癱在地上,全身像被拆散了一樣,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著痛,嘴裡全是腥味,喉嚨又痛又啞,連吞口水的力氣都沒有,後穴和陰道裡都淌著熱液,混著剛才的汗和淚,在身下積成一小灘濕痕,染髒了水泥地 國豪已經穿好褲子,站在俊傑身後,低頭看了我一眼,那條舊疤在暗處跳了一下,他笑了一下,露出一排黃牙。「走吧。」 俊傑跟著站起來,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玩味的笑,然後跟著國豪往巷口走去。兩人的腳步聲在牆壁間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我側躺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身體深處仍殘留著熱液的溫度和鈍痛,像被烙鐵燙過一樣,一動也動不了,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淌進身下的灰土裡。 --- 巷口的風吹過來,帶著垃圾和尿騷混在一起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