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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夜路

作者:Hey · 本章 11,075 · 全作 11,075

夜風夾雜著柴油味灌進車窗,小琪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食指與中指間夾著的大麻菸已經燃到濾嘴。她深深吸了最後一口,讓苦澀的煙霧在肺裡打轉,然後將菸蒂彈出窗外。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弧線,落在柏油路上迸出幾顆細碎火花。後視鏡裡,夜店的霓虹燈招牌正逐漸縮成一個粉紅色光點,她習慣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門牙上的金屬貼片,冰涼的觸感與唾液混合出一種微妙的刺激。 車頭燈突然照出前方五十公尺處的臨檢站。刺眼的探照燈下,兩個穿反光背心的警察像剪影般立在路障旁。年輕的那個正打著哈欠,頭盔下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小琪的拇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方向盤皮套的縫線,皮革的顆粒感透過指腹傳來。她下意識瞥了眼副駕駛座底下——那裡藏著半包還沒抽完的大麻,錫箔紙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幹。」她低聲咒罵,喉嚨裡還殘留著大麻的灼熱感。手指敲打方向盤的速度加快了些,指甲與塑料撞擊發出細密的嗒嗒聲。減速時,她感覺到胸罩裡的汗水正順著乳溝往下流,黏膩地滑過腹部。那件緊身皮裙在駕駛座上摩擦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大腿內側的刺青隱隱發癢——那是上個月剛紋的玫瑰,花瓣正好對著私處,此刻彷彿有生命般隨著脈搏跳動。 車窗被敲響的瞬間,小琪聞到自己髮絲間殘留的大麻味,混著髮膠的甜膩氣息在密閉車廂裡格外濃烈。她按下車窗按鈕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讓電動馬達的嗡嗡聲拖足了五秒鐘。車窗降下的過程中,她注意到自己左手小指的黑色指甲油已經剝落了一角。 「行照駕照。」陳志明的聲音像砂紙刮過生鏽的金屬,帶著熬夜特有的沙啞。他的手電筒光束直接打在小琪臉上,強光讓她瞇起眼睛,睫毛在臉頰投下顫動的陰影。光束緩緩下移,在她的深V領口停留了兩秒——絲質襯衫下的乳溝反射著汗水的光澤,然後繼續往下探照,掠過她緊繃的腹部。 小琪從皮夾抽出證件時,塑膠套的邊緣刮過指腹。她感覺到汗水正沿著脊椎往下流,在尾椎骨處聚集成一滴,悄悄滲入皮裙的內襯。她的乳頭在絲質襯衫下明顯突起,布料摩擦的輕微刺痛讓她在遞證件時下意識地弓起背,這個動作卻讓乳尖更加明顯地頂起衣料。 「小琪律師?」陳志明嘴角扯出一個弧度,警徽在他胸口微微反光,「這麼晚還在跑業務啊?」他的視線越過證件,落在那雙踩著細跟涼鞋的腳上——足弓繃緊的曲線像拉滿的弓弦。 「剛結束客戶應酬。」她故意讓聲音帶著倦意,喉嚨深處卻因為謊言而發緊。右手悄悄摸向門把旁的暗格,指尖觸碰到防狼噴霧的金屬罐時,冰冷的觸感讓她稍稍安定。車廂裡瀰漫著皮革座椅與她身上香水的混合氣味,茉莉與檀香的尾調在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濃鬱。 手電筒的光突然照向她的大腿。黑色皮裙被掀起的角度剛好露出那朵玫瑰刺青,花瓣邊緣還泛著輕微的紅腫,在強光下呈現半透明的粉紅色。陳志明的手指隔著空氣虛點了幾下,小琪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繃緊,刺青處傳來陣陣刺痛,彷彿新紋的傷口正在重新裂開。 「新作品?」他俯身時,警用腰帶的皮革味混著菸草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廉價髮膠的化學香氣,「我記得上次臨檢...這裡還是空的。」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咖啡與尼古丁的酸臭味。 他的警棍不知何時已經抵住她的膝蓋內側,冰涼的金屬透過絲襪傳來刺骨的寒意,讓她大腿肌肉一陣顫抖。小琪咬住下唇的力道讓嘴裡嚐到鐵鏽味,就在她準備抬腳踹向對方胯下時—— 「學長,後面有車來了。」阿傑的聲音突然插入,他的手電筒光在兩人中間劃出一道搖晃的界線,光束中漂浮的灰塵顆粒像被驚擾的昆蟲般四散。 陳志明直起身子的動作很慢,警棍最後在小琪膝蓋上重重壓了一下才收回,留下一個圓形的紅印。他翻動證件的動作像是在數鈔票,每翻一頁都故意停頓三秒,紙張摩擦的聲音在靜夜中格外刺耳。 「車上就妳一個人?」他忽然將整張臉湊近車窗,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垂,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我好像聞到...特殊植物的味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某種親密的耳語。 小琪感覺到自己的陰唇突然變得濕潤——該死的身體反應,緊張與恐懼混合出的生理興奮讓她在心裡咒罵自己。她故意將腿張得更開些,讓皮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大腿內側的玫瑰刺青完全暴露在車頂燈的黃光下。 「要搜車嗎,警官?」她從後視鏡裡看見阿傑正不安地搓著手指,橡膠手套發出細微的吱嘎聲,「記得開搜查單喔,我明天早上還要出庭呢。」她的尾音刻意上揚,像在嘲笑某種荒謬的處境。 陳志明的拇指突然按上她大腿內側的刺青,粗糙的指腹沿著花瓣輪廓畫圈,繭子刮過敏感皮膚的觸感讓小琪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她咬緊牙關才沒發出聲音,牙齒卻不小心咬破口腔內壁,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警徽的金屬邊緣壓上她的鎖骨,冰涼的觸感讓皮膚立刻浮起一片雞皮疙瘩。小琪注意到陳志明的瞳孔在強光下縮成針尖大小,眼白佈滿血絲,像一張被揉皺又攤開的舊地圖。他嘴角抽動的樣子讓她想起動物園裡盯著獵物的鱷魚。 --- 陳警官的手臂肌肉繃緊,汗珠滾過他剃得發青的下巴,滴落在小琪的乳溝裡。皮質座椅在她背後發出細微的吱嘎聲,每一次輕微挪動都能感受到黏膩的精液從臀縫間滑落,在深色座椅上拖出蜿蜒的銀絲。他沒有急著拔出肉棒,反而用更慢的速度磨蹭著她敏感的小穴內壁,龜頭刻意抵著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打轉,粗硬的恥毛刮擦著她紅腫的陰唇。 「學長...我們該走了...」阿傑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來,他仍然站在車門邊,警用手電筒的光束隨著他顫抖的手腕晃動。藍白相間的光束掃過小琪被操得發紅的大腿內側,照亮了玫瑰刺青上殘留的精液反光,像是晨露沾濕了花瓣。 小琪的視線穿過車頂的鐵網,看見路燈的光暈在貼膜的車窗上扭曲變形。大麻的藥效讓所有光線都帶著毛邊,陳警官的警徽在她鎖骨上壓出的紅痕正在發燙。她能聞到皮革座椅的悶臭味、男人汗水的酸味和自己陰道裡流出的精液腥味混合在一起。當陳警官的手指粗暴地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時,殘留的快感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陳警官冷笑著用手指抹過小琪濕漉漉的陰唇,將混合的體液塗在她佈滿齒痕的下唇上。「嚐嚐,大律師。」他的拇指撬開她的牙關,指甲刮過她的門牙金屬貼片,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小琪的舌尖嘗到混合著菸味的鹹腥,大麻的藥效讓這味道變得像是陳年威士忌般醇厚,刺激著她的唾液腺不斷分泌。喉嚨深處湧上的嘔吐感被另一波藥效的暖意壓下,變成喉間一聲模糊的嗚咽。 阿傑的橡膠手套在車門把手上留下潮濕的手印。他的視線黏在小琪被撕破的絲襪上,蕾絲邊緣掛著的銀絲在警燈照射下閃著淫靡的光。年輕警察的呼吸變得粗重,制服褲襠處明顯鼓起的一塊正隨著他的顫抖輕微晃動。「車...車裡有行車記錄器...」他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小琪注意到阿傑的喉結在劇烈滾動,汗珠從他年輕的下巴滴落,掉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奶頭在濕透的布料下硬挺著,隨著呼吸摩擦出細微的癢意。當陳警官突然抓住阿傑的領帶把他扯過來時,小琪聞到年輕警察身上廉價古龍水和恐懼的氣味。 「看清楚,菜鳥。」陳警官掰開小琪還在抽動的小穴,粉紅色的肉壁微微外翻,濃稠的白濁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流出,在玫瑰刺青上畫出蜿蜒的痕跡。他的食指戳進仍在收縮的陰道口,攪動出更多混著血絲的液體。「這才是真正的執法。」 小琪的陰道深處傳來陣陣痙攣,迷幻藥讓她的感官異常敏銳。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滴精液從體內流出的溫熱,以及皮座椅上早已冷卻的體液正黏著她的臀瓣。阿傑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的制服褲襠處繃得更緊了,拉鍊發出的細微聲響像是某種失控的訊號。 「摸摸看,菜鳥。」陳警官將阿傑的手按在小琪濕漉漉的恥骨上,警徽壓著她的鎖骨燙得發疼。小琪看見年輕警察的睫毛在顫抖,像是即將斷電的警燈。「這就是你每天送文件時偷看的大奶律師。」陳警官用膝蓋頂開小琪的大腿,讓更多混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小穴中流出,滴在座椅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阿傑的手指像觸電般抖了一下。橡膠手套的觸感冰涼滑膩,與小琪發燙的肌膚形成詭異的對比。當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還在抽搐的陰唇時,小琪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陰道突然收縮,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手套上。年輕警察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制服褲襠的布料已經被前液浸濕一小片。 「學長...我不能...」阿傑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他的手指卻背叛了他,偷偷描繪著小琪腫脹的陰唇形狀。他的指甲隔著橡膠手套刮過敏感的小豆豆,引來小琪一陣劇烈的顫抖。混著血絲的淫水從她的小穴湧出,在深色皮椅上積成一小灘,反射著警燈的藍光。小琪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玫瑰刺青上的精液正緩慢地向下流淌。 陳警官點起一根菸,火星在昏暗的車廂裡明滅。他吐出的煙圈模糊了後視鏡,尼古丁的焦味混著精液的腥臊在車內瀰漫。當菸灰落在小琪裸露的腹部,燙出一個微小的紅點時,她只能微微抽搐著乳頭,讓濕透的襯衫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尖端。汗水在她被壓住的手腕周圍積聚,手銬的鐵環磨破了皮,留下一圈細小的血珠。 阿傑終於扯下那層橡膠,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探入小琪還在流精液的小穴。溫暖的內壁立刻絞住他的手指,像是某種飢渴的軟體動物。小琪的乳頭在濕透的襯衫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他手指的抽插節奏上下晃動,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她能感受到年輕警察的手指在體內彎曲的角度,每一次都故意擦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對...對不起...」阿傑低聲說道,卻用拇指按上她的陰蒂快速摩擦。他的制服褲拉鍊不知何時已經拉開,另一隻手焦急地套弄著自己勃起的陰莖。小琪看見年輕警察的龜頭滲出粘液,滴在她大腿的玫瑰刺青上,與先前乾涸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皮膚上形成黏稠的薄膜。她聞到年輕男性特有的腥味混著橡膠手套的味道,胃部又是一陣抽搐。 小琪的視野開始旋轉,藥效讓阿傑的手指感覺像是有三根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她的陰道不知羞恥地收縮著,擠出更多混著精液的體液。當阿傑突然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頭時,粗糙的制服布料磨蹭著她敏感的側腰,她發出一聲貓叫般的嗚咽,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起。年輕警察的舌頭像條熱蛇,在她的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著硬挺的尖端。 車窗外突然閃過巡邏車的警燈,藍紅相間的光線透過貼膜玻璃在小琪汗濕的身體上流轉。阿傑嚇得差點跌倒,但陳警官只是冷靜地繫好腰帶,金屬皮帶扣撞擊的聲音像某種倒數計時。「時間到了,菜鳥。」他踹開車門時,警靴上的金屬配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靴尖蹭過小琪赤裸的腳踝,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阿傑慌亂地後退,精液卻已經射在小琪抽動的小腹上。幾滴白濁濺在她的玫瑰刺青上,像是某種褻瀆的聖水。他手忙腳亂地拉上拉鍊,對講機從腰間滑落,砸在小琪裸露的腳背上,在她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年輕警察的臉上混合著罪惡感和未褪的慾望,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在警燈照射下閃著光。 陳警官拽著阿傑的後領把他拖出車外。「把記錄器處理好。」他最後瞥了一眼癱軟在後座的小琪,她的雙腿仍然大張著,陰唇腫脹發亮,像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沾滿精液的玫瑰刺青在警燈照射下詭異地閃爍著。「明天她什麼都不會記得。」 車門重重關上時,小琪的視線終於完全模糊。她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行車記錄器的電源燈熄滅了。最後的印象是阿傑透過車窗偷看的眼神,混合著罪惡感和飢渴。 --- 冰冷的證物室裡,日光燈管發出令人煩躁的嗡嗡聲。小琪赤裸的肌膚在強光下泛著不自然的蒼白,手腕上的絲質襯衫殘片隨著掙扎不斷摩擦著手銬,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空氣中飄散著消毒水混雜著精液的腥味,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鼻腔刺痛。她試圖抬起頭,但鎖骨上殘留的警徽壓痕讓頸部肌肉一陣抽痛。日光燈下,她的大腿內側那朵玫瑰刺青已經被磨蹭得模糊不清,花瓣邊緣沾著乾涸的白色汙漬。 陳警官的警棍貼著她的鎖骨緩緩下滑,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的乳頭瞬間挺立。那根黑色警棍故意在她左乳的銀環上輕輕一挑,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叮鈴"——聲音在空蕩的證物室裡迴盪,小琪不由自主地弓起背,乳尖被拉扯的刺痛感讓她的小穴一陣緊縮。她能感覺到銀環牽動乳肉的細微震顫,像電流般直竄向下腹。 "律師的奶子抖得真厲害啊。"陳警官咧嘴笑著,突然用警棍狠狠砸向旁邊的鐵櫃。巨大的"砰"聲震得證物架上的玻璃瓶嗡嗡作響,貼著她臀部的金屬桌面傳來細微震動。小琪渾身一抖,胸前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銀環在燈光下劃出刺眼的閃光。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巡邏車上的精液,此刻正順著發抖的腿緩緩下滑,在瓷磚上留下一道蜿蜒的黏膩痕跡。 粗糙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右乳,指腹上沾著汗水和油膩,在她敏感的乳頭上粗暴地畫圈。銀環被轉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金屬邊緣刮擦乳尖的疼痛中夾雜著快感,讓小琪咬緊的下唇滲出血絲。她的陰唇不受控制地顫動,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時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奶頭這麼硬,是在期待什麼嗎?"陳警官用指甲掐住她發紅的乳尖,銀環被拉扯變形。小琪的腰猛地彈起,桌面邊緣硌進她腰窩的刺青,胸前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感。她的內褲早已被撕爛,陰唇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敏感地顫動著。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混雜著精液、汗水和金屬味的空氣,下體散發出的淫靡氣味越來越濃。 第二個犯人的舌頭突然貼上她的脊椎,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凹陷處。小琪的皮膚瞬間泛起一片雞皮疙瘩,那條濕熱的舌頭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腰窩的玫瑰刺青上。"啵"的一聲,犯人對著刺青用力吸吮,皮膚被扯起的疼痛讓她腳趾蜷縮。她能感覺到對方牙齒刮過刺青邊緣,留下一個個深紫色的痕跡。 "操,這賤貨的腰抖得像篩糠!"犯人興奮地喊叫,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牛仔褲上的鉚釘深深扎進她的皮膚,但在藥物的作用下,疼痛變成了模糊的鈍感。小琪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膝蓋內側早就汗濕一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正在充血腫脹,隨著身體的顫抖不斷摩擦冰涼的金屬桌面。 陳警官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她的珍珠項鍊,突然將一顆冰涼的珍珠按在她左邊乳頭上。"啊!"小琪驚叫出聲,乳頭被冰得瞬間硬挺,乳房敏感地脹大。珍珠在乳尖滾動的觸感太過強烈,她的小穴猛地湧出一股熱流,能清晰地聽到液體滴落在桌面的聲音。項鍊上的珍珠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催命的鈴鐺。 "看啊,奶頭硬得像小石子了。"陳警官嘲笑著,用項鍊纏住她的乳頭根部。珍珠卡在銀環和乳頭的縫隙間,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扯動敏感的銀環。小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傳來陣陣刺痛又酥麻的感覺。她的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的淫水把臀部下的桌面浸得濕滑一片。 第一個犯人解開褲子時,皮帶扣撞擊金屬桌腿的聲音嚇得小琪一顫。濃重的腥臊味立刻充斥了她的鼻腔,對方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紫,龜頭滲出黏稠的液體。當那根滾燙的陰莖拍打在她的小腹上時,小琪的陰唇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擠出更多淫水,在腹部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把腿張開,婊子。"犯人用膝蓋頂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粗硬的手指直接插進她濕透的小穴。"嗯啊..."小琪的陰道壁立刻絞緊入侵的手指,卻被犯人狠狠抽插了幾下。淫水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清晰的"啪嗒"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不受控制地蠕動,像飢渴的小嘴般吸吮著入侵的手指。 犯人突然抽出手指,將濕淋淋的手指塞進她嘴裡。小琪嚐到自己體液的鹹腥味,混著金屬和汗水的古怪味道。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的舌頭不自覺地纏上那根手指,像嬰兒般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和臉上的淚痕混在一起。 "這嘴真他媽會吸。"犯人低吼著,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改將肉棒頂在她的小穴口。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時,小琪的指甲在檔案櫃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她的陰道像有自我意識般貪婪地吞入龜頭,濕熱的內壁立刻纏上入侵者。當肉棒完全插入時,小琪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犯人的陰毛摩擦著她敏感的陰蒂,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藥物放大了她體內的每一絲感覺,子宮像餓極了的嘴般拼命吸吮著入侵的肉棒。 "幹!這穴會自己動!"犯人抓著她的臀部猛力衝撞,睪丸拍打在她濕淋淋的恥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小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陰道壁像有生命般絞緊又放鬆,擠出更多淫水。整個證物室都回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合著金屬手銬撞擊桌腿的清脆響聲。 第二個犯人等不及了,直接將肉棒抵在她後穴。"不...!"小琪驚恐地繃緊身體,但藥物讓她的括約肌異常鬆弛。當龜頭強行擠入時,她疼得腳趾蜷縮,指甲在地板上抓撓出刺耳的聲音。很快,疼痛被一種詭異的飽脹感取代。她能感覺到後穴被撐開的每一個褶皺,滾燙的肉棒在直腸裡脈動的觸感異常清晰。 兩個犯人開始交替抽插,小琪懸空的身體像破布娃娃般前後晃動。胸前纏繞的珍珠項鍊隨著晃動不斷摩擦她的乳頭,銀環被扯得生疼。快感像電流般從兩個被填滿的孔道竄上脊椎,讓她的小腹不停抽搐,淫水噴濺在周圍的地面上。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依靠天花板上刺眼的日光燈來判斷自己還沒昏過去。 陳警官拿著她的律師證,故意在她面前晃動。"看看,這是誰啊?高高在上的大律師?"他將證件按在她流著口水的嘴角,卡紙邊緣割破她的皮膚。小琪聞到了紙張和精液混合的古怪氣味,證件上的照片很快被她的唾液和犯人的精液弄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職業尊嚴正隨著那些液體一起滑落,滴在骯髒的地板上。 當第三個犯人把肉棒塞進她嘴裡時,小琪的喉嚨反射性收縮。藥效讓她的口腔異常敏感,舌頭不自覺地纏上粗硬的肉柱。"嗚...嗯..."犯人陰毛的騷味充斥她的鼻腔,每一次深喉都能嘗到鹹腥的前列腺液。她的下巴被撐得發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脖子流到鎖骨的凹窩處。 --- 證物室的鐵門被推開,金屬鉸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小琪的眼皮沉重地抬起,日光燈的冷光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那是她上個月親手送進監獄的張家惡少——張志豪,此刻竟穿著警用背心,腰帶上晃著手銬。 "看看這是誰?"張志豪的皮鞋踏在鐵床上,金屬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他扯下背心拉鍊,警徽在胸前晃動。"大律師,還記得你在我出庭時穿的那套黑西裝嗎?"他的手指掐住小琪下巴,強迫她看清自己胸前別著的實習警員證。"現在換我穿制服了。" 小琪的喉嚨裡擠出一絲氣音,藥效讓她的舌頭像灌了鉛。張志豪的拇指粗暴地撬開她的嘴唇,指甲刮過她的牙齦。"那天你在法庭上說我強姦?"他拽起纏在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勒得她頸部血管突起。"現在讓大家看看誰才是婊子。" 警用腰帶的金屬扣砸在地上,張志豪的制服褲滑到腳踝。他勃起的肉棒青筋暴起,龜頭頂端滲著前液,在小琪大腿內側的玫瑰刺青上蹭出一道濕痕。"聞聞,這味道熟不熟悉?"他抓著她的頭髮按向自己胯下,陰毛的騷味混著警用止汗劑的刺鼻香氣灌入她的鼻腔。 小琪的掙扎讓鐵床晃得更厲害,手腕上的襯衫殘片滲出新的血跡。張志豪用膝蓋頂開她無力合攏的雙腿,肉棒抵上她還濕漉漉的小穴口。"幹,已經被操鬆了?"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突然扯起小琪乳頭上的銀環,"不過這對奶子倒是比法庭上抖得厲害。" 沒有前戲,他腰桿一挺就整根沒入。小琪的脊椎猛地弓起,鐵床撞上牆壁發出巨響。她的陰道像被燒紅的鐵棍捅穿,卻又在藥物的扭曲下從疼痛裡榨出快感。張志豪掐著她的腰開始衝刺,睪丸拍打在她紅腫的陰唇上,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媽的...這婊子的穴在吸我..."張志豪的呼吸變得粗重,汗珠從他剃光的鬢角滴落,在小琪的乳頭上匯成水窪。他的手掌重重拍打她的大腿內側,玫瑰刺青上立刻浮現鮮紅的掌印。"叫啊!像在法庭上那樣伶牙俐齒啊!" 小琪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詞句。她的子宮像是認出了這個曾經的侵犯者,黏膜不受控制地蠕動起來,絞緊入侵的肉棒。這反應讓張志豪更加興奮,他揪著珍珠項鍊當作韁繩,扯得小琪頸部青筋浮現。"對,就是這樣...你下面那張嘴比上面的誠實多了..."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三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擠進狹小的證物室。他們的警徽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橡膠手套的摩擦聲像是某種倒數計時。張志豪獰笑著拔出半軟的肉棒,混著血絲的淫水立刻從小琪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鐵床邊緣滴到地板上。 "排好隊,長官們。"他退到一旁,用手背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咱們的市民服務時間到了。" 第一個警察解開防彈背心的魔鬼氈,制服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他扳過小琪的腰,讓她跪趴在鐵床上,手銬的金屬鏈條繃得筆直。冰涼的橡膠手套扳開她的臀瓣,粗硬的肉棒抵上還在收縮的後穴。"放鬆點,律師小姐。"他模仿著法庭用語,卻在尾音變調成嗤笑,"這只是...例行檢查。" 撕裂般的疼痛讓小琪的指甲在鐵床上刮出尖銳聲響。警察的肉棒像燒紅的烙鐵捅進她的直腸,腸壁被迫蠕動著適應入侵者。當他開始抽插時,手套上的止滑顆粒摩擦著她敏感的臀縫,每一次撞擊都讓鐵床移位幾公分。 "操...這屁眼比小穴還緊..."警察的呼吸變得破碎,他扯著小琪的頭髮強迫她抬頭。日光燈的眩光中,她看見牆上的監視器鏡頭蓋著一塊警用毛巾。"笑一個,大律師。你當事人最愛這種監獄直播了..." 第二個警察等不及同僚結束,直接解開皮帶擠到床邊。他的肉棒蹭著小琪的臉頰,在嘴角留下一道黏稠的前液。"舔乾淨,母狗。"他壓著她的後腦勺,龜頭頂開她的牙關。"就像你舔法官鞋子那樣..." 精液的腥臭味在口腔裡炸開,小琪的喉嚨反射性收縮。這反而刺激了警察,他抓著她的馬尾開始深喉衝刺,龜頭每次都撞上她的懸雍垂。嘔吐感被藥物壓制,變成順著下巴流淌的唾液,滴在鐵床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第三個警察騎上鐵床,碩大的龜頭對準小琪還在抽搐的小穴。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陰毛摩擦她紅腫的陰唇,沾著前液的肉棒在她腿根畫圈。"聽說你專接性侵案?"他故意用警徽邊緣刮過她腫脹的陰蒂,"現在知道為什麼那些賤人會濕了吧?" 當他終於插入時,小琪的身體像被雷擊中般劇烈顫抖。兩個孔道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的子宮陣陣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濺在警察的制服褲上。警察們開始同步抽插,鐵床的晃動聲、肉體撞擊聲、手套的摩擦聲混成一團。小琪的視線逐漸模糊,只能靠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日光燈光暈確認自己還醒著。 最後一個警察掀開防彈背心,汗濕的制服黏在他鼓起的腹肌上。他抓著小琪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粗壯的肉棒壓在她被精液糊住的肚臍上。"該種付了,律師小姐。"他模仿著日本AV裡的臺詞,腰桿一沉就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上她的子宮頸。 小琪的尖叫被嘴裡的肉棒堵住,變成悶悶的嗚咽。警察的衝刺比前幾個都粗暴,每次拔出都帶出粉紅色的黏膜,插到底時睪丸會拍打在她滿是精液的陰唇上。她的腹部隆起清晰的形狀,像是懷著什麼畸形的胎兒。 "要射了...接好你們的市民服務..."警察的臀部肌肉繃緊,肉棒在小琪體內脈動著噴發。與此同時,她嘴裡的肉棒也猛然深插,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嚨。背後式的那位抓著她的臀瓣射在尾椎上,熱流順著脊椎滴到鐵床上。 小琪的大腿扣住警官的背脊。精液從腿根滴到警局地板磁磚縫。 --- 黎明前的值班室瀰漫著濃鬱的腥臊氣息,混合著汗臭、精液與消毒水的味道。日光燈管不斷閃爍,發出令人煩躁的嗡嗡聲,將牆壁上濺射的體液照得閃閃發亮。小琪被銬在指紋採集臺上的手腕早已磨破,滲出的血絲與金屬手銬上的黏液混在一起,每當她試圖掙扎時,就會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阿傑解開制服領口時,金屬扣彈飛出去撞擊證物櫃,發出清脆的「叮」聲。他的手指明顯在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滑下,滴落在小琪的鎖骨上。那滴汗珠沿著她佈滿吻痕的肌膚緩緩滑下,最終消失在兩乳之間。當他摘掉橡膠手套時,指縫間的皮膚被黏連著拉起,扯出幾條細細的銀絲。小琪能聞到他手上殘留的菸草味與大麻的氣息,那是從她皮包裡搜出的東西。 值班室角落的監視器鏡頭蒙著一層精液乾涸後的霧氣,在閃爍的紅燈下像隻充血的眼睛。小琪視線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出鏡頭旁貼著的「公正執法」標語已被汙漬染得斑駁不清。她的乳房因長時間暴露在冷空氣中而佈滿雞皮疙瘩,乳尖的銀環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母狗的乳環該換了。」陳警官突然用警用剪鉗夾住小琪乳尖的銀環,金屬的寒氣讓她乳頭瞬間硬挺。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咖啡與口臭的混合氣味。剪鉗咬合時發出的「喀嚓」聲令她渾身繃緊,滲血的新鮮傷口立刻被粗糙的拇指碾過,血珠在警徽上拖出長長的痕跡。小琪咬緊牙關,卻仍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當第六個警察的睪丸拍打在她下巴時,小琪聞到一股硝煙與橡膠混合的獨特氣味。他的制服褲腰上掛著手銬和警棍,隨著動作不斷撞擊著她的臉頰。腰間的對講機突然爆出雜音:「02...回報...市民...滋...」斷續的通話聲被肉棒插進喉嚨的咕啾聲淹沒,龜頭擠開會厭軟骨的觸感讓她的眼球不由自主上翻。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卻只換來更深更粗暴的插入。 「專心點,婊子!」第七個警察的槍套狠狠砸上她太陽穴,皮革邊緣刮出一道細細的血痕。小琪被迫同時吞吐兩根勃起的陰莖,嘴角撕裂的傷口滲出的血絲,在龜頭進出時拉出粉紅色的唾沫。她感覺到有液體從鼻腔倒流,分不清是精液還是鼻血。直播鏡頭捕捉到她喉嚨被頂出突起輪廓的瞬間,彈幕瘋狂刷過「深喉嚨冠軍」「這婊子真會吃」等字眼。屏幕上飛速掠過的評論像一把把利刃,將她最後的尊嚴切割得粉碎。 陳警官突然扳過她的臉,警用強光手電筒直射她擴散的瞳孔。刺眼的白光讓她瞬間失明,只能感受到眼球傳來的灼熱痛感。「瞳孔放大了,藥效正好。」他獰笑著將冰涼的電擊器貼上她潮紅的乳暈,藍色電弧竄過時,小琪陰道內的催淚噴罐被夾得「喀啦」作響。她的身體像被雷擊般劇烈抽搐,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夾緊了體內的所有異物。 「要...要壞掉了...」小琪的哀鳴被嘴裡的肉棒攪碎成含糊不清的嗚咽。第八個警察解開武裝帶時,金屬扣頭刮過她佈滿指痕的大腿內側。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在小琪敏感的皮膚上留下更多紅痕。當他將滾燙的槍管塞進她仍在抽搐的後庭時,小琪的腳趾在鐵桌邊緣蜷縮成慘白的弧形。她的指甲已經在掙扎中斷裂,指尖沾滿了自己的血和不知名的體液。 值班室角落的飲水機突然發出「咕嚕」的吸水聲。第九個警察揪著她頭髮灌水時,冰涼的液體沖進她的口腔,溢出的水沖刷過她鎖骨上凝固的精斑。水流進鼻腔的嗆咳讓陰道不自覺收縮,插在裡面的兩根肉棒同時發出舒爽的悶哼。小琪的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疼痛,但更多的水仍被強迫灌入,直到她的胃部鼓起,像懷孕般凸出。 「換我!」第十個警察的防彈背心還帶著戶外的晨露濕氣。他將小琪翻轉成跪姿時,她懸空的乳房在冷空氣中劇烈晃動,乳尖滲出的血滴在指紋採集臺上形成小小的血窪。當他從正面插入時,先前殘留的精液被擠出穴口,滴在地板上與未乾的尿液混成渾濁的漩渦。小琪的腹部已經因過度刺激而痙攣,但她仍能感受到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的內臟頂出喉嚨。 阿傑突然扯掉她的律師徽章項鍊,金屬鏈條在她頸間勒出鮮紅的痕跡。「證物編號8794。」他喘著氣將項鍊纏繞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冰涼的金屬貼著青筋暴起的柱身摩擦。小琪的舌尖剛舔到鏈條上殘留的體溫,就被突如其來的深喉頂得乾嘔。她的唾液混合著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與其他汙穢混為一體。 陳警官掏出警用相機:「最後一張紀念照。」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小琪看見鏡頭裡自己被十幾隻手按住四肢的模樣——嘴角掛著混血絲的唾液泡泡,肛門裡插著發燙的槍管,陰唇間夾著正在直播的手機,而阿傑正把沾滿精液的律師徽章往她子宮頸上按壓。相機的「咔嚓」聲像是一道喪鐘,宣告著她作為人的最後一刻終結。 當第十一波精液灌入體內時,小琪痙攣的胃袋噴出混著胃酸的穢物。陳警官卻興奮地掐住她喉嚨:「直播觀看數破五十萬了!」她的視野邊緣開始發黑,最後的意識是聽見金屬探針刺穿乳環的「噗嗤」聲,以及阿傑在耳邊的低語:「學姊,晨間記者會要開始了哦。」 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忽然變得極度刺耳。小琪渙散的視線裡,值班室牆上的電子鐘顯示著05:30,窗簾縫隙透出的靛藍色晨光與室內的熒白光線交織,在她沾滿體液的身上投下病態的虹彩。遠處傳來早班警察的腳步聲和談笑聲,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她已經不再記得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