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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夜襲:破碎的純真

作者:獨菇求幹 · 本章 18,485 · 全作 18,485

車子沿著坡道一圈一圈往下轉,輪胎在水泥地面上悶悶地滾動,B3層的指示牌在車燈前亮了一下,隨即被拋在後方。阿祥沒有往空位多的中央區域開,反而繞過兩排車,直接往最裡面的角落駛去,最後在一個遠離電梯口的車位停了下來。引擎熄掉之後,車內安靜下來,冷氣出風口的風聲變成唯一的背景音。 我側過臉,隔著車窗望出去,白熾燈管把停車場大半區域照得亮晃晃的,偏偏我們停的這個角落落在光影交界處,光線柔和得像被調暗了一格。他特地選這個位置,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有數。 我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白色連身洋裝的布料順著大腿曲線鋪開,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道皺褶。出門前我在鏡子前站了將近一個小時,確認每一處都完美無瑕才肯上車。淡粉色針織小外套整齊地罩在肩上,領口微開,露出頸線的弧度。銀色細跟高跟鞋包裹著腳踝,線條俐落,襯得小腿筆直修長。我的腿一直是我的自信來源,九十公分的長度,勻稱、緊實,穿上高跟鞋之後更是顯得修長。今天這身打扮,說沒有特意為他準備是騙人的。 「怎麼停這麼裡面?」我問,語氣盡量維持平常。 阿祥解開安全帶,轉過身來面對我,嘴角帶著一抹笑。「慶祝交往半年,想跟妳單獨待一會兒。」 我心跳漏了一拍。交往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我們來說,這段關係始終維持在某條線之前。他沒有逼過我,我也沒有主動跨出去過。但今天,他把我帶到這個角落,車內空間狹小,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掌心寬大溫暖,包住我冰涼的手指,力道輕柔,卻帶著一種篤定。我沒有抽開,反而感覺臉頰慢慢升溫。 「小禎,」他低聲喚我,目光直直地看著我,「這半年,我很開心。」 我抬起眼看他。他長得好看,這件事我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深邃的五官,乾淨的下顎線,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彎起,帶著一種陽光曬過的溫暖。此刻他坐在駕駛座上,深藍色西裝外套敞開,白襯衫的領口鬆開,領帶早就被他扯得歪到一邊,看起來隨性又迷人。 「我也是。」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小。 他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我,目光從我的眼睛慢慢往下移,滑過鼻尖,落在我的唇上。我今天塗的是蜜桃色的唇彩,帶一點細緻的光澤,出門前對著鏡子塗了三遍,確認顏色均勻、沒有暈開。他盯著我的嘴唇看了好一會兒,像是想低頭吻我。 我沒有躲。甚至,我微微屏住呼吸,等他靠近。 他確實靠近了,但不是吻我。他的手從我的手背滑開,沿著我的手臂緩緩往上,指尖隔著針織外套的布料輕輕劃過,然後落到我的腰側,停了一下,又往下移,往我的裙擺邊緣探去。 我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傳過來,帶著試探。他往我大腿的方向摸去,動作很輕,像在確認我可以接受的程度。 心跳瞬間加速,胸口劇烈起伏。白色洋裝的領口下,我的心跳幾乎要跳出來,連耳根都開始發燙。我知道他想做什麼,也知道如果我不阻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交往半年,我們的親密程度一直停在牽手和擁抱,他尊重我的節奏,沒有越界過。但此刻他的手正沿著我的大腿曲線往下滑,指尖幾乎要碰到裙擺的邊緣。 「阿祥。」我輕聲開口,同時伸手按住他的手。 他停住,抬起眼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等一下。」我說,聲音有點發抖,「我……還沒準備好。」 他沒有勉強,立刻收回手,語氣溫柔:「沒關係,是我太急了。」 他這樣說,反而讓我心裡湧上一陣愧疚。他從來沒有逼過我,每一次都是等我點頭。而我呢?我到底是因為真的還沒準備好,還是因為害怕跨出那一步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咬了一下下唇,唇彩的果香在嘴裡化開。我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手指細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了一層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我今天這身打扮,這雙腿,這張臉,出門前花了多少時間打理,不就是為了讓他多看我兩眼嗎? 「其實……」我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我不是不想。」 他愣了一下,目光專注地看著我。 「我只是……」我頓了一下,臉頰燒得滾燙,連脖子都泛紅,「覺得應該先準備一下。」 他沒聽懂,微微歪頭:「準備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聲音幾乎是小到聽不見的:「你……去買一下保險套好不好?」 車內瞬間安靜。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打鼓,連耳朵都嗡嗡作響。我說出口了。我竟然真的說出口了。交往半年,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種話,這對我來說太私密了,但如果是他——如果是阿祥的話,我願意跨出這一步。 他愣了一秒,隨即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像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從我嘴裡聽到這句話。 「好,」他說,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我馬上去。」 他迅速解開安全帶,動作快得像怕我反悔,推開車門之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笑,還有一點溫柔的承諾。「等我,很快回來。」 我輕輕應了一聲:「嗯,快去,我在這裡等你。」 他推開車門,快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深藍色西裝外套的衣襬隨著步伐微微揚起,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聲一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轉角。 車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的風聲,和我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我一個人坐在副駕駛座,胸口還劇烈起伏著,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既期待,又害怕,像站在懸崖邊緣,準備往下跳,卻不知道底下等著我的是什麼。 --- 阿祥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皮鞋聲漸遠,最後連迴音都散盡。車裡一下子變得很安靜,只剩下冷氣出風口的低鳴,像某種細細的嗡響,貼著我的皮膚爬。我低頭看手機,螢幕亮著,IG上的限時動態一則接一則滑過去,美食、風景、貓,都是些跟我此刻心情完全無關的東西。 我什麼都沒看進去。 拇指停在螢幕上,我抬頭望向電梯的方向,那裡空蕩蕩的,只有日光燈慘白地照著水泥牆。他應該已經到了吧?便利商店離這裡多遠?我忽然想不起來,剛才他說「很快回來」的時候,我甚至沒來得及問他要去哪一家。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想太多,他會回來的,這只是……只是正常的過程。 但「正常」兩個字在我腦海裡滾了一圈,怎麼都落不了地。交往半年,我們最親密的舉動就是牽手,連接吻都還沒有過。我總覺得那種事要留到更有紀念意義的時刻,比如某個特別的日子、某個精心安排的場合,而不是在停車場的車子裡,在冷氣出風口的嗡嗡聲中。可是剛才看著阿祥那雙亮起來的眼睛,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什麼——他從來沒催過我,連暗示都沒有,是我自己主動開口要他去的。 我重新低頭,點開一個影片,看了三秒又關掉。手心有點濕,我在裙擺上蹭了蹭,又覺得這動作太明顯,像是做了虧心事。車內的冷氣吹得我肩膀有點涼,我伸手摸了摸露出的手臂,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我該把外套穿回來嗎?我側過身去夠後座的針織外套,手指剛碰到布料,眼角餘光掃過車窗外的後視鏡——有個影子在動。 我僵了一下,轉頭看過去。停車場角落的日光燈有一盞壞了,忽明忽暗地閃著,燈光邊緣的陰影裡,一個矮胖的身影正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過來。他走路的姿勢很奇怪,腳步不穩,像是喝醉了,身體歪來歪去,每一步都像要跌倒又硬撐住。 我下意識把外套抓在手裡,沒有穿上。手指攥著針織布料的觸感讓我稍微安心了那麼一點點,像抓住一根浮木。我盯著那個身影,希望他只是路過,希望他會往別的方向走,希望他根本沒注意到這輛車。但那個身影沒有轉彎,直直地朝我這邊靠近,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節拍上。 那個身影越走越近,日光燈的光照到他身上——一個中年男人,個子不高,但身體很寬,像一團被塞進灰色T恤裡的肉。他的頭髮油膩膩的,貼在額頭上,臉圓而腫,兩頰的肉垂著,眼睛瞇成一條線,嘴角掛著某種模糊的笑。他走到我的車門旁,停了下來。 我心跳猛地加速。 他彎下腰,臉湊近車窗,隔著玻璃盯著我。他的眼神讓我背脊發涼——那不是醉漢茫然的視線,而是清醒的、帶著某種貪婪的目光。他抬手敲了敲車窗,咚咚咚,聲音悶悶的。 「小姐……小姐……」他含含糊糊地喊,聲音黏稠,像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我……我不舒服……能不能……幫幫我……」 我往座椅裡縮了縮,手指攥緊外套。他看起來確實很不舒服,滿臉通紅,額頭冒汗,身體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倒下去。我該怎麼辦?開車門跑掉?可是阿祥還沒回來,鑰匙在他身上,我根本沒辦法發動車子。報警?只是個醉漢,好像也不至於。而且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萬一他真的有什麼急病,我卻視而不見,那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他又敲了敲車窗,這次用力了點。「小姐……拜託……我……我頭暈……」他的聲音帶著哀求,身體靠向車門,整張臉貼在玻璃上,壓得變形。 我猶豫了。他看起來真的需要幫助。媽媽從小教我,看到別人需要幫忙的時候,能幫就幫一把。我咬了咬唇,把車窗搖下一條縫,大概兩指寬。冷氣從縫隙漏出去,外頭那股悶熱的空氣混著某種酸腐的氣味鑽進來,讓我鼻尖皺了一下。 「你……你怎麼了?」我隔著縫問,聲音有點抖。 他沒回答,突然伸手抓住車窗邊緣,用力往外一拉——車門鎖著,他沒拉開,但他整個人撲在車門上,手從那條縫裡伸進來,粗短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 「啊!」我嚇得尖叫,使勁往後縮,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皮膚裡,疼得我眼淚瞬間湧出來。我使勁甩手,手腕在他掌心裡轉了半圈,摩擦得生疼,他卻越握越緊,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放開!你幹什麼!放開我!」我尖叫著,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但他另一隻手已經從縫裡探進來,摸索著找到車門內側的鎖扣——咔噠一聲,車門鎖被拉開了。 門被猛地拉開,他整個人順勢擠進來,身體撞上我的腿,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和酸腐的氣味撲面而來,嗆得我幾乎窒息。那味道像是好幾天沒洗澡的體味混著酒氣,黏稠地糊在我臉上,我本能地別過頭,胃裡翻湧著噁心。我尖叫著往駕駛座那邊躲,但副駕駛座的空間就那麼大,他龐大的身體堵住門口,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座椅上。 「別叫……別叫……」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啞,帶著某種興奮的顫抖,反手把車門拉上,按下中控鎖——咔噠,四扇車門全部鎖死。 我腦子一瞬間空白。 他轉過頭來看我,那張圓胖的臉上滿是油光,瞇著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瞳孔裡映著車頂的燈光,像是看到了獵物。他舔了舔嘴唇,厚實的舌頭在乾裂的唇上滑過,露出滿嘴黃牙。車內的空間一下子好像縮小了,他身上的氣味、他的體溫、他的呼吸,全部擠壓過來,我整個人縮在座椅角落,背抵著車門,涼意從金屬門板上滲進皮膚裡。 「小妹妹……」他嘿嘿笑著,聲音黏得像糖漿,「一個人等男朋友啊?」 我張嘴想尖叫,他卻更快——一隻粗大的手掌猛地摀住我的嘴,手心又熱又濕,帶著一股煙味和汗味,壓在嘴唇上,把我的尖叫悶成一聲嗚咽。那股味道直接灌進鼻腔,混著他掌心的鹹濕,我幾乎要吐出來。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往座椅上壓,他整個人跟著壓過來,肥重的身體半跪在副駕駛座上,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把我卡在座椅和儀錶板之間。 「嗚……嗚……」我拼命搖頭,雙手推他的胸口,他的肉又軟又厚,推上去像是推在一團麵團上,使不上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瞪大眼睛看他,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我想到阿祥,他什麼時候回來?他回來之後看到這一幕會怎樣?他會不會以為是我自願的?這些念頭亂糟糟地在我腦子裡轉,卻沒有一個能幫我逃離此刻的處境。 他低頭看我,滿臉淫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白色洋裝的領口剛才的掙扎中微微敞開,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他喉結動了動,呼吸明顯變粗,鼻息噴在我臉上,熱得發臭。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像黏稠的舌頭,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滑過,留下一片黏膩的寒意。 「好白……好香……」他喃喃著,空出來的那隻手從我肩膀往下滑,沿著手臂摸到腰側,粗短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在我腰上揉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我全身雞皮疙瘩炸開,猛地扭動身體想躲開他的觸碰,他的膝蓋卻頂得更緊,卡在我雙腿之間,讓我連合攏都沒辦法。裙擺在他膝蓋的擠壓下往上捲了一截,涼意貼上大腿根部,我慌亂地想伸手去拉,卻發現兩隻手都被他壓製得動彈不得。 他摸到我的裙擺邊緣,粗糙的手指鑽進去,碰到大腿外側的肌膚,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嗚咽。他嘿嘿笑得更開了,手指沿著我的大腿往上摸,肥厚的指腹在我腿上滑過,帶起一片雞皮疙瘩。那觸感讓我全身發麻,像是某種爬蟲類的皮膚貼著我,又黏又涼。 「不要……求求你……」我從他指縫間擠出破碎的話,聲音又啞又抖,淚水流了滿臉,「放過我……我有男朋友……他很快就回來……」 「男朋友?」他笑得更大聲,噴出酸臭的氣,「等他回來,我早就辦完事了。」 他的手終於摸到我大腿根部,隔著內褲按上去,我猛地夾緊雙腿,但他粗壯的膝蓋卡在中間,我根本夾不攏。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壓著那處,來回揉搓,我全身僵硬,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那布料被他的手指壓得陷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我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熱得燙人。 「嗚……不要……」我搖頭,髮絲黏在臉頰上,視線被淚水模糊成一片,「求求你……」 他沒理會我的哀求,另一隻手從我嘴上移開,一把扯住洋裝的領口——嘶啦一聲,布料從領口被撕開一片,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涼氣撲上裸露的肌膚,我下意識縮起肩膀,他眼睛一亮,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肥大的手掌直接覆上我的胸,隔著胸罩用力揉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掌心。 「嗚啊……」我尖叫出聲,雙手去推他的手,他卻順勢把胸罩往下一扯——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在冷氣中微微顫抖,乳尖瞬間繃緊。他低頭湊上去,張嘴含住一邊乳頭,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另一隻手用力揉著另一邊,粗短的指節掐著乳肉,又捏又揉。 「不要……不要……」我哭喊著,雙手推著他的頭,他的頭髮油膩膩的,手指插進去滑得抓不住。他含著我的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擴散開來,我全身顫抖,卻分不清那是恐懼還是其他什麼。我的身體從來沒有被這樣碰過,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著抗拒,但那股電流卻沿著脊椎往下竄,讓我連哭聲都開始發顫。 他的手又往下摸,這次直接鑽進裙底,扯開內褲的邊緣,粗短的手指滑進那片濕熱的區域。我猛地弓起身體想躲,他的手指卻精準地找到那顆小小的敏感點,壓著它來回揉搓,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我全身痙起來,連哭聲都變了調。 「不……不要碰那裡……」我夾緊雙腿,他的手指卻擠得更深,指腹按著那處用力揉,另一根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頂進緊窄的穴口。我全身僵住,眼淚嘩嘩地流,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那處被揉得發燙,濕意從體內蔓延開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濕了……嘿嘿……」他喘著粗氣,手指在穴口處進進出出,指腹壓著內壁摳弄,我咬著下唇,全身顫抖,眼淚流了滿臉,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那處從來沒有被碰過的地方,此刻正被他的手指撐開、摳弄,我的身體像是被劈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抗拒,另一半卻順著他的動作起伏。快感一層層堆疊,像是某種巨大的波浪在體內醞釀,我夾緊雙腿,腰腹不自覺地弓起,身體在他手指下顫抖著到達了頂點——白光在眼前炸開,我全身痙慄,雙腿痙攣,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濕了座椅。 那一瞬間我像是被拋到了高空,又猛地摔下來,意識空白了那麼幾秒。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抽出手指,我癱在座椅上喘著氣,全身像被抽走了骨頭,連抬手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看著上面亮晶晶的液體,湊到嘴邊舔了一口,瞇著眼睛露出噁心的笑容。 「處女……還是第一次被摸到高潮吧?」他嘿嘿笑,肥大的身體壓過來,粗壯的手捧住我的臉,「來,讓哥哥親一個。」 我瞪大眼睛想別開頭,他卻用力扳住我的下頜,肥厚的嘴唇壓上來,濕滑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關,鑽進我嘴裡。一股濃烈的煙酒味和酸腐氣味衝進鼻腔,他的舌頭在我口腔裡翻攪,粗厚又濕滑,像一條滑膩的蛇,掃過我的牙齦,纏住我的舌頭。 我嗚咽著想推開他,雙手抵在他胸口,卻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高潮後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每一塊肌肉都鬆弛下來,任憑他壓著我、吻著我。他吻得很深,舌頭頂到喉嚨深處,肥厚的嘴唇壓著我的唇,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他的唾液被他渡進我嘴裡,黏稠又溫熱,我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只能任由那些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我的淚水,濕了領口。 他吻了很久,久到我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退開,唇間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我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他的口水,混著我的淚水一起往下淌。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滿意的笑。 「處女的嘴……真甜。」 --- 阿肥的嘴終於從我唇上離開,我剛喘上一口氣,他卻又湊了過來,濕熱的舌頭從我嘴角一路往上舔,把我嘴唇上殘留的蜜桃色唇蜜連同口水一起捲進他嘴裡。他砸了砸嘴,像是嚐到什麼甜頭,嘿嘿笑起來,那張肥臉湊到我眼前,唇上沾著亮晶晶的唇蜜,油光混著粉色,看起來又髒又滑稽。 「小妹妹的嘴唇真甜,」他舔了舔自己嘴角,把最後一點唇蜜也舔乾淨,「比剛才那口還甜。」 我別開臉,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他卻不讓我躲,粗短的手指掐住我下巴,把我的臉扳回來,逼我直視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他低頭在我嘴唇上又啄了一下,濕黏的舌頭鑽進來,在我口腔裡攪了一圈,把我嘴裡殘留的唇蜜味道全搜颳走。我嗚咽著想咬他,他卻提前退開,嘿嘿笑著抹了把自己的嘴,滿手都是亮晶晶的粉色。「還不賴,」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唇蜜,往自己褲子上蹭了蹭,「回去得讓我婆娘也買一支。」 我胃裡一陣翻湧,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他壓在我身上的身體稍微撐起來一點,肥碩的肚子從我胸口移開,空氣湧進來,涼意竄過皮膚,我打了個寒顫,才發現自己的奶頭早就硬得發疼,頂在破爛的內衣邊緣,暴露在冷空氣裡。他往後退了退,跪在副駕駛座前的腳踏空間裡,肚子頂著方向盤,兩手扯自己的褲頭,布料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拉鍊拉開,他褪下褲子,露出那根半硬的陽具——龜頭還沾著剛才的黏液,亮晶晶的,散發著一股腥臊味混著沒洗澡的酸臭味,直衝我鼻腔。那根東西又粗又短,莖身上的青筋突起,龜頭脹得紫紅,頂端的縫隙裡還掛著剛才沒流乾淨的白濁,黏糊糊的滴在腳踏墊上。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粗短的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擼了兩下,那根東西在他手裡迅速脹大,龜頭漲得更紅更亮,包皮褪到冠狀溝下方,露出濕亮的頂端。 「來,」他抓著我的手往下拉,「剛才用手弄過一次了,再幫哥哥弄出來一次。」 我拼命縮手,五根手指蜷進掌心,但他力氣太大,粗短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硬是把我的手按到他胯間。我的指尖碰到那根滾燙的陽具,燙得我整個人一縮,他卻按著我的手不放,把我五根手指張開,包住那根硬挺的東西。我的手心貼著滾燙的莖身,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東西在跳動,像條活著的蛇,濕滑的龜頭頂端抵著我的指縫,滲出的黏液又燙又黏,順著我的掌紋往手腕淌。 「對,就這樣,」他喘著氣,肥腰往前頂了頂,「握緊點,動。」 我的手抖得厲害,卻被他抓著手腕上下套弄起來。那根陽具在我手裡越來越燙,青筋突突跳動,龜頭頂端的黏液蹭在我掌心,濕滑黏膩,每一次套弄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混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像是某種黏稠的節奏。他仰頭靠在椅背上,肥厚的嘴唇張開,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哼聲,肥腰跟著我手的節奏前後擺動,肚子上的肥肉跟著一顫一顫的,頂在方向盤上把喇叭擠出一聲短促的鳴響,他卻渾然不覺,只顧著挺腰往我手心裡頂。 「快點,」他催促著,肥腰跟著我手的節奏前後擺動,「再快點,哥哥快出來了——啊——」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東西,只剩下手掌裡滾燙的觸感和那股腥臭味。他抓著我的手越動越快,肥腰也越頂越猛,整個車廂裡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摩擦的聲音,座椅的彈簧被他的體重壓得吱呀作響,混著他喉嚨裡滾出的低吼聲,像一頭發情的野獸。我感覺手裡的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濕濕黏黏的,把我的手指黏得張不開,每一次套弄都要用力才能拉開,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是攪動一團濃稠的漿糊。 「啊……快了……」他喘著粗氣,肥腰猛地往前頂了兩下,然後整個身體僵住,一聲低吼從喉嚨裡滾出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獸在嗚咽。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在我手上,黏稠的、帶著腥味的精液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我的裙擺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雞皮疙瘩從手臂竄到後頸。他抓著我的手又擼了兩下,把最後幾滴白濁也擠出來,滴在我虎口上,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嗆人的腥味。 我顫抖著張開手指,那根半軟的陽具從我掌心滑落,龜頭還掛著一滴白濁,搖搖欲墜的,最後滴在腳踏墊上,暈開一小圈深色。精液沾滿我的手指,黏稠的絲線在指尖斷開,落在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漉漉的貼在我大腿上,又黏又涼。噁心感猛地湧上來,我乾嘔了一下,眼淚又掉下來,卻連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座椅上喘氣,胸口起伏著,破爛的內衣邊緣擦過奶頭,又痛又麻。 他喘了幾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軟下來的陽具,又看了看我滿手的精液,嘿嘿笑起來,肥臉上的油光在車廂頂燈下亮晶晶的,像一層豬油。他伸手過來,把我手指上的精液抹在我裙擺上,動作粗魯又隨意,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粗糙的指腹蹭過我大腿皮膚,留下濕黏的觸感,精液滲進裙擺布料裡,暈開一大片深色,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散發著一股腥味。 「處女的手就是不一樣,」 --- 他終於放開我的唇,那張臭嘴離開的瞬間,我以為能喘口氣,可他眼中那團火沒滅。他一把揪住我洋裝前襟,布料嘶啦裂開,涼意沿著胸口往下竄,內衣肩帶斷了,兩團奶子彈出來,暴露在車內冷氣裡,乳尖瞬間縮成硬粒,又痛又麻。冷氣出風口的風直直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胸口,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回頭頂。 「剛才那下,老子還沒爽夠。」他喘著粗氣,鼻息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餿掉的酒味和汗酸,混著車內皮革的氣味,燻得我幾乎作嘔。他低頭啃了一口我的肩窩,濕熱的舌頭在上面打轉,留下一片口水痕,然後兩根粗短手指沒預警地戳進我股間那道緊閉皺褶。 「啊——!」痛楚從尾椎炸開,像有人拿刀從下往上劈開我,我整個人彈起來,卻被他另一掌壓回椅墊,後腦撞上車窗玻璃,悶響一聲,眼前閃過一陣白光。車窗外的日光燈忽明忽暗,透過玻璃映在他油亮的側臉上,那雙瞇起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滿是貪婪。 「別碰那裡……求你……」我哭著搖頭,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那裡從沒被碰過,連我自己洗澡時都不敢多摸,現在卻被兩根手指硬撐開,乾澀的腸壁被迫擴張,每一寸都像撕裂,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指節的形狀,彎曲、勾扯,像是在裡面翻找什麼。 「叫啊,越叫老子越硬。」他嘿嘿笑著,手指在裡面攪動往外掰,指節彎曲勾扯,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翻過來。我咬住下唇,淚水糊了滿臉,嘗到嘴裡的血腥味。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指縫間拉著黏絲,車頂燈照著那層亮晶晶的液體,然後他扶住自己那根沾滿精液的陽具——剛才射過一次,還是硬挺著,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盤繞,抵住我身後那處,濕滑的觸感貼著我的穴口,讓我渾身僵住。 「不要……求你不要……」我話沒說完,他腰一沉——整根捅了進來。 痛。痛到眼前發白。他的雞巴比手指粗太多,硬生生撐開我緊閉的腸道,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我,頂到最深處還不夠,還在往裡擠。我尖叫出聲,聲音在車內迴盪,撞上密閉的車頂又彈回來,耳膜嗡嗡作響,他卻沒給我適應時間,肥腰開始賣力擺動。 「操,後面比前面還緊……夾得老子真舒服……」他喘著氣,唾沫噴在我耳後,兩手掐住我的腰,像條發情的野狗前後猛撞。他的肚子撞在我臀部,肥厚的肉拍在皮膚上,發出啪啪肉擊聲,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嫩肉,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我哭出聲。座椅的皮面被我的汗水浸濕,臉貼在上面滑膩膩的,連撐住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啊……啊……求你、拔出去……」我趴在副駕駛座椅背上,臉貼著皮面,汗水和淚水糊成一片,聲音破碎得不成句。椅背的皮革味混著他的汗臭、精液的腥味,塞滿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下這些氣味。 他非但不停,反而加重力道,兩掌抓著我的臀肉往兩邊掰,讓自己捅得更深。「叫啊,大聲叫啊,讓你男朋友回來看看你這副騷樣。」他粗重喘息灌進我耳裡,肥腰像裝了馬達前後猛撞,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大腿根上啪啪作響,濕黏的聲響混著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車內格外清晰。 「不行……要壞掉了……」我感覺自己快要被貫穿,意識跟著模糊,只剩下身後那處被反覆撐開、摩擦的劇痛。乳尖磨蹭椅背皮面又痛又麻,兩團奶子被壓扁在椅背上,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擠壓,脹痛感從胸口蔓延到四肢。他越幹越猛,汗水滴在我背上順著脊椎滑下去,濕熱的觸感沿著腰窩流進臀縫,和他抽插帶出的黏稠液體混在一起。 「要射了……全給你!」他吼著,腰最後猛地一頂,整根沒入,一股滾燙液體灌進我腸道深處,量多到像是要把我淹沒,我感覺體內被他灼熱的精液填滿,燙得我渾身一顫。他仰頭長嘆,粗喘著,身體趴下來壓在我背上,那根東西還留在我體內微微抽動,每一跳都帶出一股熱流往外淌,順著臀縫滴落在椅墊上。 還沒等我喘過氣,他忽然撐起身,抓住我的腰把我翻過來,讓我跪在椅墊上,臉朝下,屁股翹起。他從後面又捅了進來,濕滑的精液讓這次進入順暢許多,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依然讓我發抖。他扶著我的髖骨,又快又猛地抽插了幾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的腸道已經麻木,只剩下被反覆摩擦的鈍痛。他低吼一聲,猛地抽出,一股白濁噴在我屁股上,溫熱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椅墊上暈開一片。 他喘著氣,看著那片白濁,又嘿嘿笑了起來,手指抹了一把,湊到我嘴邊。我別開臉,他卻捏住我的下巴硬塞進來,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幾乎乾嘔出來。他沒給我反應時間,又把我翻回去,讓我趴在椅背上,從背後再一次捅了進來——這次比剛才更猛,像是要把剛才的份全補回來。我的臉埋在椅墊裡,呼吸全是皮革和汗水的味道,意識在痛楚和麻木之間來回搖擺,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 連續三次的肛交後,他終於停下來,那根半軟的陽具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灘黏稠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的嘴湊過來,濕熱的唇貼上我的,舌頭又鑽進來,帶著腥味翻攪,像是在吸乾我最後一口氣。我趴在椅墊上,一動不動,像是斷了線的娃娃。 --- 阿肥趴在我背上喘了一陣,那根半軟的陽具從我體內滑出來,黏稠液體順著臀縫淌到椅墊上,溫熱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下爬,像某種寄生蟲在蠕動,沿著會陰、沿著股溝,一路往下蔓延,最後滲進椅墊的皮革縫隙裡,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我連眨眼都費力,視線裡只剩車頂燈暈開的光圈,一明一暗,像要熄了,又像在嘲笑我,光圈邊緣還有一圈彩虹色的暈,那是眼淚折射出來的,我盯著它,盯著盯著,光圈就糊成一片。冷氣出風口的風吹過我裸露的肩頭,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我卻連抬手撫平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風沿著鎖骨滑下去,沿著乳尖掠過,把那裡吹得又涼又硬,像兩粒凍僵的石子。鼻腔裡全是他的汗臭混著精液的腥味,還有皮革座椅被體溫捂熱後散發的氣味,三種味道攪在一起,悶得我反胃,但連乾嘔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有喉嚨裡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像漏氣的輪胎,斷斷續續的,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片被揉爛的紙,攤在椅墊上,每一寸皮膚都帶著陌生的觸感。大腿內側濕黏黏的,混著他的汗、我的淚、還有那些從體內淌出來的東西,黏在皮膚上,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結成一層薄薄的膜,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封在裡面。我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碰到椅墊上皮革的紋路,那觸感真實得讓我害怕——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噩夢,不是我在家裡床上翻個身就會醒來的那種噩夢。 他翻身坐起來,座椅彈簧吱呀響,車身跟著晃了一下,像一艘擱淺的船被浪推了一下。我感覺他的體重離開我的背,那一瞬間涼意從背後竄上來,被壓過的皮膚慢慢恢復知覺,開始發麻、發燙,像是被燙過一樣。我聽見他咂嘴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噁心,像是剛吃完一頓大餐在回味,舌頭還舔了一圈嘴唇,發出濕黏的聲響。他低頭看我,目光在我身上爬,從奶子滑到肚子,再落到兩腿之間那處紅腫外翻的地方——穴口還微微張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白濁和血絲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淌到椅墊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在車頂燈下泛著濕亮的光,黏稠的液體裡還掛著幾縷血絲,像紅色的蛛網。他的視線像是帶著溫度,黏在我身上每一處傷痕上,我感覺自己被那目光又剝了一層皮,連骨頭都要被看穿了。 「還不夠,」他喃喃,嗓子像含著痰,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挖出來的,「這點量不夠我塞牙縫。」 那句話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在我意識裡迴盪了好幾秒才真正進入腦子。我閉上眼,希望他只是說說,希望他看一眼我這副破爛樣子就會失去興致。但下一秒,我感覺他的手掌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兩條腿折起來,膝蓋壓到胸口——我的身體像被摺疊起來,下體整個暴露在他眼前,無處可躲。那個姿勢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翻過來的青蛙,肚皮朝天,四肢被壓住,只剩下最脆弱的部位攤在他面前,任他打量。我試著合攏雙腿,但膝蓋被他壓著,連動都動不了,大腿肌肉顫抖著,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往前挪,沉重的身體壓上我,我幾乎喘不過氣,肋骨被他的肚子擠得生疼,每一次呼吸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把胸口撐起來一些,然後又被他的重量壓回去,像是一場無止境的循環,胸口發悶,眼前發黑,連意識都跟著模糊了一瞬。他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熱得發燙,像一塊被火烤過的鐵板貼在我身上,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我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肩窩裡,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他的體味。他低頭舔了一下我膝蓋旁側的皮膚,濕熱的舌頭留下一道口水痕跡,涼意竄上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皮膚上的汗毛全豎起來。他嘿嘿笑了聲,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肥厚的嘴唇又往上游移,在我大腿上留下一串濕痕,留下一路涼意,像是蝸牛爬過留下的黏液,又黏又涼,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這身皮子真白,」他含含糊糊地說,舌頭在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滑過,「又白又嫩,跟豆腐似的。老子剛才沒仔細嘗,這回得好好嘗嘗。」 他的舌頭粗糙,帶著一層厚厚的舌苔,刮在我皮膚上有一種奇怪的觸感,像是砂紙輕輕磨過,又癢又痛。我咬著下唇,把臉別向一邊,視線落在車門玻璃上——玻璃映著我自己的臉,嘴唇腫了,眼眶紅得發紫,淚痕乾在臉頰上,頭髮亂糟糟地黏在額角。那張臉陌生得讓我認不出來,像是被丟進洗衣機攪過一輪又晾乾的破布娃娃,五官還在,卻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了。我盯著那張臉,試圖找出原本的自己——那個保守的、相信愛情的小禎,那個連接吻都要留到特別時刻的小禎——但鏡子裡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睛,像是靈魂已經從裡面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殼子,連淚都流乾了。 他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半硬的陽具,另一手兩根手指掰開我的穴口——那裡發燙,淫水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一碰就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像是攪動一灘爛泥。我聽見他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咕嚕聲,像是發現了一塊肥肉。龜頭抵住穴口,他沒急著捅進來,反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壓。那根東西又硬起來,脹得發燙,撐開我的穴肉,一點一點往深處鑽——像是故意要讓我感受每一寸的形狀,每一次推進都停頓一下,讓我適應那飽脹的撐開感,然後又往前推一點,像一根釘子被慢慢敲進木頭裡。我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那聲音從我嘴裡漏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沙啞得像是別人的聲音,像是從一個陌生女人喉嚨裡發出來的。 「別……求你了……」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帶著破碎的氣音,「求你……放過我……」 他嘿嘿笑,肥腰往前挺了一下,整根沒入。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後腦撞上車門,眼前一陣發黑,耳邊嗡鳴了好幾秒才恢復知覺,太陽穴突突跳著,像是有人拿錘子在敲。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開始抽動——這次比剛才慢,慢得折磨人。他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推進,像是在品嘗裡面每一寸嫩肉,每一次都故意擦過內壁上某一點,讓我全身發顫,然後又退出去,留給我一陣空虛的痙攣感。他的節奏像某種殘酷的鐘擺,不急不緩,卻每一次都精準地磨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把我逼到崩潰的邊緣又不讓我墜落,像貓玩老鼠,把獵物折磨到極限才肯下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他身下慢慢失去控制,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像是被什麼東西牽著走,我明明不想,身體卻自己動了。 「裡頭又熱又緊,」他喘著氣說,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那根陽具進出之間帶出些許白沫,黏在穴口周圍,又被下一次推進擠回體內,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光是捅到處女膜就受不了……處女就是這麼會夾,天生就是給人幹的貨。」 我不想聽,把臉別向一邊,視線落在車窗上。玻璃映著我自己的臉——嘴唇腫了,眼眶紅得發紫,淚痕乾在臉頰上,頭髮亂糟糟地黏在額角,嘴角還殘著一道乾涸的白痕。那張臉陌生得讓我認不出來,像是被丟進洗衣機攪過一輪又晾乾的破布娃娃,五官還在,卻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了。我盯著那張臉,試圖找出原本的自己——那個保守的、相信愛情的小禎,那個連接吻都要留到特別時刻的小禎——但鏡子裡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睛,像是靈魂已經從裡面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殼子,連淚都流乾了。玻璃上還映著我身後那個男人的輪廓,圓胖的身影壓在我身上,像一團陰影,怎麼都甩不掉。 我想起阿祥。他笑著說「很快回來」的表情,他回頭看我的眼神,帶著笑和溫柔承諾——那個人離我好遠,像是上輩子的事了,又像是從來沒存在過。我剛才對他說「在這裡等他」時的聲音,溫柔而篤定,像是把整個未來都託付給那句話。現在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卻像是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迴音,遙遠得可笑。他會不會已經在按電梯的按鈕了?他會不會在想著等會要怎麼抱我?他會不會知道,他離開的這十幾分鐘裡,他的女朋友已經被一個陌生的胖子壓在座椅上,捅破了保留了二十年的處女膜? 他抽動的速度忽然快了一點,肥腰前後擺動,肚子撞在我臀上,發出悶響,車身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座椅彈簧吱呀吱呀響個不停,像是某種節奏感很差的音樂。我的身體已經麻木,只剩下穴裡被反覆撐開的鈍痛,和一種從腹部深處蔓延開來的、陌生的痙攣感——像是內臟在抽瘲,又像是某種被壓抑太久的反應終於要破土而出,我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痛苦,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截肢之後的幻肢痛,明明不在那裡,卻又感覺得到。他的手掐住我的腰側,把我往上提了提,換了角度頂進來——龜頭刮過穴壁上某一處,我全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呻吟,短促而尖細,在車廂裡迴盪了一下才消散,我自己都被那個聲音嚇到了。 「有感覺了?」他興奮地喘,加快速度往那點撞,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處敏感點上,我的腰弓起來,膝蓋抖得幾乎夾不住他的腰,「就知道你這騷貨喜歡被幹。老子現在就幫你開苞。」 我搖著頭,想否認,但身體不聽話——他每撞一下那處,我的腰就弓起來,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像是一場荒唐的合奏。我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椅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皮革摳出一個洞來。他越撞越猛,肥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龜頭刮過內壁每一寸皺摺,終於撞上最深處那層薄薄的阻礙——那一瞬間,我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一種尖銳的、撕裂的痛楚從下腹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張嘴想叫,卻只發出無聲的氣音,眼前一片白光閃過,意識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飄向遠方,耳邊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自己壓抑不住的嗚咽混成一團模糊的噪聲。 他幹得越來越猛,肥腰像裝了馬達,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層被捅破的傷口又被他磨開,血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淌出來,把椅墊染出一片深色水漬,黏稠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沾在他肥厚的恥毛上,又隨著他的抽送甩得到處都是。我感覺自己像被拆成一塊一塊的,意識開始遊離,眼前的光圈忽明忽滅,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燈泡,我甚至分不清自己還是不是活著,只剩下被反覆貫穿的鈍痛證明我還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像是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血氣。 「要射了,」他低吼,腰最後重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頂著花心,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裡面,「都給你,全給你……」 「求你了,至少不要射在裡面,會懷孕的……」我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和絕望。 阿肥聽到懷孕又更興奮的加速抽插,每秒五次還是六次撞擊....口水都滴在我被幹的微微張開的嘴裡,黏稠的唾液順著我的嘴角滑下來,帶著他嘴裡的酸臭味,我連閃開的力氣都沒有。 我感覺那股熱流灌進體內,燙得我內壁一陣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腰,像是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和我無關。他趴在我身上,全身繃緊了幾秒,然後重重喘出一口氣,體重壓得我胸口發悶,每一次呼吸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把胸口撐起來一些,然後又被他的重量壓回去,像是一場無止境的循環,連肋骨都像要被壓斷了。 那根流出精液的陰莖還在緩慢地抽插著,像是捨不得拔出去,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些許白濁和血絲,黏在穴口周圍,又隨著下一次推進被擠回體內。他的嘴湊上來,濕熱的嘴唇貼上我的唇,舌頭鑽進來翻攪,帶著腥味和剛才殘留的口水,像是要把我最後一口氣也吸乾。我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在我嘴裡翻攪,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裡,涼涼的,像是別人的眼淚。 阿肥射了這麼多精子竟然還在抽動,陰莖依然在我的蜜穴內來來回回,每次強烈的撞擊都讓我的頭撞到車門,痛感讓我半暈了過去,根本記不清蜜穴又被射了幾次。意識像水面上的油漬,散開又聚攏,聚攏又散開,每一次他頂進來,我都感覺自己往更深的水底沉了一寸。他的喘息聲、肉體撞擊聲、座椅彈簧的吱呀聲,全部混在一起,變成一片模糊的噪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從水底往上聽到的聲音,悶悶的,失真了。 我緩緩醒來,雙眼半閉,淚痕乾涸在臉頰上,蜜道裡慢慢流出些許血絲跟精液,整個人完全失去反應,口腔被阿肥不斷的舌吻,只剩微弱的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像是隨時會停下來似的。車頂燈的光圈在我視線裡散成一片模糊的暈,我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感覺那根東西還在體內,緩慢地、執拗地進出著,像某種永不停歇的機器,而我已經不是一個人,只是一件被用壞的容器,靜靜躺在椅墊上,等著被丟棄。他的舌頭還在翻攪,濕熱的、帶著腥味的,像一條滑溜的魚在我嘴裡亂竄,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麻了,連躲開的反應都沒有了。那根陰莖又抽動了幾下,像是終於耗盡了力氣,慢慢停了下來,但還留在我體內,脹著,堵著,像是要確認我逃不掉。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皮膚都帶著陌生的觸感,每一處關節都在隱隱作痛,像是被拆開又重組過的娃娃,零件還在,卻已經鬆了。 --- 阿肥終於從我身上撐起來,那具沉重的肉山一離開,我整個人像是被從水底撈上來一樣,猛地吸進一口空氣,帶著冷氣和腥味的空氣灌進肺裡,嗆得我咳出聲來。褲子拉上的聲音在寂靜車內格外刺耳,拉鍊齒輪一格格咬合,像是某種儀式結束的宣告。我趴在那裡,臉貼著椅墊皮面,眼角餘光掃到他正把襯衫塞回褲腰裡,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從容。他彎下腰,肥厚的嘴又壓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翻攪,那股腥臭混著菸味直灌進喉嚨深處,濕熱的舌苔刮過我的上顎,像是在舔食最後一口殘羹,我缺氧得眼前發黑,他才退開,嘿嘿笑了兩聲,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他伸出舌頭舔掉,推開車門,哼著不成調的歌,腳步聲漸遠,消失在日光燈閃爍的陰影裡。車門沒有關緊,留下一道縫,冷氣從縫裡灌進來,吹在我裸露的皮膚上,像是有人拿冰塊貼著我的背滑過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像是被抽走最後一根撐住身體的骨頭,整個人癱在椅墊上。冷氣風口吹過我裸露的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冷風像細針一樣紮在汗濕的背上。汗水混著他的體液黏在皮膚上,像是裹了一層甩不掉的薄膜,乾涸的精液在腿間結成硬殼,每一次挪動都牽動那裡的撕裂感。洋裝前襟裂開,內衣肩帶斷了一邊,裙擺沾著白濁和血絲,大腿根部紅腫發燙,那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棍從裡面往外撐。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那些痕跡像烙鐵一樣燙進眼睛裡——他留在皮膚上的齒印、掐痕、還有腿間那道還在隱隱滲血的裂口,每一道都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不是噩夢,是真的,我保留了二十年的東西,就這麼被一個陌生人奪走了。 我必須整理好。阿祥隨時會回來。他買保險套的地方不遠,便利商店就在停車場出口對面,來回不過五分鐘——我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個五分鐘。我撐起身子,腰痠得像要斷掉,兩條腿顫抖著踩回高跟鞋上,腳跟碰到地面時膝蓋一軟,整個人撞上車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我扶住車門把手喘了幾口氣,才重新站穩。 我顫抖著把洋裝拉回肩上,斷掉的肩帶塞進領口裡,勉強固定住。從後座撈起針織外套披上,遮住胸前裂開的布料。手指抖得厲害,我從包包裡翻出粉餅和口紅,對著手機前鏡頭補妝——鏡子裡那張臉蒼白得嚇人,眼底泛著血絲,嘴角有一道細小的裂口,唇膏暈開了,嘴角還殘留著他啃咬的痕跡,眼妝也花了,睫毛膏糊成一片黑,我用手背胡亂抹掉,重新塗上一層,口紅的顏色蓋住腫脹的唇瓣,卻蓋不住那股揮之不去的腥味。我從置物格裡抽出濕紙巾,彎下腰,硬著頭皮往腿間擦,碰到紅腫的嫩肉時痛得我倒抽一口氣,白濁混著血絲沾在紙巾上,我把它揉成一團塞進包包底層。 「看不出來的……看不出來的……」我低聲唸著,像是在說服自己。鏡子裡那張臉蒼白得嚇人,眼底泛著血絲,嘴角有一道細小的裂口。我深吸一口氣,補了一層腮紅,塗上唇蜜,噴上香水,把自己整理的像剛出門樣。香水味蓋住那股腥羶,但蓋不住記憶裡那雙油膩的眼睛,他壓在我身上時喘著氣喊的那些話,還在我耳邊迴盪,像蒼蠅一樣揮不走。我甩了甩頭,把那些聲音趕出去,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我稍微清醒一點。 整理好後,我猛然想起,超商來回不過五分鐘?那阿祥怎麼可能這麼久?我越想越困惑,表情越發可怕。他離開多久了?十分鐘?二十分鐘?還是更久?便利商店就在對面,過個馬路就到了,他怎麼會去了這麼久?我腦子裡轉過各種念頭——他是不是看見了什麼?他是不是在電梯口等著,等我整理好才過來?還是他根本沒去買,一直在某個角落看著?我越想越亂,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心的汗把粉餅盒都濡濕了。 就在這時,車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噠噠噠一路小跑靠近。我猛地抬頭——阿祥站在車門外,手裡握著一盒保險套,滿臉的笑意掛在臉上。他額頭上一層薄汗,領帶歪了一邊,像是跑著回來的。他愣在原地,看著剛做完愛的我散發獨特的費洛蒙,充滿色氣的臉龐,妖嬈性感的身軀。他第一次見這麼有魅力的我,可笑的是這竟是被強姦後的模様。 「小禎……妳怎麼……」他聲音乾澀,「怎麼跑到後座來了?」 我擠出一個笑:「前面冷氣太冷……想說後座比較舒服。」聲音聽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假,但他好像沒聽出來。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好像在辨認什麼,目光停在剛剛忽略的濕紙巾上,上面帶有明顯的黏液,我的心臟狠狠一抽,但他只是眨了眨眼,沒有多問。我感覺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手心全是汗,緊張到幾乎能聽見自己的血流聲。他是不是聞到了什麼?車裡那股味道,我噴了香水也蓋不掉的味道,他是不是已經聞到了? 他終於動了,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進來,笨拙地拆開保險套的塑膠包裝。車門關上的聲音讓我肩膀一縮,我告訴自己別怕,是阿祥,是阿祥。他低頭專注拆包裝,我看著他低著頭,手指微微顫抖,怎麼也撕不開那層鋁箔,塑膠邊緣在他指尖滑了好幾次。 「我來吧。」我伸手想接過。 他搖搖頭,用力一扯,包裝撕開了,保險套滾落在他掌心裡。他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橡膠環,忽然安靜下來,車內只剩下冷氣低鳴和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我看見他褲襠那裡撐起一個弧度,西裝褲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但就在他低頭的那一刻,那弧度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慢慢癟下去。他盯著自己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裡的保險套還握著,卻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指尖捏著橡膠邊緣,微微發抖。 「阿祥?」我輕聲喚他。 他沒抬頭,聲音啞得不像話:「等一下……讓我緩一下……」 我看著他慌亂地低頭,手忙腳亂地想把保險套套上去,但才剛碰到龜頭,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像是觸電一樣縮回來。他咬著牙又試了一次,手指抖得連套都套不準,又是一陣顫抖,一道白濁從前端溢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他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精液,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把保險套甩到一旁。 「我……」他聲音乾澀,「我好像……太緊張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嘴唇抿成一條線,手裡的保險套還掛在指尖晃著。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冷氣風聲,和我們兩個人都刻意壓低的呼吸,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我知道那不只是他的。 我看著他頹喪的側臉,忽然覺得荒謬極了。就在幾十分鐘前,另一個男人在我身上發洩了十多次,把我弄得像塊破布一樣丟在這裡,而現在,我的男朋友連保險套都沒戴上就射了。他連碰都沒碰到我,就射了。而我還得安慰他沒關係。我忍不住在心裡冷笑,這世界真會開玩笑。 我忽然想起剛才那個人壓在我身上時,車窗外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燈光閃爍的間隙裡,我好像看到電梯口的方向有個影子站著——一直站著,一動不動,像根釘在地裡的木樁。我以為是錯覺,現在想起來,那影子像極了阿祥的輪廓,連站姿都像,微微駝背,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是不是早就回來了?站在陰影裡,看著那個人拉開車門鑽進去,看著車身晃動,聽著我的哭喊,卻沒有走過來?他是不是就站在那裡,手伸進褲襠裡,看著我被幹,自己打著手槍?我越想越覺得冷,冷氣像是直接吹進骨頭裡。他買個保險套要那麼久嗎?便利商店就在對面,他去了多久? 我盯著他低垂的頭,那張帥氣的側臉在車頂燈下依然好看,但此刻我只覺得陌生。他連陽痿都是因為偷看別人幹我,興奮到射出來,然後就硬不起來了。我忍不住想笑,嘴角抽動了一下,卻笑不出來,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 「阿祥,」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嚇一跳,「沒關係的。」 他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像是剛忍著什麼沒讓它掉下來。 我伸手拿過他手裡那個保險套,輕輕丟進車門置物格裡。「改天吧,不急。」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對不起……」 「別道歉了。」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那盞日光燈還在閃,陰影裡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那個站著不動的影子,那雙看著我被壓在椅墊上的眼睛,那隻伸進褲襠裡的手。我忽然覺得噁心,不是對阿肥,是對眼前這個男人。 我忽然懂了。他寧可站在陰暗處打手槍,也不願走過來救我。那麼從今以後,我的身體也不會再為他打開。他要看,就讓他看個夠——我會讓全天下的男人都進來,唯獨不讓他碰我一根手指。我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冷氣風吹過我裸露的肩頭,我沒有拉緊外套。
獨菇求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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