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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夜襲豪門:豔星淪為性奴

作者:变态王 · 本章 13,300 · 全作 13,300

深夜十一點,水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卻又壓抑的聲響。唐娜屏著呼吸,指尖拂過玄關櫃上那尊白玉觀音,冰涼的觸感順著指腹竄上來——光是這尊,少說值三百萬。 她回頭瞥了一眼監控鏡頭的紅點,那玩意兒正對著大門。不過沒關係,經理人給的鑰匙是真的,門鎖系統的警報也早被動了手腳。雷剛那個老狐狸今晚不在家,她去夜總會之前親眼看著他的車駛離車庫。 「就一晚。」她低聲給自己壯膽,指尖從白玉觀音上移開,轉向客廳正中央那座紫檀木多寶格。 這男人有錢得不像話。光是這間客廳,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著水晶吊燈,每一顆都折射出冷冽的光;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擺成弧形,茶几上擱著半瓶喝剩的紅酒,杯沿還留著一抹暗紅的唇印——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留下的。唐娜撇了撇嘴,纖細的腰肢扭過沙發,銀腰鏈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多寶格第三層,她記得經理人說過,那裡有個暗格。 她踮起腳尖,三十六寸的水晶高跟鞋讓她的身形拔高了不少,指尖沿著格子的邊緣摸索。木頭光滑得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她皺著眉,又試了一次——果然,指尖觸到一個微微凹陷的地方。用力一按,「喀」一聲輕響,暗格彈開了。 裡面躺著一隻翡翠玉鐲,水頭極好,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唐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的了。」她低聲說,小心翼翼地將玉鐲從暗格裡取出來,對著水晶吊燈的光線端詳。燈光穿透玉身,裡頭的紋理像流動的煙霧,美得讓人心悸。這東西要是脫手,少說能換一棟海邊別墅。 她貪婪地將玉鐲貼在胸口,薄紗開衫下的奶子因為興奮微微起伏,乳尖在紗料後頭若隱若現。她舔了舔嘴唇,又回頭掃視整個客廳——書櫃、酒櫃、角落的保險櫃。保險櫃她打不開,但書櫃頂層那隻青花瓷瓶看起來也挺值錢的。 她將玉鐲小心翼翼地放進隨身的小包裡,又踩著高跟鞋走向書櫃。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高跟鞋敲擊地板的節奏。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天花板的角落裡,那顆監視器的鏡頭正微微調整著角度,紅點像一隻沉默的眼睛,牢牢鎖在她身上。 二樓主人房,寬大的床上,雷剛斜倚在床頭。黑色龍虎紋睡袍的下襬敞開,露出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和腹肌,那根九十三寸長的粗壯陽具就這麼大喇喇地擱在腿邊,上頭的小鐵珠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視線卻沒有離開牆上的監視螢幕。 螢幕裡,那個紫色馬尾的女人正踮著腳尖,伸手去夠書櫃頂層的青花瓷瓶。薄紗開衫因為她的動作往上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G弦褲的細繩陷進臀縫裡,兩瓣圓翹的屁股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雷剛啜了一口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小野貓。」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玩味,「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來了。」 他沒有急著起身。螢幕裡的女人像隻誤入虎穴的兔子,貪婪地東張西望,完全不知道獵人已經在暗處鎖定了她。雷剛就這麼看著,看著她將青花瓷瓶也塞進包裡,看著她又繞回茶几旁,順手將那半瓶紅酒也拎了起來——連酒杯都不放過。 「貪心。」他評價道,聲音裡帶著一股殘酷的笑意。 唐娜在客廳裡又轉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任何值錢的東西。她的小包已經鼓了起來,玉鐲、瓷瓶、紅酒、還有茶几上那隻純金的打火機。她滿意地拍了拍包,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語,目光掃向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 經理人說,雷剛的主臥裡有個保險櫃,裡頭放著現金和珠寶。今晚他不在家,正是最好的機會。她猶豫了一下,但貪婪很快就戰勝了謹慎。她提著包,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踏上樓梯。 樓梯鋪著厚厚的地毯,她的腳步聲被吞沒在柔軟的絨毛裡。她走得很慢,心裡盤算著待會要怎麼打開保險櫃——密碼?還是鑰匙?經理人沒提過這個,但她總有辦法。 二樓的走廊很長,兩側掛著名畫,燈光昏黃而溫暖。唐娜徑直走向走廊盡頭那扇虛掩的門——主人房。她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極輕的「吱呀」聲。 然後她愣住了。 房間裡燈光昏暗,只開著床頭一盞小燈。寬大的床上,雷剛正斜躺著,黑色睡袍敞開,露出那副健壯得嚇人的身軀。他手裡的威士忌杯微微晃動,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雙眼睛正盯著她,像盯著一隻自投羅網的獵物。 唐娜倒抽一口涼氣,手上的玉器差點脫手。 --- 「妳膽子不小啊。」雷剛的聲音從床上傳來,低沉得像從地底鑽出來,威士忌杯擱在床頭櫃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偷到我頭上來了?」 唐娜的背脊一瞬間竄起寒意,手上的玉器險些脫手。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撞上門框,高跟鞋發出刺耳的聲響。 「雷、雷剛……你怎麼……」她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抖得不像話。「我以為你出去了……」 「出去了?」雷剛冷笑一聲,從床上坐起身。黑色睡袍敞開,那根粗壯的陽具就這麼大喇喇地晃動著,上頭的小鐵珠子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我要是不出去,怎麼看得見你這隻小野貓在我家客廳裡東翻西找?」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玉鐲、青花瓷瓶、金打火機,連紅酒都不放過——」他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神像兩把刀。「唐娜,妳是不是忘了,妳現在住的公寓、開的車、身上穿的這些名牌,是誰給妳的?」 唐娜的嘴唇發白,手裡的玉器「啪」一聲掉在地毯上,滾了兩圈。 「我、我只是一時糊塗……」她聲音發顫,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雷剛,你饒了我這一次,我發誓不會再有下次了……」 「一時糊塗?」雷剛嗤笑一聲,大手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妳以為我會信?妳經理人給的鑰匙,門鎖動手腳——妳這是計畫好的,不是一時糊塗。」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床頭櫃,拿起一個小玻璃瓶,裡頭裝著透明的液體。他將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 唐娜搖搖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個瓶子。 「春藥。」雷剛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的天氣。「喝下去,妳就知道偷東西的後果是什麼。」 唐娜的臉色瞬間煞白。「不、不行——」 「不行?」雷剛瞇起眼睛,語氣轉冷。「那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妳經紀公司,告訴他們妳偷了我價值上千萬的東西。妳覺得,娛樂圈還有誰敢用一個賊?」 唐娜的呼吸一滯。她太清楚雷剛的手段了,這男人一句話就能讓她的事業毀於一旦。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紅,卻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雷剛……」她換上一副嬌媚的表情,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你別這樣嘛……人家知道錯了,你罰我什麼都行,就是別趕我走……」 她說著,腰肢開始輕輕扭動。薄紗開衫下那對Z++罩杯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在紗料後頭若隱若現。她故意將手指伸到領口,慢慢往下拉,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你看,人家這麼乖……」她聲音甜膩,腳下的高跟鞋踩著貓步,一步一步朝他靠近。「你捨得罰我嗎?」 雷剛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手裡的春藥瓶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唐娜走到他面前,纖手搭上他的胸膛,隔著睡袍的布料輕輕摩挲。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劃過腹肌的線條,最後停在他腰間的繫帶上。 「雷剛……」她仰起臉,紫色馬尾垂在肩上,眼神裡帶著一股刻意營造的無辜。「你說,你想怎麼罰我?人家都聽你的……」 她說著,身體已經貼了上來。那對巨乳壓在他胸膛上,隔著薄紗擠出飽滿的形狀。她雙手環住他的腰,屁股開始輕輕搖晃,肥美的臀部隔著G弦褲摩擦他的陽具。 雷剛的呼吸沉了一分,但眼神依然冷峻。他沒有推開她,卻也沒有回應她的動作,只是低聲開口:「喝下去。」 唐娜的動作僵了一下。 「我說了,喝下去。」雷剛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或者我現在就打電話。」 唐娜咬了咬下唇,眼眶又紅了。她遲疑了一瞬,終於伸手接過那個小玻璃瓶。瓶身冰涼,裡頭的液體無色無味。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要鬆口的意思,只好顫抖著將瓶口湊到唇邊,仰頭喝了下去。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帶著一股淡淡的苦味。唐娜皺了皺眉,將空瓶遞還給他。 「喝完了。」她說,聲音有些啞。「這樣可以了嗎?」 雷剛沒有回答,只是將空瓶隨手丟到一旁。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唐娜見他沒有再發怒,膽子又大了起來。她往前湊了一步,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呵出一口熱氣。 「雷剛……」她的聲音軟得像蜜糖,屁股往後一翹,隔著薄薄的布料,用那肥美的臀肉去蹭他的陽具。「人家都聽話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說著,屁股開始輕輕磨蹭。那根粗壯的陽具隔著睡袍的布料,被她的臀縫夾住,上頭的小鐵珠子硌著她的皮膚,帶著一股冰涼的觸感。 雷剛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他冷笑一聲,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五指掐進她腰間的軟肉裡。 另一隻手,將那個空了的春藥瓶遞到她面前。 「還有半瓶。」他說,聲音低啞。「喝乾淨。」 唐娜的呼吸一滯,看著那個瓶子,瞳孔微微收縮。 --- 唐娜看著那個空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笑得嫵媚,眼尾上挑,像隻偷到腥的貓。 「雷剛,你逗我呢?」她聲音甜膩,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瓶子都空了,哪裡還有半瓶?」 雷剛沒有說話,只是將瓶子翻轉過來。瓶壁上確實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將瓶口湊到她唇邊,冰涼的玻璃貼上她的下唇。 「舔乾淨。」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唐娜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抬眼看他,見他眼神冷峻,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只好垂下眼睫,張開嘴唇,將瓶口含了進去。 舌尖觸到玻璃內壁殘留的液體,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她輕輕舔了一圈,將殘液捲進喉嚨裡,喉頭滾動了一下,才將瓶子吐出來。 「這樣……可以了嗎?」 她仰著臉看他,嘴唇濕潤,泛著水光。紫色馬尾垂在肩上,幾縷碎髮貼在頰邊,看起來既無辜又誘人。 雷剛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她裸露的肩頭,滑過那對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巨乳,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她微微顫抖的膝蓋上。 「站起來。」他說。 唐娜依言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藥力還沒有發作,但她已經覺得有些暈——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剛才那口春藥起了作用。 雷剛伸手,扣住她腰間的銀腰鏈,用力一扯。鏈子斷開,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一聲響。 唐娜倒吸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反應,雷剛已經抓住她薄紗開衫的領口,兩手用力一撕。「嘶啦」一聲,那件深紫色的薄紗從中間裂開,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對Z++罩杯的巨乳就這麼彈出來,在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 「啊——」唐娜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想遮,卻被雷剛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她身後。 「遮什麼?」他聲音低啞,帶著一股殘酷的笑意。「妳來我家偷東西的時候,怎麼不遮?」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覆上她的左乳。手掌寬大,指節粗礪,掌心帶著乾燥的熱度,五指收攏,用力一捏。那團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乳肉被擠壓變形,白得晃眼。 「嗯……」唐娜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雷剛沒有放開她,反而加重了力道。他拇指按上她的乳尖,指腹粗糙的繭子碾過那顆挺立的紅點,來回搓弄了幾下,又用兩指夾住,輕輕往外扯。 「啊……雷剛……」唐娜的腰肢軟了一截,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那對巨乳在他手裡被揉捏變形,乳尖被他搓得又紅又腫。「輕、輕一點……」 「輕一點?」雷剛嗤笑一聲,另一隻手鬆開她的手腕,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渾圓的臀肉,五指收攏,用力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聲響。唐娜的屁股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身體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那對巨乳壓在他胸膛上,擠出飽滿的形狀。她「啊」地叫出聲來,聲音裡帶著驚慌,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你幹什麼……」她軟軟地抗議,卻沒有推開他,反而雙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得更緊了。 雷剛的手沒有停。他揉捏著她的臀肉,指節陷進柔軟的肉裡,又鬆開,又捏緊,來回幾次,把她的屁股揉得發紅發燙。唐娜在他懷裡輕輕扭動,臀部不自覺地往他手心裡蹭,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雷剛……你弄得人家好癢……」 雷剛沒有理會她的撒嬌。他另一隻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探進她已經被扯掉的G弦褲殘留的邊緣——那條褲子早就被雷剛扯下來丟到一旁,她下身只剩一條細細的帶子掛在胯骨上,中間什麼都沒擋住。 他的手指沒有停,順著她小腹往下,撥開那條細帶,直接觸到她的敏感處。 唐娜倒吸一口氣,身體猛地繃緊。 「不、別……」她嘴上這麼說,雙腿卻沒有合攏,反而微微分開了一些,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探進去。 雷剛的手指在她腿間摸索了一下,觸到一片濕潤。他冷笑一聲:「都濕成這樣了,還說別?」 唐娜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他的動作打斷——他的手指已經順著濕潤的縫隙滑進去,指腹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碾壓。 「啊……」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他睡袍的衣襟。「雷剛……你、你別……」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他的手指已經開始動作。他按著她那點,來回搓弄,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擊中她的要害。唐娜的腰肢開始發軟,雙腿打顫,幾乎站不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雷剛……好舒服……」 她嘴上說著抗拒的話,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指上湊。她的屁股開始輕輕搖晃,腰肢扭動,配合著他手指的節奏,主動去蹭他的指腹。 雷剛的手指在她腿間攪弄了一陣,沾了滿手的淫水。他抽出手指,將那些透明的液體抹在她的小腹上,濕漉漉的一片。 「這麼騷。」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殘酷的笑意。「偷東西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主動?」 唐娜喘著氣,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藥力似乎開始起作用了,她覺得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蔓延,從小腹一路燒上來,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渾身發軟。 「雷剛……」她聲音發顫,帶著一股哀求的意味。「人家錯了……你罰人家吧……」 「罰妳?」雷剛冷笑一聲,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紫色的髮絲間,用力一攥。 唐娜吃痛,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扯得往前一跌。她踉蹌著跪倒在他面前,膝蓋磕在厚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雷剛坐在床沿,睡袍敞開,那根粗壯的陽具就豎在她眼前。上頭的小鐵珠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每一顆都硌著她的視線。 「張嘴。」他說。 唐娜仰著臉,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陽具,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藥力在她體內翻湧,熱流一陣一陣地往上竄,燒得她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瞳孔裡映著那根陽具的輪廓,緩緩張開了嘴。 --- 唐娜張開嘴,舌尖剛觸到那根陽具的頂端,藥力就像被點燃的火藥,轟地一下炸開。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瞳孔瞬間放大,原本還殘存的一絲理智被滾燙的熱流沖得粉碎。她張大嘴,一口含住那根粗壯的陽具,嘴唇撐到極限,卻貪婪地往裡吞。 「唔……」她含糊地呻吟,舌頭纏著柱身,拼命地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陽具上那些小鐵珠子硌著她的舌面,冰涼的觸感混著火熱的慾望,刺激得她頭皮發麻。她的雙手扶著雷剛的大腿,十指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身體不自覺地往前湊,恨不得將整根都吞進去。 雷剛低頭看著她,眼神暗沉。他伸手抓住她的馬尾,五指纏繞紫色的髮絲,猛地往下一按,又往上提起。唐娜的頭被扯得上下起伏,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逼出她嗚咽般的呻吟。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陽具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濕成一片。 「哈……啊……」她含著陽具,含糊地發出聲音,眼睛往上翻,淚水從眼角滑落。藥力讓她的意識完全被慾望佔據,她只覺得嘴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填滿她的口腔,讓她舒服得渾身發抖。她的舌頭拼命地舔弄,吸得嘖嘖作響,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榨出來。 雷剛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抓著她的頭髮,將她往上提了一下,又猛地按下去。幾次之後,他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夠了,上來。」 唐娜茫然地抬起頭,嘴唇濕潤,泛著水光,眼神迷離得像一灘化開的春水。她看著雷剛,身體搖晃了一下,隨即被他一把撈起,整個人被提到他腿上。 雷剛靠坐在床頭,睡袍敞開,陽具直挺挺地豎著,上頭沾滿她的口水,泛著亮光。他扶著唐娜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按,那根陽具就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頂端輕輕磨蹭著。 「自己坐下去。」他命令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唐娜喘著氣,低頭看著那根陽具,藥力在她體內翻湧,燒得她渾身滾燙,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撐著雷剛的肩膀,腰肢一沉,那根陽具就順著濕滑的縫隙頂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陽具撐開她的穴道,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那些小鐵珠子硌著她內壁的軟肉,又麻又癢。她咬著下唇,身體顫抖著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幾乎要裂開。 「好大……好脹……」她喘著氣,聲音發顫,腰肢不自覺地扭動,磨蹭著那根陽具。藥力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內壁緊緊地絞著陽具,一波一波地收縮,貪婪地吸吮。 雷剛低聲悶哼,大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啊!」唐娜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她開始動起來,腰肢前後搖擺,屁股上下起伏,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雷剛的聲音帶著殘酷的笑意,大手拍上她的肥臀,啪的一聲脆響。「再快一點。」 唐娜吃痛,卻覺得那股痛感混著快感,燒得她更加興奮。她加快了速度,屁股用力往下坐,又猛地抬起來,陽具在她體內抽送,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啊……啊……雷剛……好舒服……」她浪叫著,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說不成句。「人家……人家要壞了……」 雷剛沒有回答,又是一掌拍在她臀上,打得她屁股發紅發燙。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乳頭,兩指夾著,用力一扯,又搓又揉,把那顆紅點捏得又腫又硬。 「啊!不要……好痛……」唐娜尖叫,身體卻更用力地往下坐,內壁絞著陽具,拼命地吸吮。她的兩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撞在他胸膛上,又彈開,又撞上去。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雷剛冷笑,掐著她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又快又狠,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幾乎坐不住。 「啊!啊!太深了……」唐娜哭喊著,眼淚混著口水流下來,妝都花了。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屁股上下起伏,淫水飛濺,濺在兩人的交合處,濺在雷剛的小腹上,濕成一片。她覺得自己快要失控了,藥力加上快感,將她的意識沖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驅使她拼命地動,拼命地索取。 「雷剛……人家要……人家要……」她語無倫次,聲音帶著哭腔,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絞著陽具,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榨乾。 「要什麼?」雷剛低聲問,語氣帶著戲謔。 「要……要你……」唐娜喘著氣,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要你幹死人家……」 雷剛笑了,笑聲低啞而殘酷。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轉了一圈,頂著她的花心,重重地碾壓。 「啊!」唐娜尖叫,身體猛地弓起來,腰肢繃成一條弧線。她的內壁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熱流從下腹湧上來,她的眼神失焦,嘴唇張開,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絞著陽具,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澆在雷剛的陽具上。她癱軟下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一隻溺水後被撈起來的貓。 雷剛卻沒有停下。他撐起身,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大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的屁股高高抬起。那根陽具還硬挺著,頂端沾著她的淫水,泛著亮光,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蓄勢待發。 唐娜趴在那裡,意識模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感覺到他從背後壓上來,陽具頂著她的穴口,即將貫穿她——她閉上眼睛,聲音軟綿綿地飄出來:「雷剛……進來……」 --- 水柱從頭頂澆下來,熱水燙得唐娜一個哆嗦,意識還沒回籠,整個人已經被壓在濕滑的瓷磚牆上。她雙手撐著牆面,臉頰貼著冰涼的磁磚,屁股被一隻大手高高提起。 「雷剛……人家還……」她話沒說完,那根粗大的東西已經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唐娜的尖叫被水聲吞掉一半。陽具帶著滿滿的鐵珠,一顆一顆刮過她的內壁,粗糙的毛刺磨著嫩肉,又脹又麻,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卻被雷剛掐著腰提起來。 「站好。」雷剛的聲音從背後壓下來,帶著粗喘,「我還沒玩夠。」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開始猛烈抽送。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鐵珠子刮著內壁,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紅嫩的肉,每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唐娜的腦子一片空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好脹……太脹了……」 雷剛一手揪住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扯,另一手揚起來,「啪」地一聲甩在她肥臀上。白嫩的臀肉顫了顫,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 「叫大聲點。」他低聲說,又是「啪」的一聲,另一邊屁股也紅了。「剛才在床上不是挺會叫的?」 「啊!好痛……雷剛……輕點……」唐娜哭喊著,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她感覺小腹裡一陣一陣地發緊,藥力還在燒,那根陽具每撞一下,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漩渦。 「輕點?」雷剛冷笑,抓住她頭髮的手更緊了,腰上的動作也更快了,陽具像打樁一樣猛幹,「你自己說要幹死你的,忘了?」 「沒忘……沒忘……」唐娜語無倫次,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花灑的水,沿著下巴滴落,「人家要……要……」 雷剛的節奏忽然變了,慢下來,只留頂端在她穴口磨蹭,鐵珠子抵著她敏感的嫩肉,輕輕碾過,又退開。唐娜被吊在半空,急得扭腰往後湊,嘴裡發出嗚咽:「別停……別停……」 「求我。」雷剛說,聲音帶著戲謔。 「求你……雷剛……求你快點……」唐娜哭著說,「人家好癢……裡面好癢……」 雷剛低笑一聲,猛地整根沒入,又快又狠,連續頂了幾十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瓷磚牆上,冰涼的觸感激得乳尖硬得像石子。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抓住她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唐娜尖叫,內壁一陣痙攣,絞著陽具,淫水混著熱水從交合處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裡面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雷剛喘著氣,加快速度,鐵珠子刮著她的內壁,每一下都帶出「嘖嘖」的水聲。 「要……要去了……」唐娜的腰肢劇烈顫抖,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和笑聲混在一起,「人家要去了……雷剛……雷剛……」 「去。」雷剛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幾乎貼在牆上。 唐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下腹湧出來,澆在陽具上。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人癱軟下去。但雷剛沒有停,他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正面抱起她,陽具換了個角度,又捅了進去。 「還有後面。」他貼著她耳朵說。 唐娜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就感覺那根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沾滿淫水,抵住她身後那個緊閉的穴口。她猛地清醒過來,雙手推著他的胸膛:「不要……那裡不行……」 雷剛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一手托住她的屁股,對準位置,腰一沉,硬生生擠了進去。 「啊——!」唐娜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帶著痛苦,眼淚刷地流下來。那根陽具太大了,後穴又緊又窄,鐵珠子刮過腸壁,毛刺扎著嫩肉,又脹又痛,她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出去……好痛……雷剛……求你……」 雷剛沒有停,反而掐住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唐娜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痛楚裡混進一股奇異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扭腰的,只覺得裡面被填得滿滿的,又脹又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燒穿。 「嗚……雷剛……人家……人家好奇怪……」她語無倫次,眼淚和笑容混在一起,又哭又笑,「裡面……裡面好燙……」 雷剛沒有說話,只顧著猛幹。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水花混著淫水飛濺,在兩人交合處濺開。唐娜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記得自己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彈,奶子在他胸膛上甩來甩去,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和笑聲。 「啊……啊……人家要尿了……雷剛……人家要……」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下腹湧出來,失禁了。尿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澆在浴室的瓷磚上。 雷剛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嫌棄,反而笑了,笑聲低啞:「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唐娜已經說不出話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妝早就花了。她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陽具永遠留在裡面。 雷剛沒有停,抱著她轉過身,將她翻轉過來,正面抱起她,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鐵珠子抵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唐娜雙腳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能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緩步走出浴室。 --- 雷剛抱著她走出浴室,腳踩在走廊濕漉漉的地毯上,每走一步,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就頂一下。唐娜剛經歷過那場高潮,整個人還在飄,雙腿無力地環在他腰上,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雷剛……還在動……」 雷剛沒有答話,步伐沉穩,沿著走廊走向樓梯口。厚地毯吞掉了他的腳步聲,只有她壓抑的喘息在空蕩的豪宅裡迴盪。他踩上第一級臺階,陽具順著步伐的節奏往上一頂,唐娜猛地收緊手臂,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別……別這樣走……會掉下去……」 「掉不了。」雷剛語氣平淡,又往上走了一級,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抱緊了。」 唐娜只能死死環住他的脖子,感覺那根陽具隨著他每步跨上臺階的動作,在體內一下一下地磨蹭,鐵珠子刮過內壁,又麻又脹。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走到樓梯中段,雷剛忽然停下來。唐娜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鬆開託著她屁股的手,整個人往臺階上一坐。唐娜失去支撐,整個人往下墜,陽具猛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啊——!」她尖叫出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身體繃成一張弓,「太深了……雷剛……」 雷剛靠在樓梯扶手上,睡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他兩手撐在身後的臺階上,仰頭看著她,語氣帶著玩味:「自己動。」 唐娜愣了一下,低頭看他。燈光從樓梯口傾瀉下來,照出他臉上的從容和眼底那抹殘酷的笑意。她咬了咬嘴唇,藥力還沒完全退,小腹裡燒著一團火,陽具在體內撐得滿滿的,又癢又脹。 「人家……人家沒力氣了……」她軟聲說,腰肢卻已經不自覺地微微扭動,穴口咬著陽具,輕輕磨蹭。 「沒力氣?」雷剛挑眉,一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剛才在浴室裡不是叫得挺歡?」 唐娜被他頂得身體一晃,內壁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臺階上。她喘著氣,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試著抬起腰,又緩緩坐下。陽具摩擦著內壁,鐵珠子刮過嫩肉,又脹又麻,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嗯……好脹……」 「慢點。」雷剛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沒有用力,只是引導著她的節奏,「自己找感覺。」 唐娜咬著下唇,撐著他的胸膛,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動。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鐵珠子刮著內壁,毛刺扎著嫩肉,又痛又麻,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她的腰肢越動越順,節奏越來越快,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啊……啊……雷剛……好舒服……」 雷剛靠在臺階上,仰頭看著她。紫色的馬尾在她身後甩動,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消失在乳溝裡。他一手覆上她的左乳,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 「這麼貪吃?」他低聲說,拇指碾過她的乳尖,「剛才還說沒力氣。」 唐娜被他捏得身體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陽具猛地頂到最深處,她尖叫出聲,內壁一陣絞緊:「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自己動。」雷剛重複,手掌從她乳房上移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繼續。」 唐娜喘著氣,撐著他的胸膛,重新開始套動。藥力在體內燒著,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快感淹沒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抬起腰,坐下,抬起腰,坐下。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臺階浸濕了一大片。 「雷剛……人家還要……」她軟聲說,腰肢扭得越來越急,「還要……」 雷剛低笑一聲,大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還不夠?」 「不夠……」唐娜搖著頭,馬尾甩動,「人家還要……」 雷剛沒有答話,只是仰頭看著她,眼底帶著戲謔。他任由她在他身上扭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鐵珠子刮著內壁,又脹又麻。唐娜的呻吟聲在樓梯間迴盪,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 「雷剛……雷剛……」她語無倫次,身體劇烈顫抖,「人家要去了……」 「去。」雷剛低聲說,手掌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我還沒玩夠。」 唐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下腹湧出來,澆在陽具上。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雷剛沒有停,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從陽具上提起來,又按下去,繼續頂弄。 「還有三天三夜。」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帶著殘酷的笑意,「我會帶你到處玩個夠。」 唐娜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聽到這句話,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她趴在他肩上,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三天三夜……人家會死的……」 「死不了。」雷剛低笑,陽具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我還沒玩夠。」 他抱著她站起來,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沿著樓梯往下走。唐娜雙腿無力地環在他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一步步走下最後幾級臺階。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又熱又軟,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裡那根陽具帶來的充實感。 雷剛走到樓梯口,沒有停,徑直走向客廳。唐娜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見前方那張義大利真皮沙發,然後她就被放了下來。雷剛把她放在寬大的沙發上,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革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翻過身,趴著擺好姿勢。 「趴好。」 唐娜順從地趴著,臉埋在靠枕裡,屁股高高翹起。雷剛從身後壓上來,陽具抵住她的穴口,輕輕抽動。唐娜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任由他帶著她,繼續這一夜的瘋狂。 --- 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滲進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長影。唐娜蜷在義大利真皮沙發上,薄毯裹著赤裸的身子,長髮凌亂地散在靠枕上,腰間還殘留著昨夜被揉捏過的酸軟。她微微動了一下,腿間那股脹痛感便湧上來,提醒她這一夜發生的一切。 雷剛坐在她身邊,睡袍敞著胸膛,指尖夾著一根煙,煙霧在晨光裡裊裊升起。他沒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醒了?」 唐娜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薄毯從肩頭滑落,露出半邊乳房,上面還印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她沒有去拉毯子,只是抬眼看他,等著他開口。 雷剛吐出一口煙,終於轉過頭來看她。目光從她凌亂的馬尾掃到裸露的肩頭,最後停在她微微腫脹的嘴唇上:「唐娜,從今天起,你被我包養三天三夜。」 唐娜愣了一下,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雷剛繼續說,語氣沒有起伏:「這三天,我會讓你喝下比昨晚更強力的春藥,帶你到世界各地做愛。你只需要服從。」 他說完,煙灰彈進茶几上的水晶煙灰缸裡,清脆的一聲響。 唐娜沉默了。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手,指尖還殘留著昨夜抓緊他肩膀時的力道。她以為自己會害怕——被一個這樣的男人掌控三天三夜,喝下不知道什麼成分的藥,被他帶到陌生的地方,任他擺佈。但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 昨夜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回來:樓梯上他掐著她的腰,陽具在體內進出,鐵珠子刮著內壁的脹麻感;浴室裡她被他按在瓷磚牆上,從後面狠狠頂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還有最後他把她抱回客廳,她趴在沙發上,任由他壓著她,一直做到她意識模糊。她記得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掌控的感覺——恐懼裡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彷彿她終於不用再自己決定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雷剛。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勾勒出他堅硬的輪廓。這個男人昨夜已經徹底佔有了她,而她現在發現,自己竟然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平靜,「我答應你。」 雷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 唐娜朝他挪了挪,薄毯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脯。她沒有去遮掩,反而往前傾身,整個人依偎過去,臉頰貼上他敞開的胸膛,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隔著睡袍傳過來。她聽見他心跳沉穩,一下一下,沒有因為她的靠近而加快。 「雷剛。」她低聲說,「我不怕。」 雷剛低頭看她,指尖的煙灰掉落,落在她凌亂的馬尾上。他沒有拂開,只是伸手,粗糙的指腹撫過她後頸的皮膚,像在安撫一隻終於順從的貓。 「昨晚在樓梯上,你說還有三天三夜。」唐娜貼著他胸口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睏意和滿足,「我以為我會怕的……但現在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好怕的。」 她頓了一下,手指在他睡袍的衣襟上無意識地摩挲:「你那麼厲害,跟著你,總比我自己一個人強。」 雷剛低笑一聲,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透過皮膚傳到她耳膜上:「你倒是想得開。」 唐娜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伏在他懷裡。晨光越來越亮,落在地板上的影子越來越短。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痠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安定感——好像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待著的地方,即使這個地方是用三天三夜的服從換來的。 雷剛的指尖沿著她的後頸往下滑,滑過她的脊椎,停在腰窩處。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那個凹陷的位置,像在確認她還在。 「三天後呢?」唐娜問,聲音悶在他胸口,「三天後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雷剛沒有立刻回答。煙在他指間靜靜燃燒,灰白色的煙霧在晨光裡飄散。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語氣平淡:「三天後的事,三天後再說。」 唐娜沒有再問。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貼在腰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她知道自己應該害怕,一個掌控她身體、決定她去向的男人,她卻覺得安心。也許是因為昨夜他把她抱下樓梯時,每一步都走得穩;也許是因為他說話時語氣雖然冷淡,手掌卻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身體。 她低頭,嘴唇貼上他胸膛的皮膚,吻了一下,輕輕地。 「好。」她說。 雷剛勾起嘴角,大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穿進她凌亂的馬尾裡,輕輕按了一下。晨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色裡。
变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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