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臺北街頭，霓虹在雨後的路面拖出長長的光影。阿傑把車停在酒店門口，後座門一開，一股混著酒精和香水味的熱氣湧進來。 他從後照鏡掃了一眼——短髮及耳，黑洋裝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那對奶子在安全帶扣上的瞬間微微晃了一下。他移開視線，踩下油門。 「建國北路，底。」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報完地址就往後座靠，身體微傾向車窗，像隻窩進角落的貓。 車子滑進車流。阿傑沒說話，但後照鏡裡那截露在短髮下的頸側白得刺眼，他多看了一眼。 她沒閃。 「看夠了？」她笑了，聲音裡沒半點被冒犯的意思，「我剛結束應酬，喝了點酒，正想找人說說話。你開夜車的，應該聽過不少故事吧？」 阿傑握著方向盤，拇指在皮套上蹭了一下。「聽過一些。」 「那你也該知道，有些人喝完酒不想回家。」她說這話時沒看他，視線落在窗外流動的燈火，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雨又下了起來，細細的，打在擋風玻璃上。阿傑撥了一下雨刷，從後照鏡裡看見她解開安全帶，把短髮往耳後撩了一下，露出整張臉——五官精緻，妝容因為微醺有點暈開，卻更顯慵懶。 「你載過多少像我這樣的乘客？」她問，眼角帶著笑。 阿傑沒接話，只是默默把車速放慢了一點。後座傳來她低低的笑聲，混著雨聲，像某種無聲的試探。他從後照鏡裡看見她調整坐姿，黑色洋裝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勻稱的小腿。 她沒有要拉回去的意思。 車子停等紅燈。她忽然往前靠，手肘撐在椅背上，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的香水味。 「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都不回話？」她盯著後照鏡裡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直直盯著後照鏡中的他。 --- 綠燈亮了，阿傑踩下油門，車子滑過路口。方向盤往右一打，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路面坑坑窪窪，輪胎壓過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水珠打在底盤上發出細密的聲響。他把車停在路邊一棵榕樹的陰影下，拉起手煞車，沒有跳表。引擎還開著，低沉的怠速聲在安靜的夜裡悶悶地響，儀表板的綠光映在兩人的臉上。 後照鏡裡，若穎的視線一直沒離開他。她靠在後座，黑洋裝的裙擺因為剛才的顛簸又往上滑了一點，露出一截大腿，她沒有拉回去的意思，就那麼坐著，像在等他開口。 「確定？」他回頭，聲音低低的。問完他自己也覺得多餘——人都沒下車，答案已經寫在她臉上了。 若穎沒答話，伸手解開安全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她整個人往前傾，手肘撐在中央扶手，臉湊到離他不到半尺的距離。一股混著酒氣的香水味撲過來，甜甜的，帶著雨夜潮濕的氣味，像是某種花香調，他叫不出名字，只知道聞了會讓人想多吸一口。她的短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他的手腕，癢癢的。 「司機這樣也行？」她笑著問，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等著看他怎麼接招。 阿傑沒動，喉結滾了滾，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領口——那對奶子因為前傾的姿勢擠出一道深溝，黑色布料繃得發亮，隨著引擎的震動輕輕晃著。他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嘴角，那裡還沾著一點暈開的口紅，指腹蹭過她皮膚的瞬間，觸感軟得不像話，口紅的膏體在他指尖留下一抹暗紅。 若穎沒有躲，反而微微側頭，嘴唇似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指尖。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溫熱，像是無意間碰到，又像是故意。 「你的手很粗。」她說，聲音啞啞的，「開車開的？」 「當兵練的。」 「哦？」她挑眉，手指沿著他小臂往上摸，碰到袖口捲起的邊緣，停在那片刺青上——一條盤踞的蛇，從手腕纏到肘彎。她的指尖順著蛇身的線條慢慢劃過去，力道輕得像在撓，沿著鱗片的紋路一寸一寸地走。他手臂上的汗毛因為她的觸碰豎了起來，皮膚底下竄過一陣酥麻。 阿傑的呼吸重了，手臂肌肉繃緊，但沒有抽開。他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畫來畫去，那畫面比他想像中還要煽情——她的指甲修得圓潤，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路燈照不進來的陰影裡看不太清楚，但指尖的觸感清清楚楚。 「刺這幹嘛？」她問，語氣像在聊天，好像他們只是坐在咖啡廳裡閒聊。 「無聊。」 「騙人。」她笑了，手指沒停，沿著刺青往上，滑到他肩膀，隔著polo衫的布料捏了一下，「你這種人，刺青都是有故事的。」 阿傑沒接話。他聞得到她身上的酒氣混著香水味，在她靠過來的這段時間裡，那股味道已經滲進車廂的空氣裡，連他自己身上都沾了一點。視線往下移，落在她因為前傾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黑色洋裝的布料繃在胸口，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那道深溝的弧線，還有布料底下隱約的奶頭形狀。那對奶子隨著車子引擎的震動輕輕晃著，晃得他心煩意亂。 他伸手，手掌覆上她的膝蓋，隔著裙子的布料往上推了一寸。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她皮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料子傳過來，溫熱的、光滑的觸感。她的膝蓋骨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躲開。 若穎沒有退開，裙擺順勢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的皮膚很白，在儀表板的綠光下看起來幾乎透著青色，大腿內側的肌膚看起來比膝蓋還要細緻。 「你還沒回答我。」她說，聲音帶著笑，「載過幾個像我這樣的？」 「你是第一個。」阿傑說，手掌在她膝蓋上停著，沒有再往上。他感覺得到自己掌心出了汗，貼在她皮膚上的觸感變得濕黏。 「真的假的？」 「真的。」 若穎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拉回裙擺，反而往後靠回座椅，姿勢鬆鬆垮垮的，像一隻終於找到獵物的貓。她的背抵著車門，一條腿還掛在座椅邊緣，裙擺堆在大腿根部，她沒有整理的意思，就那麼敞著讓他看。 「那，」她低頭，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的手上，「你現在在想什麼？」 阿傑沒回答。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蹦蹦作響，手掌在她膝蓋上收緊了一點，指腹陷入她皮膚的力道比剛才重了半分。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雨刷偶爾刮過玻璃的聲音，還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他的粗重，她的淺促，兩股聲音疊在一起，在封閉的空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擋風玻璃外，雨已經停了，但樹葉上的積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落，打在車頂上，像在倒數計時。 若穎又往前湊，這次更近，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頰，呼吸噴在他耳側，溫熱的、帶著酒氣的。手指重新落在他手臂的刺青上，輕輕摩挲著那片微微凸起的皮膚，力道比剛才更輕，像是在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眼神裡帶著默許。那眼神他看懂了——不是試探，不是挑釁，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你想做的事，可以做了。 --- 阿傑的手從她膝蓋往上滑，順著裙擺推到大腿中段，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若穎的鼻尖蹭過他臉頬，嘴唇幾乎貼上他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 「你還沒回答我。」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你在想什麼？」 阿傑沒答話，雙手扣住她腰側，整個人往前一頂，將她壓進後座皮椅裡。若穎低呼一聲，背脊砸在椅面上，黑洋裝的裙擺翻捲到大腿根部。他跨過中央扶手，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整個人覆在她身上，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 若穎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手指抓住他 polo 衫的領口，指節泛白。「終於忍不住了？」她啞著嗓子問，嘴角的笑意沒散。 阿傑沒回答，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啃過她肩窩，牙齒隔著洋裝布料咬住肩帶，往下一扯。肩帶滑落，黑色胸衣敞開，那對奶子彈出來，乳尖因為接觸到涼空氣而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輕扯。 若穎的腰拱起來，胸口往上頂，喘息聲斷斷續續。「嗯……你倒是……會咬……」 阿傑的嘴唇離開她胸口，抬起頭看她。她躺在皮椅上，短髮散亂，臉頰泛紅，眼神裡帶著挑釁和滿足混雜的光。他伸手解開自己褲襠的釦子，拉下拉鍊，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燙，彈出來的時候頂端滲出一點濁白的液體。 若穎的視線往下移，盯著那根肉棒看了兩秒，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撐起身，伸手握住他的陽具，拇指抹過頂端那一點濕潤，然後低頭，張嘴含住。 阿傑倒抽一口氣，後腦勺靠在椅背上，手按在她後腦。她的嘴很熱，舌頭沿著莖身舔上來，到頂端的時候用力吸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吞，嘴唇貼著他的皮膚，一點一點含到最深。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收緊，抓住她的短髮，控制著節奏。 若穎沒有抗拒，配合著他的力道前後吞吐，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偶爾抬眼看他——那眼神裡帶著笑，像在問他夠不夠。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他的根部，發出黏膩的水聲。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腹的肌肉繃緊，按著她後腦的手加重了力道。「再深一點。」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若穎聽話地往下含，鼻尖碰到他的恥毛，喉嚨深處反射性地收縮，擠壓著他的頂端。她撐了一秒，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然後又含進去，這次更快，舌頭裹著莖身上下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對……就是這樣……」阿傑仰著頭，手指在她髮間收緊，腰腹微微往前頂，配合著她的節奏。 若穎吸得更用力，兩頰凹陷，舌頭沿著莖身底部的血管舔過去，再回到頂端，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磨蹭。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指尖偶爾撫過底下的囊袋。 阿傑的呼吸急促起來，大腿肌肉繃緊，按著她後腦的手微微顫抖。「夠了……」他啞著嗓子說，想把她拉開。 若穎沒有停，反而吸得更深，舌頭壓著頂端用力一吮。 「操——」阿傑低吼一聲，腰腹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若穎順勢鬆口，嘴唇離開他的雞巴，牽出一道黏稠的銀絲，連著她的嘴角和頂端。 她喘著氣，嘴唇濕潤泛紅，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怎麼，受不了了？」 阿傑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滲著薄汗。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嘴角那點濕潤，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故意的。」 若穎笑了，舌尖舔過下唇，把殘留的味道捲進去。「嗯，故意的。」 阿傑沒再多說，低頭吻住她，嘴唇狠狠壓上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翻攪。若穎哼了一聲，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短髮裡，回應得同樣用力。 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阿傑才鬆開她，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一路啃到胸口，含住乳尖用力吸吮。若穎的腰拱起來，手指抓著他後背的布料，指甲隔著衣服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 「嗯……哈啊……」 阿傑的嘴唇離開她胸口，抬頭看她。她躺在皮椅上，黑洋裝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胸衣敞開，奶子上沾著他的口水，在路燈透進來的微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卻還掛著那抹笑。 他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那點殘留的濕潤，然後往下，沿著她頸側滑到胸口，停在乳尖上輕輕一揉。 若穎的呼吸抖了一下，眼神卻沒有移開。 她撐起身，伸手握住他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拇指抹過頂端，然後低頭，張嘴含住，用力吸了一口。 阿傑悶哼一聲，後腦勺抵著椅背，手指插進她髮間，沒有催促，只是按著她的節奏。 若穎吞吐了一陣，鬆口，退了出來。銀絲從她嘴角牽到他的頂端，拉出一道細長的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她喘著氣，抬眼看他，嘴角勾著那抹挑釁的笑。 「換你讓我舒服了。」 --- 阿傑沒答話，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座一壓。若穎的背撞上皮椅，裙擺堆在腰間，胸衣早被扯開，那對奶子隨著車身震動微微晃著。他膝蓋抵開她的腿，扯下她底褲，手指探進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指尖往下淌，黏稠的液體沾滿他的指腹，在儀表板的綠光下泛著一層水亮。「這麼急？」他低聲說，指腹在穴口打轉，感受著那圈軟肉在他指尖下收縮。若穎喘了一口氣，雙腿夾緊他的手，眼神帶著挑釁：「你進來試試就知道了。」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尾音上揚，像是邀請，又像是賭注。 阿傑沒再廢話，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道濕軟的縫，一寸一寸往裡推。熱——裡頭燙得像含著一團火，濕潤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貼上來，吸附著他的莖身，每一道皺褶都像在挽留他。若穎的嘴唇張開，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低低的，拖得很長，像憋了很久終於吐出來。她的手指抓住椅套，指節泛白，穴裡的肉壁裹著他的陽具，又熱又緊，像是捨不得放開。阿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力道不重，但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他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的香水味，甜膩的，帶著一點汗意。若穎倒抽一口氣，腰拱起來，穴口又收縮了一下，絞得他頭皮發麻。 「操……你夾這麼緊。」阿傑啞著嗓子說，撐起身，雙手扣住她腰側，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頂進去，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濕熱的肉壁吸附著他的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車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座椅皮面發出規律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窗外那棵榕樹的枝葉擋住大半月光，車廂裡只剩下儀表板的綠光和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若穎仰著頭，短髮散亂在皮椅上，胸口起伏，奶子跟著他的節奏晃動，乳尖硬挺著，在綠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嗯……這樣……對……」她喘著說，雙腿環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輕輕往裡帶，「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像貓在撒嬌，又像在下命令。 阿傑加快速度，腰腹的力量壓進去，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那圈軟肉顫了一下，隨即又吸上來。若穎的呻吟斷成碎片，手指抓皺椅套，指節泛白。「啊……好深……你……慢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主動迎上來，配合他的節奏扭動，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皮椅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阿傑低頭看她——臉頰泛紅，鬢角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眼神半瞇，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明明被幹得喘不過氣，眼神裡還殘留著那點掌控一切的從容。她的手指鬆開椅套，改為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像是要確認什麼。 「你故意的。」阿傑說，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著頂進去，龜頭碾過前端那塊敏感的地方。若穎的反應比剛才大得多，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手指猛地攥緊椅套，指節泛白得像是要掐破皮面。「啊——那裡……」她張開嘴，聲音發抖，剛才的從容碎裂了一角，「你……你怎麼知道……」她的眼睛睜大了一瞬，裡頭閃過一抹真實的驚慌，隨即又被快感淹沒。阿傑沒回答，維持那個角度，每一下都往同一個點頂，速度不快，但力道紮實，頂得她身體一顫一顫的，奶子跟著晃出急促的弧線。若穎的呼吸亂了，大腿內側微微顫抖，穴裡的肉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他的陽具，像是催促，又像是求饒。 「你……你別……」她喘著說，話沒說完，阿傑突然加快速度，雞巴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狹窄的車廂裡迴盪。車身搖晃得更厲害，懸掛系統發出吱呀的聲響，座椅皮面的摩擦聲跟著節奏響個不停。若穎的聲音拔高，斷斷續續的呻吟連成一片：「啊……啊……慢……慢一點……」阿傑沒慢，反而更快，腰腹的肌肉繃緊，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晃出急促的弧線，乳尖在綠光下劃出一道道殘影。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掐進他的肌肉裡，指節泛白，像是想把他推開，卻又把他拉得更近，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你……你這個……」她喘著罵，話沒罵完就被頂斷，聲音變成破碎的呻吟，「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阿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那就去。」他加重力道，雞巴整根沒入，頂著花心碾了一下，若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穴裡的肉壁痙攣似的絞緊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湧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浸濕兩人的交合處。她的手指抓皺椅套，指節泛白，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啊……啊……嗯……」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整個人顫抖著，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淹過來，過了很久才慢慢鬆開，癱在皮椅上，胸口起伏，眼神失焦，短髮黏在額頭上，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那抹笑，卻已經沒了力氣維持。 阿傑沒有停，等她喘過一輪，又開始抽送。這次比剛才更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進去，龜頭刮過內壁，碾過剛才那個敏感點，若穎的身體又顫了一下，眼神慢慢聚焦，帶著一點迷茫。「你……你還沒……」她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沒那麼快。」阿傑說，聲音低低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磨，磨得她呼吸又亂了，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持續不斷地湧上來。若穎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撐起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扭動腰臀，套弄著他的雞巴，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動作由慢轉快，像是在測試他的極限。「那……我幫你……」她喘著說，腰越扭越快，阿傑倒抽一口氣，雙手掐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兩人的動作交疊在一起，車身搖晃得更厲害，座椅皮面的摩擦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擋風玻璃上的霧氣越來越厚，外頭的街燈透過水霧暈成一團模糊的光。 「嗯……這樣……舒服嗎……」若穎喘著問，聲音裡帶著笑，腰卻沒停，每一下都坐到底，龜頭頂著花心碾過，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舒服。」阿傑啞著嗓子說，手指收緊，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他加快速度，雞巴猛力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若穎的呻吟斷成碎片，她的手指抓皺椅套，指節泛白，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喘著說：「別按喇叭……別……」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真的在擔心這個荒謬的可能性，又像是單純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阿傑沒按喇叭，他只是加速，雞巴在她體內衝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身體一顫一顫的，腰臀的動作越來越猛，座椅皮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車身搖晃得像是要散架。若穎的呻吟越來越破碎，穴裡的肉壁又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絞著他的陽具不放。 「快到了……」她喘著說，聲音發抖，雙腿夾緊他的腰，全身顫抖，眼神失焦，穴裡的肉壁痙攣似的絞緊，「快到了……啊……」 --- 阿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從自己身上拉起來。若穎順勢起身，跪在他腿間，仰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剛才吞吐留下的水光，眼神裡帶著疑問——怎麼停了？她的膝蓋壓在皮椅上，黑洋裝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一整片白嫩的大腿，皮膚上印著剛才被壓著時留下的紅痕。 「用嘴。」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掌按在她後腦，輕輕往下壓了壓，「讓我射在你嘴裡。」 若穎笑了，沒有多問，低頭重新含住他。她的嘴唇還是那麼熱，濕潤的舌頭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到頂端的時候停了一下，張嘴含住龜頭，用力吸了一口。阿傑的腰猛地繃緊，後腦勺抵著椅背，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車廂裡的悶熱像一層濕布裹在皮膚上，他的後背已經汗濕，polo衫貼在背上，涼意和熱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邊多。 「嗯……對……就是這樣……」 她含著他，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嘴唇貼著皮膚推進，直到鼻尖碰到他的恥毛。喉嚨深處的收縮擠壓著他，又濕又熱，阿傑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指節泛白，壓著她的節奏。「再深一點……」他啞著嗓子說，腰腹微微往前頂，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抵著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她撐了一秒，沒有退，喉嚨用力一縮，把他整個吞進去。 「操……」他低吼出聲，整個人繃緊。 若穎這才慢慢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沒有停，低頭又含進去，這次更快，舌頭裹著莖身，上下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沾濕他的根部，又順著莖身滑到她握著他根部的手上，整個過程黏膩又濕熱。她的頭在他腿間起伏，短髮隨著動作晃動，偶爾抬眼看他——那眼神帶著笑，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她的鼻尖蹭過他的皮膚，每一次往下吞都帶起一陣酥麻，從脊椎底端往上竄。 阿傑仰著頭，呼吸越來越重，按著她後腦的手微微顫抖。她的嘴太熱了，舌頭的力道恰到好處，每一次吞吐都把他往極限推。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熱流從脊椎底部往上竄，腹部肌肉繃得死緊。車頂上殘留的雨水還在滴落，打在鐵皮上發出悶響，一聲一聲，像心跳。 「快要……射了……」他啞著嗓子說，手指在她髮間收緊，想把她拉開一點。 若穎沒有停，反而吸得更深，嘴唇含到根部，舌頭壓著莖身底部的血管往上舔，回到頂端的時候用力一吮，同時手掌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她的手指收緊又放開，力道拿捏得剛剛好，阿傑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繃成一條線，低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雞巴在她嘴裡劇烈跳動，熱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射進她口腔深處。 「唔……」若穎沒有退開，含著他，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 阿傑還在射，她繼續吞，每一口都吞得乾淨。熱液充滿她的口腔，有一點溢出來，沿著她的嘴角滑下一道白漬。她沒有急著擦，等他的顫抖慢慢停了，才鬆口，退出來，抬頭看他。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掛著白漬，她伸出舌頭，沿著嘴角舔了一圈，把那一點痕跡舔乾淨，舌面乾淨，只剩嘴唇上殘留的水光。 她揚起下巴，問：「還有嗎？」 語氣帶著滿足與挑釁。 --- 她動作很快，像剛才那些事從沒發生過。裙擺一拉、肩帶勾回原位，耳環重新戴上，手指順了順短髮，幾秒鐘工夫，又是那個上車時的女人。她彎腰撿起掉在腳踏墊上的包包，拉鍊拉好，抬頭時對上後照鏡裡他的目光，笑了一下——那笑裡什麼情緒都沒有，乾淨得像剛擦過的玻璃。 「謝了，司機。」 車門推開，夜風灌進來，帶著雨後潮濕的氣味。她跨出車門，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小路上格外清楚，然後她關上車門，沒有回頭，背影沿著路燈的光走遠，短髮在風裡微微晃著。他坐在駕駛座，手裡那根菸燒到一半，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他沒彈，就讓它落下來，掉在皮椅上，碎成灰白的粉末。 後照鏡裡她的身影越來越小，先是輪廓模糊了，然後是顏色融進夜色裡，最後只剩下高跟鞋的聲音，斷斷續續，然後沒有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褲襠，拉上拉鍊，polo衫的下擺拉平，手指抹過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她的口紅印，暗紅色的，蹭在指腹上像乾掉的血。他把菸叼回嘴裡，吸了最後一口，煙霧吐在擋風玻璃上，散開，模糊了外面那盞路燈的光。 她沒問他的名字，他也沒問她的。車裡還留著她的香水味，混著剛才那一場的氣味，悶悶地浮在空氣裡。他把菸蒂按進菸灰缸，掛檔，踩油門，車子滑出去，輪胎壓過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後照鏡裡她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什麼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