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的客廳比豔瑤住過的任何一間屋子都大，水晶吊燈把滿室照得亮晃晃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玻璃上映出她一身紅裙的倒影。 龍哥坐在黑色皮沙發中央，身上只裹一條白毛巾，滿身刺青從頸子一路鋪到腳背，像穿著一件畫滿兇獸的衣裳。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沒喝，只是晃著，眼神從冰塊上面飄過來，落在她身上。 「坐。」他說。 豔瑤沒坐。她站在茶几前，高跟鞋的細跟陷進厚地毯裡，手裡攥著那隻裝了支票的信封，指尖微微發汗。 「龍哥，我湊了三百萬，先還一部分——」 「三百萬。」龍哥打斷她，語氣平平的，「你欠我多少？」 豔瑤頓了一下。「……一千兩百萬。」 「那三百萬夠幹嘛？買我一個月利息？」 「我會還的，給我時間——」 龍哥放下酒杯，站起來。他比她高出一大截，影子罩過來的時候，豔瑤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鞋跟絆到地毯，身子晃了一下。 他沒讓她退遠。一步跨過來，大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頭捏碎。 「時間？」龍哥低頭看她，嘴角掛著笑，眼睛裡卻沒有一點笑意，「你拿什麼還？你那幾個老片子的版權早賣光了，房子也押了，你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 豔瑤被他攥著手腕，感覺得到他掌心的粗糙，指腹上厚厚的繭壓在她皮膚上。她強撐著笑：「我會想辦法——」 「辦法。」龍哥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嚼一塊沒味的肉。他把她往自己跟前一扯，豔瑤踉蹌一步，整個人幾乎撞進他懷裡，胸口的布料蹭上他赤裸的胸膛，那溫度燙得她一縮。 「你身上最值錢的東西，」龍哥另一隻手抬起來，隔著紅裙的薄料，直接罩上她右邊的奶子，五指收攏，狠狠一抓，「不就長在這裡嗎？」 豔瑤倒抽一口氣。那一下力道太大，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手指掐進肉裡，乳肉被擠得變了形，又脹又痛。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龍哥！你放開——」 龍哥沒放。他反而收緊了手指，隔著裙子揉了一把，粗礪的指腹碾過乳尖的位置，那地方瞬間硬起來，頂著布料。豔瑤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吞回去。 「你以前拍戲的時候，」龍哥聲音低下來，帶著一股子戲謔，「不是最會用這對奶子討人開心嗎？怎麼，現在碰不得了？」 「那是拍戲——」豔瑤用力推他的胸口，推不動。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塊鐵板，滿身刺青在燈下泛著油光，她手掌貼上去，反而像是自己送上門。 龍哥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打量獵物的從容。他另一隻手鬆開她的手腕，繞到她背後，沿著裙子的開衩往上摸，掌心貼上她的腰窩，熱得像一塊烙鐵。 「三百萬，」他說，「我拿你抵債也行。你陪我一個月，這筆帳就清了。」 豔瑤僵住了。她抬眼看他，嘴唇動了動：「龍哥，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龍哥笑了，笑得一點溫度都沒有，「你不是出來賣的？你拍的那些片子，哪一部不是張開腿讓人幹的？現在跟我裝清高？」 他說著，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五指掐進乳肉裡，隔著裙子擰了一把。豔瑤吃痛，眉頭皺起來，下唇咬出一排白印，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卻怎麼也掰不動。 「放開我。」她聲音發緊，帶著一點顫。 龍哥沒理她。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聲音壓得又低又沉：「你以前那些男人，有哪個比我有錢？有哪個比我能幹？你陪我一個月，不虧。」 豔瑤別開臉，避開他的氣息。她感覺得到自己心跳撞得胸口發疼，那隻手還掐在她奶子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她想推開他，手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力，反倒像在摸他。 龍哥看著她彆扭的樣子，笑了一聲。他鬆開她奶子上的手，豔瑤剛喘一口氣，下一秒他兩根手指就隔著裙子捏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掐。 「啊——」豔瑤沒忍住，叫出聲來，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那一下掐得又準又狠，乳尖被擰得發麻，痛感從胸口竄到後腦。她眼眶發酸，卻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抬眼瞪著龍哥，眼神裡帶著倔強。 龍哥看著她的表情，像是覺得有趣，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慢悠悠地擰了一下。 豔瑤咬著嘴唇，臉色發白，額角滲出細汗。她沒有再叫，只是忍著，眼神卻開始閃爍，像是被掐滅的燈火，搖搖晃晃的，不知道該往哪裡落。 --- 豔瑤還沒從那一下擰奶頭的痛裡回過神，龍哥已經鬆開她的乳尖，手掌整個張開，虎口卡在她奶子根部，把那團軟肉從裙子領口一把扯出來。 紅裙的布料被拉得變了形，半邊奶子從領口彈出來，白花花的肉在燈下晃了一下，乳尖還腫著，紅得發亮。豔瑤驚呼一聲，伸手去擋，龍哥一巴掌拍開她的手。 「別動。」 話音沒落，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捧住她整對奶子，像掂量什麼貨物似的往上託了託，然後猛地收緊。 「啊——！」豔瑤叫出聲，身體往後縮，後腰撞上茶几邊緣，沒地方退。龍哥的手掌又大又糙，滿是厚繭，掐進她乳肉裡，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軟肉，脹得發疼。 「你這對奶子，」龍哥低頭看著，語氣裡帶著欣賞，「比當年螢幕上還大。是不是被多少人揉大的？」 豔瑤咬著唇，沒答話。她的奶子在他手裡被擠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脹得發燙。龍哥兩手同時收緊，又鬆開，再收緊，像揉麵團一樣揉著她整對奶子，力道大得她胸口發悶。 「嗯……」豔瑤壓著嗓子，把呻吟吞回去一半，剩下的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 龍哥笑了一下，鬆開手。豔瑤剛喘一口氣，下一秒他右手高高揚起，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左乳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炸開。豔瑤「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前弓起身子，那一下拍得又重又實，乳肉被打得往兩邊蕩開，又彈回來，表面浮起一片紅印，火辣辣地發燙。 「你——」 「啪！」又一巴掌，打在右乳上。豔瑤的話被打斷，變成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奶子被拍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腫得更高了。 龍哥沒停。他像在拍打什麼樂器一樣，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左右交替，拍在她那對巨乳上。每一次落下，豔瑤的身體就跟著彈一下，乳肉被拍得蕩來蕩去，紅印一層疊著一層，從乳根蔓延到乳暈邊緣。 「啪、啪、啪——」 「龍哥……別……啊！」豔瑤的聲音已經碎成一片，帶著哭腔，身體卻沒有真的躲開。她雙手撐在身後茶几上，腰往後弓著，把奶子挺得更往前，像是自己送上門去給他打。 龍哥看出來了，眼神暗了暗，手上力道又加一分。一巴掌拍下去，豔瑤的乳肉劇烈震盪，忽然，一滴乳白的液體從乳尖噴出來，濺在龍哥手背上。 豔瑤愣住了。 龍哥也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滴乳白色的液體，然後抬頭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噴奶了？」 「沒有——」豔瑤急著否認，話沒說完，龍哥又一巴掌拍下來。 「啪！」 這一次，乳白的液體從她兩邊乳尖同時噴出來，細細的幾道，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她裙子上、落在龍哥的手臂上。豔瑤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胸口一陣陣發脹，乳尖又麻又燙，像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擠出來。 「啊……不要……別打了……」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發抖，奶子脹得發疼，每一下拍打都讓乳白色的液體噴得更遠。龍哥沒停手，一巴掌接一巴掌，她的奶子被打得又紅又腫，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原本就誇張的尺寸現在更是撐得布料幾乎裂開。 「你看，」龍哥伸手抹了一把乳白色的液體，送到她嘴邊，「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豔瑤別開臉，嘴唇緊抿著。龍哥沒勉強她，把那滴液體抹在她腫脹的乳尖上，然後兩根手指夾住乳頭，往外一拉——豔瑤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痛感和一種說不清的麻癢從乳尖竄遍全身。 「啊——！」 「叫得真好聽。」龍哥鬆開乳頭，那顆腫得發亮的乳頭彈回去，顫了兩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對腫脹到幾乎變形的奶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脹到V罩杯了吧。挺好看的。」 豔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對奶子腫得比剛才整整大了一圈，紅印交錯，乳尖還在往外滲著乳白色的液體，濕漉漉地發亮。她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龍哥沒再管她的奶子。他一手抓住她的裙擺，往上一掀，露出她裡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豔瑤「啊」一聲，伸手去按裙擺，龍哥已經先一步扯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直接褪到膝蓋。 「龍哥！」 「別叫。」龍哥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壓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直接探到她腿間，兩根手指貼上她無毛的陰部，沿著那道縫從上往下一劃。 「濕成這樣了。」龍哥語氣裡帶著嘲弄，「剛才還說不要？」 豔瑤咬住嘴唇，沒答話。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腿間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剛才那一頓打奶，她嘴上叫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龍哥的手指在她陰部上滑了兩下，然後毫無預警地，兩根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啊——！」 豔瑤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沙發靠背上。那兩根手指又粗又糙，帶著厚繭，插進來的時候撐得她穴口發脹，裡面的嫩肉立刻絞緊，像是要把手指擠出去，又像是要吸住不放。 「夾這麼緊？」龍哥笑了一下，手指在她裡面彎了彎，找到那個粗糙的點，用力按下去。 「啊……不要……！」豔瑤叫出聲，雙腿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深。龍哥沒停，手指在她穴裡抽插起來，又粗又快地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把沙發皮面弄濕了一片。 「你看看你，」龍哥低頭看著她腿間，「都淌成這樣了。」 豔瑤說不出話，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 龍哥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腿間，拇指找到她陰蒂的位置，那顆腫脹的肉粒從包皮裡露出來，濕漉漉地發亮。他拇指按住它，往外一拉——豔瑤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別——！」 龍哥沒理她。他拇指拉著她的陰蒂，往外扯了扯，又鬆開，再扯，像在玩什麼玩具一樣。豔瑤的腰弓成一個弧，雙腿抖得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沙發扶手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龍哥……求你……啊……」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哀求，身體卻在他手指下越發興奮，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淫水噴得越來越多。 龍哥的手指在她穴裡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進出得更深更快。另一隻手的拇指還拉著她的陰蒂，一扯一鬆，一扯一鬆，節奏又快又狠。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豔瑤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是隨時會散架。 龍哥沒停，手指在她穴裡狠狠一頂——豔瑤整個人僵住，穴肉絞緊，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濺在龍哥手上。她張著嘴，叫不出聲，只有身體在劇烈顫抖，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 高潮過後，她整個人癱在沙發扶手上，雙腿發軟，站不住，慢慢滑坐到地上，靠著沙發邊緣。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在厚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龍哥的手指還在她穴裡，沒有抽出來，慢慢攪動著，像在確認她還在。豔瑤喘著氣，眼神渙散，胸口那對腫脹的奶子還在微微晃動，乳尖上掛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在燈下亮晶晶的。 --- 豔瑤還癱在地毯上喘著氣，腿間的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將身下的厚地毯洇濕一片。龍哥抽出手指，濕亮的黏液在他指間牽出細絲，他隨手往她裙子上擦了擦，然後一把揪住她綁著紅色高馬尾的髮根，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 「啊——！」豔瑤吃痛，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整顆頭皮像是要被扯下來一樣。她被拽得踉蹌跪穩，膝蓋撞在厚地毯上，悶響一聲，臉正對著龍哥胯間。 龍哥居高臨下看著她，另一隻手扯掉腰間繫著的毛巾。那根巨物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紫紅色的龜頭幾乎湊到她鼻尖。二十六寸長的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動，青筋盤虯，粗得她一隻手都握不住。 「嘴巴張開。」龍哥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豔瑤仰頭看他，眼眶還是紅的，嘴裡喘息未定。她遲疑了一瞬，龍哥的手在她髮根上收緊，扯得她頭皮發麻。 「別讓我說第二遍。」 豔瑤嘴唇顫了顫，慢慢張開嘴。龍哥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抵在她唇邊，沿著她的唇線劃了一圈，像在打量什麼獵物。然後他往前一挺，龜頭整個塞進她嘴裡。 「唔——！」豔瑤的嘴被撐得發脹，口水立刻順著嘴角流下來。那東西太粗了，她兩片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龍哥沒等她適應，按在她後腦的手猛地往下一壓。 「嗚……！」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她喉嚨深處。豔瑤反射性地乾嘔，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卻被他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她的鼻子貼上他胯間粗硬的毛髮，整張臉埋進他腿根，呼吸全部被堵住，只剩下鼻尖漏出細碎的嗚咽。 「吞進去。」龍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像冰。 豔瑤的喉嚨反射性地蠕動，吞了一口。龍哥沒等她喘過氣，按著她的頭就開始抽送。肉棒從她嘴裡退出大半，又狠狠插回去，龜頭碾過她的舌根，撞進喉嚨。一下、兩下、三下——節奏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的喉嚨當作另一個穴來幹。 「嗚……嗚……」豔瑤的雙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節發白。口水被抽送得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出深色水漬。她的眼睛生理性地泛出淚水，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他胯間那叢粗硬的毛髮在眼前晃動。 龍哥低頭看著她，紅色的馬尾在他手裡被攥成一束，她跪在他腿間，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口水直流，滿臉通紅。那畫面讓他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按著她後腦的手又加一分力，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 「唔……嗯……」豔瑤的喉嚨被頂得發痛，每一記深喉都讓她乾嘔，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熱。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剛才被手指插出的淫水又開始往外淌。她的膝蓋在厚地毯上磨得發紅，雙手從推拒變成抓著他的大腿穩住自己。 龍哥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冷笑一聲：「濕了？」 豔瑤沒法回答，嘴裡塞滿了他的肉棒，只有鼻音嗚咽。龍哥放慢速度，把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在她嘴裡，然後猛地一頂——「嗚！」她整個人往前一彈，鼻尖撞上他的小腹，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她幾乎要窒息。 「吸。」龍哥命令道。 豔瑤被壓在他胯間，喘息不得，只能順從地含著，舌頭笨拙地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吸了一口。龍哥悶哼一聲，按在她後腦的手鬆了鬆。 「對，就是這樣。」 豔瑤喘了一口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的眼眶泛紅，淚水糊了視線，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她開始自己動起來，頭前後起伏，含著那根肉棒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雙手扶著他的大腿，指節用力到泛白，整個人跪在地毯上，紅色的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龍哥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放開她的馬尾，改為兩手捧住她的頭，然後猛地往下一壓——肉棒再次整根沒入她的喉嚨。 「嗚——！」豔瑤的雙手猛地攥緊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龍哥沒理會，按著她的頭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乾嘔連連，口水噴濺出來，滴在她腫脹的奶子上。 「唔……唔……嗯——！」豔瑤的鼻音越來越碎，身體開始發抖。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腿根淌到地毯上，整個下身涼颼颼的。她跪著的膝蓋已經麻木，喉嚨被頂得發痛，但一股奇異的快感卻從被撐滿的嘴裡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爬，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塌了下去。 龍哥的抽送越來越快，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帶出大量的口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豔瑤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糊了滿臉，睫毛膏暈開一片黑，但她沒有躲，反而張大嘴，盡力含得更深。 「嗯……唔……」她的鼻音裡帶著哭腔，身體卻往前湊，像是想要他插得更深。 龍哥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捧著她的頭，最後狠狠頂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來——肉棒從她嘴裡退出，帶出一絲口水牽成的銀線。豔瑤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裡還掛著黏稠的涎液，順著嘴角往下滴。 她喘著氣，抬眼看他。那根巨物還豎在她面前，紫紅發亮，沾滿她的口水，龜頭在她眼前微微跳動。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瞳孔微微失焦，滿臉淚痕，嘴角掛著銀絲，胸口那對腫脹的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龍哥一把抓住她的馬尾，將她的臉重新抬起來，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抵在她唇邊。 「張嘴。」他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豔瑤仰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顫了顫，慢慢張開。龍哥一手扶著她的頭，龜頭抵在她唇縫間，準備插入。 --- 豔瑤還沒喘過氣，龍哥已經一把抓住她腳踝，把那雙長腿往上一抬，架到自己肩上。她整個人被折成對折，腰懸在沙發邊緣，屁股懸空，裙子的布料擠在腰上，皺成一團。她仰躺著，後腦勺抵在皮面扶手上，視線裡只剩他滿身刺青的胸膛壓下來。 龍哥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碩大的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壓。那根巨物太粗，頂開她穴口的時候撐得她整個人發抖，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豔瑤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他結實的手臂，指節泛白，嘴裡「啊」地叫出半聲，剩下的被堵在喉嚨裡。 「嗯——！」她腰往上弓，身體想躲，卻被他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裡頂，撐開她每一道皺褶，又燙又脹，她感覺自己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火辣辣地發麻。 龍哥低頭看著她，沒說話，直到整根沒入，才低低哼了一聲。他停了一下，讓她的穴肉適應他的尺寸，然後慢慢往外抽，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猛地往裡一撞。 「啊——！」豔瑤的尖叫衝出喉嚨，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彈，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上還掛著半乾的乳白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爽了？」龍哥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腰卻沒停。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穴口發燙、花心發麻。 「啊……啊……嗯——！」豔瑤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卻沒推開他。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像是迎合，又像是被他頂得身不由己。 「夾得真緊，」龍哥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語氣裡帶著滿足，「你這穴跟當年一樣，還是這麼會吸。」 豔瑤張著嘴，想反駁什麼，卻被他突然加快的動作頂得只剩下喘。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她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磨成白沫，沾在兩人交合處，濕黏黏地發亮。 「慢……慢一點……啊！」豔瑤的話被頂斷，聲音碎成一片。 「慢？」龍哥笑了一下，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地一聲響，撞得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彈動，「你剛才不是還自己動得挺歡？」 豔瑤說不出話來。她被頂得眼前發白，身體裡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淹沒她所有的理智。她的雙手從他手臂滑到他後背，指尖摳進他滿是刺青的皮膚裡，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背上，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緊。 「啊……龍哥……啊……」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太深了……頂到了……啊！」 龍哥沒理她，低頭含住她腫脹的乳尖，用力一吸，又鬆開，乳白色的液體被他吸出來，濺在他舌頭上。他皺了一下眉，吐掉，笑罵一聲：「真騷。」 豔瑤被他吸得整個人弓起來，腰離了沙發，奶子往他嘴裡送。龍哥沒再理她的奶子，抬起頭，直起身，兩手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跟前一扯，然後換了一個角度，猛地往裡頂。 「啊——！」豔瑤的尖叫衝破喉嚨，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那個角度頂得又深又準，龜頭碾過她花心前壁的一塊軟肉，一股酸麻的快感從她小腹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裡……別頂那裡……啊！」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絞得更緊，穴肉像一張小嘴一樣咬住他的肉棒，淫水噴出來，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濺在皮面上。 龍哥感受到她的絞緊，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又狠了三分。他抓著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壓得更開，肉棒又快又猛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位置，頂得她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不要了……要去了……啊！」豔瑤的哭腔越來越濃，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她的腰弓成一個弧，雙手死死抓著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節泛白。 「去，」龍哥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噴給我看。」 「啊——！」豔瑤的尖叫拉成一道長音，整個人猛地繃緊，穴肉劇烈絞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出來，濺在龍哥的小腹上，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龍哥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動作猛地停住，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一波一波的收縮。他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渾身發軟，奶子劇烈起伏，乳尖還在往外滲著乳白的液體，腿間一片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豔瑤的意識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她張著嘴，想說話，聲音卻啞得只剩氣音。 --- 龍哥一把抓住豔瑤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豔瑤的膝蓋磕在皮面上，還沒回過神，龍哥已經從後面壓上來，一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進沙發靠背裡。 「跪好。」 豔瑤的臀被抬起來，腿間還淌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淫水，濕得發亮。龍哥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頂著那圈軟肉磨了兩下。 「龍哥……啊……別磨了……」豔瑤的腰塌下去，屁股卻往後頂，聲音抖得不像樣，「進來……快進來……」 龍哥沒理她，龜頭又往裡頂了一寸，撐開穴口的嫩肉，隨即又退出來，只留一個頭卡在裡面。豔瑤急得伸手往後撈，指尖碰到他刺青的腿根，被他一把拍開。 「求我。」 「求你……龍哥……求你幹我……」豔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搖著往後湊，「我受不了了……快進來……」 龍哥這才悶哼一聲，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插到底。 「啊——！」豔瑤的尖叫衝破喉嚨，雙手死死攥住皮面，指節泛白。那根陽具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酸麻的快感炸開，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壓在靠背上擠得變形。 龍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兩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從穴口抽出來，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又猛地捅回去，每一次都頂到底，撞得她臀部啪啪作響，淫水順著抽送的動作往外噴，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啊……龍哥……太快了……啊！」豔瑤的聲音碎成一片，上半身趴在靠背上，屁股被撞得往前一頂一頂，奶子壓在皮面上擠得發疼，乳尖還在往外滲著乳白的液體，蹭得皮面一片濕滑。 龍哥沒停，反而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著往上頂，龜頭碾過她花心前壁那塊軟肉。 「啊——！」豔瑤的尖叫變了調，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那裡……別頂那裡……啊！」 龍哥沒理她，頂在那個位置上，又快又猛地撞了十幾下。豔瑤的哭腔越來越濃，身體開始劇烈發抖，穴肉絞得死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 「不要了……要去了……啊！」她伸手往後推他，手指碰到他結實的小腹，卻使不上力，反而被頂得往前一衝。 「去。」龍哥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噴給我看。」 豔瑤的尖叫拉成一道長音，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成一個弧，穴肉劇烈絞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出來，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濺在皮面上。龍哥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動作停了半拍，隨即又狠狠頂進去，把她高潮的餘韻撞得七零八落。 豔瑤癱在靠背上，大口喘著氣，眼前一片白光。她以為完了，龍哥卻沒停，把她從靠背上拉起來，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腫脹的奶子，繼續猛烈抽插。 「還沒完。」龍哥在她耳邊說，雞巴又換了一個角度頂進去，「天還沒亮。」 豔瑤的意識模糊，身體卻記得回應。她仰著頭，後腦勺抵在他肩上，腰跟著他的節奏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龍哥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捅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頂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嗚咽和喘息。 「龍哥……啊……我不行了……」豔瑤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穴肉卻絞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皮面浸得濕透。 龍哥沒停，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拉，雞巴又深了半寸，頂得她小腹發脹。豔瑤的手往後抓，攥住他刺青的手臂，指尖摳進皮膚裡，嘴裡只剩下氣音。 「快了。」龍哥的聲音也啞了，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又猛地退出來，再狠狠捅進去。 豔瑤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身體卻被頂得一顫一顫，乳白的液體從乳尖滲出來，順著她起伏的胸口往下淌。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龍哥的動作越來越狠，雞巴捅得又深又快，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身上，動彈不得。 「啊——！」龍哥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猛地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沖在她花心上，一股接一股。 豔瑤被那陣滾燙的沖擊激得渾身一顫，穴肉絞緊，眼前一黑，整個人癱軟下去，意識徹底斷了線。 清晨的光從落地窗透進來，照在客廳裡。豔瑤趴在皮沙發上，臉朝下，紅色的馬尾散在背上，汗濕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光。龍哥伏在她背上，喘息粗重，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兩具汗濕的身體疊在一起，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 龍哥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著一聲黏膩的聲響。豔瑤趴著沒動，感覺那根東西離開時，穴口一陣空虛，溫熱的液體跟著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臉埋在皮面裡，呼吸粗重。 身後的重量消失，皮沙發彈回原狀。她聽到拉鏈拉上的聲音，皮帶扣上，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起來。」龍哥的聲音從頭頂落下，語氣平淡，像在叫一條狗。 豔瑤沒動。她動不了。 「債務清了。」龍哥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那一千兩百萬，一筆勾銷。」 豔瑤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沒抬頭，眼淚卻先一步落下來，砸在皮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解脫？還是別的什麼？她只覺得胸口堵得慌，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連喘氣都費力。 「不過——」龍哥頓了一下，豔瑤的心跟著提起來，「以後我找你，隨叫隨到。」 豔瑤沒回應。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淌。她該覺得屈辱的，該覺得憤怒的，可身體裡那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鬆開了，她竟然覺得……踏實。 龍哥沒等她回答。她聽到腳步聲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停住。 「你那對奶子，」他回頭，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好好養著。」 門開了，又關上。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豔瑤趴在沙發上，沒動。汗濕的皮膚貼著皮面，涼意一點一點滲進來。她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樣，從裡到外都空蕩蕩的，可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扎了根，沉甸甸的，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慢慢翻過身，仰面躺在沙發上。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還沒關，燈光刺得她眼睛發酸。她盯著那些水晶珠子，視線模糊成一片光暈，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 門外走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終於聽不見了。她一個人躺在這間空蕩蕩的總統套房裡，腿間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身體又酸又軟，像是被拆散又拼回去的。 她盯著天花板，沒動。龍哥已經走出房間，留下她獨自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