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101像一支插進夜空裡的銀色火炬，燈光在雲層下明明滅滅。我靠進書桌前的皮椅，鬆開浴袍腰帶，讓涼風直接吹在皮膚上。會議從早上九點開到晚上八點，整整十一小時的數字攻防，合約終於在最後一輪談判桌上簽成。我揉了揉太陽穴，從西裝內袋摸出筆電，螢幕亮起，明天的簡報還有一半沒做完。 我脫掉西裝外套時，袖口還殘留著會議室裡另一個業務的香水味——某種甜膩的木質調，纏在布料纖維裡揮之不去。扯下領帶，解開襯衫釦子，一條條地，直到整件襯衫從肩上滑落。浴袍是飯店附的，白色厚絨，繫帶只鬆鬆綁著，露出胸膛和腹肌。這幾年為了跑客戶練出來的身材，在鏡子前檢查過無數次，早就習慣了。但不得不承認，剛簽下那筆數字，血液裡還殘留著興奮，連帶著某種生理上的躁動也隱隱浮了上來。 筆電螢幕跳出一個彈窗，是明天的行程提醒。我往後靠進椅背，雙腿在浴袍下交疊，視線掃過窗外的夜景，又回到螢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行字，思緒卻被窗外流動的車燈拉走。十一小時的會議，連中飯都是邊談邊扒兩口便當，喉嚨裡還卡著咖啡的苦澀味。浴袍下的身體微微發熱，我伸了個懶腰，腰帶徹底散開，浴袍兩襟跟著敞向兩側，露出從胸口到小腹一整條線。涼風從落地窗的縫隙鑽進來，掃過皮膚，帶走了一層薄汗。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勃的狀態，因為剛才靠在椅背上放鬆，形狀隔著絨布撐出明顯的弧度。我沒去管它，繼續敲鍵盤。 門鎖發出「嗶」的一聲電子音，然後是門把轉動的聲響。我皺起眉，這個時間點不該有人進來——我明明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指尖停在鍵盤上，視線從螢幕移向門口。 門開了，兩個推著清潔車的身影同時愣在門口。 帶頭的是一個豐滿的熟女，深藍色制服繃在身上，領口扣到第二顆釦子，露出頸側一段白膩的皮膚。頭髮盤成髻，幾縷碎髮貼著鬢角，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大概四十出頭。她身後的女孩要年輕得多，齊瀏海，圓圓的眼睛瞪得老大，手裡還握著房卡，制服胸口繡著「美佳」兩個字。 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浴袍半敞，腰帶鬆垮，下半身因為剛才靠著椅背放鬆，浴袍下擺微微撐起，形狀明顯。那根東西半硬不軟地抵著絨布，龜頭輪廓隱約可見。 「啊——」美佳的驚呼聲短促而尖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整張臉瞬間漲紅，視線慌亂地從我身上彈開，卻又忍不住偷偷飄回來。 熟女迅速伸手擋在她面前，聲音倒是穩，只有尾音微微發顫：「先生，非常抱歉，我們以為這間房已經退房了，系統顯示……」 我沒動，視線從兩人身上掃過。熟女的目光在我敞開的胸膛上停了半秒，順著胸肌的線條滑到腹肌，最後落在那個撐起的弧度上，然後移開，臉頰微微泛紅。她身後的女孩整張臉都紅透了，視線釘在地板上，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像在確認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我慢慢地，把筆電蓋子合上。那聲清脆的「喀」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往椅背上一靠，浴袍下擺隨著動作敞得更開，那根半硬的陽具隔著絨布頂出更清晰的弧度，龜頭的位置幾乎要從衣縫裡探出來。 「沒關係。」我開口，語氣平淡，「進來清理吧。」 熟女愣住。她身後的女孩抓緊她的手臂，指節發白，指甲掐進制服袖口的布料裡。 「先生，現在打掃恐怕不太方便……」熟女試探著說，但她的視線又在我身上掃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我沒回答，只是把目光移到窗外，又移回來，停在她身上。那種在談判桌上練出來的壓迫感，不需要言語，光是沉默就夠了。十一小時的會議裡，我就是用這種方式讓對手先開口的。現在也一樣。 「你們飯店不是有夜班清潔服務嗎？」我說，聲音裡沒有一絲詢問的意思，「我正好需要。」 熟女咬了下唇，下唇被牙齒壓出一道白印，又慢慢回血。她身後的美佳——我看見她制服胸口的名牌——已經把臉埋進她的肩窩，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沉默在空氣裡凝結。窗外101的燈光透過玻璃，在兩人身上投下冷藍色的光暈。我看著那道光落在熟女的側臉，照亮她耳垂上一顆小小的金墜子。 熟女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很久，從敞開的胸膛到那個撐起的弧度，再到我的眼睛。她的眼神裡有猶豫，有計算，還有一絲我見過無數次的東西——那種在成年人之間，慾望被壓在理智底下、卻還是從縫隙裡滲出來的光。 最後她反手，關上了房門。 「啪」的一聲，門鎖扣上。電子鎖的紅燈轉成綠色。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像是猶豫，又像是某種鬆動的防線。她身旁的美佳緊抓著她的手臂，指節泛白，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制服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見。 我往椅背上靠得更深，浴袍兩襟敞得更開，從胸口到小腹的線條完整暴露在冷藍色的光暈裡。那根陽具隔著絨布撐起的高度，已經無法忽視。 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開始吧。」 --- 門鎖扣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某種無形的信號。雪姐沒有立刻轉過身來，她的手還搭在門把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把門關上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她終於轉過來，目光掠過我敞開的浴袍，然後落在美佳身上。美佳還埋在她肩窩裡，肩膀細細地抖著，制服袖口被她自己攥出皺褶。 「別怕。」雪姐低聲說，聲音裡有種安撫的溫熱，「聽我的就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已經抬起來，從美佳的後背慢慢滑下去，掌心貼著制服的布料，一路撫到腰側。美佳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淺淺啜了一口。紅酒是飯店送的迎賓禮，開了沒多久，單寧的澀味還殘留在舌尖。我看著雪姐的手在美佳腰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上，覆上她的胸口。 美佳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低低地「嗯」了一聲——不是拒絕，更像是沒準備好。 「雪姐……」她小聲說，聲音悶在雪姐的肩窩裡。 「乖，放鬆。」雪姐的語氣很輕，像在哄小孩睡覺，但她的動作一點都不輕。隔著制服，她的掌心壓在美佳的胸部上，手指收攏，揉了一下。美佳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急促起伏，制服布料跟著撐動。 我放下酒杯，指腹沿著杯緣劃了一圈。這畫面比紅酒更讓人醒神。 雪姐的另一隻手沒閒著，從美佳的腰側滑下去，掀起制服裙擺，手指探進去。美佳穿的是膚色絲襪，薄薄一層，勾出她年輕美好的曲線，隔著絲襪能摸到內褲的輪廓。雪姐的指尖貼著那層布料，輕輕按壓，不急著深入，像是在試探水溫。 美佳的腿抖了一下，沒有夾緊。她抓著雪姐的手腕，力道不重，很像是做做樣子，更像是扶著什麼東西撐住自己。 「不要……」她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尾音卻往上飄，聽起來像在問句後面加了一個問號——不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 雪姐沒停。她的手指隔著絲襪，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動作很慢，帶著某種熟練的耐心。美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著雪姐手腕的手指收緊又鬆開，指節泛白，身體卻微微往雪姐懷裡靠過去。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我在心裡下了個判斷，視線沒移開。 雪姐低頭，嘴唇貼上美佳的耳廓，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只看到美佳的耳尖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她沒再說話，抓著雪姐手腕的手慢慢鬆開了，垂下去，攥住自己的制服裙擺。 雪姐的指尖勾住絲襪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內褲的布料。她沒有脫掉，只是隔著內褲輕輕按了按，美佳的身體立刻弓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短促，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嗯……」 我倒了半杯紅酒，舉杯，朝雪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她抬眼看向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收到某種訊號。然後她低下頭，把美佳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從領口往下，動作不快，像是在拆一份禮物。 美佳低頭看著她的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制服敞開，露出裡面一件白色胸罩，素面，沒有花紋，很符合她這個年紀會穿的款式。 雪姐把胸罩往上一推，那對乳房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圓潤，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立。 美佳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雪姐輕輕按住手腕。 「別遮。」雪姐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然後她低頭，含住了那顆乳尖。 美佳的反應像是被電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她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但雪姐的舌尖壓著乳尖輕輕一舔，她的嘴就忍不住張開了，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雪姐……」 雪姐沒有回答，只是換了另一邊，同樣含住，用嘴唇抿著，輕輕吸吮。美佳的腰開始發軟，膝蓋微微打彎，像是站不住了，整個人靠在雪姐身上，雙手抓著雪姐的制服肩膀，指節泛白。 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聲，和雪姐偶爾發出的輕微吸吮聲。我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紅酒杯，目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美佳的制服敞開，胸罩推高，一邊的乳尖被雪姐含在嘴裡，濕潤得發亮。她的臉紅透了，眼睛半閉，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來，但她捨不得推開。 雪姐的指尖還在她腿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緩慢地揉著。美佳的身體跟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細碎的呻吟，像貓叫，又軟又黏。 「嗯……哈……」 我喝了一口紅酒，讓酒液在舌尖滾了一圈。這畫面比任何談判桌上的勝利都讓人心跳加速。美佳的呻吟聲開始帶著哭腔，她的身體軟成一灘，整個人癱在雪姐懷裡，內衣半褪，乳房露在敞開的制服外，乳尖還濕潤著。 雪姐抬起頭，視線越過美佳的肩膀，看向我。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水光，嘴角微微上揚，挑了一下眉——像是在問，滿意嗎？ --- 我放下酒杯，杯底在茶几上磕出一聲輕響。眼前的畫面已經夠了，夠讓我確認自己接下來想要什麼。 我從皮椅上站起來，浴袍隨著動作敞得更開，腰帶垂在兩側，那根半硬的陽具在絨布邊緣露出頭來。我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然後朝兩人勾了勾手指。 「過來。」 雪姐的動作停了一下，美佳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嘴唇微張，帶著一點茫然。雪姐拍了拍她的背，低聲說：「放心，有姐在。」 兩人走到我面前。我拍了拍自己腿間的地毯，看著雪姐。 雪姐膝蓋一彎，直接跪坐，制服裙擺在地毯上鋪開。美佳還站著，雙手絞在身前，眼神在我和雪姐之間來回飄。我沒催她，只是看著。雪姐伸手拉了拉她的裙角，語氣裡帶著安撫：「來，來姐旁邊。」 美佳咬著下唇，慢慢屈膝。 兩人並排跪在我腿間，一個成熟豐滿，一個青春青澀，制服都半敞著，眼前畫面比任何談判桌上的籌碼都讓我滿意。 我往後撐在床沿，讓浴袍徹底敞開，陽具完全露出，早已怒氣騰騰，微微上翹，不斷鼓動。我看著雪姐。 雪姐沒多話，低頭湊了過來。她先是握住我的根部，手指圈著，輕輕套弄了兩下，然後張嘴含住頂端，舌頭貼著龜頭舔了一圈。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像是在確認力道合不合適。我沒說話，只是往後仰了仰頭，她像是收到訊號，低頭含得更深，嘴唇包著齒緣，一上一下地吞吐起來。 美佳跪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這一幕，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的視線在我和雪姐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停在那根被雪姐含住的陽具上，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直視她的眼睛。「看清楚了嗎？」我問。 美佳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只發出一個細微的鼻音。我鬆開她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腿間，雪姐會意，退開一點，讓出位置。 美佳的手抬起來，又放下，像是不知道該放哪裡。雪姐牽起她的手，帶著她湊近，低聲說：「張嘴，含住就好，慢慢來。」美佳閉了閉眼，張開嘴，含住了頂端。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顫抖，牙齒不小心颳了一下，我「嘶」地吸了一口氣。她立刻退開，慌張地看著我：「對、對不起……」 「沒關係。」我伸手，手掌覆上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放鬆，用舌頭，別用牙齒。」 美佳重新含住，這次小心多了，舌頭笨拙地壓著龜頭，輕輕舔了一下。動作生澀，卻因為她的認真而帶著某種誘人的張力。雪姐在一旁扶著她的頭，手指插進她的短髮裡，引導她的節奏。「對，就是這樣，慢一點，含深一點。」 美佳順著雪姐的引導，慢慢把嘴張大，將陽具含得更深。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眼眶泛紅，有淚水滲出來，但她沒有退開。我伸手，指腹擦過她的臉頰，抹掉那滴淚。 「做得很好。」我說。 她的眼睛抬起來看我，濕漉漉的，帶著某種被肯定的光。雪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拍了拍美佳的肩膀，示意她退開。她吐出來，嘴邊牽出一道透明的銀絲，連著龜頭，斷在空氣裡。她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呼吸急促。「站起來。」我對她說。 美佳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我往床沿坐了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雪姐說：「來。」 雪姐站起來，從背後環住美佳的腰，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制服布料蹭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低頭，嘴唇貼上美佳的頸側，沿著耳後一路吻過去。美佳的身體立刻軟了，往後靠在雪姐懷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嗯……」 我伸手，從側面覆上美佳的臀部。制服裙的布料很薄，隔著能摸到內褲的輪廓和臀肉的彈性。我收攏手指，揉了一下，美佳的腰跟著顫了一下，往我這邊靠過來。 雪姐的嘴唇從她的頸側移到她的嘴角，美佳轉過頭，兩人的嘴唇碰到一起。先是試探，然後雪姐的舌尖探出去，撬開美佳的唇齒，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美佳的呻吟被堵在嘴裡，變成悶悶的鼻音，身體卻往雪姐懷裡靠得更緊。 我的手還在她臀上，隔著布料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美佳的唾液沾在我龜頭上，已經有些發涼，她的嘴裡還殘留著我的味道，和雪姐交換在那個吻裡。 雪姐的舌頭從美佳嘴裡退出來，牽出一條細絲。她看了我一眼，牽起美佳的手，等我下一步指令。 --- 「輪流，深一點。」我說，語氣像在談判桌上分配任務。 雪姐點頭，牽著美佳重新跪到我腿間。她先俯下身，張嘴含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一口氣往下吞。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住整根陽具，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吞吐了十幾下，節奏穩得像是練過千百遍，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我大腿上。 「換我。」美佳小聲說，聲音裡帶著緊張，卻主動湊上來。她學著雪姐的方式張嘴含住，但吞得太急，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猛地嗆咳起來，整張臉漲紅，淚水從眼角飆出來。她往後退，咳了好幾聲，口水牽成銀絲。「對不起……我……」 「沒關係。」我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慢慢來。」 雪姐接過主導權，扶著美佳的後腦，引導她重新含住。「深呼吸，放鬆喉嚨，往下吞的時候不要急。」美佳照著做，這次含得更深，雖然還是嗆了一下，但沒有退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的小腹上。 「很好。」我拍了拍她的臉頰，然後看向雪姐，「過來。」 雪姐換到我面前，張嘴含住。她的技巧明顯比美佳熟練得多，舌頭纏著莖身，嘴唇收緊，一吞到底，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她配合著吞得更深，喉嚨發出咕嚕聲。 「夠了。」我拉開她，牽過美佳的手，「上來，跨坐在我臉上。」 美佳愣了一瞬，雪姐在旁邊推了她一把：「聽話。」美佳紅著臉，跨過我的身體，膝蓋跪在床兩側，制服裙堆在腰間，那條濕透的內褲正對著我的臉。我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露出她的私處——毛不多，稀疏地覆著，小穴已經泛著水光。 我仰頭，嘴唇貼上去。美佳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我胸口，發出細碎的呻吟。我含住那顆小小的陰蒂，用嘴唇抿著，舌頭壓上去輕輕碾動。她的腰立刻軟了，整個人往前傾，小穴直接壓在我嘴上，淫水沾了我滿臉。 雪姐在一旁俯下身，重新含住我的陽具。她的舌頭沿著莖身舔上來，然後整根吞入，喉嚨深處的收縮讓我頭皮發麻。我挺腰配合她的節奏，同時繼續舔弄美佳的陰蒂，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又往上舔回去。 「啊……不行……要去了……」美佳的呻吟帶著哭腔，雙腿夾緊我的頭，小穴一陣痙攣，淫水湧出來，打濕了我的下巴。她癱軟在我身上，喘著氣，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 我拍了拍她的臀：「下來。」她軟著腿爬下來，癱在床邊。 我看向雪姐，她還含著我的陽具，眼神往上瞟我。「張嘴。」我說。她吐出陽具，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我抓住自己的根部，快速套弄了幾下，龜頭脹得發疼，精液猛地射出來，噴進她嘴裡。雪姐含著，沒有吞，嘴角溢出白濁。 「轉過去，給美佳。」我喘著氣說。 雪姐轉頭，湊到美佳面前。美佳愣著，雪姐按住她的後腦，嘴唇貼上去，舌尖頂開她的唇齒，把嘴裡的精液渡過去。美佳嗚咽一聲，被迫吞下，嘴角溢出白濁，沿著下巴滴下來。 我喘著氣，看著眼前這一幕——兩個女人嘴唇分開時牽出一道白絲，嘴角都殘留著我的精液，眼神濕潤而迷亂。我眼神炙熱地盯著她們，感覺自己又硬了。 --- 我翻身把雪姐壓在身下，她順勢張開腿，制服裙堆在腰間，露出那條深藍色的內褲。我一把扯下，連著絲襪一起撕開，布料發出清脆的裂響。她喘了一口氣，眼神裡帶著笑意。 「急什麼。」她說，聲音啞啞的。 我沒回答，握著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她穴口。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沾濕我的指節。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濕軟的內壁立刻絞上來，像是要把我吸進去。雪姐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啊……好深……」 我沒動，讓自己適應那股包裹感。她的穴口咬著我的根部，一下一下收縮。我低頭看她，她額角沁出薄汗，嘴唇微張，眼神霧濛濛的。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再緩緩頂進去，讓龜頭刮過她每一寸內壁。她的喘息跟著我的節奏起伏，胸口的制服釦子撐得發緊，露出一截乳溝。 「快一點……」她終於忍不住說。 我加快速度，腰胯用力撞上去，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呻吟聲跟著變大，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啊……啊……就是那裡……」她的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臀上，催促我更深。我俯下身，壓著她，抽送的力道越來越重，龜頭頂到她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道一陣劇烈收縮。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喊道，聲音帶著哭腔。我沒有停，繼續猛幹，她的高潮像水閘打開，淫水湧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抽出陽具，龜頭還脹著，上面沾滿她的淫水。轉頭看向美佳——她趴在床邊，制服敞開，乳房露在外面，乳尖還濕潤著，雙腿無力地垂著。她看到我走過來，眼睛濕漉漉的，帶著點慌亂。 「趴好。」我說。 她聽話地翻過身，跪趴著，屁股微微翹起來。她的穴口還泛著水光，粉色的嫩肉一張一合。我握住陽具，對準，腰一頂——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不住，臉埋進枕頭裡。 「好痛……好脹……」她哭喊著，聲音悶悶的。 她的蜜穴比雪姐緊得多，又窄又熱，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停，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讓她適應。她嗚咽著，身體輕輕顫抖，過了一會兒，呻吟聲開始變調，從痛楚變成某種黏膩的舒爽。 「嗯……啊……」她的屁股開始往後頂，迎合我的節奏。我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不要……太快了……啊……」我沒理她，繼續衝刺，龜頭頂進她最深處，她的穴道猛地絞緊，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 我抽出陽具，拉過雪姐。她順從地趴到美佳身上，兩人上下疊著，雪姐的乳房壓在美佳的背上，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我握住陽具，從後面插入雪姐——她已經濕透了，一進去就到底。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美佳在她身下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呻吟。 我輪流抽插，一會兒頂進雪姐體內，一會兒換到美佳，兩人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淌下來。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拍擊聲和交錯的呻吟。雪姐的穴道越來越熱，她趴在美佳身上，手指抓著美佳的肩膀，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淌到床單上，暈開大片深色。 美佳先軟倒了，整個人癱在床單上，雙腿合不攏，穴口還在微微痙攣。我抽出陽具，龜頭脹得發疼，精液猛地射出來，噴在美佳的小穴上。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她的縫隙往下淌。雪姐立刻湊過去，低頭含住美佳的穴口，舌尖把精液捲進嘴裡。美佳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呻吟。雪姐抬起頭，嘴唇濕潤，嘴角殘留著白濁，湊到美佳面前，嘴對嘴渡過去。美佳嗚咽著吞下，嘴角溢出白濁。 我看得血脈賁張，陽具又硬起來。我一把拉過雪姐，從背後插入她——她還沒回過神，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尖叫。我扶著她的腰，猛烈抽送，她趴在美佳身上，乳房壓著美佳的胸口，兩人的乳尖磨蹭在一起。美佳的手無意識地抓住雪姐的腰，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雪姐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大腿淌到床單上，又暈開大片濕痕。她整個人癱軟下來，穴道劇烈收縮，絞得我幾乎撐不住。我換了幾個姿勢，最後把她壓在身下，深深頂進去，精液射進她體內。她喘著氣，手指摸到自己的小穴，摳挖著，把精液帶出來，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乾淨。 我翻身倒在床上，身體像是被掏空。 美佳仰躺著喘氣，胸口起伏，乳尖還濕潤著。雪姐趴在她身旁，嘴角殘留著白濁，眼神迷離。房間裡瀰漫著性愛後的氣味，汗味、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濃稠而曖昧。我倒在兩人之間，看著天花板，聽著兩人交錯的喘息聲，身體還在微微發顫。 ---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三個人交錯的喘息聲。窗外101的燈光在雲層下明滅，天色開始泛灰，黎明前的藍慢慢滲進夜空。 我躺在兩人之間，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床單濕了大片，汗味、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濃稠的氣味裹著我們。雪姐側躺在我左邊，制服領口敞著，胸口還泛著潮紅，嘴角殘留的白濁乾了一點。美佳在我右邊，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制服半敞著，胸罩還推在乳房上方，沒人幫她拉下來。 沉默持續了一陣子。 「……時間差不多了。」雪姐先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撐起身，把制服裙拉下來，蓋住大腿，「該去巡樓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恢復了某種專業的平淡，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看著她伸手整理領口，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動作熟練，只有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美佳聽到聲音，從枕頭裡抬起臉來，眼眶泛紅，嘴唇腫著，滿臉的茫然。她慌亂地拉過被單，把自己裹住，從脖子到腳踝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 「美佳，該走了。」雪姐穿好制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美佳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從床單裡鑽出來，背對著我，手忙腳亂地扣制服釦子。她的腿還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穩住。 我撐起身，靠著床頭，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名片夾。抽出一張，遞向雪姐。 「如果有興趣，可以再聯絡。」我說，語氣平淡，像在遞一張普通的商務名片。 雪姐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指尖捏著名片邊緣，嘴角勾了一下。「陳總監。」她唸出上面的字，聲音帶著點玩味，「業務做到飯店裡來，您倒是頭一個。」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她把名片收進制服口袋，拍了拍。 美佳站在她身後，制服釦子扣歪了一顆，領口彆扭地翹著。雪姐回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重新扣好，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美佳的臉又紅了，視線釘在地板上，不敢看我。 「走吧。」雪姐說，牽著美佳的手往門口走。美佳跟在她身後，走到門口時，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短，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慌亂、羞澀，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 門輕輕闔上，電子鎖發出「啪」的一聲。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我一個人躺在滿是氣味的床單上，看著天花板。窗外101的燈光已經暗了大半，天色徹底亮了，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凌亂的床單上。身體很累，但腦子卻異常清醒。名片遞出去的那一刻，我沒想太多，像是順手的一步棋。她收下了，沒有拒絕，但也沒說會打。 我閉上眼，手機鬧鐘響了。伸手按掉，翻身坐起來，打開筆電，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