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晴站在臥室那面全身鏡前,深吸一口氣。 鏡子裡的女人讓她覺得陌生——短款抹胸緊緊裹著豐滿的胸部,產後漲奶讓那對奶子撐得布料都快繃不住,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貼身的包臀裙只到大腿根部,稍微動一下就能看見裙擺下的透膚黑絲襪。她沒穿內衣褲,這是出門前就想好的。 她側過身,審視自己的曲線。產後三個月,身材恢復得比預期好,腰雖然還有些肉,但被裙子勒出柔軟的弧度。奶水還在分泌,乳頭不時滲出幾滴,在抹胸上留下淺淺的濕痕。她伸手按了按胸口,指尖觸到布料下微微發硬的乳尖,心臟跳得很快。 客廳傳來掛鐘的滴答聲。丈夫今晚加班,要到凌晨才回來。 筱晴轉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沒有新訊息。她咬住下唇,又轉回鏡子前。手指撫過鎖骨下方的肌膚,沿著抹胸邊緣滑到側腰。這件衣服是去年買的,那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會穿去蜜月旅行,結果婚後就懷孕,再也沒碰過。今晚她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來,套上時發現尺寸居然剛好。 她彎腰穿上高跟鞋,裙擺又往上提了幾公分。站直後,她對著鏡子調整抹胸的位置,讓乳溝更明顯一些。手指沾了點乳液,抹在鎖骨和肩膀上,讓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然後她退後一步,從抽屜裡拿出那支許久沒用的口紅。 鏡子裡的女人塗上豔紅色,嘴唇微張。她對著鏡子練習一個笑容——不是平時那種溫婉的弧度,而是帶著點挑釁的、陌生的表情。她想起大學時的自己,那時候她會穿這樣的衣服去夜店,會在舞池裡讓陌生男人貼著她跳舞,會在清晨帶著宿醉和吻痕回到宿舍。 婚後這些都消失了。丈夫是個好人,老實顧家,但他們的性生活像例行公事——關燈、脫褲子、壓上來、幾分鐘結束。她試過主動,但丈夫只會尷尬地說「你累了早點休息」。 筱晴深吸一口氣,拿起放在床上的小包,確認錢包和手機都在裡面。她關掉臥室的燈,走到玄關,手搭在門把上。 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的客廳。沙發上還放著丈夫未看完的雜誌,茶几上有他喝了一半的啤酒罐。這是她熟悉的世界——安全、穩定、無聊。 她轉開門鎖,輕聲關上家門。 電梯下樓的過程裡,她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手機震了一下,是丈夫傳來的訊息:「會晚一點,你先睡。」她沒有回覆,把手機塞進包裡。 走出大樓時,夜風吹過來,裹著街道的氣味——油煙、廢氣、還有遠方傳來的音樂。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了那間夜店的名字。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筱晴靠在後座,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裙擺的邊緣。她能感覺到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貼著大腿的絲襪傳來冰涼的觸感。胸口又濕了一點,她低頭看見抹胸上滲出的奶漬,沒有去擦。 車子停在霓虹招牌前。 她下車,站在夜店霓虹招牌下,揚起一抹叛逆的笑容。 --- 夜店的音樂震得地板都在顫動,低頻貝斯像心臟一樣撞擊胸腔。筱晴推開厚重的門,菸味、酒氣和香水混雜的熱浪撲面而來,她瞇了一下眼睛,然後踩進那片閃爍的暗紅光影裡。 舞池裡擠滿了人,身體貼著身體,在節奏中搖擺。她站在邊緣,肩膀隨著音樂微微聳動,手指在身側輕輕打拍子。幾秒後她邁出腳步,走進人群深處。 燈光掠過她的身體——藍色、紫色、白色,一閃一閃。她閉上眼睛,讓音樂接管身體,臀部隨著節奏左右擺動,手臂舉過頭頂,指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抹胸下的奶子跟著晃動,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上摩擦,又濕了一點。 周圍有人靠過來,她沒有睜眼。 一個男人貼到她身後,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衫壓上她的背。她本能地想閃,但身體頓了一下——那體溫很燙,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汗的熱氣。她的手停在半空,沒有推開。 男人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隨著音樂輕輕晃動,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呼吸噴在她的後頸。節奏變換時,他的手從兩側滑過來,落在她的腰側,力道很輕,像在試探。 筱晴睜開眼睛,沒有回頭。 那雙手沿著腰側的曲線慢慢往前滑,指尖擦過抹胸下緣裸露的肌膚。她的呼吸亂了一拍,但身體沒有後退。男人的嘴唇湊近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你跳得很好。」 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 她咬住下唇,沒有回答。音樂又一個重拍落下,她的身體順勢往後靠了靠,臀部輕輕碰觸到他的下腹。那裡的硬度隔著褲子抵在她臀縫間,她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胸口發緊。 男人的手從腰側移到她的髖骨上,拇指在骨頭突出的地方畫著圈。他的嘴唇貼得更近,幾乎含住她的耳垂:「一個人來?」 「嗯。」她終於出聲,聲音比預期更啞。 他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背脊傳過來。其中一隻手從髖骨滑到她的後腰,沿著裙擺邊緣來回遊移,指尖不時探進布料下,觸到絲襪的透膚質感。 筱晴的呼吸越來越淺。她能感覺到他下體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間,隨著音樂輕輕磨蹭,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楚可辨——很長,很硬。她的大腿不自覺夾緊,絲襪下的肌膚開始發燙。 男人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掠過抹胸側面,幾乎碰到奶子的邊緣。他沒有直接握上去,只是停在那裡,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你穿這樣出來,」他的嘴唇磨蹭她的耳廓,「是故意的吧?」 筱晴沒有否認。她微微側過頭,眼角餘光掃到他的下巴——線條俐落,帶著點鬍渣。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發乾。 他的手終於從裙擺探入,隔著絲襪輕撫她的大腿內側,指尖抵住穴口。那裡已經濕了,絲襪被滲出的淫水浸得發亮。她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 --- 舞池的節奏又變快了,低音震得胸腔發麻。 昊宇的手指隔著絲襪抵在穴口,那層薄薄的纖維已經被淫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他的指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隔著布料畫圈,按壓那條縫隙,力道時輕時重。 筱晴咬住下唇,雙手往後抓住他的腰側,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皮肉。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臉頰燒得厲害,胸口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混著古龍水,還有一點酒精的氣息,在封閉的空間裡格外濃烈。 「你濕成這樣,」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裙子都擋不住。」 她沒有回話,只是把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音樂震耳欲聾,周圍的人都在跳舞,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這一幕。燈光掃過時,她看見自己的手抓在他的手臂上,指節泛白。他的皮膚下青筋浮起,被她掐出一道道紅痕。 昊宇的手指突然一勾,把絲襪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觸到那條濕滑的縫隙。 筱晴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的指尖沿著穴口滑動,沾滿了淫水,然後慢慢探入——先是第一個指節,然後第二個。她感覺到自己被撐開,那根手指順著濕滑的通道往深處推進,直到整根沒入。穴肉立刻收縮,緊緊吸附住他的手指,像在歡迎他。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聲音被音樂蓋過大半,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昊宇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抽動。他插得很慢,每一進都深入到指根,每一退都幾乎滑出穴口,然後再緩緩頂入。節奏和音樂的鼓點交錯,時快時慢。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上的繭,摩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帶來一陣陣酥麻。 筱晴的膝蓋開始發軟。她不得不往後靠,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隔著抹胸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按壓乳頭的位置。乳頭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頂在他的掌心裡,他捏住它,輕輕揉搓,力道不重,卻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 「你奶子好軟,」他在她耳邊低語,「沒穿內衣?」 她搖頭,又點頭,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喘息:「穿了……但很薄……」 昊宇笑了一聲,手指突然加快速度。他不再溫柔試探,而是用力插進去,指腹摩擦穴道內壁,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淫水的黏膩聲響。那聲音在音樂間隙中格外清晰——噗嗤、噗嗤——像是某種濕潤的節奏。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絲襪黏在皮膚上,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滴下來。 筱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積累,像潮水一樣往上湧。她抓緊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指甲縫裡塞滿了他襯衫的纖維。 「快到了?」他的聲音帶著挑逗。 「嗯……嗯……」她只能發出單音,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牙齒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幾乎要破皮。 昊宇的手指又加快了一點,拇指同時按壓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突起。雙重刺激讓筱晴的身體瞬間繃緊,她弓起背,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視線模糊了,只看見天花板的燈光在旋轉,像萬花筒一樣。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猛地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滴在大腿上,把絲襪浸得更濕。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只能靠他的身體支撐,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的膝蓋在抖,站都站不穩,只能把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 周圍傳來幾聲口哨。 筱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附近幾個男人正看著他們,有人露出曖昧的笑容,有人舉起酒杯朝他們示意。她的臉瞬間燒得更紅,但身體卻沒有力氣動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發燒,耳根都在發熱。 昊宇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她眼前。手指上沾滿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黏稠的液體牽出細絲,掛在他指間。 「你看,」他說,「噴這麼多。」 筱晴別過頭,不敢看自己的淫水掛在他手上的畫面。心跳還是很快,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流竄,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尋找什麼。 昊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起她的手,牽著她穿過人群。他的手掌很燙,握得很緊,不給她猶豫或退縮的空間。她跟著他走,高跟鞋踩在黏黏的地板上,腿還有點軟。她的絲襪被淫水浸濕,走起路來能感覺到布料摩擦在皮膚上,涼涼的。 他們穿過舞池中央,經過幾個正在喝酒聊天的男女,繞過吧檯,走向角落那塊比較暗的區域。那裡有一根粗大的柱子,遮擋了大部分視線,只有幾盞微弱的光線從側面照過來。柱子上貼著幾張海報,邊角已經翹起來。 昊宇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某種專注。燈光從側面打過來,他的五官在明暗交界處顯得格外深邃。他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上面有汗珠。 「還好嗎?」他問。 筱晴點頭,喉嚨還是乾的。她吞了一口口水,視線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薄薄的,上唇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混著古龍水,還有一點煙草味。 昊宇沒有再問,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隔著裙子揉捏那團軟肉。力道比剛才更重,帶著明確的佔有慾。他的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 筱晴的呼吸又開始加快。她能聽見拉鍊拉開的聲音,在音樂的間隙中格外清晰——嘶——像是某種信號。她的視線往下移,看見他內褲下隆起的形狀——很大,比她想像的還要大。那根東西頂在深藍色的棉質內褲上,頂端已經濕了一小塊。 昊宇沒有把褲子脫下來,只是把褲襠解開,讓那根東西彈出來。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她也能看見它的尺寸——很長,很粗,龜頭已經充血發亮,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整根雞巴微微上翹,青筋浮在表面,隨著他的心跳微微跳動。 他往前一步,把她壓在柱子上。粗糙的柱面抵著她的背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他的身體貼上來,那根硬挺的雞巴隔著她的裙子抵在她的小腹上,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她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圓潤的龜頭頂在她肚臍下方,莖身壓在她的小腹上,燙得驚人。 筱晴低下頭,視線落在他褲襠解開的地方。那根東西在陰影中微微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口發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能聞到他的味道——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混著一點汗味,還有精液特有的腥味。 昊宇的手從她臀部滑到裙擺邊緣,慢慢往上掀。布料摩擦過她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往下一扯,絲襪發出撕裂的聲音——啪——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響亮。 --- 筱晴的呼吸停了。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看見他的眼神——專注、興奮,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他的嘴角還帶著奶漬,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她只是看著他,手指抓緊沙發的絨布面,身體微微顫抖,等待那個時刻到來。 昊宇的雞巴頂在她穴口上,龜頭在那層濕漉漉的縫隙間滑動,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她穴口外緣畫圈,一下一下地蹭著,每一次都滑過陰蒂的位置,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嗯……哈……」筱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想要讓那根東西插進來。她的穴口已經完全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沙發的絨布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漬。 昊宇低頭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帶著笑意。他的龜頭在她穴口滑了幾圈,然後往後退了一點,只留下頂端抵在穴口上,像是故意在逗她。 「想要嗎?」他問,聲音沙啞,帶著調侃。 筱晴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臉燒得通紅,眼神躲閃,但身體卻很誠實——她的腰往上一挺,想要讓那根東西插進來。 昊宇沒有讓她得逞。他往後退了一點,龜頭從她穴口滑開,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說。」他重複,聲音更低,帶著某種強勢。 筱晴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想要。」 「想要什麼?」他繼續問,龜頭又頂回她穴口,輕輕往裡推了一點,只進去一個龜頭的寬度,然後又退出來。 「啊……」筱晴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沙發。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只持續了一瞬間,然後又空了,留下強烈的空虛感。她的穴口在收縮,像是在尋找什麼,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想要……你的雞巴。」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帶著顫抖,臉紅得像要滴血。 昊宇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在昏暗的角落裡格外清晰。他沒有再逗她,腰往前一挺,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整根插了進去。 「啊——!」筱晴的頭猛地往後仰,脖子繃緊,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完全填滿了。那根雞巴的尺寸比她想像的還要大——插進來的時候,她能清楚感覺到莖身摩擦過穴壁的紋路,每一條青筋都像是在她體內刻下痕跡。龜頭頂到最深處時,撞在花心上,一股痠麻的感覺從腹部深處炸開,蔓延到四肢。 昊宇停在那裡,沒有動。他的雞巴完全埋在她體內,頂端抵在花心上,感受著她穴肉的收縮。她的穴壁在痙攣,一層一層地夾緊,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吸進更深的地方。 「你裡面……好緊。」他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而且好濕。」 筱晴沒有力氣回答。她的身體還在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和他較勁。她的腿軟得張不開,膝蓋往兩邊滑,整個人完全敞開在他面前。 昊宇開始動了。他先是慢慢地抽送,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一半,然後又慢慢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種緩慢的節奏像是在試探,像是在品嚐,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次。 「嗯……嗯……哈……」筱晴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像是被頂斷的句子。她的雙手抓緊沙發的絨布面,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 昊宇的節奏慢慢加快。他不再慢慢抽送,而是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 「啊……啊……太快了……」筱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被頂得往沙發靠背裡陷。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抹胸已經滑到腰間,露出兩隻白皙的奶子,乳頭上還沾著奶漬,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昊宇低頭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他彎下腰,張嘴含住其中一邊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時間腰部的動作沒有停,雞巴依然在她體內快速抽送。 「啊——!」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奶水被他吸出來,一股一股地湧進他的嘴裡。那種被吸吮的感覺和下身被填滿的感覺疊加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幾乎要斷片。她的穴壁開始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沙發上。 昊宇吸了幾口,抬起頭,嘴角又沾上了奶漬。他直起身,雙手按住她的髖骨,腰部的動作更快更猛,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 「你裡面……在夾我。」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要去了?」 筱晴沒有回答,因為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穴壁在痙攣,一層一層地夾緊他的雞巴。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天花板的燈光在旋轉,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猛地繃緊,穴壁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體內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昊宇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流,滴在沙發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變得有些凌亂。 「我也……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最後一次用力插到底,雞巴頂在花心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射進她體內深處。 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穴壁再次劇烈收縮,把他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擴散,燙得她渾身發軟。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夾緊、收縮、吸吮。 昊宇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汗水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潮濕。他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微微跳動,精液順著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沙發上。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躺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音樂還在響,低音震得沙發微微發顫,但他們的耳朵裡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昊宇才慢慢直起身,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液體——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流,滴在沙發的絨布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漬。 筱晴的腿還軟得合不攏,穴口在微微收縮,像是一張還在呼吸的嘴。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退去,留下一片酥麻的感覺。 昊宇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他的嘴角還沾著奶漬,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滲出的淚水——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被頂的。 「還好嗎?」他問,聲音沙啞。 筱晴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看見他嘴角的奶漬,突然覺得臉又燒了起來。 昊宇笑了,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他直起身,慢慢從沙發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褲子,把那根還半軟的雞巴塞回褲襠裡。 「我去拿點水。」他說,轉身往吧檯的方向走去。 筱晴躺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燈光裡。她的身體還在發軟,穴口還在微微收縮,精液順著大腿慢慢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汗水、淫水、精液、奶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情慾的味道。 她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還在起伏,奶子上還沾著奶漬,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她伸手,用抹胸擦了擦胸口,布料摩擦過敏感的乳頭,讓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昊宇回來了,手裡拿著兩瓶水。他把其中一瓶遞給她,然後在她身邊坐下,打開自己那瓶,大口大口地喝。 筱晴接過水,也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她轉頭看他,發現他也在看她,眼神裡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你……」她開口,又停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昊宇笑了,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撥開。「我什麼?」 筱晴搖頭,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水瓶。她的臉還是紅的,心跳還是很快,身體還在發燙。 昊宇沒有追問。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他胸口上。他的心跳也很快,透過襯衫傳過來,和她自己的心跳幾乎同步。 「休息一下。」他說,聲音低沉,在她頭頂響起,「等一下……我們再來一次。」 --- 筱晴靠在他懷裡,喘著氣,胸口還在起伏。昊宇的手掌從她肩膀滑下來,隔著抹胸握住她的奶子,拇指輕輕揉搓乳頭。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把布料浸得更濕。 「休息夠了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筱晴抬頭看他,眼神還有些恍惚。她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她的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穴口又開始發燙。 昊宇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他慢慢把她從懷裡推開,讓她躺回沙發上。他站起來,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那根巨大的雞巴掏出來。 筱晴的視線落在他胯間,瞳孔微微收縮。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整根雞巴又粗又長,比她剛才用手和嘴巴感受到的還要驚人。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本能地嚥了一口口水。 昊宇單膝跪上沙發,分開她的雙腿。她的包臀裙已經掀到腰間,絲襪被撕破,穴口還濕漉漉的,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你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沙啞。 筱晴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手抓在沙發邊緣,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穴口在微微收縮,像是在期待什麼。 昊宇沒有等她回答。他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在那條濕滑的縫隙上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他慢慢往前頂—— 雞巴的頭部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筱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她倒抽一口涼氣,眉頭皺起來,牙齒咬住下唇。那根東西太大了,比她想像的還要大,比她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既脹又痛,像是身體被強行撐開。 「痛……」她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顫抖。 昊宇停下來,低頭看著她。他的額角滲出汗珠,呼吸也變重了,但他沒有繼續往前頂。他就那樣停在那裡,雞巴只插進了一半,龜頭卡在她體內,穴肉緊緊吸附住它。 「你很久沒做了?」他問,聲音低沉。 筱晴點頭,眼眶有點泛紅。她產後三個月,和丈夫只做過兩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丈夫很快就射了,根本沒有好好擴張。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陰道比之前更緊。 昊宇沒有退出來。他彎下腰,手掌撐在她頭側,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裡帶著某種溫柔,和剛才在舞池裡的侵略性不同。 「放鬆,」他說,聲音很輕,「你太緊張了。」 筱晴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穴肉微微鬆開了一點,昊宇感覺到她的變化,又慢慢往前頂——雞巴又推進了一截,整根沒入了一半。 「嗯……」筱晴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沙發。 昊宇停下來,等她適應。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酒味和汗水味。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還有那根插在她體內的雞巴——又硬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棒。 「還好嗎?」他問。 筱晴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既痛又脹,但痛感中又夾雜著一絲奇異的快感,讓她的淫水又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昊宇感覺到她的淫水變多了,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他沒有再等,開始慢慢地抽送——先是退出一點,然後再緩緩頂入,節奏很慢,每一進都深入到更深的地方。 筱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視線模糊了,只看見天花板的燈光在旋轉。那根雞巴在她體內來回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撐開她的穴道,摩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痛感在慢慢消退,快感開始佔據上風。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帶著顫抖。 昊宇的抽送越來越快。他不再溫柔試探,而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花心,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後滑,頭撞在沙發扶手上,但她沒有感覺到痛,只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舒服嗎?」他問,聲音沙啞。 筱晴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緊緊夾住他的雞巴,像是捨不得它離開。 昊宇見她不回答,突然加快了速度,用力插進去,又猛地退出來,然後再狠狠頂入。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淫水的黏膩聲響——噗嗤、噗嗤——在音樂間隙中格外清晰。 「啊……啊……慢一點……」筱晴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哭腔。 昊宇沒有慢下來。他反而更快了,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龜頭摩擦過穴道內壁,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在痙攣,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把沙發浸濕了一大片。 「你夾得真緊,」昊宇低聲說,呼吸越來越重,「裡面又濕又熱,像要把我吸乾一樣。」 筱晴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沒有說話,只是抓緊沙發,承受著他的撞擊。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在收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 昊宇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突然彎下腰,低頭含住她的奶頭。他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它,然後用力一吸——奶水從乳頭噴出來,流進他的嘴裡。 「啊……」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他的頭髮。 昊宇吸得很用力,像在喝奶一樣。他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牙齒輕咬,時而吸吮,時而舔舐。奶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一部分被他吞下去,一部分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淌,滴在沙發上。 他吸完左邊,又換到右邊。筱晴的身體在顫抖,奶水被吸出來的感覺既舒服又羞恥,她的穴肉在收縮,雞巴在體內摩擦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不要吸了……」她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奶水會被吸光的……」 昊宇沒有理她。他又吸了幾口,然後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奶漬。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然後又開始猛烈抽送。 「啊……啊……太快了……」筱晴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在顫抖。 昊宇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不再控制自己,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花心,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奶子跟著搖晃,奶水四濺。 周圍傳來幾聲口哨和歡呼。筱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附近幾個男人正看著他們,有人露出猥瑣的笑容,有人舉起手機在拍攝。她的臉燒得更紅,但身體卻更興奮了,穴肉夾得更緊。 「要射了,」昊宇低聲說,呼吸急促,「我要射在你裡面。」 筱晴沒有回答,只是抓緊他的手臂。她的身體在顫抖,高潮的邊緣就在眼前,只差一點點就能到達。 昊宇又猛插了幾十下,然後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子宮口上,又燙又脹。 「啊……」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高潮同時到達。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雞巴,淫水噴射出來,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昊宇沒有馬上退出來。他停在她體內,喘著氣,雞巴還在細微地跳動,又射出幾股精液。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汗水滴在她的皮膚上,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流。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退出來。雞巴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滴在沙發上。 筱晴癱在沙發上,身體還在顫抖。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得見天花板的燈光在旋轉。她的穴口在微微收縮,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昊宇站起來,低頭看著她。他的雞巴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精液,塗在她的奶子上,均勻地抹開,讓她的奶子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 然後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從根部往上擠壓。殘餘的精液從龜頭擠出來,射在她的臉上——幾滴濺在她的額頭上,幾滴落在她的鼻尖上,更多的射在她的嘴唇上,順著嘴角往下流。 筱晴閉上眼睛,感覺臉上的精液在慢慢往下流。她沒有伸手去擦,只是躺在那裡,喘著氣,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 周圍傳來一陣掌聲和歡呼。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喊「幹得好」。筱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附近幾個男人正看著他們,有人舉起手機,有人在鼓掌。 昊宇沒有理會他們。他彎下腰,伸手拍了拍筱晴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隻寵物。 「謝謝招待。」他說,聲音帶著笑意。 然後他直起身,拉上褲子的拉鍊,扣好釦子。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轉身往人群中走去。 筱晴癱在沙發上,滿身穢物。她的抹胸滑到腰間,奶子上沾滿精液和奶漬,臉上也全是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她的包臀裙掀到大腿根部,絲襪被撕破,穴口還在流出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把沙發浸濕了一大片。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充滿了情慾的味道——汗水、淫水、精液、奶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慾望的氣味。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穴口還在微微收縮,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退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只能躺在這裡,感受著身體的顫抖和體液的流淌。 --- 筱晴躺在沙發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體。 她的腿還在發軟,穴口流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絲襪殘破的布料。她低頭看了一眼——抹胸滑到腰間,奶子上沾滿精液和奶漬,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她的包臀裙皺成一團,掀到腰際,絲襪被撕破好幾個洞,露出泛紅的皮膚。 她深吸一口氣,手撐在沙發上,慢慢站起來。膝蓋抖了一下,差點又軟下去。她扶住沙發扶手,穩住身體,然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小包,從裡面抽出幾張濕紙巾,胡亂擦了擦腿間和奶子上的穢物。 擦不乾淨。精液已經乾了一些,黏在皮膚上,濕紙巾一擦反而抹得更開。 她放棄了,把濕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拉上抹胸,勉強蓋住奶子。抹胸上沾滿了精液和奶漬,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痕跡。她把裙擺往下拉,但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怎麼拉都蓋不住大腿根部。 她需要去廁所。好好清理一下。 筱晴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廁所的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周圍的人還在跳舞,沒有人注意到她——或者說,沒有人在意她。她經過幾個人身邊,有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滿精液的臉上掃過,然後移開。 她的臉頰燒得厲害。 走到廁所門口,她推開門,走進女廁。裡面有兩個隔間,都空著。她選了最裡面那間,走進去,反手鎖上門。 廁所的燈光很亮,刺得她眼睛發酸。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有消毒水和廉價香水的味道,沖淡了她身上那股情慾的氣味。 她睜開眼睛,轉身面對馬桶,彎腰按下沖水鍵。水聲嘩嘩響起,她伸手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沾了水,準備擦拭身上的穢物。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板傳來一聲悶響。 筱晴一愣,轉頭看向門板——門鎖還好好地卡著,但門板在晃動,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然後一隻手從門板上方伸了進來。 筱晴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隻手抓住門板上沿,緊接著一個男人的上半身從門板上方探進來——他翻身跨過門板,動作俐落,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筱晴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馬桶水箱,手裡的濕紙巾掉在地上。 那個男人站直身體,低頭看著她。 他穿著皮夾克和軍靴,蓄著鬍,眼神陰鷙,手指上戴著幾枚銀戒。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獵物。 「你——」筱晴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景堯沒有說話。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扯。 筱晴的頭被猛地往下壓,膝蓋彎曲,整個人跪在地上。膝蓋撞上瓷磚地板,發出悶響,痛感從膝蓋蔓延到大腿。 「啊——」 她忍不住叫出聲,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壓了回去——景堯的另一隻手已經解開褲襠拉鍊,掏出那根巨大的雞巴。 那根東西已經半硬,龜頭脹得發紫,莖身上佈滿了一顆顆凸起的珠子——入珠。那些珠子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筱晴的視線落在那些珠子上,心跳猛地加速。 「張嘴。」景堯的聲音低沉,沒有任何溫度。 筱晴搖頭,嘴唇緊閉,身體往後縮。但她的頭髮被他緊緊抓在手裡,動彈不得。 景堯沒有重複第二遍。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然後用力往前頂。 筱晴的牙關被撞開,龜頭塞進她的嘴裡。那些凸起的珠子刮過她的嘴唇,粗糙的金屬表面摩擦她的口腔內壁,帶來一種奇異的痛感。 「唔——」 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景堯的手壓在她的後腦勺上,不讓她退開。他的腰往前挺,雞巴一點一點地往她喉嚨深處推進。那些珠子一顆一顆地滑過她的舌頭,撐開她的喉嚨,帶來強烈的異物感。 筱晴的眼眶立刻泛紅。她的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試圖把他推開,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的雞巴繼續往深處頂,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嘴裡,龜頭頂在她的喉嚨深處。 她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 景堯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入到最深處,讓那些珠子刮過她的喉嚨內壁。 「嗯……唔……」 筱晴發出含糊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抹胸上,和那些乾掉精液的痕跡混在一起。 景堯抽送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線。筱晴大口喘氣,咳嗽了幾聲,喉嚨裡全是他的味道——鹹腥的、屬於男人的味道。 「轉過去。」景堯說。 筱晴搖頭,聲音沙啞:「不……不要……」 景堯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他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用力把她轉過去,壓在馬桶水箱上。 筱晴的臉貼上冰冷的陶瓷表面,雙手撐在水箱蓋上。她的包臀裙被掀到腰間,露出沾滿精液的臀部和殘破的絲襪。 景堯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 「你這裡已經被人幹過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省了我前戲。」 筱晴的身體繃緊,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求你……」 景堯沒有停。他的腰往前一挺,雞巴猛地插了進去。 那些凸起的珠子撐開穴口,刮過穴道內壁,帶來一種尖銳的、從未有過的刺激感。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張開,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介於尖叫和呻吟之間。 「啊——!」 景堯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那些珠子卡在她的體內,每一顆都壓在她的敏感點上,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刺激。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那些珠子都摩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帶來尖銳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那些珠子又刮過穴道內壁,帶來一種幾乎疼痛的刺激。 筱晴的腿開始發軟。她撐在水箱上的手臂在顫抖,膝蓋彎曲,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但景堯的手按在她的後腰上,把她固定住,不讓她逃開。 「舒服嗎?」景堯問,聲音帶著嘲諷。 筱晴沒有回答。她的牙關緊咬,發出壓抑的呻吟。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滴在水箱蓋上,順著陶瓷表面滑落。 景堯的抽送越來越快。那些珠子在她體內來回刮擦,每一次撞擊都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那是珠子撞擊她體內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筱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感官。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磚地板上。 景堯突然停下,雞巴從她體內抽出。 筱晴的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在水箱上,喘著氣。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得見眼前白色的陶瓷表面。 然後她感覺到他握住了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他。 景堯把她推到隔間的牆上,背靠瓷磚。他彎腰抓住她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然後再次插入。 這一次,他插的是她的後門。 筱晴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個尖銳的叫聲:「啊——!不要——那裡——!」 景堯沒有停。他的雞巴頂在她的肛門口,那些珠子卡在括約肌上,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筱晴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痛感,從肛門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想把那根東西擠出去,但她的收縮反而讓那些珠子卡得更緊。 「放鬆。」景堯說,聲音平靜,像是在命令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筱晴搖頭,眼淚不停地流:「好痛……求你……不要……」 景堯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的手按在她的髖骨上,用力往前頂,雞巴一點一點地擠進她的肛門。那些珠子一顆一顆地滑進去,撐開她的後門,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幾乎無法忍受的異物感。 筱晴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臂,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她的身體在顫抖,聲音在哽咽,但她的反抗在他面前毫無意義。 景堯終於整根沒入。他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抽送。 那些珠子在肛門內壁上來回刮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紅色的血絲——她的肛門被撐破了。痛感尖銳而清晰,像刀子一樣割過她的神經。 筱晴的哭聲已經變成了嗚咽。她靠在牆上,雙腿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景堯的手臂上。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得見天花板的燈光在晃動。 景堯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汗珠。他的手抓在她的髖骨上,指節泛白,用力到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肉裡。 「叫出來,」他說,「讓我聽聽。」 筱晴搖頭,牙關緊咬。 景堯突然加快速度,用力插進去,那些珠子撞擊在她的肛門深處,發出細碎的金屬聲。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張開,發出一個破碎的呻吟——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 「啊……啊……啊……」 景堯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手從她的髖骨滑到她的奶子上,用力揉捏,指尖掐進她的乳頭。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沾在他的手指上。 「你奶水真多,」他說,「生了孩子還這麼騷。」 筱晴沒有回應。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感覺得到體內的痛感和快感在交織,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來。 然後她感覺到他加快速度,插入得更深、更用力。那些珠子在她體內瘋狂刮擦,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刺激。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然後猛地頂入最深處,停在那裡。 一股熱流射進她的體內。 筱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感覺到那些精液在她的直腸裡擴散,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景堯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 雞巴從她的肛門滑出,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滴在瓷磚地板上。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像是在看一件用完的物品。 然後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瓶——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瓶口還沾著酒液。他握住瓶身,把瓶口塞進筱晴的嘴裡。 筱晴的嘴被撐開,冰冷的玻璃瓶口抵在她的舌頭上,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流,嗆得她咳嗽。 景堯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後他鬆開手,酒瓶從她嘴裡掉出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轉身,伸手抓住隔間的門板上沿,翻身跨了過去。落地時,他的軍靴踩在瓷磚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筱晴癱坐在馬桶旁邊,身體靠在牆上,雙腿間流出濁白色的液體——精液和血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得見景堯的背影消失在隔間門外。 然後她聽見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音樂和人群的喧囂中。 --- 隔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筱晴癱坐在馬桶旁邊,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燈光晃成一片暈黃。身體還在顫抖,膝蓋抖得像要散架,大腿內側濕漉漉的,精液和血絲順著皮膚往下流,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濁白色的液體。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抹胸上沾滿精液和奶漬,布料皺成一團,乳頭的位置還濕了一片,奶水不停滲出來,浸濕了衣服。包臀裙掀到腰際,絲襪被撕破好幾處,破洞邊緣的纖維捲起來,沾著白色的痕跡。 她伸手去摸手機,手指還在發抖。 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朝上。她撿起來,按亮螢幕——丈夫的訊息還掛在通知欄:「會晚一點,你先睡。」 未讀。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塞進小包裡。 撐著牆壁,她試圖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她趕緊扶住馬桶邊緣,穩住身體。站直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抹胸上的精液和奶漬混在一起,濕了一大片,布料黏在皮膚上,透出乳頭的形狀。她伸手拉了拉抹胸,試圖讓它恢復原位,但布料已經變形,根本遮不住。 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高跟鞋,穿上。 然後她推開隔間的門。 走廊的燈光刺得她瞇起眼睛。她低著頭,腳步不穩地往外走。經過洗手檯時,她停下來,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成一團,妝花了,口紅暈開,眼眶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 她打開水龍頭,用手接水洗了洗臉,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滴在衣服上,把那片精液和奶漬暈開,變得更明顯。 她沒有再照鏡子。 轉身,推開廁所的門,走進夜店的主場。音樂還在響,人群還在舞池裡扭動,沒有人注意到她。她低著頭,穿過人群,避開那些還在起鬨的視線,朝門口走去。 推開夜店的厚重門,冷風迎面撲來。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走進夜色中。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下,一下,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