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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三人棋局

作者:夜紜 · 本章 14,418 · 全作 40,403

晨光從書房的窗簾縫隙間滲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淡金色的長影。蒼真還穿著昨夜那件浴袍,帶子在腰間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胸膛上一片已經乾涸的紅痕——那是緋夜的唇印,也是他昨夜刻意留下的證據。 他站在窗前,手機還貼在耳邊,螢幕亮著,通話已結束的畫面停在眼前。昨夜雪的聲音還迴盪在耳膜上:「哥,你今晚回來嗎?」 他沒有回答。 他當時只是聽著她的呼吸聲,隔著話筒,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霧,然後她掛了電話。他知道她會來,他從來都知道。 果然,手機震了一下,螢幕跳出一條訊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 是雪:「哥,你在哪。」 沒有問號,沒有多餘的字,像她這個人,對別人永遠清清冷冷,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剝開那層冰殼。蒼真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反扣在窗臺上,目光落向窗外——庭院的楓樹在晨風裡輕輕晃動,葉尖還掛著露水,被初升的日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 他腦子裡還在轉著昨夜的事——緋夜在他身下失神的樣子,她脫口而出的那句「父親的茶裡」,還有她驚覺說漏嘴時那一瞬間僵硬的背脊。他什麼都沒追問,只是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頂進去,把她剩下的話都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時候她什麼都說。 但現在不是想她的時候。 身後的門被推開,悄無聲息,像貓踩著地毯走進來。 蒼真沒有回頭,但從那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他知道是誰來了他。 下一秒,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上來,穿過他敞開的浴袍,貼上他胸膛,指尖帶著晨間微涼的溫度,按在他腹肌上,然後收緊,整個人貼了上來,柔軟的胸脯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裙壓在他背上,連乳尖的形狀都清晰可辨。 「哥。」雪的聲音貼著他肩胛骨傳來,悶悶的,帶著沒睡飽的鼻音,還有一點不太高興的尾調,「你還沒回答我。」她頓了一下,又問:「你昨天晚上,跟她做了吧?」 蒼真終於轉過身來。雪仰著臉看他,白色長髮有些亂,披散在肩頭,紅色的眸子在晨光裡像兩顆沉在水底的血鑽,睡裙的肩帶滑了一邊下來,露出半截瑩白的肩頭,和鎖骨下方那一片細膩得像瓷器的肌膚——她沒穿內衣,薄透的布料下,兩點淺粉色的乳尖隱隱約約地頂著絲料,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她嘴角抿著,像是委屈,又像是賭氣,但眼底那點倔強底下,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蒼真低頭看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指尖順帶拂過她肩頭那片光滑的肌膚,動作很輕,像在撫一件易碎的瓷器。 「計劃進行中。」他說,語氣平淡,像在匯報一樁無關緊要的公事,「她上鉤了。」 雪的眉頭沒有鬆開,反而蹙得更緊了些:「你身上的味道,我隔著三步都聞得到。」她湊近他頸側,鼻尖蹭過他耳後,像一隻在確認領地的小獸,聲音壓得更低,「她碰你哪裡了?」 蒼真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側頭,讓她的鼻尖更順地滑過他頸側的皮膚,那條筋絡在她溫熱的呼吸下輕輕跳動了一下。「該碰的都碰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低沉的啞,「但她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雪抬起頭來看他,紅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然後她踮起腳尖,湊上唇來,不由分說地吻住他。她的吻帶著清晨薄荷牙膏的味道,卻又有一股屬於她自己的甜,混在呼吸裡,密密地鑽進他唇縫。她的舌尖撬開他的齒關,探進去,纏住他的,又急又兇,像是在確認什麼所有權,又像是在跟他討一個說法。 蒼真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真絲布料,她腰線的弧度剛好嵌進他掌心,像是量身訂做的一樣。他低頭加深這個吻,舌尖回應她的攻勢,不急不緩,卻一寸一寸地把她逼退,直到她的背抵上書房的書桌邊緣,退無可退,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急的悶哼,雙手下意識揪住他浴袍的前襟,指尖攥得發白, 蒼真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重,藍色的眸子低垂,映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雪,你信我嗎?」 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仰頭看他,紅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半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賭氣,卻又軟下來:「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我很不喜歡。」 蒼真低低笑了一下,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晨間的沙啞:「那你要不要,幫我洗掉?」 雪的眼神一閃,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但指尖已經從他浴袍的前襟滑下去,落在他腰間那條鬆鬆繫著的帶子上,輕輕一扯,帶子便散了開來,浴袍的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與腹肌——昨夜被緋夜指尖劃過、唇齒啃咬過的痕跡還隱隱綽綽地留在皮膚上,紅的、紫的,像一筆一筆的佔有標記。 她的指尖貼上他腹肌,順著那條肌肉的紋理往下滑,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她垂著眼睫,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哥,你是我的。」 蒼真沒有說話,低頭,再一次吻住她,這次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這句話吞進去,又像是要烙進她骨血裡去。他一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顴骨上那層薄薄的皮膚,另一手攬著她腰側,掌心的溫度隔著真絲布料滲進她肌膚,把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懷裡。 窗外,天已經大亮,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傾瀉進來,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像一幅被定格的畫。 --- 晨光從書房落地窗斜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蒼真一手扣住雪的後腦,低頭吻住她,舌頭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尖翻攪。雪哼了聲,雙手攀上他肩膀,主動扭著腰,隔著薄薄的睡裙磨蹭他腿間已經硬起來的雞巴。他低笑,手掌順著她腰線滑下去,覆上她渾圓的臀瓣,隔著薄裙用力揉捏,指縫夾住臀肉扯了扯,那團軟肉從他指間溢出,又被他一把攥住。雪喘息著扭得更急,濕熱的溫度透過布料蹭在他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睡裙下襬不知何時已經捲到腰際,露出她光裸的臀肉——她昨晚根本沒穿內褲回來。 她不耐煩地扯開他浴袍前襟,整個人貼上去,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同時嘆息出聲——她胸前兩團奶子壓在他胸膛上,奶頭硬挺著刮過他肌膚,留下一陣酥麻的觸感。她手往下探,隔著布料握住他硬挺的陽具,熟練地套弄幾下,掌心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的脈搏,然後撩起自己裙擺,引導他抵住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過濕漉漉的縫隙,沾滿黏膩的淫水。 蒼真沒等她坐下去,雙手掐住她腰,往上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她小穴裡,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緻的肉壁瞬間吸附上來,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咬住不放。 「嗯……!」雪悶哼一聲,穴肉猛地絞緊,夾得他也倒抽一口涼氣,低頭咬住她肩膀,「你怎麼這麼緊……昨晚沒餵飽你?」他扶著她腰,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頂得她身體往上彈,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他眼前蕩出弧線。「哥哥……啊……再深一點……」雪仰著頭,紅眸半闔,呻吟斷斷續續從唇縫間漏出來,雙手扣住他肩膀,指尖掐進他肌肉裡,又鬆開,改為撫摸他頸側,感受他血管在皮膚下突突跳動。他依言加重力道,雞巴捅進她花心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軟肉,她哆嗦著夾得更緊,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皮質椅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書房裡迴盪。他低頭舔吻她頸側,牙齒輕輕咬住她耳垂,啞著嗓子說:「等會在學校,要乖乖的。」她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應:「好……啊……哥哥……我、我會乖……」他低笑,扶著她腰的手收緊,加快抽送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顛簸,睡裙肩帶徹底滑落,露出一邊奶子,乳尖在他眼前晃得發暈。她被他頂得渾身發軟,趴在他肩上,張嘴咬住他肩頭一塊肉,含含糊糊地嗚咽著,口水沾濕他肌膚,留下淺淺的齒痕。 他卻突然停了下來,雞巴深埋在她體內不動,龜頭正好抵著那塊軟肉,微微跳動。她難耐地扭腰,被他按住胯骨壓回去,臀部懸空,重心全壓在兩人交合處,那根肉棒頂得更深,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被撐開的飽脹感。「哥哥……不要停……求你……」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大腿夾緊他腰側,穴肉一縮一縮地吸吮他。他低頭吻住她,舌頭在她嘴裡翻攪,同時掐住她腰猛地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劇烈顛簸,奶子在他胸膛上磨蹭,奶頭硬挺著刮過他肌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啊……哥哥……太深了……要去了……」她哭喊著,小穴一陣痙攣,溫熱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內壁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他卻沒停,就著她高潮痙攣的穴肉繼續猛抽狠送,把她送上第二波巔峰,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紅眸失神,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下巴掛著銀絲,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細碎的嗚咽聲從喉嚨裡滾出來。 他抽出雞巴,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將她轉過身壓在書架上,一手抬高她一條腿,從後面猛地捅進去,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她整個人被壓在冰冷的木質書架上,胸前兩團奶子貼著書脊擠壓變形,乳尖被粗糙的木紋磨得發紅,他扶著她腰從背後狠狠幹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張嘴咬住唇,壓抑著呻吟,卻擋不住肉體拍擊聲在書房裡迴盪,書架上的書被撞得微微晃動,幾本厚重的精裝本滑出半截。他低頭啃吻她後頸,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奶子,指縫夾住奶頭拉扯,另一手扶著她腰,把她抬高一寸,改變角度,龜頭碾過穴壁上一塊粗糙的軟肉,她整個人猛地一抖,穴肉絞得死緊,嗚咽著又洩了一次,溫熱的淫水順著他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抽出雞巴,將她抱上書桌,把她雙腿架在肩上,挺腰又捅進去,雞巴沾滿兩人混合的體液,滑順地長驅直入,龜頭碾過花心,她腰弓起來,雙手撐在身後桌面,指尖抓得泛白,指節因用力而發抖。他扶著她膝彎,將她雙腿完全打直,幾乎折成對折,她整個人被折成一個緊繃的弧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急又兇,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桌面聚成一小灘水窪。「哥哥……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大廳,在水晶吊燈的折射下碎成滿地金箔。蒼真放下刀叉,端起紅茶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對面空著的座椅上——那是緋夜的位置,從她住進白銀家那天起,她就固定坐在雪旁邊。 他記得母親當時只是淡淡說了句「客房還沒收拾好,緋夜小姐先住東廂吧」,語氣溫和得像在招待遠客,眼底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緋夜含笑應下,當晚便讓人把行李搬進了東廂靠窗那間——窗戶正對著蒼真的書房,隔著一片修剪整齊的庭園,夜裡能清楚看見那盞徹夜不滅的檯燈。 樓梯口傳來裙襬拂過木階的細響。蒼真沒有抬頭,卻聽見那腳步聲輕盈而篤定,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處,像練過千百回——緋夜下樓從來不急,總讓人在寂靜裡先聽見她的存在,再看見她的人。 她今天換了一襲藕荷色的晨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領口卻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子,晨光落在上面,像一層薄薄的蜜。她走到餐桌邊,雙手在身前交疊,微微欠身,聲音嬌軟得像剛醒的貓:「蒼真哥哥,早安。」 蒼真放下杯子,抬眼看她,唇角牽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早。」他沒有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那句話留給了她自己說。 緋夜也不等他招呼,逕自拉開雪旁邊的椅子坐下,動作自然而流暢,像她本來就該坐那裡。她側過頭,目光落在雪身上,語氣溫柔得滴水:「雪妹妹,昨晚睡得好嗎?我瞧你氣色不錯呢。」 雪正低頭切著盤裡的煎蛋,刀叉落在瓷盤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沒有立刻抬頭,指尖頓了頓,才淡淡道:「還行。」兩個字,乾淨利落,連多餘的尾音都不肯給。 緋夜卻像沒聽出那層疏離,笑意不減,伸手去夠桌上的果醬:「那就好。我昨晚還擔心你認床呢,畢竟東廂那間房離主樓遠,夜裡安靜得嚇人。」 蒼真聽出她話裡的弦外之音——東廂離主樓遠,夜裡安靜,意味著隔著庭園能看見書房的燈,也意味著她什麼都看得見。他面不改色,拎起茶壺,先給緋夜面前的杯子斟了七分滿的紅茶,又轉向雪的杯子,注到同樣的高度。茶湯在杯中蕩了兩圈,慢慢沉澱成溫潤的琥珀色。「都喝點紅茶,早上暖胃。」他語氣平常,像只是順手為兩位女士服務。 緋夜端起杯子,低頭嗅了嗅,讚了句「好香」,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擱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圈。桌下,她的腳悄悄伸了出去,鞋尖沿著蒼真的小腿肚緩緩蹭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又帶著某種篤定的試探。 她面上仍是那副端莊溫柔的笑,轉頭對雪道:「對了,雪妹妹,等會我想去趟市中心的商場,聽說新到了幾款春季限定款的絲巾,我想請你陪我一起去挑挑——你的穿搭品味一向好,比我強多了。」 雪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動作不緊不慢,目光卻越過餐桌,直直落在蒼真身上——那一眼裡的情緒太多,有醋意,有不安,還有一點旁人讀不懂的委屈,但她開口時語氣卻清清冷冷,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上午有課。」 「那下午呢?」緋夜追問,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絡,「下午總該沒課了吧?我瞧你課表排得挺鬆的。」 雪的指尖在桌下暗暗掐緊,指甲陷進掌心,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微微偏過頭,看向窗外那片被陽光曬得發亮的庭園:「下午有事。」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背一句背熟的臺詞。 蒼真放下茶壺,壺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不重,卻恰好打斷了兩人之間那根繃緊的弦。他往椅背靠了靠,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你們兩個,一大早就商量著逛街的事,倒是把我晾在一邊了。」他說著,又給自己斟了杯茶,動作從容,「雪,你下午要是得空,陪緋夜去逛逛也好,她剛搬來,對附近還不熟。」 雪的目光轉向他,那雙紅眸裡的情緒一閃而過,快得幾乎抓不住,隨即她垂下眼睫,語氣淡淡:「知道了。」兩個字,像是妥協,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退讓。 緋夜在桌下收回腳,鞋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像一隻得逞的貓。她端起那杯紅茶,終於低頭喝了一口,唇角彎起一抹溫婉的弧度:「那就說定了。雪妹妹真好說話,我一眼就喜歡你。」 雪沒有接話,低頭繼續切那顆已經被切得七零八落的煎蛋,刀叉在瓷盤上劃出細碎的聲響,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什麼。 蒼真看著這一幕,面上波瀾不驚,心底卻像被什麼輕輕紮了一下——他知道雪在忍,忍著不當場翻臉,忍著不把那杯紅茶潑到緋夜臉上,忍著不問他昨晚到底去了哪裡。她所有的委屈都藏在那柄刀叉裡,一下一下,切著那顆可憐的蛋。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端起自己的紅茶,慢慢飲了一口。茶湯微涼,帶著一點澀意,像這個早晨暗湧的暗流。 早餐就在這種微妙的沉默裡繼續進行著,三人各自低頭用著餐,偶爾交換一兩句不痛不癢的閒話,像三條平行線,在桌面上交錯又分開,誰也沒有真正碰到誰。 蒼真放下杯子時,目光不經意掃過窗外——陽光正好,庭園裡的早櫻開了滿樹,粉白的花瓣在風裡輕輕顫動,像雪低頭時睫毛的弧度。他移開目光,沒有讓那點思緒在眼底停留太久。 緋夜放下餐巾,疊成整齊的方塊擱在桌角,站起身時裙襬輕輕掃過椅腿,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我吃好了。」她側過頭,對著蒼真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語氣嬌軟又不容拒絕,「蒼真哥哥,等會一起去學校吧?我正好有堂選修課,跟你同棟樓呢。」 蒼真放下餐巾,站起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雪一眼——她仍坐在原位,低著頭,指尖捏著餐巾的一角,反覆摩挲著,沒有抬頭的意思。他收回目光,語氣平常:「好,我去開車。」 緋夜順勢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指尖輕輕扣在他小臂上,隔著襯衫的布料傳來微溫的觸感:「那就麻煩蒼真哥哥了。」她側過頭,對著雪微微一笑,語氣溫柔,「雪妹妹,下午見。」 雪沒有抬頭,也沒有應聲,只是捏著餐巾的角,指尖微微泛白。蒼真被她挽著往門口走了兩步,在即將跨出大廳門檻時,他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雪仍坐在那兒,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她半張側臉,那雙紅眸低垂著,看不清情緒,但他看見她指尖捏著的那塊餐巾,已經被她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布,像她此刻正拼命壓抑著的所有話。 --- 體育課的哨聲才剛歇,走廊上還散著三三兩兩的學生笑鬧聲。緋夜藉口要拿羽毛球拍,拉著蒼真的手腕就往體育器材室走。門一開,裡頭悶著橡膠地墊和防潮劑的氣味,成排的跳箱、跨欄架、球筐靠牆堆著,窗戶半開,透進來的風掀得百葉窗輕輕叩響。 蒼真還沒站穩,身後的門板就「咔嗒」一聲落了鎖。 他回頭,緋夜已經踮起腳尖,兩手攀上他的肩,唇不由分說地貼了上來。 舌頭靈巧地鑽進他嘴裡,勾著他的舌尖纏攪,另一隻手沿著他腰際往下滑,指尖隔著運動褲的布料按上他胯間那團鼓脹的輪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蒼真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上堆疊的跳箱邊角,他低笑:「不怕被發現?」 緋夜鬆開他的唇,深紫色的眼眸裡漾著水光,嘴角彎起一個嫻靜的弧度,聲音卻壓得又軟又黏:「就是要讓別人發現才好。」她說著,手已經拉開他運動外套的拉鍊,探進去隔著T恤揉他的胸肌,指尖掐著乳尖擰了一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蒼真倒抽一口氣,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問:「妳今天穿裙子,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緋夜沒回答,只是輕笑一聲,手滑到他褲腰,扯開綁繩,探進去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龜頭在她掌心脹大,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縫。 她湊到他耳邊,舌尖舔過他耳廓,氣音說:「你硬得好快。」 蒼真低喘一聲,猛地將她轉過身,按在旁邊的跳箱上。跳箱的皮面冰涼,貼著她運動裙裝下裸露的大腿,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他一把掀起她的裙擺,扯下那件窄小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露出兩瓣白嫩的臀肉和底下那條已經泛著水光的縫隙。 他扶著自己硬脹的陽具,龜頭抵上濕漉漉的穴口,不急著進去,只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磨得她腰肢發軟。 緋夜撐著跳箱邊緣,回頭瞪他,眼神裡混著慍怒和渴望,聲音帶了點顫:「你……你倒是進來啊。」 蒼真低笑,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猛地挺腰——整根沒入,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緋夜「啊」地一聲仰起頭,手指攥緊跳箱邊緣,指節泛白,小穴裡頭的嫩肉被粗大的陽具撐開,緊緊地吸吮著他,又熱又濕,絞得他頭皮發麻。 蒼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記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花心,退出來時帶出一圈泛白的騷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運動裙裝堆在腰間,白色的短褲掛在膝彎晃蕩,她整個上半身伏在跳箱上,兩團奶子被壓得變了形,隔著薄薄的運動內衣磨蹭著粗糙的皮面,乳尖硬得發疼。 她咬著下唇,把嗚咽全吞進喉嚨裡,只偶爾洩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鼻音,悶在橡膠墊子的氣味裡。 蒼真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隔著內衣揉捏她的乳房,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叫出來。」 緋夜搖頭,牙齒咬得更緊,但當他又一次重重頂進花心時,她終於沒忍住,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隨即又咬住,只餘下破碎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空蕩的器材室裡迴響。 蒼真沒有放過她,一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鬆開牙關,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跳箱跟著發出沉悶的位移聲響。緋夜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淫水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深色的橡膠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叫出來,」蒼真又說了一遍,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讓外面的人聽聽,妳是怎麼被幹的。」 緋夜嗚咽著搖頭,卻在他又一記深頂時潰堤,仰起脖子,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媚又浪,在空蕩的器材室裡蕩開來,連她自己都被那聲音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燒紅,卻又夾緊了體內那根滾燙的陽具,捨不得他退出去。 蒼真被她絞得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按,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濺在跳箱邊緣和地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脆響,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撞擊。 緋夜被他從後面幹得渾身發軟,上半身癱在跳箱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面,嘴裡含含糊糊地嗚咽著,一雙手往後撐住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運動褲的布料裡,攥得皺成一團,卻捨不得推開他分毫。 門外的走廊上忽然傳來腳步聲,幾個人說笑著經過,聲音隔著門板隱隱約約,模糊不清,卻讓緋夜猛地繃緊了身體,小穴跟著絞緊,夾得蒼真倒抽一口涼氣,動作停了一瞬,隨即又狠狠頂了進去,龜頭碾過花心,逼得她仰起頭無聲張口,連呻吟都卡在喉嚨裡,只剩下氣音在唇齒間破碎地顫抖著。 腳步聲漸遠,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器材室裡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壓抑的喘息還持續著,在橡膠墊子和跳箱之間迴盪,黏稠的水聲混著低沉的悶哼,織成一片曖昧的聲網,將兩人牢牢裹在裡頭。 蒼真俯身壓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內衣揉捏那團飽滿的軟肉,指尖擰著已經硬挺的乳尖,另一手撐在跳箱邊緣,加快速度猛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乳房在粗糙的皮面上磨蹭,又痛又麻,她卻只能咬著唇承受,淫水順著大腿流了滿地,把跳箱腳下的地板洇濕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隱約的水光。 他低喘著,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妳剛才說,要讓別人發現才好。」他頓了一下,又狠狠頂進去,「現在怎麼不敢叫了?」 緋夜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她回頭瞪他,深紫色的眼眸裡蓄著水光,混著慍怒和快感,嘴唇動了動,卻只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別過頭去,把臉埋進臂彎裡,耳根卻紅透了,連白皙的後頸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 蒼真低笑一聲,不再逼她,只是掐緊她的腰,繼續猛烈地抽送,將她抵在跳箱上,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裙擺堆在腰間皺成一團,短褲早已滑落到腳踝,掛在運動鞋上,隨著他的衝刺輕輕晃蕩,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偷歡的荒唐與熾熱——器材室裡只聞肉體撞擊的悶響與壓抑的喘息,在午後悶熱的空氣裡交纏,久久不曾停歇。 --- 午休鐘聲響過沒多久,保健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緋夜探進半張臉,長髮披散在肩後,眉心微蹙,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蒼真,我頭有點疼,能不能陪我坐一下?」 蒼真站在門邊,襯衫領口還殘著器材室裡弄出的皺褶,但已經扣回原位。他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側身讓開門。「嗯。」 保健室裡空無一人,午休時段校醫也去吃飯了。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被擋成一片昏黃的曖昧。蒼真在病床邊坐下,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緋夜跟進來,反手把門鎖上,又順手將窗簾徹底拉嚴——光線驟然暗下來,室內只剩下門縫底透進的一道細線。 她沒往床上坐,而是走到蒼真面前,蹲下身,裙襬在地面鋪開一片深藍色的綢緞。 蒼真看著她動作,沒出聲,藍眸在暗光裡沉著。 緋夜抬手,指尖勾住他褲鏈的金屬拉片,緩緩往下拉,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讓我含一下。」她說,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嗓音已經壓得有些啞。 蒼真低低嗯了一聲,沒拒絕。她低頭,將那根已經半抬的陽具從褲襠裡掏出來,湊近唇邊,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頂端,然後張嘴含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蒼真背脊微微繃緊,一隻手插進她散落的黑髮裡,指節收攏,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帶著她的頭往下沉。 緋夜順著他的力道,將那根硬挺的肉棒吞得更深,嘴唇貼到根部,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抬眸往上看他——深紫色的眼瞳在昏光裡亮得驚人,像一隻獵食中的貓。 蒼真低喘一聲,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引導她吞吐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頂到喉口。緋夜被頂得眼角泛淚,卻沒有退縮,吞吐間含糊地擠出一句話:「……想讓你射在嘴裡。」 蒼真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傳到她的臉頰——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說:「晚上再說。」 緋夜含著他,聞言也不追問,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面壓著莖身舔弄,吸得嘖嘖作響——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有人在裡面嗎?」 是女校醫的聲音,隔著門板聽起來有些模糊。 蒼真身體一緊,低頭看緋夜——她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兩頰凹陷,用力吸吮,喉嚨一陣收縮,將那股溫熱的液體全數吞了下去。她抬頭,嘴角還殘著一點白濁,伸出舌頭舔乾淨,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扯了扯裙襬。 蒼真已經拉好褲鏈,站起身,語氣鎮定地應門:「有,白銀家的,頭痛休息一下。」 女校醫在門外應了聲:「好,那有需要再叫我。」腳步聲遠去。 蒼真轉頭看了緋夜一眼,她正拿手背擦嘴角,神情帶著得逞的笑意,他也沒多說什麼,只伸手替她把鬢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手指還沒收回,門外又響起腳步聲,這次是護士的嗓音:「同學我進來幫你量一下體溫。」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蒼真反應極快,一把將緋夜按到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下去,拉過薄被將兩人蓋住——被子剛拉上肩頭,門就開了。 護士走進來,手裡拿著體溫計,看見床上躺著的人,語氣帶著歉意:「啊,在休息啊?我量一下體溫就好。」 緋夜側躺著,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一張略顯潮紅的臉,聲音有些悶:「嗯,麻煩您了。」 被子底下,蒼真側身貼著她的背,褲鏈不知何時又被拉開,那根剛射過一次的陽具正抵在她腿間——他沒急著動,只是緩緩往前頂,龜頭擠開濕軟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送。 緋夜身體猛地繃緊,被子下的手攥緊床單,指尖泛白,卻硬是沒發出聲音,只是呼吸亂了一拍。 護士低頭看體溫計:「放腋下哦。」 緋夜配合地微微抬臂,蒼真趁這個動作,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沒入——緋夜嘴唇抿緊,喉嚨裡壓著一聲幾乎要溢出的呻吟,眼角逼出淚光,卻對護士擠出一個微笑:「好、好了。」 護士看了看她泛紅的臉頰:「有點發燒嗎?臉好紅。」 「嗯……可能有點。」緋夜聲音發顫,被子下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縮,穴壁絞緊那根深埋的肉棒。 蒼真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壓在喉嚨裡,隨即惡趣味地緩緩挺動腰胯,在她體內小幅度抽送,每一下都蹭過敏感的花心——緋夜的腳趾在被子下猛地蜷起,卻不敢動彈,只能咬著下唇承受。 護士低頭記錄數字:「36.8,正常。」她收起體溫計,「那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門關上的瞬間,緋夜終於忍不住,翻身將蒼真壓在身下,被子從肩頭滑落,制服裙已經凌亂地堆在腰間,她跨坐上去,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你故意的。」她咬著牙,聲音又啞又顫,卻帶著興奮,「剛才差點被發現……你居然還動……」 蒼真被她這一下坐得悶哼出聲,雙手扣住她的腰,沒有反駁,只是低笑:「你不是也夾得很緊?」 緋夜沒有再說話,撐著他的胸口,開始用力起伏,每一下都整根吞入,又整根拔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保健室裡格外清晰。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卻壓不住喉嚨裡溢出的喘息:「……嗯、啊……好深……」 蒼真躺著,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黑髮散落,紫眸濕亮,制服半敞,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他抬手握住她一邊乳房,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引得她一陣顫抖,動作卻沒停,反而越來越快:「……哈……蒼真……蒼真……」 蒼真腰胯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緋夜終於忍不住,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啊……太深了……不要……嗯、好舒服……」 他沒有停,反而扣緊她的腰,加快了頂弄的速度,保健室的床發出規律的吱呀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壓抑的喘息,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味。 緋夜的動作越來越急,穴壁絞緊,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蒼真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腰眼一酸,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出來。 緋夜被那股熱流一燙,也跟著痙攣著高潮,整個人癱軟在他胸口,喘息急促,胸口起伏,汗濕的黑髮貼在臉側。 蒼真躺了一會,才抬手順了順她的背,嗓音還帶著餘韻的啞:「……起來吧,午休快結束了。」 緋夜趴在他身上沒動,過了一會才撐起身,腿間一陣黏膩——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從床頭抽了兩張紙巾,草草擦了擦,然後拉好內褲和裙襬,站起身時雙腿微微發抖,卻還是合攏雙腿,夾著小穴不讓精液流下來。 蒼真也坐起身,拉好褲鏈,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晚上見。」 緋夜抬頭看他,嘴角還殘著一抹未褪的潮紅,正要說什麼—— 門縫外,一抹雪白的髮絲悄悄退開,紅瞳在暗處閃了閃,手機螢幕亮起,指尖快速在鍵盤上敲打著什麼,然後轉身,腳步無聲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 傍晚的風穿過樹梢,把最後一縷天光吹成暗紫色的薄霧。小樹林的影子拉得很長,地面鋪滿枯葉和碎枝,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 雪走在前面,步伐忽然一頓,回頭看了蒼真一眼,沒說話,指尖勾住他的袖口,把他往樹叢深處帶。 蒼真順著她的力道走,制服外套搭在肩上,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藍眸掃過四周——樹影濃密,教學樓的燈光被層層枝葉隔成遙遠的碎點,這裡確實夠隱蔽。 他還沒開口,雪已經轉過身,整個人貼上來,手直接往下探,隔著制服褲的布料握住他半勃的陽具,指尖熟練地沿著輪廓捋了一把。 蒼真吸了口氣,低聲說:「這裡太顯眼了。」 「沒人看到。」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不耐煩的嬌氣,手指已經拉開他褲子的拉鏈,探進去,掌心貼著滾燙的肉棒,輕輕擰了一下,「你都硬成這樣了還跟我說顯眼?」 蒼真後腰抵著粗糙的樹皮,沒再推拒,任由她握著自己上下套弄。雪的手指細白,指甲修得圓潤,虎口卡住龜頭邊緣打著圈磨,磨得他腰眼發酸,伸手去攬她的腰,她卻退了半步,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把制服裙的裙擺往上一撩,露出底下沒穿內褲的臀,回頭看他,紅瞳裡映著樹影的暗色,嘴角勾著:「快點。」 蒼真盯著那截白晃晃的腰線,喉結滾了滾,沒多廢話,手掌覆上她的臀瓣,五指收攏,揉了一把,拇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探進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大腿根,他指尖剛抵進去,雪就縮了一下,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黏膩的悶哼。 「進來,」她催促,手往後伸,抓住他手腕往自己身上帶,「快點進來。」 蒼真沒再磨蹭,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緩緩往裡送。 穴道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像含著不放似的,他掐著她的腰往裡頂,一寸一寸碾進去,直到整根沒入,恥骨抵上她圓潤的臀肉,兩人都停了一瞬,雪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指節泛白,喘息從齒縫裡漏出來。 蒼真低頭,視線沿著她彎下的背脊曲線往下滑,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穴口泛著一層水光,還在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根部,他忍不住低聲罵了句什麼,掐著她腰的手收緊,開始慢慢地抽送。 他退出來大半,再整根頂回去,速度不快,每一下都碾到底,龜頭撞上花心時雪的肩膀就顫一下,壓抑的呻吟從她咬緊的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了一樣:「嗯……哈……好深……哥哥……」 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蓋過了肉體拍擊的悶響,但雪壓抑不住的喘息還是清晰地鑽進他耳朵裡,他又頂進去,這次停在最深處,緩慢地磨著,龜頭抵著花心轉了小半圈,雪的腰猛地塌下去,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被他撈住腰撈回來,又結結實實地頂了一下 「你故意的,」雪回頭瞪他,眼底卻濕漉漉的,沒半點殺氣,倒像是在撒嬌,「別磨……快點……」 蒼真沒回話,只是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枯葉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撩開制服襯衫的下擺,摸上她胸前的奶子,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頭,雪的聲音立刻拔高了一點,又被他頂得支離破碎:「啊……嗯……再……再快……」 蒼真依言加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樹林裡的風聲、蟲鳴、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處,雪已經撐不住膝蓋,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他索性攬住她的腰往後帶,讓她靠著自己胸膛,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扣住她髖骨,雞巴自下而上地頂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聲音發顫,連話都說不成句:「太……太深了……哥哥……你……啊啊……」 「不是你要快點的?」蒼真低頭貼著她耳廓,聲音帶著笑,氣息噴在她頸側,下身卻沒停,反而頂得更兇,雪被他操得連連顫抖,小穴絞得死緊,溫熱的內壁一陣陣痙攣,他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卻沒放慢,反而掐著她腰往自己雞巴上按,頂得又重又深,直到她整個人繃緊,一聲哭腔似的呻吟卡在喉嚨裡,小穴劇烈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他沒忍,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花心,雪軟在他懷裡,連站都站不穩,背靠著樹幹喘氣,胸口起伏著,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腰上,腿根全是黏膩的水光 蒼真攬著她,低頭親了親她後頸,視線無意識地掃過樹林深處——小徑盡頭,一道纖細的影子正沒入暗影裡,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他瞇了瞇眼,沒動,只是把懷裡的人攬得更緊了些,聽著她慢慢平復下來的喘息,樹葉的沙沙聲仍在繼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蒼真剛解開浴袍的腰帶,房門就被敲響了。敲門聲不重,三下,間隔均勻,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不是雪會用的方式,雪向來直接推門進來,連敲門都嫌多餘。 他重新繫好腰帶,走到門前拉開一道縫。緋夜站在走廊的燈光裡,黑髮挽成低髻,一襲黑色連身裙襯得膚色幾乎透明。她嘴角掛著淺笑,右手藏在身後,指尖捏著手機,螢幕朝內。 「蒼真,」她輕聲說,「還沒睡吧?我有點事想跟你談。」 他沒有立刻讓開身,目光掃過她身後空蕩蕩的走廊:「這麼晚了,明天再說?」 「恐怕等不到明天。」她的語氣依然溫和,卻已經側身往門框裡擠了一步,「讓我進去,好嗎?」 蒼真讓開了。他沒有別的選擇——門已經開了這道縫,她不會就這樣離開。 緋夜走進臥室,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這才將手機從背後拿出來,螢幕亮著,正對著他 畫面是一段影片。光線昏暗,但輪廓清楚——樹林深處,蒼真背靠樹幹,懷裡攬著一個白髮的身影,衣物凌亂,兩人貼得幾乎沒有一絲縫隙。鏡頭微微晃動,像是從樹叢縫隙間拍攝的,角度隱蔽,卻將兩人的動作與親密拍得一清二楚 蒼真的臉色沉下來。 「拍得挺清楚,」他說,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傍晚。」緋夜將手機收回身前,螢幕仍亮著,沒有關掉,「你從餐廳離開後,我本來想找你談婚禮的細節,結果……看到你們進了小樹林。」她頓了頓,聲音輕柔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等了很久,你們才出來。」 臥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浴室門開了,雪走了出來,濕髮披散在肩頭,絲質睡衣貼在還帶著水汽的肌膚上,紅眸掃過房間裡的兩人,瞬間冷了下來 「她來做什麼?」雪問,語氣沒有一絲溫度,目光釘在緋夜手中的手機上 「來給蒼真看一樣東西。」緋夜微微一笑,將手機螢幕轉向雪,畫面正對著她,「雪,這是今天傍晚的影片。你和蒼真在小樹林裡……嗯,拍得不算清楚,但認得出是誰。」 雪的表情沒有變化,紅眸直直盯著螢幕上的自己,半晌才開口:「所以呢?你想拿這個威脅我?」 「我不想威脅任何人,」緋夜收回手機,語氣依然溫和,「我只是想保護蒼真。他是我未婚夫,我不希望他被……帶壞。」她輕輕看了雪一眼,「你們是兄妹,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對蒼真、對白銀家、對你,都不是好事。」 「你若真要威脅,我不怕。」雪冷冷說,「影片你愛留就留,發出去也行,我無所謂。」 「雪。」蒼真開口了,聲音不高,卻讓兩人都安靜下來,「你先進去。」 雪看了他一眼,唇線抿緊,沒有動。 「進去。」他又說了一遍,語氣重了些。 雪轉身走回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些許。 蒼真轉向緋夜,藍眸沉靜地注視著她,片刻後,他伸手,語氣放低:「我們到陽臺談。」 他拉開落地窗,晚風湧進來,帶著庭院裡草木的濕氣。陽臺不算寬敞,兩人的身影並肩站在欄杆前,月光從頭頂灑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疊在一起 蒼真雙手撐在欄杆上,視線落在遠處庭院的樹影上,開口:「緋夜,你要什麼?」 「我要婚約如期進行。」她的聲音在夜風裡很輕,卻篤定,「我要你完成婚約,我會把影片刪掉,保證不會外流。」 「你剛才說,你只是想保護我。」他偏過頭看她,「保護我,需要拿影片來談條件?」 緋夜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無奈:「因為我知道,你心裡有別人。我若不這樣,你永遠不會好好看我一眼。」 蒼真沒有接這句話,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又移回庭院深處的黑暗裡:「影片刪掉,我可以考慮婚約。」 「你答應了?」她的語氣裡有掩不住的驚喜 「我說的是『考慮』。」他糾正道,「婚約本來就定了,我沒有說要毀約。你要我完成婚約,可以,但影片必須刪掉,現在。」 緋夜低頭看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畫面跳轉到刪除確認框,她按下確認鍵,影片從相簿中消失:「刪了。」 蒼真沒有立刻回應,目光落在她的手機上,記住了螢幕角落那個雲端備份的圖示——剛剛跳了一下,顯示同步完成。他沒有提,只是微微點頭:「好。」 月光照在兩人的臉上,一個篤定,一個沉靜,像是一場暫時達成默契的對峙。陽臺的落地窗內,窗簾輕輕晃了一下,像是被風吹動,又像是被誰的手指撥開了一條縫——雪的影子在窗簾後隱約可見,紅眸透過那條縫隙,靜靜注視著陽臺上並肩而立的身影。蒼真眼角餘光捕捉到那抹白色,沒有回頭,只是將視線從緋夜的手機上移開,望向庭院深處那片沉默的黑暗。風從兩人中間穿過,涼意滲進浴袍的領口,帶著即將入秋的氣味。
夜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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