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的水晶燈光暈染成暖金色,長桌上的甜點盤還殘留著莓果醬的暗紅痕跡。蒼真靠著椅背,白襯衫領口微敞,指節在紅酒杯腳上輕輕摩挲,目光掃過對座緋夜那襲酒紅絲綢洋裝——領口微露肩線,襯得她頸側一片瓷白。 他端起酒杯,湊近唇邊時頓了一下。酒液色澤深沉,氣味比方才濃鬱了些許,混著一股幾不可察的甜膩花香。 他沒停,仰頭飲下大半杯。 「蒼真哥今晚喝得真爽快。」緋夜托腮,眉眼彎成溫婉的弧度,「是婚約定下來,心裡踏實了?」 蒼真放下酒杯,嘴角勾了勾:「算是。」 藥效來得比預想中快。暖意從胃底往上竄,像一團綿密的火舌順著血脈蔓延,攀上後頸、顴骨,連指尖都微微發麻。他垂眸,呼吸刻意放緩,掌心貼住額角,撐著桌沿的右手無意識收緊。 「……頭有點暈。」他聲音低下去,尾音含糊。 緋夜立刻起身繞到他身側,裙擺蹭過椅腳,帶著一股冷冽的梔子花香。她彎腰,指尖搭上他擱在桌面的手背,觸感微涼,襯得他皮膚燙得嚇人。 「是不是酒太烈了?」她語氣擔憂,眼底卻掠過一閃而逝的亮光。 蒼真沒答話,順勢往椅背靠去,半闔著眼,呼吸沉而緩,像真的被酒勁擊垮。他的意識其實比誰都清醒,甚至能察覺緋夜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畫過一圈,像在試探獵物有沒有徹底癱軟。 「我扶你回房休息?」緋夜低聲問,湊近了些,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廓。 蒼真偏過頭,眼皮半垂,聲音遲緩得像浸了水:「……再坐一會。」 他看見緋夜唇角勾起的弧度,細微卻篤定,像獵人確認陷阱已經咬住了獵物的腿。她沒有急著收網,只是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子,端起紅酒杯輕輕啜了一口,目光卻沒離開過他半闔的眼。 蒼真倚著椅背,呼吸漸沉,藍眸隔著長睫的縫隙捕捉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燭火在兩人之間搖曳,甜點盤上的莓果醬凝成暗紅的光澤,空氣裡那股甜膩花香混著酒氣,黏稠地纏繞上來。 緋夜的指尖再次落在他手背上,那塊皮膚燙得發紅,她卻像觸到什麼有趣的東西,指腹輕輕摩挲,微笑緩緩勾起嘴角。 --- 蒼真扶著桌沿站起來時,身體明顯晃了一下,酒杯從指間滑落,在潔白的桌布上滾了半圈,留下一道暗紅的酒漬。 「蒼真哥,你臉色不太好。」緋夜立刻起身,柔軟的手掌貼上他的手臂,語氣裡滿是擔憂,「是不是喝太急了?我扶你去休息。」 他沒說話,只是沉沉地吐出一口氣,像是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緋夜順勢將他的手臂攬過肩頭,半個身子靠過來撐住他,酒紅絲綢的裙擺擦過他的褲腿,發出細碎的摩挲聲。蒼真的體重壓過來時,她肩膀微微一沉,心底卻湧上一股得逞的雀躍。 走廊的燈光比餐廳暗了許多,壁燈隔著幾步才有一盞,昏黃的光暈落在深色木地板上,拉出兩道交疊的影子。蒼真把大半重量壓在她身上,步伐踉蹌,皮鞋在木板上踩出不穩的聲響。緋夜的手扣在他腰側,隔著白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熱度,像是燒著一把火,連布料都擋不住那股灼人的溫度。她指尖微微收緊,感受著掌心底下那層薄薄的肌肉——比她預想的要結實,隔著襯衫都能摸出線條。 「往這邊,休息室在前面。」她低聲說,聲音裡藏著壓抑的興奮,心跳在胸腔裡擂得又急又重。 蒼真微微偏頭,鼻尖擦過她鬢邊的髮絲。她用的是梔子花調的香水,甜膩裡帶著一股勾人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往他鼻腔裡鑽。他讓呼吸變得又淺又重,像是連站穩都費盡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向她,滾燙的體溫隔著兩層布料貼上她裸露的肩頭,她肩頸那片肌膚被他熨得發熱。 「雪……」他含糊地呢喃了一個名字,聲音黏在喉嚨裡,像是無意識的低語。 緋夜的腳步頓了一下,指尖在他腰側收緊,指甲隔著襯衫掐進肉裡——但她很快又鬆開,語氣依然溫柔:「蒼真哥,你累了,說糊話呢。」 蒼真沒有回應,只是又往她身上靠了靠,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那陣溫熱的氣息貼著她裸露的肌膚,濕潤而灼燙,像是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下竄,她後腰一陣發麻。緋夜咬了咬下唇,扶著他的手臂又緊了緊,指節陷進他前臂的肌肉裡,感受著他皮膚底下那層熱度。她幾乎能想像這具身體接下來會怎麼在她面前徹底癱軟,怎麼任由她擺佈。 走廊盡頭那扇雕花木門近在眼前,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緋夜騰出一隻手推開門,將蒼真半扶半拖地帶進去。門在她身後闔上,她反手落了鎖,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是蒼真讓人提前備下的催情香薰,甜膩的琥珀調混著某種難以言明的花香,從角落的香爐裡裊裊升起,無聲無息地填滿整個空間。那股氣味濃而不烈,像是融進了空氣本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溫熱的甜。緋夜沒有察覺異樣,她的注意力全在身邊這個腳步虛浮的男人身上,只覺得這香氣聞著有些燥熱,還當是自己興奮過了頭。 「蒼真哥,你先坐下。」她扶著他往單人沙發走去,聲音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蒼真順著她的力道跌進沙發裡,白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頸下一片泛紅的肌膚。他仰頭靠著椅背,眼睛半闔,藍眸裡像是蒙了一層水霧,呼吸又重又急,胸膛劇烈起伏。那片泛紅從領口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藥效燒透了他的皮膚,連頸側的脈搏都跳得又急又明顯。 緋夜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這副任人擺佈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扯歪的領口,指腹擦過他滾燙的頸側,停留片刻,感受著他皮膚底下急促的脈動。那溫度燙得她指尖一縮,卻又捨不得移開。 「好好休息吧,蒼真哥。」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股溫柔的篤定,「我會在這裡陪著你。」 她沒有注意到,蒼真半闔的眼簾底下,那雙藍眸始終清醒得嚇人。他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靠,讓自己陷進柔軟的椅背裡,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梔子花的香氣,和空氣中那縷他親手挑選的催情香薰混在一起,甜得幾乎要膩死人。那股香氣鑽進鼻腔,帶著一股隱約的暖意,沿著呼吸道一路往下蔓延。 緋夜彎下腰,替他拉好滑落的衣襟,指尖在他胸口停留了兩秒,才依依不捨地收回。她直起身時,雙頰染著一層薄薄的紅暈,暖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裡掠過一抹掠奪的光,像是獵人終於將獵物逼進了陷阱。 休息室的門扉在她身後闔得嚴嚴實實,房內燈光照亮緋夜微紅的雙頰,蒼真陷進單人沙發中,眼簾半闔,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 ---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緋夜轉身時,蒼真正倚著床頭,半闔著眼簾,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他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頸線,胸膛隨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確實像被藥勁壓垮了。 她站在床沿看了他幾秒,唇角慢慢彎起。指尖探到背後,拉開洋裝的拉鍊,布料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腰間。她裡面只剩一件薄綢襯裙,肩帶細細地掛在肩上,胸口的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兩團軟肉的弧度。她伸手將肩帶撥下,薄綢順著奶子的弧度滑落,露出大半截圓潤的乳肉,奶頭隔著布料若隱若現,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 她跪上床沿,膝蓋陷進床墊,湊近蒼真。他沒有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緋夜伸手,指腹貼上他的臉側,將他垂落的白色髮絲撥開,低頭在他嘴角落下一吻。那吻很輕,像是在試探,她的唇瓣蹭過他的唇線,停了一瞬,又往後退開半寸,盯著他的臉看。 蒼真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濁氣,眉頭微微蹙起,像是被什麼困擾著,卻沒有睜開眼。他雙手鬆鬆地握拳,擱在身側,指節泛白,像是強撐著最後一點清醒。 「蒼真。」緋夜的聲音低而軟,帶著笑意,「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他沒應聲,只是呼吸粗了些。 她滿意地彎起嘴角,指尖順著他敞開的領口往下探,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子。布料向兩旁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胸肌,腹肌的輪廓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指腹貼著他的胸肌滑過去,感受那層薄汗的微濕觸感,掌心壓上去時,能感覺到他心跳沉穩有力地撞上來。 蒼真喉間發出低沉的喘息,胸膛在她掌下起伏,像是藥效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偏過頭,露出一截頸側,那姿勢像是無意間把要害送到她面前。 緋夜低笑出聲,湊過去,鼻尖蹭過他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混著淡淡的酒氣和她自己塗的香薰味,兩種氣味攪在一起,她覺得頭腦有些發熱,但這種暈眩感反而讓她興奮。她張嘴,含住他頸側一塊皮膚,輕輕吮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她舔了舔那塊痕跡,又往下移,嘴唇貼著他的鎖骨邊緣蹭過去,濕熱的舌尖掃過那塊骨頭的稜線。 蒼真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他放在身側的拳頭握得更緊,指節一根一根收攏,卻依然沒有推開她。 緋夜察覺到他的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深。她撐起身體,跨坐到他腰間,襯裙的布料蹭過他的褲襠,她故意壓低腰肢,讓兩人的下腹貼在一起,隔著布料緩緩磨蹭。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繃緊了,腹肌在她臀下硬得像石頭。 「你明明有反應。」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吐出的氣又熱又濕,「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蒼真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像是抵抗失敗的獵物。他終於半睜開眼,藍眸裡霧濛濛的,看著她的眼神像是認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緋……夜?」他聲音沙啞,帶著遲疑。 「是我。」她笑了,指尖勾住他敞開的襯衫下襬,往兩旁扯開,讓他的胸膛完全敞在她眼前。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胸口,舌尖舔過那塊緊實的肌肉,嘗到一點鹹味。她沿著胸肌的線條一路往下舔,濕熱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蒼真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他像是終於撐不住,一隻手抬起來,虛虛地搭上她的腰側,手掌隔著薄綢貼住她的皮膚,卻沒有用力,像是連抓住她的力氣都沒有。 緋夜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腰側那塊皮膚像是被燙了一下。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撐起身體,看著身下這個被她壓制住的男人——白髮散亂在枕頭上,藍眸半闔,胸膛劇烈起伏,襯衫敞開,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看起來狼狽又誘人。 她舔了舔下唇。 「蒼真,你今晚是我的。」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那條筋絡舔上去,留下濕亮的痕跡。 蒼真仰起頭,頸側的肌肉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他搭在她腰側的手掌心裡滿是薄汗,指尖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力氣不夠。 緋夜跨坐在他腰間,感覺到他下腹的熱度隔著布料抵著她,她壓低腰,讓那片熱度貼得更緊,唇瓣還貼著他的頸側,含住一塊皮膚輕輕吮咬。 蒼真在暗處緩緩收攏掌心,指尖陷進她腰側薄綢的布料裡。 --- 緋夜的指尖勾住他敞開的襯衫下襬,像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一顆一顆解開剩下的鈕扣。蒼真沒有阻止,只是倚著床頭,半闔著眼,呼吸粗重地看著她。她的唇瓣帶著濕熱的溫度貼上他的頸側,沿著肌肉的紋路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他胸膛上方,輕輕吮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她抬起眼,深紫色的眸子裡漾著一層迷離的水光,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蒼真,你聞到了嗎?」她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指尖在他胸腹間劃著圈,「這香薰的味道……你不覺得,今晚特別熱嗎?」 蒼真沒有回答。他確實聞到了——那股甜膩的香氣從床頭櫃上的香薰燈裡裊裊升起,混著緋夜身上那股高雅的香水味,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整個人罩住。他的身體確實起了反應,血液往下腹匯聚,褲襠被撐得發緊。但他很清楚,這反應裡有多少是藥,有多少是眼前這個女人。 「嗯……是有點熱。」他低聲應道,聲音啞得像是強忍著什麼。 緋夜笑了,像是得到了想要的回應。她撐起身,調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勢,腰肢緩緩地、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節奏扭動起來,隔著襯裙的布料磨蹭著他下腹。蒼真倒抽一口氣,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指節收緊,像是要把她釘在原處。 「蒼真……」緋夜俯下身,唇瓣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噴在他耳後,「你硬了。」 蒼真沒有否認。他瞇著眼,看著她因俯身而垂落的襯裙領口,大半乳肉幾乎要溢出那層薄綢料,隨她扭動的節奏輕輕晃動。他喉頭滾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緋夜……你今晚……很主動。」 「因為你今晚特別乖啊。」緋夜輕笑,指尖順著他胸肌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腹肌的溝壑間,「平時的你,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碰都不讓我碰。今晚……你終於願意讓我靠近了。」 她說這話時,眼神裡的迷離更深了一層,動作也越發大膽——她乾脆把襯裙的肩帶往下拉,露出大半個渾圓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用乳尖去蹭他的胸膛,蹭得蒼真呼吸又重了幾分。 蒼真暗忖:藥效果然發作了。她平時再主動,也不至於這樣——她此刻的眼神,動作,都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燥熱,像是身體裡有火在燒,燒得她顧不上維持那副大家閨秀的端莊。香薰的氣味確實幫了忙,雙重作用下,她已經不是那個步步算計的緋夜了。 他順勢低喘一聲,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腰,掌心貼著那層薄綢,用力一扣,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緋夜沒料到他會突然回應,低呼一聲,整個人趴在他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還有下腹那處硬挺的灼熱。 「蒼真……」她仰起頭,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裡帶著水光,「你……你是不是也……」 「嗯。」蒼真低聲應道,聲音啞得像是壓抑了很久,「你這樣蹭……我怎麼忍得住。」 他說著,手掌在她後腰上緩緩摩挲,指尖隔著薄綢描繪她腰線的弧度,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緋夜被他摸得腰肢一軟,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蒼真……蒼真……」她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像是要把這兩個字揉碎了吞進肚子裡。她俯下身,唇瓣貼上他的胸膛,從胸肌一路吻到腹肌,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最後停在他褲腰的邊緣。 蒼真瞇起眼,看著她伏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平時那個端莊優雅的緋夜,此刻頭髮散亂,眼神迷離,襯裙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像一隻被慾望燒得失去理智的貓。她伸手扯住他的褲頭,指尖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叫著他的名字。 蒼真嘴角隱約勾起一抹弧度。 他任由她扯開自己的褲頭,任由她急促的呼吸噴在他下腹,任由她整個人被慾望驅使著做出那些她平時絕對不會做的事。他只需要躺在這裡,裝作被藥效控制,裝作是被她撩撥得無法自持,就可以看著她一步步走進自己設好的局裡。 緋夜仰頭嬌喘,雙頰泛紅,主動扯開蒼真褲頭,蒼真瞇眼注視她失態的模樣,嘴角隱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 緋夜的手順著敞開的褲頭探了進去,指尖觸到那根硬燙的陽具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像是終於摸到了渴求已久的東西。她握著柱身,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慢慢從根部往上捋,拇指壓過頂端滲出的濕意,把那點滑液抹開。 「蒼真⋯⋯」她低低喚他的名字,聲音黏著一層慾望的霧氣,深紫色的眼眸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你終於是我的了。」 蒼真倚在床頭,順勢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像是被藥效燒得神智模糊。他半闔著眼,藍眸隔著一層薄薄的失神望她,雙手卻自然而然地撫上她的腰臀,掌心貼著她滑膩的肌膚,指腹陷進腰側的軟肉裡。 「嗯⋯⋯」他又哼一聲,嗓音沙啞,像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擠出來,「緋夜⋯⋯你在做什麼⋯⋯」 「你感覺不到嗎?」緋夜低笑,手上的動作沒停,握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套弄,指甲輕輕刮過柱身底部的紋路,「它這麼燙,這麼硬,一直在跳⋯⋯你明明就很想要。」 蒼真的呼吸粗重起來,腰腹的肌肉繃緊,像是被她手上的節奏牽動。他沒有回答,只是手指在她腰臀間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那力道恰到好處——像一個被慾望淹沒的男人下意識的索取,卻又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緋夜被那一帶弄得整個人軟了半邊,膝蓋跪在床上,跨坐在他胯間,襯裙早已滑落到腰際,雪白的奶子貼著他敞開的襯衫布料磨蹭。她俯下身去吻他的頸側,唇舌沿著跳動的血管一路舔舐,留下濕亮的痕跡。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嗎⋯⋯」她的聲音含糊地埋在他頸窩裡,帶著癲狂的癡迷,「從訂婚那天起,我每天都在想,要怎麼讓你徹底屬於我⋯⋯」 蒼真仰頭,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滑,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脊椎線條,一路摸到後頸,輕輕扣住,把她按向自己。這個動作看起來像是被快感驅使的熱烈回應,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正清醒地記下她每一個渴求的動作——她握著他陽具的方式、她跨坐的角度、她親吻他時微微顫抖的睫毛。 「緋夜⋯⋯」他啞著嗓子叫她,像是在藥效裡掙扎著喊出一個名字,「你⋯⋯好熱⋯⋯」 「因為我裡面更熱。」緋夜抬起頭,眼底燒著一團火,她撐起身體,膝蓋在他腰側挪動,調整著角度。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間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腫脹的花唇,沾著晶亮的淫水,滑膩得幾乎要順著縫隙滑進去。 蒼真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熱度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距離燒過來,濕滑的軟肉微微張合,像是急著把他吞進去。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指節陷進軟肉裡,卻沒有用力推她——他在等她主動。 「你感受到了嗎?」緋夜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勝利的顫抖,「它在咬你⋯⋯它在叫你進去⋯⋯」 她沒有等他回答,腰一沉,將那根粗長的陽具一寸一寸吞進體內。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被填滿的滿足;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被絞緊的快感逼出來的喘息。 蒼真仰頭,後腦陷進枕頭裡,喉間滾出斷續的低吟。他的雙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滑,指腹輕輕劃過她脊椎兩側的肌理,像在描繪一條無形的線。那力道很輕,輕得像是無意識的撫摸,卻讓緋夜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跟著絞緊,咬得他悶哼出聲。 「⋯⋯怎麼了?」他啞聲問,語氣裡帶著被快感淹沒的遲鈍,眼底卻閃過一道冷光。 「你摸得我好癢⋯⋯」緋夜喘著氣,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扭動,濕熱的穴肉裹著他的陽具吞吐,每一次起伏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蒼真⋯⋯你好大⋯⋯好深⋯⋯」 蒼真沒有回答,只是手指在她背脊上輕輕滑過,從肩胛骨一路往下,滑到腰窩,再滑回原處。那個動作重複了幾次,像是在安撫一隻發情的貓,溫柔得近乎刻意。他看著她在他身上起伏,深紫色的眼眸迷濛而癡狂,完全沉溺在被觸碰的快感裡,沒有察覺他的指尖始終維持著同樣的節奏,沒有亂過一拍。 「緋夜⋯⋯」他低低喚她,聲音裡裹著一層滾燙的沙啞,「你裡面⋯⋯好緊⋯⋯」 緋夜聞言,腰扭得更急,穴肉絞著他的陽具又吸又咬,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去。她俯下身去吻他的唇,舌頭撬開他的齒關,纏著他的舌頭攪弄,吻得又深又急,帶著佔有的狠勁。 蒼真回應了她的吻,舌頭與她交纏,手指卻在她背脊上滑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從頸椎一路滑到尾椎,最後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 --- 緋夜的腰像條蛇,纏著他的胯骨打轉,濕熱的穴肉一縮一放,咬得他陽具發脹。她攀住他的頸項,唇湊上來,舌頭撬開他的齒關,勾著他的舌纏綿,喘息全吞進他嘴裡:「蒼真……不夠……還要……」 他任由她吻,任由她騎,手掌從她背脊滑到腰側,捏住那截細腰,指腹按著她皮膚上薄薄的汗。藥效在體內燒著,燒得他胯下發硬,但他腦子清醒得很——她每一下起伏都急,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穴口吞到最深處還嫌不夠,腰往下一沉,擠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你今晚好濕。」他啞著嗓子,故意讓聲音帶上失控的顫抖,「緋夜,你是不是……下了什麼東西在我酒裡?」 她動作頓了半拍,隨即笑出來,笑得眼角泛紅,低頭咬住他下唇:「蒼真哥哥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她說著又扭了一下腰,讓龜頭頂著穴裡那塊軟肉磨,「還是說……你現在這樣,都是我害的?」 他沒答話,喉間滾出一聲低吼,猛地翻身將她壓進床單。緋夜輕呼一聲,長髮散在枕上,深紫色的眼裡映著他俯下的臉,笑得又媚又得意——直到他挺腰狠狠撞進去,她笑聲才碎成呻吟。 他把自己埋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用力碾了一下,她腰立刻弓起來,腳跟扣住他的腰,指甲抓著他肩胛的襯衫布料,皺成一團。他低頭吻她頸側,唇齒沿著那條線往下啃,咬住她肩窩,她發出又細又軟的嗚咽,身子卻往他懷裡送。 「蒼真……蒼真……」她聲音斷成一片,喘息夾著他的名字,「好深……你頂到裡面了……」 他沒有回話,只顧著挺腰。藥效讓他渾身發燙,汗從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與胸口之間那道溝裡。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舌尖壓著乳尖舔了一下,她立刻弓起身子,手指插進他髮間,按著他的後腦往自己胸前壓:「用力……吸我……」 他依言用力吮了一口,牙齒輕輕磨過乳尖,她整個人顫起來,穴裡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他悶哼一聲,撐起身,掐住她的腰,將她翻成側躺,從她背後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她一瞬間叫出聲,又急又媚:「啊……那裡……不行……蒼真……」 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奶子,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胯下拉,雞巴在濕透的穴裡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側過頭來索吻,他低頭接住,唇舌交纏間她的呻吟全被吞進他嘴裡,只剩下鼻音細細地哼。 他數著她的反應——穴口收縮的頻率,她咬他嘴唇的力道,她腳跟扣在他腰側的緊度——每一樣都像棋盤上的一枚子。她現在越投入,今天晚宴上那杯下了藥的酒就越順理成章。他要她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要她以為他已經被藥效沖昏了頭。 「緋夜……」他故意在她耳邊喘,聲音又啞又熱,「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快射了……」 她聞言扭得更兇,穴肉一層層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來:「射進來……都射進來……蒼真,我要你全部……」她回頭看他,深紫的眼裡全是水光,「你是我的,對不對?」 他沒答話,只是俯身吻住她的後頸,腰下力道猛地加重,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頂,她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呻吟斷成碎片:「啊……啊……蒼真……太快了……」 他沒有慢下來。藥效給了他完美的藉口,他幾乎是放肆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打得她臀肉發紅,水聲嘩嘩作響。她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全,只剩嗚咽和喘息,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穴裡越夾越緊。 他抱緊她翻身,將她帶到自己身上,唇湊過去,吻住她微張的嘴。她在他懷裡顫抖,呻吟全吞進他口中,穴裡一陣陣痙痙地絞,像是連高潮都被他吻住了一般。 他沒有放開她,舌尖纏著她的舌,任由她在他懷中發抖。 --- 催情香薰的甜膩氣味在空氣裡愈發濃稠,像一層無形的網,籠罩著床上交纏的兩個人。蒼真吻住她的那一刻,緋夜只覺得體內那團火被徹底點燃,從骨髓深處竄上來的燥熱讓她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唇舌貪婪地吮著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穴口咬著那根硬挺的陽具,濕熱的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沾濕了他的胯間,在兩人的交合處拉出晶亮的絲線。 她撐起身體,長髮散落在肩頭,紅眸裡漾著迷離的水光,瞳孔深處燒著一團無法熄滅的慾火。襯裙滑到腰際,肩帶掛在臂彎,兩團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奶頭在空氣中挺立,泛著敏感的粉紅色。她低頭看著自己小穴裡含著的那根巨物,眼裡湧起一股癡迷的滿足感——這麼大,這麼硬,現在是她一個人的。藥效讓她的思緒變得遲鈍,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蒼真……我要自己來。」 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扶著他的陽具,手指碰到那滾燙的莖身時,掌心幾乎要被灼傷。她微微抬高臀部,讓龜頭抵著穴口,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坐。藥效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敏感,穴肉一碰到那滾燙的莖身就痙攣似地收縮,像是飢渴的嘴,貪婪地吸吮著。她咬著下唇,緩緩往下吞,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花心被頂得發麻,一股酸脹的快感從下腹竄上來,讓她的膝蓋發軟。 「嗯……好深……」 她雙手撐在他腹肌上,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紋理裡,開始上下起伏。起初還帶著試探,腰肢生澀地搖晃,慢慢地,藥效催著她越動越快,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逼著她尋求更多快感。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龜頭狠狠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酥。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黏膩而響亮,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動作上下彈跳。 「蒼真……再深一點……再大力一點……」 她俯下身,紅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嘴唇微張,吐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臉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哀求,又像是命令。藥效讓她的身體徹底敞開,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他的觸碰,每一寸內壁都在絞緊他的陽具。 蒼真半闔著眼,藍眸裡藏著清醒的算計,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呼吸也亂了節奏,腹肌緊繃,陽具在她體內脹得更硬更燙。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際,指節陷進她細嫩的肌膚裡,順著她起伏的節奏向上挺動。每一下都掐準了她往下坐的瞬間,陽具猛地頂進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又麻又脹的快感竄遍她全身,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啊——!就是那裡……」 緋夜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劃出白色殘影。她加快了速度,小穴裡淫水被攪出白沫,順著莖身淌到他的胯間,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她低頭看著他,紅眸裡滿是癡迷與佔有慾,像是要把這一刻徹底刻進記憶裡。藥效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驅使著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他徹底屬於她。 「蒼真……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他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頂弄的力道。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腰開始發軟,動作也亂了節奏,但他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逃,反而加快速度向上猛頂,像是要把她釘在身下。 「啊、啊……太快了……蒼真……慢、慢一點……」 嘴上喊著慢,身體卻更用力地夾緊。她的穴肉絞著他的陽具,濕熱的內壁吸附著莖身,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雙手撐在他腹肌上,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顛簸,奶子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浪,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她的意識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像是海浪中的一葉小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他看著她癡迷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藥效確實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敏感,但她的主動——那純粹是她的本性,想要徹底佔有他的慾望。這種慾望比任何藥物都更強烈,更真實。 「緋夜,你裡面好緊。」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說得她耳根發燙。她咬著唇,紅眸裡漾著水光,喘息著回他:「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 他說著,雙手扣緊她的腰,猛地向上連續頂了十幾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陽具像一根滾燙的鐵棒,狠狠搗進她最柔軟的地方,龜頭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帶起一陣陣痙痙的快感。她被他頂得尖叫出聲,整個人向後仰,長髮在空中甩出弧線,雙手往後撐在他大腿上,小穴被撐得發白,穴口邊緣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淫水順著莖身淌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啊——!蒼真——!」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他胸前,指尖在他腹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喘息聲帶著哭腔,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絞著他的陽具不放。他感受到她高潮的顫抖,卻沒有停下來,只是放慢了節奏,繼續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像是要將她最後一點力氣也榨乾。藥效的餘韻還在她體內流竄,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細碎的顫抖,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屬於他了——至少這一刻是這樣。 --- 蒼真扣住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同時胯下狠狠往上一頂。緋夜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尖叫,指甲攥住他肩頭的襯衫,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 「啊——!蒼真……你、你慢一點……」 他沒答話,藍眸沉沉盯著她泛紅的臉,腰身持續發力,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頂。緋夜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身子在他懷裡顛簸,奶子隨著動作晃出凌亂的弧度。她攀住他的脖子,低頭咬住他的肩,含糊地罵:「你這個……混蛋……明明剛才還……啊!」 蒼真低笑,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扣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讓自己進得更深。緋夜的身子猛地一顫,小穴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兩人的小腹。她喘息著抬起頭,紫眸濕潤,帶著一點不甘心的媚意。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故意……讓我這麼舒服……」她說著自己先紅了臉,卻又忍不住扭腰去蹭他,「……讓我離不開你。」 蒼真沒有回答,只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換了個角度狠狠頂進去。緋夜尖叫出聲,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往自己這邊壓。他順勢發力,將她往床沿頂去,一下、兩下、三下——緋夜的背脊抵上床沿,半個身子懸在床外,慌亂中抱緊他的脖子。 「蒼真!要掉、要掉下去了——!」 他俯身壓住她,將她徹底釘在床沿與自己之間,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緋夜嗚咽一聲,小穴痙攣般絞緊,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淌進鬢髮裡。她哭著求饒:「不要了……太深了……蒼真,我真的不行了……」 他低頭舔去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離不開你?」 緋夜一僵,隨即咬住下唇,別開視線。蒼真沒有放過她,腰身緩慢抽送,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發出細碎的嗚咽。他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緋夜,你這麼怕我娶別人?」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身子輕輕發抖。蒼真順勢又頂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開口:「……你本來就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 「誰要搶?」 「……還用問嗎。」她聲音悶悶的,帶著賭氣的意味,「你妹妹——她看你的眼神,別以為我沒注意到。」 蒼真沒有接話,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緋夜被頂得思緒斷裂,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喘息,嘴裡斷斷續續地洩漏:「她……她憑什麼……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只能……只能娶我……」 「那你打算怎麼做?」他趁她失神,低聲問,「讓我們的婚期提前?」 緋夜搖頭,眼神迷離,話語在顛簸中斷成碎片:「才……才不要……我要讓你自己……離不開我……我已經……已經在爸爸的茶裡……放了……」 她猛地收聲,像是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蒼真沒有追問,只是突然加快節奏,雞巴狠狠搗進她的小穴裡,將她的思緒徹底撞散。緋夜尖叫著抱緊他,淚水直流,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蒼真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床沿撈起來,一個翻身把她壓到地毯上。姿勢變換間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半圈,頂到一個全新的角度,緋夜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又哭又喘的哀鳴。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背脊,冰涼與滾燙交錯,她暈眩地睜著眼,天花板的燈光在她視野裡旋轉。 他壓在她身上,將她的雙腿折起壓向兩側,雞巴重新整根沒入。緋夜嗚咽著搖頭,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頂弄。暈眩中她的防備徹底瓦解,嘴裡胡亂地喊著:「蒼真……蒼真……你不能……不能不要我……」 「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 「那你……那你為什麼……還要跟她……啊……好深……」 他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她,將她的話語吞進嘴裡。緋夜嗚嗚地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軟下來,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他吻到她喘不過氣才放開,緋夜大口大口地吸氣,眼神渙散,小穴卻夾得更緊。 蒼真低喘一聲,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抵在床腳邊,雞巴仍深埋在她體內。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還不夠嗎?」 緋夜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點點頭,哭喊出聲:「不夠……蒼真……給我……再給我……」 --- 浴缸裡的水還帶著溫熱,蒼真把緋夜放進去時,她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融化的蠟,順著白瓷的弧度癱下去,只有手臂還掛在他頸後不肯鬆開。水波蕩開,漫過她胸口,她輕輕「嗯」了聲,像是被那陣溫熱燙得舒服,整個人往水裡又沉了幾分。 「別動,水要濺出來了。」他語氣平淡,卻沒撥開她的手,只是側身坐在浴缸邊緣,撈起她濕漉漉的長髮,一綹一綹攏到肩後。她髮尾還纏著剛才的汗,貼在頸側黏成一縷,他指尖順著髮絲滑下去,指腹擦過她後頸那片濕熱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冷?」他問。 「不是。」緋夜仰著臉看他,深紫色的眸子裡還蒙著一層沒退乾淨的霧氣,嘴角卻帶著笑。「蒼真君……剛才舒服嗎?」 「嗯。」他應得簡短,指尖從她髮際滑到後腦,輕輕按著。「頭低一點,我幫你洗。」 她聽話地往前傾,額頭抵在他大腿上,聲音悶悶地傳上來:「其實今晚……是我設計好的。香薰、酒、還有我故意在你面前換衣服——你都看出來了吧?」 蒼真沒停手,擠了洗髮乳在掌心搓開,才抹上她的頭髮。白色泡沫在她髮間堆起來,他十指沒入髮根,沿著頭皮慢慢揉,力道不輕不重,她整個人放鬆下來,肩膀塌進水裡。「看出來了。」 「那你還配合我?」緋夜偏過頭,從髮絲間露出一隻眼睛看他,帶著點試探的意味。水珠沿著她眉骨滑下來,滴進她眼角,她眨了一下,沒去擦。 「你費了那麼大功夫,總不好讓你失望。」他語氣裡沒什麼情緒,手指卻放輕了力道,順著她的頭皮慢慢揉。泡沫沿著她鬢角淌下來,他拇指在她太陽穴上按了按,她閉上眼睛,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嘆息。「閉眼,沖水了。」 溫水從她髮頂澆下來,沿著頸側的曲線淌進鎖骨窩裡,又順著胸前的起伏滑進水面。泡沫順著水流沖散,露出她濕透的髮色,貼在頰側,襯得那張臉格外白。蒼真拿過浴缸邊的毛巾,替她把臉上的水珠擦掉,指腹從她眼角擦過時,她睫毛顫了一下。 「蒼真君。」緋夜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我爸那邊……我說的是真的。」 蒼真的手頓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一定會信。」她趴在浴缸邊緣,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目光落在他膝蓋上那塊浴袍的皺褶處。水汽從她肩頭升起來,她肩胛骨微微隆起,像是整個人繃緊了。「但我已經讓人把藥換成了慢性的,半年內不會有人察覺。婚約的事,只要我父親點頭,就沒有人能攔住我們。」 蒼真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把毛巾疊好放在一旁,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從水裡撈起來靠在自己胸前。她後背貼著他胸膛,濕髮黏在他浴袍前襟上,他低頭看她,她沒有抬眼,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吸又輕又淺。 「別想那麼多,先好好休息。」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什麼似的。他手掌從她肩頭滑到她後背,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她還在。 緋夜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 蒼真低頭看她,濕髮貼在她頰側,睫毛還沾著水珠,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他沒有回答,只是將她從浴缸裡抱起,扯過架子上的大浴巾把她整個裹住。她在他懷裡縮了一下,浴巾邊緣蹭過她腿側,她輕輕「嘶」了聲,手臂卻自動環上他頸項。 「我抱你回床上。」 緋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臂軟軟地搭在他肩上,像是已經半睡著了。她身上的水珠滲進他浴袍裡,他沒去管,只把她往上託了託,讓她靠得更穩。 蒼真把她放到床上時,她翻了個身,裹著浴巾縮成一小團,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均勻綿長。蒼真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伸手拉過被子替她蓋好,指尖在她頰邊停了一瞬,隨即收回。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微微勾著,像是做了個好夢。 他走到落地窗前,夜色濃得像墨,窗玻璃映出他半邊側臉,白髮在暗處泛著冷光。手機螢幕亮起來,他按下通話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哥……你那邊結束了嗎?」 「嗯。」蒼真低聲應道,目光落在窗外遠處的燈火上。「她睡了。」 「那……」雪的聲音頓了頓,像是斟酌著什麼,最後只輕輕說了一句:「你今晚回家嗎?」 蒼真沒有立刻回答,窗玻璃映出他凝望月色的側臉,手機另一端雪輕輕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