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校園安靜得不像話,操場旁的步道只亮著幾盞昏黃路燈,燈光被樹影切得碎碎的。我一個人硬着鸡巴沿著跑道外圍慢慢走,手插在口袋裡,低頭踢著地上不知哪陣風吹來的落葉。 睡不著。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我在床上翻了兩個小時,最後還是爬起來,套上T恤和牛仔褲,隨便抓了件深色連帽外套就出了宿舍門。即便没有女孩子,我的鸡巴也是一直硬着。我好想遇到个女孩子可以抽插。 夜風涼涼的,吹得人清醒了點,卻也吹得心裡那股悶更加明顯。我二十二歲了,大學四年級。白天上課,看着班里各式各样的女孩子,鸡巴硬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鸡巴更硬了。 走過操場轉角,步道盡頭的長椅旁,站著一個人影。 我腳步頓了一下。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輪廓。長髮披肩,紅色連身裙貼著身體線條,裙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她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皮膚白得發亮。 我喉嚨有點乾。這時間點,一個漂亮女生單獨站在校園裡,怎麼想都不太對勁。但我不在乎。我甚至覺得心跳快了幾拍——這不就是我半夜出門想遇見的事嗎?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嗨……這麼晚了,妳一個人在這裡?」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很亮,帶著笑意。 「睡不著啊。」她聲音軟軟的,「你呢?」 「我也睡不著。」 她笑了一下,嘴角彎彎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你也是大学的?」 「嗯,大四。」我搓了搓手,「妳呢?」 「我也是。」她把手機收進口袋,往我這邊走近一步,「你叫什麼名字?」 「亦凡。」 「亦凡。」她重複了一遍,像是把這兩個字含在嘴裡品了品,「我叫婉兒。」 她離我很近,我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上是什麼花,總之很好聞。 「这么晚了……」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點神秘,「你想不想做点什么特别的事?」 我心跳更快了。「比如說?」 她沒回答,只是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涼涼的,碰到我皮膚的瞬間,我整條手臂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來。」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沒有拒絕。她拉著我往步道旁的建築走去,穿過一排矮樹叢,推開一扇沒上鎖的門。裡面是洗手間,燈管亮著慘白的白光,牆上貼著磁磚,角落還有個拖把桶。 女廁。她把我拉進女廁。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這——這裡?」 「怎麼,不敢?」她回頭看我,眼裡帶著點挑釁的笑意,「胆小鬼。」 我喉結動了動,沒說話。她鬆開我的手,走到最後一間隔間,推開門,回頭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進去。隔間很小,兩個人站在裡面,幾乎貼著彼此。她反手鎖上門,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然後蹲了下去。 「你穿牛仔褲啊。」她語氣帶著點嫌棄,手卻已經伸到我腰間,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我呼吸急促起來,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看我,長髮垂在肩上,紅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膚。 她把我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拉下來。我的雞巴早就硬了,彈出來的時候她輕笑了一下。 「躺下。」她說。 「什麼?」 「躺下啊。」她拍了拍地面,「地又不髒。」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順著她,背靠著隔間的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磁磚地板涼涼的,隔著T恤都能感到那股寒意。她跪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硬挺的鸡巴,伸手握住,輕輕套弄了兩下。 我倒抽一口氣。她的手又涼又軟,碰到我肉棒的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我龜頭。濕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頭貼著莖身滑動,我後腦勺撞上牆壁,忍不住悶哼一聲。 「嗯……」她含著我的鸡巴,發出含糊的聲音,頭一上一下地動著。她的嘴唇緊緊包住我的肉棒,舌頭沿著冠狀溝舔弄,濕滑的觸感讓我全身發麻。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她沒有躲,反而含得更深,整根都吞進去,鼻尖頂著我的小腹。 「操……婉兒……」我喘著氣,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她順著我的節奏吞吐,口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把她的嘴角弄得亮晶晶的。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長睫毛微微顫動,嘴唇被撐得圓圓的,紅裙的領口垂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陣快感。她的嘴巴又熱又濕,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我的肉棒,吸得又緊又深。我從來沒被這樣服務過,整個人都飄飄然的,像是踩在雲端。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嘴裡傳來的溫度和節奏。 就在我快要被快感淹沒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股涼意。那涼意細細的,像是頭髮被風吹動的觸感,卻又比風冷得多。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那股涼意就順著我的脊椎往下鑽,像一條冰涼的蛇,沿著背脊一路滑下去。 我猛地睜開眼睛。 --- 涼意從頭頂一路竄下來,像有人把冰水從我天靈蓋倒進去。我猛地睜大眼睛,想喊,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呃」聲。 婉兒的嘴唇還裹著我的鸡巴,那張漂亮的臉抬起來看我,眼角彎彎的。 「怎麼了?」她鬆開嘴,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不舒服?」 「妳……」我聲音發抖,「妳在幹什麼?」 她笑了。「我在吃你啊,亦凡。」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一股涼意從頭頂重新湧起。 「妳到底——」我伸手想推開她,手抬到一半就軟了。那股涼意從頭頂往下走,經過脖子、胸口、腹部,一路滑到下半身。與此同時,我感覺雙手、胸口、背部、腹部,甚至雙腳,都有什麼東西在往同一個方向流動——像是全身的熱氣都被牽引著,往腿間那根東西彙聚過去。屁眼似乎也有气体不断的往鸡巴汇聚。 「別紧张。」婉兒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很舒服的。」 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我腿間,一隻手扶著我的鸡巴,低頭含住。那根東西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硬了,但她含進去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得到她口腔的溫熱。可是那股溫熱只持續了一瞬間,緊接著就是冰涼——從馬眼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往外流。 不,是被吸出去的。 我全身的力氣都在流失。那種感覺很怪,像是身體裡所有的熱量都在往一個方向奔湧,穿過鸡巴,流進她嘴裡。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液體在流動——從頭頂、從指尖、從胸口、從腳底,全都往一個方向彙聚。 「婉兒……妳在吸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含著我的鸡巴,喉嚨動了一下。我感覺得到她在吞嚥。 那股涼意越來越明顯了。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嘴裡一點一點變軟、變小。那種感覺太詭異了——明明剛才還硬得像鐵棍一樣,現在卻像是被抽乾了什麼,一點一點萎縮下去。 「不……」我開始慌了,「停下來……婉兒,停……」 她沒有停。她只是抬眼看著我,那雙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她的嘴唇含著我,舌頭在我已經軟下來的鸡巴上輕輕舔弄,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很性感。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像是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溫度、所有的精力,都在被一點一點抽走。頭頂的涼意越來越明顯,從脊椎一路往下竄,匯聚到下半身,再從馬眼的地方被她吸走。 我癱坐在地上,後背抵著冰涼的磁磚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鸡巴已經萎縮得不成樣子,像一根癟掉的吸管,軟趴趴地垂在她嘴裡。她含著它,喉嚨輕輕動著,像是在吸最後一口湯汁。 「怎麼會……」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妳到底是……」 婉兒終於鬆開嘴。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那張精緻的臉湊近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我是什麼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你已經沒有用了。亦凡,男孩子不能太好色哦。」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褲子還褪在膝蓋上,但褲襠那塊已經空了——鸡巴軟軟地垂著,縮成小小一条,只有吸管大小。从此,再也抽插不了女孩子了。 「謝謝你的招待。」她站起來,理了理裙擺,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 她轉身走出隔間,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我癱在地上,褲襠空蕩蕩的,連呼吸都覺得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