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破廟頂的破洞斜射進來,一道灰白色的光柱落在發黴的草蓆上,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飄浮。靜凝躺在那裡,長髮散落在稻草上,髮尾乾燥分岔,像枯草。她的僧袍破舊,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口蒼白的皮膚。孕肚高高隆起,把布料撐得繃緊,圓鼓鼓的像塞了一顆瓜。她的面色蠟黃,眼眶凹陷,嘴唇乾裂,幾縷頭髮黏在額角。 夜欲姦坐在她旁邊,一條腿屈起,手臂搭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她的腹部。他的目光專注而緩慢,像在打量一件等待已久的東西。晨光照在他側臉上,刀疤在光影中格外明顯,眼神晦暗不明。 靜凝沒有看他。她只是躺著,盯著頭頂那片破洞,看著光線中飄浮的灰塵,呼吸淺而慢。她的手指放在身側,微微蜷曲,指尖冰涼。 夜欲姦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的孕肚。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蓋住半個肚子,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像一塊溫熱的石頭。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感受著那團東西的輪廓。 靜凝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繼續,淺淺的,像怕驚動什麼。 夜欲姦的手掌沿著她的肚皮慢慢移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像在測量什麼。他的拇指劃過肚臍的位置,指腹的繭子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快了吧。」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像含著一口砂礫。 靜凝沒有回答。她的目光仍停留在頭頂那片破洞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夜欲姦的手停在她肚臍上方,掌心貼著那團隆起。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她的肚子,眼神專注而陰沉。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按了一下。 「這是最後一次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靜凝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視線從破洞移開,慢慢轉向他,目光空洞而疲憊,像一潭死水。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下巴上的鬍渣,看著他額角的刀疤,看著他低垂的眼簾。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夜欲姦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他的眼神沒有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他的手仍壓在她肚子上,掌心溫熱,紋絲不動。 「你聽到了嗎?」他問。 靜凝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顫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重新落回頭頂那片破洞上,灰塵在光線中飄浮,緩慢而規律。 夜欲姦收回手,站起身。他的動作很慢,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他低頭看著她,陰影落在她身上,遮住了那道灰白色的光柱。 靜凝躺在那裡,沒有動。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像一層無形的重量壓在她胸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仍沒有轉頭看他。 夜欲姦彎腰,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拉開。他的手掌粗糙,指節粗大,握住她細瘦的腳踝時,像握住一根枯枝。靜凝的身體繃緊,膝蓋微微顫抖,但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 他放開她的腳踝,伸手解開褲腰帶。粗布褲子鬆開,滑到膝蓋處,露出底下鼓起的輪廓。他的陽具半勃,龜頭從包皮中露出,暗紅色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靜凝閉上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在唸什麼,但沒有聲音。她的喉嚨發緊,胸口起伏,手指蜷曲又鬆開。 夜欲姦彎下腰,膝蓋壓在草蓆上,草蓆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褲腰,往下扯。破舊的僧袍被拉開,露出她蒼白的大腿和隆起的腹部。她的皮膚在晨光中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妊娠紋像銀白色的裂紋,從肚臍延伸到下腹。 他低頭看著她的身體,目光緩慢而仔細,像在欣賞一幅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胸膛起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靜凝仍閉著眼睛,眼睫微微顫抖。她的手指抓住身側的稻草,指節泛白,但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一句話。 夜欲姦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掌心溫熱,指腹粗糙。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輕輕壓著,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感受她肌肉的緊繃和顫抖。他的拇指慢慢畫著圈,從膝蓋往上,滑到大腿根部,停在那片柔軟的毛髮邊緣。 靜凝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肚子隨著呼吸上下波動。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移動,像一條溫熱的蛇,緩慢而耐心,一點一點逼近那個地方。 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夜欲姦的手指沿著她的陰唇邊緣滑動,輕輕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肉。他的指腹沾到一些濕潤的液體,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微光。他哼了一聲,像在確認什麼。 「還是濕了。」他低聲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個事實。 靜凝的身體顫了一下,眼睫顫動得更厲害,但她仍沒有睜開眼,也沒有說話。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又或者兩者都不是。 夜欲姦收回手,扶住自己的陽具。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青筋凸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往前挪了挪,膝蓋壓進稻草堆裡,身體前傾,重心壓在她身上。 他的龜頭抵住她的陰口,濕潤而溫熱,像一個柔軟的入口在等待。他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輕輕壓著,感受那個地方的溫度和濕度,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和緊繃。 靜凝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肚子隨著呼吸上下波動。她的手指抓住稻草,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裡。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抵在那裡,溫熱而堅硬,像一個隨時會刺進來的東西。她的身體在顫抖,從骨頭裡發抖,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躺在那裡,等待。 晨光從破洞斜射進來,照在她蒼白的臉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照在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灰塵在光線中飄浮,緩慢而安靜,像時間凝結成細小的顆粒。 --- 夜欲姦的腰往前一挺,龜頭撐開陰唇,頂進那道緊窄的入口。 靜凝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她的背弓起來,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是痛,是被撐開的脹,像有什麼東西硬生生擠進身體裡,把她的內壁往兩邊推開。她的手指抓住身側的稻草,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稻草的粗糙刺進指縫,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嗯——」 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推進,緩慢而沉重,像一根溫熱的木樁,一點一點鑿進她的身體裡。她的陰道乾澀,內壁緊緊裹住入侵的肉棒,阻力很大,每推進一寸都像在撕裂什麼。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在耳膜裡迴盪,蓋過了他的喘息。空氣中飄浮著灰塵和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他的汗味,混著草藥的苦澀,刺進她的鼻腔。 夜欲姦停了一下,眉頭皺起,低頭看了看兩人相接的地方。他的陽具只進去一半,被她乾澀的內壁夾得發疼。他能看見她的穴口被撐開,陰唇緊緊含住他的莖身,像一張過小的嘴,勉強吞下過大的東西。他哼了一聲,吐了口唾沫在手心,唾沫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晨光中閃了一下,然後斷開。他胡亂抹在莖身上,又重新往前頂。唾沫的潤滑讓他的陽具慢慢滑進更深的地方,龜頭推開層層肉壁,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他的腰往前送時,褲子和稻草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靜凝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胸口劇烈起伏,隆起的肚子隨著呼吸上下波動。她能感覺到肚子裡的胎兒在動——輕微的翻滾,像一條小魚在她體內遊動,提醒她這個孩子的存在,提醒她這幾個月來的屈辱。她的眼睛仍閉著,睫毛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癢癢的,但她沒有力氣去擦。淚水滲進耳廓,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然後滴落在稻草堆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的骨盆本能地想往後縮,想逃開那種被撐開的脹痛,但夜欲姦的手掌立刻掐住她的腰側,五指用力,把她固定住。他的手指粗壯有力,指腹有厚繭,壓在她皮膚上像砂紙一樣粗糙。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他的拇指壓在她髖骨的突出處,其餘四指扣住腰側的軟肉,力道大得在她蒼白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陷進她的肉裡,像鐵鉤一樣鉤住她的骨頭,把她鎖在原地。他的手掌粗糙而溫熱,像鐵鉗一樣把她鎖在原地,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他的體溫透過掌心傳進她的皮膚,熱得發燙,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她身上。 靜凝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牙齒陷進嘴唇的軟肉,嚐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她的眼淚流得更兇,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稻草堆上,留下一點一點深色的濕痕。淚水滴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一下,又一下,像雨滴打在葉子上。 夜欲姦繼續往前頂。他的陽具緩慢而穩定地推進,一寸,又一寸,龜頭推開層層肉壁,感受她的內壁緊緊吸附上來,濕熱而緊窄,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顫抖,肌肉一縮一縮地蠕動,像在抗拒,又像在適應。他發出低沉的悶哼,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她的肚子上。汗珠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沿著皮膚的弧線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操,真緊。」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意的沙啞。 靜凝沒有回應。她的身體繃得像石頭,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肚子隨著呼吸上下波動。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的身體裡緩慢移動,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填滿她,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生根,一點一點往下扎。她的內壁被撐開,每一條皺褶都被熨平,每一寸空間都被佔據。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毛刮過她的陰唇,粗糙而刺人,像砂紙磨過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經文、佛號、信仰——全都不見了,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只剩下被撐開的脹痛,只剩下他的體溫和重量,只剩下他粗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草藥味、還有昨夜在林子裡沾上的松脂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作嘔的氣味。她閉緊眼睛,試圖在腦中勾勒出觀音像的輪廓,但畫面模糊,像水中的倒影被攪散,怎麼也拼湊不起來。 夜欲姦的腰繼續往前送,直到他的陰毛貼上她的陰唇,直到他的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直到她的小穴緊緊含住他的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沒有一絲縫隙。 他停住了。 晨光從破洞斜射進來,照在兩人身上,照在稻草堆上漂浮的灰塵上。光線像一把金色的劍,切開破廟的昏暗,照亮了空中飄浮的灰塵顆粒,緩慢而安靜,像時間凝結成細小的顆粒。灰塵在光線中旋轉,上上下下,像在跳舞。空氣中有灰塵和黴味,還有汗水混合的氣味,濃稠而潮濕,像一層看不見的膜,包裹住兩人的身體。 夜欲姦壓在她身上,胸膛起伏,呼吸粗重,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鎖骨上,一滴,又一滴,沿著鎖骨的凹陷滑落,流進她的頸窩,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他沒有動,只是停在那裡,感受她的體內在收縮,內壁一緊一鬆地蠕動,像在適應他的存在,又像在抗拒他的入侵。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兩人相接的地方傳過來,砰砰砰,急促而有力,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在撞擊欄杆。 靜凝躺在他身下,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她的眼睛仍閉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咬破的傷口,血珠滲出來,在晨光中泛著暗紅的光。她能感覺到血腥味在舌尖擴散,鹹腥而苦澀,像鐵鏽的味道。她的手指鬆開了稻草,掌心朝上攤開,露出指甲陷進掌心留下的半月形紅印,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 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完全埋在她的身體裡,溫熱而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撐開她的內壁,填滿她的每一寸空間。她的身體在顫抖,從骨頭裡發抖,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像一具空殼,靈魂已經飄到別處,只剩下肉體留在這裡,承受他的體重,承受他的溫度,承受他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一動不動,像在等待什麼。 她只是躺在那裡,感受他的體重,感受他的溫度,感受他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一動不動,像在等待什麼。她能聽見廟外的鳥叫聲——清脆而遙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她能聽見風穿過破門的縫隙,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哭泣。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和鳥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節奏。 夜欲姦低頭看著她,目光緩慢而仔細,像在欣賞一幅畫。他的視線從她的臉開始,沿著脖子下滑,經過鎖骨,停在隆起的肚子上。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肚子上,看著皮膚被撐開,露出淡紫色的妊娠紋,像河流的分支,從肚臍向四周延伸。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小,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順著乳溝滑落,流進她胸口的凹陷處,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的手掌仍掐在她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上,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感受她肌肉的顫抖。他沒有急著抽送,只是停在那裡,感受她的體內在收縮,一緊一鬆地蠕動,像在適應他的存在。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吸吮他的陽具,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親吻他的莖身,濕熱而柔軟。 靜凝的體內在收縮。她的陰道緊緊裹住他的陽具,內壁一緊一鬆地蠕動,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的身體裡,溫熱而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撐開她的內壁,填滿她的每一寸空間。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透過那根肉棒傳進她的體內,一下,又一下,和她的心跳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共鳴。 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晨光從破洞斜射進來,照在她蒼白的臉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照在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光線落在她的小腹上,照亮了皮膚上細小的汗毛,金黃色的,像一層絨毛。灰塵在光線中飄浮,緩慢而安靜,像時間凝結成細小的顆粒。她能看見那些灰塵在光柱中旋轉,上上下下,像在跳舞,像在嘲笑她的無助。 夜欲姦的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停住不動,感受她體內收縮。他的呼吸平穩而均勻,胸膛起伏,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鎖骨上,一滴,又一滴,沿著鎖骨的凹陷滑落,流進她的頸窩。他的手掌仍掐在她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上,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感受她肌肉的顫抖。 靜凝躺在他身下,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她的眼睛仍閉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咬破的傷口。她能感覺到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胸膛傳過來,砰砰砰,沉穩而有力,和她急促的心跳形成對比。 晨光繼續斜射進來,照在兩人身上,照在稻草堆上漂浮的灰塵上。破廟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一粗一細,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 --- 夜欲姦仍插在她體內,沒有抽動,只是靜靜停留。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小,額頭汗珠滴落在她鎖骨上,順著皮膚滑落,滴進稻草堆裡,留下深色的濕痕。 靜凝躺在他身下,身體還在輕顫,眼睛緊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鬢角的髮絲裡。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仍在她體內,溫熱而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撐開她的內壁,撐得她小腹發脹。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透過那根肉棒傳進她體內,一下,又一下,和她急促的心跳重疊,像兩面鼓在她身體裡同時敲響。她的陰道本能地收縮,夾緊那根入侵的肉棒,卻又在下一秒放鬆,像一張嘴在無聲地吞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濕黏黏的,沾在稻草上。 晨光從破洞斜射進來,照在她蒼白的臉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灰塵在光線中漂浮,緩慢而安靜,像時間本身凝結成細小的顆粒,在她眼前飄動。她能看見那些灰塵在光柱裡旋轉,有的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落在她垂落的長髮上。她的頭髮已經長到肩膀了,黑而細軟,散在稻草堆裡,沾著灰塵和草屑。 夜欲姦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二十年了,沒有一個女人像妳這樣懷了我的種。」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她的耳廓,粗糙的舌苔刮過軟骨,留下一道濕痕。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脖子往旁邊縮,卻躲不開他的氣息。 靜凝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眼皮抖得厲害。她能聞到他嘴裡的氣息,混雜著藥草味和血腥味,還有她自己的味道——淫水的腥味、汗水的鹹味,以及一股淡淡的甜膩,那是她懷孕後身體散發出的氣味。她的喉嚨發緊,嘴唇顫抖,乾裂的唇瓣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木頭:「你……會讓我死嗎?」 夜欲姦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他的眼睛在陰影中閃著光,像野獸在黑暗中注視獵物。她的眼睛仍閉著,淚水從眼角滲出,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光,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嘴唇上還有咬破的傷口,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的痂,邊緣微微腫起。他哼了一聲,嘴角彎起一絲冷笑,露出泛黃的牙齒:「那要看孩子能不能順利出來。」 靜凝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她的手指抓住身側的稻草,指節泛白,指甲陷進草莖裡,掐出綠色的汁液。她能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動了一下,輕輕的,像魚尾掃過水面。她的眼淚流得更兇,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著頭頂的破洞,看著灰濛濛的天光,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她的牙齒咬住下唇,咬破剛結痂的傷口,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鐵鏽般的味道充滿口腔。 夜欲姦沒有等她反應。他撐起上身,手掌壓在她腰側,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顫抖。他開始緩慢抽送。他的陽具從她體內退出,龜頭刮過內壁的皺褶,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滴在稻草上。他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停頓片刻,又緩緩推入,撐開收縮的內壁,一寸一寸地推進,直到完全沒入,恥骨撞上她的陰阜,發出濕黏的拍擊聲。 靜凝的呼吸被頂得斷斷續續,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像受傷的小動物在低鳴。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孕肚在晨光中起伏,皮膚上泛起細小的汗珠,在光線中閃著微光。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更深的地方,頂到子宮口,頂得她小腹發酸。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草蓆,指節泛白,卻沒有力氣推開他。她的膝蓋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的身體撐開,只能無助地張著,任由他進出。 夜欲姦的節奏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亮的淫水,在晨光中拉出細絲,斷在稻草上。每一次插入都撞進更深,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他的呼吸變粗,胸膛起伏,汗珠滴落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落,匯聚在她肚臍眼裡,形成一小窪透明的液體。他的喘息聲在破廟裡迴盪,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稻草被壓碎的沙沙聲。 靜凝被頂得悶哼,雙手無力地抓住草蓆,指節泛白,指甲陷進草莖裡。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頭頂的破洞,看見灰濛濛的天光,看見灰塵在光柱中旋轉。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急促而慌亂,混雜在他的喘息聲中。她能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在翻動,像在抗議,又像在回應她的顫抖。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無聲地滲進稻草裡,消失在發黴的草莖之間。她的嘴唇顫抖,無聲地唸著經文,卻連一個字都唸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 靜凝的身體被頂得往上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口,頂得她小腹發酸發脹,那種酸脹感沿著腹腔往上竄,頂得胃部翻湧。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稻草,指節泛白,膝蓋被他的身體撐開,只能無助地張著,任由他進出。稻草粗糙的觸感紮在她的臀部和後背,每一次被頂得往上滑,皮膚就被稻草刮過一遍,留下細密的刺痛。 「舒服嗎?」夜欲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沙啞,帶著嘲弄的意味。 靜凝沒有回答,咬緊牙關,把臉轉向一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無聲地滲進稻草裡,在發黴的草莖間留下一道濕痕。她能聞到自己眼淚的鹹味混雜著稻草的黴味,還有他身上那股藥草與汗臭混雜的氣味。 他哼了一聲,腰往後退,龜頭刮過內壁的皺褶,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滴在稻草上。她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濕濕黏黏的,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涼意。他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停頓片刻,又緩緩推入,撐開收縮的內壁,一寸一寸地推進,直到完全沒入。 「我在問你話。」他的聲音冷下來,腰同時往前一頂,力道加重,頂得她悶哼出聲。 「不...不舒服...」她啞聲說,聲音顫抖,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不舒服?」他笑了,腰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亮的淫水,在晨光中拉出細絲,斷在稻草上,每一次插入都撞進更深,「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下面咬得這麼緊,哪裡不舒服?」 靜凝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那種酥麻感像細小的電流,沿著神經往上爬,爬過脊椎,爬進後腦勺,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陰道分泌越來越多的淫水,讓他的進入更加順暢,內壁開始收縮,夾緊他的陽具。 夜欲姦的節奏依然緩慢,但力道沉重,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子宮口,頂得她身體往上滑。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側,把她拉回來,讓下一次插入更深更重。他的拇指壓在她髖骨上,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粗糙的繭子磨蹭她的皮膚,像砂紙一樣粗礪。 「你的身體在回應我,你知道嗎?」他低頭看著她,眼神陰鷙,「你的小穴在咬我,淫水流得滿地都是。」 靜凝閉上眼睛,不願看見他的臉。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緩慢而沉重,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頭摩擦到稻草,又癢又痛。 「看著我。」他的聲音冷下來。 她沒有睜眼。 他腰往後退,雞巴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他停在那裡,龜頭抵在穴口,沒有進入。靜凝的身體顫抖,穴口收縮,像在尋找他的陽具。那種空虛感來得突然,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追逐那份填滿,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痙攣。 「看著我。」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更冷。 靜凝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著他。他的臉在晨光中顯得粗獷,刀疤從眼角延伸到顴骨,在陰影中像一條深溝,眼神陰鷙,像盯著獵物的野獸。他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她胸口。 「這才對。」他滿意的哼了一聲,腰往前一挺,雞巴再次撐開穴口,頂進她體內深處。 靜凝的身體被頂得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口,頂得她小腹發酸發脹。她的雙手抓住稻草,指節泛白,膝蓋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的身體撐開,只能無助地張著。 夜欲姦的節奏開始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亮的淫水,在晨光中拉出細絲,斷在稻草上。每一次插入都撞進更深,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他的呼吸變粗,胸膛起伏,汗珠滴落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落,涼涼的。她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自己壓抑的呼吸,以及兩人身體碰撞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喘著氣說,腰同時往前頂,力道加重,「你的小穴在咬我,淫水流得滿地都是。」 靜凝沒有回答,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她的陰道分泌越來越多的淫水,讓他的進入更加順暢,內壁開始收縮,夾緊他的陽具。她能聽見自己體內傳出的咕唧水聲,在寂靜的破廟裡格外清晰。 「說話。」他命令道,腰同時往前頂,力道加重。 「不...不要...」她啞聲說,聲音顫抖。 「不要什麼?」他笑了,腰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亮的淫水,「不要停?還是不要這麼快?」 「不要...不要這樣...」她的眼淚流得更兇,聲音破碎。 「不要這樣?」他哼了一聲,腰同時往前頂,力道加重,「那你告訴我,你想要怎樣?」 靜凝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陰道分泌越來越多的淫水,讓他的進入更加順暢,內壁開始收縮,夾緊他的陽具。 夜欲姦的節奏開始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亮的淫水,在晨光中拉出細絲,斷在稻草上。每一次插入都撞進更深,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他的呼吸變粗,胸膛起伏,汗珠滴落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落。 「你的身體在回應我,你知道嗎?」他低頭看著她,眼神陰鷙,「你的小穴在咬我,淫水流得滿地都是。」 靜凝閉上眼睛,不願看見他的臉。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頭摩擦到他的胸膛,又硬又脹。 他忽然加快速度,陰囊拍打她會陰發出啪啪聲響,聲音在破廟裡迴盪,混雜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上滑,頭幾乎撞上牆壁,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力道大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子宮口發麻,那種酸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雙腿發軟。 「要去了...」他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 靜凝感覺到那股熱流衝進子宮,身體本能地繃緊,內壁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雞巴。她能感覺到他射精的節奏,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陰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滑落,身體癱軟在稻草堆上,大口喘氣。 夜欲姦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呼吸逐漸平穩。他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滴在稻草上。他站起身,拉上褲子,繫好腰帶,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滿足的冷笑。 靜凝蜷縮在稻草堆裡,身體發抖,雙腿間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浸濕了身下的稻草。她閉著眼睛,不願看見他的臉,不願看見這個世界。她能聞到空氣中精液的腥味,混雜著汗味和稻草的黴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夜欲姦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休息一下,晚上再來。」他站起身,轉身走向門口,推開歪斜的門板,陽光湧進來,照亮破廟裡的灰塵。 門板重新闔上,破廟陷入昏暗。靜凝躺在地上,聽著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樹林裡。她睜開眼,看著頭頂破洞漏下的天光,眼淚無聲滑落。 --- 夜欲姦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撞進最深處,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他的陰囊貼在她會陰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連一根縫隙都沒有。他停在那裡,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靜凝感覺到那根肉棒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撞得她整個下腹都痙攣了一下。她本能地想往後縮,但身體被他的體重壓住,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像是活著的生物,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緊貼的胸膛傳過來,沉而有力,和她自己慌亂的心跳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指抓進稻草堆裡,抓起一把發黴的草莖,用力攥緊,草莖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裡格外清晰。 「來了...」他咬著牙說,腰往前一挺,陽具在她體內開始劇烈跳動。 靜凝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噴出,直直衝進子宮深處。那股熱流又濃又稠,一股接著一股,像是要把她灌滿。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跳動的雞巴。她能感覺到精液衝擊子宮壁的力道,溫熱的液體順著陰道壁往回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那股熱流從子宮蔓延開來,像是有人在她體內倒了一杯溫水,緩慢而沉重地擴散到整個腹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排斥這股外來的液體,子宮在痙攣,內壁在收縮,但那股熱流還是持續湧入,像是要把她從內部填滿。 她的視線模糊,淚水從眼角滑落,滴進稻草堆裡。她能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稻草的黴味,還有自己體內滲出的血腥味。那股味道讓她胃裡翻湧,想吐卻吐不出來。她的喉嚨發緊,乾嘔了幾聲,但胃裡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湧上喉嚨,燒得她難受。 夜欲姦趴在她身上喘氣,胸膛劇烈起伏,汗珠滴落在她胸口。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隨著射精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出一股精液。他閉上眼睛,享受著她內壁收縮的觸感,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發出滿意的嘆息。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指甲陷進肉裡,滲出細小的血珠。 「舒服...」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你的小穴在咬我,咬得真緊。」 靜凝沒有回應,只是躺在那裡,大口喘氣。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在慢慢擴散,從子宮蔓延到整個下腹,溫熱的感覺讓她覺得噁心。她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進稻草堆裡。她能聞到自己身上混雜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稻草的黴味,還有自己體內滲出的血腥味。那股味道讓她胃裡翻湧,想吐卻吐不出來。她的喉嚨發緊,乾嘔了幾聲,但胃裡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湧上喉嚨,燒得她難受。 夜欲姦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兒,呼吸逐漸平穩。他撐起身體,低頭看了看兩人相接的地方。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穴口周圍全是混濁的液體,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會陰流到稻草上,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能看到她的陰唇被撐開的痕跡,紅腫的肉瓣包裹著他的莖身,穴口周圍的皮膚被磨得發紅,滲出細小的血絲。 「真他媽的爽。」他舔了舔嘴唇,慢慢往後退,準備抽出陰莖。 他的陽具從她體內緩慢退出,龜頭刮過內壁,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離開她的身體,內壁本能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它走。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痠脹感,像是身體裡被挖走了一塊。龜頭滑到穴口時,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抽出來。 就在龜頭離開陰口的瞬間,一股暗紅色的液體跟著湧出來。 不是精液和淫水混成的乳白色,而是鮮血。 夜欲姦低頭看著那縷血絲從她穴口滲出,眉頭皺了一下。他以為是處女膜破裂的殘血,沒太在意,準備站起身拉褲子。他伸手抹了一把穴口周圍的液體,指尖沾上暗紅色的血,他甩了甩手,血珠濺在稻草上,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但下一秒,靜凝的身體突然蜷縮起來。 她的膝蓋往上縮,整個人彎成蝦米狀,雙手抱住小腹,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冷汗,嘴唇發青,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人拿刀在她體內攪動,那種痛從子宮蔓延到整個腹腔,又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她的手指掐進自己的小腹,指甲陷進皮膚,留下幾道血痕,但她感覺不到那種痛,因為體內的痛已經蓋過了一切。 「怎麼了?」夜欲姦蹲下身,伸手去抓她的肩膀。 靜凝沒有回答,只是蜷縮得更緊。她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裡透出來的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撕裂。她能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有人拿刀在子宮裡攪動,那種痛從下腹蔓延到整個腹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的手指掐進自己的小腹,指甲陷進皮膚,留下幾道血痕,但她感覺不到那種痛,因為體內的痛已經蓋過了一切。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起伏劇烈,但空氣好像進不到肺裡,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掙扎。 夜欲姦抓住她的膝蓋,想把她的身體扳開。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腿,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沾上他的手指。他低頭一看——她的兩腿間正在滲血,暗紅色的血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稻草上,迅速暈開一片暗紅。血液的溫度比體溫還高,沾在他手指上,黏稠而濕滑,帶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蹲下身,伸手去撥開她的雙腿。 靜凝的腿被他強行扳開,露出底下一片狼藉。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血,不是一點一滴,而是持續地流,暗紅色的血液混著精液和淫水,把她的整個會陰都染紅了。血液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滴在稻草上,迅速滲進乾燥的草莖裡,留下暗紅色的痕跡。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血痕,從穴口一直流到膝蓋,在白皙的皮膚上劃出幾道暗紅色的線條。她的陰唇腫脹得厲害,穴口周圍的皮膚被磨得發紅,裂開幾道細小的傷口,血液就是從那些傷口和更深處湧出來的。 夜欲姦的臉色變了。他見過女人流血,但沒見過流成這樣的。那不是處女膜破裂的少量出血,也不是月事來潮的暗沉經血,而是鮮紅色的、持續不斷的、像是從更深處湧出來的血液。他伸手去碰她的穴口,指尖剛碰到陰唇,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沾了他一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全是暗紅色的血,黏稠得像是果醬。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聞了聞,血腥味濃得嗆人,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你他媽的怎麼回事?」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從蜷縮的姿勢拉開。 靜凝的身體被他拉直,但她立刻又蜷縮回去,雙手緊緊抱住小腹,身體痙攣。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恍惚,瞳孔微微擴散,像是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她的呼吸急促而淺,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用盡了力氣,胸腔起伏劇烈,但空氣好像進不到肺裡。她的嘴唇乾裂,滲出血絲,和她額頭上的冷汗混在一起,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痛...」她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好痛...」 夜欲姦低頭看著她兩腿間持續流出的血液,眉頭皺得更緊。他伸手去按她的小腹,剛碰到她的皮膚,她就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後縮,像被燙到一樣。她的身體弓起來,背脊離開稻草堆,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然後又猛地塌下去,癱軟在稻草上。她的手指抓進稻草堆裡,抓起一把發黴的草莖,用力攥緊,草莖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裡格外清晰。 「別碰我...」她的聲音發抖,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別碰我...」 夜欲姦收回手,蹲在那裡看著她。他的表情從最初的困惑變成陰沉,眼神裡閃過一絲煩躁。他站起身,拉上褲子,繫好腰帶,低頭看著蜷縮在稻草堆裡的靜凝。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兩腿間的血液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越流越多,把身下的稻草染成暗紅色。她的臉色慘白得像紙,嘴唇發青,呼吸急促而淺,像是每一次呼吸都用盡了力氣。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心跳聲,一下一下,越來越慢。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溫度在流失,從下腹開始,逐漸蔓延到四肢,像是有人把她體內的熱氣一點一點抽走。她的手指開始發麻,從指尖開始,慢慢往上蔓延,像是有人把冰塊塞進她的血管裡。 「該死。」夜欲姦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走向門口,推開門板,消失在陽光裡。 他的腳步聲踩在落葉和碎石上,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破廟裡只剩下靜凝一個人。 她蜷縮在稻草堆裡,身體痙攣,下體持續出血。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稻草上,滲進乾燥的草莖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心跳聲,一下一下,越來越慢。她能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濃得像是鐵鏽,混著稻草的黴味和灰塵的乾燥氣息,讓她覺得噁心。 她的身體越來越冷,從四肢開始,像是有人把冰塊塞進她的血管裡。她想要蜷縮得更緊,但力氣已經用盡,只能躺在稻草堆裡,任由體內的血液一點一點流乾。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越來越暗,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有人把她推進一口深井裡,井口的光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 她的腦中閃過一些畫面——靜心庵的禪房,油燈的光,蒲團上的經文,井邊打水時水面倒映的臉。那些畫面像是褪色的照片,邊緣開始模糊,顏色逐漸淡去,最後變成一片灰白。她想要抓住那些畫面,但手指穿過它們,什麼也抓不住。 --- 靜凝躺在血泊裡,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四肢癱軟地攤在稻草堆上。暗紅色的血液從她兩腿間持續滲出,順著大腿流下,在身下匯成一灘越來越大的血泊。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緩慢地往外流,像一條小溪,從她體內最深處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經過膝蓋窩,滴落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那聲音很輕,但在死寂的破廟裡卻異常清晰,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輕輕敲打水面。 稻草吸飽了血,變成暗沉的深褐色,原本金黃色的草莖被血液浸透,軟趴趴地貼在地上,像一層濕漉漉的爛泥。空氣中鐵鏽般的腥味濃得嗆人,像是有人把生鏽的鐵釘塞進她嘴裡,那股味道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肺裡,連呼吸都帶著血腥氣。她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腥甜,像是含了一口生鏽的鐵塊在嘴裡,舌頭發麻,喉嚨發緊,胃裡翻湧著噁心感,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嘔吐了。 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破廟歪斜的屋樑、缺了半張臉的神像、牆上斑駁的壁畫,全都扭曲變形,邊緣泛著灰白的光暈。那些畫面像是被水泡過的紙,邊緣模糊,顏色褪去,只剩下灰濛濛的輪廓。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越來越慢,像是有人用木棍敲打潮濕的木頭,悶悶的,越來越遠。那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透過骨頭傳到耳朵裡,沉悶而遙遠,像是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上來的。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稻草被血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小時候在河邊踩到的爛泥,每一步都陷進去,拔不出來。那種濕冷的感覺從背部蔓延開來,像是有人用一塊冰涼的濕布貼在她身上,慢慢地,從背脊擴散到肩膀,再擴散到四肢,最後連她的指尖都開始發冷。 夜欲姦站在她身旁,雙手垂在身側,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很淡,沒有慌張,沒有著急,甚至連皺眉都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他的上衣微亂,領口敞開,露出胸口一道舊疤痕,那是多年前被哪個女人抓出來的,已經變成淡白色的痕跡,像一條蜈蚣趴在皮膚上。褲子已經拉好,腰帶繫得整整齊齊,只有褲腳沾了點血漬,是他剛才走過來時踩到的,暗紅色的血漬在深色布料上不太明顯,像是濺上去的泥點。陽光從頭頂破洞漏下來,照在他臉上,把他左眉那道刀疤照得格外清楚,像一條蜈蚣趴在眉骨上,疤痕的邊緣微微凸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一些,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白色。 靜凝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嘶啞的氣音。她的舌頭發乾,嘴唇發黏,像是被人塞了一嘴的沙土,舌頭在嘴裡動不了,像是被黏在上顎上。她使勁吞了一口唾沫,喉嚨裡傳來火燒般的刺痛,像是有人拿砂紙在她喉嚨裡來回摩擦,才終於擠出一點聲音。 「你……」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裡飄散的灰塵,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飄飄忽忽的,還沒傳到空氣中就散了。夜欲姦微微側頭,像是在聽,又像是在確認她還有沒有力氣說話。他的耳朵動了一下,那是他習慣性的動作,像是獵人在聽獵物最後的喘息,耳朵微微轉向她的方向,捕捉她微弱的聲音。 靜凝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他的臉上。那張臉在她眼裡越來越清晰——粗獷的輪廓,刀疤橫過左眉,眼神陰鷙,嘴角微微抿著,沒有一絲波動。她看著那張臉,腦中閃過這幾個月來的畫面:禪房裡被迷香迷暈時的甜膩氣味,那股味道像桂花又像蜂蜜,聞起來讓人昏昏欲睡,當時她還以為是窗外飄進來的花香,完全沒有防備;被扛在肩上搖晃的黑暗,她能感覺到他的肩膀頂著她的胃,搖晃得像坐船,顛簸得她想吐,胃裡的酸水翻湧上來,嗆得她喉嚨發燙;破廟裡被壓在稻草堆上的窒息,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壓得她肋骨發疼,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縫隙裡擠出來的;鞭子抽在身上的火辣,那種痛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條燙她的皮膚,每一次抽下去都讓她全身痙攣,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像被貓抓過一樣;肚子一天天鼓起來的恐懼,她看著自己的肚皮像吹氣球一樣脹大,摸到裡面有東西在動,那種感覺比死還可怕,她曾經連續好幾天不敢摸自己的肚子,怕摸到那個東西在動;體內那個生命第一次踢動時的驚慌,她當時嚇得尖叫,以為自己的腸子被什麼東西咬住了,那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快得來不及抓住,又慢得像一幀一幀定格。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她能聞到當時的氣味,能感覺到當時的溫度,能聽到當時的聲音。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溫熱的,帶著鹹味。她能感覺到眼淚流進耳道的觸感,癢癢的,像有蟲子在爬,然後眼淚積在耳廓裡,涼涼的,像一小窪水。 「你這個……惡魔……」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停下來喘好幾口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但力氣越來越弱,像是有人把她的肺一點一點捏扁。她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像風箱漏氣一樣,嘶嘶的,越來越輕,胸腔的起伏越來越小,像是有人慢慢關上了一扇窗。她的視線又開始模糊,眼前的夜欲姦變成了兩個影子,重疊又分開,分開又重疊,像是她在水裡看人一樣。 夜欲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肚子上,又移回來,像是在確認什麼。他的視線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秒,那個肚子現在已經不再動了,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軟軟地攤在那裡。他的呼吸平穩,胸膛起伏的節奏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改變,像是她說的那些話只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完全沒有影響到他。 「你害得……我好慘……」 靜凝的聲音開始發抖,眼淚流得更兇。她的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每一次重新聚焦,都看到夜欲姦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她想起第一次被他壓在稻草堆上的時候,她哭著求他放了她,他說「求人有什麼用」,然後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幹進來。那種撕裂的痛她到現在還記得,像有人拿刀子從下面捅進她的身體,一直捅到肚子裡,她當時痛得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她還記得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熱熱的,帶著一股煙草味和汗味,那個味道她到現在都忘不了。 「我恨你……」 她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唇被咬破,血珠滲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進血泊裡。她能嚐到血的鐵鏽味,鹹鹹的,腥腥的,和她身下那灘血的味道一模一樣,那種味道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連舌根都是苦的。她的牙齒上沾了血,說話的時候能看到紅色的唾沫從嘴角流出來,像一條細細的紅線,順著下巴滴落。 「我好恨……你……」 最後一個字說完,她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身體癱軟下去,頭顱重重地摔在稻草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聲音很沉,像是有人把一袋濕沙子摔在地上,悶悶的,在空蕩的破廟裡迴盪了一下。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已經開始擴散,但視線卻死死地鎖在夜欲姦的臉上,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靈魂裡帶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冷,先是手指和腳趾,然後是四肢,最後是胸口,像是有人從她體內把溫度一點一點抽走,從指尖開始,慢慢地,像是冰塊融化一樣,一點一點失去知覺。 夜欲姦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掃過——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瞳孔已經散開,變成一片空洞的灰白色,像是兩顆剝了殼的熟雞蛋,沒有光澤,沒有焦點,只是直直地瞪著上方;那張還帶著血絲的嘴唇,嘴角還掛著一絲紅色的唾液,已經開始凝固,變成一層薄薄的膜;那張曾經精緻如畫、現在卻慘白如紙的臉,皮膚像蠟一樣,沒有血色,沒有溫度,像是有人在上面塗了一層白漆。他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個極淡的弧度,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他彎腰的時候,腰帶被血浸濕的那截布料垂下來,滴了一滴血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那滴血落在地上,濺開成一朵小小的紅花,然後被乾燥的泥土吸收,只留下一點暗紅色的痕跡。 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粗糙的指腹觸到冰涼的皮膚,已經沒有了溫度。他的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鼻樑,再滑到嘴唇,停在那裡,感受著那已經停止呼吸的嘴唇的觸感。她的嘴唇還是軟的,但已經開始發硬,像一塊放了一夜的豬肉,摸上去有一種奇怪的彈性,按下去會陷進去,但不會彈回來。他用力按了一下,嘴唇凹陷下去,沒有彈回來,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像是一塊被壓過的橡皮泥。 「死了也好。」 他低聲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沒有任何感情,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塵和稻草屑。拍落的灰塵在光線中飄浮,緩緩落下,落在靜凝的臉上、身上、血泊裡,像一層薄薄的灰,蓋在她身上。 破廟裡陷入死寂。 風從破窗吹進來,穿過歪斜的窗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有人在遠處哭泣,聲音斷斷續續的,時高時低。門板被風吹動,吱呀作響,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輕輕推門,門軸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像老鼠的叫聲。灰塵在光線中飄浮,緩緩落下,落在靜凝的臉上、身上、血泊裡。有一粒灰塵落在她睜大的眼睛上,她的眼睛沒有眨,灰塵就那樣停在那裡,像一粒黑色的痣,黏在她灰白色的眼球上。 夜欲姦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的屍體,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目光掃過她隆起的肚子——那個已經沒有生命在跳動的肚子——然後移開,轉向門口。他的視線在門口停了一秒,像是在確認外面有沒有聲音,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捕捉空氣中的任何動靜,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對自己說「沒事了」。 他轉身,腳步踩在落葉和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一步一步,走向門口。他的腳步很穩,沒有猶豫,沒有回頭,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是踩在熟悉的路上。門板被他推開,陽光從門縫漏進來,照在靜凝的臉上,在她睜大的眼睛裡映出一點微弱的光。那道光只亮了一瞬間,然後隨著門板的闔上,一點一點消失,最後只剩下昏暗。 他走出門外,門板在身後輕輕闔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聲音在空蕩的破廟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慢慢消散,像是石頭沉入水底,留下最後一圈漣漪。 破廟裡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風吹破窗的聲音,嗚咽般地迴盪在空蕩的空間裡,和那具躺在血泊中的屍體作伴。血泊已經不再擴大,邊緣開始凝固,變成一層暗紅色的薄膜,像一層乾掉的醬油,黏在稻草上,表面泛起一層油光,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著微弱的光。靜凝的眼睛還是睜著,瞳孔已經完全散開,變成一片空洞的灰白色,像是兩顆剝了殼的熟雞蛋,沒有光澤,沒有焦點,只是直直地瞪著上方,瞪著那破了一個洞的屋頂,瞪著從洞裡漏下來的灰濛濛的天光。 風又吹進來,穿過她的頭髮——那頭她花了幾個月才長出來的頭髮,烏黑,及肩,此刻散落在血泊裡,被血浸濕,黏在稻草上,像一團髒掉的絲線。頭髮的末端輕輕飄動,像是還在呼吸,但她已經不會再動了。她的手指微微彎曲,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沒有抓住,只是虛虛地握著,握著一把稻草,握著一把空氣,握著她最後的絕望。 破廟裡,只有風的聲音,和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