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靜心庵籠罩在月色下,禪房裡只剩一盞油燈還亮著微光。燈芯偶爾爆出一個小小的燈花,啪的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窗外的蟲鳴一陣一陣的,遠遠近近,像是在應和著什麼。 靜凝跪在蒲團上,唸完最後一遍心經。她的膝蓋抵在蒲團邊緣,已經有些發麻,但她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把最後幾句經文在心裡又默誦了一遍,才睜開眼睛。油燈的光映在牆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光頭在牆上顯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她看著那個影子,愣了一會兒,才起身吹熄燈火。 黑暗中她摸到榻邊,指尖觸到冰涼的竹蓆,順著邊緣一路摸到疊好的薄被。她脫下外衫,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只穿著白色中衣躺下。中衣的布料洗過很多次了,柔軟地貼在皮膚上,帶著皂角的淡淡氣味。初夏的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帶著院子裡梔子花的香氣,甜絲絲的,混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她拉過薄被蓋住身子,被角掖到下巴底下,閉上眼。薄被上有陽光曬過的氣息,暖烘烘的,讓她想起白天在院子裡曬經書的時候。 腦子裡還在默誦白天的功課。金剛經的句子在心裡一句一句地滑過去,像流水一樣,可她唸到第三句就卡住了——不是忘了經文,而是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今天下午在井邊打水時,水面倒映出的那張臉。光頭,清瘦,眉眼間卻還是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柔媚。 她是靜心庵裡最年輕的尼姑,今年三月才剃度。師太說她塵緣未了,眉眼間還帶著俗世的柔媚,要多唸經才能靜心。靜凝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已經斬斷三千煩惱絲,可每次對著銅鏡,看見那顆光溜溜的腦袋,她還是會愣一下——鏡子裡那張臉,沒有頭髮襯著,反而顯得更精緻了,五官清清楚楚地浮出來,像師太說的,「太過招搖」。她試過用帽子壓住頭頂,可帽子底下的臉還是那張臉,藏不住的。庵裡的師姐們偶爾會多看她兩眼,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意味,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但總覺得不舒服。 她翻了個身,薄被在身下壓出褶皺,枕頭上有檀香的味道,淡淡的,像是從香爐裡飄出來後沉澱在布料裡的。庵裡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每天就是唸經、打坐、掃地、做飯。她漸漸習慣了這種單調,甚至覺得安心——沒有俗世的紛擾,沒有男人的目光,什麼都沒有。她閉上眼,聽著自己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平穩而規律,像經文裡的節奏。 半夢半醒間,她聞到一股甜膩的氣味。 不是梔子花,不是檀香。是一種……黏黏的、往腦子裡鑽的味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鼻腔裡化開,順著喉嚨往下滑,一直滑到胸口。她想睜眼,眼皮卻重得像千斤石,怎麼也抬不起來。身體先一步癱軟下來,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她想喊,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呃」聲,那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有人。 她意識到不對勁,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那味道越來越濃,她的腦子像被泡在溫水裡,越來越沉,越來越糊。意識像一團棉花,被一點一點地撕開、揉碎,散落在黑暗裡。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窗戶。 窗戶什麼時候被推開了?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夜欲姦蹲在窗外,身體貼著牆壁的陰影,一動不動。他看著榻上的尼姑徹底不動了,才收起迷香囊。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靜靜數了三十個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胸口——確認她的呼吸平穩均勻,胸口的起伏從急促漸漸恢復到平緩的節奏,確定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他做這行二十年,從不冒險。 他推開窗,木頭窗框被他事先抹過油,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輕巧地翻進禪房,落地無聲,腳尖先著地,然後是腳掌,整個人像一隻夜行的貓。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正好落在榻上那具白色的身影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走近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靜凝側躺著,中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和鎖骨附近的肌膚。她的臉在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畫裡的人。沒有頭髮反而讓她的臉型完全露出來,額頭飽滿光滑,眉骨秀氣,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她的睫毛很長,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靜靜地覆在眼下。 夜欲姦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掃過纖細的脖子、微微起伏的胸口、細窄的腰身、渾圓的臀線。即使隔著中衣,也能看出底下的身段有多誘人——腰細得盈盈一握,臀卻圓潤飽滿,像是藏在水面下的山丘。 「果然沒讓我白跑一趟。」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的沙啞。他舔了舔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 他在榻邊蹲下,膝蓋壓在竹蓆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粗糙的指腹觸到那細滑的皮膚,像上好的緞子,溫溫的,帶著睡眠的熱度。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指腹摩挲過她的唇線,再順著頸側往下,停在領口處。中衣的繫帶鬆鬆地垂著,他一扯就開了,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和一大片胸口。繫帶斷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像一根弦斷了。 月光下,她的肌膚白得發亮,兩團渾圓的弧度從褻衣邊緣微微露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褻衣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乳房的輪廓,頂端兩點淺淺的顏色若隱若現。夜欲姦的呼吸重了幾分,但他沒有急著動手。他做這行二十年,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 現在是該快的時候。 他從腰間抽出一條黑色的布巾,又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是她在禪房裡掛著的袈裟。他剛才翻牆進來時順手從晾衣繩上扯下來的,還帶著皂角的味道,布料有些潮濕,摸起來涼涼的。他把袈裟攤開,鋪在榻上,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沙沙作響。 然後他俯身,一手托住靜凝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比他想像的輕,軟綿綿的像個布娃娃,頭無力地垂向一側,呼吸均勻,完全沒有知覺。她的體溫透過衣物傳到他手上,溫熱的,柔軟的,像一隻睡著的小動物。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檀香、皂角、還有少女肌膚特有的淡淡體香,混在一起,鑽進他的鼻腔。 他用袈裟把她從頭到腳裹住,先包住頭臉,布料蓋住她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再裹住身體,把她的手臂壓在兩側,最後用布巾在外面纏了兩圈,固定住。布巾勒得緊緊的,在她的身體上勒出幾道淺淺的凹痕。這樣就算她中途醒來,也看不見路,喊不出聲。 一切都做得乾淨利落,像做過千百次一樣。 他把裹好的靜凝扛上肩,她的身體軟軟地掛在他肩上,重量剛好,不會影響他的行動。他站起身,肩上的重量讓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走到門邊,側耳聽了一會兒——外面靜悄悄的,只有蟲鳴和遠處的打更聲,更夫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又漸漸遠去。 他拉開門,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側身擠了出去,無聲地閃入走廊的陰影中。 禪房的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油燈的餘燼在黑暗中熄滅,最後一絲青煙消散在空氣裡,像一個無聲的嘆息。靜心庵恢復了深夜應有的寂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窗臺上還殘留著一絲迷香的甜膩氣味,被夜風一點一點地吹散。 夜欲姦扛著肩上的人,沿著庵內的廊簷陰影快步移動。他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響,只有偶爾踩到落葉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對這裡的地形已經摸得很熟,轉過兩個彎,穿過一片竹林,竹葉在頭頂沙沙作響,月光從葉縫間漏下來,在地上畫出斑駁的光影。他側身繞過一根竹子,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他立刻穩住身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他看到了後門。門栓是他白天就動過手腳的,上面的螺絲被鬆開了,一拉就開。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握住門栓,輕輕一拉,門栓應聲滑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側身擠出門,走入庵外的樹林。月光被樹葉篩成碎銀,灑在他肩上那團袈裟包裹的身影上。他沒有回頭,腳步穩健地朝著林子深處走去,腳下的落葉發出輕微的碎裂聲,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樹影婆娑,蟲聲唧唧。 月光下,那團袈裟包裹的身影微微晃動著,像一個沈睡中的繭,被帶往不知名的遠方。夜風吹過,林子裡的樹葉嘩嘩作響,像是在低聲交談,又像是在為誰送行。遠處傳來一聲貓頭鷹的叫聲,淒厲而悠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夜欲姦扛著肩上的獵物,腳步不停,朝著林子更深處走去。他的身影在樹影中若隱若現,最後徹底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月光還靜靜地照著那條空無一人的小徑。 --- 靜凝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頭痛。 像有人拿鈍刀在太陽穴裡攪,噁心感從胃底翻上來,她本能地想翻身乾嘔,身體一動,才發現不對勁——手腕被什麼東西勒住了,動不了。 她猛地睜開眼。 光線刺目,是灰白的天光從頭頂破洞漏下來,照在她臉上。她眨了好幾下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頭上是歪斜的屋樑,蜘蛛網掛在椽木間,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空氣中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乾稻草和老鼠屎的臭氣。 她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手腕上的繩索立刻勒進皮肉,粗糙的麻繩磨得皮膚火辣辣的疼。她低頭一看——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粗麻繩繞了好幾圈,打結處勒得死緊,手指已經開始發麻。腳踝也被綁住了,繩子另一端固定在牆角的一根斷柱上,長度只夠她勉強坐起來。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 僧袍不見了,中衣不見了,連褻衣都不知去向。她赤裸地坐在一堆發黴的稻草上,皮膚直接接觸到粗糙的草梗和灰塵,涼意從地面滲進骨頭裡。她本能地縮起身體,想用手遮住胸口,但手腕被綁在身後,只能徒勞地夾緊雙臂。 「這……這是哪裡……」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她環顧四周——這是一座破廟,供桌倒在一旁,神像缺了半張臉,香爐裡積滿灰燼,牆上的壁畫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的土坯。門板歪斜地掛在門框上,從門縫能看到外面的樹影和灰濛濛的天色,天快亮了。 靜凝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記憶像碎片一樣拼湊起來——甜膩的氣味、身體癱軟、失去知覺……然後是黑暗,搖晃,被什麼東西扛著移動,頭朝下,血液倒流……她試圖掙扎過,但身體不聽使喚,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有人嗎!」她朝門口大喊,聲音在空蕩的廟裡迴盪,「救命!有沒有人!」 沒有人回應。 只有自己的迴音在牆壁間碰撞,然後漸漸消散在灰塵和寂靜中。她豎起耳朵聽——外面有鳥叫,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幾聲狗吠從遠處傳來,但沒有人聲,沒有腳步聲。 「救命啊!」她又喊了一聲,嗓子已經開始發疼,「來人啊!救救我!」 門外傳來腳步聲。 靜凝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瞪大眼睛盯著門口——腳步聲很沉,是男人的腳步,踩在落葉和碎石上,一步一步靠近。門板被推開,發出吱呀的呻吟聲,更多的光線湧進來,照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夜欲姦站在門口,背光,臉藏在陰影裡,只有輪廓被晨光勾勒出來。他敞著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腰間繫著一條黑布腰帶,褲腳沾著泥土和草屑。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冷笑。 「醒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滿足感,「比我想的早。」 靜凝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往後縮,背脊撞上冰冷的牆壁。繩索勒進皮膚,她感覺不到疼,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強迫自己說話,「為什麼抓我?我是出家人,我……」 「出家人?」夜欲姦笑了,笑聲在空廟裡迴盪,低沉而刺耳,「我知道你是出家人,小尼姑。我就是衝著你來的。」 他走進廟裡,門板在他身後半闔上,光線暗了一半。他一步一步走近,靴子踩在碎瓦片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靜凝的心臟上。 「靜心庵最年輕的尼姑,聽說長得跟觀音像似的,」他在她面前蹲下,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藥草、汗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的手伸過來。 靜凝猛地往旁邊躲,但腳被綁住,身體只移動了幾寸就被繩索拉回來。她的手在身後拼命扭動,繩索磨破手腕的皮膚,溫熱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下來,她感覺不到痛。 「別碰我!」 夜欲姦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隻掉進陷阱的兔子,帶著玩味的冷意。他沒有收回手,而是慢慢解開腰間的布腰帶,動作從容不迫,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叫啊,」他把腰帶抽出來,在手中對折,語氣輕描淡寫,「這方圓五里沒有人煙,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靜凝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看著他把腰帶纏在手上,看著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陰影像一張網一樣罩下來。 「我求求你……」她的聲音軟下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下來,「我是修行之人,你放了我,我不會報官,我……」 「求我?」夜欲姦低頭看著她,嘴角的冷笑更深了,「求人有什麼用?我幹這行二十年,聽過的求饒比你唸的經還多。」 他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腳踝。 靜凝尖叫起來,拼命踢腿,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像螞蟻一樣微不足道。他單手就握住她的兩隻腳踝,把她整個人拖過來,稻草在她身下發出沙沙的摩擦聲,灰塵揚起來嗆得她咳嗽。 「放開我!放開!」她嘶吼著,身體瘋狂扭動,腳踝在他的手掌裡掙扎,指甲劃過他的手背,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夜欲姦哼了一聲,另一隻手抓住她反綁的繩子,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壓在稻草堆上。她的臉貼在發黴的稻草上,鼻子裡全是灰塵和黴味,她嗆得眼淚直流,身體還在拼命掙扎。 「還挺會掙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嘲弄,「沒關係,我喜歡有勁的。」 他放開她的腳踝,手伸到她背後,抓住她反綁的繩子,用力一提——她的上半身被拉起來,繩索勒進肩膀,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氣。他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在稻草堆上,粗糙的草梗刮過她的臉頰和胸口,皮膚傳來刺痛。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啞了,眼淚流進嘴裡,鹹澀的味道讓她更絕望。 夜欲姦沒有理她,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粗糙的指腹劃過她光裸的皮膚。 靜凝的身體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經過腰窩,滑到臀部,然後停在那裡,手掌覆上來,用力一握。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皮膚真滑,」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後,熱的,帶著藥草的苦味,「比我想的還好。那些禿驢天天唸經,怎麼養出你這種身子的?」 他放開她的後頸,改抓她的肩膀,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稻草上。 靜凝仰躺著,雙手被壓在身後,腳踝還綁著,整個人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裡。她的嘴唇在動,無聲地唸著什麼——是經文,她本能地開始唸經,試圖從經文中找到一絲平靜。 夜欲姦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光頭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沒有頭髮遮掩,五官完全暴露,額頭、眉骨、鼻樑、嘴唇,每一處都精緻得像瓷器。她的脖子纖細白皙,鎖骨突出,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房的曲線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再往下是纖細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和…… 他的目光停在那裡,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 「唸經?」他伸手抓住她的一邊乳房,用力一握,「唸給誰聽?你的菩薩現在在哪裡?」 靜凝的身體猛地一顫,經文斷了,她睜開眼,眼裡全是恐懼和憤怒。她看著他,嘴唇顫抖著,突然用盡全身力氣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夜欲姦愣了一下。 口水掛在他的臉頰上,順著刀疤的紋路往下流。他沒有擦,只是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她,眼神裡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危險。 靜凝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伸手抹掉臉上的口水,低頭看了看指尖,然後笑了——不是剛才那種嘲弄的笑,而是一種更冷的、更危險的笑,像刀子一樣。 「有骨氣,」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喜歡。」 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不,她沒有頭髮,他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剛長出來沒多長的髮茬裡,用力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她的脖子往後仰,喉嚨暴露出來,她痛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另一隻手抓住她胸前的繩索,把她整個人壓進稻草堆裡,身體的重量壓上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的臉被壓進稻草裡,灰塵和黴味灌進鼻子和嘴裡,她嗆得咳嗽,身體在他身下扭動,但越扭繩索勒得越緊。 「你越掙扎,繩子勒得越緊,」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呼吸燙著她的耳廓,「你自己選。」 靜凝的掙扎慢下來,不是因為聽話,而是因為力氣用盡了。她趴在稻草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沾滿灰塵的臉狼狽不堪。她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裡透出來的顫抖,像秋天的落葉。 夜欲姦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溫度,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他放開她的後腦勺,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滑,經過肩膀,沿著手臂,最後停在她的手腕上——他抓住綁住她手腕的繩子,用力一扯,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靜凝仰躺著,雙手被壓在身下,腳踝被綁住,身體完全敞開。晨光從頭頂的破洞照下來,落在她的身上,把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眼淚不停地流,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來。 夜欲姦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像在欣賞一件戰利品。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從她的鎖骨開始,沿著胸口中間的線條,慢慢往下滑——經過乳溝,越過肋骨,停在她的肚臍上方。 靜凝的身體繃緊了,腹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劃過,留下溫熱的觸感,那觸感像火一樣燙,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的身子在發抖,」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嘲弄,「是冷,還是怕?」 靜凝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把頭轉向一邊。 夜欲姦哼了一聲,手指繼續往下滑,越過小腹,停在那片柔軟的毛髮上。 「不要……」她的聲音終於出來了,沙啞得像破風箱,「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往下,也沒有移開,就那樣停著,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說清楚,不要什麼?」 靜凝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在發抖,理智在崩潰,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求什麼,只知道一切都完了。 夜欲姦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他收回手,站起身,開始解褲腰帶。 靜凝看著他的動作,瞳孔驟然擴大,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背脊撞上牆壁,無路可退。她看著他把褲腰帶解開,看著褲子鬆開,露出底下鼓起的輪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擱淺的魚。 「不……不要……」 夜欲姦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壓進稻草堆裡。 稻草在她身下發出沙沙的聲響,灰塵揚起來,在晨光中飛舞。她的身體被他的體重壓住,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聞到他身上藥草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息。她的眼淚不停地流,視線模糊了,只看到頭頂破洞漏下來的天光,灰濛濛的,像她此刻的世界。 夜欲姦粗魯地將她壓在稻草堆上。 --- 夜欲姦的體重忽然從她身上移開,稻草堆彈回一些,灰塵在晨光中緩緩飄落,細小的顆粒在光束裡翻轉,像一群無聲飛舞的蟲。 靜凝還來不及反應,就聽見腳步聲走向門口。她側過頭,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看見他彎腰撿起一個黑褐色的水囊,拔開塞子仰頭喝水,喉結上下滾動,水珠順著下巴滴落,落在乾裂的泥地上,瞬間被吸乾,只留下深色的水漬。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這是機會——短暫的、唯一的機會。 她拼命扭動手腕,麻繩勒進傷口,溫熱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在稻草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漸漸滲進乾枯的草梗裡。繩子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用力而越勒越緊,深深嵌進皮肉裡,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牙齒咬住下唇,唇瓣滲出血絲,鐵鏽味在舌尖擴散開來。她咬牙忍住,換了個角度再試,手腕轉動時骨頭發出喀喀聲響,皮膚被磨破,鮮血沾濕了繩子,變得滑膩,更難使力。每一次扭動都像在用鈍刀割肉,痛感從手腕蔓延到手臂,再到肩膀,整條胳膊都在發抖。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破廟——供桌倒在地上,桌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神像缺了半張臉,殘存的半邊面容在陰影中顯得詭異,像在嘲笑她。香爐積滿灰燼,幾根殘香歪斜插在裡頭,早已熄滅多時。牆上的壁畫斑駁脫落,只剩模糊的線條,依稀可辨是菩薩的輪廓,顏色褪成灰褐,像乾涸的血跡。門板歪斜地掛著,門縫透進樹影和灰濛濛的天光,外頭傳來鳥叫聲,清脆而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聲音。她抬頭看,高處有一個破窗,窗框腐朽,木頭裂開好幾道縫,蜘蛛網掛在角落,風從破洞灌進來,發出嗚嗚的低鳴。窗離地面至少兩丈,牆壁光滑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連個能踩的縫隙都沒有,何況她的手和腳都被綁著,連站都站不起來。 絕望像冷水一樣從頭澆下來,從頭皮滲進骨髓,凍得她渾身發抖。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稻草堆上,稻草粗糙的觸感貼在額頭上,帶有發黴的酸味。她閉上眼睛,嘴唇顫抖著,低聲唸起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聲音很小,像在跟自己說話,又像在跟看不見的神明求救。她唸得很快,字句連在一起,彷彿只要唸得快一點,就能把恐懼也一起唸過去。但眼淚不停地流,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聲音也開始發抖:「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經文上,試圖讓那些熟悉的字句蓋過身體的疼痛和恐懼。她想起在靜心庵的禪房裡,油燈下,師太的聲音平穩而溫暖,一句一句帶著她唸。她想起蒲團的觸感,檀香的氣味,木魚規律的敲擊聲。那些畫面像遙遠的夢,模糊而脆弱,一碰就碎。 「唸經?」 夜欲姦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帶著嘲弄的笑意。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回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裡的水囊還在往下滴水,水滴落在稻草上,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靜凝猛地睜開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背脊撞上冰冷的牆壁,牆面的粗糙石頭刮過她的肩胛骨,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夜欲姦彎下腰,蹲在她面前,水囊隨手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粗糙的指腹沾著水,濕冷地貼在她皮膚上,像蛇的觸感。他的拇指用力按在她的唇上,壓迫感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唸給誰聽?你的菩薩要是會來救你,你就不會躺在這裡了。」 他的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喉嚨,輕輕按住,感受她吞嚥時喉嚨的顫動:「唸經有用嗎?你唸了多久了?你的菩薩聽見了嗎?」 靜凝的眼淚流得更兇,視線模糊成一片,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呼吸困難。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按在她喉嚨上的壓力,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刀片。 「省點力氣吧。」夜欲姦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抓起水囊,又喝了一口水,水珠從嘴角溢出,滴在她面前的稻草上。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滲出的鮮血上,嘴角彎起一抹冷笑,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手磨破了吧?沒用的,那是牛皮繩,越掙越緊。我綁過的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還多,沒有一個掙得開。」 靜凝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滴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能聞到血腥味——自己的血,混著稻草的黴味和灰塵的土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像某種揮之不去的陰影。 夜欲姦把水囊隨手一扔,水囊在稻草堆上滾了兩圈,停在供桌腳邊,撞上缺了半條腿的桌腳,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轉過身,再次逼近她,陰影籠罩下來,將她整個人吞沒。 靜凝抬起頭,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擋住所有光線,破廟陷入昏暗。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門。她想後退,但背脊已經抵著牆壁,無路可退。牆壁的冰冷從背部滲進來,和體內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凍得她牙齒打顫。 夜欲姦在她面前蹲下,膝蓋壓在稻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伸出手,不是抓她,而是慢慢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結。靜凝的心跳得更快,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身體繃緊,呼吸急促。繩子鬆開的瞬間,血液湧回手腕,刺痛感像針扎一樣蔓延開來,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的雙手拉到頭頂,壓在稻草堆上。他的身體壓下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完全固定在身下。他的臉湊得很近,她能聞到他呼吸裡的酒味和藥草味,看見他眼睛裡的血絲和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一個滿臉淚痕、嘴唇帶血、眼神恐懼的光頭女人。 「你的菩薩不會來。」他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某種篤定的殘酷:「從現在開始,這裡只有我。」 靜凝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溫熱而潮濕。她的嘴唇顫抖著,無聲地唸著經文,但字句在腦中亂成一團,像斷了線的珠子,四處滾落,撿不起來。 她只感覺到他的手,粗糙、滾燙,像烙鐵一樣貼在她的皮膚上,從手腕開始,沿著手臂,滑過肩膀,落在她的胸口。她的身體在顫抖,他的手指卻穩定而有力,像在測量一件物品的質地。 破廟裡很安靜,只有稻草的沙沙聲、她的喘息聲,和他粗重的呼吸聲。頭頂的破洞漏下灰濛濛的天光,照在他們身上,像一盞沒有溫度的燈。灰塵在光束中飛舞,緩慢而持久,像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雪。 --- 夜欲姦的手指插進她剛長出的髮茬裡,粗糙的指腹壓著頭皮,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頭骨捏碎。靜凝痛得倒抽一口冷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耳朵裡,溫熱而潮濕。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掰開她的嘴唇,力道粗暴,她的牙齒磕在舌頭上,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冷硬,像在對一條不聽話的狗說話。 靜凝拼命搖頭,牙關咬緊,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身體在稻草堆上掙扎,腳踝被綁住只能無力地踢蹬,稻草在身下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夜欲姦哼了一聲,手指從她的髮茬滑到後腦勺,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按,把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胯下。 她的臉撞上他褲襠的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褲子,她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的輪廓——硬挺、滾燙,像一條蟄伏的蛇。她的呼吸瞬間停滯,鼻腔裡全是布料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汗味、藥草味,混雜在一起,嗆得她想吐。 「我說張嘴。」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耐煩的寒意。 靜凝咬緊牙關,眼淚滴在他褲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雙手被壓在頭頂,只能靠扭動脖子來反抗,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像螞蟻一樣微不足道。夜欲姦失去了耐心,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進她的嘴角,用力往兩邊掰開。 她的牙關被硬生生撬開,下頷骨發出喀的一聲,痛得她眼前發黑。他的拇指壓在她的舌頭上,粗糙的指紋刮過舌面,她本能地想吐,但他的手掐住她的下巴,讓她連閉嘴都做不到。 「這就對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的冷笑。 他放開她的下巴,手指移到褲腰帶上,熟練地解開繫繩,褲子鬆垮垮地滑落,露出底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陽具。它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灰濛濛的光線下閃著濕亮的光。 靜凝的瞳孔瞬間收縮,胃裡一陣翻湧,酸水衝上喉嚨,她拚命想把頭轉開,但他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頭按進他的身體裡。 「別浪費時間。」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膝蓋壓進她的肩膀兩側,將她的上半身固定住,然後腰部往前一挺,那根陽具直接頂上她的嘴唇。 龜頭撞上她的門牙,發出輕微的撞擊聲,濕滑的觸感沾上她的嘴唇,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靜凝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雙手在頭頂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痛感從手心傳來,卻比不上嘴邊那股噁心的觸感。 夜欲姦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部往前一頂,龜頭直接塞進她的嘴裡。 異物感瞬間填滿她的口腔,滾燙、堅硬、帶著腥味,像一塊燒紅的鐵塊塞進喉嚨。靜凝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的感覺衝上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在稻草上。她的手拼命掙扎,但繩子勒進皮肉,手腕上的傷口被磨破,溫熱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下來。 「含住。」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冷硬,「用舌頭。」 靜凝拼命搖頭,但她的頭被他按住,動彈不得。她的舌頭被那根陽具壓在口腔底部,只能無力地蠕動,舌尖碰到龜頭頂端的縫隙,嚐到那股腥鹹的味道,胃裡又是一陣翻湧。她想吐,但嘴被堵住,喉嚨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水裡掙扎。 夜欲姦哼了一聲,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前後聳動腰部。那根陽具在她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龜頭撞上咽喉的軟肉,乾嘔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出來,滴在稻草上,在灰濛濛的光線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唔……唔……」她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像在求饒,又像在哭泣。 他的手按得更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頭按進他的身體裡。他的腰部加快速度,陽具在她的口腔裡進出得越來越快,唾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 靜凝的視線開始模糊,眼淚模糊了視野,她只看見他腰腹間黑色的體毛和褲腰帶的邊緣。她的鼻子被他的小腹壓住,呼吸困難,只能靠嘴角漏進的細縫吸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他的體味和藥草味,嗆得她頭暈目眩。 「舌頭動起來。」他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的冷意,「不是叫你當死魚。」 靜凝沒有反應,她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像一塊木頭,只有喉嚨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夜欲姦的耐心耗盡,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那根沾滿唾液和眼淚的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灰濛濛的光線下閃著光。 她大口喘氣,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咳嗽聲,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從嘴角滴落。她的嘴唇紅腫,下巴上全是濕亮的水漬,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學不會?」夜欲姦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彎下腰,一隻手掐住她的臉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顴骨捏碎,「那我就教你。」 他再次把陽具塞進她嘴裡,這次更深,直接頂到喉嚨深處。靜凝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的感覺衝上來,她的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手指在頭頂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腰部開始劇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咽喉的軟肉,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唔……唔……」她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像在哭泣,又像在求饒。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陽具在她的口腔裡進出得越來越猛烈,唾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滴在稻草上。她的鼻子被他的小腹壓住,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耳鳴的聲音嗡嗡作響,像有一群蜜蜂在頭頂盤旋。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腰部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含緊,用舌頭舔。」 靜凝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舌頭無力地蠕動,舌尖碰到龜頭頂端的縫隙,嚐到那股腥鹹的味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反抗,只能任由他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抽送,像在操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夜欲姦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腰部加快速度,陽具在她的口腔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被撐開,乾嘔的感覺一波接一波,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應,只能任由他擺佈。 「要射了。」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深深塞進她的喉嚨裡,龜頭抵住咽喉的軟肉,然後開始顫抖。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靜凝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被嗆到,本能地想咳嗽,但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精液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腥鹹、濃稠,像一塊黏稠的痰卡在喉嚨裡,她拼命想吞下去,但喉嚨被堵住,只能任由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和眼淚,滴在稻草上。 夜欲姦按住她的頭,持續了幾秒鐘,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的喉嚨,才慢慢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混濁的液體,滴在她的下巴上。 靜凝的身體瞬間癱軟,她趴在稻草上,劇烈咳嗽起來,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混濁的液體從她嘴裡流出來,滴在稻草上,在灰濛濛的光線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滿臉都是濕亮的水漬,嘴唇紅腫,下巴上沾著白色的濁液。 --- 靜凝趴在稻草上,喉嚨還在痙攣,混濁的液體從嘴角滴落。她聽見身後傳來褲腰帶繫緊的聲音,聽見稻草被踩壓的沙沙聲,然後一雙大手抓住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還沒完。」夜欲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尚未消退的喘息。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稻草堆上,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失去平衡,上半身往前傾倒,臉頫在發黴的稻草上。她的膝蓋陷進稻草裡,粗糙的草梗刺進皮膚。她感覺到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臀部上,用力往兩邊掰開,晨光從頭頂破洞漏下來,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和臀上,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不要……」她的聲音嘶啞,喉嚨還在痛,「求求你,不要再……」 夜欲姦沒有回答。她聽見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感覺到濕熱的液體抹在她的臀縫間。她全身繃緊,牙關咬緊,眼淚又流了下來。他的手指在穴口按壓,粗糙的指腹搓揉著那處從未被碰觸過的軟肉,像在試探一個陌生的入口。 「放鬆。」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你越緊,越痛。」 靜凝拼命搖頭,身體往後縮,但他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她感覺到他的身體靠近,大腿內側貼上她的臀側,體溫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皮膚上。然後,一個堅硬的東西抵住了她的穴口,滾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不要——」 她的慘叫被吞沒在喉嚨裡。 夜欲姦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撕裂乾澀的穴口,硬生生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靜凝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身體深處傳來的劇痛——像有人拿刀子從下體往上剖開她的身體,從穴口一路割到肚子裡。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淒厲而絕望。 「啊——!!」 她的膝蓋在稻草上滑動,身體往前撲,但夜欲姦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陽具又往更深處頂了一寸。她感覺到體內的異物感,滾燙、堅硬、粗大,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她的身體裡,撐開她的肉壁,頂到一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好緊……」夜欲姦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停在那裡,感受著她的身體在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像要把它擠出去,「第一次?真緊,夾得我快斷了。」 靜凝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稻草裡,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出來。她的手指——被反綁在身後的手指——用力攥緊,指甲掐進掌心,但她感覺不到痛,因為下體的痛已經蓋過了一切。 夜欲姦開始動了。 他慢慢往後退,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絲血絲,混著她的體液,在晨光中閃著濕亮的光澤。然後他又往前頂,比剛才更深,頂到她的花心,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滿意的喘息,腰部開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很快就會習慣的。」 靜凝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膝蓋在稻草上滑動,粗糙的草梗磨破她的皮膚,滲出血珠。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撞擊來回晃動,像兩隻垂掛的鐘擺。她咬住嘴唇,拼命忍住聲音,但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的花心,她的喉嚨裡就會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唔……嗯……」 「叫出來。」夜欲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叫出來,我喜歡聽。」 她沒有回答,咬緊牙關,把臉埋進稻草裡。他哼了一聲,腰部猛地加快速度,陽具在她的體內進出得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上她的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叫不叫?」 他的手掌啪地拍在她的臀上,火辣辣的痛楚從臀部蔓延開來。靜凝的身體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叫。 「啊!」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猙獰的笑意,手掌又拍了幾下,她的臀部被打得通紅,火辣辣的痛楚和體內的快感混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再叫,叫大聲點。」 「不……不要……」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求求你,輕一點……」 「輕一點?」他冷笑,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深深插進她的體內,龜頭頂住她的花心,用力碾壓,「這樣?」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太……太深了……」 「就是要深。」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腰部開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上她的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你裡面好熱,好濕,夾得我快爽死了。」 靜凝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她趴在稻草上,任由他從身後操幹,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稻草上,在灰濛濛的光線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鳴的聲音嗡嗡作響,像有一群蜜蜂在頭頂盤旋。 夜欲姦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腰部加快速度,陽具在她的體內進出得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要射了。」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深深插進她的體內,龜頭抵住她的花心,然後開始顫抖。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體內深處。靜凝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感覺到那股液體在體內蔓延開來,溫熱、黏稠,像一團火在她的肚子裡燃燒。 夜欲姦按住她的腰,持續了幾秒鐘,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的體內,才慢慢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混著血絲,滴在稻草上。 他癱倒在她背上,喘息粗重。 --- 夜欲姦從她背上撐起身體,站起來時腰帶的金屬扣輕響一聲。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慢條斯理地套上,繫好腰帶,動作從容得像剛吃完一頓飯。 靜凝趴在稻草堆裡,全身脫力,連手指都動不了。她的臀部還留著火辣辣的痛感,腿間傳來黏膩濕涼的觸感,混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她的意識像泡在渾水裡,模糊、遲緩,耳鳴聲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粗重的喘息。 夜欲姦穿好褲子,走到香案旁拿起水囊,仰頭喝了幾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他抹了一把,轉頭看向蜷縮在牆角的靜凝。 「休息夠了就起來。」他的聲音恢復了冷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靜凝沒有回應。她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稻草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淚已經流乾,眼睛乾澀發紅,視線模糊地盯著眼前的稻草。 夜欲姦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靜凝的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沒有焦距地看著前方。 「記住,」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警告的意味,「別想逃走。這方圓五里沒有人煙,你跑不遠的。就算跑出去了,野狼也會把你啃得骨頭都不剩。」 靜凝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夜欲姦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破廟門口。他靠在門框上,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咬了一口,慢慢嚼著。午後的陽光從門縫斜射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灰塵在光帶中靜靜飄浮。 靜凝慢慢撐起身體,手腕上的繩索已經鬆了,但勒痕還在,滲著血絲。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腿間沾著血跡和混濁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她顫抖著伸手,撿起旁邊散落的破碎僧袍,勉強遮住身體,蜷縮進牆角陰影裡。 她的視線落在手腕的勒痕上,紅腫破皮,邊緣滲著血。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手邊有刀,如果她的力氣夠大,如果她能趁他睡著的時候——但那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熄滅了。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連拳頭都握不緊,更別說殺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站起來。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顫動,無聲地唸著佛號。那些她從小背到大的經文,此刻卻像隔了一層霧,模糊不清,連字句都拼湊不起來。她只記得「南無阿彌陀佛」六個字,一遍又一遍,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夜欲姦吃完乾糧,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轉身走回廟裡。他看了一眼蜷縮在角落的靜凝,目光掃過她身上的破碎僧袍,哼了一聲。 「餓了就叫一聲,我去弄點吃的。」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鄰居說話。 靜凝沒有回應。她縮在牆角,把臉埋進膝蓋裡,身體微微發抖。 夜欲姦走到另一邊,靠著牆坐下,從腰間抽出匕首,開始慢慢擦拭。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他的動作熟練而專注,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時間在沉默中慢慢流逝。陽光從門縫移動到牆角,再慢慢爬上牆壁,顏色從金黃變成橘紅。蟬鳴聲從窗外傳來,單調而持續,像這世界唯一的聲響。 靜凝始終沒有抬頭。她蜷縮在陰影裡,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手腕上的傷口已經凝固,結成暗紅色的痂。腿間的血跡也乾了,黏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緊繃的不適感。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佛號在心底一遍遍迴盪。 夜欲姦擦完匕首,收進鞘裡,站起身走到門口。他往外看了一眼,天色開始變暗,樹影拉長,風中帶著傍晚的涼意。 「天快黑了。」他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靜凝,「你最好祈禱今晚別下雨,這破廟的屋頂到處是洞。」 靜凝沒有動。她的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夜欲姦哼了一聲,走到廟外,撿了一些枯枝回來,在香案旁堆成一堆,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燃。火光照亮了破廟的牆壁,影子在牆上晃動,像扭曲的鬼影。 靜凝在火光中微微動了一下,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跳動的火焰。她的嘴唇乾裂,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在火光中閃著微弱的光澤。 夜欲姦坐在火堆旁,從懷裡掏出另一塊乾糧,掰成兩半,把其中一半扔到靜凝面前。 「吃。」 乾糧落在稻草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靜凝低頭看著那塊乾糧,沒有伸手去拿。 夜欲姦沒有再說第二句話,自顧自地咬著乾糧,目光盯著火焰,不知道在想什麼。 火光跳動,影子搖晃。蟬鳴聲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夜蟲的低鳴。破廟裡的溫度慢慢下降,涼意從地面滲上來,穿過稻草,穿過破碎的僧袍,鑽進骨頭裡。 靜凝終於伸出手,撿起那塊乾糧。她的手指還在發抖,幾乎握不住那塊硬邦邦的麵餅。她把它湊到嘴邊,咬了一口,乾硬的麵餅在嘴裡碎開,像嚼沙子一樣。她強迫自己吞下去,胃裡一陣翻湧,她壓住噁心,又咬了一口。 夜欲姦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靜凝把那塊乾糧吃完,把碎屑也撿起來塞進嘴裡。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乾得像火燒,但她沒有開口要水。 夜欲姦站起身,走到香案旁拿起水囊,走過來放在她面前。 「喝。」 靜凝看著水囊,猶豫了幾秒,然後伸手拿起,拔開塞子,仰頭喝了幾口。水順著喉嚨流下去,冰涼的感覺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一些。她放下水囊,重新縮回牆角,把臉埋進膝蓋裡。 夜欲姦收起水囊,在火堆旁坐下,往火裡添了幾根枯枝。火焰噼啪作響,火星濺起,在空中閃了一下就熄滅了。 「睡吧。」他說,語氣裡聽不出情緒,「明天還有明天的活要幹。」 靜凝沒有回應。她閉上眼睛,把身體縮得更緊,像要把自己藏進牆壁裡。 窗外天色漸暗,蟬鳴聲中破廟歸於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