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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夜之邀請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1,946 字 · 全作 11,946 字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把書包甩到床角。傍晚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房間染成一片昏黃。我低頭看了一眼訊息,是龍哥。 「九點,KTV,我帶兩個朋友。」 兩個朋友。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我今天不太舒服」「學校有事」「改天吧」——每一句都刪了,刪到最後,對話框裡只剩一片空白。 我把手機丟在床上,往後一倒,整個人陷進棉被裡。 天花板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我每次躺著都會看見它,像一條靜靜的河。 屁眼的痛意又浮上來,隱隱的、悶悶的,像有人拿指節在裡面頂著——那是上週留下的,龍哥做得狠,我回來之後坐著痛了兩天,到今天騎車經過坑洞都還會抽一下。可那痛裡面混著一股癢,像傷口結痂時的那種癢,從裡面癢出來,癢得我忍不住夾了一下腿。 我翻過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罵了一句髒話。 枕頭有洗衣精的味道,混著一點我自己的汗味,聞起來像某種誠實的、屬於普通大學生的氣味,跟我現在過的生活一點都不搭。 我爬起來,坐在床沿,腳尖碰到地板上一雙高跟鞋——黑色的,細跟,鞋面有細細的亮片,是我上週網購的,到貨那天我躲在房間裡試穿,走了兩圈,腳踝痠得差點摔倒,但鏡子裡那雙腿看起來真的很漂亮,我盯著看了很久,久到忘了時間。 此刻那雙鞋歪歪斜斜地躺在地板上,其中一隻鞋跟朝上,像被誰踢過一樣,我伸手把它踢正,鞋尖對著床的方向,亮片在昏光裡閃了一下。 手機又亮了一下,還是龍哥:「別裝死。」 我盯著那三個字,心跳忽然快起來,像有人在我胸口擂鼓一樣,一下一下的。我明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會把我按在KTV的沙發上,會把手指伸進來,會在我耳邊說那些讓我臉熱的話——我明知道去了會發生什麼事,卻還是站起來了,走到衣櫃前面,拉開門,裡面掛著一件洋裝,黑色的,裙擺很短,領口開得很低,是我上次穿去見龍哥的那件,回來之後我把它掛在衣櫃最裡面,用一件舊外套蓋住,好像這樣就可以假裝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現在我伸手把那件外套撥開,指尖碰到洋裝的布料,滑滑的,涼涼的,像某種皮膚的觸感,我縮了一下手,又伸出去,把它從衣架上取下來,抱在懷裡,布料貼著我的臉,有淡淡的味道,說不上是什麼味道,可能是龍哥身上的菸味,也可能是KTV包廂裡廉價香水混著酒氣的味道,我閉了一下眼,把那件洋裝放回衣櫃,沒有穿上——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身上還穿著學校的T恤和牛仔褲,牛仔褲的布料磨著我腿間,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那塊有一點點濕的痕跡,不明顯,但我自己知道,那癢又泛起來了,這次更清楚,像一根細細的線,從裡面一直牽到我小腹,牽得我腰有點發軟,我靠著衣櫃門,喘了一口氣,手機又響了,還是龍哥:「九點,別讓我等。」 我沒有回,把手機塞進口袋,走到門邊,蹲下來,把高跟鞋拿起來,鞋跟細細的,握在手裡像某種武器,我把它放到鞋櫃上,站起來,又蹲下去,把它擺正,又站起來,手指在褲管上擦了一下,手心全是汗。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裡面躺著一頂假髮——黑色的,長度到肩膀,髮尾微微捲著,是我第一次變裝時買的那頂,那時候我連化妝都不會,粉底塗得跟牆壁一樣白,口紅畫得歪歪的,但戴上假髮的那一刻,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跳得好快,像第一次認識自己一樣——原來我可以是這個樣子,不是那個在課堂上縮在角落的男生,不是那個被同學開玩笑也不敢回嘴的軟蛋,是一個漂亮的、有人會盯著看的、有人會想碰的人——我伸手把那頂假髮拿起來,髮絲滑過我的指尖,涼涼的,像水一樣,我把它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沒有味道,但我想起上次戴著它低頭的時候,髮絲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龍哥伸手幫我撥到耳後,他的指尖很粗,蹭過我耳朵的時候有點痛,但他低頭看我,眼神裡那東西讓我腳軟——我站在門邊,手指捏著假髮的髮尾,低頭看了一眼高跟鞋,鞋面上的亮片在昏光裡閃著細碎的光,像某種邀請,我瞳孔微微收縮,把那頂假髮握緊了一點,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 計程車在錢櫃門口停下,我推開車門,夜風撲上來,裙擺被掀起一角,我慌忙壓住,手心全是汗。 騎樓下亮著路燈,橘黃的光照在玻璃門上,映出我的倒影——白色連身裙,黑色細跟涼鞋,及肩的黑色假髮,髮尾在風裡輕輕晃著。我盯著玻璃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嘴唇抿得發白,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腳踝在發抖,五吋的鞋跟撐著我整個人的重量,每一步都像走在刀鋒上。我深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KTV大廳的燈光明晃晃的,櫃檯小姐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低下頭去。我快步走過大廳,鞋跟叩在地磚上,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敲著我的神經。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按下三樓,盯著數字跳動,心臟跟著一下一下猛跳。走廊鋪著暗紅色地毯,燈光昏黃,兩側是一扇扇厚重的包廂門,門縫裡漏出隱約的歌聲和笑鬧聲。我沿著走廊走到最裡面,停在一扇門前,門上貼著金色號碼牌,裡面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地傳出來 我抬手,指節碰到門板,又縮回來。手心全是汗,在裙擺上蹭了一下,又抬起來,敲了三下 門從裡面被拉開。龍哥站在門口,平頭,黑色緊身背心,壯碩的身軀擋住包廂內的光,像一堵牆。他低頭看我,嘴邊帶著一抹笑,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裙擺,又滑到腳踝,最後回到我眼睛上 「來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滿意的味道。我站在門口,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他側身讓開一條縫,包廂裡的光漏出來,混著菸味和酒氣,撲了我一臉 「進來。」他說。我邁出一步,鞋跟陷進地毯裡,軟軟的,像踩在什麼不穩的地方。走進包廂的瞬間,我一眼掃過——茶几上擺著空酒杯和菸灰缸,幾瓶啤酒歪著倒在冰桶裡,螢幕上播著無人唱的MV,畫面閃爍,映出空蕩蕩的沙發。龍哥在我身後關上門,門鎖「咔」一聲扣上,聲音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僵了一下 「坐。」他指了指沙發。我走過去,在沙發邊緣坐下,裙擺順著動作滑到大腿中段,我下意識伸手往下拉了拉。龍哥在我旁邊坐下,沒靠太近,但那股壓迫感像熱浪一樣湧過來,我聞到他身上混著菸味和古龍水的氣味,熟悉得讓人心跳加快。他拿起一瓶啤酒,用開瓶器撬開瓶蓋,「啵」的一聲,氣泡沿著瓶口溢出來。他遞給我,我接過來,瓶身冰涼,手指碰到濕漉漉的瓶壁,微微發抖 「喝一點。」他說,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什麼。我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起一陣戰慄。放下酒瓶時,他伸手過來,指腹蹭過我嘴角,抹掉一點酒漬 「妝沒花。」他說,語氣裡帶著笑,「挺會化。」 我別開視線,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歌詞,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他又伸手,這次是輕輕撥了一下我耳邊的假髮,指尖蹭過耳廓,粗糙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還有兩個朋友要來。」他說,收回手,靠在沙發背上,「等他們到了,再開始。」 我握著酒瓶,指尖泛白,低頭看著自己裙擺上的細碎花紋,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他沒再碰我,只是坐在那裡,像一隻閉著眼的野獸,等著獵物湊近。包廂裡冷氣開得很強,我裸露的肩頭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酒瓶的冰涼從掌心滲進血管,整個人卻像被火烤著一樣發燙 過了一陣子,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下敲門,龍哥站起身走過去開門。進來的是兩個男人,一個戴著金項鍊,一個穿著花襯衫,兩人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交換了一個我看不懂的眼神,然後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龍哥關上門,走回來,在我旁邊坐下,這次靠得更近,大腿幾乎貼著我的膝蓋,那股熱氣又湧過來 「這是我朋友,阿傑跟阿坤。」龍哥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懶洋洋的得意,「他們聽說我最近交了個人,想看看。」 我僵在原地,指尖掐進手心,指甲陷進肉裡的痛感讓我勉強維持住表情。對面那兩個人的目光像帶著鉤子,從我的臉到胸口到裙擺,一寸一寸地舔過去,我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攤在他們面前 「長得真不錯。」戴金項鍊的那個——阿傑——開口說,聲音帶著笑,「龍哥眼光好。」 龍哥沒接話,只是伸手搭上我肩膀,手掌沉甸甸的,帶著酒氣和熱度,壓得我半邊身子都麻了。我沒有躲,也不敢躲,只是握著酒瓶的指尖又收緊了幾分,指節泛白 「別緊張。」龍哥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他們就是來看看,不會對你怎樣。」 --- 龍哥側身讓開一條縫,我邁步走進包廂,鞋跟陷進地毯裡。菸味和酒氣混著冷氣撲過來,我一眼掃過昏暗中的人影——茶几上歪著空酒杯,螢幕閃著無人唱的MV,然後我看見了他。 他坐在沙發角落,翹著腿,手裡夾著一根菸。花襯衫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瘦削的胸膛,左眉一道刀疤在昏光裡格外扎眼。他沒站起來,只是從菸霧後面抬起眼,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裙擺,再滑到我踩著細跟涼鞋的腳踝,最後停在我身上,嘴角扯了一下。 「穿這樣不錯。」他開口,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木頭,「龍哥,你哪找的?」 龍哥沒答話,伸手攬住我的腰,掌心沉甸甸地貼在腰側,把我往他身邊帶。「坐。」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我順著他的力道坐下去,裙擺順著動作滑到大腿中段,我下意識伸手往下拉,卻碰到龍哥的手——他已經把手放在我膝蓋上,隔著裙擺輕輕捏了捏。 我僵住,雙腿夾緊,指尖掐進掌心。對面的阿火看著我,目光像在打量一件擺在貨架上的東西,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帶著某種評估的意味。他吸了一口菸,吐出來,煙霧在昏光裡散開,模糊了他的表情,但眼神沒散。 「喝一點,鬆一下。」他起身,從茶几上拿了一個乾淨的玻璃杯,倒了半杯啤酒,遞過來。杯壁凝著水珠,他遞到我面前,我伸手接,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微微發抖。他沒有立刻放手,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目光落在我顫抖的指尖上,然後才鬆開,坐回原位。 我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起一陣戰慄,從後頸一路竄到脊椎底端。放下杯子時,龍哥的手從膝蓋往上移了幾寸,隔著裙擺揉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軟肉,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緊張什麼。」他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他們就是來看看你。」 我沒答話,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杯沒喝完的酒裡,氣泡沿著杯壁往上爬,破裂,消失。對面阿火又點了一根菸,火光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刀疤的陰影更深了。他沒再看我,轉頭跟阿傑說話,聲音低低的,夾在MV的音樂聲裡聽不清楚,但我能感覺到他偶爾掃過來的目光,像一根細針,輕輕扎一下,又移開。 龍哥的手還在我腿上,指尖隔著裙擺畫著圈,慢條斯理,像在摸一件確認品質的料子。我夾緊雙腿,裙擺被夾出一道褶皺,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沒說話,手卻往上移了一寸,停在裙擺邊緣,拇指蹭過裙邊的布料。 「這裙子料子不錯。」他忽然說,聲音不大,卻讓對面的阿火抬起頭來。阿火看了他一眼,視線又落在我身上,這次停得更久,像在等我開口。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只擠出一句:「謝謝。」 阿火笑了一下,那笑沒到眼底,像某種敷衍的客氣。他掐滅菸頭,往後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螢幕上跳動的歌詞上,像是對我不再有興趣,又像是在等什麼。 龍哥的手又動了,這次是隔著裙擺輕輕捏了一下我的大腿,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我沒忍住,悶哼一聲,聲音很小,卻在包廂裡格外清晰。阿火的目光又移回來,這次帶著一點笑意,像看見什麼有趣的東西。 「龍哥,你這小朋友挺會叫的。」他說,語氣懶洋洋的,像在評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龍哥沒答話,只是手上加了一點力,又揉了一下。我咬住下唇,不敢再出聲,低頭看著自己裙擺上的細碎花紋,指尖掐進掌心的肉裡,痛意混著麻癢從腿根蔓延開來。 「別欺負人家。」阿傑在旁邊開口,聲音帶著笑,「人家第一次來,臉皮薄。」 阿火嗤笑一聲,沒再接話,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瓶仰頭灌了一口。龍哥的手終於從我腿上移開,改搭在我肩上,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掌心貼著我裸露的肩頭,粗糙的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喝完了。」他低頭看我,目光落在空酒杯上,又移到我的臉上,「還要嗎?」 我搖搖頭,喉嚨裡那股乾澀還沒退,聲音啞啞的:「不用了。」 他沒勉強,鬆開手,往後靠在沙發背上,像一隻吃飽了的野獸,懶洋洋地閉著眼。對面的阿火又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昏光裡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煙霧後面亮著,像兩點闇火。 我低下頭,看著茶几上那隻空酒杯,杯壁上殘留著水珠,沿著杯身滑落,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龍哥的手還擱在我大腿上,指尖輕輕搭著裙擺,沒有用力,卻像一根釘子,把我釘在原地。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有MV的音樂聲低低地響著,螢幕上閃爍的光映在牆上,明明滅滅。我垂著眼,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裙擺微微鼓起——我看著它,看著那塊布料細細地顫動,像風吹過水面,一圈一圈地蕩開,停不下來。 我的膝蓋在抖。 --- 龍哥的手從我膝蓋上移開,下一秒整個人壓過來,把我按進包廂角落的沙發裡。我後腦勺撞上軟質靠背,假髮歪了一邊,還沒來得及伸手扶正,他已經扯住我裙擺往上一撩,白色布料堆在腰際,涼意竄上大腿。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頂開,整個人擠進我兩腿之間。他一手扣住我手腕壓在頭頂的椅面上,另一手去解自己皮帶,金屬扣發出細碎的聲響。 「上次不夠。」他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啞,帶著酒氣,「這次你要好好記住,誰是你男人。」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他已經俯下身,嘴唇貼上我頸側,濕熱的呼氣噴在皮膚上,我整個人繃緊,像被電到一樣。「龍哥……」我聲音發抖,話沒說完,他已經解開褲頭,粗硬的陽具彈出來,頂在我大腿根,滾燙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一手扶著那根東西,對準我身下,猛地往前一頂——我整個人僵住,那東西頂在穴口,乾澀的阻力讓他皺了一下眉,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我,目光裡帶著不耐煩。 他伸手往我身下摸了一把,指腹蹭過穴口,粗糙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他沾了一點口水往自己那根東西上抹了抹,然後再次對準,這次沒有猶豫,一挺腰——「唔——」我咬緊牙關,那根東西硬生生頂進來,沒有潤滑的乾澀讓我眼眶發酸,痛意從下身蔓延開來,像被撕裂一樣。我雙腿夾緊,卻夾到他的腰側,反而把他夾得更深,他悶哼一聲,低頭看我,嘴角扯了一下 「夾這麼緊,要我怎麼動?」 我別開視線,盯著他肩後的牆壁,眼眶發熱,卻不敢讓淚水流下來。他見我不說話,也沒再多問,逕自動起來,緩慢地抽出,又緩慢地頂回去,每一下都頂在我體內最深處,痛意混著一種怪異的飽脹感,讓我全身發麻。「痛……」我聲音發抖,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抽送的節奏變得粗魯而有力,每一下都重重頂在花心,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後縮,卻被他扣住腰側拉回來,釘在他身上 「乖,叫出來。」他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帶著命令的味道,濕熱的呼氣噴在我耳廓上,我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頂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我壓抑的喘息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啊……」 我自己都聽得出那聲音裡帶著什麼,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臉頰,我閉上眼,卻擋不住感官的衝擊——他粗硬的陽具在我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著乾澀的摩擦感,痛意裡混著一種說不清的癢,從下身蔓延到小腹,讓我腰發軟,讓我忍不住想扭動 對面的沙發上,阿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帶著實質的重量,壓得我喘不過氣。我不用睜眼也知道他在看——看龍哥壓著我,看我的裙擺堆在腰際,看我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後縮,看我張著嘴發出壓抑的喘息,我全身發紅,從臉頰到胸口到腰側,像被火烤著一樣,羞恥到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但龍哥的動作卻不讓我縮,他扣著我的腰,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動彈不得 「看著他。」龍哥突然說,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味道,「他看著你呢。」 我搖搖頭,不敢睜眼,他卻伸手扣住我下巴,強迫我轉過臉,我被迫睜開眼,視線對上阿火——他靠在對面沙發上,翹著腿,手裡夾著一根菸,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我被頂得晃動的胸前,又滑到我張開的雙腿之間,嘴角扯了一下,像在評估什麼 我別開視線,卻被龍哥扣著下巴轉回來,「看著他,別躲。」他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頂弄的速度卻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頂在花心深處,我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在包廂裡迴盪,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MV的音樂聲,讓我耳根發燙 「叫得挺好聽。」阿火開口,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木頭,「龍哥,你教得好。」 龍哥沒答話,只是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聽到沒,他說你叫得好聽。」我羞恥到全身發燙,指尖掐進手心,卻擋不住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那根粗硬的陽具在我體內進出,每一下都磨過某個讓我腰發軟的地方,我感覺自己像被泡在熱水裡,整個人都要融化掉了,我忍不住扭動腰身,像是在迎合他的節奏,又像是在抗拒,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龍哥似乎感覺到了,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重重頂到底,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後縮,卻又被扣住腰拉回來,釘在他身上,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一下一下的撞擊,承受那股從下身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承受對面那道帶著評估意味的目光 「啊……啊……嗯……」 我壓抑的呻吟已經完全藏不住了,從齒縫間漏出來,混著喘息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包廂裡迴盪,我閉上眼,不敢再看阿火的目光,卻擋不住那股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我全身發軟,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夾到龍哥的腰側,反而把他夾得更深,他悶哼一聲,低頭看我,目光裡帶著滿意的笑意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 --- 龍哥終於從我身上退開,陽具滑出去的那一刻,我感覺體內空了一塊,像被抽走了什麼。我癱在沙發上喘氣,大腿根部的痠麻沿著腰往上爬,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際,白色布料上沾著混濁的痕跡。龍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褲子,回頭看了阿火一眼,「換你了。」 阿火把菸按進菸灰缸裡,站起身,動作帶著不耐煩的勁頭。他走過來,一把拽住我手腕,力氣大得骨頭像要被捏碎,直接把我從沙發上拖下來。我膝蓋磕上地毯,悶痛的感覺從骨頭裡炸開,來不及反應,他已經繞到我身後,手掌壓住我後腦勺,往他胯下按。 「輪到我了,好好含。」他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帶著命令的氣味。 我跪在地毯上,臉貼近他褲襠,聞到一股混著菸味和汗味的腥羶氣味,胃裡翻了一下。他拉開拉鍊,掏出那根粗硬的陽具,硬梆梆地彈出來,頂在我嘴唇上,龜頭蹭過我嘴角,鹹腥的氣味衝進鼻腔,我反射性地往後縮,後腦勺卻被他手掌死死按住,動彈不了。 「張嘴。」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 我顫抖著張開嘴,他掐著我下巴,把那根東西塞進來,粗硬的肉棒撐開我口腔,頂到舌根,滿嘴都是腥鹹的味道,我眼睛一酸,淚水就湧上來。「嘴巴乖一點,不然等等有你受的。」他說著,腰開始動起來,陽具在我嘴裡抽插,動作粗暴,沒有節奏,一下一下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想嘔,喉嚨收縮著,卻被他掐得更緊,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我被頂得眼前發白,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扭到背後,力氣大得我整個人往前傾,臉幾乎埋進他胯下,那根粗硬的東西整根插進我喉嚨裡,我嗆咳出聲,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妝大概花了,但沒人在乎。 「做得很好。」 龍哥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某種滿意的慵懶。我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阿火的陽具,聽見這句話,竟真的放鬆了喉頭,不再抵抗那根東西往深處頂的力道。我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馴服的狗,主人說乖,我就搖尾巴。 阿火似乎也感覺到我變軟了,動作緩了些,但仍舊深深地頂著,每一次都壓到喉嚨最深處,我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口水沿著下巴滴落,整個下巴濕成一片,連身裙的領口也被沾濕,貼在胸口上,涼涼的。 他一手按著我後腦勺,一手掐著我下巴,控制著節奏,一深一淺地抽送,我閉上眼,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擺弄的娃娃,只有下身的反應是真實的——我感覺到自己那根半勃的東西抵著地毯,褲子前端濕了一小塊,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什麼,隨著阿火每一次頂弄,那處摩擦著地毯粗糙的纖維,竟隱隱傳來一陣快感,讓我下身又脹了幾分 「操,你這張嘴真會含。」阿火低聲說,聲音帶著喘,動作加快,陽具在我嘴裡脹大,頂到喉嚨最深處,我嗚咽著,感覺他整根東西在我嘴裡跳動,下一秒他重重頂入,龜頭卡在喉嚨口,我嗆得整個人發抖,眼淚狂湧,他卻按住我後腦勺不放,精液直接射進我喉嚨裡,濃稠的腥味嗆得我幾乎窒息,他退出時,我趴在地毯上劇烈咳嗽,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滴在領口上,黏黏的,帶著一股腥味 我跪在地毯上,撐著地毯的手肘在發抖,整個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喉嚨火辣辣的,嘴角掛著無法嚥下的唾液,拉出一條銀絲,滴在鎖骨上。眼神渙散,視線落在茶几腳的陰影裡,什麼也聚焦不起來,身體卻微微向前傾,像在等待什麼——等待下一個指令,等待下一雙手,等待下一根填滿我的東西。 --- 阿火退開時,我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澀的味道,喉嚨裡一陣翻湧,卻硬生生嚥了回去。我跪在地毯上,撐著地的手肘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嘴角掛著一條銀絲,滴落在領口上,濕涼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下爬。 龍哥的腳步聲從側邊傳來,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臂從我腋下穿過,直接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我腳尖在毯子上拖了一下,鞋跟歪了,整個人被他半抱半拖地帶向那張長皮製沙髮。 「趴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按著趴伏在皮面上。皮革被體溫焐得微溫,貼著我的臉頰,一股混著菸味和皮革味的氣味竄進鼻腔。龍哥的手掌壓在我後腰,沿著腰線往下滑,一把扯掉我那件已經皺成一團的白色連身裙下擺,布料滑過臀瓣時帶起一陣涼意,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經覆上來,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臀肉,五指收緊,掐了一把 「翻過來。」 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我撐著手臂想翻身,但手臂酸得使不上力,整個人歪了一下,龍哥不耐煩地伸手扣住我的腰,直接把翻了過來,讓我仰躺在皮面上。我後腦勺撞上軟質靠墊,眼前短暫發白,還沒緩過來,他已經抓住我兩條腿的腳踝,往上提,把我的雙腿架到他肩上。 裙擺堆在腰際,下身完全敞開,冷氣拂過裸露的皮膚,我打了個冷顫,但下一秒他的身體壓下來,熱度從他身上輻射過來,那股冷意瞬間被驅散。 他跪在我雙膝之間,膝蓋壓進皮面,兩側的皮質陷下去,然後我感覺到他——硬挺的陽具頂在穴口,滾燙的,帶著濕潤的黏意,只是抵著,沒有動 我屏住呼吸,指尖下意識抓住身下的皮革,指甲陷進皮面,掐出細小的痕跡。 他低頭看我,目光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滿足。「這次不準哭,」他說,聲音低低的,「用這裡好好感覺我。」 話音落下,他腰身一沉,陽具整根頂了進來。 我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太深了,比剛才從後面進來時還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得我眼前發白,五臟六腑像被往上推擠,整個人瞬間繃成一根弦。「啊……」我終於擠出一絲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掐住喉嚨的貓叫。 龍哥沒有停,他撐在我身體兩側,腰身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頂入,壓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後滑,又被他的身體壓回來,來回之間,我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破碎得連我自己都聽不懂 「嗯……啊……太……太深……」 我伸手想推他的小腹,手掌貼上他滾燙的皮膚,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軟軟地搭在那裡,被他每一次的頂入震得微微顫動。龍哥低頭吻住我的嘴,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進去,他的舌頭闖進我嘴裡,帶著酒氣和菸味,在我口腔裡橫衝直撞,我呼吸困難,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整個人像被淹沒,只剩下被他頂弄的那一點知覺 他的手掌從我腰側滑下來,繞到我身前,一把抓住我那半勃的性器,五指收緊,開始擼動,粗糙的指腹蹭過敏感的表面,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明確的節奏,和我體內被頂弄的頻率交錯著,兩種快感疊在一起,像兩道電流同時竄過脊椎,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腳踝在他肩上痙攣一般繃緊 「啊——不要……那裡——」 我含糊地喊著,聲音被他吻得支離破碎,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滴落在下巴上,濕涼的,但我已經顧不上那些了——體內的頂弄和體外的擼動交織在一起,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每一次都淹到喉嚨口,又退下去,再湧上來,越來越急,越來越滿 龍哥的吻終於放開我,他直起身,雙手扣住我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在皮面上滑動,腰下面那塊皮面被蹭得發燙,我的手指在皮革上抓出一道道細白的痕跡,卻抓不住任何東西 「啊……啊……龍哥……我……我不行……」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著某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愉悅,沙啞而黏膩,像在求饒,又像在討要更多。他沒有理會我的話,手上的動作加快,拇指蹭過頂端那處濕潤的縫隙,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雙腿在他肩上夾緊,腳跟抵著他的後背,磨蹭著,卻又使不上力 快感堆疊到頂點,我感覺自己像被繃到極限的弦,隨時都要斷掉,體內那根陽具每一次頂入都像在撞擊那個臨界點,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細細的氣音,眼前一片模糊,包廂裡的燈光暈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然後——斷了。 我全身猛地繃緊,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顫抖,性器在他手心裡射了,白濁的液體噴濺在他指間,濺上我的小腹,溫熱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下淌,我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徹底脫力,癱軟在皮面上,連腳趾都鬆開了,雙腿從他肩上滑落,軟軟地垂在兩側 龍哥沒有停,他掐著我的腰,繼續深頂了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我已經痲木的體內,帶起一陣餘震般的顫慄,然後他低吼一聲,腰身狠狠往前一送,整根埋到最深處,我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炸開,濺灑在花心深處,燙得我微微顫了一下,連哼都哼不出來 他撐在我身上喘了幾秒,然後緩緩退出,陽具滑出去的那一刻,黏稠的精液沿著縫隙滲出來,混著我自己的濕意,沿著臀縫往下淌,在皮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我癱在沙髮上,動彈不得,手腳無力地攤開,像被拆散的玩偶。 --- 包廂裡的氣味混濁得像一層霧,菸味、酒氣、汗味,還有一點我已經熟悉到不會臉紅的腥味,全攪在一起,黏在皮膚上。我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光暈一圈一圈地晃,晃得我有點暈。 龍哥從我身上退開,站起來整理褲子,背心前襟濕了一片,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走到茶几邊,拿起一瓶啤酒仰頭灌了兩口。 我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腰痠得像被折過一遍,腿間黏膩的觸感讓我皺了一下眉,但我沒有去擦——沒有什麼好擦的了,今晚該給的、不該給的,都已經給了。 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際,我伸手拉下來,布料貼上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假髮歪到一邊,髮尾卡在耳後,我抬手撥正,指尖蹭過臉頰,妝應該花得差不多了,口紅大概早就被龍哥蹭沒了,我沒有鏡子,也不想看。 阿火坐在對面沙發上,花襯衫敞著,褲頭已經扣好,正低頭滑手機,金項鍊的阿傑靠在角落,煙夾在指間,煙灰積了長長一段,沒人說話,包廂裡只剩MV的音樂聲,一個女聲在唱一首我聽不懂的歌。 我低頭找我的高跟鞋,它們歪倒在茶几腳邊,一隻躺著,一隻立著,細跟反射著燈光,亮片閃了一下。我彎腰去夠,腰痠得讓我倒抽一口氣,手指碰到鞋面,冰涼的觸感從指尖竄上來,我把它們撿起來,沒有穿上,就這麼提在手裡。 赤腳踩上地毯,絨毛軟軟的,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我站起來,膝蓋發軟,晃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穩住身體。 龍哥放下酒瓶,目光落在我身上。「要走了?」他問,語氣淡淡的,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嗯。」我頓了一下,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又開口,「我回去了。」 他沒有留我,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我沒有等他再多說什麼,邁步往門口走,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的,像踩在雲裡。走到門邊,我伸手拉開門,門鎖咔的一聲,門縫裡漏進走廊的光,冷氣從外面湧進來,撲在我裸露的肩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沒有回頭,側身擠出那條門縫,門在我身後關上,砰的一聲悶響,把包廂裡的一切關在身後。 走廊的冷空氣迎面撲來,像一盆水潑在臉上,我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冷氣灌進肺裡,那股混濁的氣味終於散了,留下的是乾淨的、冰涼的空氣,帶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高跟鞋,細跟涼鞋,黑色帶子纏著鞋面,亮片在昏黃的壁燈下閃著碎光,很好看的一雙鞋,穿在腳上很好看,提在手裡有點可笑。 我彎腰把鞋放在地上,赤腳踩進去,腳跟滑進鞋腔裡,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腳趾——不對,是縮了一下腳底——然後站直,鞋跟叩上地磚,清脆的一聲響。 走廊很安靜,兩側是一扇扇厚重的包廂門,門縫裡漏出隱約的歌聲和笑鬧聲,隔著門板模糊得像另一個世界。頭頂的壁燈昏昏黃黃的,照在地磚上,映出我搖晃的影子——假髮歪斜,裙擺皺巴巴的,像一個被揉成一團又勉強展開的紙片人。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走,鞋跟叩在地磚上,噠、噠、噠,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一下一下敲著我的神經。腰還是痠,腿間黏膩的觸感還在,每走一步都提醒我剛才發生過什麼,但那痛裡面混著一股奇怪的東西,說不清是什麼,像某種鈍鈍的踏實感,像身體終於被填滿過又空掉之後留下的餘溫。 走到走廊盡頭,樓梯口出現在面前,往下是暗紅色的階梯,牆上貼著褪色的海報,一個我不認識的歌手對著鏡頭笑。我停下來,手扶著欄杆,深深吸了一口氣。 「下禮拜,我還要這樣嗎?」 我低聲問自己,聲音在樓梯間裡散開,沒有回答,只有冷氣機嗡嗡的低鳴。 我站在原地,腳跟從高跟鞋裡滑出來,赤腳踩上冰涼的地磚,那觸感讓我整個人清醒了一下。我低頭看著自己踩在地上的腳,腳趾踩在涼涼的磚面上,白淨的皮膚映著昏暗的燈光,像某種不屬於我的東西。 我把高跟鞋提在手裡,邁步走下樓梯,一階一階,赤腳踩在冰涼的階面上,每一步都穩穩的,比我來的時候穿鞋走得還穩。樓梯轉角處的燈壞了一盞,暗了一段路,我沒有停,走過去,腳底踩到一小塊不知道是什麼的濕痕,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但我沒有停。 推開一樓的大門,夜風撲過來,帶著街上的氣味——車尾氣、路邊攤的油煙、潮濕的柏油路面——混在一起,卻讓我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我赤腳站在騎樓下,腳底踩著冰涼的磁磚,手裡提著高跟鞋,假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裙擺貼在腿上。街上的燈火闌珊,橘黃的路燈一盞一盞延伸出去,偶爾有車駛過,車燈劃開夜色又消失。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玻璃門,裡面燈光明晃晃的,隔著玻璃看起來像另一個世界,櫃檯小姐的身影模糊地晃動著。 我轉過頭,邁步走向歸途,赤腳踩在柏油路上,一步一步,鞋跟在我手裡輕輕晃著,亮片在路燈下閃著細碎的光。
變態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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