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坐在沙發上，膝上攤著一本舊相簿，指尖慢慢地翻過一頁又一頁。阿凡就坐在我旁邊，身子微微往我這邊傾，T恤的袖口蹭著我的手臂，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洗衣粉味。 「媽，這張我幾歲啊？」他指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裡我抱著一個光著屁股的胖娃娃，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三歲。」我笑了笑，「那時候你胖得跟顆球一樣，整天黏著我要抱抱。」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我又翻過幾頁——他第一次上學、他騎著小腳踏車摔進草叢、他國中畢業典禮那天站在校門口，個子已經快跟我一樣高。相簿越翻越薄，身邊這孩子的輪廓卻越來越清楚，肩膀寬了、喉嚨凸出來了、下巴也長出細細的鬍茬 我忽然覺得胸口有點發緊。什麼時候的事呢？好像昨天他還是那個光屁股的胖娃娃，怎麼一轉眼就要升上高三了 我合上相簿，轉頭看他。他正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頭，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看起來還是有點孩子氣——但那雙肩膀，那雙已經比我寬的肩膀，告訴我他早就不是孩子了 「阿凡，」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輕，「你……學校有沒有教過你那個？」 他抬起頭，愣愣地看著我：「哪個？」 我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相簿的封皮：「就是……男生女生的事。」 他耳朵一下就紅了，視線飛快地移開：「媽，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都要高三了，」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常，「有些事情，學校不一定教得仔細。」 他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脖子根都透著紅。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孩子，平時跟我說話挺利索的，一碰到這種事就結巴成這樣 「這樣吧，」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我預期的還要穩，「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我來教你。」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媽？」 「我是你媽，」我看著他，嘴角慢慢地勾起一個弧度，「總不能讓你在外頭亂學，對吧？」 --- 晚上九點，我坐在床沿，把一張人體構造掛圖攤開在膝上。臥室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昏黃的光把掛圖上的線條照得模模糊糊。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兩下，停住，又兩下。 「進來。」 阿凡推開門，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身上的居家背心讓他的肩膀看起來更單薄。他眼睛掃過我手上的掛圖，又飛快移開，耳朵紅了一片。 「媽……真的要上啊？」 「你都進來了，還問。」我拍拍身邊的床墊，「過來坐。」 他慢吞吞地走過來，在離我半個手臂遠的地方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我把掛圖轉向他，指著上面的人體剖面圖：「這是男生，這是女生。你看，這裡是子宮，是寶寶住的地方……」 我講了大概兩分鐘，他點頭點得很用力，但我看得出來他根本沒聽進去——他的眼神一直飄，從掛圖飄到地板，再飄到我的睡衣下擺。 我停下來，嘆口氣：「阿凡，你在看哪裡？」 「沒、沒有。」他結巴，耳朵紅到脖子根，「我有在聽。」 「那你說，我剛才講到哪？」 他張了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句話。我忍不住笑出聲，這孩子，平時跟我頂嘴挺利索的，一碰到這種事就變成木頭人。 「算了。」我把掛圖折起來放到一旁，「你這樣緊繃，什麼都學不進去。」 他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媽，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我看著他那副侷促的模樣，心軟了。我伸手攬住他的肩，他身子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我側過身面對他，右手順勢搭上他後頸，輕輕捏了捏：「你這樣不行啊，以後交女朋友怎麼辦？」 他悶悶地說：「我又沒有女朋友。」 「所以才要學啊。」我嘆口氣，想了想，伸手把睡衣的肩帶往下一撥，袖子滑落，露出大半邊肩膀和胸口的上緣。他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媽！你幹嘛——」 「示範觸摸。」我語氣平靜，心跳卻快了好幾拍，「光看圖你學不會的。來，我教你，人體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我牽起他的手，他的手心滾燙，微微發抖。我引著他的手指，貼上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他的指尖剛好落在乳房的上緣。 他整隻手僵住，像被燙到一樣想抽回去，我按住他的手背不讓他動。 「別躲。」我低聲說，「感覺到了嗎？這裡是軟的。」 他的呼吸明顯變重，手還僵在我胸前，指尖微微顫著，不敢用力也不敢動。我感覺得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滲進來，胸口那片皮膚燙得發麻。 「媽……」他的聲音啞了，帶著點慌，「這樣不對吧……」 「哪裡不對？」我看著他，他別開視線不敢看我，喉結動了動，呼吸又重又亂。我輕輕按住他的手，往胸口壓了壓：「你覺得不對，是因為你還沒學會。等你學會了，就知道這沒什麼。」 他沒說話，手還僵著，但我感覺得到他的指尖慢慢收緊，隔著睡衣的布料，輕輕攥住了一點點軟肉。我閉上眼，低低喘了一口氣。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 隔天晚上，臥室裡還是那盞床頭小燈。我坐在床沿，阿凡站在面前，目光躲閃，手不知往哪兒放。 「昨晚摸過了，」我語氣輕鬆，「今天學點別的。」 他吞了口口水，往後退了半步。我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輕輕一帶，他就跌坐到床邊，離我不到半個手臂遠。我側過身，把睡袍的領口再拉開一些，露出整個肩膀和胸口上緣。 「親吻，」我說，「這是人與人之間最親密的第一步。」 他的臉一下子漲紅，結結巴巴：「媽……這、這……」 「教學需要。」我平靜地打斷他，抬手撫上他的後腦，把他往我這邊帶，「來，先從脖子開始。」 他僵著不動。我沒催他，只是靜靜看著。過了幾秒，他終於慢慢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上我的頸側，像羽毛一樣輕。 「太輕了，」我低聲說，「嘴唇要壓實一點。」 他頓了頓，重新貼上來，這次壓得更緊，嘴唇帶著少年的溫熱，笨拙地在我頸側移動。我閉上眼，感覺他的呼吸拂過皮膚，一陣細微的酥麻從頸側蔓延開來。 「對……就是這樣，」我輕輕喘了一口氣，「再往下。」 他順著我的頸側往下，嘴唇經過肩膀，停在胸口上緣。他停住了，呼吸粗重地噴在我皮膚上。 「這裡……也要嗎？」 「嗯，」我聲音有些啞，「這裡是教學重點。」 他猶豫了一瞬，然後低頭，嘴唇落在我的胸口上緣。那觸感很輕，帶著試探，像小動物第一次碰觸陌生的東西。我感覺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呼吸又熱又急。 「用舌頭，」我伸手按著他的後腦，低聲引導，「輕輕舔。」 他照做了。濕熱的舌尖小心地劃過皮膚，帶著生澀的虔誠。我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身子往後仰了一點，他的手立刻緊張地抓住我的腰側。 「媽……這樣對嗎？」 「對，」我聲音發顫，「繼續。」 他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慢慢大膽起來。嘴唇從胸口上緣移到乳房頂端，隔著薄薄的睡袍，他含住那塊布料，濕熱的溫度透過絲料滲進來。我咬住下唇，壓抑著快要溢出的呻吟，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床單。 「別急，」我啞著嗓子，「另一邊也要。」 他順從地移到另一側，舌頭隔著布料描繪著形狀。我感覺自己胸口發脹，乳尖在他唇齒間硬挺起來，隔著睡袍頂出明顯的輪廓。他頓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小心翼翼地用牙齒輕磨了一下。 「啊……」我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唇間洩出。 他嚇得立刻抬頭，滿臉通紅：「媽，我弄痛你了嗎？」 「沒有，」我喘著氣，伸手撫上他的臉頰，「你做得很好。」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認真。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在學，而且學得很用心。 「還要繼續嗎？」他低聲問。 我沒回答，只是把他的頭輕輕按回胸前。他重新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皮膚，這次帶著更多的自信，舌頭也靈活了一些。我仰起頭，任由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漏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感受他埋在我胸前的溫熱呼吸。 他伏在我胸前喘息，額頭抵著我的皮膚，鼻息又熱又急促。我撫摸他的後腦，指尖輕輕梳過他汗濕的短髮。 「你學得很快。」我低聲說。 --- 我褪下睡袍，任它滑落床沿，整個人赤裸地跪在床上，背對著他，把臀部高高抬起。回頭看他一眼，他跪在身後，眼睛瞪得大大的，視線從我的背滑到腰，又落到高翹的臀上，喉嚨動了動。 「媽……真的要……」 「教學重點。」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保險套，遞給他，「拆開，套上去。」 他笨拙地撕開包裝，捏著那圈橡膠，對著自己硬挺的雞巴比了半天，套反了，又翻過來重套。我忍不住笑出聲：「你倒是看準了再套。」 「我、我第一次……」他滿臉通紅，總算套好，薄薄一層貼在肉棒上，襯得那形狀更清晰。我感覺小穴一陣發緊，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淌。 「扶著，對準，慢慢頂進來。」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一手扶著我的腰，龜頭抵住穴口，輕輕蹭了兩下，沒找對位置。我伸手往後握住他的肉棒，引著它對準濕漉漉的入口：「這裡，壓進來。」 他往前一頂，龜頭擠開穴口，撐開那圈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往裡送。我咬住下唇，感覺那根東西又燙又硬，一點一點填滿我。他進去不到一半就停住了，喘著氣問：「媽，這樣對嗎？」 「繼續……全進來……」 他咬牙一挺，整根沒入。我仰起頭，一聲長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又酸又脹。「別動……讓我適應一下……」 他伏在我背上，呼吸又粗又急，胸膛貼著我的脊背，熱得像團火。過了幾秒，他試探性地往後退一點，又頂進來，動作生澀，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 「對……就是這樣……慢一點……」 他聽話地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往深處頂。龜頭磨過內壁，頂到花心時，我整個人一顫，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流，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頂到那個點時故意停住，又重重碾過去。 「啊……你這孩子……」 「媽，你裡面好熱……」他啞著嗓子說，抽送的節奏慢慢快起來，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趴在床上，奶子壓著床單，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磨蹭，乳尖又硬又脹。 「太快了……阿凡……」 他沒停，反而掐住我的腰，往深處猛頂。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挪，膝蓋在床單上滑出一段距離，又被他撈回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濡濕一大片。 「媽，我、我要……」 「別急……再撐一下……」 他悶哼一聲，龜頭頂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灌滿整個保險套。我感覺小穴裡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肉棒，整個人軟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 他伏在我背上，汗水順著額角滴到我肩頭。我回頭，吻了吻他汗濕的額頭，輕聲說：「這就是完整的性。」 --- 他伏在我背上喘著氣，雞巴還埋在我身體裡，保險套裡灌滿了他的精液。我撐起身子，回頭看他一眼，他滿臉通紅，眼神裡帶著剛洩完的茫然。我輕輕動了一下，他悶哼一聲，那根半軟的東西從我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黏膩。 我伸手從枕頭底下又摸出一個保險套，遞給他：「換一個。」他愣愣地接過去，我翻過身，把他推倒在床上。他仰躺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看我跨到他身上，膝蓋撐在他腰兩側。我低頭看著他，他剛剛射完的雞巴還軟軟垂著，我伸手握住，套弄兩下，它很快又硬起來，脹得我手心發燙。 我撕開保險套，低頭替他套上。他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腰：「媽……你要幹嘛？」 「換我教你。」我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下去。他悶哼一聲，手指掐緊我的腰側。我咬住下唇，感覺那根硬熱的東西慢慢撐開我，一寸一寸往裡送。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我坐到最底，整根沒入，仰起頭吐出一口長氣。 「媽……好深……」他啞著嗓子說。 我沒回答，撐著他的胸膛，開始上下動起來。這個角度頂得特別深，龜頭擦過內壁，直直撞上花心。我忍不住嗯出聲，腰越動越快。他躺在我身下，目光迷離地看著我，雙手從我腰側滑到奶子上，笨拙地揉捏。 「對……就是這樣……」我喘息著，「你……你也要動……配合我……」 他聽話地挺起腰，往上頂。我整個人一顫，那個角度頂得我腿都軟了。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次比一次頂得更用力。我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奶子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磨蹭。他摟住我的背，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 「媽……你裡面好熱……好緊……」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嗯嗯啊啊地叫。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我也跟著他搖擺，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我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交合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阿凡……快……再快一點……」 他掐住我的腰，狠狠往上頂。我仰起頭，一聲長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小穴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也跟著射了，滾燙的精液灌滿保險套。 我癱軟在他懷裡，喘得說不出話。他摟著我，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背。我閉著眼，感覺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的手無意識地滑到小腹上，指尖輕輕撫過那片皮膚，眼神有些恍惚。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床單上劃出一道細細的金線。我醒來時，阿凡還摟著我，一條腿壓在我腿上，臉埋在我肩窩裡，呼吸又輕又穩。 我沒有動，就那麼躺著，感覺他的體溫貼著我的皮膚。昨晚的記憶慢慢湧回來——他第一次笨拙的進入，後來騎在他身上時他掐著我的腰往上頂，還有我癱軟在他懷裡時，手滑到小腹上那一刻的恍惚。 那念頭昨晚就有了，像顆種子，一夜之間生了根。 我輕輕推了推他。他迷迷糊糊地哼一聲，眼睛沒睜開，手臂反而收緊了。 「阿凡，醒醒。」 他這才慢慢睜開眼，視線對上我的，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像是想起什麼，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媽……早、早安。」 「早。」我撐起身子，靠在床頭，看著他，「昨晚……你學得很快。」 他低著頭，手指揪著床單，聲音悶悶的：「是媽教得好。」 我伸手，指尖順著他的手臂慢慢滑下去，停在他手背上。他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羞澀，也有依戀。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盡量平穩：「最後一課。」 他愣了一下：「什麼？」 「懷孕。」我說，「前面教你的那些，都是過程。這一課，才是重點。」 他沒說話，目光往下移，又很快移開。我伸手，把昨晚用過的保險套從枕頭邊拿起來，在他面前晃了晃：「昨晚，你射在這裡面。精液沒有進到我身體裡，所以不會懷孕。」 他耳朵紅透了，低低地「嗯」一聲。 「但如果你想要……」我頓了一下，看著他，「想要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就要把保險套拿掉，直接射進去。」 他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媽……你說什麼？」 「我說，」我伸手，握住他放在床單上的手，帶著它貼到我小腹上，「這裡面，還沒有你的種。你想不想，讓它進去？」 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我看著他猶豫的表情，沒有催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說：「媽……這樣……可以嗎？」 「你不想嗎？」 「我……」他吞了吞口水，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我想。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他，聲音輕但篤定，「你只要說，你想不想。」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他要拒絕了。然後他點頭，很小力，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想。」 我笑了，伸手撫上他的臉頰。他閉上眼，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像隻討摸的小狗。 「那……以後就不用保險套了。」我說，「你想什麼時候進來，就什麼時候進來。射在裡面，哪裡都行。」 他睜開眼，眼神裡有什麼東西亮起來。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躺回去，把他拉到我身邊。他順從地靠過來，頭枕在我胸口，手臂環著我的腰。清晨的光慢慢變亮，窗簾縫裡那條金線越來越寬，照在我們交疊的肢體上。 從那天起，我們不再像是母子。他每天放學回來，書包還沒放下就會先鑽進我房間。有時是早上出門前，有時是深夜裡他偷偷溜進來。吃飯時他坐在我對面，腳在桌下蹭著我的小腿，我面上若無其事地夾菜，腿卻悄悄夾緊他的腳踝。小姨來訪時我們隔著茶几坐得規規矩矩，可他趁她去陽臺晾衣服，伸手從我領口探進去揉了一把，我咬住嘴唇沒出聲，等他抽回手才發現自己腿根已經濕了一片。 兩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但那天晚上，他還是照常壓到我身上，我還是照常張開腿迎他進去，我們誰都沒提那件事，只是做得比往常更用力、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