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豪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躺回枕頭裡。房間很安靜，只有冷氣運轉的低沉聲音。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掉的四角褲，笑了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他和家家的聊天頻率越來越高。從早上的「早安，今天掃哪區」到半夜的「睡不著，陪我講話」，兩個人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什麼都能聊。家家傳訊息的方式很隨興——想到什麼打什麼，常常一句話拆成五六條訊息，中間夾著幾張她掃公園時拍的花草照片，或是自拍時鼓起腮幫子的鬼臉。 宇豪發現自己開始期待手機震動的聲音。 週六傍晚，他站在租屋處的穿衣鏡前，換了第三件上衣。最後選了淺灰POLO衫配深藍長褲，手裡拎著一個蛋糕盒——家家昨天在訊息裡說想吃草莓蛋糕，他順口說要買給她，沒想到她直接回「好，明天晚上我下班，你請我唱歌，我吃蛋糕」。 他攔了計程車，報上KTV的名字。 車子駛進臺中的街道，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紅色。宇豪靠在後座上，蛋糕盒擱在膝蓋邊，窗外的街景一棟一棟往後退。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訊息。他點開和家家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是她下午傳的：「我下班了，先去洗澡，等等見。」 他正要關掉螢幕，通知欄突然跳出一條訊息。 嘉琪。 宇豪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方。他看著那串熟悉的名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沒有點開，但預覽文字已經跳出來：「宇豪，你最近還好嗎？我想跟你聊聊。」 他盯著那行字，腦子裡浮現分手那天嘉琪的表情——她站在他租屋處門口，眼眶紅著，語氣卻很冷：「你給不了我要的生活，就這樣。」 就這樣。 三個字，結束三年。 宇豪深吸一口氣，把通知滑掉，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大腿上。他閉上眼，頭靠在座椅上。車子經過一個坑洞，輕微顛簸，蛋糕盒在他膝蓋上晃了一下。 他想起家家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小穴裡進進出出的畫面——她弓起背，腰懸在半空中，全身繃緊，然後重重摔回床上，淫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濕痕。還有她結束後懶洋洋的笑容，說「比你想像的還爽吧」。 宇豪睜開眼，呼出一口氣。 他決定今晚只專注在家家身上。 計程車停在KTV門口，宇豪付錢下車，抬頭看向招牌，蛋糕盒微微傾斜。 --- 宇豪推開包廂門，裡頭燈光昏暗，螢幕正播放著音樂MV。他愣了一下——沙發上只坐著一個人。 家家穿著白色細肩帶背心，牛仔短褲下露出白嫩的大腿，頭髮還帶著剛洗過的微濕。她看見他，笑了出來：「幹嘛，以為很多人喔？」 「妳說要請我唱歌，我以為至少會有幾個朋友。」宇豪走進去，蛋糕盒放在桌上。 「其他人都臨時有事啦，今天就我們兩個。」家家拍拍身邊的沙發，「這樣不好嗎？」 宇豪坐下，兩人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家家打開蛋糕盒，眼睛亮起來：「你真的買草莓蛋糕！」她直接用手捏了一顆草莓塞進嘴裡，瞇起眼，「好吃。」 她按下點歌機，螢幕亮起，選了幾首臺語快歌。音樂一下，她抓起麥克風站起來，跟著節奏搖頭晃腦，唱到激動處還舉起手打拍子。宇豪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被她的豪爽逗笑。 家家唱完一首，坐回沙發上倒了一杯啤酒，仰頭喝掉半杯，嘴角沾著泡沫。她擦擦嘴，轉頭看他：「你怎麼不唱？」 「我唱歌很難聽。」 「沒關係，我也很難聽。」家家又倒了一杯遞給他，「喝啦。」 宇豪接過來，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包廂裡冷氣開很強，但他開始覺得熱。 音樂切到下一首，是慢歌。家家沒按掉，任由旋律在包廂裡流動。她靠回沙發上，手指在杯緣畫圈，沉默了幾秒。 「我男朋友在臺中港工作。」她開口，語氣平靜，「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連我生日都是自己過的。」 宇豪看著她，沒說話。 「你說你剛分手，對吧？」 「嗯。」 家家轉頭看他，眼神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柔軟。她沉默片刻，輕聲說：「那我們都一樣寂寞欸。」 她放下酒杯，轉過身，膝蓋抵在沙發上，整個人面向他。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指尖微涼。 「今天不要想別人，好不好？」 宇豪看著她，喉嚨發緊。他點頭。 家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她靠過來，另一隻手扶上他的臉頰，嘴唇貼上他的唇。 柔軟，微涼，帶著啤酒的苦味。 她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 --- 家家吻得很專心，舌尖在他嘴裡輕輕翻攪，帶著啤酒的苦味和草莓蛋糕的甜。宇豪的手下意識搭上她的腰，隔著細肩帶背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指尖碰到她腰側的肌膚，微微發燙。他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味、香水味和KTV包廂特有的地毯黴味，但最濃的是她嘴唇的柔軟觸感。 家家吻了一陣，慢慢退開，額頭抵著他的，喘著氣笑了出來。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熱熱的，帶著啤酒的氣息。 「你接吻技術不錯嘛。」 「妳也是。」 家家輕笑，又湊上去啄了他一下，然後退開，手卻沒放開他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頭看他，眼神帶著某種篤定。 「我跟你說一件事。」 「嗯？」 「我今天穿了一套很醜的內衣。」家家認真地說，「因為我本來以為會有很多人，想說隨便穿就好。」 宇豪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 「妳跟我說這個幹嘛？」 「因為我覺得等一下可能會脫掉，先跟你說一聲，免得你看到嚇到。」家家說這話時臉頰微微泛紅，但語氣理直氣壯，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提前告知。 宇豪看著她，喉嚨發乾。他沒說話，只是把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心有點濕，不知道是汗還是剛才握酒杯留下的水漬。 家家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眼神軟了下來，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她突然抓住宇豪的手，力道有點大。 「幫我。」 兩個字說得很快，像是怕慢一秒就會反悔。 她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牛仔褲的釦子上。宇豪的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釦，心跳猛地加速。他看著家家，她沒迴避他的視線，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說「快點」。 宇豪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家家順勢抬起屁股，讓他把牛仔褲往下拉。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棉質內褲，沒有任何花紋，邊緣還有一點點鬆緊帶的痕跡——確實是很醜的那種，但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讓她看起來更真實。內褲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布料繃得很緊，露出臀部的曲線。 宇豪把她的牛仔褲拉到膝蓋，家家自己踢掉，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她拉著他的手，引導他隔著內褲貼上她的下體。 濕的。 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棉布傳到他的指尖。家家輕輕倒抽一口氣，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又慢慢放開。宇豪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滲出來，指尖輕輕按壓，那塊濕掉的布料更貼合她的肌膚，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你摸到了嗎？」她問，聲音比剛才低，帶著一絲顫抖。 宇豪點頭，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指尖沿著那條縫隙滑動。家家咬住下唇，眼睛半閉，身體往他的手的方向微微弓起，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哼聲。 他把內褲邊緣勾開，手指滑進去。 沒有毛髮的阻礙——她除過毛，光溜溜的，皮膚摸起來很滑。他的指尖碰到那條濕潤的縫隙，輕輕滑了一下，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黏稠的觸感在指尖拉出一絲細線。 家家喘了一聲，抓住他的手腕，指甲輕輕掐進他的皮膚。 「你手指……先進來一根就好。」 宇豪照她說的，中指沿著縫隙慢慢滑入。一進去就感覺到包覆感——溫熱、濕滑、緊，內壁的肌肉立刻收縮，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家家悶哼一聲，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慢一點……對……就是這樣……」 宇豪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包廂裡冷氣很強，但他的額頭開始冒汗。家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抓住沙發坐墊邊緣，指節泛白。她沒出聲，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腰輕輕拱起來，膝蓋往兩邊敞開，小穴隨著他的節奏收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發出細微的水聲。 「再加一根。」 宇豪插入無名指，兩根手指並攏，速度慢慢加快。包廂裡只剩下音樂的低聲流動和家家壓抑的喘息。她的身體開始輕輕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宇豪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快到了……不要停……」 家家弓起背，身體猛地繃緊，幾秒後全身開始顫抖，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指流出來，順著他的手掌滴到沙發上。她咬著唇，沒讓自己叫出聲，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軟在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宇豪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黏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水光。家家躺在沙發上喘了一陣子，眼睛半閉，胸口上下起伏，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過了大約十幾秒，她慢慢回過神來，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懶洋洋的笑。 「換我幫你。」 她翻身坐起來，沒等他反應，就直接蹲到他面前的地板上，膝蓋抵著地毯。她抬頭看他一眼，眼神帶著某種俏皮的挑釁，然後低頭，解開他的褲頭。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動作俐落，沒有猶豫。 宇豪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疼，隔著內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滲出的液體在布料上印出一個深色的圓點。家家拉下他的褲子和內褲，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家家沒說話，直接張口含住。 宇豪倒抽一口氣，背脊竄過一陣酥麻。她的嘴很熱，舌頭靈活地沿著龜頭邊緣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整根沒入。她的技術很好——不是那種生澀的、試探性的口交，而是熟練的、有節奏的吞吐。她含住，吸吮，舌頭在口腔裡翻攪，每一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她沒有停頓，沒有猶豫，從一開始就是全力。 宇豪的手下意識搭上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家家感受到他的動作，吞吐的速度更快了，舌頭沿著莖身來回滑動，偶爾用力吸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口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嗯……家家……」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家家抬起頭，嘴裡含著他的陰莖，眼睛往上看他，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她加快節奏，頭上下擺動，舌頭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 宇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繃緊，手不自覺地壓緊她的頭。家家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緊緊包住龜頭。他的陰莖在她嘴裡劇烈跳動，白色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家家沒有閃躲，含著，喉嚨輕輕蠕動，把所有的液體都吞了下去。 她慢慢退開，嘴唇離開他的陰莖時發出一聲輕響。她舔舔嘴角，抬頭看他，表情帶著一點得意，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液體。 「怎麼樣？」 宇豪靠在沙發上，腦袋一片空白，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蹲在面前的家家——她的瀏海有點亂，嘴唇濕潤泛紅，眼神亮晶晶的，臉頰泛著潮紅。 他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只能笑出來。 家家也笑了，站起來，拍拍膝蓋，轉身從桌上抽了一張衛生紙擦擦嘴，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她的背心領口有點歪，露出一邊的肩膀，內褲還掛在膝蓋上。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休息一下。」 她說完，踢開腳邊的牛仔褲，踩著拖鞋走出包廂。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留下一陣細微的風聲。 宇豪跌回沙發裡，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