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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夏夜的莊園

作者:昕雨 · 本章 22,354 · 全作 22,354

車子沿著碎石路開進莊園大門時,我搖下車窗,一股混著泥土和青草味的熱風撲了進來,風裡還夾著遠處雞舍傳來的淡淡氣味。夕陽把整片農場染成金黃色,遠處幾排果樹整齊地站著,枝葉間掛著將熟未熟的果實,再過去是一棟兩層樓的白色農舍,牆角爬著半面薔薇,屋簷下掛著幾串風乾的辣椒,紅豔豔的,在風裡輕輕晃蕩。 「到了。」浩宇把車停好,轉頭對我笑了一下,「我爸應該在後面整理花園。」 我推開車門,腳踩在碎石地上,細碎的石子發出沙沙聲,一陣熱氣從地面蒸騰上來。繞過車頭往屋後走,還沒看到人,先聽到水聲——水管灑在葉子上的嘩嘩聲,水珠打在寬大的葉面上,濺起細碎的水霧,在夕陽光裡閃著點點金光。 然後我看見了他。 叔叔背對著我們,正彎腰用水管沖洗花圃邊的石磚。他沒穿上衣,古銅色的背脊在夕陽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像是被抹了一層油。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像兩片堅硬的翅膀,腰線往下收進一條深色的工作短褲裡,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露出一截腰側緊實的肌肉。他直起身,轉過頭來,水珠沿著胸膛往下滾,滑過一塊塊分明的腹肌,最後消失在褲腰邊緣。 那瞬間我愣了一下。 他看起來不像四十五歲。胸肌厚實飽滿,兩塊胸肌之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手指,腹肌一塊塊排列分明,手臂上青筋隱隱浮起,隨著他關水龍頭的動作微微跳動。整個人像剛從田裡幹完活的雕像——結實、粗糙、帶著一股烈日曬過的氣味。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下方的肌肉上,順著紋理流進胸膛中間。 「爸!」浩宇在我身後喊了一聲。 叔叔把水管關掉,隨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我們走過來。他步伐沉穩,腳上踩著一雙沾了泥的舊拖鞋,目光從浩宇身上移到我臉上,停了兩秒。 ……他看的是我的胸口。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出門太趕,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裡面沒穿內衣。夏天的風一吹,布料貼在身上,兩點輪廓幾乎遮不住什麼。我能感覺自己的乳尖在微風裡輕輕蹭過棉質布料,那一點摩擦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發慌。熱意從耳根燒上來,我下意識想用手臂擋一下,又覺得這樣反而更明顯。 「這就是美璇吧?」叔叔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點農人慣有的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浩宇常提起你。」 「叔叔好。」我盡量讓自己笑自然一點,聲音卻比預想中細了一些。 他走近了,站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皂香,那是陽光曬過衣服之後殘留的乾淨氣味,底下還有一層溫熱的、屬於成熟男人的體味。他低頭看我,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滑到胸口,在那裡停了足足兩三秒,又慢慢抬起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心跳漏了半拍。那眼神太直白了,不像長輩看晚輩,倒像男人在看女人——而且他完全沒打算遮掩。 「路上累不累?」他問,語氣卻一點也不像在關心,倒像是隨口找個話頭,好讓自己的目光多停留一會兒。 「還、還好……」 夕陽斜斜地照在我身上,薄薄的白色背心幾乎是半透明的,我低頭瞥了一眼,胸口的輪廓清清楚楚,兩點淺褐色的乳暈隔著布料隱約可見。我慌忙把視線移開,卻正好對上叔叔的目光——他正盯著同一個地方,嘴角那抹笑又深了一點。 浩宇在旁邊打開後車廂拿行李,發出拉鍊拉開和袋子摩擦的聲音,完全沒注意到這邊。叔叔的目光還落在我身上,我感覺背心下的皮膚像被他的視線燙了一下,乳尖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在薄薄的布料上,像兩顆小石子。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我幾乎能感覺到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一點,那雙深色的眼睛裡有種沉沉的、不急不躁的打量,像是在估量什麼。 「莊園裡蚊子多,」叔叔忽然說,伸手往我肩頭拍了一下,「晚上記得擦藥。」 那一掌拍在我肩上,手掌寬厚,溫熱,帶著粗繭的觸感。他拍完沒有立刻收手,指尖從我肩頭滑下來,順著手臂外側慢慢滑過,像是無意間拂過,卻又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最後在我手肘處輕輕捏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試探什麼。 ……這也太明顯了吧。 我喉嚨發乾,想往後退一步,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動不了。他離我很近,近到我抬頭就能看到他下巴上細碎的鬍茬,和那雙深色的眼睛。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滑到頸側,又順著鎖骨往下,最後停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怎麼進行。 「爸,行李放哪?」浩宇的聲音從車那邊傳來。 叔叔終於移開視線,回頭應了一句:「放客廳就行,晚上睡二樓右邊那間。」 他轉身往屋裡走,寬闊的背脊在夕陽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汗水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淌,流進褲腰裡。我鬆了一口氣,正要跟上,忽然感覺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飛快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力道不重,但清清楚楚——五根手指掐住我臀肉,隔著薄薄的裙子揉了一下才放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幾乎要叫出聲。那觸感太突然了,溫熱的掌心貼上來,力道恰好到不會弄痛我,卻又足夠讓我知道那是故意的。臀肉被捏住又放開的那一刻,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背,像被電了一下。回頭一看,叔叔已經走出兩步遠,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往屋裡走。 他背對著我,寬闊的肩膀在夕陽下微微晃動,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剛才那一下只是順手拂過一片葉子。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屁股上那塊皮膚還在發燙,像是被烙了印一樣,裙子的布料貼在上面,摩擦間帶著一種異樣的敏感。晚風吹過來,我打了個寒顫,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薄汗。 浩宇提著行李走過來,完全沒察覺異樣,笑著說:「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喉嚨裡乾乾的,像是吞了一口砂。 我拎起自己的小包,跟在浩宇身後往屋裡走。經過門口時,叔叔正站在客廳窗邊喝水,手裡握著一個玻璃杯,仰頭灌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隔著玻璃落在我身上,嘴角還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 我低下頭,快步走進屋裡。 客廳的木地板踩起來咯吱作響,牆上掛著幾張農場的老照片,黑白的那張裡有個年輕男人站在拖拉機旁,眉眼間和浩宇有幾分像。空氣裡有一股木頭和灰塵混合的味道,窗臺上擺著一盆半枯的薄荷。 浩宇把行李放在樓梯口,轉過頭來對我笑:「來,我帶你參觀一下。」 --- 逛完莊園,一進客廳,空氣裡飄著飯菜香,餐桌上擺了幾道家常菜——炒青菜、紅燒肉、一鍋湯,冒著熱氣。叔叔坐在主位上,浩宇坐在他左手邊,我被安排在叔叔右手邊,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剛好能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 「隨便吃,別客氣。」叔叔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動作自然得像照顧自己女兒。 我低頭說謝謝,筷子夾起肉往嘴裡送。肉燉得軟爛,醬油和糖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確實好吃。浩宇在旁邊講著路上塞車的事,語氣輕鬆,完全沒注意到餐桌下的暗流。 一開始只是膝蓋碰到。 我坐得靠桌近,膝蓋微微碰到叔叔的腿。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繼續夾菜。過了幾分鐘,那溫熱的觸感又貼了上來,這次是整個膝蓋側面靠著我的小腿,隔著裙子布料傳來乾燥的皮膚溫度。 ……他是故意的嗎? 我偷偷抬眼看他。叔叔正低頭喝湯,表情平靜,另一隻手擱在桌上,用筷子夾菜,動作穩穩當當。看不出來。我咬著筷子猶豫了一下,又往旁邊挪了挪,這次幾乎貼到椅子的另一側扶手。 沒用。那條腿跟著貼過來,這次貼得更緊,膝蓋微微壓著我的小腿外側,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我心跳加速,正要站起來說些什麼,忽然感覺一隻手從桌下伸過來,搭在我大腿上。 ……不是大腿內側,是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五根手指張開,掌心貼著皮膚,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熱度直接滲進來。 我整個人僵住,筷子停在半空中。叔叔還在跟浩宇說話,語氣平穩:「明天早上我帶你去果園看看,最近梨子快熟了。」 「好啊!」浩宇完全沒察覺,笑著應道。 那隻手開始動了。指尖沿著我的膝蓋往上滑,慢慢地,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節奏,像在試探什麼。裙子布料被推著往上捲,露出大腿一小截皮膚。他的手指粗糙,帶著農活留下的厚繭,劃過皮膚時有一種酥麻的觸感,從接觸點往外擴散。 我夾緊雙腿,想用膝蓋擋住他的手,但他沒有收手的意思。指尖繼續往上,沿著大腿外側滑動,力道輕得像在撓,卻又帶著明確的意圖。我能感覺自己的呼吸變淺了,胸口微微起伏,背心下的乳尖又開始發硬。 「美璇,你怎麼不吃?」浩宇忽然看向我,語氣裡帶著關切。 「啊?我、我在吃……」我慌忙夾了一口飯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根本嘗不出味道。那隻手已經滑到我大腿最上端,指尖隔著裙子布料輕輕蹭過,位置敏感得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怎麼了?」浩宇皺眉,「是不是太熱了?我去開電扇?」 「不用不用,我沒事……」我話還沒說完,那隻手忽然用力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猛地一震,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滾到桌子底下去了。 「哎呀,筷子掉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彎下腰,整個人鑽進桌底。 桌子底下光線昏暗,只有從桌布邊緣漏進來的一點夕陽光。我伸手去撿筷子,指尖碰到冰涼的地板,摸索著往前——然後我看見了。 叔叔的深色工作短褲褲襠處,拉鍊拉開了一半,裡面那根東西從內褲邊緣露出來,半勃的狀態,粗大的柱體貼著大腿根部,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停在半空中,忘了要撿筷子。 ……他什麼時候把拉鍊拉開的?剛才那隻手伸過來的時候?還是更早? 那根東西比我想像中還要大。即使只是半勃,已經看得出粗壯的輪廓,莖身上浮著幾條青筋,龜頭脹得發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發亮。我盯著它看了好幾秒,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股熱意從腹部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連耳根都燒起來。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移開視線、撿起筷子站起來,當作什麼都沒看到。但我的目光卻像被釘在那裡一樣,離不開那根粗大的東西。我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羶味,混在飯菜的油煙裡,若有似無地飄過來。 ……我怎麼會盯著叔叔的那裡看? 「找到了嗎?」浩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筷子,慌慌張張地從桌底鑽出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我坐回椅子上,臉頰發燙,幾乎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找到了。」我把筷子放在桌上,聲音有點抖。 叔叔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低頭夾了一口菜,慢條斯理地嚼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注意到他褲襠的拉鍊已經拉好了,整整齊齊的,看不出剛才那副光景。 浩宇皺著眉看我:「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 「沒有,就是……車坐久了有點暈。」我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已經涼了,喝起來沒什麼味道。 「我去給你倒杯水。」浩宇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汗。叔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沉沉的、若有所思的笑意。我別開視線,盯著桌上那盤紅燒肉,腦子裡卻全是剛才桌底下的畫面——那根粗大的東西,泛著光的頂端,還有那股若有似無的腥味。 ……我居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 浩宇端著一杯水走回來,放在我面前:「來,喝點水。」 「謝謝。」我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涼水滑過喉嚨,稍微壓下了那股燥熱。 浩宇在我旁邊坐下,湊近看了看我的臉,眉頭皺得更緊了:「你臉還是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啦,我真的沒事。」我擠出一個笑,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快吃飯,菜要涼了。」 浩宇看了我兩秒,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坐回去繼續夾菜。我鬆了一口氣,低頭扒了一口飯,卻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 晚餐後,浩宇見我不舒服,便出門去幫我買藥,說鎮上藥局有種涼膏對曬傷很有效。門一關上,整棟農舍就安靜下來,只剩下電扇嗡嗡轉著。我站在窗邊,看著他的機車騎出巷口,消失在轉角,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才慢慢鬆下來。說不上來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另一種更深的緊張浮了上來。 從下午在果園見到叔叔那一刻起,身體裡就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我坐立難安。晚餐桌上那一眼,那根從褲腿縫裡掏出來的粗大,畫面像是烙在腦子裡,怎麼都甩不掉。我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趕走,卻發現光是想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我的小穴就開始發熱。 我走進浴室,脫掉身上那件薄背心。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紅的,乳尖挺著,從下午在果園見到叔叔開始就沒軟下去過。兩團奶子沉甸甸地垂著,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光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呼吸就急促起來。我打開水龍頭,溫水淋下來,沿著肩膀滑過胸脯,我閉上眼,讓水流沖了一陣,手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滑。 指尖碰到小穴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那裡早就濕透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餐桌底下那一眼,還是更早,在院子裡第一次見到叔叔赤裸上身的瞬間?我不敢深想,手指卻已經順著縫隙滑進去,摳弄著那顆腫脹的豆子。 「嗯……」我咬住嘴唇,壓著聲音,水聲蓋過了我的喘息。身體靠在瓷磚牆上,冰涼的觸感貼著後背,前面卻燒得發燙。我加快手上的動作,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了一點。另一隻手忍不住往上摸,握住自己飽脹的奶子,用力揉捏,想像那是別人的手,粗糙的、帶著厚繭的手掌,掐著我的乳肉,捏著我的乳頭。 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來不及反應,門已經被推開了。叔叔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條乾淨毛巾,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我整個人僵住,手指還停在那裡,濕淋淋的,不知道該縮回來還是該繼續。水珠沿著我的指尖滴落,啪噠啪噠敲在瓷磚上,像是心跳的聲音。 他沒有說話。走進來,把毛巾掛在架子上,順手關上了身後的門。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那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門被鎖上了。 「浩宇出去了。」他開口,聲音很低,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走近了,我下意識往後退,後腰抵上洗手檯的邊緣。冰涼的大理石貼著我發燙的皮膚,冷熱交錯,讓我打了個哆嗦。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抱起來,坐上冰涼的大理石檯面。我身上的水珠在他手掌下蹭開,皮膚貼著皮膚,溫度燙得嚇人。 「叔叔,不行……」我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又乾又啞。明明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腿夾著他的腰,濕淋淋的小穴貼著他短褲下鼓起的那一大包。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裡的熱度,粗長的形狀頂著我的穴口,光是隔著褲子摩擦,我就忍不住輕顫。 他沒理會。低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沿著耳後往下親,鬍渣蹭過皮膚,刺刺癢癢的。我雙手抵著他的肩膀,想推開,指尖卻陷進他厚實的肌肉裡,使不上力。他身上有股混合著汗水與煙草的味道,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野性的、屬於成熟男人的氣味,讓我頭腦發昏。他一路親下去,含住我胸前那顆挺立的乳頭,舌頭壓著頂端來回碾,另一邊用手揉著,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我腰軟。 「嗯……」我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鏡子,冰涼的玻璃貼著發燙的皮膚,冰火交錯。他吸夠了,嘴唇沿著我的小腹一路往下,然後整個人蹲下去。我低頭看著他,他抬頭與我對視,眼神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從容,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雙手分開我的膝蓋,把我打開,低頭湊近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我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穴口上,然後舌頭貼了上來——從下往上,緩慢地舔過那道縫,停在豆子上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 「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大腿夾緊他的頭。他一手按住我的髖骨,一手撥開濕漉漉的肉瓣,舌頭鑽進穴口裡攪動,又退出來,沿著邊緣繞圈。我撐在洗手檯上,手指攥著邊緣,指節泛白。鏡子裡映出我自己的臉,潮紅一片,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呻吟聲。 「叔叔……別……」我嘴上說著,雙腿卻夾得更緊。他埋在我腿間,舌頭又舔又吸,把那些流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喉結滾動著吞下去。我看著他吞嚥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他喝下去了,他喝我的水,像是某種親密的儀式,把我最後一點矜持也吞掉了。 他抬起頭看我一眼,嘴角沾著水光,然後兩根手指順著舌頭滑了進去,彎著指節往上頂,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我整個人猛地一縮,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他開始抽動手指,越插越快,指腹碾過那塊軟肉,力道又重又準,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節奏。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把被擰緊的琴絃,隨時會斷掉。 「啊……哈啊……」我仰著頭,聲音碎成一片,腰在他手裡扭著,理智早就被快感沖得沒了影。他加了第三根手指,撐得穴口發脹,我低頭看他,他正盯著我的臉,看著我怎麼在他手裡失控。他的眼神讓我既羞恥又興奮,我明明知道不該這樣,可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湊,想要更深、更重。 「要去了……叔叔,我要……」話沒說完,那股酸脹的勁就從腹部炸開來,我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一陣地縮,淫水噴了他滿臉。 他沒躲。湊上來,嘴唇貼著我的穴口,把流出來的東西一口一口舔乾淨,喉結動了動,吞下去。我癱在洗手檯上喘著氣,看他舔著嘴唇,像是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然後他站起來,我這才發現他的短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到膝蓋,那根粗大的陽具彈出來,硬得發紫,龜頭脹得油亮,頂端還在滲著水。比我想像中還要粗還要長,青筋盤踞在柱身上,看著就讓人腿軟。 他扶著那根東西對準我的穴口,往前一頂。 「啊——!」 太粗了。才進去一個頭,我就被撐得眼前發白。穴口被撐到極限,皺巴巴的肉褶被推平,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裡,腳跟抵著洗手檯邊緣,整個人抖個不停。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撞開那圈緊閉的軟肉,直接捅進子宮頸裡。 我尖叫一聲,高潮被這一頂硬生生又逼出來一輪,小穴絞著他的陽具,一抽一抽地縮。他悶哼一聲,額頭抵著我的,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抽動。我能感覺到他也在忍,忍著我絞緊的穴肉,忍著那股讓他發狂的吸力。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來,龜頭頂著子宮頸碾過去,又酸又脹,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後滑,後背貼著冰涼的鏡子,奶子跟著他的節奏晃動。他伸手撈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換了一個角度繼續頂。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剛才那塊軟肉,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嗯啊……太深了……叔叔……」我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軟又黏,自己也覺得羞恥,卻停不下來。他頂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洗手檯上,我低頭看見他的陽具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濕淋淋的,帶著我的淫水泛著光。那畫面太淫蕩了,我看著看著,小穴又不由自主地絞緊。 「你這小妖精,夾這麼緊。」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粗喘,掐著我腰的手又緊了緊。我被他說得臉更紅了,想反駁,張嘴卻只發出破碎的呻吟。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像一片葉子,在他帶起的浪裡翻滾,完全沒有著力點。 他抽插了半個小時後,突然退了出去,把我翻過去,讓我趴在洗手檯上。冰涼的大理石貼著我的臉頰,鏡子裡映出我翹起的屁股和他站在身後的身影。他扶著陽具,從後面插進來。這次沒有剛才那麼溫柔,龜頭頂到穴口的時候偏了一下,滑到後面那處緊閉的皺褶上。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回頭喊:「不要,那裡不行……」 他沒停。腰一挺,龜頭硬生生的頂進去。 「啊——!」我整個人繃緊,痛得眼淚都飆出來。他的陽具又粗又長,硬撐開的感覺像被撕裂一樣。但剛才的抽插讓那裡也沾滿了愛液,潤滑過後,他很順利地就插了進去。他看著我留下眼淚,卻沒有退出去的意思,反而掐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越頂越深,越頂越快。我趴在鏡子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痛感裡慢慢滲出一絲麻癢,身體竟然又開始熱了起來。 他抽出陽具,從洗手檯旁邊的架子拿了一罐保養品,那罐子比他的陽具還粗一圈。他把罐口抵在我前面的穴口,一點一點塞進來。冰涼的塑膠撐開內壁,脹得我發不出聲音,他扶著罐子底部,頂在他的下腹上,那根陽具又往我後面插了進去,前面後面同時被撐滿。那種滿脹感讓我又想哭又想叫,身體裡每一寸都被填得嚴嚴實實的。 「啊……不行……會壞掉……」我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他沒有停。陽具在後面抽插,前面的罐子被頂著往裡推,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上。我被他操得渾身發軟,趴在洗手檯上,只剩下呻吟的力氣。鏡子裡映出我們交合的地方,他的陽具在我後面進出,前面那罐子露著一截,被頂得搖搖晃晃。我看著那畫面,羞恥感混著快感湧上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小穴絞著罐子,後面夾著他的陽具,整個人痙攣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加快速度,狠狠頂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陽具深深埋進肛門裡,一股滾燙的液體射了進來,又濃又多,灌滿了那處緊窄的通道。我感覺到他陽具在我體內跳動著,一抽一抽地射精,那熱度燙得我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癱軟下去。 他退出去的時候,精液跟著流出來,沿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我癱在洗手檯上,渾身發抖,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身體裡還殘留著被撐滿的脹感,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激烈裡緩過來。 過了一陣子,他打開水龍頭,用溫水幫我沖洗乾淨。水流滑過皮膚,帶著他的手掌,一點一點把痕跡洗掉。他的手很穩,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跟剛才那個兇狠地操我的男人判若兩人。他拿毛巾把我擦乾,從浴室門口拿了浩宇的T恤幫我套上,又幫我穿上內褲和短褲,然後抱起我,走進浩宇的房間,把我放在床上,拉過薄被蓋好。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站在床邊的身影。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勾勒出他結實的輪廓。他看了我一會兒,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情緒,然後轉身離開。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聲。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腿間殘留著酸脹感,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我閉上眼,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浩宇笑著跟我說要去幫我買藥,一會兒是叔叔低頭舔著我的畫面。我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面對他們,只知道身體裡那股熱度,還沒有完全退下去。 --- 門鎖轉動的聲音把我從半夢半醒裡拉回來。我整個人縮在薄被裡,腿間還殘留著那股酸脹,身體像被碾過一樣沉。 「寶貝?」浩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意,「藥買回來了,你睡著啦?」 我嗯了一聲,裝出迷迷糊糊的樣子,眼皮卻在被子底下微微顫動。他腳步輕快地走進來,床墊隨著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一股藥膏的涼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飄過來。 「曬傷的地方還疼嗎?」他湊過來,手搭在我肩上,隔著薄被輕輕摩挲。 「好多了……」我含糊地應,聲音悶在被子裡。 他沒再說話,手卻不安分起來,從肩膀滑到腰側,隔著布料捏了捏。我身體還敏感著,被他這麼一碰,整個人輕顫了一下。 「怎麼了?」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關切。 「沒事,就是有點累。」我往被子裡縮了縮,想躲開他的手,但他反而靠得更近。床墊又陷下去一截,他的呼吸噴在我後頸,溫熱的。 「浩宇……我真的累了……」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已經從T恤下擺探進來,掌心貼著我的腰,帶著涼意。我繃緊了身體,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力氣推開他。 「我知道,我就摸摸。」他低聲說,手沿著腰線往上滑,碰到奶子下緣時停了停。我感覺乳尖在布料下又硬了起來,明明剛才才被叔叔操過一輪,身體卻像餓了很久一樣,光是這點觸碰就開始發熱。 他把我翻過來,薄被滑到腰間。燈光照在他臉上,他笑了一下,低頭湊過來吻我。唇齒間帶著涼膏的苦味,我閉上眼,任由他吻著,腦子裡卻閃過叔叔低頭舔我胸口的畫面。那根粗大的陽具,那滾燙的精液,那些畫面像火一樣燒著我的神經。 「嗯……」我忍不住哼出聲,浩宇以為我是舒服,吻得更深了。他的手從T恤下擺往上推,兩團奶子暴露在空氣裡,乳尖被他捏住,輕輕揉搓。我弓起背,腿不自覺地夾緊,短褲底下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就濕透了。 他拉下我的短褲,手指隔著內褲按了按,馬上就察覺到那片濕意。 「你怎麼這麼濕?」他聲音帶著驚喜,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 我咬著嘴唇沒答話,他的手指滑進穴口,裡面濕滑得不像話。他以為是他的逗弄,讓我分泌了許多淫水,興奮地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抽插了幾下。 「浩宇……不要了……我真的累了……」我嘴上這麼說,腰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沉,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他低頭含住我的乳尖,吸吮著,另一隻手脫掉自己的褲子,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在我腿間。 「讓我進去好不好?一下就好。」他喘著氣,龜頭頂著穴口磨蹭。 我沒來得及回答,他腰一挺,整根插了進來。裡面濕得一塌糊塗,他的陽具順著殘留的潤滑直頂到底,龜頭撞在子宮頸上,又酸又脹。我啊的一聲叫出來,他以為是舒服,掐著我的腰開始抽插。 「好緊……你今天怎麼這麼緊……」他低聲喘著,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抓著床單,任他在身體裡進進出出。他的陽具比叔叔細一些短一些,抽插的角度也不太一樣,頂不到剛才那塊讓我發狂的軟肉。 我閉上眼,腦子裡卻浮現叔叔站在鏡子前從後面操我的畫面,那根粗大的東西整根塞進來,撐得我發不出聲音。身體裡那處空虛的地方開始發癢,我忍不住夾緊了腿,浩宇悶哼一聲,動作加快。 「美璇……你好棒……」他俯下身吻我,汗滴在我臉頰上,我感覺他身體繃緊,抽插的節奏亂了。他低吼一聲,腰狠狠頂了幾下,一股熱流射進我身體裡。 「呼……」他趴在我身上喘著,陽具慢慢軟下去,從我身體裡滑出來,精液跟著淌到床單上。他翻到旁邊,伸手摟住我的腰,幾秒鐘後,呼吸就均勻了。 我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身體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熱度,但那處空虛的地方反而更癢了。腿間酸脹著,卻完全沒有剛才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我側頭看了一眼浩宇,他已經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笑,手臂沉甸甸地壓在我腰上。 我輕輕嘆了口氣,身體裡那股火還沒燒完,燒得我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我側過身,背對著他,屈起膝蓋蜷成一團。腿間那股濕黏感還沒乾透,他射進來的精液混著我自己淌出來的淫水,把內褲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腥味。我伸手想把它脫掉,手剛碰到褲腰,動作卻停住了——我怕吵醒他,更怕他醒了又想要。 房間裡靜得只剩他平穩的呼吸聲,偶爾夾雜幾聲窗外傳來的車鳴。我閉著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體裡那處被撐開過的感覺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落落的癢。剛才叔叔那根粗大的陽具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痠麻,現在回想起來,連小腹都跟著抽搐了一下。 我翻回正面,眼睛適應了黑暗,看見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浩宇的手臂還壓在我腰上,沉得讓我動彈不得。我輕輕挪了一下屁股,腿間那股黏膩感跟著動了動,內褲濕涼地貼著穴口,讓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身體裡那股熱度完全沒退下去。剛才他插進來的時候,我確實有感覺——穴口被撐開的脹意、龜頭磨過內壁的摩擦感——但他太短了,也太急,沒幾下就射了。我連高潮的邊都沒摸到,身體就被他丟在半路上,不上不下地吊著。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他射精時頂弄的餘韻,微微發燙。手指往下滑,隔著內褲碰到穴口,濕得不像話。我猶豫了一下,眼角瞥了浩宇一眼,他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張著,鼾聲均勻。 我咬著下唇,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裡面又滑又熱,他的精液還殘留在裡面,讓我的手指很順利地滑到最深處。我試著按壓剛才叔叔頂到的那塊軟肉,但手指不夠長,角度也不對,怎麼都碰不到那個讓我發狂的點。 我抽出手指,沾著黏液的指尖在黑暗裡微微發亮。身體裡那股癢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卻找不到出口。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叔叔壓在我身上時的樣子——他掐著我的腰,一下一下狠狠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得我腳尖繃緊,讓我連叫都叫不出聲。 腰間突然一沉,浩宇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收緊了一些。我僵住,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確認他沒醒,才慢慢鬆了一口氣。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他熟睡的側臉上,看起來那麼無害。 我輕輕嘆了口氣,把他的手從腰上挪開,翻到床的另一側。被子被我扯過來裹住身體,腿間那股黏膩感還在,但我不想動了,也不想再想。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叔叔粗重的喘息,一會兒是浩宇滿足的鼾聲,混在一起,讓我怎麼都靜不下來。 我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身體裡那股火還在小腹燒著,燒得我翻來覆去。夜還很長,而我連自己明天該用什麼表情面對他們都不知道。 --- 翻來覆去的,我實在是睡不著,便起身推開房門,客廳的燈還亮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暈照在木頭茶几上。我光著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走到廚房倒了杯水,仰頭灌下去。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卻澆不滅小腹那團火。 「睡不著?」 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嚇了一跳,杯子差點脫手。轉過身,叔叔靠在客廳和走廊之間的牆邊,雙手抱在胸前,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露出那條深色的腹肌線。 「嗯……起來喝口水。」我握緊杯子,聲音有點乾。 他走過來,腳步很輕,舊拖鞋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他停在我面前,低頭看我,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胸口——我穿著浩宇的T恤,寬鬆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半片胸脯,裡面什麼都沒穿。 「浩宇睡了?」他問。 「睡了。」 他沒再說話,伸手接過我手裡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他抬起手,拇指沿著我的耳廓滑到頸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沒讓你舒服吧?」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張了張嘴想否認,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剛才被吊在半路的身體還記得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腿間那股濕黏感也還沒乾透。我低下頭,輕輕點了一下。 叔叔沒說話,手掌從頸側滑到我肩上,順著手臂往下,最後停在我腰側。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棉布,沿著腰線來回劃著,動作很慢,慢得讓我覺得他好像在等什麼。 「想要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讓人腿軟的沙啞。 我咬著下唇,沒點頭也沒搖頭。身體卻已經背叛了我——乳尖在布料下悄悄硬起來,蹭著棉質T恤,那一點摩擦的觸感讓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他看見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掌從腰側往上移,隔著T恤覆上我的胸。他的掌心粗糙,帶著乾活留下的厚繭,貼著乳尖輕輕按壓了一下。 「嗯……」我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他另一隻手掀開T恤下擺,探進來,直接貼上我的皮膚。掌心熱得像烙鐵,從腰腹一路往上,托住我的乳房,拇指繞著乳暈打圈,卻故意不碰最硬的那一點。 「叔叔……」我聲音發抖,不知道是想叫他停,還是想叫他別停。 他沒理我,低下頭,隔著T恤含住我的乳尖。濕熱的舌尖隔著布料壓上來,那一點摩擦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不自覺往前送。他張嘴咬住布料輕輕扯了一下,乳尖被拉起來又彈回去,酥麻感從胸口竄到小腹。 「浩宇剛才有沒有這樣吸你?」他低聲問,嘴唇還貼著我的胸。 我搖頭,聲音啞得不像話:「沒有……他沒有……」 他哼笑一聲,把T恤往上推,露出整邊乳房。他的嘴唇貼上來,濕熱的舌頭直接舔過乳尖,然後含住,用力吸了一口。我整個人軟了,手撐在他肩上,腳趾在地板上蜷起來。 他吸了一陣,換到另一邊,手指同時揉著剛才被他吸得發紅的那邊。我腿間那股空虛感被攪得更厲害了,濕意順著穴口淌下來,把內褲黏得更緊。 他的手從胸口往下滑,經過小腹,隔著內褲覆上我腿間。掌心貼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浩宇射在你裡面了?」 我別過臉,羞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他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滑進去。裡頭又熱又軟,還殘留著剛才被操開的餘韻,他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夾得緊緊的。 「好緊。」他低聲說,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他沒餵飽你吧?」 我咬著唇,身體裡那處癢被他攪得越來越明顯,卻怎麼也碰不到點上。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想讓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去。 他卻抽出手指,濕亮的指尖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想要的話,求我。」 我看著他,喉嚨乾得發緊。身體裡那團火燒得我什麼都顧不上了,開口,聲音又軟又啞:「叔叔……拜託……」 他笑了一下,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自己坐上來。」 我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他的陽具已經硬了,隔著短褲頂在我腿間,又粗又燙。我伸手拉下他的短褲,那根東西彈出來,碩大的龜頭頂著我的小腹,比剛才隔著布料感覺到的還要粗。 我扶著他的肩膀,抬起腰,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那種被撐開的脹意讓我倒抽一口氣。他太粗了,比浩宇粗了整整一圈,穴口被撐到極限,酸脹感順著脊椎竄上來。 「慢慢來。」他手掌扶著我的腰,沒有催促。 我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坐,把他整根吞進去。頂到底的時候,龜頭撞在深處那塊軟肉上,我整個人一顫,差點軟在他身上。 「啊……好深……」我聲音發抖,扶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 他沒動,就讓我坐在他腿上,等我自己適應。我緩了一會兒,開始試著扭動腰,龜頭在裡面磨著那塊軟肉,酥麻感一陣陣湧上來。我撐著他的大腿,慢慢扭著腰,每一次碾過那個點,身體裡那股癢就被壓下去一點,又立刻燒回來。 「嗯……叔叔……好舒服……」我忍不住叫出聲,腰越搖越快。 他抓著我的腰,扶我上下搖擺,那根粗大的陽具整根插進來又整根抽出去,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我仰起頭,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 「啊……啊……就是那裡……」 我完全放開了,騎在他身上用力扭著腰,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他掐著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狠狠撞在深處,我整個人一僵,幾乎要叫出聲來。 就在我張嘴的瞬間,走廊那頭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房門開了一條縫。 我整個人僵住,回頭看向走廊。客廳的燈光昏黃,我看不清那裡有沒有站著人。叔叔卻沒停,反而掐著我的腰,又往上頂了一下。 「繼續。」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股沉穩的掌控感,我猶豫了一下,身體裡那股快感又湧上來,讓我顧不上那麼多。我閉上眼,繼續扭著腰,聲音壓低了,但還是忍不住從唇縫裡漏出來。 叔叔的動作越來越快,掐著我的腰狠狠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深處那塊軟肉上。我趴在他肩上,咬著他的肩膀,把聲音全部吞進喉嚨裡。身體裡那股快感堆疊到極限,終於在一次猛烈的頂弄中炸開,我整個人痙攣著夾緊,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淌下來,把沙發坐墊濡濕了一大片。 他低吼一聲,腰狠狠頂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裡,燙得我又顫了一下。 我趴在他身上喘著,身體還在餘韻裡輕輕發抖。他伸手撫著我的背,等我慢慢平靜下來,才輕輕把我從他身上抱起來。陽具滑出穴口的瞬間,精液混著淫水跟著淌出來,順著我的腿往下流。 等我的顫抖結束,叔叔抱起我,走到浴室,水一打開,冷水沖到了我的背上,嚇的我一激靈,往叔叔懷裡窩去,叔叔抱緊了我,輕笑一聲,等水溫合適後,手往我身下探去,輕輕的幫我清洗,並幫我把身上的汗水都沖走,洗好後,把我放在洗手檯上坐著,轉身拿下浴巾,幫我擦乾身體,抱我回去客廳,拿出浩宇的衣服幫我穿上,那濕透了的內褲,被他丟進洗衣籃裡。 「回去睡吧。」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 我整理了一下T恤,腿間又酸又軟,走路的姿勢都有點怪。我推開房門,浩宇還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呼吸均勻。我輕手輕腳躺回床上,身體裡那股被填滿的飽脹感讓我終於安穩下來,閉上眼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沒看見的是,在我們進入浴室清洗時,走廊角落裡那個影子才悄悄縮回門後。浩宇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裡睜得大大的,手上還殘留著剛才那股黏稠的觸感,他翻了一個身,又翻回來,腦子裡全是剛才從門縫裡看見的畫面——她騎在父親身上,叫得那麼大聲,那麼舒服。他從來沒聽過她那樣叫,讓他忍不住看著,並把他炙熱掏出來套弄,在女友一聲聲的淫叫中,射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閉上眼,那畫面卻怎麼也甩不掉。一夜未眠。 --- 隔天一早,吃完早餐,叔叔說要帶我們在莊園裡逛逛,繞了一圈,最後走進花園裡,正好水珠從灑水器的噴嘴噴出,噴到了我們身上,衣服微濕,貼在身上,讓我的身材若隱若現,水也把泥土洇濕了一小片,空氣裡混著剛澆過水的泥土腥氣和茉莉花的甜香。 叔叔看著我傲人的雙峰,我也看見了他下身的腫脹,他嚥了下口水,轉身說要去倉庫拿修剪工具,腳步聲踩著碎石越走越遠,寬闊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那件汗衫貼在背上,隱約透出肌肉的線條。我甩了甩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 浩宇的手從背後環過來,摟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窩上。他身上的味道混著汗和洗衣粉,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癢癢的。 「剛才我爸在,我都不敢碰你。」他聲音悶悶的,手指隔著T恤在我腰側畫圈,「妳身上好香。」 我被他蹭得有點癢,笑著縮了一下:「別鬧,叔叔隨時會回來。」 「他還要好一會兒呢。」他說著,手已經從腰側往上滑,隔著薄薄的布料覆上我的胸。他的掌心滾燙,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乳尖,我身體一僵,那處立刻硬了起來,隔著衣服頂出兩個明顯的突起。 「浩宇……」我壓低聲音,想推開他,手卻沒使上力,指尖搭在他小臂上,像在欲拒還迎。 他另一隻手從背後伸進T恤下擺,直接貼上我的皮膚,粗糙的指尖沿著腰線往上爬,帶著薄繭的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咬著唇,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靠,貼進他懷裡。花園裡只有水珠滴落的聲音,和我們越來越重的呼吸,午後的陽光曬在後頸上,熱得發燙。 「妳好軟。」他低聲說,手指已經勾開胸罩的扣子,兩團奶子從束縛裡彈出來,他的手掌從後面整個握住,揉捏著,指縫夾著乳尖輕輕拉扯。我低頭看見自己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一片,乳尖被他捏得又紅又脹。 「嗯……」我忍不住哼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眼角往倉庫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把我轉過來,低頭含住我的嘴唇,舌頭頂開牙關鑽進來,纏著我的舌尖。他的手從背後滑到前面,把我的裙子掀起,手指探進內褲邊緣,順著縫隙滑進去,碰到那處已經有點濕的地方。他的指尖一碰,我就忍不住縮了一下,那處又熱又癢,早就濕透了。 「寶貝,你好濕。」他貼著我的嘴唇笑,聲音帶著得意。 「還不是你弄的……」我喘息著,腿有點發軟,膝蓋微微併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著圈,就是不進去,我急得扭了一下腰,想讓他的手指往裡探。他卻抽出手,濕亮的指尖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然後他蹲下去,脫下我的內褲,放進了他的口袋裡,嘴唇貼上我的小腹,一路往下親。他的鼻尖蹭過我肚臍下方,癢得我縮了一下。 「浩宇……不行……在花園裡……」我推著他的肩膀,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花園裡隨時可能有人走過,隔壁田裡還有鄰居在曬穀,我緊張得心臟怦怦跳,可是身體卻背叛了我,那處濕得越來越厲害。 他沒理我,舌頭已經舔上那處,從下往上,又濕又熱。我整個人一顫,扶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嘴裡還是忍不住漏出聲音:「嗯……啊……」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輕響——腳步聲踩在碎石上。 我猛地回頭,叔叔站在花圃邊,手裡還拎著一把修剪鉗,目光落在蹲在我腿間的浩宇身上,又慢慢移到我的臉上。他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眼睛卻暗沉沉的,像一潭深水。我整個人僵住,臉燒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浩宇也停了動作,抬起頭,看見他爸站在那裡,臉一下子漲紅:「爸……我……」 叔叔沒說話,走過來,把修剪鉗放在花圃邊的石磚上,金屬碰石頭發出一聲脆響。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敞開的衣襟滑到腿間那片濕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眼神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興味。 「他這樣弄,妳舒服嗎?」他問。 我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點頭。叔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帶著溫度,燒得我渾身發燙。 叔叔看了浩宇一眼,語氣平淡:「你這樣舔不對。她敏感的地方不在外面,要再往下一點,用舌尖頂著那粒小豆子,輕輕吸。」 浩宇愣住,然後低下頭,照著他爸說的,舌頭往更下面探去,找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含住,輕輕吸吮。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啊……就是那裡……」 叔叔在花圃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們。他坐的位置正好面對著我敞開的腿間,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那裡。浩宇學得很快,舌頭頂著那粒小豆子,又舔又吸,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插進去,在裡面彎曲著摸索。我腿軟得站不住,只能扶著他的肩膀,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嗯……浩宇……再快一點……」我喘息著,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 叔叔開口:「你另一隻手揉她的奶子,她會更舒服。」 浩宇聽話地伸出留一支手,緩緩的往上,隔著T恤揉我的胸。兩邊的刺激同時湧上來,我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叔叔過來把我接住,穩穩坐在他腿上。他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隔著短褲能感受到那股熱度。他從背後環著我,手掌覆上我的胸,隔著布料揉捏,拇指碾過乳尖。 「舒服嗎?」叔叔貼著我耳邊說,他的聲音低沉,呼吸噴在我耳廓上,熱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身體裡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腦子裡只剩下快感。我看著蹲在面前的浩宇,開口:「浩宇,過來,讓我含……」 浩宇愣了一下,回頭看他爸。叔叔點頭:「聽她的。」 浩宇站起來,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我從叔叔腿上滑下來,跪在花圃邊的草皮上,膝蓋壓進濕軟的泥土裡,張嘴含住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往深處吞。浩宇倒抽一口氣,手按在我後腦勺上,手指收緊,抓著我的髮根。 叔叔從背後貼上來,解開我的胸罩,兩團奶子彈出來,他的手掌從後面握住,揉捏著,指腹碾過乳尖。同時他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那根粗大的陽具頂在我臀縫間,燙得我一個哆嗦。他的龜頭在我穴口滑來滑去,沾著淫水,又滑又熱。 「繼續含。」叔叔低聲說,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進穴口。 我嘴裡含著浩宇的,身後被叔叔慢慢撐開,兩邊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我腦子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來。叔叔扶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我身體往前晃,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浩宇抓著我的頭髮,挺腰往我嘴裡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乾嘔了一下,喉嚨卻收縮著夾住他。 「嗚……」我眼角溢出淚水,身體裡那處被叔叔磨得越來越燙,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淌下來,滴在草皮上。 叔叔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深處那塊軟肉上,我含著浩宇的陽具,聲音全變成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淚水,狼狽得不行。浩宇突然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嘴裡,我嗆了一下,卻還是吞了下去,喉嚨蠕動著嚥下那股腥鹹的味道。 叔叔把我從地上撈起來,讓我跪在花圃邊的石磚上,從後面狠狠頂進來。石磚被太陽曬得溫熱,卻比不上他插進來的熱度。我撐著石磚,奶子跟著他的衝撞晃動,嘴裡還殘留著浩宇精液的腥味,聲音斷斷續續:「啊……叔叔……太深了……」 他掐著我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傾,幾乎撐不住。他突然抽出來,把我翻過來,抱起我的腿,換了角度又插進來,龜頭頂在不一樣的位置,我尖叫一聲,身體裡那股快感一下子炸開,整個人痙攣著夾緊。 「啊……去了……我去了……」我哭喊著,穴口一陣陣收縮。 叔叔沒停,等我高潮的餘韻過去,又開始抽送。他的陽具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碾過剛才那個點,我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行,沒幾下又被頂上另一個高峰。我癱在他身上,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叔叔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裡。 我癱在花圃邊的石磚上,腿間又酸又軟,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石磚濡濕了一片。太陽還高高掛在頭頂,曬得我皮膚發燙,那股腥羶的氣味混著泥土和青草的香氣,往鼻子裡鑽,我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被徹底使用過的味道,像是某種標記,從皮膚深處散發出來。我撐著身子爬起來,膝蓋在石磚上磨得發紅,像條母狗一樣爬到他們跟前,張嘴先含住叔叔半軟的陽具,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嘗到那股鹹腥的味道,混著他皮膚上的汗味,帶著陽光曬過的溫度。叔叔的陽具在我嘴裡抖了一下,半硬起來,他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沒讓我退開,又讓我多含了一會兒才鬆手,像是在確認我已經徹底學會了該怎麼做。 我又爬過去,含住浩宇的。他的比較小一點,但也很粗,我一點一點舔乾淨,從根部到頂端,像在舔一支冰棒,舌尖仔細地清理每一道皺褶,把殘留的精液全都捲進嘴裡吞下去。浩宇的呼吸有點亂,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臉紅得跟什麼似的,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明明剛才還在用力頂著我的喉嚨深處,現在卻連直視我都不敢。兩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腥鹹的,帶著體溫的熱度,在我嘴裡交織成某種讓我上癮的氣味。叔叔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那隻手掌厚實又溫暖,帶著粗繭的指腹擦過我的頭皮,讓我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 我跪在草皮上,膝蓋壓出兩個深深的泥印,胸口還在起伏,喘得說不出話。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我身上,曬得皮膚發燙,汗水沿著頸側滑下來,流進鎖骨之間的凹處。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上還沾著剛才蹭到的泥土,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著,又紅又腫,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上面還殘留著齒痕和吸吮過的痕跡。剛才被他們輪流操弄的記憶還殘留在身體裡,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那些東西離開,那股空虛感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又因為摩擦到腫脹的陰唇而倒抽一口氣。 浩宇蹲下來,幫我把衣服拉下來蓋住身體,動作有點笨拙,指尖碰到我肩膀的時候微微發抖。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不敢直視我,只低著頭說:「妳……妳還好嗎?」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有點想笑。剛才那個抓著我頭髮往嘴裡送的傢伙,現在倒害羞起來了。明明剛才幹我的時候那麼兇,把我按在石磚上往死裡頂,現在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連碰我都小心翼翼的。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沒事。」 叔叔站起來,把短褲拉好,繫上釦子。他又變回那個沉穩的農場主人,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午後的一場小憩,連呼吸都沒有亂過。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說:「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 我應了聲好,手腳並用爬起來,腿軟得差點又跪下去。浩宇趕緊扶住我,讓我靠在他身上。他身上那股汗味混著洗衣粉的味道,溫熱的,竟讓我覺得安心。我靠著他,眼睛卻忍不住往叔叔那邊飄,他正彎腰收拾地上的東西,短褲下那包東西又大又明顯,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打開了某道閘門,再也關不上了。 晚上,叔叔把我帶進莊園主屋的客房。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床單是深藍色的,窗戶外面就是果園,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果實成熟的甜香。叔叔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紙箱,裡面全是蕾絲和薄紗做成的東西——情趣內衣,各種顏色,各種款式,有些甚至只有幾條帶子拼湊而成。他挑了一件黑色的給我,布料少得可憐,只遮得住重點部位,腰間還繫著兩條若隱若現,下身那條布窄得連一根手指都蓋不住,稍微動一下就會滑開。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像個專門用來取悅男人的玩物,這個念頭讓我的臉發燙,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甚至微微側身,看著薄紗在燈光下透出肌膚的顏色。 我走出房間的時候,浩宇坐在沙發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喉結動了一下,卻說不出話。叔叔靠在門框上,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像在打量一件貨物,嘴角勾著一點笑,像在欣賞一件滿意的作品。 「轉一圈。」他說。 我照做了。薄紗的下襬隨著動作飄起來,露出臀縫,布料在轉身的時候卡進臀溝裡,涼涼的,讓我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也讓那條窄布摩擦著陰唇,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刺激。叔叔走過來,手掌貼在我腰上,順著那條帶子往下摸,指尖勾住布料輕輕拉了一下又放開,彈回皮膚上的時候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以後,就穿這樣。」 浩宇張了張嘴,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吞了口口水,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我看著他這個反應,心裡那股羞恥感竟莫名地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興奮。他同意了,他居然同意了讓自己的女朋友穿成這樣給他爸爸看。這個念頭讓我穴裡湧出一股熱意,腿間微微發黏,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濕意滲出來。 他們開始帶著我在莊園裡四處做愛,像是要探索每一寸土地。廚房流理臺上,我坐在浩宇的腿上,瘋狂搖動,奶子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叔叔從後面插入我的肛門,我感受著他們同時在我體內攪動,前後都被撐得滿滿的,瘋狂高潮,夾的浩宇受不了,頂著我的子宮頸,射進了我的子宮裡,那股熱流讓我渾身顫抖。 穀倉的乾草堆裡,我趴在麻袋上,乾草扎得我奶子癢癢的,叔叔從後面幹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浩宇站在前面讓我含著,我嘴裡塞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身體被他們從兩端佔有,然後,兩個人又同時幹我,弄得我高潮迭起,淫叫不斷,穀倉裡迴盪著我的聲音和肉體撞擊的聲響。 果園的樹下,我跪在落葉上,泥土的氣味混著果實腐熟的甜香,兩個人的陽具輪流插進我嘴裡和小穴裡,最後雙雙射入我的蜜穴裡,我再跪爬到他們面前,把他們的陰莖舔乾淨,像是某種儀式。 游泳池邊上,我被他們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填滿,水花濺得到處都是,泳池的水涼涼的,他們的身體卻熱得像火,我夾在中間像是要被融化了。 我開始習慣這種生活。習慣每天早上醒來,先含住一個人的陽具,用嘴讓它硬起來,然後換另一個人,讓他們都射在我的嘴裡,並做著淫蕩的表情,一口一口嚥下他們的精液,像是在品嚐每天早餐。被要求穿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衣在莊園裡走動,風一吹,乳尖就隔著薄紗頂出來,涼涼的觸感讓我隨時都保持著敏感。習慣他們隨時隨地把我按在某個地方,拉開那點布料,插進來,像是喝水吃飯一樣自然的事。 有一天下午,叔叔把我帶進工具間。裡面有一股木頭和機油的味道,牆上掛著鋤頭、鐮刀,角落堆著幾袋肥料,光線從高處的小窗戶透進來,在灰塵裡形成一道光柱。中間有一張木椅,椅背和扶手都包著軟墊,看起來像是特地訂做的,他把我按在椅子上,用皮繩綁住我的手腳,皮繩勒得有點緊,我動了動手腳,掙不開,皮革的氣味鑽進鼻子裡。然後他從牆上的工具箱裡拿出幾個塑膠做的東西——跳蛋、假陽具、還有一根細細的鞭子,鞭子是用幾條皮繩編成的,握柄處磨得發亮。 我看著那些東西,心跳加速,卻沒有掙扎。叔叔把跳蛋塞進我穴裡,冰涼的塑膠碰到內壁,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他推得更深,直到整顆沒入,才打開開關。那陣震動讓我整個人一顫,腰不由自主地弓起來,腳跟抵著地面用力。他又拿了另一顆,貼在我奶頭上,用膠帶固定住,膠帶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工具間裡格外清晰。兩種震動同時刺激著我,沒多久我就開始呻吟,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顫抖。 「叫大聲點。」叔叔說,手裡那根鞭子輕輕拍在我大腿上,不痛,卻讓我全身一激靈。那一下帶著警告的意味,像是在說:不聽話就會捱打。 他調整著開關,震動的頻率忽快忽慢,我被他折磨得眼淚都出來了,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跳蛋的線流下來,滴在椅子上,在表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偶爾用鞭子抽一下我的奶子或屁股,力道不重,卻讓那股快感更強烈。每一次鞭子落下來,我的小穴就會猛地收緊,像是被嚇到,又像是歡迎。我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那一下落下的瞬間,皮繩擦過皮膚的觸感讓我全身發麻。 「叔叔……求你了……我要……」我哭喊著,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他笑了笑,把震動調到最大,我整個人繃緊,穴口一陣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幾乎讓我暈過去。眼前一陣發白,耳朵裡嗡嗡作響,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椅子上一陣陣顫抖,像是被電擊一樣。他等我喘勻了,他把一臺機器推了過來,上面有一根假陽具,上面一環一環的,長得猙獰無比,叔叔將它塗滿潤滑油,對準我的小穴,慢慢的推進去。那東西比叔叔的還大,撐得我穴口發脹,我咬著嘴唇,感覺到那一環一環的進入小穴,刺激著我的敏感地帶,眼淚不停往下掉,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 「乖,忍一下。」他說著,便打開了開關,那根假陽具開始慢慢抽送,我背拱了起來,身體下滑了一點,插入的更深了,我感覺得到,他撐開了我的子宮頸,還在往裡探去,我忍不住叫了出來,求叔叔救我,說他插的太深了,有點痛,可是叔叔卻不理我,一隻手揉著我的奶子,指尖碾過乳尖,嘴巴也含住了我另一邊乳頭,瘋狂逗弄,舌頭和牙齒交替著折磨那顆挺立的乳尖。我就這樣痛並快樂著不斷高潮,身下濕了一片,順著椅子流掉了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積成一小灘,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後,叔叔才機器退出,我我全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 這時浩宇走了進來,看到旁邊的道具一愣,在看我一臉饜足的攤在椅子上,才轉頭看向他爸。叔叔叫他賞我巴掌,一開始他還有點猶豫,巴掌舉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來。叔叔又說了一次:「打她。」浩宇咬了咬牙,後來看我一臉淫蕩的表情,發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我頭被打偏了一瞬,有點痛,有點恥辱,但心裡又有股異樣的感覺,臉頰火辣辣的,小穴卻猛地收緊,那股熱意從被打的地方蔓延開來。 叔叔看到後,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清脆的聲響在工具間裡迴盪,我抖了一下,皮肉發麻,卻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後送。突然,叔叔輕輕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叫我求他,求他幹我,然後趁我眼淚落下的瞬間,插入了我的肛門,那裡的潤滑早就乾了,他硬擠進來的時候我痛得叫出聲,卻又夾緊了他。他把我舉了起來,叫浩宇過來,插入我的小穴,他們兩個瘋狂的抽插,我渾身抽搐,高潮疊起,愛液瘋狂的噴出,順著浩宇的腿,流了一地,在地上匯成小水窪。 浩宇低吼了一聲,射在了我的體內,那股熱流燙得我又抖了一下。等他退了出去,叔叔又把我抱回了椅子上,插入我的小穴裡,瘋狂的操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我身體裡。浩宇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的打我,罵我,罵我賤貨、騷貨、專門勾引男人的母狗,那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睛卻亮得嚇人。我在他一聲聲侮辱我的語言裡,感到羞澀又興奮,他打我的時候,我小穴都會不自覺的夾緊,像是被那些話語刺激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個小時後,叔叔射在了我的裡面,那股熱流灌滿我的時候,我也癱在椅子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胸口還在起伏。他解開皮繩,把我抱起來,帶我去清洗。浩宇看到我這個樣子,擔心得皺起眉頭,卻又忍不住湊過來親我的臉,嘴唇貼在我發燙的臉頰上,帶著一種矛盾的溫柔。 「她很好。」叔叔對浩宇說,「只是在學怎麼當一隻聽話的小母狗。」 我聽著這句話,身體裡那股熱度竟又湧了上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這個稱呼,甚至開始期待他們這樣叫我,每次聽到那兩個字從他們嘴裡說出來,我的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反應,像是一隻被訓練過的動物聽到鈴聲。洗澡的時候,叔叔幫我沖水,手指在我身上游走,從肩膀滑到腰側,再滑到腿間,輕輕撥開腫脹的陰唇,讓水流沖刷那些黏膩的痕跡。我靠著他,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溫順地接受主人的照料。 暑假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開始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想要我,我就脫下衣服,張開腿。我不再回浩宇在學校附近的租屋處,行李早就搬進了莊園的主屋。那間客房變成了我的房間,衣櫃裡掛滿了各種情趣內衣,原本帶來的衣服反而被塞在角落,幾乎沒穿過。我發現自己已經想不起來穿正常衣服是什麼感覺了,那些棉質的內衣褲摸起來陌生得像是別人的東西。 有一天傍晚,我坐在門廊的搖椅上,夕陽把天邊染成橘紅色,像是有人打翻了顏料。我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布料薄得像是沒有穿,晚風吹過來,乳尖頂著薄紗,涼涼的,讓我又忍不住縮了一下。浩宇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手裡拿著兩瓶冰涼的啤酒,瓶身上凝著水珠。他遞給我一瓶,自己打開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 「美璇,」他看著遠處的田野,夕陽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暖光,「妳……喜歡這裡嗎?」 我愣了一下。喜歡嗎?這個詞好像已經離我很遠了。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內衣,腿上還殘留著下午叔叔留下的紅痕,那些指印和齒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想了想,說:「喜歡。」 浩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釋然:「那我們就留下來吧。」 我轉頭看他,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看起來還是那個陽光大男孩,只是眼神裡多了一些我不太認識的東西,像是某種慾望被點燃之後留下的痕跡。他的手在我大腿上輕輕摩挲,指腹帶著啤酒瓶上的水珠,涼涼的,沿著蕾絲的邊緣來回劃著。 「留下來?」我問。 「嗯。」他點頭,「反正我們都畢業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腦子裡閃過爸媽的電話、學校的課表、那些我原本以為會過的日子,那些畫面像是隔著一層霧,模糊不清。但那些畫面很快就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叔叔的手掌、浩宇的喘息、還有那些讓我全身發軟的震動聲。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裡,習慣了他們,習慣了每天被填滿、被佔有、被喚作小母狗的日子。回去城市?回到那個小小的租屋處,穿著正常的衣服,過著正常的生活?那個畫面在我腦子裡變得很陌生,像是別人的故事。 「嗯,留下來。」我說。 浩宇笑了,側過身來親了我一下。他的嘴唇帶著啤酒的涼意,溫熱的舌頭鑽進來,我閉上眼睛回應他,嘗到他嘴裡那股麥芽的苦味和甜味混在一起。他的手從我腰間滑下去,鑽進那條窄得可憐的布料裡,指尖撥開陰唇,輕輕按在已經濕潤的穴口上。我輕輕哼了一聲,腿張開了點,讓他更容易觸碰⋯ 從那天起,我們再也沒有回到城市。 莊園裡的每一天都差不多——清晨被陽具喚醒,白天在果園、穀倉、廚房、泳池邊被他們輪流佔有,晚上被綁在椅子上用玩具折磨,直到全身發軟才被抱回房間。我成了他們的小母狗,穿著暴露的內衣在莊園裡走動,隨時準備張開腿,隨時準備被填滿。 叔叔說我越來越會討好人,浩宇說我越來越騷,我聽著這些話,心裡那股滿足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某種飢渴終於被填滿了。我已經不在乎外面那個世界了,這裡就是我的世界,他們就是我的全部,我的身體、我的慾望、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屬於這個莊園,屬於這對父子。
昕雨
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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