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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夏夜淫潮

作者:疯王 · 本章 9,640 · 全作 9,640

水聲嘩嘩地砸在瓷磚上,整間淋浴間蒸騰起一層白霧。鞏俐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頭頂淋下,順著粉紅色的長髮淌過肩頸,沿著那對Z罩杯的巨乳往下滑。她故意沒關門,玻璃門留了一道縫,水汽便從那道縫裡漫出去,瀰漫整個浴室,連那扇透明玻璃門都蒙上一層霧。 熱水燙得她皮膚泛紅,她仰起臉,讓水流直接沖刷過鎖骨和胸口,水珠在乳尖上彈開,濺成細碎的水花。她伸手撥開貼在臉頰上的濕髮,指尖順著頸側往下滑,滑過肩頭,滑過那對沉甸甸的乳肉,一路摸到腰側——她故意放慢動作,讓每一寸肌膚都被水汽裹得發燙。 她側過頭,視線穿過霧濛濛的玻璃,看見主臥大床上那團暗紅色的身影。馮大哥斜靠在床頭,紅黑色睡袍敞著,那根長滿毛刺的陽具就那麼大剌剌地露在外面,在燈光下泛著猙獰的光。他沒動,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像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她甚至能看見他粗大的手指攥著睡袍的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 鞏俐嘴角勾了一下,轉回身,背對著那道視線。她抬手把濕透的長髮攏到腦後,水珠沿著背脊的曲線滾落,滑進臀縫裡。她故意把腰往下塌了一點,讓臀尖翹得更高,對著玻璃門的方向,讓那道視線看得更清楚。她從架上摸過沐浴乳,擠了一大坨在掌心,搓開,然後往胸上抹。 雙手覆上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時,她故意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掌心裹著滑膩的泡沫,從乳根往上推,揉到頂端,指尖捏住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捻。她自己都覺得爽,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得晃眼。她對著鏡子側過身,看見自己那對奶子在泡沫裡被揉得變形,水珠掛在乳尖上,顫巍巍地要掉不掉。她捏著乳頭往外扯了一下,再鬆手,那對巨乳便彈回去,晃出幾道白花花的波浪,泡沫順著乳溝往下淌,滑過腰側,滴落在瓷磚上。 「馮大哥在看吧。」她低聲自言自語,聲音被水聲蓋過去大半,卻正好夠她自己聽見。「看了這麼久,還不過來。」 她沒等他回應,自顧自地往下揉。泡沫順著腰線滑下去,她彎下腰,雙手從大腿往上抹,把屁股也抹得滑溜溜的。那對肥大的翹臀在霧氣裡泛著粉光,她故意把屁股往後翹高,對著玻璃門的方向,左右擺了兩下。28吋的粉紅色高跟鞋踩在濕滑的瓷磚上,鞋跟細得像針,她卻站得很穩,腰壓得極低,臀尖幾乎要撞上玻璃門。她伸手繞到身後,掰開臀縫,讓熱水直接沖刷過那處緊閉的穴口,水流打在上面發出細碎的聲響,混著她的喘息,在浴室裡迴盪。 她瞥見鏡子裡自己的樣子——妖豔的臉上掛著水珠,粉紅色的長髮貼在頰邊,眼睛裡全是算計和饞。她喜歡這種被盯著看的感覺,尤其被馮大哥那樣的男人盯著。她知道自己這副身子值多少,也知道怎麼擺最勾人。那對巨乳在鏡子裡垂著,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腰收得極細,屁股卻肥得像兩團發麵,她看著自己,連自己都有點饞。 她直起身,從洗手檯上摸過手機。霧氣把鏡頭蒙了一層,她伸手抹了一把鏡頭,舉起來,對著自己。鏡頭裡,她光著身子,高跟鞋踩在瓷磚上,乳肉上還掛著泡沫,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淌。她側過身,把手機舉高,對著鏡子拍——鏡子裡映出她翹起的屁股,肥大的臀肉擠出深深的縫,她抬手在臀尖上拍了一下,乳肉跟著晃了兩晃,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水聲,在浴室裡格外清楚。 「嗯……」她對著鏡頭哼出一個音,又覺得不夠,換了個角度,彎腰,把手機湊到兩腿之間。熱水從腿間流過,她看見自己那處被水沖得濕淋淋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吐著水——她分不清那是熱水還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她咬著下唇,對著鏡頭笑了一下,按了快門。鏡頭裡,她那對巨乳垂在兩腿之間,乳尖幾乎碰到膝蓋,臀肉被熱水沖得泛紅,那處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什麼。 她直起身,對著水氣裡的玻璃門說,聲音軟軟的,帶著勾子:「馮大哥,我這身子,你看了多久了?」 沒人應。她轉頭,隔著霧濛濛的玻璃,看見床上那團暗紅色動了一下。馮大哥還是沒過來,但那雙通紅的眼睛,像要穿透玻璃把她拆吃入腹。她甚至能看見他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那根陽具似乎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一點晶亮的水光。 她心裡滿意極了。這就是她要的。她需要他饞,饞得發狂,然後她就能從他嘴裡掏出她想要的情報。這男人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被雞巴控制的老東西。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男人,再冷血的梟雄,到了床上都軟成一灘泥。她只要再勾一勾,他就會自己送上門來,到時候,她想要什麼,他都會乖乖吐出來。 她轉回身,背對著門,把手機舉到肩頭,鏡頭對著自己。她抬高屁股,腰壓得更低,讓那對巨乳在鏡頭裡垂下來,乳尖幾乎要碰到膝蓋。她側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嘴角勾得又自信又得意。她伸手繞到身後,掰開臀縫,讓鏡頭完整地拍下那處濕淋淋的小穴,然後對著鏡頭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黏,混著水聲,在浴室裡蕩開。 「來啊,馮大哥,」她低聲說,聲音裡全是算計,「還不過來看看我。」 乳肉在她晃動間盪出白花花的波浪,水珠沿著臀縫往下淌,她踩著那雙28吋的粉紅色高跟鞋,在濕滑的瓷磚上穩穩地擺出最淫蕩的姿勢。她勾起嘴角,笑得篤定——她以為自己才是獵人,卻不知道身後那雙通紅的眼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把戲。 --- 玻璃門被猛地拉開,熱氣裹著水霧撲出來。鞏俐還沒回過神,就看見一道高大的黑影堵在門口——馮大哥站在那兒,紅黑色睡袍敞著,那根陽具半翹著垂在腿間,手裡捏著一瓶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向後踉蹌一步,腳跟踩在濕瓷磚上險些滑倒,28吋的高跟鞋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馮、馮大哥……」她擠出一個笑,聲音還帶著剛才勾引時的軟黏,卻已經抖了,「你怎麼過來了?」 馮大哥沒答話,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頭髮掃到那對掛著水珠的巨乳,再掃到兩腿之間那處被熱水沖得泛紅的小穴,最後落回她臉上。他嘴角扯了一下,那笑比不笑還冷。 「鞏俐。」他叫她的名字,語氣平平的,像在唸一份檔案,「前豔星,後來幹情報買賣的,專挑有錢老頭下手。去年在澳門,用身子換了陳老闆一份港口貨單,轉手賣了三倍價。」 鞏俐的臉色一下子白了。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馮大哥卻沒給她機會。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往前邁了一步,那根陽具幾乎頂到她的小腹,「從你進這間房,脫衣服,對著那塊玻璃又扭又拍——你當我是那些被你迷得暈頭轉向的老東西?」 「馮大哥,你誤會了——」她往後退,背脊撞上冰涼的瓷磚牆,濕髮黏在頰邊,「我就是、就是洗個澡……」 「洗澡?」馮大哥冷笑一聲,把藥瓶舉到她眼前,「那你告訴我,這瓶藥是幹什麼用的?」 鞏俐盯著那瓶藥,瓶身是深褐色的玻璃,沒有任何標籤。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不知道……」她搖頭,聲音發虛,「那是什麼?」 「一百級的春藥。」馮大哥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我從你那個小包裡翻出來的。你打算用在誰身上?我?」 鞏俐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確實帶了藥,藏在化妝包的夾層裡,打算找機會下在他的酒裡。她以為自己藏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這男人早就看穿了一切。 「馮大哥,你聽我說——」她伸手想抓他的胳膊,濕滑的手掌在睡袍上打了個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馮大哥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眼眶發酸,迫使她仰起臉,「只是來陪我睡一覺?鞏俐,你當我馮某人幾十年白混的?」 她被他捏得說不出話,眼淚混著熱水從眼角滑下來。他鬆開手,擰開藥瓶蓋子,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鼻而來。 「喝。」他把瓶口湊到她嘴邊,語氣不容拒絕,「當場喝。」 「不——」她別過臉,想躲開,「馮大哥,求你,我錯了——」 「你錯了?」馮大哥笑了一下,那笑裡沒有一絲溫度,「你剛才對著那塊玻璃扭屁股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錯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硬地把她的臉扳回來。藥瓶抵在她唇邊,涼涼的玻璃貼著她的嘴唇,她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張嘴,馮大哥的手一用力,她吃痛,嘴唇剛鬆開一道縫,藥液就灌了進來。 苦。又苦又辣,嗆得她劇烈咳嗽,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口水,沿著下巴滴落在乳溝裡。馮大哥沒停手,掐著她的下巴,把大半瓶藥都灌了下去,直到她嗆得滿臉通紅、眼淚直流,才鬆開手。 藥瓶從他手裡滑落,「咚」的一聲滾到瓷磚上,在她腳邊打了個轉。 鞏俐撐著牆,彎著腰劇烈地咳,胸口那對巨乳跟著一顫一顫的,水珠從乳尖上彈落。她伸手摀住嘴,想把藥吐出來,卻什麼也吐不出,只有那股苦味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馮大哥退開兩步,在床沿坐下,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俯瞰她。 「藥力還沒發作。」他說,語氣像在看一場戲,「不過也快了。等你燥起來,自己爬過來求我。」 鞏俐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她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燒起來——從胃裡往外,像一團火沿著血管蔓延,燒過胸口,燒過小腹,燒到兩腿之間。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湧上來的熱。 她扶著牆,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藥瓶滾在她腳邊,深褐色的玻璃映著浴室裡的燈光,晃得她眼花。她雙頰泛紅,眼神開始迷亂,視線穿過霧氣落在床沿那個男人身上——他坐在那兒,雙臂抱胸,像一尊等著獵物送上門來的雕像。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瓷磚上抓出細碎的聲響,身體裡那股火越燒越旺,燒得她連呼吸都燙了。 --- 她跪在瓷磚上,膝蓋被冰涼的地面硌得生疼,可身體裡那團火卻燒得她連骨頭都發燙。藥力順著血管蔓延,像有千百隻螞蟻在她皮下爬,爬過胸口,爬過小腹,爬進兩腿之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熱流從穴口往外淌,順著大腿滑下來,滴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在燈光下泛著亮。 馮大哥坐在床沿,雙腿大開,那根陽具就那麼翹著,粗壯的柱身青筋盤繞,頂端滲著晶亮的水光。他沒說話,只拿那雙通紅的眼睛盯著她,像在看一隻困在籠子裡的母獸,等著看她什麼時候撐不住。 鞏俐咬著下唇,手指撐著濕滑的瓷磚,膝蓋往前挪了一步。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這藥是她自己帶來的,是她想用來對付他的,如今卻燒得她自己先軟了腰。她要是硬撐著不順從,只會被藥力折磨得更痛苦,倒不如……倒不如用這副身子換他一絲憐憫。 她往前爬了一步,肥大的臀部跟著晃動,水珠從乳尖上彈落,砸在瓷磚上碎成小點。她仰起臉,視線穿過霧氣落在馮大哥臉上,那張臉冷得像鐵,嘴角卻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等她開口求饒。 「馮大哥……」她的聲音啞了,帶著藥力催出來的軟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馮大哥沒答話,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那根陽具在他腿間跳了一下,頂端的水光更亮了。 鞏俐又往前挪了一步,膝蓋在瓷磚上磨得泛紅,火辣辣地疼。她爬到馮大哥腳邊,那根陽具就在她眼前,粗壯猙獰,毛刺扎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混著熱水蒸氣撲進她鼻腔裡。她吞了口口水,藥力燒得她口乾舌燥,連喉嚨都發緊,那股渴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 她沒敢直接伸手去碰,先側過身子,把碩大的屁股對著他,輕輕扭動。她知道自己這副身子有多誘人——肥大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晃出波浪,腰塌下去,臀尖翹得老高,那處被熱水沖得泛紅的小穴就那麼對著他,一張一合地淌著淫水,濕亮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滑,把整個屁股都弄得黏糊糊的。她扭著屁股,往馮大哥腿間蹭過去,臀肉貼上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濕滑的皮膚摩擦,龜頭陷進她臀縫裡,燙得她腰一軟。 馮大哥的呼吸沉了一分,那根陽具在她臀肉的摩擦下脹得更硬,頂端的水光更亮了,把她臀縫蹭得又濕又滑。他沒動,任由她用屁股蹭他,像是要看看她能做到什麼地步,那雙通紅的眼睛始終沒離開她的身體。 鞏俐扭著屁股,讓那根陽具在她臀縫裡滑動,龜頭擦過穴口,又滑上去,頂在她的尾椎上,她腰一顫,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藥力燒得她全身發軟,連扭屁股的力氣都快沒了,可那股熱卻在她小腹裡越積越旺,逼著她繼續。 「馮大哥……」她回過頭,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哀求,嘴角還掛著剛才舔唇留下的水光,「你、你饒了我……」 馮大哥終於動了。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猛地把她往胯間一拉,力道大得她頭皮發麻,臉幾乎貼上那根陽具,鼻尖撞在龜頭上,沾了一點濕亮的水光。 「繼續。」他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用你的嘴。」 鞏俐被迫跪在他腿間,鼻尖幾乎碰上那根粗壯的陽具,濃烈的氣味嗆得她眼眶發酸,那股雄性麝香混著藥力燒上她的腦門,讓她連思考都慢了半拍。她舔了舔嘴唇,藥力燒得她嘴唇乾裂,舌尖掃過唇瓣,留下濕亮的水光。她伸手握住陽具根部,那觸感粗硬滾燙,毛刺扎著她的手心,她卻覺得那股熱順著掌心燒進她骨子裡,燒得她小腹一陣痙攣,穴口又湧出一股淫水。 她低下頭,從根部開始舔。舌尖貼著粗硬的柱身,順著紋路一路往上,舔過暴起的青筋,舔過龜頭邊緣那圈稜溝,把那滲出來的水光捲進嘴裡。鹹的,帶著濃烈的男人味,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像是被藥力催出來的渴,又像是真的嚐出了滋味。 她一邊舔,一邊空出雙手揉捏自己的巨乳。藥力讓她的乳頭硬得像石子,她掐著乳尖用力揉,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她揉得用力,像是要把那股燒在骨頭裡的熱都擠出來,乳肉在她掌心裡脹得發燙,乳尖被掐得又紅又腫。 她舔到龜頭頂端,張嘴含進去半截,舌頭頂著馬眼打轉,嚐到那股腥鹹的液體。那味道順著舌尖竄進喉嚨,藥力像是被這股味點著了,她小腹猛地一縮,穴口又淌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滴在瓷磚上。 馮大哥的呼吸粗了,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把她往嘴裡按得更深。她嗚咽一聲,喉嚨被頂得發脹,卻沒有退開,反而搖著屁股,把肥臀翹得更高,讓那處淌著淫水的穴口對著他敞開,一張一合地像是在邀請。 她含著陽具,抬起眼,視線穿過霧氣往上爬——馮大哥正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通紅,像燒著火,下顎繃得死緊。她嘴裡含著那根粗硬的東西,舌頭還在舔,眼裡卻浮起一層水光,帶著浪蕩,又帶著怨,像是要把這口氣吞進肚子裡。 馮大哥鬆開她的頭髮,大手罩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胯間按下去。 她仰著頭,嘴角掛著銀絲,眼神又浪又怨,像在說——你贏了。 --- 馮大哥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提起來。鞏俐腳下那雙高跟鞋在濕瓷磚上打滑,還沒站穩,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扛起來,往浴缸裡一拋。 她摔進半滿的熱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嗆得她猛咳。浴缸的瓷壁硌著她的背,水溫燙得她皮膚發紅,她撐著缸沿想爬起來,馮大哥已經跨進浴缸,一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回去,另一手抄起蓮蓬頭,熱水直直沖在她胸口。 「馮大哥——」她尖叫著別過臉,水柱砸在乳肉上,燙得她乳頭瞬間硬起來。他想沖乾淨她身上那股藥味,可她身體裡那團火卻被這股熱水澆得更旺,燒得她連脊椎都在發顫。 他丟開蓮蓬頭,大手一把抓上她的左乳。那隻手又大又燙,五根手指深深掐進乳肉裡,把她Z罩杯的乳肉捏得變了形,水從指縫間擠出來。她疼得倒抽一口氣,他卻沒鬆手,反而往外扯,像是要把那團乳肉從她胸口撕下來。 「啊——!」她尖叫,雙手去掰他的手指,「馮大哥,疼——」 他充耳不聞,另一手也抓上右乳,兩隻手同時用力,把她那對巨乳往中間擠。乳肉被擠得堆起來,乳頭被擠得朝天翹起,他低頭張嘴含住其中一顆,用力一吸——一股奶水猛地噴出來,濺在他嘴裡,又順著嘴角淌下來。 「不要——」她哭喊著,身體卻背叛了她,藥力燒得她乳尖又麻又脹,他吸得越用力,她腰就拱得越高。他鬆開嘴,換了另一邊,照樣狠狠一吸,奶水噴了他滿臉。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分不清是疼還是爽。 馮大哥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浴缸邊緣,肥白的臀尖翹在水面上。他掄起巴掌,狠狠甩在她右臀上,「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蕩出一圈漣漪,紅印子立刻浮起來。她尖叫著往前躲,他卻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又一巴掌甩在左臀上,打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撲,奶水從乳尖滴進水裡。 「馮大哥,求你——」她哭著回頭,滿臉是水,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他沒理她,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繞過胯骨,指頭直接掐住她兩腿之間那顆腫大的陰蒂。她渾身一僵,藥力讓那地方敏感得碰一下都要發抖,他卻掐著那顆肉粒又拉又揉,指腹碾著它轉圈,力道大得她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不住他那隻手。 「不要……那裡不行……」她搖著頭,淫水卻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混進浴缸的熱水裡。他另一手從後面繞過去,又抓住她垂著的巨乳,用力一擠,奶水「噗」地噴出來,濺在瓷磚上。 她被他前後夾擊,陰蒂被揉得又脹又麻,奶水被擠得亂噴,藥力燒得她腦子一片空白,連求饒的話都斷成碎片:「馮、馮大哥……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放……」 他沒放。他的指頭掐著她的陰蒂猛地一拉——她整個人彈起來,腰弓得像一張滿弓,淫水像失禁一樣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淌進浴缸裡,把水都攪渾了。她趴在缸沿上劇烈喘息,奶頭還掛著奶水,一滴一滴往下滴。 馮大哥鬆開她,退開一步,那根長滿毛刺的陽具直挺挺地豎在她眼前,龜頭滲著水光。他按著她的後腦,把她往下壓。 「跪下。」 她腿一軟,跪進浴缸裡,膝蓋磕在瓷底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他抓著她的頭髮,把那根雞巴抵在她唇邊,她剛張開嘴,他就猛地頂了進去,龜頭直撞喉嚨深處,頂得她乾嘔,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含著。」他按著她的頭,不讓她退開,「用喉嚨夾。」 她嗚咽著,嘴裡塞滿那根粗硬的東西,喉嚨被頂得發脹,連呼吸都困難。她伸手想推他的小腹,卻被他一手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後,另一手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抽送起來。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龜頭碾過舌根,頂進喉嚨最深處,她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聲,淚水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剛才噴出來的奶水,糊了她滿臉。 他按著她的頭,深深頂進咽喉裡,停住,不放開。 她仰著頭,喉嚨被堵得死死的,眼淚糊了視線,奶水還掛在乳尖上往下滴。她以為他要悶死她,他卻猛地抽出來,她癱軟在浴缸裡,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連撐著缸沿的力氣都沒了。 馮大哥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彎腰,一把把她從水裡撈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她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他託著腰舉起來,再往下一放,那根滾燙的陽具就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龜頭頂著穴縫,隨時都能撐開她。 --- 馮大哥彎腰把她從浴缸裡撈起來,濕淋淋的水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淌。她癱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抱著走出浴室。主臥的冷氣撲在她發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她打了個哆嗦,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拋進柔軟的床墊裡。 她陷進被子裡彈了兩下,濕髮散在枕頭上,乳肉跟著顫動。馮大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跟著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那根滾燙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 「馮大哥……」她仰起臉,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求你……」 他沒理她,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肉瓣,猛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她尖叫出聲,藥力加持下的小穴又熱又軟,被那根粗硬的東西一口氣撐到最深處,龜頭直直撞上花心,頂得她眼前發白。她雙手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馮大哥壓在她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頂得她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啊……哈啊……太、太深了……」她仰著頭,淚水順著眼角淌進鬢髮裡,「馮大哥……慢、慢一點……」 他不但沒慢,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按,自己同時往前頂,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竄,又被他的手掌壓回來。她胸前那對Z罩杯巨乳跟著劇烈晃動,乳肉拍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乳尖上的奶水甩得到處都是,噴在兩人交纏的腹間。 馮大哥低頭,張嘴咬住她一顆晃動的乳頭,用力一吸,奶水「噗」地噴進他嘴裡。她疼得倒抽氣,身體卻誠實地拱起來,把乳肉往他嘴裡送。他吸完一邊換另一邊,咬著乳頭往外扯,扯到極限才鬆口,乳肉彈回去蕩出幾道漣漪,紅腫的乳頭掛著奶水發顫。 「嗚……疼……」她哭喊著,雙腿卻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身體裡按,「馮大哥……你、你輕點……」 「輕點?」他冷笑一聲,掐著她的腰猛地加速,雞巴像打樁一樣捅進捅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你帶藥來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讓我輕點?」 她被他頂得話都斷成碎片:「我、我沒有……啊……真的沒有……」 他沒再說話,幹得越來越狠。她被他頂得渾身發軟,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仰著頭發出斷續的呻吟,乳房跟著他的節奏甩動,奶水噴得到處都是。 馮大哥突然停了下來,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龜頭抵著花心不動。她被他吊在半空中,小穴裡又癢又脹,忍不住自己扭著腰去蹭他。 「想要?」他低頭看著她,眼底全是戲謔。 她咬著唇,點頭,又搖頭,最後忍不住哭出聲:「要……馮大哥……我要……」 他笑了一下,猛地抽出雞巴,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從後面重新捅了進去,龜頭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啊」的一聲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被子裡。 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猛烈抽送,雞巴在濕軟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趴在床上,翹著屁股承受他的撞擊,奶子垂下來跟著晃動,奶頭在床單上蹭得又紅又腫。 「馮大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求饒,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沒放過她,反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把她上半身拉起來,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他另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垂著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從指縫裡擠出來,噴在床單上。 「叫我什麼?」他在她耳邊低聲問,雞巴卻沒停,一下比一下深。 「馮、馮大哥……」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啊……好深……」 他猛地加快速度,她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傾,雙手撐不住床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在布料裡,只剩下嗚嗚的哭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換了多少個姿勢。從趴著到側躺,從側躺到被抱起來坐在他身上,他把她翻來覆去,雞巴始終插在她身體裡,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她被操得腦子一片空白,連自己叫了什麼都聽不見,只知道小穴裡那根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硬。 馮大哥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狠狠頂了十幾下,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猛地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淌了一床。他沒等她喘過氣,又把她翻過來,壓在她身上,重新捅進去。 「最後一次。」他低吼著,掐著她的腰猛烈衝刺,龜頭頂著花心狠狠碾磨。 她被他頂得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乳肉劇烈晃動,奶水噴在他胸膛上。他猛地一挺腰,雞巴深深埋進她身體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小穴。 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裡的精液混著淫水流出來,把身下的床單濕得一塌糊塗。 晨曦透過窗簾灑在床上,鞏俐趴著,屁股還高高翹著,體內精液混著淫水流淌,她眼神失焦,嘴角帶笑,馮大哥壓在她背上,喘著粗氣。 --- 床單濕得一塌糊塗,精液混著淫水在她腿間慢慢淌乾,黏在皮膚上發涼。鞏俐趴著,臉埋在枕頭裡,腰臀還維持著被頂弄的弧度,腿根痠得連併攏都費力。她閉著眼,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復,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發顫。 馮大哥從她身上翻下來,床墊陷了一下。她聽見打火機「啪」的一聲,接著是煙霧的味道。她沒動,連眼皮都懶得掀。 「喏。」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煙嗓的沙啞。 她勉強撐起眼皮,一張牛皮紙袋被扔在她面前的枕頭上。她愣了兩秒,伸手去摸,指腹碰到紙面還有點遲疑——是那份港口的貨單,她費了那麼多心思,連身子都搭進去的那份。 她一把抓過來,坐起身,紙袋被她攥得發皺。翻開袋口,裡頭幾張紙,她掃了兩眼,心跳猛地加快,就是她要的東西。她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話還沒出口,下巴就被他捏住了。 馮大哥叼著煙,半倚床頭,煙霧從他嘴角裊裊升起。他捏著她下巴,力道不大,卻不容她躲開。 「情報給你。」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平平,「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什麼時候要你,你就什麼時候來。」 她被他捏著下巴,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沒有商量的餘地,像獵手在看已經咬進嘴裡的獵物。她喉嚨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咬著下唇,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鬆開手,她低下頭,把文件貼在胸前,紙張冰涼地貼著她發燙的皮膚。她本該覺得達成目的了,本該盤算著怎麼脫身——可她的身體卻比腦子更快地又熱了起來,小腹深處那團火被藥力燒過之後沒熄乾淨,現在又隱隱地竄起來。 馮大哥沒看她,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臂環過她的肩,把她按在自己胸膛上。她的臉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聞到他身上混著煙味和汗味的氣味,眼皮沉得睜不開。 她握著那份文件,蜷縮在他臂彎裡,嘴角無意識地彎起一抹放蕩的笑。馮大哥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頭望向窗外——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日頭正一點一點地爬上來。他伸手撫弄她散亂的粉紅色長髮,指腹慢慢梳過髮絲,眼神卻像獵手在盤算著獵物還能怎麼用。
疯王

另有《暴烈寵愛:一夏之約》《雨夜誘惑》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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