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上還冒著白煙,空氣裡混著硫磺與燒焦的氣味。 我張開雙翼,讓身後那輪墜落的太陽——不,那是我轟碎皇宮時殘留的餘燼——將整座廢墟染成金紅色。腳下的碎石還在發燙,隔著白襪都能感受到餘溫,像踩在剛熄滅的爐灰上。曾經的帝國首都,如今只剩斷壁殘垣,像被巨人踩碎的陶器,散落一地。遠處那根殘存的塔尖歪斜地插在瓦礫裡,像一根折斷的旗杆,孤零零地指向天空。 我滿意地哼了一聲,鼻腔裡滿是焦土與灰燼的氣味。 三千年的徵戰,我踏平過無數王國,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樣痛快。僅僅一發精液巨砲,就將那座巍峨的皇宮連同半座城市化為齏粉。這就是螻蟻挑戰天使的代價。我甚至能想像那些大臣們在最後一刻的表情——他們也許還在爭論如何抵禦,然後就被白熱的洪流吞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正當我準備轉身離去時,瓦礫堆裡傳來細微的聲響。 我停下腳步,金色眼瞳掃過廢墟。十個小黑點正從碎石縫隙中爬出來——他們滿身塵土,鎧甲殘破,有的還帶著傷,額角淌著血,手臂上劃開的口子還在滲血,但每一個人手中都握著武器。劍、弓、短矛,顫抖著,卻沒有人跪下。有一個弓手甚至已經拉開了弓弦,箭尖對著我,雖然那枝箭還沒有我的手指長。 我笑了。 「哦?」我蹲下身,將臉湊近地面,像觀察蟻群一樣審視著他們,「還活著?真是頑強的小蟲子。」 我的呼吸拂過他們頭頂,捲起一陣塵土。十個小人勇士仰頭瞪著我,他們的眼睛裡有恨意,有恐懼,卻唯獨沒有屈服。最前面那個黑髮的傢伙——我記得他,維埃爾,據說是帝國最後的勇士之首——他的劍尖在發抖,但目光死死鎖著我,像是在尋找我的破綻。他的嘴唇乾裂,額頭上滿是灰塵和汗漬,但握劍的手卻沒有鬆開。 「有趣。」我伸出手指,輕輕撥弄著他身邊的碎石,指尖掃過地面,將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彈開,滾到維埃爾腳邊,「你們以為,憑那幾根細針,能傷得了我?」 維埃爾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劍。他的指節泛白,劍身微微顫動,卻始終沒有退後一步。他身後的弓手倒是開了腔:「你這怪物——」聲音嘶啞,帶著破風箱似的喘息,「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什麼?」我打斷他,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總有一天,你們會用那幾根細針刺穿我的腳底?我很期待。」 弓手噎住了,嘴唇哆嗦著,沒能再說出話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十個小人,加起來還沒有我一根腳趾高。他們站在我的陰影裡,像是被巨鷹籠罩的雛鳥。我能感受到他們的心跳——透過腳底的石頭,透過空氣中的震顫,那些細微的、慌亂的脈動,像一群被嚇壞的麻雀擠在樹枝上。 「你們知道嗎?」我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在廢墟間迴盪,帶著餘燼的熱度,「剛才那一發,我只用了三成力。」 小人們的臉色變了。維埃爾的瞳孔縮了一下,那個弓手的箭尖晃了晃,像是沒握穩。我能看見他們互相交換眼神,像是在確認「這傢伙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喜歡這個表情。 「不過——」我故意拖長了尾音,然後在他們警惕的目光中,緩緩張開雙腿。純白的連體褲襪在餘燼的映照下泛著聖潔的光,但我刻意將雙腿岔開,讓那片被白襪包裹的隆起——以及腳底——暴露在他們眼前。 「我忽然覺得,就這麼殺光你們,太無趣了。」 我將右腳抬起,白襪包裹的腳掌在他們頭頂晃了晃,腳尖幾乎要碰到最近的弓手的頭盔。我能聞到他們身上汗水和塵土混雜的氣味,混著恐懼的酸澀。腳底沾著的碎石灰塵,在餘燼的映照下閃著細微的光。 「看清楚了嗎?」我的聲音放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這就是你們的敵人。一隻腳,就能踩碎你們全部。」 維埃爾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緊了牙關。他的劍尖垂了下去,卻不是因為放棄,更像是為了穩住自己顫抖的手。 我滿意地收回腳,卻沒有合攏雙腿。就這麼敞開著,讓那片被白襪覆蓋的禁區暴露在他們眼前。這是施捨,也是嘲弄——讓這些螻蟻知道,他們連讓我認真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我的仁慈。」我輕聲說,金色的眼瞳裡燃燒著居高臨下的笑意,「好好記住這份恐懼吧。因為接下來,你們會在很多個夜晚,夢見這一幕。」 風吹過廢墟,捲起一陣焦黑的灰燼,在空中盤旋了一陣,又落回地面。遠處那根歪斜的塔尖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像是隨時會倒塌。 十個小人站在我的陰影裡,像十根釘子一樣釘在焦土上。他們沒有動,沒有跪,甚至沒有退後一步。但他們的呼吸亂了,劍尖的顫抖也更明顯了——我能感受到,這份恐懼已經在他們心底紮根,像裂縫裡長出的藤蔓,遲早會纏住他們的每一根神經。 我仰起頭,讓餘燼的光輝灑在我的臉龐上。金色的眼瞳俯視著腳下那些渺小的身影,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腳底輕輕摩擦著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白襪在餘燼中泛著聖潔的微光。 而陰影裡,那些小人們咬緊了牙關。 --- 維埃爾抬起手,做了個手勢。十個小人迅速散開,繞著我的腳踝形成半圓包圍,動作凌亂卻帶著某種決絕的狠勁。我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們——像螞蟻爬上石柱,徒勞卻執拗。 「想幹什麼?」我問,聲音從高處落下。 維埃爾沒回答,劍尖一揮,兩個身影從他身後竄出——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扛著鼓囊囊的布袋,一個瘦小的女人腰間掛滿瓶罐,銀白辮子在肩後甩動。是莉絲,帝國祭司。 「轟。」維埃爾只說了一個字。 壯漢解開布袋,露出裡頭黑火藥與鐵砂,沿著我腳踝堆了一圈。另一個勇士蹲下,法杖抵地,口中念念有詞,指尖泛起藍光。我看著他們忙活,像看孩子堆沙堡,嘴角掛著笑。 轟隆—— 火藥炸開,煙塵騰起,碎石濺到我小腿上。我低頭,煙散去,白襪完好如初,連個污漬都沒留下。壯漢愣住,法師的藍光熄了。 「就這?」我笑出聲,腳掌輕輕碾了碾地面,碎石滾動,「我的襪子是神織的,凡人火藥想破?」 維埃爾面色沉了沉,卻沒退。他側頭朝莉絲點了點。 莉絲走上前,蹲在我腳跟側,從腰間取下一只水晶瓶。瓶裡液體泛著暗綠色,隔著瓶壁都透出刺鼻酸味。她拔開塞子,傾斜瓶口,綠液沿著瓶緣淌落,滴在襪底中央。 涼。 然後是熱,從觸點炸開,像火舌舔過皮膚,接著某種酥麻沿著腳掌蔓延,像千百根羽毛同時掃過。我本能地縮腳,腳踝肌肉繃緊,膝蓋微微一軟。 「嗯——」 悶哼從喉間溢出,短促,壓抑,卻清晰。十個小人的視線同時釘在我腳底,我甚至能看見維埃爾眼裡閃過的光——他聽見了。 「有毒。」莉絲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腐蝕性的,但對襪面無效——」她頓了頓,目光鎖在襪底,「但能滲透,直接作用於皮膚。」 滲透?我低頭,果然見襪底那片綠漬正緩慢暈開,像水浸透宣紙,涼意與酥麻交織著鑽進腳心。腳底是弱點——我知道,一直知道,但三千年來從無人能碰觸這一處。此刻那酥麻感沿著神經往上爬,像細針刺進靈魂深處,癢得鑽心。 「夠了。」我開口,聲音卻比預期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們這點把戲——」 話沒說完,莉絲又倒了一瓶。這次是透明液體,澆在先前綠漬上,兩種藥液混合,腳底的灼熱瞬間變成劇癢,像有螞蟻在皮膚下爬竄,沿著腳掌竄到腳踝,又竄回腳心。我猛地收緊腳趾,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沉了半寸。 「哈——」這次沒能壓住,氣音從齒縫漏出,帶著顫抖。 我試圖起身,雙腿卻發軟,腳底像踩著棉花,酥麻感沿著小腿蔓延。我強撐著站起半寸,腳掌剛離地,腳心的癢意猛地加劇,膝蓋一屈,整個人跪了下去,膝蓋砸進碎石裡,發出悶響。我維持著蹲踞姿勢,雙膝大開,腳底被迫前伸,像獻祭般暴露在他們面前。 維埃爾上前一步,劍尖離襪底不過一掌之距,目光冷得像冰:「天使的弱點,果然在腳底。」 我咬牙,金色眼瞳瞪著他:「維埃爾,你敢——」 「還沒完。」莉絲打斷我,蹲在腳跟側,目光專注地盯著襪底那片藥漬,像盯著獵物。她取出一支細長試管,管口對著襪底裂縫——不知何時,藥液腐蝕出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縫,金色液體正從裂縫滲出,一滴、兩滴,沿著襪面滑落。 我低頭看見那滴金色體液,瞳孔驟縮。那是我的血,天使之血,腐蝕了襪面,滲出體外。莉絲的試管準確接住,金色液體落入管底,發出輕微的叮聲。 「成了。」莉絲直起身,朝維埃爾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淡笑,「一滴,夠研究一陣。」 維埃爾沒說話,但握劍的手鬆了半分,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像是壓抑著上揚。身後八個勇士的呼吸同時變了,粗重起來,眼神從絕望轉向灼熱,像獵犬嗅到血腥。 我跪在碎石上,膝蓋陷進瓦礫,腳底裂縫處的酥麻感還在蔓延,金色體液沿著襪面緩慢滲出。我低頭看著那滴金液,眉頭緊皺,第一次——三千年來第一次——露出驚愕的表情。這群螻蟻,竟然真的傷到了我。 風吹過廢墟,捲起焦灰,十個小人站在我腳邊,仰頭看我,眼裡的火光比餘燼更亮。莉絲握著試管,金色液體在管底微微發光,她朝維埃爾又點了一次頭,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跪著,雙膝壓在碎石上,腳底裂縫的酥麻感一陣陣往上竄,像細針扎進神經。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挽回顏面,卻只擠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 莉絲收起那管金色血液後,目光便在我身上游移起來,像在打量一件待拆解的器具。她從腰間取出一根銀針,針尖在餘燼光下泛著冷光,另一手按在我裸露的乳頭上——不知何時,白襪已被藥液腐蝕出大片破口,乳頭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深紅如寶石,卻因藥液浸染而微微顫抖著。 「這裡。」莉絲語氣平淡,像在自言自語,「天使的乳頭,也是弱點之一。」 銀針落下。 針尖刺入乳尖的瞬間,一陣劇痛從觸點炸開,像電流竄過全身,我猛地弓起背,腰腹肌肉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但身體剛離石板半寸,法陣便亮起藍光,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上方壓下,將我整個人釘回石板上,四肢被粗索扯緊,關節發出咯吱聲響。 「嗯——!」我咬緊牙關,金色眼瞳瞪向莉絲,她卻只是低頭注視著針尖與乳頭接觸處,面無表情,像在觀察什麼標本。 銀針沒入乳尖約半寸,細微的刺痛感沿著神經蔓延,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穿過胸口,我本能地想抬手推開她,手腕卻被法陣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緩緩轉動針柄,針尖在乳肉裡攪動,尋找什麼似的。 「別動。」莉絲說,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野獸,「越動越痛。」 我確實動不了——法陣的壓力像一座山壓在胸腹上,每一次呼吸都要費盡全力,但乳尖處的刺痛卻絲毫不減,反而隨著針尖的攪動越來越清晰,像有千百根細針同時刺進乳孔,沿著乳腺往上鑽,鑽進心口,鑽進喉嚨,鑽進眼眶—— 「哈——」我猛地仰頭,後腦撞上石板,發出沉悶的響聲,雙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腳跟碾過碎石,腳底的藥漬被擠壓,酥麻感與刺痛交織在一起,沿著小腿往上竄,我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卻被法陣死死壓住,弓弦震顫著,卻無法彈開。 銀針拔出時,一滴金色液體從乳尖滲出,順著乳暈滑落,莉絲的試管準確接住,又是一聲輕微的叮。 「果然。」她低聲說,嘴角浮現一抹淺淡的笑意,「乳頭與腳底一樣,都是能量外洩的通道。」 我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處的傷口傳來陣陣灼熱的刺痛,像被火舌舔過,又像被蜂針反覆蟄刺,但那痛裡卻混著一股異樣的酥麻——從乳孔深處往外滲,像有什麼東西正要破體而出,我低頭看見乳尖處滲出的金色液體越聚越多,順著乳暈淌成一道細流,沿著胸腹的曲線滑落,滴在石板上,濺起細微的金色碎光。 「夠了……」我啞聲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們這群螞蟻——」 話沒說完,莉絲又取出一隻陶罐,揭開蓋子,一股濃鬱的藥草味撲鼻而來,罐裡是深褐色的藥膏,稠得像凝脂,她用小木片挖了一大坨,蹲到我腳邊,將藥膏厚厚地塗抹在我白襪腳底——藥膏觸到襪面的瞬間,一陣冰涼從腳心竄起,緊接著是灼熱,像有火在腳底燒,又像有冰在腳底凍,兩種極端的溫度交替侵襲,我猛地蜷起腳趾,卻被莉絲按住腳踝,動彈不得。 「這藥膏能加速滲透。」莉絲邊塗邊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解釋食譜,「配合剛才的腐蝕液,效果會更好——你很快就能感受到。」 我確實感受到了——藥膏滲過襪面裂縫,接觸到腳底皮膚的瞬間,一陣劇癢從腳心炸開,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皮膚下爬竄,沿著腳掌蔓延到腳踝,又竄回腳心,來回啃噬,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但法陣立刻壓下,將我釘回石板,四肢繃緊,粗索勒進皮肉,我張嘴想罵,出口的卻是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別忍。」莉絲說,又挖了一坨藥膏,塗在我另一隻腳底,「忍著更難受。」 藥膏越塗越厚,腳底的癢意也越來越劇烈,像有無數根羽毛同時掃過腳心,又像有細針在皮膚下鑽動,我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想併攏,卻被法陣固定著張開,只能眼睜睜看著莉絲將藥膏塗滿整個腳底,連腳趾縫都沒放過——癢意從腳趾縫鑽進去,沿著神經往上爬,爬到小腿,爬到大腿,爬到腰腹,爬進骨髓裡,我整個人都像被泡在癢意裡,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麻,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但法陣壓著我,粗索綁著我,我連蜷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躺在石板上,任由那陣癢意將我淹沒。 「啊——哈——」我大口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淌進鬢髮裡,我仰頭瞪著廢墟上空灰濛濛的天,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像受傷的野獸在嗚咽,「停……停下——」 莉絲沒停,又取出一隻小瓶,倒了些透明液體在掌心,搓了搓,然後按上我腳底——掌心觸到腳心的瞬間,一陣劇烈的酥麻從觸點炸開,像電流通過全身,我整個人猛地彈起半寸,又被法陣壓回,四肢繃緊,粗索發出瀕臨斷裂的吱嘎聲,我張嘴想尖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擠出一聲沙啞的氣音:「呃——!」 酥麻感沿著腳底蔓延到全身,像有千百根細針同時刺進每一寸皮膚,又像有無數隻手在同時撫摸我全身,我渾身顫抖著,乳尖處的傷口也在發麻,肉棒不知何時已經硬挺起來——頂在白襪裂縫處,漲得發痛,卻被法陣壓制著,無法釋放,只能搏動著,一下又一下,像心臟在跳動,卻找不到出口。 「肉棒在動。」維埃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靜,帶著審視的意味,「莉絲,記錄。」 「嗯,搏動頻率穩定,能量正在聚集。」莉絲應道,手指仍按在我腳底,輕輕揉壓著,「但被法陣壓制著,無法射出——這是好事,能量不會流失,只會越積越多。」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這群螞蟻,竟然在討論我的身體,像討論一件獵物,一件工具,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我猛地瞪向維埃爾,金色眼瞳裡燃燒著怒火,聲音嘶啞卻仍帶著威壓:「維埃爾,你敢——你敢這樣——」 「我敢。」維埃爾打斷我,走上前來,劍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仰頭與他對視,他目光冷得像冰,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天使,你毀了我的國,殺了我的民——你以為我會感激你留我性命?」劍尖微微用力,抵著我下頷的皮膚,壓出一道淺淺的白印,「你錯了,我會把你榨乾,一滴不剩,用你的能量重建帝國——你的墮落,將成為帝國的養分。」 我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處的傷口隱隱作痛,腳底的癢意還在蔓延,肉棒被法陣壓制著,搏動著,漲得發痛,卻無法釋放——我張嘴想罵,喉嚨裡卻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維埃爾的嘴角又揚起一分,劍尖從我下巴滑開,卻沒有收劍,而是將劍身平貼在我臉頰上,冰涼的金屬貼著滾燙的皮膚,我本能地想別開臉,卻被法陣壓著動彈不得,只能瞪著他,看著他俯下身來,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天使,你現在的樣子,比剛才轟碎皇宮時,好看多了。」 我渾身一僵——那句話像一根針,刺進我胸口,刺穿我所有的驕傲與威嚴,我猛地瞪大眼,眼眶發熱,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板上,濺起細微的碎光——我咬緊下唇,想忍住眼淚,卻止不住,只能任由淚水淌著,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乳尖處的傷口不知何時開始滲出乳白色的乳汁,混著金色體液,順著乳暈滑落,滴在石板上,洇開一小灘濕痕,肉棒仍硬挺著,搏動著,被法陣壓制著,無法釋放,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跳動,像在無聲地吶喊——我絕望地瞪著維埃爾,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洩出一絲呻吟:「嗯——哈——」 --- 莉絲的手指沿著我肉棒的根部滑過,冰涼的觸感讓我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她手中的水晶導管泛著幽藍光芒,管口對準我龜頭頂端的裂縫,距離不過一指寬。 「蓄能完成。」莉絲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能量已經累積到臨界點,只要引出來,就能──」 「夠了。」我咬牙,金色眼瞳瞪著她,「你們以為這根管子能──」 話沒說完,維埃爾動了。 他跨跪到我腰間,赤膊的上身散發著鐵血與汗水混雜的氣味。他沒看我,目光鎖在我胸前那對碩大的巨乳上。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才發現自己乳頭早已腫脹得發亮,深紅如寶石,乳汁正從頂端細孔滲出,在石板上積成一小灘金色。 維埃爾沒用劍。他左手握著劍鞘的柄端,金屬圓頭貼上我左邊乳頭,輕輕一壓。 「嗯──」 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回去。那圓頭帶著涼意,粗糙的表面摩擦著我敏感的乳尖,像一塊冰在火上滑動。我感覺乳頭在顫抖,乳汁滲出的速度變快了。 「別碰──」 維埃爾沒停。圓頭繞著乳暈畫圈,慢悠悠的,帶著某種折磨人的耐心。我感覺酥麻從乳尖擴散開來,沿著乳房的曲線蔓延到腋下,又竄回乳頭。我挺起腰想躲開,腳底的繩索卻把我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天使的乳頭。」維埃爾開口,聲音低沉,「莉絲說這是能量外洩通道之一。我原本不信──現在我倒信了。」 他加重了力道,劍柄圓頭整個壓進乳肉裡,像要碾碎什麼。我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肉棒跟著抖了一下。那圈住我肉棒根部的小型法陣同時亮起,像一隻有形的手掐住我的莖身,阻止任何釋放。 「你們──」我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以為這樣就能──」 莉絲沒理我。她蹲在我腿間,水晶導管已經貼上我的龜頭頂端。管口內壁泛著微光,像某種吸附性的法術在運作。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隔著管壁傳過來,帶著一股細微的吸力,像在把我體內的東西往外拖。 「準備好了。」莉絲說,「維埃爾,刺激她射精。我這邊接取。」 維埃爾點頭,劍柄圓頭換到我右邊乳頭。這次他沒畫圈,而是直接夾住乳尖,兩指捻住,一緊一鬆地揉搓。我感覺乳頭在他指間腫脹到極限,乳汁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啊──」 這次沒壓住。呻吟從齒縫漏出,帶著顫抖的尾音。我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巖漿在壓力下尋找出口,卻被法陣死死堵住。肉棒搏動得愈發劇烈,莖身漲得發紫,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又被導管的吸力抽走。 「快了。」莉絲的聲音帶著專注,「能量濃度在上升──」 維埃爾低下頭,嘴唇湊近我乳尖。我以為他要吻,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他卻只是張嘴,含住我整個乳頭,舌面壓住乳暈,用力一吸。 「啊──!」 我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張滿弓。那吸力太強了,像要把乳汁連同什麼更深的東西一起吸出來。我能感覺乳頭在他口腔裡腫脹、顫抖,乳汁不受控制地湧出,被他吞嚥下去。他喉結動了動,接著換到另一邊,同樣用力地吸。 莉絲的導管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我低頭,看見金色液體正沿著管壁往上爬,像一條發光的溪流。那是我的精液,被法術強行引出體外,不經由射精的過程,而是直接從馬眼處被抽出來。肉棒在法陣的束縛下劇烈搏動,卻無法釋放,只能任由那股吸力把能量一點一滴地抽走。 「不要──」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停下來──」 維埃爾沒停。他吐出我乳頭,改用牙齒輕咬,磨著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他的手指——那隻握劍的手——沿著我的側腰往下滑,掠過髖骨,按在我小腹上,用力往下一壓。 「啊──!」 那一瞬間,所有壓抑的能量同時崩潰。我感覺小腹深處的壓力爆開,像水壩潰堤,滾燙的液體沿著肉棒衝向出口。法陣亮到極致,卻沒有阻止——它在引導,讓那股洪流衝進導管。 金色精液噴射而出,灌滿水晶導管。我能看見液體裡閃爍著微光,像液態的星辰,帶著滾燙的溫度。莉絲握緊導管,目光專注,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祈禱。 「接住了。」她說,「全部接住了。」 我癱在石板上,四肢發軟,像被抽走骨頭。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震盪,一波接一波,沒有停歇的跡象。肉棒在導管裡持續抽搐,吐出殘精,一縷一縷,像被榨乾的最後一滴蜜。 「能量很純。」莉絲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足夠我們──」 她沒說完。她拔開導管尾端的塞子,將金色液體倒進一隻水晶瓶。那瓶裡已經有半瓶透明的藥液,兩者混合,泛起金色的光暈。她舉起瓶,湊到唇邊,仰頭,喝了一口。 我瞪大眼睛。 「你──」 莉絲閉上眼,喉嚨滾動,吞嚥下去。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銀白髮絲無風自動,皮膚泛起淡淡金光。她睜開眼,瞳孔裡有金色的火焰一閃而過,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夠了。」她說,把瓶子遞給維埃爾,「該你了。」 維埃爾接過瓶,沒猶豫,仰頭灌下。我看著他喉嚨滾動,看著他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繃緊。他的肌肉線條在瞬間變得更加分明,皮膚下像有金色的血管在流動,連他左頰那道舊傷疤都泛起微光。他握劍的手穩了,穩得像鐵鑄的。 他低頭看我。 我仰躺在石板上,四肢癱軟,雙腿痙攣著,陰道不受控制地湧出淫水,在石板上淌成一片濕痕。肉棒軟垂下來,卻仍在抽搐,馬眼處滲著殘精,一縷一縷的金色細流。乳頭腫脹發亮,乳汁流滿石板,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邊是哪邊。 我眼神失焦,嘴角掛著唾液,腦子裡一片空白。高潮還在持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永遠不會停歇的潮水,把我淹沒。 維埃爾蹲下身,劍柄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直視他的眼睛。他的瞳孔裡有金色火焰在燃燒,那是我的能量,我的血,我的精液,此刻在他體內流動。 「感覺到了嗎?」他開口,聲音低沉,「你的力量,正在成為我們的。」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身體還在痙攣,乳頭還在滲乳,肉棒還在抽動。我看著他眼裡那抹屬於我的金色光芒,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自己的,全都已經被他們奪走。 眼角滑落一滴淚,混著嘴角的唾液,淌進石板上的淫水裡。 --- 我撐起雙臂,石板上的法陣紋路在我掌心下發燙,金色的光絲順著我的手臂往上爬,像藤蔓纏上朽木——它們在汲取,汲取我體內殘存的最後力量。膝蓋從石板滑落,我整個人跌進廢墟中央的凹坑,泥濘濺上臉頰,冰涼,帶著焦土的腥氣,我跪趴著,巨乳壓扁貼在泥地裡,乳頭陷進軟泥,奶水滲出來,和泥水混成一片濁白,臀部被迫翹高,小穴與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沿著穴口爬進來,我不由自主夾緊,卻夾不住那股空虛感,肉棒癱軟垂在胯間,龜頭抵著泥地,還在滲精,一滴,兩滴,金色液體溶進泥水裡,像晨露墜進塵土,轉瞬無蹤。 該死。 我咬緊牙關,體內的法陣束縛像鐵箍一樣收緊,四肢被無形之力壓制,連抬頭都費力,但我還是撐起脖子,金色眼瞳掃過面前——維埃爾站在凹坑邊緣,劍尖朝下,戰甲上的金光比方才更盛,像吞了太陽似的刺眼;莉絲跪在我臀側,白袍染滿金色體液,手握短刃,刀尖泛著冷光,她低頭看著我的陰部,目光像在觀察一隻標本。 「最後一發。」我啞著嗓子說,撐著雙臂試圖弓起腰,法陣的束縛猛地收緊,像鋼絲勒進皮肉,我悶哼一聲,卻沒停下——體內殘存的力量被我強行驅動,沿著經脈往胯間湧去,肉棒微微顫了一下,像瀕死的野獸最後一次抽搐,我咬緊牙關,把全部殘力壓進那一處,「唔——!」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出,卻不是砲彈——是一道細如手指的金色水流,軟弱無力地濺在泥地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隨即被泥濘吞沒,連個水花都沒濺起,我愣住,低頭看著那灘濕痕,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砲彈?連個屁都不如。 我撐著雙臂,再度催動力量,肉棒顫了顫,又一股金液滲出,比方才更細,像尿不盡似的沿著龜頭淌下,滴在泥地裡,溶進方才那灘濕痕裡,我喘著粗氣,額頭抵著泥地,全身被法陣壓得發抖,卻還想再撐起一次——「夠了。」維埃爾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平淡,卻帶著某種決絕的冷意,我抬頭,他正看著我,眼裡的金色火焰比方才更熾,像要把我燒穿似的,「你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我張嘴想反駁,莉絲的短刃卻在此時貼上我的陰部,冰涼的刀鋒沿著穴口外緣劃過,不深,卻精準得像在解剖——她只是輕輕一劃,一道細細的金色裂口從穴口邊緣裂開,金色體液湧出,像決堤的細流,順著大腿淌下,「嗯——!」我猛地繃緊腰,那裂口處的酥麻感像火藥一樣炸開,沿著神經竄遍全身,小穴不受控地痙攣起來,一縮一放,淫水混著金色體液噴湧而出,濺在莉絲的袍角上,她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短刃又移向肉棒,刀尖輕輕劃過龜頭頂端,像在切一片熟透的果實,一道金線從馬眼滲出,隨即——「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法陣的束縛卻將我死死壓回泥地,肉棒猛地抽搐,一股濁白的精液噴出,射在泥地上,隨即又湧出第二股,第三股,像失禁一樣止不住,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尖銳,淒厲,卻帶著某種淫靡的顫音,像哭又像叫春,我恨這聲音,恨自己發出這聲音,卻停不下來,小穴和肛門同時痙攣,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又一股從後穴湧出,淫水和稀薄的體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把泥地浸成一片狼藉。 「能量萃取完成。」莉絲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念實驗報告,她收起短刃,退開半步,我聽見她說,「剩餘量足夠全員分食一次。」維埃爾沒有答話,我聽見他腳步聲繞過我身側,然後——他跳起來了。 一個十五公分的小人,跳上我的臀尖,我感覺到他靴子踩在我尾椎上方的皮膚上,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他沿著我的脊椎往上跑,每一步都踩在我背上,像針尖紮進皮膚,直到他停在我後頸,然後——劍尖抵住我的後腦勺,冰涼,鋒利,帶著他全身的重量壓下,「塞拉菲爾。」他開口,聲音從我後腦上方落下,像審判者的判詞,「你毀了我的皇宮,殺了我的人民,榨乾了我同胞的性命——現在,輪到你償還了。」 他跳起來,劍尖朝下,整個人像一枚砲彈從空中墜落,全力劈下——劍刃斬在我後頸,發出「鏗」的一聲脆響,像斬在鋼鐵上,火花濺起,卻沒能切開我的皮膚,但那一瞬間,法陣的束縛猛地收緊,像千萬根鋼絲同時勒進皮肉,我全身痙攣起來,小穴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像失禁一樣澆在泥地上,肉棒猛地挺起,一股濁精從馬眼射出,噴在泥地裡,濺起小小的泥點,「啊——!」我發出淒厲的哭喊,聲音在廢墟間迴盪,帶著回音,像某種瀕死的野獸在嚎叫,卻又混著淫靡的顫音,像高潮時的呻吟,我自己都分不清這是痛還是快感,四肢在法陣束縛下劇烈抽搐,膝蓋陷進泥地更深,巨乳在身下被壓扁,乳頭陷進泥裡,奶水混著泥水滲出,我哭喊著,聲音嘶啞,喉嚨裡湧上血腥味,全身像被抽空骨架一樣癱軟下去,再也撐不起來。 我趴在泥濘裡,全身痙攣終於停歇,汗水混著體液沿著皮膚淌下,浸透身下的泥地,眼神失焦,盯著面前那灘混著金色液體的泥水,嘴角掛著苦笑——三千年的力量,最後換來這一灘濁液,和一聲淒厲的哭喊,肉棒軟垂在胯間,龜頭抵著泥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滲出,滴進泥水裡,溶成一片模糊的金色。 --- 劍尖抵在我額頭正中,冰涼,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塞拉菲爾,墮落的天使,毀滅皇宮的兇手。」維埃爾的聲音從高處落下,像鍍了一層金鐵的寒霜,「我以帝國末代勇士之首的名義宣判——你將永為帝國之奴,你的能量供勇士們世代汲取,直至你的神性枯竭,化為這片大地的養分。」 我閉上眼睛,額頭抵著那根細得像針的劍尖。三千年的榮光,三千年的徵戰,三千年的無敵——到頭來,跪在泥裡的依然是我,被一根凡鐵抵著額頭,像條落水的狗。 「……憑什麼。」 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嘶啞,乾裂,帶著最後一點不甘的餘燼。 「憑你輸了。」維埃爾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憑你跪在這裡,憑你的血被我們喝乾,憑你的精液被我們榨盡——這還不夠嗎?」 我張開眼,金色眼瞳裡的火光已經黯淡,只剩下灰燼般的餘溫。我瞪著他,十五公分高的身軀站在我額前,像一粒塵埃,卻握著能定我生死的劍。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我不需要你屈服。」維埃爾的劍尖微微施壓,抵著我眉心的皮膚,「我只需要你活著,活著供養帝國。你的恨,你的不甘,你的屈辱——對我而言都只是能量轉換的效率問題。」 他收回劍,轉身。 我看著他的背影,喉嚨裡湧起一陣灼熱的恨意,像巖漿在胸腹間翻滾。我想張開嘴詛咒他,想用最後的力氣把他拍成肉泥,想—— 「我恨你。」 這三個字從齒縫裡漏出來,像最後一口氣。 維埃爾沒有回頭。 「我知道。」 淚水落下來,砸在泥濘裡,混著血和泥,漾開一小圈暗色。我趴在泥地裡,額頭貼著冰涼的碎石,感覺那個法陣的重量還壓在脊椎上,像一座山。我動不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任由淚水流進嘴裡,鹹的,澀的,混著泥土的腥味。 「……我可以接受。」 聲音很小,像從地底滲出來的水。 「接受什麼?」維埃爾沒有轉身,但腳步停了。 「接受……成為帝國的奴。」我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吞一塊碎玻璃,「但我有一個條件。」 維埃爾終於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說。」 「帝國……不得滅絕。」我抬起眼,淚水還在流,但眼神裡多了一絲什麼——不是屈服,是契約,「我用我的身體,我的能量,我的神性——換帝國存續。只要帝國還在,我就繼續供養這片土地。若帝國滅亡,我的能量……也將隨之枯竭。」 維埃爾沉默片刻。風吹過廢墟,捲起焦黑的灰燼,拂過他臉頰,他沒有動。 「可以。」他說,「帝國將以你的能量重生,你也將以帝國的存在為存續條件——這是契約。」 我閉上眼,感覺某種無形的東西從靈魂深處剝離——像一根線,把我與這片土地綁在一起。我感覺得到那些勇士的心跳,那些埋藏在廢墟下的根鬚,那些等待重生的種子。 「……我接受。」 三個字,像最後一顆釘子,釘進棺材。 莉絲走過來,蹲在我身側。她的白袍上沾滿金色的體液,腰間掛滿試管,每一管都盛著我的血、我的汗、我的精。她低頭看我,眼神裡沒有恨,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研究者的專注。 「最後一瓶。」她說著,從我身下滲出的金色液滴——那是方才法陣壓迫時殘留的最後一滴——用試管口接住,發出輕微的叮聲,然後收進腰間。 「你的能量純度很高,足夠供養整個帝國數百年。」她直起身,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實驗數據,「好好活著,塞拉菲爾。這是你的契約,也是你的命運。」 我沒有回答,只是趴在那裡,感覺晨曦照在背上,溫熱,像一層薄薄的金箔。 維埃爾走到我頭前,面向廢墟盡頭列隊的勇士們。十個身影在晨光中拉出長長的影子,鎧甲殘破,卻站得筆直。他拔出長劍,劍尖指向天空,金色的晨曦沿著劍刃流淌,像一條燃燒的河流。 「帝國的子民們!」他的聲音響徹廢墟,「天使已降,帝國將以她的能量重生!這片焦土將再次長出莊稼,這座廢墟將再次矗立城牆,我們的子孫將世代沐浴在她的餘光之下——因為我們,征服了神明!」 「帝國萬歲!」 勇士們齊聲高呼,聲音在廢墟間迴盪,驚起一群烏鴉。 我趴在那裡,額頭抵著泥,淚水已經乾了。晨曦照在我身上,破碎的白襪在光裡泛著微弱的聖潔光芒,那根曾經猙獰的肉棒垂落在泥地裡,乾癟,萎靡,像一條死去的蛇。 遠處,一面旗幟在晨曦中升起——帝國的鷹旗,曾經被我的砲火燒成灰燼,此刻卻在新的旗杆上獵獵作響。 我看著那面旗,看著那些列隊的身影,看著維埃爾劍尖上流淌的晨光。 契約已成。帝國將以我的能量重生。 而我,墮落的天使,將永遠跪在這片土地上,供養那些曾經跪在我腳下的人。 晨曦越來越亮,金色光芒覆蓋整片廢墟,像一場洗禮,也像一場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