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降下一半，街上的車聲被擋掉大半，店裡忽然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嚴哥伸手把吧檯上方的燈留著，其餘的開關一路按掉，空間被收攏成吧檯這一小圈黃光，其他地方都沉進暗裡。 他拿起乾布，開始擦杯子。一只一只，從杯口擦到杯底，動作慢，眼睛卻沒在看杯子。 後場的水聲斷斷續續。苡柔在裡面收器具，洗好的鋼杯倒扣在瀝水架上，濾杯拆下來沖過一遍，再拿抹布把檯面抹乾。他聽得出她的順序，這幾個月聽下來，閉著眼都知道她下一步會碰什麼。先是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啦嘩啦沖掉奶泡，然後是鋼刷刮過濾杯的沙沙聲，最後抹布擰乾時那幾下短促的悶響。今天她比平常慢了點，大概是累了，中間停下來喘了口氣，又繼續。 他等她等到現在，不是為了排班。 下個月的班表上禮拜就貼出來了，她要是問起，他也答得出來。可他口袋裡那張紙條是空的，上頭一個字也沒有。這件事從她來面試那天就擱在他心裡，擱得太久，久到他偶爾在吧檯後面看她彎腰補杯子的時候，會覺得自己像在等一壺永遠不滾的水。她來應徵那天穿一件洗到發軟的白襯衫，講話小小聲，問她會不會拉花，她說會一點點，然後捲起袖子真的拉了一杯，歪歪的葉子，她自己看了都笑出來。那個笑他記到現在。 他把布摺成整齊的方塊，擱在杯架上。 「苡柔，收完過來後場一下。」 聲音不大，剛好壓過水聲。 後場應了一聲，很輕，像是隔著一層水氣傳過來的。 嚴哥解下圍裙，掛在牆邊的鉤子上，圍裙下擺還帶著一點吧檯的溫度。他走到後場走廊口，肩膀靠上牆，抬手把眼鏡往上推了推。走廊的燈比吧檯暗一階，牆面是舊的，靠近地面的地方有幾道被推車撞出來的刮痕，油漆剝落的地方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 苡柔從吧檯那頭繞出來，手上還捏著抹布，圍裙右側沾了一小塊乾掉的咖啡漬，深褐色，指甲蓋大小。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仰起臉，眼下有一層薄薄的疲色，低馬尾綁了一整天，鬢邊的頭髮已經散出來，貼在臉頰旁邊。 「嚴哥，是下個月的班表有問題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試探，「我下禮拜三跟五早上想排晚一點，我姊那兩天有事，我要先去她那裡一趟。」 嚴哥沒答，側過身，下巴朝儲藏室門的方向抬了一下。 苡柔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他，沒多想，抹布往手裡收了收，推門進去。門軸有點澀，推開的時候卡了一下，她還用肩膀頂了頂才開。 儲藏室窄，兩排鐵架各靠一面牆，豆袋、紙杯、糖漿、備品一層一層堆上去，中間只留一個人側身走的寬度。最上層的紙箱堆到快碰天花板，其中一箱的角露在外頭，上頭用麥克筆寫著「燕麥奶」，字跡是他的。空氣裡是紙箱和糖漿混在一起的味道，悶悶的，有點甜。她進去以後往架子邊站，回頭才發現他還站在門口，沒有跟上來的意思。 「嚴哥？」 他跨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門板合攏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把走廊的光切掉大半，只剩頭頂那顆小燈泡亮著，光是黃的，照得鐵架上的紙箱邊緣都泛著一層暖。燈泡外面積了一層灰，光透出來有點糊，照在她臉上像隔著一層薄紗。 苡柔把手裡的抹布對摺，又對摺，摺成一個小方塊，語氣還是平常那種帶商量的調子：「那個，下禮拜三跟五……」 「苡柔。」 她停住。 嚴哥推了推眼鏡，笑了一下。酒窩在臉頰邊陷下去，這笑他在客人面前用了無數次，看起來很可靠，很讓人放心。只是這回他笑著的同時，兩隻手插進褲袋裡，肩膀往後靠上門板，把門堵得死死的。 「不是班表的事。」 苡柔愣了愣，抹布停在半空。「不然是什麼？」 「有句話我憋很久了。」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之間留著一樣長的空隙，像在吧檯後面跟熟客聊天那樣，不急不徐。儲藏室裡靜得過分，門一關，外頭的聲音全被吸掉了，只剩他自己的呼吸，還有她手裡那塊抹布被捏出水的細微聲響。鐵架上有個紙箱沒放正，邊角微微凸出來，剛好擋在她肩膀旁邊。 她半側著身站在貨架旁邊，手裡還捏著抹布，一時沒接話。嘴角還掛著剛才想講班表時的那點笑，但那笑已經凝在那裡，像忘了收回去。她眨了兩下眼，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停，又落回他胸前的釦子。喉頭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嘴唇開了一半又闔上。 她不是沒聽懂，是不確定自己聽懂了什麼。 嚴哥堵在門口，笑容不變，但眼神已經沉下來。 --- 「嚴哥，你到底要講什麼？我外面還沒收完。」 苡柔的聲音從門邊傳進來，帶著那種想把事情講清楚的認真。她手裡還捏著抹布，圍裙上那塊乾掉的咖啡漬在黃燈下看得很清楚。嚴哥沒答，只把門板往內推，門軸轉到底，卡榫輕輕一響，那聲音在堆滿備品的窄間裡顯得特別乾。 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再轉回來時，他已經站在她面前了。 兩排鐵架之間只夠一個人站直，她一仰臉，視線就撞上他的下巴。嚴哥抬手，掌心貼上她後背，另一隻手繞過她肩頭，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收。動作不快，卻沒有留半分空隙，她像被一件厚外套從正面裹住，連退的地方都沒有。 「我很喜歡妳。」他說，聲音沉在喉底，「從妳第一天來面試，我就記住妳了。」 苡柔整個人硬住。抹布從指間掉下去，落在兩雙鞋之間，攤成一團。她的臉被按在他襯衫前襟上，鼻息噴在布料上又彈回來，溫溫的。她愣了好一會兒，手才慢慢抬起來，撐在他胸口。 「嚴哥……」聲音擠出來的時候有點破，「你不要這樣，這樣我很困擾。」 「困擾什麼？」他低頭，語氣像在聽她講一件小事，「我又沒對妳怎樣。」 「你放開我。」她總算把臉從他胸前偏開，脖子往後仰，馬尾末端掃過貨架邊緣，「這樣不對，你是店長，我……」 「店長又怎樣。」他扣在她背上的手往下滑，掌心落在她後腰，隔著圍裙的布按住。力道不重，可是很穩，穩得像在那裡釘了一根樁。她一往後退，那隻手就跟著往前壓，退了兩回，背就抵上鐵架，架子發出短短一聲金屬震顫，最上層的紙箱跟著晃了一下。 苡柔的呼吸亂了。她兩隻手一起伸出去，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扳，扳得很用力，指節都泛白。他的手臂卻連晃都沒晃，像她推的是架子本身。 「你聽我說，」她急了，聲音軟下來，帶著商量，「我真的會很困擾，你不要這樣，我們明天還要一起上班……」 「妳困擾，是因為妳還沒想清楚。」 他說得很慢，另一隻手離開她後背，從她腰側繞過去，隔著圍裙覆上她的胸口。手掌一罩，整邊乳房被收進掌心裡，圍裙的布面被推得繃起來，襯衫底下那層薄薄的內衣跟著被壓出形狀。他掌心往下沉了沉，指節收攏，把那份軟肉託著揉了一下。 「妳這裡明明很軟。」他說，語氣平得像在講今天的天氣。 「不要——」苡柔整張臉燙起來，兩隻手從他手腕上滑開又抓回去，一根一根去扳他的手指，「嚴哥，你不要摸那裡，放開我……」 他沒收手，又揉了一下，這回慢了點，掌心壓著畫了個小圈。圍裙歪到一邊，襯衫被推得往上皺。 「這麼軟，還說不要。」 「我沒有……」她的話講到一半就散掉，手還在他手腕上推，推得掌心發熱，「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會生氣……」 「妳不會。」他說得篤定，眼鏡後面的眼神定定落在她臉上。 苡柔咬住下唇，視線往旁邊別開。貨架上那排糖漿瓶就在她眼前，玻璃瓶身映著黃燈，她盯著其中一瓶看，好像看久了就能把注意力從胸口那隻手上移開。可他的手指又動了，隔著兩層布料輕輕一捏，她肩膀猛地縮起來，身體往內收，反而把乳房更往他手裡送。 「妳看，」他低頭，聲音湊到她耳邊，「身體這麼誠實。」 「不是……」她搖頭，散下來的幾縷頭髮貼在臉頰邊，「你不要講這種話……」 他想把她往旁邊帶，手一鬆，她立刻往側邊閃，卻只閃了半步就被他扣住手臂拉回來。架子被撞得晃了一下，幾包未開封的豆袋往後滑，靠牆那疊紙杯歪了角。她的背重新抵上鐵架，這回卡得更深，橫桿正好壓在肩胛骨下方，硌得她皺起眉。 「你弄痛我了。」她小聲說。 「那妳別亂動。」 苡柔抬手又要推，他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往旁邊一格，她的手被按在冰冷的鐵條上。另一隻手跟著伸過來，也被他一把抓住。兩隻手腕並在一處，被他單手扣著，壓在身側。 「嚴哥！」她聲音拔高了些，眼眶跟著紅起來，「你到底想怎樣，我已經說不要了……」 他低頭看她。上方的黃燈泡把她的臉照得很清楚，眼眶那圈紅得明顯，睫毛濕了幾根，低馬尾鬆得厲害，幾縷頭髮黏在頸側。她仰著臉，嘴唇抿成一條線，手腕還在他掌心裡轉，轉不開。 「我不要聽妳說不要。」他說，聲音還是那麼穩。 苡柔胸口起伏得很快，圍裙歪到一邊，襯衫被剛才那陣拉扯弄出好幾道皺褶。她別過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在泛紅的眼眶，可側過去的角度剛好把整片頸側露在燈光下。 「你這樣……」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悶悶的，「我真的會不知道怎麼辦。」 他沒接話，只把她的手往貨架橫桿上又按緊了些，人往前壓近半步，膝蓋幾乎抵到她的腿。架子後面的紙箱被推得歪了一角，最上層那疊斜得更厲害，卻沒掉下來。 苡柔被壓在貨架邊，低馬尾散開幾縷，眼眶泛紅，推拒的手被他輕易格開。 --- 嚴哥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一瞬，苡柔還沒來得及把手抽回來，整個人就被他半推半按著往旁邊帶。鐵架在她背後滑過去，紙箱邊角擦過她的圍裙，她腳下踉蹌了兩步，膝蓋撞上矮桌的桌腳，悶悶地疼了一下。 「嚴哥——」她一手撐住桌緣，才沒整個人跌上去。 矮桌不高，到她腰下，桌面上還放著一疊沒拆封的紙杯，被他伸手一掃，掃到桌角，塑膠包裝發出窸窸窣窣的響。他把她按坐在桌沿，兩條腿被桌邊分開，圍裙的下襬卡在桌面上，往上縮了一截。 苡柔想併攏膝蓋，他的手卻先一步按在她膝蓋內側，往外推開，一條腿卡進她兩腿之間。 「不要……」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聲音已經軟得不成句。 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掌心貼著她小腹壓下去，隔著褲子，順著那道縫往下按。布料底下的形狀被他指腹一壓，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別亂動。」他低頭，聲音落進她耳裡，很近，帶著一點鼻息。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按壓，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卻正好壓在那一點上。苡柔的背彎起來，額頭幾乎要抵到他肩上，兩隻手抓住他襯衫的前襟，抓得布料都皺了。 「嚴哥，你手拿開……」她把臉別向一邊，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漏出來的。 「拿開？」他偏頭，湊到她耳邊，語氣裡帶著笑，「妳自己感覺一下。」 指腹往下壓實，慢慢地磨。苡柔的腰抖了一下，膝蓋想合，被他卡著的那條腿撐著，合不攏。她咬住下唇，鼻孔裡哼出一聲，臉頰燙得厲害。 「都濕了，」他低聲說，氣息掃過她的耳廓，「還說不要。」 「沒有……」她搖頭，聲音發虛，「你放開我，嚴哥……」 「沒有？」他把手抽開一點，又按回去，隔著褲子的布料，那塊地方已經透出濕意，指腹壓下去的時候，布料貼著皮膚，連形狀都印出來了。「這不是濕，是什麼？」 苡柔別過臉，下巴幾乎埋進肩窩，不敢看他。他的手指還在按，隔著一層布，慢慢地、規律地壓，每一次都壓得她腰腹一縮。 「妳看妳，」他繼續說，聲音壓得低，像在講一件有趣的事，「嘴上一直說不要，這裡卻一直流水。我一壓，妳就縮。」 「不是……」她的聲音已經帶了鼻音，臉埋得更低。 「是什麼？」他偏要問，指腹又壓了一下，「說啊。」 苡柔咬著下唇不吭聲，只從鼻子裡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他笑了一聲，空著的那隻手繞到她腰後，摸到圍裙繫帶的結，兩根手指勾住，往外一抽。結鬆開，圍裙往兩邊滑落，掛在她腰側。 「嚴哥……」她伸手想拉，被他撥開。 他把圍裙從她身上拿下來，扔到桌角那疊紙杯上。接著手指摸到她襯衫的下襬，從腰間往上掀，一顆鈕扣都沒解，直接把布料往上推。襯衫底下那件淺色的內衣露出來，邊緣被推得歪了，託著底下那份分量，布料繃得緊。 「不要拉……」苡柔兩隻手去壓襯衫下襬，聲音都變了調，「嚴哥，你這樣我怎麼上班……」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他說完，低頭湊近她胸口。 他隔著內衣含住一邊的乳尖，嘴唇收攏，隔著那層薄布吸了一下。苡柔整個人一顫，背往後仰，後腦碰到了牆面，輕輕磕了一聲。她兩隻手搭上他的肩，想推，掌心卻沒什麼力氣，只是虛虛地按著。 他的舌隔著布料頂弄，牙齒輕輕磨過那一點，內衣的布被口水濡濕，貼著皮膚，透出底下乳尖的顏色。苡柔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每吸一口氣，乳房就往他嘴裡送一點。 「嗯……」她別過臉，把聲音壓在喉嚨裡，卻還是漏出來。 他吸得重了些，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隔著布揉，指腹壓著乳尖畫圈。苡柔的腰在桌沿上扭了一下，膝蓋蹭到他卡著的那條腿，腿間被他的膝蓋頂著，動不了。 「嚴哥……不要了……」她聲音斷斷續續，一句話分了好幾次才講完，「我真的……這樣不行……」 他鬆開嘴，抬起頭，內衣那一邊已經濕了一片。他看著她，眼鏡後面的眼神很沉，嘴角卻還帶著那點笑。 「不行？」他把手從她胸口移開，往下探，又按回那塊濕透的地方，這回力道比剛才重，「那妳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苡柔的腰一縮，額頭抵在牆上，嘴唇咬得發紅，說不出話來。他的手還在那裡按著，隔著褲子，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說話啊，苡柔。」他低聲催。 「我……不知道……」她總算擠出聲音，帶著哭腔，「你不要問我……」 「妳不知道，我知道。」他說，「妳這裡想要。」 「沒有……」她搖頭，聲音很小。 他沒再逼她答，手從她腿間移開，改去拉她襯衫的肩線，把一邊的內衣肩帶往下扯。肩帶滑落，內衣跟著鬆了一邊，乳房從布料裡露出來，乳尖被剛才吸得又紅又挺。苡柔「啊」了一聲，抬手想遮，手腕被他握住，輕輕按到她身側。 「別遮。」他說。 苡柔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嘴唇咬得發紅，眼睛閉著不敢睜開。內衣被拉下一邊，胸口露在黃燈泡的光底下，隨著呼吸起伏。她的手抬起來，本來還想推他，最後卻只是無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著，再也使不上勁。 ---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一收，把人整個從桌沿掀翻過去。苡柔的上半身趴上桌面，紙杯的塑膠包裝在她胸下被壓得嘩啦作響，臉側貼著冰涼的桌板，兩條腿還掛在桌外，膝蓋在空中蹬了兩下。 「嚴哥——」她聲音被桌面悶掉一半，手肘撐著要爬起來。 他一手壓在她後頸，另一手把她還掛在膝彎的褲子往下扯。布料滑過小腿，掉在地上。她的臀在黃燈下露出來，白得刺眼，腰因為趴伏的姿勢凹下去一道弧。 「不要……」她扭著腰想滑下桌，被他整個人覆上去，胸口壓住她的背，那點力氣全被壓回桌面。他的體重透過襯衫壓下來，帶著汗的熱氣，桌面冰得她胸前一縮，兩種溫度夾著她。 他拉下自己的褲子，布料堆在膝彎，膝蓋頂開她兩條腿，扶著雞巴往那道濕透的縫裡送。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苡柔整個人往前一竄，額頭撞在桌面上，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什麼也沒抓住，又抓了一把，這次扣住了桌緣。 「痛……」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沒停，緩緩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住，又往前送了一段。她的小穴又濕又緊，箍得他悶哼了一聲，扶著她腰的手收緊，開始動。 第一下撞進去，矮桌往前挪了半寸，桌腳在地面刮出聲音。苡柔的指尖在桌緣上收緊，指節泛白。他退出來，又撞進去，這回桌子直接抵上了牆，沒得挪了，只剩下桌板被撞得發出規律的響，一下一下，跟他的節奏黏在一起。 「不是說困擾嗎，」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聲音貼在她耳邊，底下的動作沒停，「身體倒是很誠實。」 苡柔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的，不出聲。他把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隔著襯衫覆上她垂著的乳房，掌心一收，揉得那團軟肉從指縫裡滿出來。她的背猛地一繃，埋著的臉抬起來一點，又埋回去。 「嗯……」聲音從臂彎裡漏出來，很輕，像沒忍住。 他揉著她的奶子，指腹壓著乳頭磨，底下越動越快，桌子撞牆的節奏跟著加快。苡柔的臀被撞得往前送，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一來一回，腰間那片皮膚被他掌根磨得發熱。儲藏室裡什麼聲音都被放大了，肉體拍擊的脆響、桌子撞牆的悶響、還有從她身體裡帶出來的黏膩水聲，一層疊一層。 「嚴哥……你慢一點……」她的手往後伸，摸到他的手臂，抓了一下又滑開，掌心全是汗。 他沒慢，反而頂得更深。她整個人趴在桌上，只剩腰被他提著，腿在桌外晃，膝蓋撞到桌腳也顧不上了。呻吟開始從臂彎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藏不住。汗從她後頸滲出來，順著那條線滑進衣領，燈光下亮亮的。 「啊……不要這麼深……」她側過臉，臉頰貼在桌面上，眼睛瞇著，嘴唇張開喘氣，吐出來的氣把桌面呵出一小片霧。 他忽然抽出來，苡柔整個人軟了一下，還沒緩過神，臀上就落了一股熱流。精液灑在她腰後和臀肉上，白濁順著那道弧線往下滑，滑到腰側停住，又被他手指抹開。 她以為結束了，撐著桌面想起來，卻被他抓住肩膀翻過來。背一貼上桌面，他就重新分開她的腿，扶著還硬著的雞巴又頂了進去。 「啊——」這回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他襯衫前襟，抓得那塊布擰成一團。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桌沿拖了點，讓她的臀懸在桌邊，然後開始幹。這次他盯著她的臉，燈光從上方打下來，她眼睛睜著，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看著我。」他說。 她別開臉，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底下的抽送又深又穩，她的小穴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一邊的內衣肩帶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那團肉在燈下晃出陰影。 「嚴哥……我不行了……」她聲音軟得不成調，手從他襯衫上滑下來，抓住他撐在桌面的手腕，「真的不行了……」 他沒回話，只是加快，撞得她整個人往桌面上滑。她的小腿在他腰側抖，抖得越來越厲害，忽然整條腿繃了一下，腰從桌面彈起來，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然後整個人軟回去，只剩胸口急促起伏，汗把襯衫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的顏色。 他頂了幾下，腰一沉，埋到底，射在她裡面。熱流灌進去的時候，她的小腹抽了一下，眼睛閉上，嘴微微張著，沒發出聲音。 他停了一會，才慢慢退出來。雞巴離開時，穴口還微微收著，白濁和淫水一起淌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流，滴在桌緣，又落到地上。 他退開半步，褲子還掛在膝上，低頭看了她一會。苡柔的腿從桌邊滑下去，整個人跟著滑落，側躺在地上，膝蓋曲著。襯衫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內衣歪掛在一邊，腿間那片濕意還在往下淌，在地面留下一小灘水痕。她睜著眼，望著頭頂那顆昏黃的燈泡，眼神空空的，什麼也沒說。燈泡輕輕晃了一下，影子跟著在牆上擺了擺，又停住。 --- 嚴哥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濕意，順著她腿間往下淌，滴在地磚上。他沒有立刻拉上褲子，只是站著，低頭看她。 苡柔側躺著，一條腿還曲著，另一條伸直，襯衫下襬翻到腰上去，露出整片小腹和一邊沒被內衣遮住的奶子。褲子卡在膝彎，內褲歪掛著，腿間那處濕得發亮，混著白濁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她眼睛睜著，望著頭頂那顆黃燈泡，像被燈光釘住了，什麼都沒看進去。 嚴哥看了她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地從褲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一亮，苡柔的眼珠動了一下。 「妳就那樣躺著，別擋。」他說，蹲下去，把手機舉到胸口的高度。 鏡頭先掃過她的臉，再往下，停在她敞開的胸口。螢幕裡，她一邊奶子被剛才揉得泛紅，乳尖還挺著，另一邊被歪掉的內衣勒著，擠出一圈軟肉。嚴哥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快門聲很輕。 苡柔的手抬起來，想遮。 「別擋。」他又說了一次，空著的那隻手把她的手腕撥到旁邊去，動作不重，卻很乾脆。她手被撥開，落回地上，指尖在地磚上颳了一下。 鏡頭往下移。她腿間那片濕濡、被撐開過的穴口、還在往外滲的白濁，全被收進螢幕裡。嚴哥又按了兩下，換了個角度，把她曲著的腿、卡在膝彎的褲子、還有地上那灘水痕一起拍進去。 「嚴哥……」她的聲音乾得像砂紙，「不要拍……」 「來不及了。」他沒停手，鏡頭又往她的腰側帶，把襯衫翻上去的那截腰、繃著的腰線也收進畫面，接著把手機舉高，俯拍她整個人蜷在地上的樣子。快門又響了一聲。 他這才把手機收回眼前，拇指在螢幕上滑了滑，點開相簿。照片一張一張排在那裡，她的臉、她的奶子、她腿間的樣子，都在。他看了兩秒，把手機轉過去給她看。 苡柔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臉，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抽氣。 「這些夠妳乖一陣子了。」嚴哥把手機收回，鎖屏，語氣平得像在交代庫存，「妳不想讓別人看到，就別讓我為難。」 她沒有回話，肩膀縮了縮，手慢慢拉著圍裙下襬往身上蓋。 「不過呢，」嚴哥站起來一點，又蹲回去，手肘擱在膝蓋上，「我也不是要妳一輩子這樣。妳想擺脫我，可以。」 苡柔的眼睛總算轉回來，怔怔地看著他。 「介紹一個進來。」他說，「巨乳的，正一點的。妳們店裡流動大，補一個人不難。」 她嘴唇動了動，像沒聽懂。 「妳不是提過妳姊？」嚴哥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很平靜，「苡棠。妳說她做模特兒那個。」 苡柔整個人僵住，撐著地面的手往後縮了半寸。 「妳姊那種身材就很好。」他說得很自然，像在評價一杯咖啡的風味，「妳把她帶來，我就把這些刪掉。很簡單。」 「不行……」她的聲音總算出來了，很輕，卻很急，「我姊跟這個沒關係，你不能——」 「我沒有要對她怎樣。」嚴哥打斷她，「就是認識一下，吃個飯。妳們姊妹感情那麼好，妳約她，她會來吧。」 苡柔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的，沒有哭出聲。 嚴哥看著她，把眼鏡往上推了推，然後伸手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站不穩，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倒，正好撞進他懷裡。他順勢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提。 「嚴哥——」她兩隻手撐在他肩上，腳尖離地，慌得聲音都變了調。 「再來一次。」他說，抱著她往牆邊走了一步，把她背抵上牆面。她的腿被他託著，只能環到他腰上，褲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穴口正好抵在他解開的褲襠前。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處濕滑的穴口，往上頂。 苡柔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後腦勺抵在牆上，嘴裡發出短促的一聲「啊」。他進得不快，卻進得很深，一寸一寸往上推，推到根部才停住。她被撐得說不出話，兩隻手從他肩上滑到頸後，抓著他的衣領。 「好深……」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額頭抵在他的肩窩。 嚴哥託著她的臀，開始動。先是很慢地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再慢慢退出來一點。她的背貼著牆，隨著他的動作往上滑，又落回來。牆面粗糙，隔著襯衫磨著她的背。 「嚴哥……太快了……」她喘著，腿在他腰後收緊。 他沒回話，只是加快了一點，託著她的臀往上迎。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窄小的儲藏室裡響起來，混著她壓不住的呻吟，一聲接一聲。 「啊……不要這麼深……」她把臉埋進他頸側，聲音悶悶的，「我會……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就抓緊。」他說，氣息也有點亂了。 苡柔的手指扣進他的襯衫領口，布料被攥得皺成一團。他往上頂的節奏越來越密，她的身體跟著一下一下往上顛，奶子隔著襯衫在他胸前晃。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呼吸重了幾分。 「要去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又被他一下頂斷，「嚴哥，我快——」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繃緊了。腿在他腰後猛地收攏，背弓起來，穴裡一陣猛縮，把他夾得死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細碎的氣音從喉間漏出來，額頭抵著他的肩，整個人抖得厲害。 嚴哥被她夾得悶哼一聲，託著她的臀又用力頂了幾下，才低喘著射進去。熱流灌進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又抽了一下，腿慢慢鬆開，從他腰上滑下來。 他扶著她，讓她的腳尖先著地，再慢慢放下。苡柔靠著牆，膝蓋抖得撐不住，順著牆面滑坐下去，腿間又淌出一片。 嚴哥退開一步，低頭把褲子拉好，拉鍊拉上，又伸手抹了抹襯衫前襟的皺褶，把袖口一顆鬆掉的釦子重新扣好。他從矮桌上拿起手機，解鎖看了一眼，確認照片還在，才收進口袋。 「要快喔。」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語氣像在提醒一件小事，「我等妳消息。」 苡柔縮在牆邊，兩條腿併著，手抓著圍裙下襬往身上拉。她抬眼，只敢看到他的皮鞋尖，嘴唇動了動，顫得厲害，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 隔天下午，苡柔站在儲藏室門口，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很久，才把訊息送出去。她告訴苡棠，店裡最近缺人，想請她來聊聊，順便喝杯咖啡。苡棠回得很快，只問了時間，說下午三點可以。 嚴哥在吧檯後面擦杯子，看她收起手機，什麼都沒問。苡柔從他面前走過去，腳步很快，圍裙的帶子在腰後晃。 三點整，苡棠推門進來。短髮俐落，運動外套拉鍊拉到一半，裡頭是件貼身的背心，走路帶風。她在吧檯前坐下，先看了看店裡，又看向苡柔。 「妳氣色不太好。」苡棠說。 「最近比較累。」苡柔低頭，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轉開瓶蓋，放到姊姊面前，「先喝水，等一下慢慢講。」 苡棠接過去，仰頭喝了幾口，放下瓶子時看了妹妹一眼，沒多問。苡柔站在吧檯後面，手指在檯面上敲了兩下，忽然說要去一趟廁所，轉頭就往後場走。 苡棠一個人坐在吧檯前，把外套拉鍊往下拉了一點。店裡沒什麼客人，冷氣開得有點涼。她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視線掃過牆上的菜單。 嚴哥從吧檯另一頭繞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剛做好的拿鐵，放到她面前。 「妳就是苡棠？」他笑了一下，酒窩浮出來，聲音溫和，「苡柔常提到妳。」 「是嗎。」苡棠看了他一眼，沒碰那杯咖啡，「她說店裡缺人。」 「對，缺一個外場。」嚴哥在她旁邊的高腳椅坐下，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姿態很鬆，「她在這裡做得不錯，我想找個跟她合得來的人。」 苡棠嗯了一聲，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她覺得有點熱，把外套脫下來擱在椅背上，背心貼著身體，胸口那圈布料被撐得緊。她皺了下眉，抬手搧了搧臉。 「冷氣是不是壞了？」她問。 「有嗎？」嚴哥側過頭看她，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妳臉有點紅。」 「可能剛從外面進來。」苡棠把手放下，靠回椅背，呼吸比剛才重了些。她覺得那股熱從肚子裡往上爬，脖子、耳朵、臉頰，一層一層燒起來，連指尖都發燙。她想站起來，腿卻有點軟。 嚴哥挪近了一個座位。他的手搭上她椅背，聲音壓低：「妳還好嗎？」 「沒事。」苡棠偏過頭，想避開他的手，肩膀卻不聽使喚地往他方向傾了半寸。她自己愣了一下，立刻撐住椅面坐直，「你離我遠一點。」 「我看妳不太舒服。」他沒退，手掌從椅背移到她肩上，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按了按，「要不要到後面休息一下？」 苡棠想推開他，手抬到一半，力氣像被抽掉，落在他手臂上時只是虛虛地搭著。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很明顯，背心底下那圈柔軟的弧度跟著晃。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水啊。」嚴哥說，手指從她肩頭往下滑，沿著手臂外側，很慢地摸過去，「妳自己看，瓶子還在那裡。」 苡棠轉頭去看那瓶水，視線卻有點散。她甩了甩頭，短髮掃過臉頰，手抓住吧檯邊緣，指節泛白：「我不要……你別碰我。」 他沒停。手掌繞到她背後，貼著背心的下襬往裡探，掌心直接壓上她後腰的皮膚。苡棠整個人一震，腰往前彈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你放開——」她扭過身，手肘往後撞，撞在他胸口，力道卻軟得不像話。他順勢把她從高腳椅上帶下來，半扶半架著往後場走。 「苡柔呢？」苡棠的腳在地板上拖，鞋底磨出兩聲短促的響，「你叫她出來……苡柔！」 後場走廊很窄，嚴哥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推開儲藏室的門。苡棠被帶進去，背抵上鐵架，架子上的紙箱晃了一下。她想站穩，膝蓋卻一直往下沉。 「你下藥……」她仰起臉瞪他，眼眶紅了，聲音卻啞得厲害，「你這個人……苡柔知道嗎？」 「她知道。」嚴哥把門帶上，回頭看她，語氣很平，「是她約妳來的。」 苡棠的臉色變了。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胸口那陣熱又湧上來，把她的呼吸沖得更亂。她伸手去拉門把，手指剛碰到，就被他從後面握住手腕，拉回來按在架子上。 「別費力氣了。」他貼近她耳邊，聲音低而穩，「妳現在這個樣子，走出去也是這樣。」 苡棠的背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被圈在他和架子之間。她還想掙，腰卻不爭氣地往後靠，靠進他懷裡。她閉上眼，牙關咬得死緊，從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嚴哥的手從她背心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往上推，把整件背心連同裡頭的內衣一起推高。苡棠的乳房彈出來，在黃燈下白得晃眼，乳頭已經硬了。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樣子，別開臉，耳朵紅透。 「不要看……」她說。 「很好看。」他從後面含住她一側的耳垂，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整個收進掌心裡揉。苡棠的腰猛地一弓，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隨即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揉了一陣，手指捏住乳頭，輕輕一捻。苡棠的腿抖了一下，膝蓋往內夾，背心卡在腋下，整個人被弄得又熱又軟。她另一隻手還抓著架子的橫桿，抓得指節發白。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已經帶了水氣，「我妹妹……你把她怎麼了？」 「她很好。」嚴哥把她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低頭看她泛紅的臉，「現在是妳的事。」 他蹲下去，把她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苡棠的手按住他的頭頂想推開，手指卻只是插進他的短髮裡，抓了一把又鬆開。褲子滑到腳踝，她腿間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沾在腿側的皮膚上，亮亮的。 「不是……」她搖頭，聲音很輕，「我不要……」 嚴哥沒理她，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臂彎上，臉湊過去。苡棠整個人往後仰，背撞上架子，紙箱又晃了一下。他的舌頭貼上穴口，往上舔，把那些淫水捲進嘴裡。苡棠的腰劇烈地彈了一下，手抓住他的肩膀，抓得很用力。 「啊——不要舔那裡……」她的聲音破了，短髮散在臉側，額頭滲出薄汗，「你……嗯……」 他舔得又慢又重，舌頭壓著穴口往上頂，偶爾含住那片軟肉吸一下。苡棠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送到一半又像想起什麼，猛地往後縮，縮了半寸又被他按回來。她嘴裡斷斷續續地哼，哼到後來變成帶著哭腔的喘。 「夠了……真的夠了……」她說，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嚴哥站起來，解開褲頭，把雞巴放出來。他扶著她的腰，讓她背靠架子站好，龜頭抵上穴口，慢慢往裡推。苡棠的頭往後仰，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啊」，手指扣住架子的橫桿。 他推到底，停住，低頭看她。苡棠的胸口起伏得很快，乳房隨著呼吸晃，乳頭蹭在他襯衫前襟上。她睜開眼，視線和他對上，眼裡有水光，也有恨。 「你這個……混蛋。」她說。 嚴哥笑了一下，開始動。九淺一深，淺的時候只在穴口磨，磨得苡棠的腰一陣一陣地縮，深的時候整根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架子跟著發出金屬的顫響。她咬著下唇不肯叫，咬到後來唇上留下齒印，還是漏出聲音。 「嗯……啊……」她的頭靠在架子上，短髮被汗黏在頸側，「你……不要這樣弄……」 「怎樣弄？」他問，動作沒停，淺淺地抽了幾下，忽然又深頂進去。 苡棠整個人一顫，手從橫桿上滑下來，抓住他的手臂：「啊——你慢一點……」 他沒慢。節奏穩穩地壓著她，淺淺深深，把她弄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腿掛在他腰側，腳跟在他背後一下一下地蹭，蹭到後來繃緊了，小腿肚微微發顫。 「要到了……」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不要……在裡面……」 嚴哥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去，把她後面的話堵回去。苡棠的手在他肩上推了兩下，推不開，最後攥住他的襯衫領口。他頂得深了，她整個人繃起來，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了一聲。 他沒停，繼續抽送，等她那一陣過去，又把她翻了個身，讓她扶著架子，從後面插進去。苡棠的額頭抵在自己的手臂上，臀部被抬起來，整個人軟得要靠架子撐著。 「你還沒……」她喘著氣回頭，話沒說完就被頂斷。 「再一次。」他說。 這一次他動得更沉，每一下都頂到底。苡棠的叫聲被撞得零零碎碎，架子上的糖漿瓶跟著晃，玻璃碰玻璃，叮叮地響。她的膝蓋抖得厲害，靠他扶著腰才沒滑下去。他抽了幾十下，忽然整個人壓近，腰往前一送，射在裡面。苡棠的背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他退出來，她腿一軟，順著架子往下滑，被他撈住腰，按在矮桌邊上。桌上的紙杯早就掃到地上，桌面冰涼，貼著她發燙的皮膚。 「不要了……」苡棠趴在桌上，聲音悶在手臂裡，「我真的不行了……」 嚴哥從後面又抵上去，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慢慢推進去。苡棠的背一顫，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什麼都沒抓住。他這次動得慢，卻很深，每一下都把她壓在桌上磨。她的臀部被撞得泛紅，淫水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腿側往下流。 「你……到底要幾次……」她喘著問。 「到妳記住為止。」他說。 她沒再回話，臉埋在手臂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哼聲。他抽了一陣，動作忽然快起來，壓著她的腰往後帶，撞得桌面跟著震。苡棠的腿在桌邊晃，晃到後來繃直了，腳跟離地。他低喘了一聲，第二次射進去，射得很深。她整個人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 儲藏室的門在這時候開了。苡柔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臉色白得厲害。她看著桌上的姊姊，又看向嚴哥，嘴唇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嚴哥拉好褲子，走過去，把她從門口拉進來，順手帶上門。苡柔退了半步，背抵上牆。 「你答應過我……」她的聲音很輕，抖得厲害，「你說不會再……」 「是啊。」嚴哥抬手，把她臉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很輕，「但這次是告別性愛。」 苡柔愣住。他低頭吻她，手從她腰側繞過去，解開圍裙的帶子。圍裙落在地上，他的手隔著襯衫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收攏。苡柔的背貼著牆，整個人被他圈住，吻到後來呼吸亂了，手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臂，卻沒推開。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矮桌另一頭的空位上，讓她躺下，解開她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很慢。苡柔閉著眼，睫毛濕了一片。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頭，她整個人一顫，手插進他的短髮裡。 「嚴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過的啞。 他沒停，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進褲頭。苡柔的腰縮了一下，又鬆開。他的手指在穴口抹了兩下，那裡已經濕了。他抽出手，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掛在一隻腳踝上，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抵上去，慢慢地插進去。 苡柔的頭往後仰，嘴張開，發出一聲細細的「啊」。他動起來，不急，一下一下地推。她的乳房隨著節奏晃，手抓住桌沿。他抽了一陣，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去，壓著她的腰，越動越快。苡柔的臉貼在桌面上，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 「不要停……」她說，聲音悶悶的，「嚴哥……」 他沒停，一直弄到她整個人繃起來，穴裡一陣收縮，然後又繼續，直到第三次射進去。苡柔趴在那裡，腿從桌邊滑下去，整個人順著桌沿癱到地上，圍裙蓋在腰間，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