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詩涵骰子時骰子落進乳溝深處時,詩涵整個人彈了一下。骨質邊緣卡在敏感的乳房下緣,隨著急促呼吸不斷刮搔嬌嫩的皮膚。文叔的領帶突然收緊,迫使她拱起腰肢將胸部挺得更高。 「看來是後庭開發呢。」阿龍的低笑聲混著皮革摩擦聲,他正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小李的犬齒還叼著乳尖,聞言含糊地問:「要、要怎麼做?」年輕男孩的鼻息噴在溼漉漉的乳暈上,讓那粒小肉珠顫巍巍地又硬了幾分。 詩涵想併攏雙腿,卻發現文叔早已用膝蓋頂開。熨燙筆直的西裝褲料摩挲著她大腿內側,金屬袖釦不知何時抵上了會陰處的軟肉。她剛要開口求饒,阿龍突然將整根手指插入她微張的小嘴。 「舔濕。」他抽送著手指,看著晶瑩唾液從她嘴角溢出,「待會要用。」 文叔解開領帶的動作優雅得像在演練茶道,但指尖已經沾了床頭櫃上的奶油。「放鬆。」他說著將冰涼的甜膩抹上詩涵緊縮的菊穴,中指突然刺入半個指節。 「啊!」詩涵的腳趾猛地蜷起,腳背弓成優美的弧線。小李連忙含住她繃緊的腳踝,舌尖鑽進骨窩凹陷處細細舔舐。 阿龍抽出溼漉漉的手指,轉而撫摸詩涵沁汗的頸側。「數到三。」他貼著她耳垂低語,同時文叔的中指完全沒入後庭,指根處的西裝袖釦硌著敏感的穴口嫩肉。 詩涵眼前炸開白光,恍惚間看見十二歲的自己被文叔抱在腿上。那天她穿著草莓圖案的內褲,文叔的手也是這樣從裙擺下方探入... 「一。」阿龍咬住她耳珠,手掌罩住半邊乳房粗暴揉捏。小李配合節奏吸吮她腳趾,年輕男孩的犬齒輕輕啃咬圓潤的趾尖。 文叔突然旋轉手腕,指關節刮過腸道內某處凸起。詩涵的腰肢劇烈抽搐,腿間湧出溫熱的液體濺在文叔的西裝褲上。「二。」他聲音沙啞得可怕,沾著奶油與腸液的手指開始進出抽插。 「等、等一下...」詩涵的求饒被阿龍用唇舌堵住。皮革與菸草的味道灌入口腔,男人粗糙的舌面刮擦著她的上顎。文叔趁機加入第二根手指,布料摩擦聲中,昂貴的西裝袖釦在穴口處進進出出。 小李突然爬上來親吻詩涵的鎖骨,年輕的身體散發著陽光曬過的棉質味道。「三...」男孩呢喃著將滾燙的性器抵上她後腰,牛仔褲的硬挺拉鍊壓出淺淺的紅痕。 劇烈的擴張感讓詩涵嗚咽出聲,文叔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三根。奶油早被體溫融化,混著腸液的黏稠聲響在室內異常清晰。阿龍鬆開她的唇,銀絲牽連著兩人嘴角。 「要換道具了。」他從皮褲口袋掏出管狀物,金屬蓋彈開的清脆聲讓詩涵渾身緊繃。冰涼的潤滑劑直接澆在文叔交疊的手指上,順著指縫滴落在她股間。 文叔突然曲起手指,指腹重重碾過體內某點。詩涵尖叫著弓起身體,腳踝從小李口中滑脫。年輕男孩連忙扶住她亂晃的膝蓋,鼻尖抵住腿根深深呼吸。 「聞起來...好甜...」小李的喉結劇烈滾動,牛仔褲襠部已經溼了一小片。阿龍嗤笑著擠出更多潤滑劑,透明的膠狀物順著文叔的手腕流到詩涵股溝。 後庭被強制擴張的疼痛逐漸轉化成奇異的飽脹感,詩涵發現自己正不自覺搖擺腰肢追逐文叔的手指。阿龍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鏡面床頭板——倒影裡她被折成羞恥的M字形,文叔的鑽錶在她臀瓣間閃著冷光。 「以前叔叔也是這樣教你的?」阿龍的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詩涵瘋狂搖頭,卻在文叔突然抽出手指時發出失落的嗚咽。空虛的穴口一張一歙,吐出混著奶油的透明腸液。 「現在換這個。」阿龍將潤滑劑倒在詩涵自己胸前,冰涼液體滑過乳溝時她劇烈顫抖。小李連忙用掌心接住流淌的液體,年輕男孩的手指沿著她肋骨滑向腰窩。 文叔解開西裝外套的動作依然優雅,但勃起的輪廓已經將西裝褲頂出明顯的形狀。他單手扶著性器抵上詩涵還在收縮的後穴,龜頭沾著她剛分泌的腸液閃閃發亮。 「會有點疼。」他俯身舔掉詩涵眼角的淚珠,下身卻猛然貫入半截。詩涵的指甲在小李背上抓出紅痕,男孩吃痛地咬住她肩膀,在白皙皮膚留下泛青的齒印。 阿龍按住詩涵亂晃的頭顱,迫使她直視文叔緩緩推進的過程。西裝褲的拉鍊刮擦著她紅腫的臀瓣,每進入一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飽足。當文叔完全埋入時,詩涵的尖叫已經帶上哭腔。 「全部...吃進去了...」小李著迷地撫摸兩人交接處,指尖沾上混著血絲的潤滑液。阿龍突然掰開詩涵的嘴,將沾滿各種體液的手指塞進去。 「嚐嚐自己的味道。」他獰笑著攪動她的舌頭。文叔開始小幅抽插,西裝布料摩擦臀肉的聲響混著詩涵含糊的嗚咽。小李的手不知何時鑽到她腿間,年輕男孩的兩根手指模仿著文叔的節奏插入溼透的小穴。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詩涵的意識逐漸模糊,十二歲那個午後的記憶越發清晰——文叔當時說要檢查她有沒有好好穿內褲,手指也是這樣先溫柔後粗暴... 「夾得這麼緊,看來很喜歡嘛。」阿龍拍打她泛紅的臀部,突然將整根手指插入她後庭代替文叔的性器。驟然的空虛感讓詩涵哭叫出聲,但很快又被小李加快的手指填滿。 文叔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昂貴的金屬部件掉在詩涵背上。「換個姿勢。」他抽出性器時帶出少許血絲,卻被阿龍立刻用手指推回去。詩涵在劇痛與快感的夾縫間掙扎,恍惚看見鏡中自己扭曲的面容——那張臉上正浮現出背德的歡愉。 --- 文叔緩緩抽出性器時帶出混著血絲的濁液,絲綢領帶垂落在詩涵顫抖的背脊上。小李退開時陰莖拍打在她膝窩,濺起幾滴透明的愛液。阿龍突然掐住詩涵喉嚨將她提起,她赤裸的背脊貼上男人汗濕的胸膛。 阿龍的龜頭擠開她腫脹的陰唇時,詩涵的指甲陷入他環抱自己的手臂。男人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自己坐上來。」詩涵搖著頭抗拒,卻在阿龍拍打她陰蒂時驚喘著張開腿。 「不要...太大了...」詩涵的求饒被撞碎成零星的嗚咽。阿龍掐著她腰肢強迫她下沉,粗長的陰莖瞬間撐開尚未平復的甬道。文叔突然從身後貼上來,西裝布料摩擦著她滿是掌印的臀肉。 「數數看能吞多深。」文叔的領帶纏上她脖頸,在阿龍每一次向上頂弄時收緊。詩涵眼前浮現黑霧,缺氧的快感卻讓小穴劇烈收縮。阿龍獰笑著掐住她乳頭,看著她像瀕死的魚般張嘴喘氣。 小李在此時回到她面前,年輕男孩的陰莖重新勃起,龜頭泛著淫靡的水光。詩涵想別開臉,卻被文叔扯著頭髮強迫仰頭。當小李塞入她嘴裡時,阿龍突然抓住她膝彎將整個人提起。 懸空的恐懼讓詩涵四肢纏住阿龍,這個動作卻讓陰莖埋得更深。男人開始走動時,每一次晃動都讓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詩涵的尖叫被小李的陰莖堵住,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自己晃動的乳房上。 文叔從西裝內袋抽出鋼筆,冰涼的金屬筆尖劃過詩涵繃緊的小腹。「猜猜接下來會插哪裡?」他輕笑著撥弄她沾滿精液的陰毛。阿龍配合地將她抵在牆上,陰莖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詩涵的哭泣突然變成驚慌的喘息——阿龍的手指正揉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後穴。那處還殘留著文叔的精液,此刻正隨著她的顫抖緩緩流出。文叔的鋼筆在此刻貼上她敏感的菊蕾,金屬的寒意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要...那裡不行...」詩涵的求饒帶著奇怪的顫音。她的身體記得十二歲時被文叔用手指開拓的感覺,此刻後穴竟不自覺地蠕動起來。阿龍發現後發出惡意的笑,手指沾著她小穴的分泌物往後庭抹去。 文叔的鋼筆緩緩旋入時,詩涵的腳趾在地板上抓撓出幾道白痕。冰涼的金屬與火熱的腸壁形成詭異的對比,筆夾偶爾刮過敏感點帶來尖銳的快感。阿龍突然將她放倒在茶几上,玻璃的寒意讓她乳頭硬得發疼。 當阿龍重新進入她時,鋼筆被推得更深。文叔解開皮帶抽打她大腿內側,每一下都讓小穴絞緊阿龍的陰莖。小李抓著她頭髮強迫她吞吐,年輕男孩的睪丸拍打在她鼻樑上。 三重夾擊下,詩涵的意識徹底渙散。她不知道自己在尖叫還是呻吟,只感覺身體像被撕成碎片又重新拼湊。阿龍射精時咬住她肩膀,滾燙的精液灌滿顫抖的子宮。文叔抽出鋼筆時帶出奇怪的響聲,而小李終於在她喉嚨深處爆發。 詩涵像破布娃娃般滑落地面時,阿龍蹲下身扳開她疲憊的眼皮。「這才是第一次。」他抹了把汗濕的額頭,將沾滿體液的鋼筆塞進她無力合攏的後穴,「接下來每個洞都要重新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