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感從後腦勺蔓延開來,像有人把一塊凍肉貼在她頭皮上。依雯的睫毛顫了顫,意識慢慢浮出水面,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噁心感。胃裡翻攪著酸水,她強忍住想吐的衝動,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 睜開眼睛,昏暗的光線刺得她瞇起眼。頭頂那盞日光燈管發出微弱的白光,燈管兩端發黑,像被燒焦的骨頭。水泥牆壁粗糙斑駁,牆角爬滿暗綠色的黴斑,潮濕的空氣黏在皮膚上,鐵鏽味混著黴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酸臭——像是很久沒洗的抹布,又像腐爛的食物。她想動,才發現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粗糙的麻繩磨擦著手腕,每一下都像砂紙在刮,火辣辣的疼。 「旻容?」她的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塞了棉花,連吞口水都困難。 幾步外傳來呻吟。旻容蜷縮在另一張床墊上,同樣赤裸,繩子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身體蜷成蝦米狀,長髮散亂地遮住半張臉。依雯低頭看自己——什麼都沒穿。內衣、褲子、鞋子全不見了,只剩皮膚貼著冰涼的床墊。床墊的塑膠套又冷又硬,邊緣還有些發黴的黑點,散發出刺鼻的化學氣味。她縮了縮肩膀,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床墊表面。 「該死。」旻容掙扎著坐起來,長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眼眶泛紅,「這是哪裡?」 「我不知道。」依雯試著活動手腕,繩結勒進肉裡,她能感覺到皮膚被割破的刺痛,溫熱的液體順著手腕流下來,「你受傷了嗎?」 旻容搖頭,檢查自己的身體,手指顫抖著摸過肋骨、腹部,觸碰到皮膚時指尖冰涼:「沒有……他們沒對我們做什麼。」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像在自言自語,「至少還沒。」 「旻容!救命!有人在嗎——」旻容突然大喊,聲音在水泥空間裡迴盪,撞上牆壁又彈回來,嗡嗡作響,震得耳膜發麻。 只有迴音。還有頭頂燈管細微的電流聲,像蚊子在耳邊嗡嗡叫。 「別叫了。」依雯低聲說,喉嚨刺痛,「省點力氣。」 旻容轉頭看她,眼眶發紅,鼻翼微微翕動,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步:「你冷靜什麼?我們被關在這裡!全身光溜溜的,誰知道那群王八蛋要幹什麼——」 「我知道。」依雯打斷她,聲音發抖但語氣堅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撞著胸口,「我知道。但大叫只會讓喉嚨痛,對我們沒幫助。」 旻容咬住嘴唇,眼淚滑下來,一滴落在床墊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反射著微弱的燈光。 依雯挪動身體,膝蓋磨著粗糙的水泥地,碎石子刺進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她靠到旻容身邊,兩個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體溫交換,肌膚相觸時傳來一陣暖意。她側過身,讓旻容看自己手腕上的繩結,繩子勒進肉裡,周圍的皮膚已經磨破,滲出暗紅色的血珠。 「你幫我看看能不能咬開。」 旻容彎下腰,牙齒咬住繩結。依雯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手腕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唾液味。麻繩又硬又粗,她用力扯了幾下,繩結紋絲不動,只有麻絮掉進嘴裡,帶著一股植物的苦澀味。 「不行。」旻容吐掉嘴裡的麻絮,舌頭舔了舔嘴唇,舌尖沾著幾根細小的麻纖維,「太緊了。」 依雯感覺到手腕上的繩子勒得更深了,像是回應她的掙扎,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過手臂。她靠回床墊,肩膀抵著旻容的肩膀。水泥牆壁的寒意從背後滲進來,像有隻冰冷的手貼在脊椎上,她不由自主地往旻容身上縮,兩個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我們被綁架了。」依雯輕聲說,像在確認某個不願承認的事實,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對吧?」 旻容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手臂環抱胸前,試圖遮住什麼。但她的手指在發抖,指甲掐進手臂的肉裡,留下白色的印子,然後慢慢泛紅。 「會有人來找我們嗎?」旻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希望,但更多的是恐懼。 依雯想起最後的畫面——停車場,有人從背後捂住她的嘴,刺鼻的氣味,像乙醚或氯仿,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她試著回憶那人的臉,只有模糊的影子,像隔著一層霧。 「我不知道。」她說實話,聲音乾澀。 沉默蔓延開來,像潮水一樣淹沒整個空間。鐵門上方的通風口傳來微弱的風聲,像某種動物在呼吸,嗚嗚地響。空氣又冷又潮,依雯的腳趾已經凍得發麻,腳底板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依雯把頭靠在旻容肩上。皮膚貼著皮膚,她能感覺到旻容的心跳,又快又亂,像隻被困住的小鳥在胸口撲騰。自己的心跳也一樣,咚咚咚地撞著肋骨,兩顆心臟的節奏交錯在一起。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旻容的肩膀上,溫熱的,然後迅速變涼,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旻容咬著嘴唇,徒勞地掙動繩子。麻繩磨破她的手腕,滲出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是暗紅色的,像乾涸的顏料。但她沒停,繩子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沙沙沙,像老鼠在啃東西。 鐵門外傳來腳步聲。 沉悶的,有節奏的,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上,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重量。依雯的呼吸停住了,她能感覺到旻容的身體繃緊,肌肉僵硬得像石頭。兩個人的體溫驟然升高,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順著鬢角滑落。 --- 鐵門推開的瞬間,金屬鉸鏈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像指甲刮過玻璃。 依雯的視線裡出現一雙皮鞋,黑色的,擦得發亮,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皮鞋的主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T恤的男人。其中一個男人直接走向旻容,動作粗暴地把她從床墊上拽起來。 「放開她!」依雯的聲音破音了。 旻容掙扎,雙腳亂踢,但繩子綁住她的手腳,讓她使不上力。男人把她壓在地上,膝蓋頂住她的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塞進她嘴裡。旻容發出悶哼,眼睛睜得很大,淚水從眼角滑落。 「別緊張。」 皮鞋的主人蹲下來,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依雯這才看清他的臉——四十五歲左右,五官端正,下巴颳得很乾淨,穿著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他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企業主管,不像是會綁架人的罪犯。 「只要妳聽話,我就不會傷害妳的朋友。」他說,伸手解開依雯手腕上的繩子。 繩子鬆開的瞬間,依雯的手臂麻痺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男人沒有停,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摸一隻貓,順著髮絲往下滑,指尖劃過她的耳朵、臉頰、下巴。 「妳叫什麼名字?」 「依...依雯。」她的聲音在發抖。 「依雯。」他重複這個名字,像在品嚐某個單詞的味道,「好名字。我叫沈爺,這裡我說算。」 他的手停在她下巴上,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依雯的身體僵硬,她能感覺到旻容在地上掙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 「條件很簡單。」沈爺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談生意,「妳聽話,她就沒事。妳不聽話——」 他沒說完,但依雯懂。她看著地上被壓制的旻容,看著她眼裡的恐懼和憤怒,心臟像被一隻手掐住。 「你要我做什麼?」她問,聲音沙啞。 沈爺沒回答。他站起來,皮鞋在水泥地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某種期待。 「親我的皮鞋。」 依雯愣住了。她看著那雙擦得發亮的皮鞋,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閃著光,鞋面上映出她模糊的影子。她感覺到旻容在地上劇烈掙扎,嗚嗚的聲音更大聲了,像在說不要。 她低下頭。 膝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彎下腰,嘴唇貼上鞋面。皮革的味道混著灰塵,還有一點鞋油的氣味,涼涼的,滑滑的。她閉上眼睛,嘴唇在上面停留了三秒,然後抬起頭。 沈爺笑了,嘴角微微上揚,像一個滿意的老師看著學生完成作業。 「很好。」他說,「明天我會給妳真正的服從訓練。」 他轉身走向鐵門,兩個男人放開旻容,跟著他離開。鐵門關上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鎖扣咔噠一聲,像某種宣判。 依雯癱坐在地上,身體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旻容掙脫嘴裡的布,爬過來抱住她,兩個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我會保護你。」依雯小聲說,聲音顫抖但堅定。 --- 鐵門關上後的寂靜比任何聲音都沉重。依雯還跪在地上,膝蓋傳來冰涼的刺痛,嘴唇上殘留著皮革和灰塵的味道。旻容的手環過她的肩膀,把她拉進懷裡,兩個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對不起。」旻容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約妳出來——」 「別說了。」依雯搖頭,額頭抵著旻容的鎖骨,「不是妳的錯。」 沉默蔓延,只有頭頂燈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依雯感覺到旻容的身體在發抖,眼淚滴在她肩膀上,溫熱的,一滴接一滴。 「我怕。」旻容小聲說,聲音像被掐住喉嚨,「我真的好怕...」 依雯收緊手臂,把臉貼在旻容的頸側,感覺到她脈搏又快又亂地跳動。「我也怕。」她承認,聲音沙啞,「怕得要死。」 旻容的呼吸急促,手指抓著依雯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膚裡。「他明天還要來...他說要訓練妳...」 「我知道。」依雯抬起頭,看著旻容的眼睛,昏黃燈光下那雙眼睛又紅又腫,「所以我想到一個辦法。」 旻容愣住,「什麼辦法?」 「我們先順著他。」依雯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監聽,「讓他覺得我們聽話、害怕、不敢反抗,等他放鬆戒心,我們就有機會。」 旻容的眉頭皺起來,「可是——」 「我們要活著出去。」依雯打斷她,手指握住旻容的手腕,「這段時間,我會觀察這裡,看有沒有弱點,有沒有通風口可以爬出去,或者有沒有辦法拿到手機。」 旻容咬住嘴唇,血絲滲出來。「妳要讓他...碰妳?」 依雯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不行!」旻容猛地搖頭,眼淚又掉下來,「我不能讓妳為了我——」 「不是為了妳。」依雯說,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是為了我們兩個。如果我們都反抗,他會用更狠的手段。至少...至少一個人順從,另一個人還有機會。」 旻容看著她,嘴唇顫抖,最後低下頭,額頭抵著依雯的額頭。「好。」她小聲說,「但妳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一起活下去。」 「我答應妳。」 「還有。」旻容抬起頭,眼神突然變得堅定,「我們要互相提醒,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依雯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笑了——很小、很苦的笑,像在黑暗裡點起一根火柴。 「依雯。」旻容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謝旻容。」 「我叫依雯。」 「我叫旻容。」 她們重複自己的名字,像在唸某種咒語,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裡迴盪。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燈泡的光變得昏黃疲憊。依雯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身體靠著旻容,兩個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通風口滲進一抹灰白色的光,像稀釋過的牛奶,緩慢地擴散開來。 依雯閉上眼睛,感覺到旻容的手指還扣在她的指間,緊緊的,像怕她消失。 「我們會撐過去。」旻容低聲說,聲音沙啞但堅定。 「嗯。」依雯回應,睡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們會撐過去。」 黎明的微光籠罩她們,兩個赤裸的身體靠在一起,手指緊握,像在黑暗中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 鐵門再次打開時,依雯已經被帶到浴室沖洗過,換上一件黑色蕾絲睡衣。布料薄得透光,胸口開得很低,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站在臥室中央,腳趾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包裝好的禮物。熱水沖刷後的皮膚還殘留著蒸氣,沐浴乳的香氣——某種甜膩的花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混雜著恐懼的汗味。她低頭看見自己乳房的輪廓在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奶頭因為緊張而挺起,頂著薄薄的布料。 沈爺坐在床尾,手裡端著紅酒杯,目光從她頭頂掃到腳尖。他穿著深藍色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胸口一小片古銅色的皮膚。紅酒在杯中晃動,暗紅色的液體映著床頭燈的光。「過來。」 依雯邁開腳步,膝蓋發軟,走到他面前。地毯的絨毛陷進她的腳趾縫,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上,卻又沉重得抬不起腿。她停在他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木質調,混著淡淡的菸草氣息。他放下酒杯,手指勾住她睡衣的下擺,往上掀。黑色蕾絲滑過她的腰、胸口、肩膀,最後落在地毯上,輕得像一聲嘆息。她又赤裸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汗毛豎起,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胸口。 「跪下。」 她照做,膝蓋壓進地毯,絨毛陷下去,承受她的重量。她雙手放在大腿上,視線只到他的皮帶扣——金屬扣環反射著燈光,冰涼的感覺似乎從視線傳到皮膚上。沈爺站起來,解開褲頭,深藍色西裝褲滑落,露出黑色內褲。布料下鼓起的輪廓清晰可見。他拉下內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青筋浮起,龜頭泛著暗紅色,抵在她唇邊。熱氣撲在她臉上,帶著一股腥鹹的體味。 「張嘴。」 依雯閉上眼睛,嘴唇顫抖著張開。陽具頂開她的唇瓣,進入口腔,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男性氣味衝進鼻腔。龜頭壓在她的舌面上,粗糙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想吐。她生澀地含住,舌頭不知該往哪放,牙齒偶爾刮過莖身。沈爺悶哼一聲,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引導她前後移動。她的嘴唇被撐得發酸,口水開始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來。 「用舌頭。」他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她試著伸出舌頭,舔過龜頭下方的溝槽,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像舔到一塊溫熱的鹽。沈爺的呼吸變重,腰往前頂,陰莖插得更深,幾乎頂到喉嚨。依雯本能地想退開,但他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動。陽具塞滿她的口腔,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吞下去。」 她眼眶泛紅,喉嚨緊縮,勉強吞嚥,感覺到陽具在嘴裡跳動,青筋貼著她的舌面搏動。幾分鐘後,他鬆開手,退後一步,陰莖從她嘴裡滑出,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著光,最後斷在她下巴上。 「趴到床上。」 依雯撐起身體,爬到大床中央,趴著,臉埋進枕頭裡。床墊很軟,玫瑰花香和紅酒味混在一起,枕頭套的布料冰涼滑順。她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碰撞的清脆聲——然後是褲子落地的窸窣聲。她感覺到床墊下陷,沈爺的重量壓上來,體溫從背後傳過來,熱得像烙鐵。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順著脊椎滑下去,指尖劃過每一節骨頭,停在腰窩,然後繞到前面,探進她從未被碰過的下體。指尖觸到穴口時,依雯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他的手。那裡乾澀緊閉,像一道緊鎖的門。 「放鬆。」他低聲說,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拇指壓在她的尾椎上,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手指緩慢地推進,乾澀的穴口緊咬著指尖,傳來輕微的撕裂感。依雯咬住枕頭,眼淚滲進布料裡,牙齒咬得枕頭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停在入口處,來回按壓,指尖在穴口周圍畫著圈,等她的身體慢慢適應。每一次按壓都像在試探她的底線。 「妳沒讓人碰過這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語氣裡有種發現珍品的滿足感。 依雯沒有回答,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他的手指繼續深入,一根、兩根,緩慢地擴張,在內壁裡轉動、按壓。異物感從下體蔓延到小腹,酸脹又陌生。淫水開始分泌,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嘖嘖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穴肉開始自動收縮,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不錯。」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嘴邊舔了舔,舌尖捲走透明的液體,然後俯身在她耳邊說:「正式開始前,先讓妳適應。」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熱氣讓她的耳朵瞬間發燙。 他將她翻過來,雙腿分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單上。龜頭抵在穴口,濕熱的頂端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然後滑到入口,輕輕頂了一下,又退開,像在試探水的深淺。依雯閉上眼睛,胸口起伏,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感覺到龜頭再次抵住穴口,這次沒有退開,而是緩慢地、堅定地往裡推。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得令人發狂——像有根溫熱的木樁正一寸一寸地鑿進她體內。依雯的呼吸卡在喉嚨裡,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龜頭擠過緊窄的入口,內壁的皺褶被一層層撐平,每一寸推進都帶來酸脹的撕裂感。她咬住下唇,悶哼從齒縫間洩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裡。 「放鬆,吸氣。」沈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平穩得像在教她做瑜伽。 她聽話地深吸一口氣,胸廓擴張,肋骨撐起皮膚。就在她吸氣的瞬間,他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插到底。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劈開了——從下體到小腹,一道灼熱的痛楚炸開,像有團火在體內燒。她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在房間裡迴盪,然後被枕頭悶住。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入侵的陽具,像在抵抗,又像在適應。 「操,真緊。」沈爺低罵一聲,額頭滲出汗珠,停在原地沒動,讓她適應。幾秒後,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從穴口拉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慢慢插回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軟肉——那是她從未被碰過的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依雯身體彈起,乳肉晃動,奶頭摩擦著床單,傳來粗糙的刺痛感。 淫水開始大量分泌,順著他的抽送從穴口滲出來,沾濕床單,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抽插的聲音從乾澀的摩擦變成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節奏越來越快。沈爺的呼吸變重,汗水滴在她背上,順著脊椎滑進股溝。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舒服嗎?」 依雯沒有回答,只是咬著枕頭,發出嗚咽。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抵抗,穴肉開始主動吸附他的雞巴,每次抽出都帶著吸力,像不願意放開。快感從下體蔓延開來,酸脹中夾雜著酥麻,像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腳趾蜷縮,小腿繃緊。 「說話。」 --- 沈爺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進枕頭裡。雞巴開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開花心的軟肉,像要鑿穿她的身體。枕頭裡傳來洗衣精的味道——人工的、陌生的香氣,混著她自己的汗味和唾液。床墊隨著撞擊晃動,彈簧發出規律的吱嘎聲,像某種低沉的節拍器。她的乳房被壓在床單上,隨著撞擊來回摩擦,奶頭傳來細微的刺痛,像被粗糙的砂紙反覆刮過。 「說話。」他重複,語氣裡帶著不耐煩,「我問妳舒不舒服。」 依雯咬緊枕頭,嗚咽聲悶在布料裡。穴肉被操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床單,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深色的濕痕在她身下擴散,像一朵盛開的花。她感覺到那股濕意從大腿內側蔓延到膝蓋,涼涼的、黏黏的,混著她自己體液的腥甜味。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他的撞擊,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每次抽出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像在挽留。 「嗯...」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含混不清。眼淚滲進枕頭纖維,溫熱的、鹹澀的。她想起旻容——不知道她在隔壁房間怎麼樣了,是否也聽到這些聲音。她想像旻容蜷縮在床墊上,雙手被繩子綁住,聽著這邊傳來的撞擊聲和呻吟聲,心臟揪緊,像被什麼東西掐住。 「這就對了。」沈爺的聲音帶著滿意,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腰側,抓住她的胯骨,將她整個人往後拉,讓插得更深。然後他退出,翻過她的身體,讓她四肢著床。 依雯膝蓋撐在床上,手臂發抖,乳房下垂,奶頭摩擦著床單——粗糙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乳尖傳來細微的刺痛,像被針尖刺了一下。她感覺到龜頭再次抵住穴口,從後方緩緩插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酸脹感炸開,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膨脹,讓她弓起背,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 「好聽。」沈爺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撞擊。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像暴雨打在窗戶上。她的乳肉跟著晃動,奶頭在床單上來回摩擦,傳來粗糙的刺痛感,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線。淫水被操得四濺,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能聞到自己體液的氣味——腥甜的、潮濕的,混著沈爺身上的古龍水味,兩種味道攪在一起,在她鼻腔裡揮之不去。 「太深了...」依雯終於開口,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慢一點...求你...」 「求我?」沈爺笑了,腰沒停,反而撞得更猛,龜頭頂到更深處,她感覺小腹都被頂得發脹,「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往後拉,雞巴插到底,龜頭頂著花心碾磨——緩慢的、用力的、像在攪拌她體內的軟肉。依雯的身體開始顫抖,快感從下體蔓延開來,像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手指蜷縮,小腿繃緊,腳趾掐進床單。她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累積——酸脹、酥麻、灼熱,像一團火在燒,從下體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喉嚨。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房間的燈光變成暈開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晃動。 「要去了...」她脫口而出,聲音顫抖,帶著自己都沒聽過的浪蕩,「我不行了...」 「去。」沈爺命令,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開花心,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給我全部去出來。」 依雯的身體繃緊,弓成一道弧線,穴肉劇烈收縮,絞住他的雞巴。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尖叫出聲,聲音尖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溫熱的液體沾濕了床單和她自己的肌膚。她感覺自己像被撕碎了又拼回來,意識在快感的浪潮裡載浮載沉。穴肉還在痙攣,像有自己的生命,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殘餘的快感往外擠。 沈爺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甬道裡衝刺。穴肉還在痙攣,敏感得每一下抽送都像觸電,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幾秒後,他將她翻回正面,雙腿分開,壓在她身上猛烈撞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滴在她胸口,混著她的汗和淚,滑進鎖骨凹陷處。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鹹的、熱的,混著古龍水的麝香,像某種野獸的氣味。他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雞巴插到底,在她體內射精。 精液燙進體內,熱得讓依雯的身體再次痙攣,穴肉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陽具。她感覺到熱流在體內蔓延,從下體到小腹,像有團火在燒,灼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意識開始模糊,視線發白,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和心跳聲——砰砰、砰砰,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感覺自己像浮在水面上,身體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沈爺退出,陰精與血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說「表現不錯」,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隨後走向浴室,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水龍頭被打開,嘩嘩的水聲傳來。 依雯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細微的裂紋,從角落延伸到燈座周圍,像一張破碎的網。她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往外流,溫熱的、黏稠的,沾濕了大腿內側。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想起旻容,想起她們約定要一起活下去。她閉上眼睛,讓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無聲地滲進枕頭裡。浴室的水聲停了,她聽見沈爺走出來的腳步聲,但沒有睜開眼睛。她需要保留力氣,為了旻容,也為了自己。 --- 鐵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鎖栓咔噠一聲扣死,金屬撞擊的震動沿著地板傳進腳底。依雯踉蹌兩步,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黑色蕾絲睡衣的下擺沾上灰塵,粗糙的水泥地面刮過她的皮膚。她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往外流,溫熱的觸感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滲進布料,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空氣裡混著汗味、精液的腥味,還有地下室特有的黴味,刺鼻得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依雯!」 旻容從角落的床墊上掙扎著撐起身體,雙手的繩子還沒解開,手腕上磨出一道道血痕,暗紅色的血珠滲出來,沾在麻繩上。她爬過來,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聲響——粗糙的摩擦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停在她面前。旻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順著她腿間的濕痕往上移,黑色蕾絲上濕了一塊,顏色更深,沾著混濁的白色痕跡。她倒抽一口氣,眼眶立刻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顫抖著。 「他...他對妳做了什麼?」旻容的聲音發抖,像被掐住喉嚨。 依雯抬起頭,看見旻容眼裡的淚水在打轉,晶瑩的水光映著通風口滲進的微弱光線。她伸手摸了摸旻容的臉頰,指尖冰涼,觸到旻容溫熱的肌膚時,她感覺到旻容顫了一下。「我沒事。」她的聲音沙啞,喉嚨還有點痛,像被砂紙磨過,「真的。」 旻容的眼淚掉下來,落在依雯的手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滑落。她用力搖頭,嘴唇顫抖,咬著下唇壓住哭聲。「對不起...都是我...」 「不是妳的錯。」依雯打斷她,深呼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肺部吸進潮濕的空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觀察到一些東西。」 旻容抬起淚眼,睫毛上沾著水珠,眼神從慌亂慢慢變成專注。 依雯壓低聲音,靠過去,嘴唇幾乎貼著旻容的耳朵,她能聞到旻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髮精殘留的香氣。「沈爺的臥室有一扇窗戶,不大,但夠一個人爬出去。他手機放在床頭櫃,每天睡前會充電。」她頓了頓,感覺到旻容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溫熱急促,「還有,每週三晚上守衛最少,只剩樓下大門一個人。」 旻容靜靜聽著,眼淚停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我記下了他開門的密碼。」依雯說,聲音更輕,幾乎是氣音,「第一次是六位數,第二次是八位數,他按得很慢,我有看到手指的位置。」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沈爺的手指在數字鍵盤上移動的畫面——拇指、食指、中指的位置順序。 旻容深吸一口氣,用被綁住的手撕下一截床單布條,粗糙的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爬到角落的水桶邊,沾了水,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爬回來,輕輕拉開依雯的睡衣下擺。布條碰到大腿內側的瘀青時,依雯嘶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皮膚上傳來冰涼的刺痛。 「忍一下。」旻容低聲說,動作更輕,像在處理易碎的瓷器。布條沾著冷水,擦過皮膚上的痕跡,帶走黏膩的感覺,留下冰涼的觸感。依雯看著旻容低垂的頭,看著她手腕上磨破的傷口,暗紅色的血珠凝在皮膚表面,心臟揪緊,像被一隻手捏住。 「下次。」依雯低聲說,眼神亮起來,像黑暗中點起一盞燈,「下次我會記住密碼怎麼按的。」 旻容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兩個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對望,瞳孔裡映著彼此的臉。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某種東西在她們之間傳遞——不是絕望,是別的。是火苗,是咬緊牙關的決心。 旻容放下布條,用被綁住的手握住依雯的手。依雯感覺到她的手指冰涼但用力,指節抵著自己的指節,皮膚貼著皮膚,傳遞著體溫和顫抖。 她們並肩坐在床墊上,手緊緊相握,沉默地望向通風口外的夜空。灰白色的月光從鐵柵欄的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遠處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模糊而遙遠,像另一個世界的噪音。 依雯閉上眼睛,感覺到旻容的手指還扣在她指間,微微顫抖,但沒有鬆開。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旻容的呼吸,一快一慢,慢慢趨於同步。 她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