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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夜囚

作者:暗夜書生 · 本章 12,225 · 全作 12,225

深夜的舊城區像一條靜止的河。曉雨騎著那臺二手淑女車穿過巷弄,輪胎碾過濕漉漉的水泥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書店制服圍裙綁在腰後,帆布袋斜背在肩上,裡面裝著幾本賣剩的舊書和一個保溫瓶。她打了個哈欠,眼眶泛酸,視野裡的路燈光暈糊成一團。 巷子很窄,兩側的老公寓擠在一起,晾衣桿伸出窗外,掛著白天沒收的衣物,在風裡晃成模糊的影子。她騎得不快,膝蓋微微發酸,今天站了九個小時,小腿脹得發沉。經過那盞壞了大半的號誌燈時,燈罩裡的光只亮了一半,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圈曖昧的黃。 她瞥見陰影裡有什麼。 一個人的輪廓。靠在電線桿旁,深色的外套,壓低的帽簷,像一團沒化開的墨漬。曉雨的手在煞車上頓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但睏意像一層厚厚的棉被壓過來——這條巷子夜裡本來就有人蹲著抽菸,有流浪漢在騎樓下鋪紙箱,有醉漢扶著牆吐。她告訴自己沒什麼,腳踩下去,車輪繼續往前滾。 經過那個人時她沒轉頭,但眼角餘光捕捉到對方動了一下——像是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她握緊車把,指節發白,騎過巷口才鬆開氣。巷子盡頭的公寓樓梯間亮著燈,她認得那盞燈,昏黃的,像一隻睏倦的眼睛。 她在樓下鎖好車,扯掉圍裙塞進帆布袋裡,走上二樓。鐵門有點卡,她側過身用肩膀頂了一下,門板發出老舊的呻吟聲。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她停了一下——巷子裡似乎有腳步聲,很輕,像踩在落葉上的貓。 她回頭看了一眼。 巷子空蕩蕩的,只有風吹動騎樓下掛著的廣告塑膠布,啪嗒啪嗒響。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延伸到樓梯口就斷了。她鬆了口氣,疲倦地嘆出聲來,推開門走進去,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沒注意到,在樓梯口下方的暗處,一個身影從電線桿的陰影裡走出來,腳步放得很輕,踩著她剛才走過的路徑,一步一步,朝那扇剛關上的鐵門靠近。 --- 鐵門在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便隨手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矮凳上,踢掉布鞋,赤腳踩過冰涼的磁磚往廚房走。 她打開水龍頭,白瓷杯湊到水流下,冰涼的水注滿杯壁。廚房那盞日光燈嗡嗡作響,光線慘白,照得她眼皮更沉。她仰頭灌了一口水,冰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意讓睏意稍微退了一點。 她沒聽到鎖孔摩擦的聲響——細微的、幾不可聞的金屬摩擦,像是有人用極輕的手勁在破解鎖眼。 鐵門被推開一條縫,又輕輕闔上。 曉雨正仰著頭,把最後一口水喝完,杯底離開嘴唇的瞬間,她聽見身後有呼吸聲。太近了,近得不像這間屋子裡該有的聲音。她猛地轉身,一個黑影已經貼到她面前——深色外套,粗糙的手掌,手裡攥著一塊灰白色的手帕,直接朝她臉頰壓過來。 「唔——!」 刺鼻的藥味衝進鼻腔,苦澀的氣味像一團濕布堵住她的口鼻。曉雨雙手本能地推出去,掌心抵住對方胸口,那件外套下的身體硬得像堵牆。她用力蹬腳,拖鞋在地磚上打滑,身體往後仰,後腰撞上流理臺邊緣,痛得她眼前一黑。 對方一句話都沒說,手臂從她頸側繞過來,將手帕壓得更緊,力道穩得像在完成一件熟練的工作。曉雨的指甲掐進他手腕——她拼命想抓出什麼,卻只摸到粗糙的皮膚和舊傷疤的紋路。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的嗡嗡聲越拉越遠,像沉進水底聽到的聲音。她張嘴想喊,藥味卻灌進喉嚨,嗆得她發不出完整聲音。雙腿發軟,膝蓋彎下去,身體往下墜。 對方的手臂在她腰間一收,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曉雨最後一點力氣從四肢抽走,手指鬆開,癱在那人胸口,像斷線的木偶。她仰著頭,眼皮沉重地往下闔,視線穿過模糊的水霧,對上一雙陰鶩的眼睛——深陷在眼窩裡,沒有一絲溫度。 那雙眼睛盯著她,像在看一件已經到手的東西。 曉雨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最後一個念頭是那雙眼睛。 --- 藥味像一層黏在鼻腔裡的膜,曉雨醒來時先聞到的是那股苦澀,接著是後腦勺鈍鈍的脹痛。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慢慢聚攏——天花板的燈泡亮著,昏黃的光圈在視野裡晃。她想動,手腕一緊,繩索勒進皮膚的觸感讓所有記憶瞬間湧回來。 她猛地抬頭,看見自己躺在床上,雙臂被繩子綁在床頭欄杆上,繞了好幾圈,綁得很緊,手指已經有些發麻。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上,牛仔褲的釦子被解開了,拉鏈半敞著,露出內褲的邊緣。 「醒了?」 聲音從床邊傳來,低沉,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從容。曉雨僵著脖子轉過頭,那個男人坐在床沿的椅子上,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像在打量一件終於拆開包裝的東西。他外套脫了,黑色背心緊繃地裹著肩臂的肌肉,褲子解了一半,露出內褲上緣。 曉雨往後縮,後背貼上床頭板,繩索在她手腕上繃緊。她想喊,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擠出一聲乾澀的氣音。 「別叫。」笙哥站起來,走到床邊,俯身湊近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穩得像鐵鉗,迫使她仰起臉。「叫了,我就得讓你安靜下來。你不想那樣,對吧?」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曉雨的眼眶發熱,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用力咬住嘴唇,把嗚咽吞回去,點了點頭。 「乖。」笙哥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慢吞吞地,像在確認什麼。他碰到她內衣的肩帶,指尖勾住那條細帶,輕輕一挑,肩帶滑落,露出大半個乳房。曉雨縮起肩膀,想躲,繩索卻把她釘在原地。 「別動。」笙哥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他把另一邊肩帶也拉下來,內衣失去支撐,鬆垮垮地掛在她胸前。他沒急著脫掉,只是隔著薄薄的布料,手掌覆上她一邊的乳房,五指收攏,捏了一下。 曉雨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後腦勺撞上床頭板,悶悶的一聲響。他的手沒停,隔著內衣揉了幾下,拇指碾過乳尖的位置,布料摩擦著那點,讓她又麻又痛。 「皮膚挺白的。」笙哥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東西。他把內衣往下扯,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曉雨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鬢角流進耳朵裡。她咬著嘴唇,牙齒幾乎要陷進肉裡。 笙哥的手掌重新覆上去,這次沒有隔著布。他的手粗糙,指腹帶著厚繭,貼在她胸口的肌膚上,溫度比她的體溫高。他慢慢地揉,從乳房外側往中間推,拇指繞過乳暈,在乳尖上按了一下。 曉雨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細小的嗚咽從喉嚨裡漏出來。她閉緊嘴,把聲音吞回去,肩膀卻不受控制地抖。笙哥像是沒聽見,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各握住一邊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捏,虎口卡著乳房的根部,把她胸口的肉擠出不同的形狀。 「嗯……」曉雨咬著唇,鼻息急促,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她想把身體縮成一團,繩索卻把她拉得筆直,只有腰能微微扭動。笙哥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搓了一下,那點敏感的肉在他指間變硬,曉雨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 「有反應了。」笙哥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戲謔。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一邊的乳尖,濕熱的舌頭裹住那點,用力吸了一下。曉雨的身體像被電擊,整個人繃直,繩索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緊。「啊……不要……」她終於發出聲音,啞的,帶著哭腔。 笙哥沒理她,舌頭在她乳尖上碾壓,牙齒輕輕咬住,拉扯了一下。曉雨痛得吸氣,又麻又脹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到枕頭上。「拜託……不要……」 笙哥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亮的水光。他看著她,眼神沒有溫度,像在看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你越說不要,我越想做。」他說著,低頭換到另一邊,舌尖舔過乳暈,然後張嘴含住,吸得比剛才更用力。 曉雨仰起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肩膀到腰,像一片風裡的葉子。她想夾緊雙腿,牛仔褲卻卡在膝蓋附近,動彈不得。笙哥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沿著腰側往下滑,指尖掠過她的小腹,停在內褲的邊緣。 曉雨猛地夾緊雙腿,膝蓋撞在一起。「不要……」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了……別……」 笙哥的手指停在內褲邊緣,沒動,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那片薄薄的布料。他抬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耐心,像在等一個註定會發生的結果。 曉雨的眼淚不停地流,她看著天花板,燈泡的光刺得她眼睛發酸。她張著嘴,呼吸又淺又急,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乳房在他面前微微晃動。她感覺他的手還在內褲邊緣,指頭勾住布料,慢慢地往下拉。 她閉上眼睛,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滴進耳朵裡。身體還在顫,止不住地顫,像有什麼東西從骨頭裡往外滲。她不敢動,不敢呼吸,只覺得胸口被他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乳尖發脹發麻,內褲邊緣被拉開,涼意滲進來。 她躺在床上,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眼淚無聲地滑落,身體因恥辱而輕輕顫抖。 --- 蓮蓬頭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磁磚牆面爬滿水氣。曉雨被笙哥一把拽進浴室時,腳跟磕上門檻,整個人踉蹌往前撲,手腕上的繩索還沒解,她只能用肩膀撐住洗臉臺邊緣。 「站好。」笙哥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平穩。他伸手擰開蓮蓬頭,冷水先噴出來,濺在她小腿上,曉雨打了個寒顫。水溫慢慢轉熱,蒸氣開始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你上了一天班,身上都是汗。」笙哥說著,把她轉過來,讓水流直接沖在她身上。熱水淋過她的肩膀、胸口,沿著乳溝往下淌。曉雨縮著身體,雙手被繩子牽著,只能勉強護住胸前,卻擋不住水柱打在皮膚上的溫度。 笙哥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手掌直接貼上她的腰側。「皮膚挺滑的。」他慢吞吞地抹開泡沫,從腰側往上推,經過肋骨,覆上她一邊的乳房。泡沫讓他的手掌更滑,揉捏的力道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曉雨閉著眼,水從頭頂淋下來,她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眼淚。 「轉過去。」笙哥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轉了半圈,讓她背對著自己。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泡沫順著腰線流進臀縫。曉雨的膝蓋發軟,她伸手撐住牆壁,手指在磁磚上打滑。笙哥的胸膛貼上她的背,濕熱的皮膚緊貼著她,她能感覺到他下腹硬邦邦的頂著她臀縫。 「你裡面濕了沒有?」他問,語氣像在問天氣。手指從她小腹往下探,撥開那叢軟毛,指尖滑進她腿間。曉雨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從後面頂開她的腿,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碰到那處濕軟的肉。他「嗯」了一聲,像是確認了什麼。「水沖一沖就濕成這樣。」 曉雨咬住嘴唇,眼淚混著水往下淌。笙哥的手指在她穴口磨蹭,兩根指頭擠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往前弓,額頭抵上磁磚牆面。「別夾那麼緊。」他說著,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壓在她敏感的那一點上。曉雨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漏出來,混在水聲裡,幾乎聽不見。 笙哥抽出手指,把她往浴缸邊緣壓。曉雨的上半身趴在浴缸邊緣,磁磚冰涼,貼著她的胸口和臉頰。她的手腕還綁著,繩子被水浸濕,勒得更緊。她感覺到他貼上她身後,硬熱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龜頭滑過穴口,沾上她流出來的淫水。 「別……」曉雨啞著嗓子說,聲音被水聲蓋過大半。 笙哥沒理她,一手按住她的腰窩,一手扶著巨大的肉棒,頂開她的穴口。曉雨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撐開她,脹滿的感覺從下腹蔓延開來。他沒有停,一口氣頂到最深處,整根肉棒沒入她體內。曉雨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眶裡的淚水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角,鹹的。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把一聲尖叫吞回去。 「裡面真熱。」笙哥說著,慢慢往外退,再頂進來。水聲嘩啦嘩啦地響,掩蓋了肉體撞擊的聲響。他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垂下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在她身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曉雨趴在浴缸邊緣,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晃動。她咬著手臂,牙齒陷進肉裡,悶哼聲從鼻腔裡擠出來。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點,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她不想承認,身體卻開始發熱,穴口泌出更多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有感覺了。」笙哥的聲音貼著她耳後傳來,帶著熱氣。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水聲混著肉體拍打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曉雨的手指抓著浴缸邊緣,指節發白,她咬著手臂,把一聲聲嗚咽吞回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 「啊……嗯……」她終於漏出一聲呻吟,帶著哭腔,像是在求饒。笙哥聽見了,動作頓了一下,接著更用力地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曉雨的腰塌下去,膝蓋發抖,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往浴缸裡滑。笙哥跟著壓下來,把她按在浴缸邊緣,從後面猛幹。 「不要……太深了……」曉雨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水聲和喘息。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小腹一陣陣發緊,像是要從裡面翻湧出來。 笙哥的呼吸變重,抓著她腰的手收緊,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曉雨咬著手臂,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他,腰往後頂,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啊……啊……」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混著水聲,在浴室裡迴盪。 「射給你了。」笙哥低聲說,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肉棒在她體內脹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小穴深處。曉雨趴著,身體繃緊又鬆開,穴口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住。她張著嘴喘氣,手臂上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 笙哥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液體順著她腿根往下淌。他喘著氣,伸手擰關蓮蓬頭,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曉雨癱軟在浴缸裡,水花從她身上滴落,濺在磁磚上。她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笙哥喘著氣,伸手撥開她貼在臉上的濕髮,粗糙的手指在她頭頂慢慢撫過,像是在摸一件終於到手的獵物。 --- 水珠沿著曉雨的腿根往下淌,混著白濁的液體滴在浴缸瓷面上。她還癱在裡頭,雙腿合不攏,膝蓋微微打顫,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那盞燈。 笙哥站在浴缸邊,肉棒半軟,上頭還沾著她的淫水。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在笑,又不像。「還沒完。」他說,彎腰把她撈起來。曉雨的腳踩到地面時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倒。他沒扶她,反而順勢把她往客廳拖——濕淋淋的腳印一路從浴室門口延伸到昏暗的客廳,直到她膝蓋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趴倒在那張舊布藝沙發上。 「趴好。」笙哥的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得趴得更低。客廳沒開大燈,只有浴室門縫漏出來的光,照出她背脊的曲線,腰窩處還殘留他剛才留下的紅印。曉雨撐著手臂想起來,他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回拖,臀部翹起來,整個人跪趴在沙發上。 曉雨閉上眼,把臉埋進沙發墊裡,手指攥緊布面。 「看著。」笙哥說。她沒動,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頸,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卻逼著她把頭抬起來。客廳電視櫃上方掛著一面圓鏡,鏡面有些霧,正好映出她跪趴的姿勢——乳房從身側垂下來,晃著,奶頭因為濕氣而挺立。她看見自己,又別開眼。 「我叫你看。」笙哥的手從她脖子移開,繞到前面,捏住她一邊的奶頭,輕輕一擰。曉雨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腰拉回來。他的肉棒頂在她穴口,龜頭蹭著那兩片腫脹的肉,沾了點淫水,滑膩膩地滑開。「看著鏡子,看我怎麼幹你。」 她被迫從鏡子裡看見他的身體貼上她的背,粗壯的手臂繞過她腰側,手掌按住她小腹,然後那根肉棒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插進來。曉雨的嘴唇張開,一聲氣音漏出來——剛才在浴室裡已經被幹開的穴道又濕又軟,幾乎沒有阻力,整根沒入時她還是抖了一下,穴口被撐滿的酸脹感從下腹蔓延到腰底。 「嗯……」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笙哥沒動,整根埋在她體內,停了一會兒。他的手掌從她小腹往上移,握住她一邊的乳房,五指收攏,揉了一下。「裡面好熱。」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呼出的氣噴在她頸側,「剛才射進去那些,都還在裡面。」 曉雨閉緊眼,睫毛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他開始動了。這次不像浴室裡那樣又快又狠,他放慢了節奏,肉棒退出來,龜頭滑到穴口,再緩緩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曉雨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塌下去,又被他掐著腰側拉回來。 「看著」他又說。 她睜開眼,從鏡子裡看見自己——奶子隨著他的抽送晃動,奶頭紅腫,小腹上殘留的水漬在燈光下發亮。他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晃一下,奶子跟著甩動,鏡子裡像兩團白肉在搖。 「你看妳」笙哥的手從她乳房移到奶頭,捏住,搓了一下,「水都流到沙發上了。」 曉雨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布面上,暈開一片水漬。她別開眼,他的手指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鏡子方向。「看著。」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曉雨撐著沙發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在布面上打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趴,臉頰貼上冰涼的布面。他從後面壓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手掌繞到前面揉她的乳房,拇指碾過奶頭,力道又重又慢。 「啊……」曉雨的呻吟終於漏出來,啞的,帶著哭腔,「不要……太深了……」 「深?」笙哥的腰狠狠頂了一下,龜頭撞在花心上,曉雨整個人往前彈,額頭撞上椅背,「這樣?」 「啊——」她的聲音拔高,又立刻咬住嘴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緊,穴道咬住他的肉棒,絞得他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他的手掌從她乳房滑到腰側,掐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肉棒整根沒入,停在她最深處。曉雨的大腿開始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臀部卻被他抬著,穴口含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膝彎。 他開始換角度——肉棒退出來,斜著頂進去,龜頭磨過穴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曉雨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啊!不要那裡——」 「這裡?」他故意頂著那個點磨,速度不快,每一下都碾過去。曉雨的雙腿痙攣,腳跟蹬著沙發布面,整個人往前爬,卻被他掐著腰拉回來。快感從那點蔓延開來,酸麻的電流竄過下腹,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呻吟變成破碎的氣音:「不……不行……要……」 「要什麼?」他的手掌繞到她小腹,往下壓,指尖按住她陰蒂,搓了一下。 曉雨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沙發上,又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整個人在他懷裡痙攣,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只有臀部被他抬著,穴口還緊緊吸著他的肉棒。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湧,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顫抖。 笙哥沒停,等她穴道稍微鬆開,又開始抽送。這次比剛才更快,陽具在她高潮後敏感得過分的穴道裡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曉雨已經趴下去了,臉埋在沙發墊裡,嗚咽聲悶悶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又去了?」他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背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被抱起來坐在他懷裡。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壓著花心。曉雨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眼神渙散,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嗯……啊……」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抬,又往下按,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曉雨的手往後抓,扣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她的穴道又開始收縮,第二波高潮湧上來,這次她連聲音都發不出,張著嘴,無聲地痙攣,淫水噴在他大腿上,濕了一片。 笙哥的呼吸也亂了,他把她按在沙發上,重新壓上去,肉棒在她高潮後的穴道裡猛衝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跳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曉雨整個人趴著,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一股熱流在身體裡蔓延開來。 他從她體內退出,肉棒上沾著白濁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滴在沙發布面上。曉雨從沙發邊緣滑下去,側躺蜷縮在地板上,大腿間流出濁液,沿著腿根淌到地板。她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胸口起伏,身上全是汗水和殘留的水漬。 笙哥躺到她身側,手臂霸道地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呼吸吞吐在她後頸上。曉雨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無聲地沒入地板。 --- 清晨的光從陽臺防盜柵欄的縫隙間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曉雨跪在冰冷的磁磚上,膝蓋壓著自己昨夜散落的衣物,T恤的布料皺巴巴地貼著她的皮膚,黏著乾涸的汗和體液。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手臂上的瘀痕在晨光裡泛著青紫。 笙哥站在她面前,褲子已經穿好,拉鏈拉上,外套披在肩上,露出胸膛那道舊疤。他手裡轉著一把小型刀具,刀身薄而鋒利,晨光照在刃口上,閃了一下。 「抬頭。」 曉雨的肩膀縮了一下,遲了兩秒才慢慢抬起臉。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眼下浮著一層青灰,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痕跡。她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反抗,只剩一種被抽空後的麻木。 笙哥蹲下來,刀尖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沒有碰到她,只是讓她看清楚。「我在這裡住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你給我弄吃的,早晚兩頓,每晚的獎勵就是幹妳抵帳。」 曉雨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多久?」 笙哥笑了一下,刀尖在她下巴上輕輕點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曉雨整個人僵住。「看我什麼時候覺得妳已經不好玩了」他收回刀,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要是敢報警,或者想跑——」他停了一下,像在挑選接下來的話,「你家裡還有誰?爸媽?住哪?」 曉雨瞳孔縮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發出聲音。 「我查得到。」笙哥說,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確定的事,「你乖乖的,我就不去找他們。」 曉雨低下頭,眼淚滴在磁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點了點,動作很輕,像一隻被嚇破膽的鳥。 「乖。」笙哥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溫度。他把刀收進口袋,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長髮,指腹擦過她的顴骨,粗糙的觸感讓曉雨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過來。」 曉雨抬頭看他,沒動。 笙哥往陽臺欄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沒有催促,只有一種篤定的等待。曉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跪得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赤著腳,踩過冰涼的磁磚,走到陽臺邊。 晨風從柵欄縫隙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雞皮疙瘩一層層冒起來。陽臺很小,只夠兩個人轉身,欄杆上生著鏽,角落擺著一盆枯死的盆栽。她站在那裡,背對著客廳,晨光照在她蒼白的後頸上,幾縷碎髮被風吹起來。 「跪下。」 曉雨閉了一下眼。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陽臺的磁磚上,膝蓋撞到地面,悶悶的一聲響。她低著頭,雙手撐在膝蓋上,肩膀微微發抖。 笙哥走到她面前,解開褲子拉鏈,把已經半硬又腥臭的肉棒掏出來。他用手掌擼了兩下,讓它完全脹大,龜頭在晨光裡泛著暗紅的光澤。他往前站了一步,肉棒幾乎貼到她的嘴唇上。 「張嘴。」 曉雨的呼吸急促起來,鼻尖碰到他下腹的體味,混著汗和昨夜殘留的氣味。她顫抖著張開嘴,嘴唇剛碰到龜頭,笙哥的手就按上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一下。 「含進去。」 曉雨閉上眼,把肉棒含進嘴裡。口腔被撐滿的脹感讓她本能地想退開,後腦勺的手卻穩穩地壓著她,不讓她動。她只能含著,舌頭僵硬地貼在莖身上,不知道該怎麼動。 笙哥低低地哼了一聲,拇指在她耳後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動一動,用舌頭,學整晚了還不會嗎!」 曉雨笨拙地動起來,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嘴唇收緊,慢慢往裡含。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到他的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笙哥的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著,引導她的節奏,沒有用力壓,卻也沒讓她停。 「深一點。」 曉雨吸了一下鼻子,把肉棒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笙哥沒有退開,反而按住她的頭,停在那個深度,等她適應。 「吞進去。」 曉雨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她慢慢放鬆喉嚨,把肉棒含到最深,鼻尖貼著他下腹的毛髮,呼吸被堵住,只能用鼻子急促地抽氣。笙哥低喘一聲,手掌在她後腦勺上收緊,開始自己動起來,肉棒在她嘴裡抽送,速度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 曉雨跪著,雙手抓著他的褲管,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她的嘴被撐滿,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她不敢退。 笙哥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曉雨的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糊了滿臉,她仰著頭,眼角瞥見晨光從柵欄縫隙照進來,在她眼前的磁磚上畫出一道亮線。她閉上眼,任由他動作。 「這是我給你的早餐」 曉雨沒有動。笙哥低吼一聲,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龜頭對著她的臉,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在她的額頭、眼皮、鼻樑和嘴唇上。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她胸前,混著淚水。 曉雨跪在那裡,滿臉都是精液和眼淚,長髮黏在臉側,狼狽得不像樣。她沒有抬手去擦,只是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 笙哥喘了幾口氣,把肉棒收回內褲裡。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曉雨,伸手撥開她黏在額前的頭髮,露出她濕漉漉的眼睛。 「去倒杯水來。」 曉雨沒動,幾秒後,她撐著欄杆慢慢站起來,膝蓋抖得幾乎站不穩。她赤著腳,踩過自己散落的衣物,裸著身軀走進客廳,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晨光跟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 早晨九點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電視開著,新聞主播的聲音低低地迴盪在空間裡——「……警方呼籲民眾注意門窗安全……」,笙哥靠在沙發上,一隻腳踩著茶几邊緣,眼睛半闔著,像在聽又像在打盹。 曉雨跪在他雙腿之間,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已經跪到發麻。她雙手撐著他的大腿,低頭含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嘴唇裹著柱身,舌頭笨拙地上下舔弄。剛才在陽臺上他已經洩過一次,現在這東西軟軟地躺在她嘴裡,帶著一股殘留的腥味。她含著,機械地吞吐,腦子裡卻飄到別處。 牆上的時鐘指著九點十分。 書店十點開門。她今天排的是早班,應該在九點半前出門,騎車十五分鐘到店裡,換上制服,把昨天到貨的新書擺上架。她昨晚沒回家——不對,她回家了,只是回家之後發生的事,讓「上班」變成一個遙不可及的詞。 手機被收走了。她親眼看著笙哥把她那支舊手機拆開,取出SIM卡,丟進水杯裡。她記不清自己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帆布袋還在玄關,裡面有幾本賣剩的舊書和保溫瓶,沒有錢包,沒有證件,什麼都沒有。窗戶就在她身後五步遠的地方,二樓,跳下去摔不死,但窗外焊著鐵窗——老舊公寓的防盜鐵欄杆,一根根豎在那裡,像籠子的柵欄。 曉雨閉了閉眼,嘴唇含著那根東西,舌頭順著柱身舔下去,碰到底部的囊袋。笙哥的呼吸沉了一下,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擱著。「往上點。」他說,聲音帶著早晨的沙啞。曉雨聽話地往上,張嘴含住龜頭,舌頭在頂端繞了一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只知道剛才在陽臺上,他抓著她的頭髮往深處按的時候,她學到了一點——不要咬,不要躲,順著他的節奏。 笙哥眼睛盯著電視螢幕。新聞正在播報一則社會新聞——某個街區的入室搶劫案,警方呼籲居民提高警覺。曉雨依舊跪著吞允著肉棒,雙手垂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出來時帶著一點啞:「……我……我今天要上班。」 笙哥的視線從電視上移開,落到她身上。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像在衡量什麼。曉雨的心跳加速,她努力讓自己不要發抖,聲音盡量平穩:「書店十點開門……我排了早班。如果我沒去,店長會打電話來。」 她沒說謊。店長確實會打電話,打她手機,手機已經被丟進水杯裡,響不起來。但如果她沒出現,店長可能會起疑——這是她唯一的籌碼,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笙哥把水杯擱在茶几上,玻璃碰到木頭,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他站起來,比她高了大半個頭,陰影罩下來,曉雨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幾點下班?」 「……五點。」 「五點。」他重複了一遍,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按。「六點之前回來。你要是敢多耽誤一分鐘——」他沒把話說完,但曉雨聽懂了。她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嗯」。 「去洗個澡。」笙哥鬆開她的下巴,語氣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洗乾淨。」 曉雨點頭,轉身往浴室走。她走了兩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站住。」她停下來,沒有回頭。「你身上還帶著我的東西。」笙哥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從容,「我看著妳洗。」 曉雨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昨晚的一切、剛才在陽臺上,他射在她臉上的那些,她還沒洗。她低著頭,走進浴室,關上門。蓮蓬頭打開,熱水嘩嘩地澆下來,她站在水流裡,讓水沖刷著臉上的痕跡。她擠了洗面乳,用力搓著臉,搓到皮膚發紅,像要把那層東西從皮膚上刮下來。 水珠從她身上甩落。笙哥背靠著門框,手裡拎著一條毛巾。他看著她,眼神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從濕漉漉的頭髮到滴著水的肩膀,到胸前,到小腹,到雙腿之間。「洗好了?」 曉雨點頭,伸手想接過毛巾,他卻沒有遞過來。他反手關上門,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他的氣味填滿。曉雨往後退,後背貼上冰涼的瓷磚。「你不是說……」她的聲音發抖,「讓我洗乾淨……」 「是讓你洗乾淨。」笙哥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近她,手掌貼上她的腰側,粗糙的指腹在她濕滑的皮膚上滑過。「但你這裡——」他的手往下滑,指尖探進她的雙腿之間,碰到那片濕熱的柔軟,「還是髒的。」 曉雨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夾緊,他的手卻已經擠了進去,兩根手指撥開穴口的皺褶,探進溫熱的甬道裡。「裡面還留著我的東西。」笙哥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沖乾淨,你怎麼去上班?」 曉雨的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攪動著裡面的濕意。熱水還在澆,淋在兩個人身上,浴室裡霧氣蒸騰。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水流下沖了沖。「轉過去。」 曉雨閉了閉眼,轉過身,雙手撐住瓷磚牆面。熱水從她背上流下來,她感覺到他從後面貼上來,那根硬熱的東西抵在她臀縫間,然後緩緩頂了進來。她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他從後面進入她,動作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熱水順著兩人的身體流下來,混著她體內被攪出來的黏膩聲響。「這是讓你記住——」笙哥在她耳邊說,聲音低而穩,「你身上有我的東西,就算洗乾淨了,妳還是我的。」 他抽送的節奏加快,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後拉,撞擊聲被水聲蓋過。曉雨撐著牆壁,手指在瓷磚上抓出痕跡,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她沒有感覺,或者說,她已經讓自己不要有感覺。她把注意力放在牆上的瓷磚縫隙裡——一條細細的灰線,從上到下,筆直地延伸。她數著那條線,數著他頂進來的次數,數到一半就亂了。 幾分鐘後,他重重地頂了一下,悶哼一聲,身體貼上她的背脊。曉雨感覺到他體內深處的熱流,溫熱的液體灌進她身體裡。他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去,蓮蓬頭的水還在流,沖洗著她雙腿間流下來的混濁液體。 「沖乾淨。」笙哥說,聲音恢復了那種慢條斯理的從容。他退出浴室,門在他身後關上。 曉雨站在原地,雙腿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她扶著牆慢慢蹲下來,讓熱水沖刷著身體。她伸手,手指探進穴口,把裡面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挖出來,沖進水流裡。她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裡面再也沒有東西流出來。她站起來,關掉水,拿起毛巾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長袖衣褲。手臂上的瘀青在袖口邊緣露出一角。 她走出浴室,笙哥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還開著,他正低頭翻著她放在玄關的帆布袋。「六點。」他頭也沒抬,「我要是沒看到妳——妳知道後果。」 曉雨站在浴室門口,濕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衣領。她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窗外的鐵欄杆上。陽光從欄杆的縫隙間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影子,像牢房的柵欄。她沒有哭,只是靜靜地靠著,感覺那股冰涼從牆壁牆壁滲進皮膚,滲進骨頭裡。她的眼神裡浮現一抹絕望而沉淪的感覺。
暗夜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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