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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啦啦隊的終場表演

作者:Hey · 本章 34,272 · 全作 34,272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若曦正在擦頭髮。 她剛洗完澡,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宿舍的冷氣開得有點強,小腿上還掛著水珠。她隨手拿起手機,看到是昊哥傳來的訊息,心裡先是一沉——分手兩個月了,他幾乎沒再聯絡過她,除了偶爾在球場邊擦肩而過時那道讓人發毛的視線。 她點開訊息。 一張圖片先跳出來。是她自己的臉,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背景是昊哥房間那張該死的單人床。照片只截到鎖骨以下——但不需要看到更多,她就知道那是什麼時候拍的。三個月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昊哥說要「留個紀念」,她當時笑著答應了。 圖片下方緊跟著一行字:「今晚中場休息,穿啦啦隊制服過來。球場見。」 若曦的手指開始發抖。她馬上按下通話鍵,撥給昊哥。響了兩聲就被掛斷。她又撥了一次,這次直接進語音信箱。 訊息又亮起來:「準時到,否則後果自負。」 她把手機摔在床上,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浴巾的邊緣蹭著大腿,她卻感覺不到冷熱,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過氣。她在房間裡來回走動,從書桌走到床邊,又從床邊走到衣櫃前,赤腳踩在磁磚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 她試著深呼吸。沒用。 她又拿起手機,打字:「昊哥,我們好好談好不好?你要什麼都可以,不要這樣。」 送出。已讀。不回。 若曦盯著那三個字看了整整一分鐘,螢幕上的字開始模糊。她用力眨掉眼眶裡的濕意,把浴巾扯下來扔在床上,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掛在最外層的就是那套啦啦隊制服——白色短上衣,深藍色百褶裙,領口繡著校徽。她兩個月沒穿過了。 她機械性地套上制服,拉上側邊拉鍊。短上衣剛好卡在腰際,露出一截小腹;裙子短得只要稍微彎腰就會走光。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淺亞麻色的長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因為剛才的激動還泛著紅。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把頭髮隨意撥到耳後,面無表情地推開宿舍門,走向黑暗的走廊。 --- 走廊盡頭的逃生門推開時,球場的喧囂像一堵熱牆撲面而來。 若曦站在通道口,燈光照得她瞇起眼睛。場上正在進行比賽,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聲、裁判的哨音、觀眾的歡呼混在一起,震得她耳膜發疼。她下意識拉了拉短上衣的下擺——那塊布料短得連肚臍都遮不住,側邊的拉鍊卡在腰際,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 她往場邊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啦啦隊的隊友們已經在中線旁排好陣型,看到她走過來,幾個女生交換了眼神。隊長小琳皺眉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轉過頭去。 若曦站到隊伍最邊緣的位置,雙手垂在身側,指尖掐進掌心。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完成那些動作的——跳躍、踢腿、揮舞綵球,臉上的笑容僵得像面具。百褶裙隨著動作揚起,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聽到觀眾席傳來幾聲口哨。 中場哨響的時候,她幾乎是逃一樣往場邊走。 「若曦。」 那個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帶著笑意,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她的神經。她僵在原地,轉過身,看到昊哥從記分臺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麥克風。他穿著球衣,額頭上還掛著汗珠,臉上掛著那副她再熟悉不過的笑容——陽光、爽朗,只有她知道底下藏著什麼。 「各位觀眾!」昊哥舉起麥克風,聲音透過場館的音響轟然炸開,「今天中場休息,我們有個特別節目!」 全場的視線聚焦過來。若曦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住了。 昊哥朝她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步。麥克風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她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被放大,急促而紊亂。 「這位是我們啦啦隊的隊長,若曦!」昊哥對著麥克風說,語氣像在介紹什麼獎品,「她說要給大家一個驚喜。」 若曦想掙脫,但昊哥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肩胛骨,拇指用力按進她的肩窩。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氣,還沒開口,昊哥已經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別動。想想那支影片。」 她僵住了。 「來,站到中間去。」昊哥推了她一把,她踉蹌著走到場中央的校徽上。燈光從四面八方打下來,刺得她睜不開眼。觀眾席上數百張臉孔模糊成一片,手機鏡頭像螢火蟲一樣亮起來。 「脫。」昊哥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若曦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種冷靜的、近乎愉悅的支配感。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我數到三。」昊哥說,舉起手機,螢幕亮著——是那張照片,「一。」 若曦的手指開始顫抖。她聽到身後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有人在笑,有人在吹口哨。 「二。」 她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蝶翼,淚水從眼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滑落。她伸出手,摸到短上衣的下擺,指尖觸到那塊冰涼的布料,然後——往上拉。 白色短上衣越過頭頂,露出纖細的腰身和內衣的邊緣。觀眾席爆出一陣歡呼。她聽到有人喊「操,真的脫了」,手機快門聲此起彼伏。她把上衣丟在地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整個人縮成一團。 「繼續。」昊哥說,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若曦咬著下唇,嘗到了血的鐵鏽味。她彎下腰,解開百褶裙側邊的釦子,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她站在球場中央,只穿著白色的內衣和內褲,燈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全部。」昊哥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她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到觀眾席上有人在歡呼,有人在拍照,有人張大了嘴。她的隊友們站在場邊,有人別過頭去,有人舉起手機。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肩帶滑落,內衣掉在地上,露出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她下意識用手臂遮住,但昊哥的聲音立刻響起:「手放下。」 她放下手臂,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奶頭因為緊張和寒冷而硬挺著。觀眾席的歡呼聲更大了,有人吹著尖銳的口哨。 「內褲。」昊哥說。 若曦全身都在發抖。她閉著眼睛,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的棉質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腳踝邊。她跨出那團布料,赤裸裸地站在球場中央,燈光把她全身照得一覽無遺——纖細的腰身、豐滿的胸臀、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恥毛。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出更大的喧囂。 「看到了嗎!」昊哥舉起麥克風,聲音裡帶著狂熱,「她是我們球隊的公共廁所!今晚誰想用都可以!」 若曦聽到這句話,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雙手抱住自己,指甲掐進手臂的皮膚裡,卻感覺不到痛。淚水不斷地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球場的地板上。 昊哥朝場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建國哥從陰影裡走出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運動外套,手裡轉著車鑰匙,金屬戒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走到若曦面前,上下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嘴角掛著一抹滿意的笑。 「小妞,走吧。」他說,聲音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他伸手抓住若曦的手腕,力道大得骨頭喀喀作響。若曦掙紮了一下,但他另一隻手直接扣住她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往場邊拖。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踉蹌地跟著他的步伐,乳房隨著動作晃動,觀眾席傳來一陣鬨笑和口哨。 她被拖過通道,燈光暗下來,球場的喧囂被隔在身後。通道盡頭是一扇灰色的門,上面寫著「男廁」。 --- 建國哥推開男廁的門,裡頭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磁磚地板泛著冷白的光。若曦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被拖過一排小便斗,膝蓋撞到隔間門板,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建國哥拉開最裡間隔間的門,把她推進狹窄的空間。若曦踉蹌撞上馬桶,臀部碰到冰涼的陶瓷邊緣,反射性縮起身體,雙手抱住膝蓋。隔間門砰地關上,鎖扣咔噠一聲。 昊哥靠在門框邊,雙手插在球褲口袋裡,低頭看著若曦。她縮在馬桶和牆壁之間的角落,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肩上,胸前那對奶子因為蜷縮的姿勢擠壓出更深的乳溝。 「這小妞身材不錯,我先來。」建國哥說,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更粗啞。他轉頭看了昊哥一眼。 昊哥聳聳肩:「隨你,別弄太久,外面還有人在等。」他的語氣像在討論今晚要吃什麼宵夜。 若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嘴唇顫抖著:「求你們放過我……昊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昊哥冷笑了一聲,彎下腰,近距離看著她的臉:「妳當初分手時不是很會?說什麼『我們不適合』『我需要空間』——現在裝什麼可憐。」他直起身,退到門邊,靠著牆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滑了幾下。 建國哥轉過身,面對若曦。他伸手摸了摸腰間,金屬皮帶扣碰撞發出輕響。他的手粗糙,指節上戴著那枚金屬戒指,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若曦看著他解皮帶的動作,身體抖得更厲害,膝蓋撞到馬桶邊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往後縮,背脊抵住隔間牆壁,冰涼的磁磚貼著赤裸的皮膚。 建國哥抽出皮帶,褲頭鬆開,露出灰色四角褲前端鼓起的輪廓。他把皮帶對折,隨手擱在馬桶水箱上,然後解開褲頭釦子,拉下拉鍊。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膝蓋上。她聽到褲子布料摩擦的聲音,聞到建國哥身上混著汗味和煙草味的體味,混著廁所清潔劑的化學氣味,刺鼻得讓人想吐。 建國哥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結實的大腿和那條灰色四角褲。他彎腰脫掉一隻褲管,又脫掉另一隻,褲子堆在地上。他站直身體,灰色四角褲前端隆起得更明顯,頂端滲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伸手抓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若曦縮在角落,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視線穿過建國哥的身體,落在隔間門板上那條細長的裂縫上。 --- 隔間門板那條細長的裂縫在日光燈下像一道傷痕。 建國哥把灰色四角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半勃的狀態,龜頭露出包皮,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擼了兩下,陰莖迅速充血脹大,青筋浮起,整根雞巴翹得老高。 「張嘴。」建國哥說,聲音低得像命令。 若曦搖頭,淚水甩到膝蓋上。她咬緊牙關,把臉轉向牆壁。 建國哥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回來。他的手指粗糙,指節上那枚金屬戒指抵住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我叫妳張嘴。」他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多了不耐煩。 若曦還是搖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建國哥鬆開她的下巴,手掌揚起,啪的一聲狠狠落在她臀部。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若曦痛得弓起背,臀部火辣辣地發麻。她還沒反應過來,建國哥已經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拖。 若曦的膝蓋在地磚上刮過,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建國哥把她按到自己胯間,龜頭頂住她的嘴唇。「最後一次,張嘴。」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張開嘴。 建國哥的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上顎,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若曦反射性地想吐,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建國哥按住她的後腦勺,整根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 「對,就是這樣。」建國哥發出滿意的低吟,「含深一點。」 若曦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他,但建國哥的力氣大得讓她動彈不得。他的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頂到喉嚨深處,她就會發出嗚咽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舌頭動一動,用舌頭舔。」建國哥命令道,腰往前挺,雞巴又插得更深。 若曦被頂得喘不過氣,鼻息急促地噴在他小腹上。她僵硬地伸出舌頭,舌尖碰到莖身側面的血管,粗糙的觸感讓她想吐。但她不敢停,笨拙地用舌頭舔舐著進出的肉棒。 「操,這小嘴真緊。」建國哥仰起頭,瞇起眼睛,腰部的動作加快。他一手抓著若曦的頭髮,一手扶住隔間牆壁,開始猛烈地抽插她的嘴。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若曦被嗆得眼淚直流,唾液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昊哥靠在門邊,低頭滑著手機,偶爾抬起頭看一眼,表情像在看無聊的電視節目。「快點,外面還有人排隊。」 建國哥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若曦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甲陷進運動褲的布料裡。她的膝蓋在地磚上磨得發紅,身體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跟著甩動。 大概過了三分鐘,建國哥突然抽出陰莖。若曦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從她嘴角連到龜頭頂端。她咳嗽了幾聲,眼淚模糊了視線。 「起來。」建國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若曦踉蹌站穩,建國哥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馬桶。「手撐住水箱。」 若曦搖頭,身體往後縮。建國哥一巴掌又落在她臀部,這次力道更重,打得她往前踉蹌,雙手撐住馬桶水箱。冰涼的陶瓷貼著掌心,她回頭想說什麼,建國哥已經貼上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不要——」若曦的聲音還沒落地,建國哥的雞巴已經頂了進來。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僵住。建國哥的陰莖又粗又燙,頂開陰唇,一寸一寸往深處插。若曦的雙手抓緊水箱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因為疼痛弓起來。她的小穴乾澀,沒有潤滑,肉壁被撐開的摩擦感像砂紙刮過。 「操,真緊。」建國哥喘著粗氣,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插到底。龜頭撞到花心,若曦悶哼一聲,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趴,但建國哥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別動,讓我好好幹一幹。」建國哥說,開始抽送。他插得很慢,每一下都從穴口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回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若曦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箱上。建國哥的手掌揉捏著她的臀部,力道大得皮膚發紅,留下指印。 「叫出來。」建國哥說,腰部的動作加快,「我想聽妳叫。」 若曦搖頭,咬緊牙關。建國哥一巴掌拍在她臀部,啪的一聲在隔間裡迴盪。「叫。」 「啊……」若曦發出壓抑的叫聲,喉嚨裡像卡了東西。 「大聲點。」建國哥又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出得更猛烈,淫水開始分泌,潤滑了肉壁,抽送的聲音變得黏膩。 「啊……哈啊……」若曦的聲音斷斷續續,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她撐在水箱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彎曲,身體隨著建國哥的撞擊前後搖晃。 建國哥突然抽出陰莖,把若曦轉過來,讓她背靠牆壁。他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手臂上,然後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若曦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撞到牆壁。 「操死妳這個小騷貨。」建國哥喘著粗氣,開始猛烈抽插。他的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若曦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肉體拍擊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混雜著黏稠的水聲和喘息。 若曦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甩動,建國哥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抓住她左邊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進柔軟的乳肉裡。 「奶子不錯。」建國哥說,手上的力道沒有減輕,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 若曦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住牆壁,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和她腦海裡空白一片的噪音融在一起。 建國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突然抽出陰莖,把若曦按回馬桶邊緣,讓她上半身趴在馬桶蓋上,臀部翹起。他從背後重新插入,這次插得更深,龜頭每次頂到花心,若曦的身體就會痙攣一下。 「要射了。」建國哥喘著粗氣,腰部的動作加快到極致,肉體拍擊的聲音連成一片。「全部接好。」 若曦趴在馬桶蓋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陶瓷,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她感覺到建國哥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灌進她身體深處。 建國哥發出低沉的呻吟,腰往前挺了幾下,陰莖在穴裡跳動,精液一波一波射出來。他維持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慢慢抽出陰莖。 白色的液體從若曦腿間流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滴在磁磚上,在地面形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 若曦癱軟在馬桶邊緣,身體發抖,喘息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 若曦癱軟在馬桶邊緣,身體發抖,喘息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建國哥抽出衛生紙擦了擦陰莖,拉起四角褲和運動長褲,皮帶扣碰撞發出輕響。他拍了拍若曦的臀部:「不錯,小穴夠緊。」 昊哥收起手機,推開隔間門走進來。建國哥側身讓出位置,走出隔間,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若曦聽到鎖扣的聲音,身體抖了一下。她趴在水箱上沒動,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臉頰兩側,遮住大半張臉。 昊哥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馬桶蓋上拉起來。若曦痛得倒抽一口氣,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昊哥把她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然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回馬桶上。 馬桶蓋冰涼,貼著若曦潮濕的臀部。她坐在那裡,雙腿併攏,乳房垂在胸前,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昊哥站在她面前,伸手解開球褲的繩帶。球褲滑落,露出裡面那條深藍色緊身四角褲,前端已經隆起。他把四角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半勃的狀態,和建國哥那根粗黑的雞巴不同,昊哥的陰莖顏色淺一些,長度差不多,但稍微細一點。 他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擼了兩下,陰莖迅速充血脹大,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泛著濕潤的光澤。 「腿張開。」昊哥說。 若曦沒動。她坐在馬桶上,眼神穿過昊哥的身體,落在隔間門板上那條裂縫上。 昊哥彎下腰,抓住她的膝蓋,強行把她的雙腿分開。若曦的膝蓋撞到隔間兩側的牆壁,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腿被分到最開,小穴完全暴露出來,穴口還殘留著建國哥的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馬桶座上。 昊哥站直身體,一手扶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住濕滑的入口,他沒有猶豫,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往後弓,後腦勺撞到水箱。插入的瞬間,她感覺到體內被撐開,建國哥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潤滑了肉壁,所以進入得很順利。龜頭一路頂到最深處,撞到花心,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抓住馬桶邊緣。 「操,裡面真他媽濕。」昊哥說,語氣裡帶著嘲諷,「被那個老男人幹爽了吧?」 若曦沒有回話。她咬著下唇,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昊哥開始抽插。他的動作比建國哥更粗暴,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噗噗聲。他雙手抓住若曦的腰,手指掐進她腰側的皮膚裡,把她固定住,然後加快速度。 「啊……哈啊……」若曦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上下甩動,她下意識用手臂按住胸部,但根本止不住晃動。 「手放下。」昊哥說。 若曦沒動。 昊哥放慢抽送的速度,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開,壓在馬桶蓋兩側。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隨著抽插的節奏甩動,乳頭充血挺立。 「我說過,妳背叛我的下場就是這樣。」昊哥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妳以為分手就沒事了?以為我會放過妳?」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小穴裡進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若曦的大腿流到馬桶座上。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混雜著黏稠的水聲。 「賤貨,這就是妳背叛我的下場。」 若曦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住水箱,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她感覺不到快感,只覺得體內被反覆撐開、摩擦,那種麻木的痛楚從下腹蔓延到全身。 昊哥持續抽插了幾分鐘,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汗珠,抓著若曦腰的手也收得更緊。 「要射了。」昊哥說,腰部的動作加快到極致,陰莖在濕潤的小穴裡猛烈進出。 若曦感覺到體內的雞巴脹大,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灌進她身體深處。昊哥發出低沉的呻吟,腰往前挺了幾下,陰莖在穴裡跳動,精液一波一波射出來。 他維持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慢慢抽出陰莖。白色的液體從若曦腿間流出來,混雜著建國哥剛才留下的精液,滴在馬桶座上,在地面形成一攤混濁的水漬。 昊哥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拉起球褲,繫好繩帶。他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栓起來吧,外面的人還要排隊。」他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 建國哥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細長的鐵鍊和一個小鎖頭。他彎下腰,抓起若曦的腳踝,把鐵鍊繞過馬桶底座的水管,然後纏住她的腳踝,用鎖頭扣緊。鎖頭咔噠一聲扣上。 若曦沒有掙扎。她坐在馬桶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任由鐵鍊在腳踝上晃動。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鎖頭在日光燈下閃著銀色的光。 建國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出隔間。門從外面帶上,鎖扣咔噠一聲。 隔間裡只剩下若曦一個人。她癱在馬桶上,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 隔間裡只剩下若曦一個人。她癱在馬桶上,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喧囂聲漸漸遠去——球場的廣播關了,觀眾席的腳步聲散了,只剩下男廁水龍頭沒關緊,嘀嗒、嘀嗒,水滴落在瓷盆上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 若曦低頭看著腳踝上的鐵鍊。銀色的鎖頭扣在鏈條末端,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光。鐵鍊另一端繞過馬桶底座的水管,纏了兩圈,固定得很牢。她動了動腳踝,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嘩啦聲,鎖頭撞擊水管,噹的一聲。 她沒有再掙扎。 隔間門外傳來腳步聲。兩雙鞋踩在地磚上,一雙球鞋,一雙皮鞋。 「差不多了,走吧。」昊哥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像剛打完一場球。 「鑰匙我拿著。」建國哥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倦意,「明天早上再來處理。」 「隨你。反正該拍的都拍了。」 若曦聽到手機按鍵的聲音,大概是昊哥在檢查剛才拍的影片或照片。然後是拉鍊拉上的聲音、皮帶扣碰撞的輕響。 「這小妞還真能撐。」建國哥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剛才幹她的時候叫都沒叫幾聲。」 「她本來就這樣。」昊哥說,「交往的時候也是,床上跟條死魚一樣。」 若曦聽到這句話,嘴角動了動。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腳步聲往門口移動。廁所的門被推開,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然後是門被帶上的聲音——砰的一聲,鎖扣咔噠扣上。 腳步聲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若曦一個人留在漆黑的廁所裡。 日光燈還在亮著,發出細微的嗡鳴聲。燈管裡的水銀在兩端跳動,偶爾閃一下。若曦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白色的塑膠天花板,有一條裂紋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道乾涸的河床。裂紋旁邊有一塊淺黃色的水漬,大概是樓上漏水留下的痕跡。 水龍頭繼續嘀嗒作響。水滴落在瓷盆上,規律得像心跳。 若曦動了動身體,馬桶蓋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臀部和大腿。腿間有液體流下來——黏稠的、溫熱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馬桶座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液體混雜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沒有擦,也沒有動,只是讓它繼續流。 腳踝上的鐵鍊隨著她輕微的動作發出嘩啦聲。她低頭看著那條鐵鍊——銀色的鏈條,每個環節大概小指粗細,繞在腳踝上,皮膚被壓出一圈淺淺的紅痕。鎖頭掛在水管上,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爍。 她伸手摸了摸鐵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握住鏈條,拉了拉,水管紋絲不動。她又拉了一下,鏈條繃緊,鎖頭卡在水管彎頭處,發出金屬碰撞的悶響。 她鬆開手,鐵鍊垂落,撞擊馬桶底座,叮噹一聲。 沒有用。 若曦靠在馬桶水箱上,後腦勺抵住冰涼的陶瓷。她的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肩上,有些髮絲黏在臉頰上,被淚水浸濕,貼著皮膚。她沒有撥開它們。 廁所裡很安靜。水龍頭的嘀嗒聲、日光燈的嗡鳴聲、她自己淺淺的呼吸聲——這些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單調的白噪音。 遠處傳來腳步聲。若曦的耳朵動了動,心跳加快了一拍。腳步聲越來越近——是橡膠鞋底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沉穩、緩慢——然後停下來,大概是站在廁所門口。 若曦屏住呼吸。 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金屬碰撞,鎖芯轉動,咔噠一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有人嗎?」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小,帶著睏意。 若曦沒有出聲。她縮在馬桶上,雙腿併攏,膝蓋抵住胸口,盡可能讓自己變小。 門縫被推開了一些。一隻手伸進來,摸索著牆壁上的開關——日光燈閃了一下,然後熄滅。廁所陷入完全的黑暗。 「怎麼燈也沒關……」那個聲音嘀咕著,然後門被帶上,腳步聲遠去。 若曦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什麼都看不見。沒有光,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光源。只有黑暗,濃稠得像實體一樣壓在她身上。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砰、砰、砰——緩慢而規律。 水龍頭繼續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若曦閉上眼睛。 黑暗並沒有消失——閉上眼和睜開眼是一樣的,都是全然的黑。她感覺自己像漂浮在一個沒有邊界的空間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前後遠近,只有她自己和腳踝上那條鐵鍊。 鐵鍊又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她動了一下,膝蓋撞到馬桶邊緣,骨頭磕在陶瓷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痛感從膝蓋傳來,尖銳而清晰,提醒她這一切是真實的。 她沒有哭。 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乾澀,臉頰上殘留的淚痕緊繃著皮膚。她舔了舔嘴唇,嘴唇乾裂,嚐到一絲鹹味——大概是汗,或者是淚。 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五分鐘?半小時?一個小時?她不知道。沒有手錶,沒有手機——她的手機還放在宿舍的書桌上,充電線插著,螢幕大概還亮著,顯示著昊哥傳來的那張照片。 廁所裡的氣味漸漸變得濃烈——潮濕的黴味、清潔劑殘留的刺鼻味、還有她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腥味——精液、淫水、汗水混雜在一起,在密閉的空間裡揮之不去。 若曦深吸一口氣,嗆得咳嗽了一聲。咳嗽聲在空蕩的廁所裡迴盪,聽起來陌生而遙遠。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乳房上還殘留著建國哥和昊哥抓過的指痕,皮膚按壓下去會痛;大腿內側黏糊糊的,精液已經乾了一部分,形成一層薄膜;小腹隱隱作痛,大概是剛才被頂得太深,子宮頸被撞到。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覺到自己的體溫。皮膚是溫熱的,但指尖是冰涼的。 水龍頭繼續嘀嗒。 若曦抬頭看向天花板的方向——雖然什麼都看不見——裂紋、水漬、日光燈管,那些細節在黑暗中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黑暗,和黑暗裡的聲音、氣味、觸感。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洗完澡,裹著浴巾,冷氣開得很強,手機螢幕亮起。那張照片——她的臉,半閉的眼睛,微張的嘴唇,背景是昊哥房間的單人床。三個月前拍的,那時候他們還在一起,她還以為他會是那個陪她走下去的人。 她想起他們剛交往的時候。昊哥是籃球隊的主力,她是啦啦隊的隊長,所有人都說他們很配。他會在比賽結束後牽著她的手走回宿舍,會在深夜傳訊息說「想妳」,會在假日帶她去吃宵夜。她以為那是愛情。 後來呢?後來他開始管她穿什麼、跟誰說話、幾點回宿舍。她穿裙子他說太短,她跟學長說話他會生氣,她晚歸他就奪命連環call。她以為那是在乎,是愛她的表現。 直到那天晚上,他在她宿舍裡強迫她拍那些照片和影片。她說不要,他說「妳不是愛我嗎?愛我就證明給我看」。她妥協了。 分手後,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水龍頭的嘀嗒聲突然變快了——大概是水壓的變化——然後又慢下來,恢復原來的節奏。 若曦的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她靠在馬桶水箱上,後腦勺抵住冰涼的陶瓷,感覺到骨頭和瓷面之間幾乎沒有緩衝。她的身體隨著馬桶的冰冷漸漸僵硬——從臀部開始,沿著脊椎往上蔓延,像冰水從腳底慢慢往上淹。膝蓋發麻,手指冰涼,肩膀緊繃,脖子僵硬。 黑暗中,她閉著眼睛,身體隨著馬桶的冰冷漸漸僵硬,畫面淡出。 --- 隔天早晨的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若曦站在司令臺上,腳下的水泥地被曬得發燙。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上百名學生——有些穿著制服,有些穿著便服,有些人甚至穿著睡衣,顯然是剛從宿舍被叫醒。他們圍在司令臺四周,手機舉得高高的,鏡頭對準她。 校長站在臺下,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那種開校務會議時才會有的嚴肅表情。他旁邊站著體育組長,手裡拿著一支麥克風。 「若曦同學,」校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在空曠的操場上迴盪,「昨晚的事,學校已經知道了。為了維護校譽,妳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若曦站在臺上,穿著昨晚那套啦啦隊制服——白色短上衣、深藍色百褶裙。衣服還算整齊,但裙子皺巴巴的,上衣邊緣沾著乾掉的體液痕跡。她的淺亞麻色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還殘留著昨晚哭花的妝。 「校長,我……」她的聲音沙啞,喉嚨還痛著。 「不必解釋。」校長打斷她,「昨晚的事,全校都看到了。現在,妳要展現誠意,為自己的行為道歉。」 體育組長把麥克風遞給她。 若曦接過麥克風,手指在發抖。她看著臺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同學、學長姐、學弟妹,還有啦啦隊的隊友們。小琳站在人群最前面,臉上掛著複雜的表情,說不上是同情還是幸災樂禍。 「對……對不起。」若曦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臺下有人喊。 「對不起!」若曦提高音量,聲音在顫抖。 校長又開口了:「若曦同學,昨晚妳在球場上的表演,大家都看到了。但是,那還不夠。為了證明妳真的有悔意,妳必須再表演一次——在這裡,現在。」 若曦愣住了。 「脫。」校長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點名。 臺下一陣騷動,有人吹口哨,有人起鬨,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若曦站在原地,全身僵硬。她的手握著麥克風,指節發白。早晨的風吹過來,吹起她的裙擺,露出大腿上青紫色的瘀痕。 「脫!」臺下有人跟著喊。 「脫!脫!脫!」 聲音越來越大,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上來。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放下麥克風,伸手抓住短上衣的下擺。手指在顫抖,布料從指尖滑了幾次才抓住。她深吸一口氣,往上拉——白色短上衣越過頭頂,露出纖細的腰身和內衣。 臺下的歡呼聲更大了。 她把上衣丟在地上,然後彎腰解開百褶裙側邊的釦子。裙子滑落,堆在腳踝邊。她跨出那團布料,站在司令臺上,只穿著白色內衣和內褲。 「全部。」校長說。 若曦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肩帶滑落,內衣掉在地上,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暴露在陽光下。她下意識用手臂遮住,但臺下有人喊:「手放下!」她放下手臂,乳房完全裸露,乳頭在晨風中挺立。 「內褲。」校長說。 若曦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落在腳踝邊。她跨出那團布料,赤裸裸地站在司令臺上,陽光把她全身照得一覽無遺。 臺下爆出更大的喧囂。 若曦站在臺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垂在身體兩側。她的淺亞麻色長髮在風中飄動,遮住半張臉。淚水不斷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水泥地上。 「現在,」校長說,「跳吧。」 若曦愣住了:「什麼?」 「跳舞。」校長重複,「昨晚妳在球場上不是跳得很好嗎?現在,在這裡,再跳一次。」 若曦搖頭:「我……我不會……」 「跳!」臺下有人喊。 「跳!跳!跳!」 若曦站在原地,全身發抖。她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開始移動腳步。她跳起啦啦隊的基本動作——跳躍、踢腿、揮舞雙手——但沒有音樂,沒有節奏,只有她自己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晃動。 乳房隨著跳動上下晃動,臀部在踢腿時繃緊,腰身在轉圈時扭動。她的動作很僵硬,像一個被操縱的木偶,但臺下的觀眾看得津津有味。 「轉過去!」有人喊。 若曦轉過身,背對觀眾。她的背脊線條流暢,腰身纖細,臀部圓潤。她繼續跳著,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 突然,她感覺到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 若曦嚇了一跳,轉頭一看——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校工站在她身後。他大概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掛著粗糙的笑容,手裡還拿著一支拖把。 「校長說,」校工的聲音粗啞,「妳需要好好『表演』一下。」 若曦想退開,但校工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他的另一隻手摸到她的臀部,粗糙的指腹按壓著皮膚。 「不要……」若曦說,聲音微弱。 但校工沒有理會她。他彎下腰,解開褲頭的繩帶,褲子滑落到膝蓋。他的陰莖已經半勃,龜頭露出包皮,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臺下爆出歡呼聲。 若曦想逃,但校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司令臺的欄杆上。欄杆是鐵製的,被太陽曬得發燙,燙得她的皮膚一陣刺痛。她趴在欄杆上,臀部翹起,雙腿微微分開。 校工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住陰唇,在濕潤的入口處摩擦了幾下。 「不要……求求你……」若曦說,聲音在顫抖。 但校工已經挺腰,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若曦痛得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口被撐開,陰莖插入的瞬間,她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昨晚被建國哥和昊哥操了一整晚,那裡還腫著,現在又被撐開。 校工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沒有前戲,沒有溫柔。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若曦趴在欄杆上,雙手抓緊鐵欄杆,指節發白。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頭摩擦著欄杆的鐵條。 臺下的人看得目不轉睛,手機鏡頭對準她,快門聲此起彼伏。 「對……就是這樣……」校工喘著氣,聲音粗啞,「年輕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若曦咬著嘴唇,忍住不發出聲音。但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到子宮頸,痛感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叫出來!」臺下有人喊。 「叫啊!讓大家聽聽!」 若曦搖頭,淚水甩到欄杆上。但校工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穴肉開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啊……嗯……」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對,就是這樣!」校工興奮地說,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滿是厚繭,磨擦著乳頭。 若曦的身體開始發熱,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她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但校工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欄杆上,繼續抽送。 「要去了……要去了……」若曦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去吧!」校工說,抽送的節奏更快了。 若曦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穴肉劇烈收縮,夾緊了插在體內的陰莖。她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高潮,從腹部深處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在顫抖,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臺下的歡呼聲達到了頂點。 校工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她體內脹得更大,青筋暴起。他低吼了一聲,身體繃緊,然後一股熱流噴射進她體內——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溫暖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若曦趴在欄杆上,大口喘氣。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滴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泛著白色的光澤。 校工拔出陰莖,退後一步,拉起褲子,繫好繩帶。他拿起地上的拖把,頭也不回地走了。 若曦還趴在欄杆上,全身赤裸,陽光曬在她身上,曬得皮膚發燙。她的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肩膀上,沾滿了汗水和淚水。 臺下,有人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 --- 操場上的陽光越來越毒辣,曬得若曦裸露的肌膚發燙。她還趴在司令臺的欄杆上,全身赤裸,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攤白色的痕跡。 臺下的人群沒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幾個女生擠到最前面,若曦認出她們——是同系的學妹,平時見面還會打招呼的那種。其中一個染著金色短髮的女生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 「學姊,看這邊!」金髮女生喊道,聲音裡帶著興奮,「直播間的觀眾都在問妳是不是很爽!」 若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到金髮女生身後站著幾個同班的女生,她們沒有拿手機,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抱胸,臉上掛著嫌惡的表情。 「噁心死了,」其中一個短髮女生說,聲音不大,但若曦聽得很清楚,「做出這種事,還好意思待在學校。」 「就是啊,」另一個女生附和,「聽說她還跟校工搞在一起,真是不要臉。」 若曦的嘴唇顫抖著,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試著站直身體,但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欄杆邊的水泥地上。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燙,燙得她臀部發麻,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金髮女生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手機鏡頭幾乎貼到她的臉上。 「學姊,妳有什麼話要對觀眾說嗎?」金髮女生問,語氣輕快得像在採訪,「昨晚在球場上被那麼多人看到,妳現在是什麼感覺?」 若曦看著鏡頭,看到螢幕上自己的臉——眼睛紅腫,淚痕未乾,嘴唇乾裂,淺亞麻色長髮亂得像雜草。她張開嘴,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我……」 「大聲一點,觀眾聽不到!」金髮女生說,把手機又湊近了一些。 若曦低下頭,雙手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她的肩膀在顫抖,淚水滴在水泥地上,和乾涸的精液混在一起。 「唉,沒意思,」金髮女生站起身,轉頭對身後的同伴說,「她現在這個樣子,直播間的人氣都掉了。」 「換個角度拍,」另一個女生說,「拍她後面,聽說她剛被校工幹過,應該還流著東西。」 金髮女生繞到若曦身後,鏡頭對準她的臀部。若曦感覺到鏡頭的視線,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她沒有力氣動了。她聽到金髮女生發出嫌棄的聲音:「哇,真的流出來了,好噁。」 臺下傳來一陣鬨笑。 若曦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發燙的水泥地上,瞬間蒸發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跡。 --- 男廁的門又開了。 若曦跪在最後一間隔間裡,雙手被建國哥用皮帶反綁在背後,手腕勒出紅痕。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大腿內側沾滿乾涸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形成白色的痕跡。她的身體還在發抖,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肩上,遮住半張臉。 她聽到腳步聲——好幾個人走進廁所,球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吱嘎的摩擦聲。 「操,真的在這裡。」 「昊哥說可以排隊,我先來。」 若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看到隔間門口站著三個男生——穿著球衣,手臂上還貼著號碼,是球隊的隊員。其中一個染著棕色短髮的男生走進隔間,彎腰看著她,嘴角掛著笑。 「學姊,好久不見啊。」他說,語氣輕佻,「之前妳不是說我們球隊的人都很low嗎?怎麼現在跪在這裡?」 若曦咬著嘴唇,沒有說話。淚水順著下巴滴在瓷磚上。 棕髮男生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抬起她的臉。「怎麼不說話?昨晚不是很會叫嗎?建國哥說妳口活不錯。」 若曦別開臉,棕髮男生鬆開手,站起身,解開球褲的繩帶。褲子滑落,露出裡面那條黑色三角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他把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半勃的狀態,龜頭還包著包皮。 「來,讓學姊幫我吹硬。」他說,抓住若曦的頭髮,把她往前拉。 若曦的頭被按到他的胯間,鼻子撞到他的陰毛,聞到汗味和淡淡的尿騷味。棕髮男生用另一隻手握住陰莖,龜頭蹭過她的嘴唇。 「張嘴。」 若曦搖頭,淚水甩到他的大腿上。 棕髮男生嘖了一聲,鬆開她的頭髮,轉頭對門外的同伴說:「她不肯。」 「建國哥說她會聽話的,」另一個聲音傳來,「你好好教她。」 棕髮男生彎下腰,一隻手抓住若曦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進乳肉裡。若曦痛得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但背脊撞到馬桶邊緣,無路可退。棕髮男生另一隻手伸到她雙腿之間,手指粗暴地插進她的小穴裡——穴口還是濕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 「操,裡面都是精,」棕髮男生說,手指在裡面攪動,「建國哥射了多少進去啊?」 若曦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身體因為異物侵入而繃緊。棕髮男生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白色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瓷磚上。 「還挺緊的,」棕髮男生說,抽出手指,把沾滿液體的手指伸到若曦嘴邊,「舔乾淨。」 若曦別開臉,棕髮男生直接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若曦無法呼吸,嘴唇被迫張開,棕髮男生趁機把手指塞進她嘴裡。腥鹹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乾嘔了一下,但棕髮男生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吐出來。 「舔,不然不讓妳呼吸。」 若曦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舌頭機械性地舔過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液體舔乾淨。棕髮男生滿意地哼了一聲,抽出手指,把她的頭按到自己的陰莖前。 「這次張嘴,不然我就直接插進去。」 若曦顫抖著張開嘴,棕髮男生的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上顎。她反射性地想吐,但棕髮男生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陰莖在她嘴裡慢慢脹大,變得堅硬,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混在她的唾液裡。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棕髮男生說,開始前後抽動,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若曦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反而讓棕髮男生發出舒服的呻吟。 「操,她的喉嚨會吸,」棕髮男生對門外的同伴說,「你們也來試試。」 他抽送了大約十幾下,然後突然抽出陰莖,龜頭還沾著唾液和透明的液體。他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在若曦的臉上——濃稠的白色液體濺到她的眼皮、鼻尖和嘴唇上,順著臉頰往下流。 「操,好爽。」棕髮男生喘著氣,退開一步,褲子還堆在腳踝上。他彎腰拉起內褲和球褲,繫好繩帶,拍了拍若曦的頭,「謝啦,學姊。」 若曦跪在地上,精液從臉上滴到瓷磚上,和地上的液體混在一起。她的視線模糊,全身都在發抖,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第二個男生走進隔間。 他比棕髮男生更高,剃著平頭,手臂上有刺青——一個籃球圖案,旁邊刺著「必勝」兩個字。他低頭看著若曦,眼神裡沒有輕佻,只有冷漠。 「起來。」他說。 若曦沒有動,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平頭男生彎下腰,抓住她反綁在背後的皮帶,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若曦踉蹌著站起來,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平頭男生把她轉過身,按在馬桶水箱上,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水箱蓋上。 「屁股翹高。」 若曦沒有動,平頭男生直接用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啪的一聲,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若曦痛得弓起背,但還是順從地把臀部翹高。 平頭男生站在她身後,解開褲子拉鍊,掏出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紅得發亮。他沒有前戲,直接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住那處柔軟的入口,腰一挺,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若曦發出尖銳的叫聲——那是痛,不是舒服。她的穴口還腫著,昨晚被建國哥幹了一整晚的傷還沒好,現在又被硬生生撐開。平頭男生的陰莖又粗又長,插進去的時候她感覺下體像被撕裂一樣。 「操,裡面真緊,」平頭男生說,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而且很熱,都是精液吧?」 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撞到花心,若曦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晃蕩,奶頭摩擦到冰涼的水箱蓋,激起一陣戰慄。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眼淚不停地流,滴在水箱蓋上。 平頭男生抽送了大約幾十下,節奏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他突然加快速度,用力插了幾下,然後在深處射精——滾燙的精液噴進她體內,又多又濃,順著他的陰莖和穴口的縫隙流出來,滴在地上。 他抽出陰莖,龜頭還帶著白色的液體,拍了拍她的臀部:「換人。」 第三個男生走進來。 他個子不高,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球隊的替補球員。他走進隔間時,若曦還彎著腰趴在水箱上,身體因為高潮後的餘韻還在顫抖。戴眼鏡的男生看著她,猶豫了一下。 「快點,外面還有人在等。」平頭男生在門外催促。 戴眼鏡的男生深吸一口氣,解開褲子,掏出陰莖——尺寸不大,但已經完全勃起。他走到若曦身後,扶住她的腰,對準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若曦沒有叫,她已經麻木了。戴眼鏡男生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抽送得很快,沒幾下就射了——量不多,但還是溫熱的液體,混在她體內已經滿滿的精液裡。 他抽出陰莖,退開一步,繫好褲子,沒有說話就走了。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若曦已經記不清了。她只知道每隔幾分鐘就有一個新的身體壓上來,不同的陰莖插進她體內,不同的精液射進她子宮裡。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變得朦朧,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被壓住、被撐開、被灌滿。 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她聽不清楚。 有人拍打她的臀部,她感覺不到痛。 有人把精液抹在她臉上,她沒有力氣躲。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個人抽離她的身體,隔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癱坐在馬桶邊,身體靠在牆上,雙腿之間流出一灘白色的液體,混著血絲和透明的淫水,在地磚上蔓延開來。 她聽到腳步聲遠去,廁所的門關上,一切歸於寂靜。 若曦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精液和汗水的身體——乳房上沾著白色的痕跡,小腹上也有,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液體,結成白色的薄膜。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那裡有撞擊留下的瘀青,紫紅色的,像一朵開在皮膚上的花。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精液和血混成的水窪裡,濺起細小的漣漪。 --- 男廁的門被推開,腳步聲走進來——不是剛才那種匆忙的節奏,而是慢悠悠的,帶著點吊兒郎當。 若曦靠在水箱邊,視線模糊地看著隔間門板下方的縫隙。一雙黑色球鞋停在外面,鞋帶沒繫好,拖在地上。 「欸,真的在這裡。」 聲音有點耳熟。若曦想不起來是誰,但那個語氣裡帶著一種她熟悉的東西——那種以前在走廊上擦肩而過時,她從來不會多看一眼的眼神。 隔間門被拉開。 一個穿著深藍色球衣的男生站在門口,個頭不高,短髮,臉上有幾顆青春痘。若曦認出他——他是球隊的替補,去年有一次在體育館旁邊想跟她搭話,她當時忙著跟隊友聊天,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轉身走了。 他現在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渾身精液的模樣,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若曦學姐,好久不見。」 若曦沒有說話。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嘴唇上還殘留著某個人的精液的味道。她的視線從他的臉往下移,看到他球褲下那條鼓起的曲線,胃裡翻攪了一下。 男生走進隔間,反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他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蹲下來,跟她平視。 「妳還記得我嗎?去年校慶,我在體育館旁邊跟妳打招呼,妳連理都沒理我。」他語氣平靜,像是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那時候就想,妳們這種啦啦隊的女生,眼睛長在頭頂上。」 若曦的眼皮顫了一下。她的視線模糊地對上他的目光,看到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滿足感——像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 「現在呢?」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那裡沾著的白色液體抹開,「現在妳跪在這裡,全身都是別人的精液——妳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嗎?」 若曦沒有回答。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她的下巴在他手指間微微發抖,她能聞到他手上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氣味,乾淨而陌生。 男生笑了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解開球褲的繩帶。褲子滑落,露出裡面那條黑色的四角褲,前端已經鼓起來,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頂端滲出一小塊濕痕。他沒有脫掉上衣,只是把內褲往下拉,露出一根半勃的陰莖,龜頭已經充血成暗紅色,青筋在根部微微突起。 他用手握住根部,擼了兩下,讓它完全硬起來。手掌摩擦皮膚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他粗重的呼吸。 「轉過去。」 若曦沒有動。她已經麻木了,身體像一團破布,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出來。她的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皮膚上傳來一陣刺痛——那裡已經磨破了皮,滲出淡紅色的血絲。 男生彎下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馬桶水箱上。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陶瓷表面,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臀部翹起來,雙腿之間的縫隙還在往外流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男生站在她身後,扶住她的腰,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幾下——那裡已經又濕又滑,沾滿了前面幾個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發紅,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聲音——不是叫,只是氣音,像被撞擊擠出來的呼吸。她的手指扣在水箱的邊緣,指甲泛白,關節咯咯作響。 「操,真鬆。」男生說,語氣裡帶著嫌棄,「被那麼多人幹過,能不鬆嗎?」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肉響,一下接一下,像在打節拍。她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晃動,泛起一陣陣肉浪,皮膚上浮起淡紅色的掌印。 「學姐,妳知道嗎,我以前覺得妳超正的。」他一邊幹一邊說,呼吸開始急促,「每次妳在場邊跳啦啦隊,我都會盯著妳的腿看。那時候我想,要是能跟妳上一次床就好了。」 他用力頂了一下,若曦的身體往前滑,乳房壓在水箱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她的奶頭擦過瓷磚的表面,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摩擦帶來的刺痛讓她咬住下唇。 「結果現在——」他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粗喘,「我根本不用追妳,妳自己跪在這裡給人幹。」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從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側,用力掐住那裡的軟肉。若曦的皮膚上全是汗和精液,滑得幾乎抓不住,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留下幾道紅痕,像被貓抓過一樣。 「學姐,妳爽不爽?」他問,語氣裡帶著惡意的調侃,「被那麼多人輪著幹,爽不爽?」 若曦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落在面前的水箱上,瓷磚的縫隙裡卡著灰塵,她的呼吸在冰涼的表面上凝結成一層薄霧,又消散。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潤滑,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男生又插了幾十下,節奏越來越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額頭上滲出汗水,滴在她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懷裡帶,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在她子宮頸上。 然後他猛地射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進她已經滿到溢出來的子宮裡,混在那些液體中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帶出一陣溫熱的觸感。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在她的體內擴散,像一團火燒過她的內壁。 他抽出陰莖時,龜頭帶出一灘白色的液體,滴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膝蓋上,滴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 他退後一步,繫好褲子,低頭看著她癱在水箱上的模樣。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乳房上沾著白色的痕跡,小腹上也有,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液體,結成白色的薄膜,膝蓋上的瘀青紫紅色的,像一朵開在皮膚上的花。 「謝啦,學姐。」 他轉身走出隔間,球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幾聲輕響,然後門開了又關,腳步聲遠去。 若曦趴在水箱上,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她的膝蓋已經痛到麻木,手腕上的皮帶勒出一圈紫紅色的痕跡,皮膚上浮起細小的水泡。她的視線落在腳邊那灘越擴越大的白色液體上,混著透明的淫水和淡紅色的血絲,像一幅髒掉的畫。 她的呼吸緩慢而淺,胸口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起伏。她的手指鬆開水箱的邊緣,垂在身側,指尖還在發抖。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味、體液的酸味,混在一起,像某種腐敗的甜膩。 她的視線模糊地掃過隔間的地板,看到那些乾涸的液體痕跡,看到自己膝蓋上的瘀青,看到手腕上那圈紫紅色的勒痕。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眼眶發熱,像有沙子卡在裡面。 她閉上眼睛,身體順著牆壁滑落,癱坐在地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皮膚,讓她打了個冷顫。她的頭靠在牆上,感覺到牆壁的震動——外面有人在走動,有人在說話,笑聲透過門板傳來,模糊而遙遠。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只剩下身體的疲憊和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然後,門又開了。 --- 若曦癱坐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身體像被拆散的零件,每一塊都不聽使喚。她的視線模糊地掃過隔間地板上的狼藉——那些乾涸的白色液體結成薄膜,混著淡紅色的血絲,像某種噁心的塗鴉。 她的膝蓋腫了,皮膚上浮起青紫色的瘀痕,像是被什麼鈍器反覆敲打過。手腕上的皮帶勒進肉裡,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火燒般的刺痛。她能感覺到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像心臟長錯了地方,在手腕上砰砰地撞。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上沾著乾涸的精液,乳頭被咬得紅腫,周圍一圈淺淺的牙印。小腹上也有白色的痕跡,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結成薄膜,像一層透明的蠟。她的穴口還在滲液,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若曦閉上眼睛,想讓世界消失。但她聞得到自己身上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味、體液的酸味,混在一起,像某種腐敗的甜膩。她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地響,還有外面走廊上模糊的笑聲和腳步聲。 時間像被凍住了。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五分鐘,可能半小時。她的身體開始發冷,瓷磚的冰涼從皮膚滲進骨頭裡,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想站起來,但膝蓋痛得像被刀子刮過,每一次彎曲都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然後,門又開了。 若曦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球鞋踩在地磚上的腳步聲雜亂而密集,伴隨著壓低的交談和壓抑不住的笑聲。她的心臟猛地收縮,像被人攥在手裡。 「操,真的在這裡。」一個男生的聲音說。 「昊哥說可以排隊,我先來。」 若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到幾雙球鞋停在隔間門口——深藍色的籃球隊制服褲,白色的襪子拉到小腿肚。有人推開隔間門,門板撞到牆壁發出砰的一聲,震得牆上的瓷磚嗡嗡作響。 「起來。」一個男生的聲音說。 若曦沒有動。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膝蓋痛得像被刀子刮過,手腕上的皮帶勒進肉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的顫抖。她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那個男生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他的手很熱,手指掐進她上臂的肉裡,留下幾道紅色的指印。若曦踉蹌站穩,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隔間外的燈光下——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照在她沾滿體液的皮膚上,讓她看起來像某種被丟棄的東西。 她看到走廊上站著五六個男生,都是籃球隊的,穿著球衣球褲,有的還在笑,有的已經在解褲頭。其中一個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是阿傑,球隊的先發後衛,臉上幾顆青春痘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 「老師說今天體育課自由活動,」阿傑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昊哥說妳要幫我們上課。」 若曦搖頭,嘴唇顫抖著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不……不要……」 阿傑沒理她,直接把她從隔間裡拉出來,推向洗手臺的方向。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推著她往前走,指尖壓在她脊椎的骨節上。若曦赤腳踩在地磚上,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摔倒。地磚冰涼粗糙,刮著她腳底的皮膚,每一步都像踩在砂紙上。 其他男生讓開一條路,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乳房上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小腹上也有,大腿內側全是白色的液體結成的薄膜。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說了句「操,好騷」。 洗手臺旁邊的牆上掛著一面鏡子,邊框是不鏽鋼的,擦得很亮。若曦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亂,沾滿了白色的液體,黏在臉頰和脖子上。眼神空洞,像兩個黑洞。嘴唇腫脹,下唇有一道淺淺的裂口,滲出一絲血珠。臉上和身上沾滿白色的痕跡,從額頭到鎖骨到乳房到小腹,像被潑了一桶油漆。 她看起來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 「趴好。」阿傑說,拍了拍洗手臺的邊緣。瓷磚發出清脆的聲響。 若曦沒有動。她的腿在發抖,膝蓋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喀喀聲。阿傑皺了皺眉,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壓低她的上半身,讓她的胸口貼在冰涼的瓷磚檯面上。瓷磚的冰涼貼著她的乳房,乳頭碰到冰冷的表面,瞬間硬了起來。 鏡子裡映出她彎腰的姿勢——臀部翹起,雙腿之間還滲著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彎處形成一顆顆白色的水滴。她的背脊彎成一條弧線,脊椎的骨節在皮膚下突出,像一串珠子。 「誰先?」阿傑問,回頭看了其他男生一眼。 「我。」一個矮壯的男生走出來,他是替補前鋒,叫小胖。他解開球褲的繩帶,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一根已經半勃的陰莖。他用手擼了兩下,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他走到若曦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濕滑的軟肉時,若曦的身體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腰往下塌,想要躲開。 「別動。」小胖說,腰往前一頂。 陰莖滑進去的時候,若曦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痛——她的穴口已經腫了,內壁摩擦得發燙,每一次插入都像被砂紙刮過。她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手指抓住洗手臺的邊緣,指甲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操,好緊。」小胖發出滿足的喘息,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擊在她已經痠痛的花心上,發出輕微的「噗滋」水聲。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留下幾道紅色的指印。 若曦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嘴唇發白,眼神渙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身體隨著小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晃出白色的殘影,乳頭在瓷磚上摩擦,留下濕潤的痕跡。 「快點,換我。」後面有人催促。 小胖加快了速度,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的陰囊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猛地挺進幾下,然後身體僵住,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若曦體內。她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像一團火在燒,混在那些已經乾涸的液體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水窪。 小胖抽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灘白色的液體,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退後一步,繫好褲子,拍了拍下一個人的肩膀:「換你。」 第二個男生走過來,是球隊的控球後衛,叫阿Ken。他個子很高,瘦長的身體像一根竹竿。他沒有脫褲子,只是拉下拉鍊掏出陰莖,走到若曦面前,把陰莖湊到她嘴邊。 「張嘴。」他說。 若曦搖頭,把臉轉向旁邊。阿Ken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回來,拇指壓開她的嘴唇,把陰莖塞進她嘴裡。他的手指帶著汗味和菸草味,粗糙的指腹壓在她的舌頭上。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若曦反射性地乾嘔,喉嚨肌肉收縮,反而把陰莖含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阿Ken發出滿意的低吟,抓住她的頭髮開始抽送。他的手指纏在她的髮絲裡,拉扯頭皮,帶來一陣刺痛。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若曦的眼淚流得更兇,唾液順著嘴角滴在洗手臺上,形成一灘透明的液體。 後面有人等不及了,繞到她身後,扶住她的腰,把陰莖對準她的穴口插進去。若曦的身體被兩個人同時佔據——嘴裡一根,穴裡一根,前後夾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往前傾,乳房在瓷磚上摩擦,乳頭傳來一陣刺痛。 「操,她裡面好濕。」後面那個男生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留下紅色的掌印。 若曦的意識開始模糊。她能感覺到嘴裡的陰莖越來越脹,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一股腥鹹的液體噴進喉嚨裡。她嗆了一下,液體從嘴角溢出,滴在洗手臺上,順著瓷磚的縫隙往下流。她身後的那個男生也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一個接一個。 若曦數不清有幾個人了。她的膝蓋軟了,身體全靠洗手臺撐著。嘴裡、穴裡、甚至肛門裡都被插入過,每一次射精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已經麻木的神經上。她聽到自己的呻吟聲,像某種動物的哀鳴,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最後一個男生射完,退後一步,繫好褲子。廁所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若曦粗重的喘息聲和滴水的聲音——水龍頭沒關緊,水滴落在洗手臺上,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她趴在洗手臺上,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大腿內側全是白色的液體,順著膝蓋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混濁的水窪。她的視線落在鏡子裡自己的臉上——嘴唇腫脹,眼眶發紅,淺亞麻色的長髮沾滿了精液,黏在臉頰和脖子上,像一團濕漉漉的抹布。 「下課了,學姐。」阿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意,「謝謝妳的體育課。」 腳步聲遠去,門開了又關,發出砰的一聲。廁所裡只剩下她一個人,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水龍頭滴答滴答地響。 若曦慢慢滑坐到地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皮膚。她蜷縮起身體,雙手抱住膝蓋,額頭抵在膝蓋上。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眼眶發熱,像有火在燒。她的身體在發抖,從骨頭深處開始的顫抖,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碎裂。 窗外傳來下課鈴聲,尖銳而刺耳,穿過玻璃,穿過牆壁,穿過她空洞的耳膜。 --- 保健室的門被推開時,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穩定下來。 若曦被綁在病床上,雙手被皮帶固定在頭頂的鐵欄杆上,手腕已經磨出暗紅色的勒痕。她的雙腿被分開,腳踝各綁了一條繃帶固定在床尾的支架上,膝蓋彎曲,雙腿大開,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沾滿了乾涸的精液,結成一綹一綹的硬塊。她的乳房上佈滿了牙印和紅腫的指痕,乳頭腫脹得發紫,腰側全是青紫色的瘀青。 床邊站著一排男同學,大約七八個人,穿著球衣或運動服,有的還在低聲交談,有的已經在解褲頭。 「操,真的假的,輪到我們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興奮。 「昊哥說的,排隊一個一個來。」另一個短髮男生已經拉下了運動褲的拉鍊,露出灰色的四角褲。 若曦的視線模糊,她看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白色的光暈一圈一圈地擴散。她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但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嗡嗡地響,聽不真切。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從骨頭深處傳來的顫抖,膝蓋不受控制地輕微晃動。 第一個男生走過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他穿著藍色球衣,胸口印著號碼。他解開褲子,露出半勃的陰莖,用手擼了兩下讓它完全硬起來。 「學姐,對不住了。」他說,語氣裡沒有歉意。 他扶著陰莖對準若曦的穴口,龜頭頂在已經腫脹的陰唇上,稍微用力就滑了進去。若曦的體內還是濕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讓插入變得毫無阻礙。男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撐在她大腿兩側,開始抽送。 若曦感覺到體內的異物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已經麻木了,只剩下摩擦帶來的刺痛。她的穴口腫脹,每一次抽送都像砂紙在磨。她咬緊牙關,發出壓抑的悶哼,眼眶裡又湧出淚水。 「她裡面好熱。」男生對旁邊的人說,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拍在她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留下紅色的掌印。 幾分鐘後,他身體一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射在若曦體內。他退出時,白色的精液順著若曦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團濕痕。 「換我。」第二個男生已經站在旁邊,褲子褪到膝蓋,陰莖翹得老高。 他沒有猶豫,直接俯身壓上去,陰莖對準穴口一插到底。若曦的身體被撞得往上頂了一下,床架發出嘎吱的聲響。男生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花心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若曦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裂縫上,一條細細的裂紋從燈管邊緣延伸到牆角,像一條乾涸的河流。 「操,她夾得好緊。」男生喘著氣說,手掌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痕印在紅腫的皮膚上。 他射得很快,滾燙的精液灌進若曦體內,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他退出時,精液混著之前的液體一起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灘混濁的水窪。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若曦數不清了。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天花板的裂縫變成好幾條,交錯縱橫,像一張破碎的網。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每一次插入和退出,每一次射精,但那些感覺越來越遙遠,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床單已經濕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散發出腥鹹的氣味,充滿整個保健室。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偶爾閃爍一下,把房間照得忽明忽暗。 第六個男生射完退出時,若曦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穴口收縮,擠出一團白色的液體。她的雙腿在發抖,膝蓋內側全是精液乾涸後形成的白色痕跡,大腿根部的皮膚被摩擦得通紅發亮。 「還有人嗎?」有人問。 「我還沒。」最後一個男生走過來,個子很高,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若曦,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彎下腰,伸手撥開若曦臉上黏著的頭髮。若曦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模糊中看到一張年輕的臉,眉毛很濃,嘴唇抿著。 「學姐,對不起。」他低聲說。 然後他扶著陰莖,對準若曦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她能感覺到他的動作比前面幾個溫柔一些,但那種溫柔在此刻只讓她覺得更痛苦。他的抽送很慢,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抵住花心時停頓一下,然後再退出。 幾分鐘後,他射了。精液灌進若曦體內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下來,像被抽乾了力氣。 他退出,繫好褲子,轉身走向門口。 「走了。」他說。 腳步聲一個接一個遠去,保健室的門開了又關,發出砰的一聲。 若曦躺在病床上,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窗外傳來下課鈴聲,尖銳而刺耳。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裂縫上,那條細細的裂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像一條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溫度,黏膩而沉重,順著大腿緩緩流下,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 --- 教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在黑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 若曦跪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座位旁,膝蓋抵著冰涼的磨石子地板。她全身赤裸,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肩上,遮住半張臉。胸前那對奶子因為跪姿微微下垂,乳頭腫脹發紫,上面還留著清晰的齒痕。腰側的瘀青從淺紫變成深紫,像一朵朵綻放的毒花。 講臺上,國文老師正在講解古文的修辭手法,聲音平穩而單調:「『落霞與孤鶩齊飛』,這裡運用了對偶和擬人……」 若曦的視線模糊,那些字句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進不了她的耳朵。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人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上。 「該我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若曦的身體僵住,但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胸前那隻腫脹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掐住乳頭揉捏。若曦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痛感還是讓她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悶哼。 「安靜。」講臺上老師的聲音傳過來,「後面在吵什麼?」 「沒事,老師。」有人回答,「若曦在找課本。」 老師哼了一聲,繼續講課。 那隻手從她的奶子滑到腰側,沿著曲線往下,摸到她的臀部。手指在臀瓣之間劃過,觸到穴口時,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已經腫了,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刺痛。 「操,她這裡好燙。」男生低聲說。 「快點啦,等等下課就沒時間了。」另一個聲音催促。 若曦感覺到有人扶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推。她的上半身趴在旁邊的課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桌面上刻著亂七八糟的字跡,還有一灘乾涸的立可白。 她的雙腿被分開,膝蓋頂著桌腳。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老師在講課,妳要安靜喔。」男生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戲謔。 然後,一根硬挺的雞巴抵住她的穴口,沒有任何預兆地狠狠插了進去。 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穴口被撐開的痛感瞬間蔓延到整個下腹,她雙手抓住桌沿,指節泛白。體內的肉棒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 「嗯……啊……」若曦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聲音洩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面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教室裡,老師還在講課:「『秋水共長天一色』,這裡用『共』和『一』來強調……」 後排傳來肉體撞擊的悶響,混雜著壓抑的喘息。有幾個同學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男生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一手按住若曦的後腰,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撞擊都讓課桌往前滑一點,發出吱嘎的摩擦聲。 「幹……好爽……」男生低吼著,動作變得粗暴。 若曦的視線開始模糊,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越來越脹,龜頭頂住花心時,一陣痙攣從下腹蔓延開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開始收縮,緊緊裹住那根雞巴。 「操,她夾緊了——」男生的聲音帶著驚喜,「她要高潮了!」 「不要……」若曦啞著聲音說,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高潮來襲時,她的腰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男生在她體內抽插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花心,若曦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男生退出,陰莖上沾滿混濁的液體。他隨便拉了幾張衛生紙擦了擦,繫好褲子。 「換我。」另一個男生走過來。 若曦還趴在桌上,身體輕輕抽搐。她的視線落在桌面上那些刻痕上——亂七八糟的字跡,還有一句「我愛XX」,旁邊畫著一顆歪歪扭扭的心。 她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然後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拉開。 「老師,若曦一直發出聲音,打擾到我們上課了。」前排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老師停下講課,推了推眼鏡,視線越過全班同學,落在最後一排。 「若曦,妳在幹什麼?」 全班安靜下來。所有視線都轉向最後一排。 若曦趴在桌上,全身赤裸,淺亞麻色長髮散落在肩上,遮住大半張臉。她身後站著一個男生,褲子褪到膝蓋,陰莖還插在她體內。 「她……」男生趕緊退出,手忙腳亂地拉褲子。 老師放下課本,走下講臺,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到最後一排,低頭看著若曦,視線掃過她赤裸的身體。 「若曦,妳這樣打擾課堂秩序,讓我很為難。」老師說,聲音平靜得嚇人。 若曦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到老師的臉——四十多歲,戴著金框眼鏡,頭髮有些稀疏,表情嚴肅。 「對……對不起……」她啞著聲音說。 老師看了她幾秒,然後說:「既然妳這麼喜歡在課堂上做這種事,那就公開做給大家看吧。」 若曦愣住了。 「過來。」老師說,轉身走向講臺。 若曦跪在原地,沒有動。一隻手從身後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拖。她赤腳爬過地板,膝蓋在磨石子地面上磨出紅痕。全班同學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有人拿出手機,有人低聲議論。 她被拖到講臺前,跪在老師腳邊。 老師低頭看著她,伸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鍊。灰色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半勃的狀態。 「張嘴。」老師說。 若曦搖頭,淚水甩到地板上。 老師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過來。「我說,張嘴。」 若曦還是搖頭。 老師鬆開她的下巴,手掌揚起,啪的一聲狠狠落在她臉上。若曦的頭被打偏,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一絲血。 「最後一次。」老師說,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住她的嘴唇。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張開嘴。 老師的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上顎,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若曦反射性地想吐,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但老師按住她的後腦勺,整根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 「對,就是這樣。」老師發出滿意的低吟,「含深一點。」 教室裡響起快門聲和竊笑。若曦跪在講臺上,嘴裡含著老師的陰莖,淚水不斷滑落。 幾分鐘後,老師在她嘴裡射了。精液噴進她的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講臺上。 老師退出,繫好褲子,若曦趴在講臺上,身體顫抖,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暈開一灘深色的濕痕。 --- 教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聲,若曦趴在講臺上,身體還在顫抖。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滴落,在講臺上暈開一小灘濕痕。她的膝蓋因為剛才的跪姿已經磨得發紅,手掌撐在冰冷的木板上,指尖泛白。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若曦的喘息聲和偶爾傳來的快門聲。 然後有人說話了。 「欸,就這樣?」 說話的是坐在第三排的一個男同學,穿著棒球外套,頭髮剃得極短。他站起來,手裡轉著一支筆,視線落在若曦赤裸的身體上。他的目光從她垂落的長髮掃到彎曲的背脊,再滑到臀部——那裡還殘留著剛才被撞擊的紅印。 「老師都玩過了,我們不能玩?」 旁邊幾個男生跟著附和,笑聲在教室裡擴散開來。若曦趴在講臺上,身體還在發抖,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滴落。她聽到那些話,身體縮得更緊,膝蓋往胸口靠攏,試圖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 「也對。」老師站在講臺邊,繫好皮帶,低頭看了若曦一眼。他的視線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反正她都這樣了,你們想玩就玩吧。」 他轉身走回講桌,拿起課本,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翻頁。紙頁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幾個男生站起來,朝講臺走過來。他們的腳步聲在磨石子地板上迴盪,每一步都像踩在若曦的心跳上。為首的是那個穿棒球外套的,他走到若曦面前,彎下腰,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抬起來。 若曦被迫仰頭,視線模糊地對上他的眼睛。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寫字磨出的薄繭,按在她下頷骨上的力道毫不留情。 「長得還不錯嘛。」他說,拇指擦過她嘴角的精液,那黏稠的液體沾在他的指腹上,他看了一眼,然後抹在她的臉頰上,「難怪昊哥要搞妳。」 若曦別開臉,但他的手立刻跟上來,力道加重。她的下巴被捏得發疼,骨頭在皮膚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別這樣嘛,配合一點,大家開心。」他說,鬆開她的下巴,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東西——是一條狗項圈,皮革材質,上面掛著一個金屬環。皮革的表面有細微的紋理,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澤。 「剛剛在福利社買的,本來想逗狗玩,沒想到先用在這。」他笑著說,蹲到若曦面前,把項圈釦上她的脖子。皮革貼住皮膚的感覺冰涼而粗糙,像一條冰冷的蛇纏上她的頸項。金屬環碰撞發出輕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 若曦反射性地伸手想扯掉,但手腕剛抬起來就被另一個人按住。那隻手從側面伸過來,五指緊緊扣住她的手腕,骨節用力到泛白。 「別動。」穿棒球外套的男生說,收緊項圈,扣到倒數第二格。皮革勒進她的皮膚,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他拉了拉金屬環,確認牢固,「好了,現在妳是我們班的寵物了。」 教室裡爆出笑聲和口哨。有人拿出手機,鏡頭對準她,屏幕上顯示出她赤裸跪地的畫面。有人站到椅子上看熱鬧,椅腳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爬一圈。」穿棒球外套的男生說,站起來,拉了拉項圈上的金屬環。皮革緊貼她的喉嚨,她被迫仰起頭,頸部的肌肉繃緊,「從第一排爬到最後一排,再爬回來。」 若曦跪在講臺上,沒有動。她的膝蓋頂在木板上,體溫在冰涼的表面留下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不爬?」男生拉緊項圈,皮革勒住她的喉嚨,她被迫仰起頭,呼吸變得困難。空氣只能勉強擠過被壓迫的氣管,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那我只好拖著妳走了。」 他轉身往前走,項圈上的金屬環被拉扯,若曦的身體被拖動,膝蓋在講臺的木板上刮過,痛得她倒抽一口氣。木板的紋理粗糙,像砂紙一樣磨過她的皮膚。她本能地用手撐住地面,膝蓋順著力量往前挪,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對嘛,這樣才乖。」男生說,放鬆項圈,繼續往前走。 若曦四足跪地,跟在項圈的牽引下從講臺爬下來。膝蓋碰到磨石子地板,冰涼粗糙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地板的顆粒感透過皮膚傳上來,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刺入膝蓋。她低著頭,淺亞麻色長髮遮住半張臉,乳房因為爬行的姿勢往下垂,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奶頭擦過地板上的灰塵,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教室裡的手機鏡頭都對著她。快門聲此起彼伏,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再快一點」「屁股搖起來」。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潮水一樣淹沒她。 穿棒球外套的男生牽著她走過第一排座位。若曦爬過走道,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皮膚表面泛起一層透明的組織液。手掌也開始發熱,掌心的紋路裡嵌進細小的灰塵顆粒。經過座位時,有男同學伸手摸她的奶子,指腹擦過乳頭,粗糙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那隻手順著她的乳房輪廓滑過,然後收回。 「手感不錯。」那個男同學說,旁邊的人跟著笑。笑聲在教室裡迴盪,像某種集體的狂歡。 爬到第二排時,項圈突然被拉緊。若曦被迫停下來,抬頭看到穿棒球外套的男生站在她前面,低頭看著她。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遮住了頭頂的日光燈。 「後面有人要玩。」他說,朝她身後努了努嘴。 若曦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從身後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那隻手的手指陷入她腰側的軟肉,力道直接而粗暴。她失去平衡,上半身趴到地上,乳房壓在冰涼的地板上,乳頭被粗糙的表面磨得發疼。臀部翹起來,膝蓋分開,呈現一個完全開放的姿勢。 另一個男同學蹲到她身後,解開褲頭。金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他伸手扶住她的髖骨,拇指撐開她的小穴口。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性愛還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的肌肉在接觸到空氣時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忍一下。」他說,手指調整角度,龜頭對準那團濕軟的入口。 若曦的身體繃緊,反射性地往前爬,但項圈被拉住,她被困在中間。身後的男同學把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住那團濕軟的入口。她能感覺到那團熱燙的肉抵在穴口,脈搏透過接觸點傳進來。 「操,好緊。」他說,腰部往前一頂。 陰莖插進小穴裡,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既脹又痛,肌肉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下體蔓延到小腹。淫水因為之前的性愛還殘留著,讓插入不算太困難,但還是緊得讓身後的男同學發出舒服的嘆息。他的雞巴被她的穴肉緊緊包裹,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蠕動和收縮。 「操,真的緊,夾得我好爽。」他說,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手指陷入她腰側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若曦趴在地上,乳房壓在冰涼的地板上,隨著身後衝撞的節奏晃動。乳頭在地板上摩擦,粗糙的表面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刺痛。項圈上的金屬環碰撞發出輕響,伴隨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一點,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 「爬啊,繼續爬。」穿棒球外套的男生說,拉了拉項圈。 若曦被拖著往前爬,身後的男同學跟著她的節奏插送,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形成一條溫熱的液體痕跡。她每爬一步,身後的衝撞就加深一分,龜頭頂到花心時她會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叫出來啊。」身後的男同學說,一巴掌拍在她臀部,手掌落下的聲音清脆響亮,臀部的皮膚立刻泛起一片紅印,「讓大家聽聽。」 若曦咬住嘴唇,沒有出聲。嘴唇被咬得發白,牙齒陷入柔軟的組織,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項圈又被拉緊,她被迫抬起頭。穿棒球外套的男生蹲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不叫?那我讓他們輪流幹到妳叫為止。」 若曦看著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他的輪廓在日光燈下形成一個剪影。 身後的男同學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的小穴裡猛烈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若曦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乳房甩動,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皮膚表面已經破了一層皮,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膝蓋落地都伴隨著一陣刺痛。 「啊……哈……」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那聲音沙啞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料。 「對嘛,這樣才對。」穿棒球外套的男生滿意地說,繼續牽著她往前爬。 若曦爬過第二排、第三排,身後的男同學換了姿勢,改成站著幹她,雙手抓住她的腰,雞巴從身後插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被迫用前臂撐住身體,膝蓋分得更開,小穴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濕潤的節奏。 「操,這小穴真會吸。」身後的男同學喘著氣說,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若曦的背上,「我要射了……」 幾秒後,他用力頂了幾下,雞巴在她體內顫動,精液噴進小穴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擴散,溫熱的液體順著內壁往下流。他退出時,白色的液體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 若曦癱在地上,身體發抖,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皮。傷口接觸到地板時傳來陣陣刺痛,像無數細小的針刺入皮膚。 但項圈又被拉緊。 「還沒完呢。」穿棒球外套的男生說,把她往前拖,「還有一半。」 若曦被迫重新撐起身體,膝蓋往前挪。膝蓋落地時,傷口直接壓在粗糙的地板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身後的男同學換了人,另一個男同學已經脫好褲子等在走道邊,等她爬過來就蹲下,雞巴直接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小穴裡。穴口被撐開時,殘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操,好滑。」他說,腰部往前頂,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暢通無阻,「真他媽爽。」 若曦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能隨著身後的衝撞晃動。她繼續往前爬,膝蓋磨破的地方開始滲血,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紅色痕跡。血絲和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顏色。小穴被不同的雞巴輪流插入,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再滴在地板上,留下一路濕滑的痕跡。 教室裡的快門聲沒有停過。有人喊「換我換我」,有人在旁邊錄影,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她赤裸爬行的畫面,有人吹口哨喊加油。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嘈雜的背景音。 爬到第四排時,項圈突然被解開。皮革鬆開的瞬間,若曦的脖子感到一陣輕鬆,空氣重新順暢地流入肺部。她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身體抖得像篩糠。汗水順著背脊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發亮的痕跡。 「休息一下。」穿棒球外套的男生說,蹲到她旁邊,低頭看著她。他的呼吸平穩,不像她那樣急促,「怎麼樣,當寵物的感覺不錯吧?」 若曦沒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淚水不斷滑落。淚水滴在地板上,和汗水、體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男生站起來,環顧四周:「還有誰想玩的?」 好幾隻手舉起來。手臂在日光燈下形成參差不齊的影子,像某種飢餓的觸手。 若曦閉上眼睛,聽到周圍的腳步聲和笑聲,身體縮得更緊。她知道自己還要繼續爬,繼續被操,直到他們玩膩為止。膝蓋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小穴裡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她深吸一口氣,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體液味和汗水味,混合著地板灰塵的味道。 項圈又被撿起來,金屬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穿棒球外套的男生拎著項圈,在她面前晃了晃。 「休息夠了,繼續吧。」他說,彎下腰,把項圈重新釦上她的脖子。 皮革再次貼上她的皮膚,冰涼而粗糙。若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地板,上面滿是她爬行留下的痕跡——汗漬、血跡、體液的濕痕,像某種恥辱的地圖。 項圈被拉緊,她被迫抬起頭,膝蓋重新撐起身體。傷口接觸到地板時傳來一陣刺痛,但她已經學會忽略那種感覺。 「乖。」穿棒球外套的男生說,拉了拉項圈,「繼續爬,還有一半沒走完呢。」 --- 項圈上的金屬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穿棒球外套的男生拉著皮繩,若曦被迫抬起頭,膝蓋重新撐起身體。教室裡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地板上滿是她爬行留下的汗漬和體液痕跡。 「來,這邊。」棒球外套男生牽著她往教室中間走,其他男生圍成一圈,手機鏡頭對著她。若曦低著頭,淺亞麻色長髮遮住半張臉,乳房隨著爬行動作晃動,乳頭腫脹發紫,上面還殘留著牙印。 「抬頭啊,讓大家看看。」一個女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若曦認出那個聲音——是隔壁班的陳雅琳,啦啦隊的候補隊員。陳雅琳穿著學校運動服,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著若曦的臉。她旁邊站著兩個同樣拿著手機的女生,都是啦啦隊的學妹。 「哇,真的被操成這樣了。」陳雅琳說,語氣裡帶著嘲弄,「奶子上都是印子,好噁心。」 另一個女生笑了起來:「妳看她大腿上那些,是精液吧?乾了都變白了。」 若曦閉上眼睛,身體縮了一下。項圈被拉緊,棒球外套男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繼續爬,別停。」 她只能繼續往前爬,膝蓋磨在地板上,傷口傳來陣陣刺痛。手掌撐在地面上,掌心的破皮和地板摩擦,痛得她倒抽氣。 「欸,她小穴那邊還在流。」一個男生說,蹲下來用手機拍她雙腿之間,「操,真的在流,淫水混著精液,都滴到地板上了。」 「讓開讓開,我來拍特寫。」陳雅琳擠過來,蹲到若曦身後,手機鏡頭對準她的下體。若曦感覺到鏡頭的逼近,身體僵住,雙腿下意識夾緊。 「夾什麼夾,放開。」陳雅琳說,伸手拍了一下若曦的臀部,啪的一聲在教室裡迴盪,「剛才被那麼多人操的時候怎麼不夾緊?」 若曦的身體抖了一下,淚水又湧出來。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放鬆雙腿。 「對嘛,這樣才乖。」陳雅琳說,鏡頭湊得更近,「哇,真的被操翻了,穴口都合不起來,還在流東西出來。」 旁邊的女生湊過來看手機螢幕:「好噁心喔,她裡面都是精液吧?」 「廢話,被那麼多人輪流射在裡面,當然都是精液。」陳雅琳說,站起身,把手機轉向若曦的臉,「來,抬頭,讓直播間的觀眾看看妳的臉。」 若曦搖頭,淚水甩到地板上。 「我叫妳抬頭。」陳雅琳說,語氣冷下來,彎腰抓住若曦的頭髮往上扯。若曦被迫仰起臉,淚水模糊的視線對上陳雅琳的手機鏡頭。 「看到了嗎?」陳雅琳對著手機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這就是我們學校啦啦隊的隊長喔,現在在給棒球隊的男生們當寵物玩。怎麼樣,身材不錯吧?」 手機螢幕上彈幕飛快滾動,若曦看不清上面的字,只看到一片白色的文字流。 「她奶子很大對不對?」陳雅琳繼續說,鏡頭往下移到若曦的胸前,「被操到奶頭都腫了,你們看,上面還有牙印。剛才被好幾個人輪流咬的。」 若曦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哭什麼哭。」陳雅琳說,鬆開她的頭髮,「剛才被操的時候不是很爽嗎?我都有錄到喔,妳叫得可大聲了。」 「對啊,」另一個女生接話,「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什麼『好舒服』『不要停』——噁心死了。」 若曦搖頭,聲音沙啞:「不是……我沒有……」 「沒有什麼?」陳雅琳蹲到她面前,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妳是說妳沒有很爽?還是妳沒有叫?要不要我放給大家聽?」 若曦咬住嘴唇,不再說話。 「算了,不跟妳廢話。」陳雅琳站起來,環顧四周,「還有誰要玩的?快點,趁她還能動。」 「我來。」一個穿黑色短袖的男生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皮帶,「剛才看她被操的時候就想試試了。」 「行,妳,趴好。」陳雅琳踢了踢若曦的小腿。 若曦趴到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磚,身體蜷縮起來。黑色短袖男生走過來,蹲到她身後,皮帶對折,在她臀部上拍了拍。 「屁股翹高一點。」他說。 若曦沒有動。男生用皮帶抽了一下她的臀部,啪的一聲,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若曦痛得弓起背,淚水滑落。 「聽不懂人話嗎?翹高。」 若曦顫抖著把臀部往上翹,膝蓋撐起身體,雙手撐在地板上。 「對,這樣才乖。」男生說,皮帶在她的臀部上游走,輕輕拍打,「皮膚真嫩,一打就紅。」 「別打太久,等等還要換人。」陳雅琳說,已經退到旁邊,手機鏡頭對著若曦和那個男生。 「知道了。」男生說,放下皮帶,解開褲頭。 若曦閉上眼睛,感覺到陰莖頂住她的穴口。小穴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濕滑得很,龜頭很容易就滑了進去。若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操,裡面好濕。」男生說,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全是別人的精液,滑得要命。」 若曦趴在地板上,任由他在身後抽插。身體已經麻木,下體傳來的感覺只剩下摩擦和脹痛。她聽到周圍的笑聲和說話聲,但那些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都不叫了欸。」一個女生說。 「被操太多次了吧,沒感覺了。」陳雅琳說,「喂,妳,叫兩聲來聽聽,不然觀眾說不好看。」 若曦沒有回應。 陳雅琳走過來,蹲到她面前,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我叫妳叫,聽不懂嗎?」 若曦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對上鏡頭。她張開嘴,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哭泣。 「這什麼鬼,」陳雅琳皺眉,「叫好聽一點,像剛才那樣。」 若曦搖頭,淚水滑落。 陳雅琳嘆了口氣,站起來:「算了,不叫就不叫。反正觀眾也看膩了。」她轉向旁邊的女生,「換妳來錄,我去換個角度。」 另一個女生接過手機,鏡頭繼續對著若曦。 黑色短袖男生在若曦體內衝刺了幾十下,身體繃緊,低吼了一聲,射在裡面。他喘息著拔出陰莖,精液混著淫水從若曦的小穴裡流出來,滴在地板上。 「換人換人。」有人喊。 又一個男生走過來,褲子已經脫到膝蓋,陰莖半勃。他蹲到若曦身後,用手握住陰莖擼了兩下,然後頂進她的穴口。 若曦趴在地板上,身體隨著抽送晃動。她看著地板上的汗漬和體液痕跡,視線逐漸模糊。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像隔著一層水。 「她好像快不行了。」有人說。 「還早呢,才被操幾次。」陳雅琳說,「繼續,別停。」 「要不要換個姿勢?」一個女生說,「一直趴著好無聊。」 「行啊,翻過來。」陳雅琳說。 正在操若曦的男生停了下來,抓住若曦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若曦仰躺在地板上,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腫脹發紫。她的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燈光刺得她瞇起眼睛。 「來,把腿掰開。」陳雅琳說。 若曦沒有動。陳雅琳彎腰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往外掰開,露出雙腿之間那個被操得紅腫的小穴。穴口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哇,真的被操爛了。」陳雅琳說,手機鏡頭對著若曦的下體,「你們看,穴口都合不起來了,還在流東西出來。」 旁邊的女生湊過來看:「好噁心,她裡面都是精液吧?」 「廢話,被那麼多人射在裡面,當然都是。」陳雅琳說,伸手用指尖碰了碰若曦的穴口。若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微弱的呻吟。 「還有感覺嘛。」陳雅琳笑了,「來,繼續。」 男生重新趴到若曦身上,陰莖頂進她的穴口。若曦仰躺著,任由他在身上抽插,乳頭隨著動作晃動。她的視線始終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都不看鏡頭。」負責錄影的女生說。 「沒關係,拍她的臉就好。」陳雅琳說,「觀眾要看的是她被操的表情。」 男生在若曦體內衝刺,節奏越來越快。若曦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乳房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她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叫出來。」陳雅琳說,手機鏡頭對著若曦的臉,「觀眾說喜歡聽妳叫。」 若曦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聽到周圍的聲音——快門聲、笑聲、說話聲——但那些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 男生在她體內衝刺了幾十下,身體繃緊,低吼了一聲,射在裡面。他喘息著拔出陰莖,精液從若曦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臀部流到地板上。 「換人。」陳雅琳說。 又一個男生走過來。 教室裡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地板上滿是體液的濕痕。若曦躺在地板上,任由一個又一個男生在她身上發洩。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下體傳來的感覺只剩下摩擦和脹痛。 陳雅琳和其他女生圍在旁邊,手機鏡頭對著她,偶爾發出嘲笑和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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