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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周五深夜的性愛電車

作者:不知處 · 本章 11,249 字 · 全作 11,249 字

週五晚上十一點四十分,我從出版社大樓衝出來的時候,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 手裡的手機顯示末班車是十一點三十五分——我錯過了。 該死的加班地獄,校稿校到最後一刻,主編還在那邊說什麼「再確認一次錯字」,結果錯字沒找到,末班車倒是被我親手送走了。 我站在月臺邊,看著列車尾燈消失在隧道深處,心裡一陣發涼。 下一班車要等到明天早上五點半。 夜裡風又冷又濕,我裹緊風衣,正準備認命去超商坐一整夜,眼角餘光掃到月臺另一側——一列電車靜靜停在那裡,車頭上方亮著一塊小小的電子顯示板:「週五深夜臨時加班車」。 臨時加班車?我愣了一下,隨即湧上一陣慶幸。裡沒多想,提著公事包快步走過去,車門還開著,我踏進車廂的瞬間,一股混著酒精和香水味的暖風撲面而來,讓我微微皺了下眉——但疲憊戰勝了遲疑,我隨便找了個靠角落的座位坐下,把公事包抱在懷裡,整個人縮進風衣裡。 車廂裡燈光昏黃,偶爾閃爍一下,乘客不多,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閉眼假寐,看起來沒什麼異常。我太累了,今天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一點,整整十四個小時,眼睛酸澀得幾乎睜不開。我靠在窗邊,冰涼的玻璃貼著額頭,意識很快模糊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聲音把我從淺眠中拉出來——某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是有人忍著什麼,卻又忍不住洩出一絲聲音。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聚焦——對面座位上,一對男女正纏在一起。 男人側身坐著,一隻手伸進女人裙子的下擺,女人的腿微微張開,仰著頭,嘴唇半啟,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那聲音壓得很低,卻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男人低頭湊近女人的頸側,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女人輕輕笑了出來,隨即又被一聲更長的呻吟取代。 我整個人僵住了,睡意瞬間被沖得乾乾淨淨。 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沒有,對面那對男女還在繼續,男人的手在裙子底下明顯地動著,女人的臉頰泛紅,指尖抓著男人西裝的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猛地別開視線,心跳開始加速,卻在轉頭的瞬間,看見了斜對面的另一對——一個穿套裝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腿,男人扶著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女人低低地叫著,聲音毫不掩飾。 我愣住了,視線慌亂地掃過整個車廂——靠門邊的座位上,一個男人正低頭含著身旁女人胸前的衣料,女人仰著頭,手按在男人後腦勺上;更遠處,有人已經把衣服脫了一半,赤裸的肩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身體交疊的陰影在車廂壁上晃動著。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濕熱的、混著汗水和某種甜膩的氣味,和先前聞到的酒精味混在一起,變成某種令人暈眩的組合。 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響規律地轟隆著,卻蓋不住那些此起彼落的喘息和低吟——整個車廂像一個緩慢沸騰的容器,每一處陰影裡都有什麼在蠢動著。 我的手緊緊抓著風衣的領口,指尖陷進布料裡,指尖冰冷,掌心卻在冒汗。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搭上這種車?我該怎麼辦——腦子裡一團混亂,身體卻像被釘在座位上似的一動也動不了。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陣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耳側。 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有人坐在我旁邊——什麼時候坐過來的?我剛才太慌亂,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動靜。 我緩慢地轉過頭,眼角餘光先掃到一件深藍色西裝的袖口,然後是一雙修長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接著是一張斯文的臉,戴著銀框眼鏡,深色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在法庭上從容陳述的律師——他正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擱在我身側的椅墊上,指尖離我的風衣下擺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我猛地往窗邊縮了一下,風衣領口被我攥得更緊,喉嚨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而那陣溫熱的呼吸又靠近了一點,帶著淡淡的古龍水氣味,和這車廂裡混濁的甜膩交織在一起,讓我胸口一陣發緊,全身僵硬得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住了似的,一動也不敢動。 --- 耳邊那陣溫熱的呼吸又靠近了些。我僵在窗邊,全身的肌肉像是被凍住一樣,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風衣領口被我攥得發皺,指節泛白,掌心全是冷汗。 「妳知道這是什麼車嗎?」 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疾不徐的從容,像是閒聊,卻讓我的脊椎竄過一陣寒意。 我終於轉過頭,那張斯文的臉近在咫尺——銀框眼鏡下是一雙深色的眼睛,嘴角掛著極淡的笑意,像在打量一隻受驚的動物。 我搖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微微傾身,距離又縮短了幾公分,古龍水的氣味混著車廂裡那股甜膩的暖意,讓我暈眩。 「這班車上,所有乘客默認同意性交。」他的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規定。「妳不知道就上車了?」 我猛地搖頭,聲音終於擠出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現在下不了車了。」他微微偏頭,目光從我的臉滑到領口緊攥的指尖,「就算強姦妳,也是不犯法的。」 那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來。我整個人縮向窗邊,背脊貼上冰冷的車壁,聲音發抖:「拜託……不要傷害我……」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我攥著領口的手背,溫度比我想像中暖。 「我只會讓妳舒服。」 語氣裡沒有威脅,甚至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但他的眼神——那雙鏡片後的眼睛裡,有一種明顯的佔有慾,像是獵人看著落進陷阱的獵物,不急著收網,因為知道牠跑不掉。 我應該推開他,應該尖叫,應該站起來逃到車廂另一頭——但我的身體像是被釘在座位上,動不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卻有一股陌生的熱意從下腹緩緩升起,讓我既害怕又好奇。 他的手指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覆在我手背上,拇指輕輕摩過我的指節,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然後他慢慢拉開我攥緊的領口,風衣的布料從指間滑脫,露出底下素色連身裙的領口。 他的指尖沿著領口的邊緣滑動,若有若無地碰觸鎖骨下方的肌膚——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卻沒有躲開。 「妳很緊張。」他低聲說,語氣像是陳述事實,又像是帶著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我咬著下唇,沒有回答。他的手已經滑到我的肩頭,順著肩線慢慢往下,隔著風衣的布料撫過我的手臂,力道輕得像是怕嚇到我,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放輕鬆。」他說,「我說過了,我只會讓妳舒服。」 他的手指來到我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沿著腰線的弧度慢慢畫著圈。那觸感太輕,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卻讓我腰側的肌膚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像是被電了一下。 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他卻沒有停,手掌張開,整個覆上我的腰側,溫熱的掌心隔著布料傳來一陣穩定的熱度。 「妳的腰很細。」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讚嘆,像是在評價一件藝術品,「平常有在運動?」 我搖頭,聲音乾澀:「沒有……坐辦公室的……」 「那保養得很好。」他的手指順著腰線往後滑,落在我的後腰,輕輕按壓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力道恰到好處,帶著某種安撫的節奏,讓我緊繃的背部肌肉不知不覺鬆了一點。 「妳叫什麼名字?」 「曉澄。」我脫口而出,隨即後悔——我為什麼要告訴他? 「曉澄。」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好名字。」 他的手指從後腰滑回前方,沿著腰側向上,隔著風衣的布料,覆上我的肋骨下緣。拇指輕輕摩挲著衣料下的肌膚,位置離我的胸部還有一段距離,卻讓我整個胸口都緊繃起來—— 他在試探,一步一步,慢條斯理地瓦解我的防線。 「妳的心跳很快。」他說,手指隔著衣料按在我的左胸下方,「聽得出來。」 廢話。我當然心跳快——被一個陌生男人困在這種車廂裡,他告訴我「強姦不犯法」,然後說「我只會讓妳舒服」,哪個正常女人會不心跳加速? 但那股從下腹升起的熱意,卻沒有消退,反而隨著他的撫摸,一點一點地擴散開來,讓我的呼吸變得濁重。 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身體背叛理智的感覺——但我控制不了。 他的手指沿著肋骨向上滑,指尖的力道輕柔,像是在描繪我身體的輪廓。他沒有直接碰我的胸部,只是順著側面的曲線慢慢滑過,隔著風衣和裙子的兩層布料,像是不經意地掠過——但那個瞬間,我的乳尖還是敏感地縮了一下,連衣裙的布料微微摩擦,帶來一陣刺麻的快感。 我別開視線,看著車窗上映出的模糊倒影——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被一個深藍色西裝的男人困在座位角落,男人的手覆在她身側,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 「妳不討厭。」他說,語氣篤定,「妳只是害怕。」 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他的手指滑回我的腰側,這次沒有停頓,順著裙擺的開衩,探入風衣的下擺,隔著薄薄的連身裙布料,覆上我的大腿。溫熱的掌心貼上肌膚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呼吸卡在喉嚨裡—— 「不要……」我終於擠出聲音,卻連自己都覺得虛弱。 他沒有停,手指隔著裙子的布料,沿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力道輕柔卻堅定。我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讓我的姿勢變得更加被動—— 「我說過,我只會讓妳舒服。」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鬢角,「妳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放鬆就好。」 --- 蒼真的手還貼在我大腿上,指尖隔著裙料緩慢畫著圈,我的呼吸還沒穩下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笑鬧聲就從車廂另一端傳來。 我下意識抬頭,看見兩個男人——一個光頭、一個留著短鬚——一左一右架著一個女孩走過來。女孩一頭栗色捲髮,穿一件細肩帶背心和牛仔短褲,被夾在中間卻一點也不慌,反而笑著左右張望,虎牙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 兩個男人把她帶到我對面的座位,短鬚男一屁股坐下,順手把女孩往自己腿上帶,光頭男則從另一側擠上來,三個人擠在窄小的雙人座上,女孩的膝蓋被頂得分開,整個人陷進兩個男人之間。 「第一次來?」短鬚男湊到她耳邊問,手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短褲褲腰。 女孩沒回答,只是偏過頭看他,嘴角帶笑,像是覺得有趣。光頭男的手從另一側伸過來,直接覆上她的胸口,隔著背心揉了一把,「身材不錯。」 我別開視線,心臟擂在胸口。對面那女孩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更年輕——她怎麼能那麼鎮定?我應該提醒她,應該說點什麼,但我連自己的處境都還沒搞清楚。 車廂裡響起布料摩擦聲,我忍不住又轉回去——短鬚男已經把她的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女孩雙腿被光頭男從側邊抬高,整個人往後仰,靠在短鬚男胸口。短鬚男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女孩的背脊猛地繃直,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被短鬚男壓著腰開始上下顛動。 光頭男從側邊湊過去,低頭含住她背心下撐起的乳尖,女孩的驚呼轉成斷續的喘息,夾在兩個男人之間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栗色捲髮散在短鬚男肩上。 我看得喉嚨發乾,心跳聲鼓在耳膜裡——明明應該移開視線,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她看起來並不痛苦,甚至……她主動把腿張得更開,手往後勾住短鬚男的脖子,低聲笑了幾句什麼,換來更用力的頂弄。 「喜歡看?」蒼真的聲音貼著我耳廓響起,溫熱呼吸拂過鬢角。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盯著對面,臉頰發燙,連忙別過頭——視線卻掃到車廂另一側一個穿白袍的身影。 一個醫生?白袍下露出襯衫和西裝褲,戴金邊眼鏡,長相斯文。他面前坐著一個穿制服的少年,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白淨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緊抿著,身體往後縮,卻被醫生按著肩膀固定在座位上。醫生的另一隻手放在少年大腿上,隔著制服褲子慢慢往上滑,少年顫抖著別開臉,耳根紅到幾乎要滴血,卻沒有真正推開他。 「那是林醫生,」蒼真語氣平淡,像在介紹一個普通乘客,「他常來。」林醫生的手指已經滑到少年腿根,少年猛地夾緊雙腿,卻被醫生用膝蓋頂開——和我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少年發出細碎的嗚咽聲,聽起來像快要哭出來,但林醫生只是低聲說了句什麼,少年便僵住不動了,任由那隻手隔著制服褲子覆上他腿間。 我呼吸亂了節拍,胸口發緊,一種說不上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的情緒在腹腔裡翻攪。對面艾莉的浪叫突然拔高,又轉成被堵住的嗚咽——光頭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她面前,短鬚男還在她體內頂弄著,她仰著頭張開嘴,光頭男的陽具正抵在她唇邊,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了進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她一手撐著短鬚男的大腿,一手握住光頭男的根部,頭顱前後晃動著吞吐,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的。短鬚男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頂弄的速度,她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嘴裡含著的陽具跟著進出,發出嘖嘖水聲。 我整個人僵在座位上,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裙料下的乳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挺起來,抵著布料輕輕發疼。 「好看嗎?」 --- 蒼真的手從我大腿上移開,我以為他要停手,心臟卻在那一刻猛地揪緊。他沒有停,只是把指尖勾住我裙子的下擺,慢慢往上捲,露出大腿內側一片白皙肌膚。我想夾緊腿,但他的膝蓋還頂在中間,讓我動彈不得。 「曉澄。」他低聲喊我的名字,語氣像在確認什麼,「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妳如果不願意,現在說。」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車廂在晃,對面艾莉的笑聲斷斷續續飄過來,我應該說不要的。但我沒有。我只是別開視線,咬住下唇,然後很輕很輕地搖了搖頭。 那大概算是默許。 他的手指順著裙擺捲起的邊緣滑進去,隔著底褲貼上我的小穴。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撞上車壁,發出悶響。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掌心整個覆住,感受那裡的溫度。底褲已經濕了一小塊,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是什麼時候濕的。 「妳已經有感覺了。」他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天氣。 「才……才沒有。」我聲音發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他的手指隔著濕掉的布料,找到了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按壓畫圈。那觸感太直接,我腿根一陣痙攣,腰忍不住往上拱。他看著我的反應,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然後把底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貼上濕潤的穴口。 「不要……」我抓住他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 他沒有停,指腹沿著穴口上下滑動,沾滿淫水後,慢慢擠了進去。一根手指。異物感讓我不由自主地縮緊,他卻沒有急著抽送,就讓手指停在裡面,等我適應。我能感覺到自己內壁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 「放鬆。」他低聲說,拇指同時按上陰蒂,「妳太緊了。」 我深吸一口氣,他趁著那口氣吐出來的瞬間,手指開始緩慢抽送。一根,然後兩根。兩根手指撐開穴口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哼出聲,他加快了節奏,拇指持續按壓陰蒂,指尖在裡面微微彎曲,找到某個角度後用力一頂—— 我整個人弓起來,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喘。那個點被他精準地按住了,每一次頂弄都讓我視線發白。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沾濕了裙擺,我已經顧不上羞恥,只能抓著他的手臂,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顫抖。 「啊……蒼真……那裡……」我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他的手指越動越快,陰蒂被搓得發燙,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混著酸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湧。 「快到了?」他問,聲音帶著笑意。 我點頭又搖頭,眼淚都擠出來了,快感堆疊到某個臨界點,我以為自己會尖叫,結果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有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穴口猛烈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他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指尖勾住我裙子肩帶,往下一拉。裙子滑到腰際,我整個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他沒有停,解開背扣,胸罩鬆脫,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頂端已經硬得發疼。我下意識想用手臂擋住,他卻先一步握住我的手腕,往兩邊拉開。 「很美。」他低聲說,目光從我的胸口滑到小腹,再落到我腿間,「真的很美。」 他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露出精實的胸膛,然後解開皮帶,拉下褲鍊。陰莖彈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他握著根部,對著我,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坐上來。」他往後靠進座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愣在原地。他沒有催我,只是看著我,眼神帶著篤定的耐心。我咬了咬下唇,把濕透的底褲從腿上扯下來,然後跨上他的大腿,膝蓋撐在座位兩側,整個人懸在他上方。他的陰莖正好抵在我的穴口,熱度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得到。 他扶著根部,對準位置。我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太大了,比我預想的還要脹,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被一寸一寸推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我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往下吞,他的手指扣住我的腰側,沒有幫我,只是等著。 終於整根沒入的時候,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喘得說不出話。他的陰莖填滿我整個身體,頂端抵在花心深處,那種飽脹感讓我連動都不敢動。 「動。」他低聲說。 我撐著他的肩膀,試著抬起腰,再慢慢坐下去。一下,兩下。他的呼吸也亂了,扣在我腰側的手指收緊,帶著我上下起伏。節奏越來越快,我整個人隨著他的頂弄晃動,乳房貼著他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被擠壓變形,奶頭磨蹭著他胸肌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好深……蒼真……太深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扣住我的腰,往上狠狠一頂。我尖叫出聲,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彈,又重重落下來,陰莖重新撞進最深處。他加快節奏,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大腿都沾濕了。 「抱緊我。」他說。 我聽話地環住他的脖子,他扣住我的腰,猛地站起來。我整個人懸空,重力讓他頂得更深,我嚇得尖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乳房緊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的頂弄一下一下地磨蹭。他抱著我在車廂裡走了兩步,每走一步都頂得更深。 「我帶妳參觀一下這班車。」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讓妳看看,妳錯過了什麼。」 --- 蒼真把我整個人往上顛了一下,那根深埋在我體內的雞巴跟著頂到最深處,我忍不住叫出聲,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他低笑一聲,抱著我開始在走道上走動。 每一步都帶著車廂的晃動,他的陽具在我體內跟著步伐的節奏抽送,一下一下頂開穴口往裡鑽。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乳房貼著他的胸膛摩擦,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他走得不快,但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往裡碾一次,我的腰軟得撐不住,只能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嗚……嗯……」我咬著下唇,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車廂在晃,他在走,雞巴在裡面攪,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走到第三排座位時停了下來,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濕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這裡是餐車區,」他的聲音低低地貼著我耳朵,「白天賣咖啡和三明治,晚上嘛——」他說著,腰往上一頂,雞巴整根沒入,「晚上就賣別的。」 我被他頂得眼前發白,只能抓著他的肩膀喘氣。他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稍快了一些,每一下都撞在穴口最敏感的那塊嫩肉上,我的腿夾著他的腰夾得更緊了,腳尖在他背後繃得發抖。 「還、還有哪裡……」我聽見自己問出口,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參觀啊。」他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我貼著他胸膛的乳尖上,「這班車很長的,後面還有臥鋪車廂、酒吧車廂——」他說著,又顛了我一下,「不過我們大概走不到那裡了。」 車廂突然晃了一下,他順勢往旁邊一靠,把我壓在車廂的玻璃隔板上,冰涼的玻璃貼著我赤裸的背脊,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他沒有停,反而趁這個姿勢更深地頂進來,雞巴斜斜地往上戳,龜頭碾過花心那一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 「看到那個了嗎?」他側過頭,下巴往斜前方努了努。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對面座位上的艾莉。她整個人陷在兩個男人中間,壓在她身上的已經換了人——一個光頭男人正從背後幹她,她的奶子被人從前面揉著,白皙的皮膚上濺了一點點白色的精斑,像撒在奶油上的糖霜。她看見我在看她,居然咧嘴笑了,虎牙閃了一下,嘴型像是在說「爽嗎」。 我別開視線,卻又看見另一側的座椅上——那個制服少年蘇伊。他全身赤裸,趴在一個高壯少年的大腿上,嘴巴含著對方的雞巴,嗚嗚咽咽地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而在他身後,白袍醫生林熙正挺著腰從後面插他,白袍大敞著,裡面什麼都沒穿,露出精瘦的腰身和結實的臀部,一下一下往蘇伊體內撞 蘇伊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林熙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蘇伊的耳朵瞬間紅透了,身體卻往後迎合著林熙的抽送 我看著這一幕,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蒼真感受到我的反應,低聲笑了:「看入迷了?」他說著,故意往上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口的嫩肉,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這班車上,每個人都在做一樣的事。」他的呼吸噴在我耳後,「妳也是其中一個了。」 他說完,沒有等我回應,又開始往前走。這一次他的步伐明顯加快了,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抽送的頻率也跟著加快,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我的視線被顛得一片模糊,只能看見車廂裡那些交纏的肉體像走馬燈一樣從兩側掠過——有人趴在座椅扶手上被人從後面幹,有人騎在另一個人大腿上上下起伏,有人跪在地上仰著頭張著嘴承接另一個人的陰莖,白濁的精液掛在嘴角、滴在胸膛上 到處都是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喘息聲,混在車輪碾過鐵軌的節奏裡,像一首混亂的交響曲,我已經無暇去想這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只覺得蒼真的抽插越來越快,那根雞巴在體內漲大了一圈,撐得穴口發脹 「啊……啊……蒼真……」我終於叫出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太、太深了……」 「深?」他笑著,又往裡頂了一下,「還沒到底呢。」 他說著,突然停了腳步。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腰就開始動了——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地抽插,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龜頭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我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顛簸,奶子在他胸前晃動,連叫聲都被撞得斷成碎片 「啊——啊——不、不行——」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西裝布料裡,「太、太快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小穴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車廂地板上,我的意識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撞得七零八落,只能聽見自己的叫聲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要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蒼真——我要去了——」 「去吧。」他低聲說,腰上動作沒有停,「都給妳。」 我整個人繃緊,小穴絞著他的雞巴,一陣痙攣從體內深處炸開,眼前白光一片,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似的,只能掛在他身上顫抖著。與此同時,他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漲到極限,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我體內,灌滿整個小穴,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射精時那根東西在我裡面一跳一跳地搏動著,熱流一波一波湧進來,從交合處滿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停了下來,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的汗滴落在我鎖骨上。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小穴還含著他那根半軟的雞巴,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蒼真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轉了過來。我還沒從上一輪的餘韻裡回過神,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能任由他擺弄我的身體——背脊貼上他胸膛,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燙得讓我打了個哆嗦,他的陰莖就從後面頂了進來——剛剛射過一次,那東西還帶著濕滑的溫度,順著我體內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幾乎沒有阻力地一插到底,飽脹感從下腹炸開,撐得我穴口發酸。 「啊——」我整個人往前一拱,雙手撐住前方座椅靠背,指節泛白,膝蓋差點軟掉。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扶住我的髖骨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那一點,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空氣裡晃動,乳尖摩擦座椅布料傳來刺麻快感,連帶著脊椎一陣酥麻往上竄。 「太深了……蒼真……太深了……」我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連咬住下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 「妳裡面好燙。」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滿足,溫熱呼吸拂過我耳廓,「夾得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他說著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碾過花心那一點,我眼前一陣發白,視野邊緣的車廂燈光模糊成一片昏黃,小穴猛地絞緊,感覺他整個人都被我吸住,連他抽送的動作都卡了一下。 「我……我要……」我話沒說完,他卻突然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抽送,只在穴口附近磨蹭,龜頭若有若無擦過敏感的那一點,卻又每次都在我快要抓住快感時退開。 「還不夠。」他聲音貼著我耳後,溫熱呼吸拂過頸側,帶著古龍水的氣味,「等我一起。」我被他磨得渾身發癢,腰忍不住往後湊,想把他整根吞進去——他卻按住我的腰,不讓我動,指尖掐進髖骨兩側的肉裡,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反抗的篤定。「蒼真……求你……」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會說出這種話,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壓抑而微微顫抖。 「求我什麼?」他語氣帶著笑,手指從髖骨往前滑,落在陰蒂上輕輕揉弄,指尖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在那一點上畫著圈。「求你……插進來……用力……」我話沒說完,他猛地整根沒入,同時手指加重力道按壓陰蒂——雙重刺激讓我尖叫出聲,聲音在車廂裡迴盪,小穴一陣劇烈痙攣,穴肉絞緊他的陽具,連腰都控制不住地拱起來,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他沒有停,趁著我高潮時絞緊的穴肉,加快抽送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撞得我膝蓋完全撐不住,整個人幾乎掛在他手臂上。 「曉澄——」他低喊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然後猛地頂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量多到讓我感覺小腹一陣發脹——他還在射,一抽一抽地頂著,每一次都讓精液更深地灌進花心深處,直到最後一滴才停下來,龜頭還埋在我體內微微跳動著。我趴在他懷裡喘氣,全身顫抖,連手指都使不上力,只能靠他的手臂撐著我的體重,感覺他慢慢從我體內退出來——那個瞬間,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濕成一片,連站著的地板上都滴了幾滴白濁。 「站得住嗎?」他聲音帶著笑意,把我轉過來面對他,指節輕輕拂過我汗濕的鬢角,把那縷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攀著他手臂搖頭,膝蓋還在微微打顫,股間流下的液體沿著小腿蜿蜒而下,在腳踝處匯成一灘濕意。他低頭看了一眼我腿間流下的白濁液體,嘴角勾起滿意弧度,然後彎腰把我打橫抱起來——我嚇了一跳摟住他脖子,臉頰貼上他胸膛,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古龍水氣味,他穩穩地走回我原本坐的那個角落座位,把我放下來,讓我靠著椅背坐好,然後把我的腿併攏,讓背脊完全貼上椅背——像在安置一件珍貴的收藏品。他蹲下來,從西裝口袋掏出手帕,輕輕擦掉我腿間殘留的液體,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件易碎品,手帕布料拂過敏感的肌膚引起一陣細碎的顫慄,然後把我的衣服重新穿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連領口都重新拉好,遮住脖子上留下的紅痕,像一個體貼的紳士在替女伴整理衣裝。他站起來,手指拂過我汗濕的後頸,指尖帶著涼意,我打了個哆嗦,抬頭看他——他低頭看著我,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滿足的笑意,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嘴角那抹弧度帶著慵懶的滿意,卻又隱隱透著下次還要的篤定。 --- 廣播響起時,我正靠著車壁發愣。「即將抵達……請旅客準備下車。」 車廂裡陸續有人起身,拉好拉鍊、扣好釦子,衣著整齊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蒼真站起來,伸手拉我,我雙腿發軟,膝蓋還在抖,幾乎是半靠著他才站穩。他幫我把風衣領子翻好,指尖拂過我肩頭,像在整理一件易碎品。 「如果妳想再體驗,」他聲音低,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祕密,「每週五晚上,都可以來。」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看他站在車門邊,衣著筆挺,銀框眼鏡在車廂燈光下微微反光,像一個隨時可以走進法庭的律師——剛才那個在我體內進出的人,和眼前這個人,像是兩個靈魂。 車門打開,冷風灌進來。我正要邁步,眼角瞥見艾莉——她站在對面車門,短褲已穿好,背心肩帶歪了一邊,她對我眨了一下眼睛,嘴角虎牙一閃,然後頭也不回地跳下月臺,消失在夜色裡。 另一邊,林熙攬著蘇伊的肩走過我身邊,蘇伊滿臉通紅,制服襯衫釦子扣錯了一顆,被林熙半拖半扶著下車,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林熙倒是神色如常,經過我時微微點頭,像在打招呼。 我踏下車門,雙腳踩上月臺地面,膝蓋還有些發軟。 「曉澄。」 身後傳來聲音,我回頭——蒼真站在車門邊,一手扶著門框,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他沒有笑,只是看著我,然後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我沒有回應,轉過身,往月臺出口走去。 清晨的冷風灌進風衣領口,帶著一股涼意,讓我混沌一整夜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一些。我走進月臺,手插進風衣口袋,指尖碰到口袋裡一張被揉皺的車票,紙張邊緣有些毛躁。我沒有丟掉它,也沒有拿出來看,只是讓它靜靜躺在口袋裡,跟著我一起走過驗票閘門,走過空蕩蕩的大廳,走向清晨微亮的街道。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那班車還停在那裡,等著下一批上車的人。 我沒有把今晚當作錯誤,也沒有當作什麼需要隱瞞的秘密—— 那是我自己選的。 我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轉身走向出口。
不知處

另有《慾望營地初體驗》《保健室的異常體溫》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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