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1 章

學妹的迷戀與神社的黃昏

作者:Enjoy Life · 本章 12,645 字 · 全作 12,645 字

體育館裡迴盪著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聲響,排球在空中劃過一道乾淨的弧線。我盯著那顆球,膝蓋微屈,身體重心壓低,對方攔網的手掌已經舉到最高點。 球朝我飛來,帶著對方扣殺失敗的頹勢,落點在我右前方一步的距離。我跨出右腳,白襪包裹的小腿在奔跑中繃緊,左腳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手掌精準地壓在球體上方,手腕一抖,球像砲彈一樣砸向對面場地的死角。 「碰!」 球落地,彈起,滾向牆邊。 裁判的哨聲響起,記分板上翻出最後一分的數字。 隊友們歡呼著湧過來,拍我的肩膀和背,我笑著一一回應,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菖蒲學姊,最後那球太帥了!」 「是啊是啊,我們都以為要輸了!」 我轉頭看向場邊——幾個低年級的學妹擠在欄杆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其中一個雙手還維持著剛才鼓掌的姿勢,卻忘了合攏,另一個人腳邊的水瓶滾落在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卻連低頭看一眼都沒有,目光始終黏在我身上。 那種視線我太熟悉了——熾熱得像是要把人從裡到外燒穿,帶著某種飢渴的貪婪,像山林裡那些餓壞了的小妖怪聞到香氣時的模樣。 我微微皺眉,但隨即鬆開,朝她們點頭微笑,然後轉過身,走向場邊拿起毛巾擦掉臉上的汗。 「菖蒲,妳剛才那個反應速度也太誇張了吧,」隊長湊過來,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對方都以為必死了耶。」 「只是運氣好,」我低頭整理護膝,語氣平靜,「攔網的人跳早了一點。」 「運氣?妳每次都是運氣好,」隊長笑著搖頭,「好啦,收操,去換衣服吧。」 我點頭,正要往更衣室的方向走,眼角餘光卻瞥見那三個學妹仍然站在原處,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忘了拍手的那個——已經彎下腰,撿起滾落的寶特瓶,但她的視線沒有看向手中的瓶子,而是穿過欄杆的縫隙,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種視線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帶著濕潤的熱度,讓我後頸的汗毛微微豎起,我加快腳步,想要在體育館的出口前拉開距離,卻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越來越近。 「菖蒲學姊,請等一下!」 我停下腳步,回頭,三位學妹已經快步走到我面前,為首的那個——綁著雙馬尾,臉頰泛紅,額角還帶著剛才看比賽時悶出的薄汗——雙手捧著那瓶滾落過的水瓶,遞到我面前,手指微微發抖,語氣卻異常認真: 「學姊,妳的水瓶,剛剛滾到場邊了。」 我低頭看向她手中的瓶子——確實是我的,剛才比賽前放在場邊的長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碰落了,我伸手接過,指尖觸到她溫熱的手指,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卻又立刻鼓起勇氣開口: 「那個……學姊,我們是二年級的,我叫小野寺,」她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同伴,「這是藤原,這是佐伯……我們、我們一直很崇拜學姊!」 她一口氣說完,臉漲得更紅,雙手緊張地揪著裙角,另外兩個學妹也跟著用力點頭,六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像三隻等著投餵的小動物。 我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謝謝妳們,剛才幫我撿了水瓶。」 「不會不會!」小野寺連忙搖頭,「學姊剛才的扣殺真的太帥了!我們、我們在場邊看得都忘記呼吸了!」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說出來的,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她身邊的藤原——短髮,個子稍矮——忍不住用手肘頂了她一下,低聲說:「妳不是說要問學姊那個嗎?」 「啊、對!」小野寺像是被提醒了一樣,猛地抬起頭,深吸一口氣,鼓起全身勇氣般開口,「學姊,我們……我們可以跟妳請教排球技巧嗎?我們下個月有班際比賽,可是我們一直練不好發球……」 她說著,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被拒絕一樣,聲音越說越輕,我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又看了看另外兩個學妹——佐伯一直沒說話,但她的視線從剛才到現在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臉,準確地說,是我的嘴唇,然後是鎖骨,然後是——我制服領口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線,那目光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飢渴,讓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伸手拉了拉領口的邊緣,將釦子確認了一遍,確認它們都好好地扣著,沒有露出任何不該露的肌膚,才鬆了一口氣,重新看向小野寺,語氣溫和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當然可以,如果妳們有需要的話,放學後我可以在體育館多留半小時,教妳們發球的技巧。」 「真的嗎?!」 三個學妹異口同聲地驚呼,眼睛瞬間亮得像點了一串燈泡,小野寺更是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手中的水瓶又險些脫手,我眼明手快地伸手接住,穩穩地握在掌心,低頭看著那瓶水,瓶身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濕的汗意,我抬眼看向她,嘴角帶著微笑,語氣卻帶著若有似無的提醒: 「不過,下次記得,比賽的時候要專心看球,不要一直盯著人看。」 小野寺的臉瞬間炸紅,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辯解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結結巴巴地點頭:「是、是!對不起!我會注意的!」 我點頭,將水瓶收進運動外套的口袋裡,轉身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身後傳來三個學妹壓抑不住的低聲驚呼,像是終於從某種緊繃的狀態中解放出來,語氣裡帶著興奮的顫抖: 「她、她跟我說話了……」 「她說要教我們發球……」 「妳們看到了嗎,她笑起來好好看……」 我聽著那些細碎的耳語,沒有回頭,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收斂了一些,步伐加快,推開體育館通往走廊的門,將那些熾熱的視線隔絕在身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低頭看了看口袋裡的水瓶,瓶身被握得溫熱,像是還殘留著那個學妹掌心的熱度,我微微搖頭,將那點異樣的感覺壓下去,走向更衣室。 --- 體育館的燈光從高處灑下,我剛彎腰撿起滾到角落的排球,身後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學姊!」 「菖蒲學姊,等一下嘛!」 三道身影從球場中央快步追來,轉眼間就把我堵在體育館的角落。是剛才那三個二年級學妹——短髮的那個叫藤原,紮著雙馬尾的叫小野寺,還有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最文靜的,叫佐伯。 「學姊剛才的發球真的好帥!」小野寺湊到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那個力道、那個弧度,我們在旁邊看都看傻了。」 「對啊對啊,」藤原跟著點頭,雙馬尾跟著晃動,「學姊能不能再多教我們一點?」 我勉強笑了笑,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卻撞上體育館角落的牆壁。牆面冰涼,隔著運動服的布料透進來一陣寒意。 「今天時間差不多了,我還要……」 話沒說完,小野寺已經伸手拉住我運動服的下擺,手指揪著布料不放:「學姊再待一下嘛,就一下下。」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膝蓋後側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藤原蹲下身,手掌貼上我白褲襪包裹的小腿,隔著那層厚實的布料來回摩挲。 「學姊的腿真的好漂亮,」她仰著頭看我,語氣裡帶著某種黏稠的迷戀,「穿白褲襪特別好看。」 我身體一僵,正想往後縮,後路卻已經被堵死了。背後是牆,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小野寺和佐伯,藤原還蹲在我腳邊,手指沿著小腿肚緩慢往上爬。 「學姊的皮膚好白,」藤原低聲說,「連襪子底下都透著光。」 下一秒,我的右手被人輕輕握住——佐伯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側,她低頭,張嘴含住我的食指。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指尖,舌頭纏上來,細細地吸吮。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手,佐伯卻不放開,反而用另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含得更深了一些。 「佐伯同學,」我盡量讓聲音維持平穩,「這樣不太好……」 她這才鬆口,指尖從她唇間滑出來時牽著一縷透明的唾液。她推了推眼鏡,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卻平靜得出奇:「學姊的手指有股香味,我忍不住。」 我還沒從這個衝擊裡回過神,小野寺已經整個人貼上我的左臂,雙手環住我的手肘,軟軟的胸部隔著制服擠壓過來。她抬頭看我,撒嬌似的蹭了蹭:「學姊身上好香,聞起來好舒服。」 「等一下,你們……」 話說到一半,我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佐伯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我背後,從身後環住我的腰,十指隔著運動外套和襯衫的布料,按在我的小腹上。 然後她動了。 掌心沿著我的腹部往下滑,隔著層層布料,準確地覆上我綁在腹前的肉棒。我整個人猛地繃緊,呼吸漏了一拍。 佐伯的手指隔著衣服沿著那根東西的輪廓緩慢撫摸,動作不重,卻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她靠在我背上,下巴擱在我肩頭,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學姊……這裡,好像硬起來了?」 「沒有,你誤會了,那是……」 我話沒說完,正前方忽然又貼上來一個人——藤原不知什麼時候站起來了,她整個人撲進我懷裡,臉頰隔著運動服蹭在我的下乳位置,雙手環住我的腰,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上來。 「學姊好帥、好性感……」她低聲呢喃,鼻尖隔著布料在我胸口磨蹭,「真的好想要吃掉學姊哦。」 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左手被小野寺抱住,腰被佐伯從後面環住,胸前掛著藤原,背後是牆。四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我運動服下的乳尖因為擠壓而敏感地發脹,隔著內衣和襯衫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學姊的胸部好大,」藤原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靠著好舒服。」 「夠了,」我強迫自己用溫和的語氣開口,「我還要繼續練習,你們先回去吧。」 「不要嘛——」小野寺把臉貼在我手臂上蹭,「學姊再多待一下。」 「對啊,」佐伯在我背後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捏了捏我腹前的硬物,「學姊的這裡,看起來也很需要人照顧呢。」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這群學妹比我想像中難纏得多——她們似乎知道我的弱點在哪裡,也知道我不會真的對她們發脾氣。 「你們這樣,我沒有辦法練習,」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先鬆手,好嗎?」 「學姊答應明天還來教我們,我們就鬆手,」藤原從我胸前抬起頭,眼神濕漉漉的,「好不好嘛?」 我嘆了一口氣:「好啦,明天放學,我……再來教你們發球。」 「真的?」 「真的。」 三個人對視一眼,這才慢吞吞地鬆開手。我往旁邊挪了一步,正想快步離開,小野寺卻忽然湊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低頭在我小臂內側落下一個吻。 溫熱的唇瓣貼在皮膚上,輕輕一吮。然後是藤原,她牽起我的另一隻手,吻在我的手背上。最後是佐伯,她推了推眼鏡,低頭在我手腕內側親了一下,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皮膚。 我整個人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 就在這時,體育館外響起上課鐘聲——沉悶的鈴聲穿過牆壁,一聲接一聲。 三個學妹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看我,滿臉不情願。 「那……明天見哦,學姊。」 「明天一定要來哦。」 「我們會等妳的。」 我點頭,趁著她們鬆手的瞬間,快步從角落裡穿出去,朝體育館門口走去。背後傳來她們竊竊私語的笑聲,我沒有回頭,腳步越走越快,直到把那道門關在身後,才靠在走廊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 放學鐘聲響起時,我正把最後一本課本塞進書包。 同學們三三兩兩經過我的座位,有人喊「菖蒲~我們明天見」,我一一點頭回應。教室裡的人聲逐漸散去,日光燈嗡嗡作響,我拉上書包拉鍊,正要起身。 眼角餘光掃到教室門口站著三個人影。 小野寺綁著雙馬尾,懷裡抱著一疊作業本,正墊著腳尖往裡探;藤原個子矮,手裡提著一袋零食,嘴角已經咧開;佐伯站在最後面,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安安靜靜落在我身上。 她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三隻鎖定獵物的小貓。 我握緊書包背帶,心裡嘆了一口氣。 藤原第一個動,她踩著小碎步跑過來,二話不說挽住我的手臂。「學姊——陪我們去逛街嘛!新開的那家甜點店,聽說草莓蛋糕超好吃!」她整個人往我身上靠,柔軟的胸脯隔著制服貼上我的手臂,那團觸感清晰得讓我耳根發熱。我下意識想抽手,她卻像是早就料到似的,兩手一併扣住我的手腕,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學姊不準跑!」她仰著臉,語氣又黏又賴。 「藤原別這樣,我今晚還要——」 「學姊今晚沒有社團活動,對吧?」小野寺不知何時已經繞到我另一側,她放下作業本,怯生生地伸手拉住我的袖口,搖了搖。「我們都查過了……今天星期三,學姊沒有排練。」 她說得沒錯。星期三確實沒有排球的例行訓練,但菖蒲今晚還有神社的工作,如此重要的工作,並非可以輕易說給她們聽的事。 我張了張嘴,還沒組織好拒絕的措辭,佐伯已經無聲無息地靠了過來。她的身高只到我的肩膀,身上帶著淡淡的墨水味,湊到我耳邊時,細軟的髮絲掃過我的耳朵。 「學姊,陪我們一下嘛。」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悄悄話,指尖卻不安分地隔著制服外套,從我的肩頭沿著胸口一路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肋骨,眼看就要往腰間探過去。 我背脊一緊,側身想躲,藤原卻在同一瞬間使力,把我往她懷裡帶,佐伯的手指順勢貼上我的側腰,隔著襯衫輕輕一掐。 「學姊身上真的好香。」佐伯在我耳邊低聲說,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是讚美還是陳述。「明明今天體育課流了那麼多汗,怎麼還是香的?」 「是體香啦體香!」藤原搶著答,她仰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學姊不管什麼時候都香噴噴的,我每次靠著都想一直聞下去——」 「好了好了。」我終於找到空隙,把佐伯的手從腰側拉開,又輕輕拍了拍藤原的頭。「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今晚真的有重要的工作,不能陪你們去。」 「什麼工作?」小野寺仰著臉問,雙馬尾隨著她歪頭的動作晃了晃。 「很重要的工作。」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溫和又堅定。「真的不行,今天你們先自己去逛吧,玩得開心點,明天我再——」 「學姊每次都說明天!」藤原鼓著腮幫子,兩手改為抱住我的整條手臂,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掛著不放。「上次說明天,上上次也說明天,明天到底什麼時候才來!」 「這次是真的。」我被她晃得有點站不穩,連忙扶住桌沿。「明天放學我一定教你們發球,我答應過的,對吧?」 「那今天呢?」佐伯推了推眼鏡,語氣不疾不徐。「今天學姊就不能分一點點時間給我們嗎?我們都等了一整天了。」 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我,一個嘟著嘴,一個眨著眼,一個隔著鏡片靜靜地望。我被夾在中間,手臂上掛著一個,袖子裡拽著一個,腰側還貼著一個,額角沁出薄汗,呼吸都慢了幾拍。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語氣沉了下去。「真的不行。」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轉圜的篤定。「今晚我有非做不可的工作要執行,不能耽誤。你們自己去玩,好嗎?」 三人同時愣住,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藤原的手鬆了一瞬,小野寺的指尖也停了下來,佐伯推眼鏡的動作頓在半空。 我沒有放過這一瞬間的空隙,猛然抽手,從藤原懷裡掙脫,側身閃過小野寺伸來的手,又從佐伯和桌角之間那道窄得剛剛好的縫隙裡鑽了過去,書包往肩上一甩,拔腿就往走廊衝。 背後的教室裡傳來三聲幾乎重疊的驚呼,我沒有回頭,慢跑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樓梯間在眼前展開,我三步併作兩步往下跳,穿過穿堂,跑出校門,一頭扎進傍晚的街道裡,狂奔起來。 跑出校門好遠,我才放慢腳步,大口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校門口空蕩蕩的,沒有人追出來,但她們剛才那三張愣住的臉還在我腦海裡轉著,尤其是佐伯那雙隔著鏡片微微睜大的眼。 我正想著,後背忽然竄起一陣惡寒,像有什麼冰冷的視線從遠處釘在我背上,又像某種細小的預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打了個哆嗦,腳下卻沒有停,反而加快腳步拐進巷子裡,往神社的方向走去。 --- 傍晚的商店街比白天安靜得多,幾間雜貨店和文具店已經拉下鐵門,只剩下便利商店的燈還亮著,一個穿西裝的上班族站在門口抽菸,低頭滑手機,完全沒注意到我從他身邊跑過去。 我跑得很快,裙擺在膝蓋附近翻飛,運動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胸口有點喘,但我不敢停下來。 學妹們的手還殘留在我的記憶裡——那三雙抓過來的手,一個拉住我的手腕,一個扯住我的制服袖口,還有一個從背後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背上,聲音軟軟地喊著「學姊再陪我們一下嘛」。我只記得自己使勁甩開她們時,指甲刮過手腕內側的刺痛感,還有其中一個學妹被甩開後愣住的表情,眼眶瞬間泛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但我不敢回頭確認。 從校門口出來之後,那道冰冷的視線就一直黏在我背上,像是一根細針,刺在後頸的位置。我加快腳步,轉進第一條巷子,又轉進第二條,直到商店街的喧囂聲被拋在身後,參道入口的石階出現在視線裡,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才終於淡去。 參道兩旁的老杉樹把最後一點天光擋在外面,石階上鋪滿落葉和青苔,踩上去有點滑。我放慢腳步,一步一步往上走,夕陽從樹梢的縫隙間漏下來,把石階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像是整條參道都浸在琥珀色的光裡。 我停下來,吐出一口濁氣。 胸腔裡那口憋了一整路的氣終於散了,肩膀也跟著鬆下來。我抬手把被風吹亂的瀏海撥回耳後,指尖碰到額角,摸到一層薄汗。剛才跑得太急了,連汗都沒來得及擦。 我繼續往上走,穿過鳥居,神社境內的氣溫明顯比山下低了一兩度,風穿過樹梢,發出低沉而乾淨的聲響。社務所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裡頭一股淡淡的檜木香混著舊紙張的氣味。我將制服外套、襯衫和裙子一一脫下,折好,收進書包,再一同放進櫃子裡,然後從衣櫃取出巫女裝束——白衣、緋袴,一層一層穿好。 白衣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洗過多次後柔軟的觸感。緋袴的腰帶在腰間繞了兩圈,打結,拉平皺褶,然後把足袋套上雙腳,再穿上草鞋,繩帶在腳背上交叉綁緊。我站起身,踩了踩地面,確認穿穩了。 走出社務所時,西邊的天空已經從橘紅轉為暗紫,本殿前的石造手水舍裡蓄著清水,水面映著漸暗的天色。我走過去,拿起柄杓,舀起一杓水,左手洗淨,換手,再舀一杓,倒進右手掌心,漱口,低頭吐掉,然後將杓子豎起,讓剩餘的水流過柄身,放回原位。 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參道上杉樹的氣味、傍晚露水開始凝結的涼意、本殿舊木頭散發的沉靜香氣,全部一起吸進肺裡,再慢慢吐出來。再睜開眼時,我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被學妹們堵在走廊角落裡退無可退的校花,而是守護神社的巫女。 視線掃過境內,確認沒有異常動靜,我抬手撫過腰間那只木盒,指尖輕叩盒面,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木盒裡頭安靜無聲,但我知道那些被淨化收服的小妖怪們正在裡頭沉睡。 「希望今晚也能遇上一些有趣的小妖怪呢。」 我低聲說,語氣比剛才在校園裡放鬆了不知多少,帶著一點私密的溫柔,像是對著什麼老朋友說話一樣。指尖在盒面上多停了一會,才收回手。 我站在本殿前,抬頭望向天色漸暗的樹林,杉樹的輪廓在暮色中變得模糊,深處有蟲鳴開始響起來,一聲,兩聲,然後連成一片。我深吸一口氣,將腰間的帶子再拉緊一些,準備開始今晚的巡夜除妖。 --- 夜色徹底籠罩神社後山時,我已經沿著參道繞進了樹林深處。 手中的御幣輕輕搖動,紙垂在夜風裡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某種無言的警戒。 我放慢腳步,靈覺像一張無形的網,從眉心向外鋪展,掃過每一棵杉樹的根部、每一叢蕨草的葉背、每一塊被苔蘓覆蓋的石頭縫隙。 傍晚那道冰冷視線的來源始終沒有再出現,倒是林間深處的蟲鳴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一聲不知是鳥是獸的低啞叫喚。 我繼續往前走,草鞋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腳底的足袋隔著草繩感受到地面微微的濕氣——下午那場雨讓泥土還帶著潮潤的涼意。 御幣的紙垂忽然無風自動,我腳步一頓,靈覺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觸了一下,方向來自右前方,大約十步開外,一叢茂密的雜草後方。 妖氣很淡,淡到幾乎要被夜風吹散,卻確實存在,而且是剛成形的那種生澀氣味。 我收攏御幣,放輕腳步繞過那叢雜草,蹲下身。 月光從杉樹的縫隙間篩落,照亮了草叢後方一個拳頭大小的土穴——洞口堆著幾顆碎石,碎石縫裡擠著十幾、二十個小拇指大的身影,正慌慌張張地搬運著什麼,小小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青色的微光,像剛從土裡冒出來的嫩芽。 是土精,而且是剛成形的那種。 它們大概是被傍晚的雨水沖開了巢穴,正急著用碎石把洞口堵回去,幾隻小東西疊在一起,最底下那隻被壓得吱吱叫,卻還是拼命用後腿蹬著一塊比牠身體還大的泥塊,泥塊滾下來又砸到旁邊另一隻的腦袋,那隻被砸得原地轉了半圈,然後又搖搖晃晃爬回去繼續搬。 我單手撐著膝蓋,低頭俯瞰這群慌亂的小東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哎呀,又是這種小傢伙。 土精這種妖,說弱不至於完全沒妖氣,說強又連一塊碎石都搬不穩,剛剛成形,連完整的靈智都還沒長出來,只靠著本能想把自己藏進土裡,連我蹲在旁邊看了牠們好一陣都沒發現。 我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靜靜看了一會兒,看牠們笨拙地疊著羅漢、碎石滾了又滾、吱吱叫個不停,直到最上面那隻終於發現頭頂多了一張臉,嚇得整隻彈起來,撞到後面同伴,兩隻一起滾進洞裡,洞裡傳來一陣更慌亂的吱吱聲。 我這才從袖中抽出封印符紙,指尖夾著符角,在月光下輕輕一抖,符紙無風自展,紙面上的硃砂紋路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我將符紙覆上土穴洞口,法術靈光沿著紙緣擴散開來,像一圈無聲的漣漪——洞裡的吱吱聲瞬間安靜了半拍,接著是一陣細碎的騷動,幾縷淡青色的煙氣從洞口飄出來,順著符紙的牽引匯成一束,輕輕捲入符紙之中,硃砂紋路閃了兩下,光芒斂去,符紙恢復成一張帶有土精的圖案的紙,輕飄飄地落回我掌心。 我將符紙摺好,收進腰間那隻空白木盒裡,輕輕拍了拍盒蓋,木盒裡傳來幾聲細微的騷動,像是剛被裝進新家的小東西還在摸索四壁,過了一陣才安靜下來。 土精這種小妖,帶在身邊養上一段時日,靈智長全了,自然會慢慢淨化,到時要收作式神還是放歸山林,都不算麻煩事——前提是牠們別在盒子裡打架惹事。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的碎葉,將木盒掛回腰間,重新握好御幣,正要繼續沿小徑往前走,忽然察覺到靈覺的邊緣又動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淡,淡到幾乎像是一縷被風吹歪的煙,方向卻不是樹林深處,而是我身後——神社本殿的方向。 我沒有回頭,只是握著御幣的手指微微收緊,腳步頓了半拍,然後繼續往前走,步伐和剛才一模一樣,不快不慢,草鞋踩在落葉上的聲響均勻而穩定,彷彿什麼都沒有察覺。 那道視線,傍晚在神社本殿前就讓我背後微微發緊的視線,此刻又貼上來了,隔著整片杉樹林,像一層薄薄的霧氣黏在後頸上,甩不掉,卻也抓不住。 我沒有停步,沿著小徑繼續往樹林深處走,靈覺卻悄悄收窄了範圍,只鎖定身後那一個方向,等著它靠近——但它始終保持著那個距離,不近不遠,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葉子,跟著我的腳步靜靜漂浮。 我走過一棵老杉樹時,御幣的紙垂又動了一下,這次我沒有停頓,只是眼角餘光掃過樹根旁的陰影,什麼都沒有,沒有妖氣,沒有足跡,只有落葉和泥土,以及一陣被夜風吹散的、若有似無的氣味——不是妖氣,更像是……女孩子身上的皂香。 我腳步微微遲疑了一瞬,隨即又恢復正常步伐,繼續向前走,沒有回頭。 皂香,神社裡沒有別人會用那種味道的肥皂,今天傍晚在本殿前那幾個學妹身上,我好像也聞到過類似的氣味——但她們應該早就回家了,何況學校地點位於山下,不會有人這麼晚還留在山上,更不會有人無聲無息地跟在我身後走進這片樹林。 除非,那個人沒有走。 我繼續沿著小徑走完最後一段,前方樹影變稀疏,月光終於完整地灑落下來,照亮了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邊緣橫著一根倒下的老杉木,樹皮上長滿青苔,是巡夜時常歇腳的地方,我走過去,在樹幹上坐下,御幣擱在膝上,像是要歇一口氣的樣子,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身後我走來的那條小徑——樹影搖動,蟲鳴斷續,什麼都沒有。 那道視線卻還在,黏在後頸上,淡淡的,像一隻還不會收斂妖氣的小東西,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從頭到尾都露著尾巴。 我垂下眼,輕輕拍了拍腰間的木盒,低聲說:「今晚也辛苦了。」木盒裡傳來幾聲細微的騷動,像是回應,然後又安靜下去。我將木盒在腰間繫緊,重新站起身,握好御幣,繼續沿著夜色中尚未完成的巡夜路線,往樹林更深處走去。那道視線依然跟在我身後,不遠不近,像一縷月光下的影子,靜靜地跟著我,走進更深的夜色裡。 --- 月光穿過樹梢,在我腳前鋪成一條銀白色的路。我握著御幣走完最後一段林徑,神社本殿的輪廓從夜色裡浮出來,屋簷下的風鈴被夜風吹出幾聲細響。 我進入本殿的庭園,找了一個石階坐下,把封印木盒擱在膝前。 解開腰間的繩結,掀開盒蓋。 盒裡那些剛收服的土精小人正穿梭在碎石之間,像一群忙碌的小螞蟻,察覺到光線和我的視線,它們紛紛停下動作,抬起頭來望我,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動,圓圓的眼睛裡映著銀色的光。 我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脫下右腳的足袋,隨手擱在石階上,露出白襪包裹的腳掌。月光照在白色布料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 我低頭對盒中小人說:「今晚的課程,我會親自教導你們如何徹底拿捏我白襪腳底的弱點。」語氣像在哄一群小寵物,但我的瞳孔裡閃爍著掌控一切的細碎光。 小人們像是聽懂了,小小的騷動起來,幾隻膽大的已經爬到盒緣,伸長短短的四肢,朝我的方向嗅著。 我將白襪右腳伸進木盒,腳尖輕觸盒底,冰涼的觸感從襪底滲透進來,隨即,溫熱的、小小的重量從四面八方湧上我的腳掌。 小人們蜂擁攀上我的白襪腳底,細小的手指隔著布料抓撓著,像是在探索這片陌生的地形。 我耐心地動了動腳趾,引導它們往腳心的凹陷處集中,一隻小人順著我的腳趾爬到腳弓,兩隻小手按住腳心,開始用小小的牙齒隔著白襪啃咬那裡,一陣酥麻從腳底竄上脊椎,我輕輕吸了一口氣,微微往後撐住石階。 更多的土精沿著小腿爬上我的腳踝,在小腿邊緣試探著,其中一隻爬到腳背,用四肢緊緊依附那處,隔著白襪使勁磨蹭啃咬,又癢又麻的觸感激得我腳趾一縮,但牠立刻追著我的腳趾爬回去,重新趴回腳心的弱點,張嘴又咬又舔,濕熱的小小舌尖隔著布料掃過足弓那一條細筋,酥麻感像細細的電流沿著小腿一路竄上腰際,我後腰微微發軟,撐在石階上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腳掌上的小人越聚越多,有的掛在腳趾縫間搔弄,有的擠在腳跟處啃咬,有幾隻特別聰明的,已經找到腳心最敏感的那條凹線,正對著那裡又吸又磨,快感從腳底一層一層往上疊,像溫水慢慢漲過腳踝、小腿、膝蓋,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短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白襪包覆的肉棒在布料下完全勃起,硬挺地抵在小腹上,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彈動 我伸手撫上自己白襪包裹的左腳,隔著布料輕輕搔著左腳腳心,左邊又癢又麻的觸感和右腳被小人啃咬的快感交疊在一起,讓我忍不住咬住下唇,低低的喘息從鼻腔逸出,我調整了一下盤坐的姿勢,把右腳更往盒裡壓深一些,讓小人可以更精準地拿捏我的弱點,一隻土精順勢爬到腳掌中央,整隻趴伏在腳心凹陷處,小小的四肢環抱住足弓,用盡全身力氣又啃又吸,一陣尖銳的酥麻直衝而上,我的腰猛地一顫,幾乎要往後倒,連忙用左手撐住石階,右手仍撫著左腳,指尖不自覺地用力揉按著白襪下的腳心,讓快感在兩腳之間交錯疊加 我低頭看著盒中小人忙碌的身影,月光下它們小小的身體在我白襪腳掌上爬動、啃咬、磨蹭,像一群虔誠的信徒在朝拜它們的神明,而我就是那尊被供奉的神,享受著這份虔誠帶來的快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輕聲說:「對,就是那裡……你們學得很快。」小人們像是受到鼓勵,更加賣力地往腳心那處弱點進攻,我的呼吸越來越喘,額頭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白襪下的肉棒硬得發疼,頂著小腹微微跳動 夜風拂過本殿前的石階,吹動我的髮絲,帶來樹林裡潮濕的草木氣味,混合著我身上散發的香氣,在月光下飄散,我深吸一口氣,讓那股酥麻的快感順著呼吸蔓延到四肢百骸,然後從腰間取出一只麻布袋,俯身將袋口張開,套住伸進木盒的白襪右腳,一直套到腳踝,小人們被兜進袋裡,他們仍在我腳底爬動啃咬,不肯停下,我拉緊袋口,在腳踝處綁了一個結,將小人們牢牢封在袋裡,他們在袋內蠕動著,細小的抓撓仍不斷刺激著我的腳心,我拖著右腿進入本殿,伸手從書櫃拿出明天的教科書,我側臥在地上翻開書頁,擱在胸前的矮桌上,低頭看著書頁上的文字,腳底小人們的啃咬與搔癢仍持續不斷地襲來,我微微咬唇,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書頁上的內容,開始預習明天的課業,任由那陣酥麻的癢意在腳底蔓延,成為夜讀時分最私密的伴奏。 --- 月光從窗櫺斜斜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白影。我側臥著,右腳腳踝上的麻布袋微微蠕動,袋口繫著的繩結隨著裡頭小東西的動作輕輕晃動,一下一下蹭著我的腳踝骨。 我翻過一頁教科書,紙頁沙沙作響,試圖把注意力拉回那行關於古事記的註解上——但右腳腳心那陣酥麻又竄上來了,像一隻靈巧的小手沿著足弓來回撥弄,偶爾停在腳跟處輕輕揉壓,偶爾又滑到腳趾根部細細撓動,節奏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懂得怎麼讓我分心。 我咬住下唇,指尖捏著書頁邊緣,硬是撐著沒讓書掉下來。那陣搔癢感卻像是摸清了我的忍耐底線,忽然加重了力道——沿著腳心中央那條淺淺的凹陷,從腳跟一路刮到腳趾根部,又快又綿密,像無數根細羽毛同時在腳底板上打轉。 「……唔!」 我猛地夾緊雙腿,書本從手裡滑落,啪地一聲摔在矮桌上,頁面攤開,紙角翹起。我撐著手肘想坐起來,右腳卻不聽使喚地繃直,腳趾在襪子裡蜷了又鬆,鬆了又蜷——那陣快感沿著足底一路往上竄,竄過小腿,竄過膝窩,最後全數湧進小腹深處,燙得我整個人發顫。 我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桿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白褲襪包裹著的肉棒硬挺挺地抵在小腹上,頂端滲出的濕意把襪子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喘了幾口氣,顫抖著手去解腰間的白衣紐結,指尖被快感攪得不太聽使喚,解了兩次才把衣帶拉開。白色上衣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腰側,緋袴的裙腰也跟著鬆開,整片肌膚暴露在夜風裡,涼意貼著發燙的皮膚,一冷一熱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側過身,右手順著小腹往下探,指尖隔著濕透的白襪摸到肉棒的形狀,燙得我掌心一縮——卻又忍不住按了按,沿著莖身慢慢往下捋,濕掉的襪子布料薄薄地貼著皮膚,每一道摩擦都清楚得要命。我左手也沒閒著,扯開衣襟,摸上左邊乳房,掌心貼著乳肉揉了幾圈,指尖找到乳穴的位置,輕輕按了進去——那處早被開發得又軟又鬆,指腹一陷進去就有一股酥麻從乳頭竄開,和腳底那陣癢意遙相呼應,攪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閉上眼,右手隔著襪子加快擼動的速度,左手兩指夾著乳穴揉搓,快感在小腹裡疊了一層又一層,越堆越滿,越堆越燙——腳底那陣啃咬卻偏偏在這時候又加重了,像是知道我要到頂了,沿著足弓中央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又快又密地撓個不停。 「啊……不、不行……要去了……」 我猛地弓起腰,腳趾在襪子裡痙攣似地蜷緊,肉棒頂端一脹——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全數射進濕透的白襪裡,溫熱黏稠地裹著莖身,連同乳穴裡湧出的乳汁一起,把襪子浸得濕淋淋地貼在肌膚上。 我伏在榻榻米上喘了好一會兒,胸口起伏著,汗珠沿著後頸滑進背溝。過了片刻,我才撐著手臂慢慢坐起來,低頭看向右腳——麻布袋已經濕了大半,袋口微微鬆開,露出裡頭幾隻土精小人的動靜。 我伸手解開袋口的繩結,將右腳從袋裡抽出來,白襪濕透地貼在腳掌上,腳心泛著一層薄紅,足弓還在微微發顫,每一道肌理都還記著剛才那陣密集的搔弄。我把幾個還依附在腳上的土精小人一個一個撥下來,濕掉的布料黏在皮膚的觸感帶起一陣細細的酥麻,讓我腳趾又蜷了一下。 我低頭看向袋裡——二十幾隻土精小人東倒西歪地趴在木盒底,四肢攤開,肚子一鼓一鼓地喘著氣,像是在剛才那陣奮力拿捏裡耗盡了力氣,卻又滿足得很,有一隻甚至翻了個身,小手還虛虛地朝空中撥了兩下,像是還在回味。 我凝視著這一幕,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乾燥的下唇,一股連自己也意外的滿足感從胸腔裡漫上來——這些小東西,才第一次就熟練拿捏我的弱點,居然學得這麼快,這麼懂得怎麼讓我失控。 「真是不錯,」我低聲說,聲音帶著自己都沒聽過的柔軟,「第一次學習就上手這麼迅速……看來明天要開始教導你們怎麼對抗我的大腿弱點了呢。」 木盒裡幾隻土精像是聽懂了似的,發出幾聲細細的吱吱聲,爬在一起擠成一團,又往木盒底蹭了蹭。 我伸手將木盒重新關上,從腰間摸出符紙,折成一道封印貼在袋口上,硃砂紋路閃了兩下,斂去光芒,袋裡的騷動也跟著安靜下來。 我將封印好的木盒放到一旁,撿起滑落的白色巫女服重新穿好,拉上衣襟,繫好衣帶,又將緋袴的裙腰整理妥當,站起身時膝蓋還有些發軟,扶了一下矮桌才站穩。 夜風從敞開的門縫灌進來,拂過我泛紅的雙頰,涼意讓發燙的皮膚稍稍降了溫。我仰頭望向窗外那輪明月,月光清冷地灑在殿前石階上——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白天學妹們纏住我身體時的溫度,她們指尖隔著襯衫揉捏我乳房時的觸感,還有湊在耳邊說的那些黏膩耳語,與方才盒中小人對我弱點的啃咬觸感重疊在一起,竟分不清哪邊更讓我心煩。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捧起木盒,走到靠牆的櫃子前,拉開中層的門,將木盒穩穩放進去,又關好櫃門,指尖在門板上停留了一瞬——裡面安安靜靜的,看來小東西們也累了。 我低聲自語:「明天還是得想辦法躲開那三個學妹啊——」
Enjoy Life

另有《伊蕾莎敗北:親自教導小人攻陷自身弱點的巨大天使。》《巴萌翹課的代價:廢棄地下倉庫的百人盛宴》等 6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