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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合約之夜:別墅母犬競賽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3,243 · 全作 13,243

玄關的鏡子比我想像中還要誠實。 燈光打在鏡面上,毫不留情地把我從頭到腳照了一遍。細肩帶的短裙貼著皮膚,布料薄得像是第二層肌膚,領口開到胸口以下,兩團奶子被裙子的剪裁托出淺淺的溝。裙下空無一物,涼風從裙擺鑽上來,沿著屁股縫一路爬到腰際,讓我打了個哆嗦。 五吋細高跟踩在大理石上,喀、喀、喀,每一聲都像在替我的心跳倒數。 我瞇著眼看向鏡子裡的女人,深棕色捲髮垂在肩上,眼神銳利,嘴角掛著訓練有素的微笑——看起來還算從容。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底下什麼都沒穿,風一吹就能露光,緊張得腿心發軟。 我深吸一口氣,把肩帶往後拉正,轉身推開玄關走進大廳。 水晶燈的光從頭頂潑下來,亮得讓人無處躲藏。大廳裡擺了七張單人沙發,圍成一個半圓,七個男人坐在那裡,年紀從四十到六十不等,西裝的料子一看就知道不便宜。他們同時抬頭看我,目光像七把尺子,從我的臉量到奶子,從奶子量到腰,再從腰量到裙擺以下。那眼神太直接了,帶著一種買家驗貨的從容,好像在估量一件商品的成色。 我瞬間明白了,今晚不是洽談,是展示。 王總坐在中間那張主位,深色西裝剪裁俐落,雙鬢微白,眼神從水晶燈的光裡穿過來,落在我身上,像在挑選什麼。他手邊放著一隻牛皮資料夾,厚厚一疊,我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那張合約,我這個月拼了命想拿下的那張合約。 他在等我走過去。 我邁開步子,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七個男人的目光跟著我的腳步移動,我感覺得到那些視線黏在我的腿根上、屁股上,像有實體的手在摸。我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放慢,維持著同樣的節奏走到地毯邊緣,停下來。 小玉已經在了。她半倚在吧檯旁的高腳椅上,低胸蕾絲洋裝的領口開得很低,奶子被擠成一道深深的溝,香水味隔著三步遠就能聞到。她看見我,嘴角勾起來,眼神裡帶著那種我們之間很熟悉的挑釁——你來了啊,來得正好,等著看吧。 我沒有回她,只是站在地毯邊緣,讓水晶燈的光把我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短裙的布料貼著腰線,領口垂著,胸口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涼的。我知道自己在這個燈光下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一個穿得很露、裙下什麼都沒穿的女人,站在一群男人的目光裡,等著被評分。 王總開口了,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家常:「小銀,來了啊。」他頓了一下,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移到領口,停了一拍,又抬起來,「小玉比你早到。你們兩個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今晚叫你們來是什麼意思。」 他伸手拿起那隻牛皮資料夾,在指尖轉了轉,「這張單子,金額你們心裡有數。」他把資料夾放在茶几上,手指壓在上面,「今晚你們的表現,決定這張單子歸誰。」 我站在原地,感覺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又很快穩住。果然。從王總叫我和小玉同一個時間來這棟別墅開始,我就猜到了今晚不會只是喝酒聊天。但真正聽到他把規則攤開來講,還是讓我的胃緊了一下。 我不動聲色,嘴角維持著專業的笑容,微微點頭:「王總說笑了,我們當然是來談合約的。」 王總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往後靠進椅背,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場他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小玉動了。她從吧檯邊走過來,腰肢扭得像條蛇,蕾絲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出波浪。她直接走到王總的沙發扶手邊,半坐下來,整個人貼上去,奶子幾乎要蹭到王總的手臂。她手裡端著一杯酒,遞到王總面前,聲音甜得發膩:「王總,您別理她,她這個人就是放不開。來,我敬您一杯,謝謝您今晚邀請我來。」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往我這裡瞟了一眼,嘴角那抹笑像是在說:你看,我比你會。我站在地毯邊緣,看著她整個人幾乎要掛到王總身上,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不是生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類似較勁的熱度,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 她以為她贏定了。她以為先貼上去就是贏。但她不知道,我這條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這是我今晚的底牌,還沒到掀開的時候。 我沒有退。我直接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被吞掉,只剩下裙擺摩擦大腿的細碎聲響。我走到茶几另一邊,王總的視線跟著我移動,我感覺得到他目光的溫度,像一隻手從我的臉一路摸到腰。 我彎下腰,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酒瓶,動作很慢,故意讓領口自然垂落。我知道這個角度他看得見什麼——裙子的領口鬆開,兩團奶子幾乎要從布料裡滑出來,奶頭沒有遮掩,貼著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我感覺到他目光停在我胸口,停得比剛才更久,久到我胸口開始發熱,奶頭脹起來,頂著布料,有點癢。 我倒了一杯酒,直起身來,把酒杯遞到他面前,嘴角掛著笑:「王總,我也敬您一杯。」 我沒有像小玉那樣貼上去。我站在一步之外,微微彎著腰,讓領口維持著那個角度,目光直直看著他,帶著笑,像是在說:我不用貼上去,你也會看我。王總的目光從我胸口慢慢往上移,對上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伸手接過酒杯,手指在我指尖上輕輕劃過,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觸感。 「小銀,」他喝了一口酒,聲音慢條斯理,「你這杯酒,比小玉那杯有誠意。」 --- 王總放下酒杯,目光從我臉上移開,掃過在場七個男人,語氣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既然人都到了,今晚就來點助興的。」他站起身,手指向大廳側門,「宴會廳準備好了,我們過去。」 小玉從他扶手上滑下來,嘴角那抹甜笑沒散,跟在他身後走得輕快。我心跳快了一拍,但腳步沒猶豫,踩著高跟鞋跟上。穿過側門,宴會廳的燈光比大廳更亮,長桌上排著一列東西——牛奶、甘油、牙膏水、啤酒、高粱,五個透明容器在燈下泛著光。地毯被清空出一條十公尺長的賽道,兩端貼著白色膠帶,終點放著一只白色水盆。 王總走到長桌旁,拿起計時器,聲音慢條斯理:「第一關,灌腸之後走完十公尺,把液體噴進水盆,量多者勝。」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小銀,你先來。」 我先來。 我走到長桌邊,看著那壺牛奶,喉嚨乾了一下但沒讓表情變。王總親自拿起灌腸器具,走過來,我感覺到他站在我身後,手扶上我腰側,把短裙撩得更高,布料堆在腰際,涼意貼上屁股皮膚。我咬住下唇,沒出聲。他一手按住我肩窩,把我壓得彎下腰,另一手將灌腸管抵上我穴口,涼涼的橡膠頭貼著皺褶,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他沒猶豫,直接推了進去。 牛奶液體灌進腸道,溫度比體溫低一點,流進去時我能清楚感覺液體在體內擴散,腹部開始發脹,那種脹意從裡面往外頂,像有東西在撐開腸壁。我撐在桌面邊緣,手指扣住桌沿,咬著牙不出聲。王總抽走灌腸管,拍了拍我屁股:「走過去,噴進水盆裡。」 我直起身,夾緊臀肉,感覺腸道裡那壺牛奶在晃動,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索。我邁出第一步,液體在體內晃了一下,腹部一陣痙攣,我趕忙夾緊,硬撐著走出第二步、第三步,腸道裡的壓力越來越重,像隨時會撐不住洩出來。我走到第五步,感覺穴口已經滲出幾滴,涼涼地順著腿根往下流,我咬緊牙關,加快腳步,終於走到水盆前,蹲下,放鬆臀肌——牛奶混著淡黃色液體噴出來,濺在水盆裡,薄薄一層,我撐著膝蓋喘氣,腹部還在絞動。 王總看著水盆,「一輪,換甘油。」 甘油灌進來時比牛奶更稠,流動得慢,但脹意更明顯,像有東西在裡面發脹、撐開。我撐在桌面邊緣,感覺腹部被撐得發緊,低頭看見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皮膚繃亮,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王總拍了拍我屁股,「走。」 我夾緊臀肉站起身,甘油比牛奶重,在腸道裡沉甸甸地壓著,每一步都像在對抗重力,腸壁開始不受控地絞動,一陣一陣地痙攣,我必須用盡全力夾緊才能不讓液體提前洩出。走到第三步,穴口已經滲出黏滑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我夾緊臀肉想止住,但絞動感越來越強,腸道裡像有東西在翻攪,我停在原地,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氣,額頭冒出汗 小玉的聲音從終點飄過來,帶著撒嬌的甜膩:「王總,她這樣走太慢了,換個人計時嘛,您來幫我計好不好?」她聲音黏黏的,像在撒嬌,我沒回頭,但聽到她腳步聲往長桌那頭走去,接著是她替王總斟酒的聲音,杯沿碰撞的輕響。 王總聲音帶著笑:「好,你過來幫我拿量杯。」小玉應了聲,腳步輕快。 我夾緊臀肉,繼續往前走,甘油在腸道裡晃動,每一步都像在對抗什麼,撐到水盆前時,我幾乎是癱軟著蹲下去,放鬆的瞬間甘油混著黏稠液體噴出來,比第一輪多一點,但顏色更濁,我撐著膝蓋喘了好幾口氣才直起身 第三輪是牙膏水。 牙膏水灌進來時帶著涼意,和牛奶、甘油都不同,那種涼感從腸道內部往外滲,帶著一種刺激性的灼熱感,像薄荷和辣椒混在一起,腸壁開始劇烈收縮,比甘油更不受控。我撐在桌面邊緣,感覺腹部像被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絞痛一陣接著一陣,幾乎站不直,王總的手扶上我腰側,把我往前推了一把:「走。」 我夾緊臀肉,但牙膏水的刺激性太強,腸道根本夾不住,每走一步都有液體滲出來,順著腿流到地毯上,留下一道濕痕,我走到第三步就不得不停下,撐著膝蓋彎腰喘氣,腹部絞動得厲害,整個人發抖,連牙關都在打顫,我硬撐著再走兩步,到第五步時實在走不動了,跪倒在地毯上,膝蓋撞上地面,液體順著腿根流到地毯上,洩出一灘 王總的聲音從長桌那頭飄過來:「五公尺,不算。」 我跪在地毯上喘氣,感覺腸道還在絞動,液體還在往外滲,撐著膝蓋想站起來,但腿軟得使不上力氣,小玉的腳步聲從終點走過來,在我身邊停下,低頭看我,聲音帶著笑:「小銀,你這樣不行啊,才五公尺就跪了,後面還有好幾輪呢。」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我抬頭看她,她嘴角掛著勝利的甜笑,彎腰時浴袍式短罩衫領口垂下來,露出兩團奶子擠出的溝,她沒遮掩,直起身走回終點,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說「你看,我贏定了」 第四輪是高粱。 高粱灌進來時,那股嗆辣的味道從腸道內部燒上來,像火在裡面燒,比牙膏水的刺激強上十倍,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扣住桌沿,指甲掐進木頭表面,腹部像被火燒著絞動,痛得我幾乎叫出聲,我咬住下唇,硬把聲音吞回去,王總的手扶上我腰側:「走。」 --- 王總拍了拍手,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好,看了兩輪灌腸,也該換點新鮮的了。」他目光掃過我與小玉,嘴角帶著那種掌控全局的笑意,「接下來,比點更刺激的——你們兩個,面對面坐著,誰先撐不住誰輸。」 兩個男人立刻動手,把兩張單人椅搬到地毯中央,面對面擺好,椅距不到一臂長。又有人不知從哪拿來兩條紅線與兩隻金屬夾子,夾子尖端泛著冷光。我看清那夾子——是乳頭夾,夾口內側有鋸齒狀咬合紋,夾上時絕對不會輕鬆。 我跪在地毯上,膝蓋還在隱隱發痛,腸道裡高粱的燒灼感還沒完全退去,就被王總伸手一把撈起,半扶半推地按到椅子上坐好。他彎腰,手指勾起我短裙領口,往下一拉,左邊奶子整個彈出來,涼意貼上乳尖,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他沒理會,另一手拈起夾子,對準我乳頭,喀的一聲夾了下去。 「嘶——」我倒抽一口氣,夾子咬住乳尖的瞬間,痛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又麻又辣,乳頭被夾得扁平,鋸齒紋路深深陷進肉裡,我低頭能看見乳尖周圍皮膚被夾得泛白,邊緣滲出淡淡的紅。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王總又拈起另一隻夾子,如法炮製夾上右邊,兩邊對稱地咬著,中間那條紅線被他拉直,另一端連到對面小玉的乳頭夾上。 小玉也已經被扶上椅子,罩衫被拉到腰際,兩團奶子露出來,夾子同樣咬住兩邊乳尖,她低頭看了一眼,皺了下眉但沒出聲,反而抬頭對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挑釁——來啊,看誰先撐不住。 紅線在我們之間繃成一條直線,微微顫動。 王總退開一步,從口袋掏出幾疊現金,旁邊幾個男人圍過來,有人掏出皮夾抽鈔票,有人直接從口袋抓出一把紙鈔,七嘴八舌地往王總手裡塞:「我押小玉」「我押小銀」「小玉撐得久」「小銀剛才灌腸就跪了,押小玉」.王總笑著一一收下,把錢疊成一疊拿在手裡,語氣慢悠悠:「好,第一回合,誰先動誰輸。」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乳頭上的夾子像兩隻小獸在啃咬,痛感一陣一陣地抽,紅線繃在胸前,微微晃動,連著對面小玉的動作——她往後靠進椅背,紅線跟著繃緊,我乳尖上的夾子被往外扯,痛感瞬間加劇,像有人捏住乳頭往外拽。我下意識往前傾想緩解張力,身體剛動,夾子扯得更緊,痛得我「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被紅線牽著往前撲——膝蓋重摔在地毯上,雙手撐地,夾子被扯得幾乎要撕開乳肉,痛感炸開,我眼前發黑,眼淚瞬間湧出來。 「哎呀,小銀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小玉的聲音從對面飄過來,帶著甜膩的笑意,「我才往後靠了一下,你就撲過來了,這麼急著想輸啊?」 我撐在地毯上,乳頭上的夾子扯得生疼,紅線繃得筆直,把她往後仰的力道全傳到我乳尖上,痛得我渾身發抖。我咬緊牙關,雙手撐地,慢慢跪直起來,膝蓋離開地毯,抬頭瞪向她——她坐在椅子上,往後仰得愜意,嘴角掛著笑,兩團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夾子咬在乳尖上,紅線鬆鬆地垂著,顯然剛才那一扯她一點都沒受影響。 我吸了一口氣,把重心往後移,雙手撐住椅面,慢慢坐回椅子上。紅線重新繃直,我感覺得到夾子咬住乳頭的力道,痛感沒剛才那麼劇烈,但持續地抽著,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地撞。 王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第一回合,小玉勝。」他把一疊錢收進口袋,又掏出另一疊,「第二回合,開始。」 小玉這次沒再往後靠,她坐直,目光直直看著我,嘴角那抹笑沒散,然後——她猛地往後一仰,整個人往椅背倒去。紅線瞬間繃緊,力道從她那一端傳過來,我乳尖上的夾子被狠狠往外扯,痛感炸開,我「啊」地叫出聲,整個人被扯得往前撲——但我沒讓自己撲倒,我咬緊牙關,雙手撐住膝蓋,硬生生穩住身體,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往後一倒——紅線被我猛地扯緊,力道反彈回去,對面傳來小玉一聲尖叫:「啊——!」她整個人被紅線拖離椅面,往前撲倒,膝蓋重重撞上地毯,兩團奶子晃蕩,夾子被扯得幾乎要撕裂乳肉,她趴在地毯上,肩膀顫抖,好幾秒沒動。 我坐在椅子上喘氣,乳頭上的夾子扯得生疼,但看著她趴在地上的樣子,胸口湧上一陣快意——她剛才扯我扯得那麼開心,現在輪到她了。 王總的笑聲響起:「第二回合,小銀勝。」他收下另一疊錢,又從口袋掏出一疊更厚的,「第三回合,加碼。」 我還沒喘過氣來,就感覺背後有人推了我一把——一隻手掌猛地按上我後背,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前撲,臉朝下摔在地毯上。「砰」的一聲悶響,我的額頭撞上地毯纖維,痛感還沒來得及傳開,左邊乳尖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夾子被硬生生扯落了,連著一小塊皮肉一起被拽下來,血珠瞬間滲出來,沿著乳尖往下淌。 「啊——!」我哭出聲來,眼淚瞬間湧出,趴在地毯上,雙手捂住左胸,痛感像火燒一樣炸開,從乳尖蔓延到整個胸口,連呼吸都在發抖。我蜷起身體,膝蓋頂住胸口,肩膀不住顫抖,哭聲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漏出來——太痛了,痛得我什麼都顧不上,只想讓這陣痛過去。 旁邊男人的笑聲、掌聲混在一起,有人喊:「扯掉了扯掉了!」有人吹口哨:「這下精彩了!」我趴在地毯上,眼淚把地毯沾濕一小塊,左邊乳尖火辣辣地痛,血珠順著乳尖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點暗紅。 我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我以為夾子掉了,比賽就該停了。 王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慢悠悠的:「哎,怎麼這麼不小心。」他彎腰,伸手拈起那隻掉落的夾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夾子掉了,可沒說比賽結束啊。」他把夾子隨手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爬回椅子上,比賽還沒完呢。」 我趴在地毯上,哭得渾身發抖,左邊乳尖痛得像被火烙過,血珠還在往外滲,右邊的夾子還咬著,扯得乳尖發麻。我撐著地毯慢慢爬起來,膝蓋著地,雙手撐地,抬起頭——對面小玉也已經坐回椅子上,喘著氣,右邊乳尖的夾子還咬著,左邊的也還掛著,只是位置歪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滲血的乳尖,皺了下眉,又抬頭看我,嘴角那抹笑沒散,只是多了點狠勁。 我爬回椅子上坐好,左邊乳尖的血珠順著乳暈往下淌,滴在裙擺上暈開一小點暗紅。右邊夾子還咬著,扯得乳尖發麻,紅線重新繃直,連著對面小玉的夾子。王總把最後一疊錢收進口袋,拍了拍手,聲音帶著愉悅:「好,繼續。」 --- 王總把最後一疊現金塞回西裝內袋,嘴角還掛著剛才看我被扯落夾子時的笑意。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聲音在大廳裡格外清楚:「好了,哭也哭過了,比賽還沒完。」他目光掃過我和小玉,語氣像在宣佈晚餐菜單,「下一關,比嘴。限時十分鐘,誰能讓最多人射出來,誰就贏。」 兩個男人從半圈裡走出來,一人一邊架住我胳膊,把我從椅子上拖到地毯中央跪下。膝蓋撞上厚地毯,悶響一聲,左胸滲血的傷口牽動著痛,我倒抽一口氣,但沒出聲。小玉被架到我右手邊約一公尺處,她罩衫早就褪到腰間,兩團奶子晃蕩著,右乳上的夾子歪斜地咬著,紅線還連著我這邊。她跪下來時對我笑了一下,嘴角甜,眼底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從容。 哨聲響起。我幾乎是同時伸出手,抓住離我最近的那個男人——他褲襠已經鼓得老高,我扯開皮帶、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摸到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我把它掏出來,張嘴含了進去。旁邊小玉也已經含住另一根,發出「啾啾」的吸吮聲,像在跟我比誰吞得更深。 嘴裡那根雞巴帶著鹹腥的氣味,龜頭頂住上顎,我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感受到莖面上微微凸起的血管紋路,聽到頭頂男人倒抽一口氣。唾液從舌根湧出來,順著嘴角滲下去,我正準備加快吞吐,後腦勺突然被人按住,往下一壓——整根雞巴猛地頂進喉嚨深處,我嗆了一下,眼淚瞬間飆出來,喉嚨被撐得發脹,反射性地想退開,但那隻手壓得死緊,不讓我動。我雙手撐住他大腿,手指扣進布料裡,喉嚨肌肉絞緊又放鬆,勉強適應了那個深度,他才慢慢鬆開手,讓我自己動。 我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換了一口氣,又沿著柱身一路滑到最深處,再退開,再吞進去,節奏越來越順,嘴唇收緊包住莖面,舌頭在龜頭稜線上打轉,聽到他喘息聲粗起來,大腿肌肉繃緊。旁邊小玉的吞吐聲沒停過,帶著水嘖嘖的聲響,我眼角瞥見她已經換了一個人,嘴裡含著新的一根,手還握著剛才那根在套弄,指節上沾滿亮晶晶的口水。我心裡一緊,吐出嘴裡這根,也伸手抓住旁邊另一個男人的褲襠 那男人褲子早褪到膝彎,雞巴直挺挺翹著,我一手握住根部套弄,低頭從龜頭舔到囊袋,再沿著柱身舔回來,張嘴含進去,舌頭裹著莖身往深處送。半圈的男人開始輪流移動位置,像流水線一樣,我跪著轉動上身追上,一手握著一根根部套弄,嘴裡吞吐另一根,換氣的空檔就換到下一根。喉嚨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奶子上,涼涼的,左胸的傷口被口水浸過,刺痛了一下,但我沒停。有人從後方按住我後腦勺,又開始往前頂,這次頂得更深,龜頭撞進喉嚨最深處,我乾嘔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但還是沒退開,等他退出來時我喘了一大口氣,又立刻含住下一根 那根帶著淡淡的肥皂味,龜頭脹大,我舌頭抵住馬眼舔了一下,他腰腹猛地一縮,低喘一聲,我感覺到他囊袋收緊,正要加快,他卻退了開去,換下一個男人站到我面前,褲襠早就撐得老高,我仰頭看他,伸手拉下他拉鍊,把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張嘴含進去——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根了,嘴唇被磨得發麻,下顎酸到快合不攏,口水混著別人的精液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但我沒有停。小玉的吞嚥聲越來越連續,像在故意讓全場聽見,我瞥見她嘴角已經掛著白濁,但還在往下吞,一根接一根,手指還握著另一根在套弄,虎口處全是混濁的黏液 我咬了一下牙,動作更快,乾脆把嘴裡這根吐出來,兩手同時握住兩根雞巴,把它們併攏在一起,把臉埋進中間,舌頭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再張嘴含住其中一根往深處送,手指同時套弄另一根,聽到兩個男人同時發出粗重的喘息,其中一個伸手按住我後腦勺,開始自己動起來,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頂到喉嚨深處時我吞嚥了一下,他悶哼一聲,退出去時龜頭帶出一絲透明的涎液,牽成細線斷在我下巴上。另一個男人趁勢把雞巴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舌頭剛裹住莖身,他就急急地頂了進來,節奏又快又深,囊袋拍在我下巴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有人在我身後蹲下來,手從我腰側往前摸,捏住我晃蕩的奶子,拇指揉過乳尖,我含著雞巴沒法出聲,只能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悶哼,他揉了幾下又鬆開,站起來走開,換下一個男人站到我面前,褲襠早就撐得老高。我仰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根留下的黏液,伸手拉下他拉鍊,把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張嘴含進去——龜頭頂進嘴裡時帶著一股濃烈的麝香味,我舌頭裹住柱身往深處送,喉嚨被撐開的酸脹感已經麻木,只剩下本能在吞吐。他沒按住我後腦勺,自己扶著根部在我嘴裡抽送起來,速度不快但頂得很深,每一下都撞進喉嚨最深處,我眼眶發熱,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奶子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計時器「嗶」的一聲響起來,結束了。我吐出嘴裡那根,跪在地毯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白濁與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沿著下巴拉出長長的絲線。我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抬頭看向王總——他坐在半圈正中央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捏著計時器,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那抹弧度像在打分 旁邊小玉劇烈嗆咳起來,手撐著地毯,整個人弓著背,咳到肩膀一聳一聳的,嘴角同樣掛著白濁,長髮黏在臉側,狼狽得很 王總把計時器放在扶手上,聲音慢條斯理:「時間到。」 --- 王總放下計時器,目光掃過我和小玉跪在地上的身體,語氣帶著宣佈結果的從容:「口交比賽結束,你們兩個都表現得不錯。」他頓了一下,手裡的碼表轉了一圈,「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最終關卡。」 我跪在地毯上,嘴角還掛著白濁,抬頭看他。他走到我們身後,聲音慢條斯理:「接下來,男人們會輪流從後面幹你們,全部射在裡面。」我心跳猛地加速,聽見他接著說:「計時結束後,誰臀內留得最多,誰就贏。」 小玉在旁邊嗆咳著撐起身體,我側頭看她,她嘴角掛著濕亮的光澤,眼神雖然渙散卻閃過一絲倔強,像是聽懂了規則後反而激起鬥志。王總揮了揮手,兩個男人走上前,把我翻過身,壓著我的肩膀往下按,我順勢趴下去,臉頰貼上地毯絨毛,膝蓋分開跪穩,臀部翹高,感覺涼意貼上裸露的皮膚。旁邊小玉也被擺成同樣的姿勢,我側頭看見她的臉貼在地毯上,長髮散亂黏在臉側,她閉著眼,呼吸急促。 男人們在後方排成一列,我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褲鏈拉下的金屬聲,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第一個人走上前,我感覺到他跪到我身後,雙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拉了一下,臀部撞上他胯間堅硬的熱度——雞巴抵著穴口,沒有猶豫,直接頂了進來。 我整個人往前滑,臉頰在地毯絨毛上擦過,手指本能地抓進絨毛裡,撐住身體,身後的人扣著我的腰沒讓我跑,雞巴整根沒入,撐得我小腹發脹,穴口被撐到極限,緊得發痠。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急促而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身體往前晃,奶子在地毯上磨蹭,奶頭被絨毛刮得又癢又痛。 我咬住下唇,努力收緊小穴,夾著他的雞巴不放,身後的男人喘著粗氣,扣在我腰上的手指收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膝蓋在地毯上往前滑,我被迫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臀部一下一下撞上他的胯部,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響。 我聽見小玉那邊也開始了,她的呻吟聲破碎地飄過來——「嗯……啊……」她的聲音比剛才口交時更沙啞,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但還是斷斷續續地洩出來,帶著一種不甘示弱的倔強。 我側頭看她,她趴在地毯上,臀部被身後的男人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聳動,奶子垂著晃蕩,她咬著自己的手指,眼神渙散卻又倔強地撐著沒有趴平——像是在跟我較勁,誰先趴平誰就輸了。 那股較勁的熱度從我小腹燒上來,我撐著地毯,把臀部抬得更高,主動往後迎上去,身後的男人像是感受到我的配合,抽送的力道更狠,雞巴頂進來的角度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一陣酥麻竄遍全身,我忍不住從喉嚨洩出一聲呻吟——「嗯啊……」聲音又軟又啞,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沒時間害羞,因為他扣著我的腰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全身發軟。 第一個人射了,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一波波灌進體內,熱燙的液體衝在腸壁上,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地收縮絞緊,夾得他的雞巴在裡面跳動,他喘著粗氣退出去,穴口一陣空虛,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第二個人立刻接上,雞巴比剛才那根更粗,頂開穴口時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撐得穴口發痠發脹,他沒有急著動,而是整根沒入後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我適應,然後才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磨著穴壁往外退,再整根頂進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得徹底,龜頭頂在花心上輾磨,我撐在地毯上的手肘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地往前滑,他伸手扣住我的髖骨把我往後拉,雞巴重新頂到最深處,我忍不住叫出聲——「啊……太深了……」聲音破碎又沙啞,他像是聽到鼓勵,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眼前發白。 我聽見小玉那邊換了人,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夾著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她像是在忍耐卻又忍不住地洩出聲音,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破碎,我咬著牙,撐著地毯,努力收緊小穴,夾著身後那根雞巴不放,像是在跟她較勁——她夾得緊,我夾得更緊,誰也不肯先鬆開。 第三個人接上時,我已經被頂得全身發軟,膝蓋撐不住地往兩邊滑,他把我屁股抬高,雞巴從後面頂進來,比前兩根都長,頂到最深處時我感覺花心被撞開,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腦門,我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貼上地毯,手指抓進絨毛裡,他扣著我的腰開始急促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身體跟著往前一下一下地聳動,奶子在地毯上磨蹭,奶頭被絨毛刮得又癢又痛,我忍不住從喉嚨洩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不要……太深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輾磨,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地絞緊,夾得他的雞巴在裡面跳動,他喘著粗氣,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眼前發白。 射精時他頂到最深處,精液一波波灌進體內,熱燙的液體衝在腸壁上,我整個人被頂到痙攣高潮,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絞緊夾著他的雞巴不放,他退出去時穴口一陣空虛,精液混著淫水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我趴在毯子上抖個不停,膝蓋撐不住地往兩邊滑,臀部卻還倔強地翹著——不敢鬆開,怕裡面的精液流出來太多。 我側頭看小玉,她也趴在地毯上抖個不停,臀部同樣翹著,身後的男人剛退出去,精液從她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地毯上濕了一大片,她咬著自己的手腕,眼神渙散卻又倔強地撐著沒有趴平,像是在跟我較勁,誰先趴平誰就輸了。 我咬著牙,撐著地毯,把臀部抬得更高,努力收緊小穴,夾著裡面的精液不放,卻感覺身下的地毯已經濕了一大片,涼涼的貼著膝蓋和小腹,旁邊小玉那側的濕痕似乎比我的小一些,我心裡一緊,夾得更緊,卻感覺精液還是從穴口一點一點地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碼表響起時,我已經被頂到全身發軟,趴在地毯上抖個不停,身後的男人退出去,穴口一陣空虛,精液混著淫水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地毯濕了一大片,我撐著手肘想爬起來,卻感覺全身沒有一處使得上力,膝蓋撐不住地往兩邊滑,臀部卻還倔強地翹著——不敢鬆開,怕裡面的精液流出來太多。 小玉也趴在地毯上抖個不停,她的臉貼在絨毛裡,長髮散亂黏在臉側,呼吸急促得像是喘不過氣來,臀部同樣翹著,穴口滲出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流,地毯濕了一大片,她咬著自己的手腕,眼神渙散卻又倔強地撐著沒有趴平。 男人們拿著量杯與手指逐一檢查,我感覺粗糙的手指探進穴口,撐開被幹得發痠發脹的穴壁,往裡探了探,又抽出來,量杯湊到穴口接住流出來的精液,我撐著地毯,不敢動,感覺身下地毯的濕痕明顯比小玉那側大,涼涼的貼著膝蓋和小腹,心裡一沉。 --- 王總走向吧檯,步伐從容,像剛才那一場混亂只是飯後餘興。他彎腰打開那只牛皮公事包,金屬釦彈開的聲響在大廳裡格外清晰,抽出那份合約,紙張嶄新,還帶著印刷油墨的氣味,攤在吧檯檯面上,手掌壓平紙角,目光掃過我和小玉仍趴跪在地毯上的身體。 我維持著趴跪的姿勢,臀部還翹著,膝蓋已經痛到沒有知覺,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精液,混著方才男人們留下的東西,沿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撐在地毯上的手臂幾乎要撐不住,腰痠得像要斷掉,但我不敢動,不敢在他開口前改變姿勢,像一隻等著主人丟骨頭的狗。 小玉就在我旁邊,她的呼吸聲粗重不均,肩膀一聳一聳的,汗珠沿著背脊的凹溝往下滑,在腰窩那裡積成一小窪,然後順著臀縫流下去,和那些混濁的液體攪在一起,她比我撐得更久,但膝蓋已經開始打顫,撐在地上的手指節泛白,指縫間還沾著剛才男人們掐著她腰時留下的紅印。 我們兩個就這樣並排趴著,像兩件被用過又隨手丟棄的物品,等著被清點、被歸類。 王總低頭看了看合約上的數字,又看了看我們兩個,語氣平淡得像在開一場例會:「檢查完了。」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小玉身上,「小玉,你累計四關的分數加總,比小銀高一點。」他拿起筆,在合約上某個欄位打了個勾,「這張單子,歸你。」 那句話落進大廳裡,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說不上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別的什麼,身體的重量忽然全部壓回地毯上,手臂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塌了下去,側臉貼著濕涼的絨毛,鼻腔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腥羶味,混著地毯的灰塵氣味,嗆得我眼睛發酸,眼淚自己流下來,沿著鼻樑滑進地毯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眨了眨眼,視線模糊一片,只能看見吧檯腳那根木頭的紋路,和地毯上那些深淺不一的濕痕,有些是我的,有些是小玉的,有些是剛才那些男人們踩過留下的鞋印,亂糟糟地交疊在一起,像我們兩個現在的身體一樣,被人用過、丟棄、又隨手抹上一層痕跡 小玉撐著地板,一吋一吋往吧檯爬,她的動作很慢,像每一寸移動都在耗盡全身力氣,男襯衫鬆垮垮掛在她身上,鈕扣沒扣,爬行時奶子從衣襟裡垂下來晃動,她沒管,只是死死盯著吧檯上那張合約,眼神裡有光,疲憊的、得意的、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她爬到吧檯邊,手撐著檯面想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整個人撞在吧檯邊緣,發出悶響,她咬著牙撐起身體,伸手去夠那支筆,手臂上的肌肉在抖,像剛扛完一百斤水泥的工人,指尖碰到筆桿,筆滾了一下,她又去撈,終於把筆握在手裡,指節收緊,關節泛白,像怕它跑掉一樣 我趴在地毯上,看著她握筆的手在抖,筆尖在簽名欄上方懸了好幾秒,落不下去,她喘著氣,終於把筆尖壓在紙上,歪歪扭扭寫下自己的名字,筆畫在抖,像小學生剛學寫字,簽完最後一筆,她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筆從手裡滑落,滾到吧檯邊緣掉在地上,彈了兩下,她沒去撿,兩手撐著檯面,肩膀起伏著喘氣,背脊上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層薄薄的油膜,她後腰上還有幾個指印,青紫色的,是剛才被男人們掐著往後拽時留下的,我看著那些指印,忽然覺得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堵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轉過頭看我,那眼神裡有得意,有疲憊,還有一種同樣被糟蹋過的空洞,像在說「我們都一樣」。 --- 王總蹲下來,西裝褲膝蓋壓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他手裡拿著那份牛皮資料夾,抽出第二份合約,放在我臉旁的地毯上,紙張邊角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我側著臉,視線從地毯的絨毛慢慢移到那張紙上——白紙黑字,跟剛才小玉簽的那份一模一樣,只是簽名欄還空著。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平穩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這裡還有第二份。」我沒動,等著他繼續。他頓了一下,說:「代價是留下來,被那七個人任意使用到早上。」他停了一下,讓這句話落進地毯的絨毛裡,「嘴、陰道或屁眼,都隨他們。」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菜單,「就五個小時而已,願意就簽。」 五個小時。 我趴在地毯上,側臉貼著冰涼的絨毛,眼睛盯著那張合約上空的簽名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四個字在轉——就五個小時而己。剛才小玉簽完名站起來的時候,我看見她扶著門框,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得像被掏空了什麼,然後她就走了,門在她身後闔上,留下一室安靜。 現在那七個男人還坐在沙發上,沒人說話,但我知道他們的目光都在我背上,等著,像七隻等著分食的獸。 王總的手還壓在合約一角,指節粗大,指甲修剪得乾淨,那是一雙習慣發號施令的手。 他沒催我,只是蹲在那裡,等著我自己想清楚。 我知道這張單簽下去,明天的自己不會比較乾淨——這一點我從走進這扇門的時候就知道了,從我刻意在裙下真空的時候就知道了,從我彎腰倒酒讓領口垂落的時候就知道了。但我也知道,我今晚已經沒有別的籌碼了。小玉贏走了第一份,我趴在地上,全身赤裸,連一件可以遮羞的衣服都沒有,只剩這張放在我臉邊的紙,和一支擱在合約旁的筆。 我撐起手臂,手掌壓在地毯上,絨毛蹭著掌心,有點癢。手腕在剛才灌腸的時候撐得太久,現在一使力就隱隱發酸,紅了一圈,像一圈褪不掉的印子,提醒我剛才經歷了什麼。但我還是撐住了,慢慢把身體從地面撐起來一點,側過臉,讓視線落在那支筆上——一支黑色的鋼筆,擱在合約紙上,筆身細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王總沒動,沒幫我拿,也沒催,只是蹲在那裡,像一座耐心的雕像,等我自己的手伸過去。 那七個男人的目光還黏在我身上,從我撐起的脊背滑到翹著的臀部,再滑到腿間,像在估量一塊肉的重量。我沒有回頭看他們,也沒有去看王總,只是盯著那支筆,盯著那支筆旁邊空白的簽名欄,盯著那張紙上密密麻麻的條款字——我知道那些字寫的是什麼,不外乎是自願、同意、放棄追訴那一套,但我沒有力氣去讀,也沒有必要去讀,因為我已經決定了。 我伸出手,手臂越過地毯上那張合約,指尖朝那支筆的方向伸過去,動作很慢,慢得像在給自己最後一點時間反悔,但我沒有反悔——我的手指穿過燈光投下的影子,指腹擦過地毯絨毛,碰到那支筆冰涼的金屬筆身,指尖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收攏,把筆握進掌心。 筆桿的溫度比我想像中冷,冷得讓我手腕上那圈紅印隱隱發燙,像在提醒我接下來五個小時會發生什麼事,但我沒有鬆手,只是握著筆,讓筆尖懸在那張合約空白的簽名欄上方,等著落下去。
變態獸

另有《離婚婦英秀與流浪漢深夜滷味》《小銀應召站小姐悲慘一夜》等 1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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