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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叫重心放在家

作者:EXE · 本章 12,785 字 · 全作 12,785 字

霓虹燈光在煙霧裡割出幾道紫紅色的裂口,重低音從地板鑽上來,沿著卡斯提爾的靴底爬進小腿。他剛推開酒吧的門,視線便被吧檯邊那道熟悉的身影釘住了。 迪恩整個人貼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皮質短夾克歪斜地掛在肩頭,黑色背心被汗浸得半透,露出腰側一截白皙的皮膚。那人一手攬著迪恩的腰,低頭在他頸側說話,嘴唇幾乎貼著皮膚,迪恩仰頭笑出聲來,翠綠色的眼睛在霓虹下亮得刺眼,笑得放肆又暈眩。 卡斯提爾站在門口,深色襯衫的袖口整齊地扣著,指節卻一根一根收緊。他看著那陌生男人的手掌沿著迪恩的背脊滑下去,滑到破洞牛仔褲的邊緣,指尖勾住那個破洞的裂口,輕輕往裡探。 迪恩沒有推開。他甚至往前湊了湊,伸手揪住那人的衣領,把嘴唇貼了上去。 那是一個深吻。迪恩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整個人往對方懷裡傾,那人順勢收緊手臂,將他攬得更貼。 霓虹燈從他們交錯的頭部側面掃過,在吧檯的檯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卡斯提爾看見迪恩的手指鬆開那人的衣領,軟軟地垂下來,像一隻放鬆的貓攤開了爪子。 那人低聲說了句什麼,迪恩點頭,腳步踉蹌地跟著他往吧檯另一側的走廊移動——那邊通往廁所。 那人伸手攙住迪恩的腰,半扶半摟地帶著他穿過人群,迪恩的頭靠在他肩上,笑聲斷斷續續地淹沒在音樂裡。 卡斯提爾動了。 他邁開步子,穿過擁擠的人群,肩膀撞開一個又一個擋路的人,目光死死鎖住前方那道金棕色的後腦勺。有人罵了一句,他沒停,步伐又穩又快,像一隻鎖定獵物的猛禽。 距離三步遠時,他伸手一把扣住迪恩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迪恩整個人被猛地扯了回來,從陌生男子身側被拽進一個堅硬的懷抱裡。 迪恩撞上卡斯提爾的胸膛,酒氣混著汗味撲了滿懷,他愣愣地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眨了兩下,才看清來人的臉。 「……卡斯提爾?」迪恩的聲音帶著醉意的黏糊,滿臉茫然,像是沒搞懂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卡斯提爾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扣在他手腕上的五指,力道沉得像一道鎖。 --- 卡斯提爾扣住迪恩的手腕,力道沒有半分鬆懈,直接將他往門口拖。迪恩被扯得踉蹌,腳下絆了兩步才穩住,回頭瞪他,翠綠色的眼睛裡還帶著醉意的水光,「幹什麼!我玩得好好的——」卡斯提爾沒有回話,腳步不停,肩膀撞開酒吧的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停車場柏油和廢氣的氣味。迪恩被風嗆了一下,甩動手臂想掙脫,「放開!卡斯提爾!你聽見沒有!」他的聲音拔高,帶著惱怒,皮夾克從肩頭滑落一半,掛在手肘上晃蕩,他伸手去扯卡斯提爾的指節,一根一根掰,卡斯提爾的指頭卻像焊死在他腕上一樣,紋絲不動。 迪恩罵了一句髒話,腳步卻被拖得不得不跟上,鞋跟在地面上拖出摩擦聲,一路穿過停車場的幾排車,直到卡斯提爾在一輛黑色轎車前停下,才猛然鬆手——迪恩收勢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後背撞上車門,砰的一聲悶響,他痛得皺起臉,「操!你他媽——」 話沒說完,卡斯提爾已經欺身上來,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翻過去,壓在車門上,車門被他這一下撞得砰地闔上又彈開,金屬鉸鏈發出嘎吱聲響。迪恩的臉貼上冰涼的車窗玻璃,酒意被這一撞撞散了一半,他掙扎著扭頭,「你發什麼瘋——」卡斯提爾的手已經扯住他牛仔褲的腰帶,往下一拉,皮帶扣鬆開,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冷風灌上裸露的皮膚,迪恩倒抽一口氣,瞬間清醒了大半,「卡斯提爾!你——這裡是停車場!」他慌亂地扭動身體,伸手去推車門想撐起身,卡斯提爾的膝蓋卻頂進他雙腿之間,將他釘死在車門上,一手按住他的後腰,將他壓得彎下腰去,臀部被迫翹起,暴露在夜風裡。 「放開!有人會看到——」迪恩的聲音開始發抖,又急又氣,回頭瞪他,卻看見卡斯提爾低垂著頭,深棕色的短髮遮住半張臉,湛藍色的眼睛在暗處裡亮得駭人,像一頭壓抑著什麼的野獸,他心頭一凜,聲音弱了半截,「……你、你冷靜一點——」 卡斯提爾沒有冷靜,他低頭,嘴唇貼上迪恩的後腰,沿著腰窩往下吻,迪恩的皮膚在他唇下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縮了一下,卻被卡斯提爾的手掌按住髖骨,動彈不得,接著卡斯提爾的舌頭直接捅進他兩腿之間的小穴裡——迪恩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驚呼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喘息,「啊——你!」卡斯提爾的舌頭又粗又燙,毫不客氣地往裡鑽,頂開穴口的皺褶,帶著懲罰的力道,粗暴地吸吮著內壁,迪恩的膝蓋瞬間軟了,雙手撐在車門上,指節發白,「不、不要——這裡、外面——」他慌亂地扭頭張望,停車場的燈光昏黃,幾輛車靜靜停著,遠處隱約有音樂聲從酒吧裡傳出來,他壓低聲音求饒,「卡斯提爾、求你——有人會——」 卡斯提爾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舌頭抽出來又捅進去,來回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迪恩的腰塌了下去,額頭抵上車窗玻璃,喘息變得又碎又急,他咬住下唇想忍住聲音,卡斯提爾卻在他穴內轉了一圈,舌尖頂住某一點狠狠碾壓,迪恩的腿猛地一軟,幾乎跪下去,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啊——不、別——」他的手指在車門上抓出幾道痕,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湊,臀部微微搖晃,迎合著那舌頭的動作,卡斯提爾的鼻息噴在他臀肉上,滾燙的,帶著懲罰的意味,他舔得又深又重,舌頭捲起來捅進去,再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迪恩的大腿滑下去,迪恩顫抖著,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夠了、夠了——我、我錯了——」卡斯提爾沒有理會,舌頭繼續往裡鑽,同時張嘴含住整個穴口,用力一吸——迪恩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被他死死咬在唇間,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雙腿夾緊,卻被卡斯提爾的膝蓋頂住,無法闔攏,淫水一股股湧出來,全數被卡斯提爾嚥了下去,他卻沒有停手,舌頭繼續舔弄著高潮後敏感腫脹的穴口,迪恩的腿抖得站不住,「不、不要了——太敏感——」他伸手往後推卡斯提爾的頭,卡斯提爾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壓在後腰上,舌頭又捅了進去,迪恩發出一聲瀕死的嗚咽,身體軟得像一灘泥,趴在車門上任由他擺佈,第二次高潮被硬生生逼出來,比第一次更猛烈,他眼前發白,幾乎失去意識,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柏油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卡斯提爾沒有停,舌頭繼續抽插,第三次、第四次——迪恩已經數不清了,每一次高潮都疊在前一次的餘韻上,身體痙攣著,穴口被舔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唾液沿著腿根流下來,他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無力地垂在車門邊,微微抽搐著,直到第五次高潮時,他眼前一黑,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卡斯提爾伸手撈住他,將他從車門上撈起來,迪恩的頭歪在他肩上,眼睛闔著,呼吸淺而急促,已經昏了過去。 卡斯提爾低頭看了他一眼,舔了舔唇,喉結滾動了一下,將迪恩的褲子重新拉好,拉鏈拉上,皮帶扣扣回原位,然後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將迪恩小心地放進座椅裡,調整好他的姿勢,讓他靠在椅背上,再俯身拉過安全帶,咔噠一聲扣好,他直起身,關上車門,繞過車頭,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發動引擎,車燈亮起,照亮前方昏暗的停車場路面,他目光沉沉,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微凸,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出停車位,駛向夜色深處。 --- 車子滑出停車場閘口,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車窗,在迪恩的臉上投下明滅的陰影。卡斯提爾沒有看路,他看了迪恩很久——看他闔著的眼睫,看他被吻腫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而均勻。安全帶橫過他的胸口,隨著車子的震動輕輕起伏。 紅燈。車子停下來,卡斯提爾伸手,指腹貼上迪恩的下唇,沿著那腫脹的弧度慢慢撫過。迪恩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嘴唇無意識地動了動,像是要躲開,又像是湊近。卡斯提爾沒有收回手,拇指壓住那下唇,微微往下按了按,軟熱的觸感貼著他的指腹。 「你以為結束了?」他低聲說,聲音在車廂裡悶悶地迴盪。「今晚才剛開始。」 迪恩沒有醒。他歪著頭靠在椅背上,金棕色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平穩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卡斯提爾收回手,握回方向盤,綠燈亮了,車子重新滑出去。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柏油路面殘餘的熱氣。卡斯提爾的襯衫袖口還整齊地扣著,只有領口鬆了一顆釦子,露出頸側一條淺淺的青筋。他開車的方式一向穩——油門踩得勻,方向盤打得準,連轉彎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但迪恩知道那雙手握方向盤的力道,剛才在停車場裡,那雙手按著他的後腰,把他壓在車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釘進車漆裡。 車子拐上通往郊區的路,路燈變稀疏了,兩側的樹影濃密起來。卡斯提爾的目光掃過後照鏡,副駕駛座上的迪恩動了一下——大概是睡得不舒服,膝蓋微微蜷起來,牛仔褲的布料在腳踝處堆成一團,露出白皙的小腿和一截腳踝。卡斯提爾看了一眼,又移回前方路面。 他沒有放慢車速。引擎低低地轉著,車內安靜得只剩下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 半小時後,車子滑進一條安靜的巷弄,鐵門感應到車牌自動升起,露出底下通往車庫的坡道。車庫的燈亮著,蒼白的日光燈照在水泥地面上,卡斯提爾把車停進位子,拉上手煞車,熄火。 引擎聲停了。車庫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系統的餘音在儀錶板裡悶悶地響。卡斯提爾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身看向副駕駛座。 迪恩還在睡。他歪著頭,嘴唇微微張著,臉頰上還有剛才被壓在車窗上留下的淡淡紅痕。安全帶勒過他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的牛仔褲還堆在腳踝,內褲也沒拉好,腰側露出一截皮膚,上面有剛才被掐出來的指印。 卡斯提爾看了他幾秒,伸手解開他的安全帶,咔噠一聲,帶子收回來,迪恩的身體失去固定,微微往一側傾斜,頭靠在車窗上,皺了一下眉,卻沒有醒。卡斯提爾下了車,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俯身,一手穿過迪恩的膝彎,一手托住他的背,將他從座椅裡撈出來。 迪恩的頭歪過來,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的,帶著殘留的酒氣。卡斯提爾站直身體,用腳帶上車門,車庫的日光燈照在他背上,他懷裡抱著迪恩,像是抱一件易碎的東西——又像是抱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走向車庫通往屋內的門,腳步穩而慢。迪恩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含糊地咕噥了句什麼,臉往他頸窩裡蹭了蹭,又安靜下來。卡斯提爾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推開門,走進屋裡。 門在身後闔上,車庫的燈還亮著,照著那輛黑色的轎車,引擎蓋上殘存著夜的溫度。 --- 門在身後闔上的聲音還沒落,迪恩的頭就從卡斯提爾的肩窩裡滑開,整個人往下一沉。卡斯提爾收緊手臂,將他往上顛了顛,迪恩的額頭撞上他的頸側,哼了半聲,又沒了動靜。 走廊的燈感應亮起,卡斯提爾的靴子踩過木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迪恩的眼睫闔著,呼吸淺淺地撲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金棕色的睫毛在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被吻得又紅又腫,唇角還殘著一點乾掉的水光。 卡斯提爾沒有停步,直接走進臥室,膝蓋頂上床沿,彎腰將迪恩放倒在床中央。 床單在迪恩身下皺成一團,他陷進那堆凌亂的布料裡,頭歪向一側,牛仔褲還掛在膝蓋下方,上衣的裂口從領口一路撕到腰側,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卡斯提爾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他一會。然後他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抽出來,扔在床尾的地板上,金屬扣砸在木頭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他脫掉長褲,踢到一旁,內褲跟著褪下,露出已經半硬的陽具,青筋浮在表面,隨著血脈微微搏動。他沒有急著上床,就那麼光裸地站在床邊,目光從迪恩的臉一路滑下去——滑過他敞開的胸膛,滑過他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腹,滑過那條褪到膝蓋的牛仔褲,停在他雙腿之間那一小片濕痕上。 迪恩是在一陣顛簸中醒過來的。 床墊在他身下晃了一下,像有什麼重量壓了上來,他皺著眉,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縫——視線裡先是一片模糊的暖光,然後是卡斯提爾的輪廓,深棕色的短髮凌亂地垂在額前,湛藍色的眼睛在燈下亮得駭人,正俯身壓在他上方,一手撐在他耳側,另一手扣住他的膝蓋,將他的腿往外推。 迪恩瞬間清醒了大半,下意識扭動身體想退,卡斯提爾的手掌卻按住他的髖骨,將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他低頭,嘴唇貼上迪恩的頸側,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吻,吻過喉嚨,吻過胸口,吻過腰側——迪恩的皮膚在他唇下一寸一寸地繃緊,他仰起頭,聲音又啞又急:「卡斯提爾——你他媽的夠了沒有——」 卡斯提爾沒有回答。他一手扣住迪恩的膝蓋,將他雙腿壓開,另一手扯住那條掛在膝蓋的牛仔褲,往下一拽,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扯到腳踝,迪恩的下身徹底暴露在燈光下,穴口還腫著,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剛才在停車場裡被舔弄的痕跡還清清楚楚地留在那裡,連大腿內側都殘著乾涸的淫水漬,卡斯提爾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他低下頭,張嘴含住整個穴口—— 迪恩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驚呼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喘息:「啊——不、不要——你這個——嗯啊——」 卡斯提爾的舌頭直接捅了進去,又粗又燙,頂開穴口的皺褶,帶著懲罰的力道往裡鑽,迪恩的雙手胡亂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收緊,將那團布料攥得變形,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音又氣又軟:「你——你他媽的——嗯——放開——哈啊——」 卡斯提爾沒有理會,舌頭抽出來又捅進去,來回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迪恩的腿開始顫抖,膝蓋微微併攏,卻被卡斯提爾的手掌壓住,無法闔上,他只能任由那舌頭在自己穴內翻攪,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臀縫淌進床單裡,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卡斯提爾的舌頭捲起來,頂住穴內某一點狠狠碾壓——迪恩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癱進床墊裡,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啊——不、不要那裡——嗯啊——哈啊——」 卡斯提爾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舌頭又深又重地往裡捅,同時張嘴含住整個穴口,用力一吸——迪恩的腰弓起來,雙腿猛地夾緊,卻被卡斯提爾的膝蓋頂住,無法闔攏,他劇烈地顫抖著,一聲尖叫被他死死咬在唇間,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他眼前發白,淫水一股股湧出來,全數被卡斯提爾嚥了下去,穴口在燈下痙攣著,一縮一縮地抽搐著,床單在他身下濕了一大片,連邊緣都滲出水漬,沿著床沿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窪。 卡斯提爾卻沒有停,舌頭繼續舔弄著高潮後敏感腫脹的穴口,迪恩的腿抖得撐不住,膝蓋痙攣著,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不要——求你——太、太敏感了——嗯啊——哈啊——」 卡斯提爾的舌頭又捅了進去,迪恩發出一聲瀕死的嗚咽,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任由他擺佈,第二次高潮被硬生生逼出來,比第一次更猛烈,他眼前發白,幾乎失去意識,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床單上,又暈開一片深色,他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無力地鬆開床單,微微抽搐著,卡斯提爾這才停下,舌頭從他穴口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他的臀縫滑下去,滴進床單裡。 他直起身,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身下的迪恩——他整個人陷在濕透的床單裡,金棕色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翠綠色的眼睛裡蓄滿淚水,眼眶泛紅,鼻尖也紅了,嘴唇腫著,微微顫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腰側和小腹上全是剛才高潮時留下的紅痕,雙腿無力地敞開著,穴口又紅又腫,泛著濕亮的水光,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床單從他身下到床沿再到地板,濕了一大片,水漬暈開,連床邊的地板都積了一小灘。 卡斯提爾的目光掃過那一片狼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聲音低而沉:「濕成這樣,床單還能睡嗎。」迪恩蜷縮著,雙臂緊緊抱住自己,膝蓋微微併攏,卻因為脫力而顫抖著,夾不住,只能任由那濕漉漉的穴口敞著,他抽泣著,聲音又啞又碎:「閉嘴……你、你這個混蛋……」卡斯提爾沒有動,就那麼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從他泛紅的眼眶滑到他敞開的雙腿之間——他硬挺的陽具抵在泛紅的小穴口磨蹭,語氣低柔卻帶著威脅:「這就受不了了?今晚還長著呢。」 --- 卡斯提爾的龜頭抵在穴口,那處被舔了一整晚,又紅又腫,淫水還沒乾透,濕淋淋地裹著他的頂端。迪恩仰躺在床上,雙腿被他壓在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肩膀,整個下半身敞開著,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又像在求饒。 卡斯提爾沒有急著進去。 他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沿著穴縫上下滑動,龜頭蹭過腫脹的陰唇,又碾過敏感的蒂頭,迪恩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 「不要……卡斯提爾……」迪恩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眶紅了一圈,淚水沿著鬢角淌進床單裡,「求你了……已經……太多了……」 卡斯提爾低頭看著他,湛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燈光下暗沉沉的,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獸。「太多了?」他低聲重複,雞巴停在穴口,微微使力往前頂了一點,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卻沒有深入,只讓那圈軟肉含住他的頂端,「你還沒懷上我的種,怎麼能算多?」 迪恩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與荒謬同時湧上來,他張了張嘴,話沒出口,卡斯提爾已經掐住他的腰,猛地往裡一捅—— 整根雞巴貫穿到底。 迪恩的背瞬間弓離床面,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嘶啞的氣音,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被粗硬的肉棒狠狠碾開,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頂端直直撞上最深處那一點,他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淫水從結合的縫隙裡噴濺出來,濺在兩人的小腹上,濕淋淋地往下淌。 卡斯提爾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掐著他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雞巴帶著懲罰的力道碾過內壁,龜頭頂著最深處那一點狠狠磨過。 迪恩的腿在他肩上抖得幾乎夾不住,腳踝無力地晃蕩著,手指攥緊床單又鬆開,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一聲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獸。 「太深了……卡斯……啊……!」迪恩的求饒被頂得斷斷續續,每一下衝撞都將他的話撞碎在喉間,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求你……慢一點……嗚……會壞掉的……」 卡斯提爾沒有慢下來,反而掐著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胯下按,雞巴頂進更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狠狠碾壓,低沉的嗓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不會壞的,你裡頭又軟又熱,夾得我這麼緊——」他俯下身,壓著迪恩的腿折得更開,幾乎將他整個人對折起來,雞巴以更重的力道往下砸,「就是要操到你懷孕,操到這裡裝滿我的種——」 迪恩的頭向後仰去,頸側青筋浮起,一聲長長的嗚咽從齒縫間洩出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緊,內壁痙攣著絞住那根肉棒,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臀縫淌進床單裡,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又高潮了?」卡斯提爾低聲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卻沒有停下,「這麼敏感,我才插進去沒多久——」 迪恩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眼前一片模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進頸窩,身體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穴口被雞巴撐開、貫穿、頂弄的觸感,一遍一遍,沒有盡頭 卡斯提爾撐在他上方,雞巴以沉重而緩慢的頻率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子宮口那一點,再退出來,再頂進去,節奏穩得像是某種儀式 迪恩在這種緩慢而深重的撞擊下持續高潮,一次,兩次,三次——他已經數不清了,高潮疊著高潮,內壁絞緊又鬆開,淫水混著透明的水液沿著大腿淌下去,床單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他聲音沙啞,求饒的話已經說了無數遍,卡斯提爾始終沒有加快,也沒有射精的跡象,那根雞巴硬得像鐵,燙得像火,一下一下,將他釘在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迪恩已經洩了十三次,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和每一下頂到最深處時那種滅頂的快感與折磨 「卡斯提爾……」他的嗓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眼眶紅腫,淚水已經流乾了,「求你……射進來……讓我懷孕……」 卡斯提爾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他,迪恩的眼睛濕漉漉的,翠綠色的瞳孔裡映著昏暗的燈光,帶著哀求,帶著臣服,帶著一種徹底被擊垮的柔軟 「讓我懷孕……」迪恩又說了一遍,聲音顫抖著,「求你……射進來……」 卡斯提爾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掐著他腰的手猛地收緊,雞巴以兇猛的力道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又快又重,像要把整個人釘穿 迪恩的呻吟瞬間拔高,破碎的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內壁絞緊,淫水被雞巴帶出來,濺在兩人的腿間,又黏又燙 「啊……卡斯……太快……啊……!」迪恩的頭向後仰去,頸側青筋暴起,雙手無力地攥著床單,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要去了……又要……啊——!」 ---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客廳的木地板上鋪開一道溫潤的光帶。空氣裡還殘留著清晨的涼意,混著奶香與隔夜歡愛後淡淡的氣味。盧卡斯窩在迪恩懷裡,金棕色的軟髮在光線下泛著細細的絨光,小嘴含著奶頭,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吸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迪恩低頭看著兒子,嘴角掛著慵懶的笑意,手指輕輕撫過嬰兒的軟髮,整個人還沉浸在方才被填滿的餘韻裡,連腿間那點酸脹都帶著暖意。 身後的單人沙發微微陷下去,卡斯提爾的胸膛貼了上來,敞開的家居白襯衫蹭過他的肩胛骨,帶著體溫的布料貼上皮膚時,迪恩的背脊輕輕繃了一下。「餵著呢?」卡斯提爾的聲音低低地貼在他耳後,帶著剛醒的沙啞,一隻手從他腰側繞過來,指腹沿著家居服的下緣滑進去,貼著小腹的皮膚慢慢往下摸。 迪恩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躲。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盧卡斯,嬰兒還在專心喝奶,眼睛半闔著,睫毛在晨光裡投下細小的陰影。「嗯……」他含糊地應,聲音被壓得低低的,怕吵到懷裡的孩子,卻沒發現自己腿間那條縫已經濕得不像話——從昨晚到剛才,那裡就沒有真正乾過。 卡斯提爾的手指滑到他腿間,沿著那條縫輕輕蹭了兩下,指尖立刻沾上一片濕滑。「你這裡還含著昨晚的。」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怎麼,捨不得漏出來?」 迪恩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咬著下唇沒回話,只是把懷裡的嬰兒抱得更穩了一些。盧卡斯喝得正專心,小手抓著迪恩的衣襟,胖嘟嘟的手指頭攥得緊緊的,完全沒注意到他父親正在做什麼。 卡斯提爾沒有等他回答,手指從他腿間抽回來,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抵住那條濕滑的縫,慢慢地往裡推。迪恩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但他硬生生把呻吟壓了回去——盧卡斯還在懷裡,他不能發出那種聲音。 「噓——」卡斯提爾的嘴唇貼在他耳廓上,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別吵醒他。」性器一寸一寸地往裡頂,頂到最深處時,迪恩的膝蓋微微抖了一下,穴口絞緊了那根粗硬的東西,像是捨不得它走似的。 卡斯提爾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很滿意這個反應,然後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地頂回去,頂到最深處那一點,節奏緩得像晨光裡的水波,卻又深得讓迪恩的背脊一陣一陣發麻 迪恩不得不把注意力分成兩半:一半放在懷裡的盧卡斯身上,嬰兒的小嘴還含著他的乳頭,溫熱的吸吮一下一下地牽動著他的神經;另一半全被身後那根緩慢進出的性器佔據,每一下頂弄都讓他的小腹發酸,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在單人沙發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他拼命壓著聲音,偶爾洩出一兩聲悶哼,又立刻咬住嘴唇咽回去,連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卡斯提爾的抽送不緊不慢的,像是故意要拉長折磨,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內壁那一點時,迪恩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往前塌一下,又被他硬生生撐住——他不敢動得太厲害,怕驚醒懷裡的嬰兒 「你夾得真緊。」卡斯提爾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了,卻還是壓著聲音在他耳邊說,「盧卡斯在喝奶,你也能夾成這樣?」 迪恩的耳根燒得更紅了,還是沒敢回嘴,只是把臉埋進盧卡斯的軟髮裡,小穴卻因為羞恥絞得更緊,穴壁一層一層地裹住那根性器,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榨出來似的。卡斯提爾悶哼一聲,掐著他腰側的手收緊了兩分,抽送的力道也跟著重了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頂端撞上最深處那一點時,迪恩的腳尖在拖鞋裡蜷了一下,又勉強鬆開,整個人像繃緊的弦一樣微微發抖 盧卡斯喝了半飽,小嘴鬆開奶頭,打了個小小的奶嗝,迷迷糊糊地偏過頭去,像要繼續睡。迪恩低頭看著兒子,趁這個空檔終於敢喘出一口氣來,卻沒發現卡斯提爾的手已經從他腰側滑到胸前,指腹捏住另一邊沒被盧卡斯吸過的乳頭,輕輕搓揉起來——那上面還沾著一點乳汁,被他用手指抹開,又揉進乳尖裡 「你幹嘛……」迪恩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明顯的顫抖,卻又不敢太大聲,只能壓著氣音抗議。 卡斯提爾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含住那顆乳頭——溫熱的舌尖裹住乳尖,輕輕吸吮了一下,乳汁滲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迪恩的背脊猛地一僵,那點被吸吮的刺激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穴口跟著絞緊了——身後那根性器還埋在他體內,被這一絞夾得又脹了一圈,卡斯提爾低低地「操」了聲,抽送的力道一下子加重了 「別夾那麼緊。」卡斯提爾的嘴唇離開他乳尖,聲音啞得帶著明顯的慾望,「你想把我夾射在裡面?」 迪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盧卡斯半睡半醒地靠在他懷裡,小嘴無意識地動了動,像是還在夢裡喝奶;他一手護著孩子的後腦勺,另一手攥著沙發布面,指節發白,整個人被夾在嬰兒的依賴與身後男人的佔有之間,連呼吸都不敢放開——卻又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雙重的刺激逼瘋了 卡斯提爾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將他另一邊乳頭又含進嘴裡,和方才盧卡斯含過的位置重疊——溫熱的嘴唇裹住乳尖,輕輕吸吮,舌尖撥弄著乳孔,像是要把殘留的乳汁都舔乾淨似的。同時他空出來的手滑到迪恩腿間,指腹按住那顆腫脹的蒂頭,輕輕搓揉起來,帶著明顯的節奏,一下一下的,配合著身後抽送的頻率 迪恩的眼前猛地一陣發白——盧卡斯還在懷裡,他不能叫出聲來,不能動,不能逃,只能僵著身體,任由那兩處刺激疊加著往他神經上碾過去,連牙關都在打顫,小穴卻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內壁一層一層地絞住那根性器,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你看你——」卡斯提爾的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啞得帶著明顯的笑意,「盧卡斯喝奶都沒你這麼急。」 迪恩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在沙發裡,懷裡的盧卡斯已經睡熟了,小手還攥著他的衣襟不放,呼吸均勻而安穩。他低頭看著兒子,又往後靠了靠,把身體的重量交給身後的人,腿間那根性器還埋在他體內,脹得他小腹發酸,卻又帶著一種讓他甘願沉溺的充實感 「你這裡……」卡斯提爾的手指還按在他的蒂頭上,輕輕揉著,沒有停,「是不是又濕了?我還沒開始動你就這樣,怎麼餵奶?」 迪恩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終於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咽回去,連耳根都紅透了——他低下頭,把臉埋進盧卡斯的軟髮裡,悶悶地喘著氣,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了靠,將那根性器吞得更深 卡斯提爾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貼著他的耳廓,震得他背脊發麻。「真乖。」他低聲說,抽送的力道卻驟然加重了——不再是方才那種緩慢的折磨,而是又快又狠地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上子宮口,帶著明顯的、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釘進他身體裡似的 迪恩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卻又被他硬生生壓住——盧卡斯還在懷裡睡著,他不能動,不能叫,只能僵著身體承受那一下一下的猛烈頂弄,內壁被粗硬的性器狠狠碾開,又絞緊,淫水被帶出濺在腿間,順著皮面淌成一片濕亮的水痕 「我敢保證剛剛成功讓你受孕了。」卡斯提爾的呼吸粗重,聲音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得意,性器埋在他體內,頂端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迪恩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他整個人軟在卡斯提爾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與那陣溫熱的灌注感,混著懷裡嬰兒安穩的呼吸聲,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了這個早晨裡 卡斯提爾沒有抽出來,雞巴仍舊埋在他體內,精液混著淫水堵在穴裡,脹得迪恩的小腹微微發酸。「不過不用擔心,就算你再次懷孕了,我依舊照三餐用精液灌滿你的小穴,讓你充滿我的精液味,讓別人一聞就知道你是我的。」他低聲說,手掌覆上迪恩的小腹,輕輕撫摸著,指尖帶著一種佔有的、溫柔的力道,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 迪恩沒有回話,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盧卡斯,又往後靠了靠,把身體的重量徹底交給身後的人,腿間那根性器還埋在他體內,脹得他小腹發酸,卻又帶著一種讓他甘願沉溺的充實感。他喘息著,聲音啞得幾乎破碎,卻還是低低地應了聲:「嗯……」 卡斯提爾的手掌在他小腹上停留了一會,然後慢慢抽出來,性器退出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淌下來,在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漬。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濕的性器,又看了一眼迪恩——後者還軟在沙發裡,懷裡抱著睡熟的盧卡斯,翠綠色的眼睛半闔著,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慵懶與甘願,像是在晨光裡攤開了爪子的貓 「過來。」卡斯提爾低聲說,聲音帶著滿足後的啞,「用嘴幫我弄乾淨。」 迪恩的耳根燒了一下,卻沒有拒絕,只是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懷裡盧卡斯的位置——嬰兒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而安穩——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那根還沾著自己淫水與精液的性器,舌尖順著柱身慢慢地舔過去,把混濁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又含著龜頭輕輕吸吮了一下,像是在品嚐什麼似的 卡斯提爾的呼吸驟然重了一下,伸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著他的髮絲,像是在安撫一隻溫順的貓。「乖。」他低聲說,「就這樣含著。」 迪恩沒有抬眼,卻也沒有鬆口,就那樣跪坐在他身前的單人沙發邊緣,懷裡還抱著睡熟的盧卡斯,嘴裡含著他的性器,溫熱的舌頭輕輕裹著,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暖熱似的——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溫暖而安寧 他含了一會,才慢慢鬆開嘴,抬頭看向卡斯提爾——唇角還掛著一點濕亮的水痕,翠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甘願而幸福的柔光,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似的,攤開了爪子,不再想逃了 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空氣裡混著奶香與歡愛後殘留的氣味,盧卡斯在迪恩懷裡睡得正熟,小嘴微微張著,胖嘟嘟的腮幫子泛著健康的紅暈;迪恩低頭看著兒子,又抬頭看向卡斯提爾——後者正低頭舔去嘴角沾上的乳汁,對他露出一個溫和卻不容質疑的微笑,像是在說「這樣就對了」。 --- 卡斯提爾從身後環住迪恩,雙臂收攏,將他和懷裡的盧卡斯一併圈進自己懷中。盧卡斯的小腦袋靠在迪恩胸前,金棕色的軟髮蹭著衣料,睡夢中發出細細的嚶嚀聲——昨晚那場歡愛似乎耗盡了嬰兒的精力,喝飽奶便沉沉墜入夢鄉,小手鬆鬆地握著拳,搭在迪恩的手臂上。 「這樣就對了。」卡斯提爾的聲音低低地貼在他耳後,帶著晨光裡特有的暖意,尾音微微上揚,像某種確認,又像某種宣告。 迪恩的背脊在他懷裡僵了一下,隨即慢慢鬆弛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盧卡斯,嬰兒的睫毛在光線下投出細小的陰影,睡得安穩而無知無覺——他不知道昨晚他的父親們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那場漫長的懲罰與佔有最終將這個家釘死成一個牢固的三角形。 迪恩頓了頓,空出一隻手,覆上卡斯提爾環在他腰間的那條手臂。他的手指纖長,還帶著插畫家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貼在卡斯提爾小臂的皮膚上,輕輕收緊。「嗯。」他應道,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投降之後的平靜,「哪裡也不去了。」 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終於把最後一塊拼圖按進了正確的位置。從昨晚被壓在沙發上操到哭著求饒,到主動求他射進來讓自己懷孕,再到剛才低頭含住那根性器一寸一寸舔乾淨——他以為自己會覺得屈辱,卻發現心底湧上來的是一種近乎踏實的安定感。 卡斯提爾的下巴擱在他頭頂,鼻息拂過他的髮旋,帶著溫熱的吐息。「我知道。」他輕聲說,聲音裡有某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像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沒有第二種可能。 他環在迪恩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掌心貼著他的小腹,隔著衣料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的溫度——昨晚他射進去的東西還留在裡面,此刻正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沿著迪恩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洇開幾滴深色的痕跡。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三人身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盧卡斯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小手鬆鬆地揮了揮,又落回迪恩的衣襟上,抓著不放。迪恩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唇瓣貼著嬰兒柔軟的皮膚停了一瞬,才直起身,往後靠進卡斯提爾的頸窩裡,後腦勺蹭著他的肩,整個人卸了力氣似的,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身後的人。 過往那些衝突與征服——他半夜跑出去喝酒被逮回來、他被壓在身下操到哭著求饒、他賭氣說要離開又被掐著腰拖回來——那些亂糟糟的、帶著痛楚與快感的記憶,在此刻晨光的照耀下,統統沉澱成一層安靜的底色,落定成這個穩固的三角家庭。 他不再想逃了。 卡斯提爾低頭吻了吻他的髮頂,嘴唇貼著他凌亂的金髮,低低地開口,像是某種誓言,又像是某種早已註定的安排——「我會一直讓你懷孕,一直在一起。」聲音不大,卻沉甸甸地落進迪恩的心裡,像一顆種子終於找到了土壤。 迪恩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沿著臉頰的弧度靜靜淌下,嘴角卻彎起一個釋然的弧度。他沒有抬手去擦,只是將懷裡的盧卡斯抱得更穩了些,往後更深地靠進卡斯提爾的懷裡,讓陽光照亮他們三人交疊的影子,在地板上凝成一個完整的、不再分離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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