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的指尖在監控螢幕上劃過，畫面切換到實驗室檔案區的即時影像。小麗的身影在檔案櫃間快速移動，黑色潛入服勾勒出她緊繃的臀部曲線。她戴著紅外線眼鏡，手指精準地翻動文件，時不時對著微型相機低聲報出一串數字。 「原來是妳。」他輕敲鍵盤，調出另一個視窗。雨晴躺在醫療床上的畫面隨即跳出，白色實驗袍下隱約透出她起伏的胸線。監控鏡頭正對著她微微張開的雙腿，袍角翻起一角，露出大腿內側未乾的水痕。 他按下通訊器：「啟動B-7區氣體釋放。」機械女音立即回應：「麻醉系統已就緒，預計三十秒生效。」 實驗室裡的小麗突然停下動作。她警覺地抬頭，鼻翼微動——通風口正無聲噴出淡藍色霧氣。她迅速摀住口鼻轉身撤離，卻在跨出第三步時踉蹌了一下。黑色緊身衣下的肩胛骨明顯繃緊，她扶著檔案櫃試圖站穩，膝蓋卻不受控制地發軟。 監控室裡，陸總悠哉地調整藥物濃度。他看著小麗掙扎著掏出口袋裡的解毒劑，卻在針頭對準手臂前整個人滑跪在地。藥瓶從她指間滾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的黑色長髮披散在金屬地板上，隨著急促呼吸微微顫動。 「真遺憾。」他輕笑，切回雨晴的畫面。醫療床上的她正無意識地磨蹭雙腿，白色袍子被蹭得凌亂，露出一側粉嫩的乳尖。他轉動控制面板上的旋鈕，雨晴頭頂的噴霧裝置立刻釋出粉色煙霧。 她突然急促地喘息起來，腰部不自覺弓起。昏迷中的手指揪緊床單，指節泛白。袍子下擺被夾緊的腿根擠出皺褶，濕痕在布料上緩緩暈開。 小麗那邊已經完全癱軟，臉貼著冰涼地板急促喘息。她掙扎著想爬向出口，黑色潛入服在腰際繃出誘人的凹陷，臀部肌肉隨著爬行動作微微顫抖。但才挪動半公尺，她的手就無力地垂下，睫毛劇烈顫動幾下後徹底閉上。 醫療床上，雨晴的呻吟突然變得黏膩。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斷抽動，腳趾蜷縮又鬆開。半透明的白袍完全擋不住她身體的變化——乳尖硬挺地頂著布料，腰腹間泛起情慾的粉紅。她的頭左右擺動，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嘴唇無意識地開合。 --- 雨晴的呻吟在中央控制區的冰冷空氣中顯得格外黏膩。她的身體在醫療床上不安地扭動，白色實驗袍已經滑到腰際，露出整片泛著粉紅的胸脯。陸總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輕敲，調整著噴霧濃度，看著她乳尖隨著每一次呼吸顫抖得更厲害。 「看來藥效開始了。」他低語，按下另一個按鈕。機械臂從天花板降下，將昏迷的小麗從地板吊起，安置在另一張醫療床上。黑色潛入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拉鍊已經滑到肚臍上方，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 陸總解開袖釦，慢條斯理地捲起襯衫袖子。他先走向雨晴，指尖沿著她汗濕的頸線下滑，感覺到她的脈搏在他指腹下瘋狂跳動。「雨晴，我知道妳聽得見。」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發燙的耳廓，「告訴我，陳董答應給妳什麼好處？」 雨晴的睫毛劇烈顫動，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抬起，又重重落回床面。陸總的拇指按上她左邊的乳尖，用力一掐。「啊！」她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夾緊又鬆開，白色袍子下擺已經濕透。 「不說？」他輕笑，按下控制面板上的紅色按鈕。醫療床突然傾斜，將雨晴的頭部放低。她的身體順著重力下滑，雙腿被迫張開，袍子完全敞開。陸總的皮鞋尖抵上她赤裸的膝蓋內側，緩緩施力。「再給妳一次機會。」 雨晴的腳趾蜷縮，腳背繃直。她的嘴唇張合，卻只發出破碎的喘息聲。陸總的鞋尖繼續往上移，壓上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不要...」她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不要什麼？」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鞋尖抵住她最濕熱的地方，隔著布料緩慢磨蹭。「不要停？」 雨晴的頭猛地後仰，喉嚨裡滾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揪緊床單，指節發白。陸總滿意地看著她身體的反應，轉身走向另一張床。 小麗的眼皮正在顫動，似乎快要醒來。陸總解開她潛入服剩餘的扣子，黑色布料向兩邊滑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緊實的腰線。他的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下滑，停在肋骨下方的一個微小疤痕上。 「這個位置...」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是『夜梟』組織的標記。妳不是陳董的人。」 小麗的眼睛突然睜開，瞳孔因為藥物而放大。她的嘴唇發抖，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陸總的手指繼續往下，探入她的胸罩邊緣。「妳的上線是誰？」他扯開黑色蕾絲，乳尖暴露在冷空氣中立即挺立。 「我...」小麗的聲音破碎，身體卻不自覺地朝他手指的方向拱起。陸總用兩根手指夾住她右邊的乳尖，狠狠一擰。「啊！」她的尖叫在控制室裡迴盪，雙腿間突然湧出一股濕意，黑色底褲中央明顯變深。 陸總按下另一個按鈕，牆上的螢幕亮起，播放著雨晴和陳董的通話錄音。雨晴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TS-7的設計圖已經到手...」聽到自己的聲音，醫療床上的雨晴渾身一顫，大腿內側再次湧出透明液體，順著床單滴落。 兩名女間諜在藥物與心理壓力下開始生理反應，控制室裡瀰漫著混雜恐懼與情慾的喘息聲。 --- 陸總站在兩張醫療床之間，襯衫敞開的胸膛在冷光下泛著汗水。他先將左手按上雨晴的右乳，掌心整個包覆那團綿軟，拇指重重碾過挺立的乳尖。「啊...不要...」雨晴的身體弓起，白色實驗袍下露出的小腹劇烈起伏。 右手同時探向小麗，他扯開她被撕破的潛入服殘片，三根手指直接插進她濕透的黑色底褲。「唔！」小麗的腰肢猛地彈起，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手腕，卻因為藥物而軟綿無力。陸總感受著兩具身體截然不同的反應——雨晴的乳尖在他掌下硬得像小石子，小麗的穴肉卻絞得他手指發麻。 「妳們誰要先說實話？」他故意放慢語速，左手突然掐住雨晴的乳頭旋轉。「痛...」她眼角溢出淚水，大腿卻不自覺地張得更開。右手指節在小麗體內惡意彎曲，刮搔著某處敏感的皺褶。「哈啊！」小麗的指甲抓撓金屬床沿，黑色布料下的臀部劇烈顫抖。 牆面螢幕突然切換畫面，雨晴的視線被迫投向小麗被侵犯的特寫。鏡頭聚焦在陸總的手指，只見它們沾滿晶亮黏液，在小麗穴口進出時拉出淫靡的銀絲。「看清楚了？」他在雨晴耳邊低語，同時觀察小麗對揚聲器裡雨晴喘息聲的反應。小麗的瞳孔放大，聽到那些黏膩水聲時，自己穴裡湧出的熱液竟把床單浸出深色痕跡。 陸總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抵上雨晴的嘴唇。「舔乾淨。」她緊閉著眼搖頭，卻在他捏住鼻子的瞬間張嘴，舌尖怯生生地碰觸他手指。小麗目睹這畫面時突然發出高亢的嗚咽，未被束縛的左腿在空中踢蹬，腳踝上的監控環發出嗶嗶警報聲。 「這麼容易就濕？」陸總冷笑著將雨晴的手拉向小麗的腿間，強迫她摸到那片濕熱。「感覺到了嗎？妳的同事正在為妳流水。」雨晴的指尖剛碰到小麗腫脹的陰唇，後者立刻發出貓似的細叫，穴口抽搐著噴出一小股熱液。 藥物與羞恥感在雨晴體內撕扯。當陸總重新將手覆上她的乳尖時，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連自己都陌生的呻吟。身體背叛理智的速度快得驚人——她的臀部突然抬起，主動將發燙的乳肉送進他掌心。 --- 雨晴的乳尖仍在他掌心發燙，實驗袍凌亂地敞開著，露出胸前大片泛紅的肌膚。她蜷縮在沙發角落，雙腿間濕黏的觸感提醒著方才的失控。陸總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兩人體液的混合氣味。 「陸總...」小麗披著他的西裝外套跪坐在地毯上，黑色潛入服的殘破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乳房。她聲音沙啞，眼神卻仍帶著算計，「您到底想要什麼？」 陸總端起水晶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下晃動。他啜飲一口，喉結滾動時，視線始終鎖定在兩個女人身上。「雙重間諜。」他放下酒杯，玻璃與茶几碰撞發出清脆聲響，「繼續待在陳董身邊，但為我做事。」 雨晴猛地抬頭，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不可能...」她聲音發顫，手指不自覺揪緊實驗袍下擺，「他會發現...」 「他發現之前，你們會先看到這個。」陸總按下遙控器，牆面螢幕亮起，高清畫面裡正是小麗被按在醫療床上、雙腿大張的模樣。鏡頭特寫她潮紅的臉和顫抖的唇瓣，以及陸總手指在她腿間進出的淫靡畫面。 小麗的呼吸突然急促，西裝外套下的身體明顯僵直。她盯著螢幕上自己失神的模樣，大腿內側竟又滲出一絲濕意。 「這只是備份。」陸總走向酒櫃，背影挺拔如常，彷彿方才的激烈性愛不曾發生。「原件在三個不同地方保管。如果我出事...」他轉身，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全世界都會欣賞你們的表演。」 雨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看著小麗跪坐的姿態從臣服轉為緊繃，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在評估逃脫的可能性。實驗袍下的身體還在發燙，腿根黏膩的觸感提醒她——藥效未退，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還有件事。」陸總突然俯身，捏住雨晴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們偷的TS-7晶片，真正買家是誰？」 小麗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雨晴張嘴想回答，卻被陸總的手指抵住嘴唇。 「別急。」他從口袋掏出兩個氧氣面罩，金屬部件在燈下泛著冷光，「我們有得是時間...慢慢聊。」 雨晴的瞳孔驟縮。她認得那特殊構造——側邊的微型儲液槽正泛著淡藍色光澤。小麗突然掙扎著想站起，卻因藥效而踉蹌倒地，西裝外套完全滑落，露出佈滿指痕的腰肢。 陸明遠一次將兩人用充滿哥羅芳的氧氣面罩迷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