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玄關的水晶吊燈亮得刺眼，婉晴站在大理石地板上，腳邊放著一個舊行李箱。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藍色長裙，長髮整齊地披在肩上，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這就是你妹妹月妍。」母親林秀蘭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興奮，手指向客廳沙發的方向。 婉晴抬起頭。 沙發上站起來一個嬌小的女孩，微捲的短髮，明亮的大眼睛，穿著粉色家居服——那張臉，那雙眼睛，三年前她見過，在昏暗的包廂燈光下，那雙眼睛裡帶著緊張和好奇，還有第一次進店時的青澀。 月妍的笑容僵在臉上。 婉晴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那個夏天零碎的畫面在腦中閃過——年輕女孩坐在床沿，手指緊張地抓著床單，她低聲問「第一次？」，對方點點頭，然後她俯下身，引導那雙顫抖的手解開自己的衣釦。 「婉晴？」父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她回過神，發現自己站在原地沒動。月妍也站著不動，手還扶在沙發靠背上，指尖微微發白。 「你們姐妹倆怎麼都愣了？」林秀蘭笑道，「快打招呼啊，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婉晴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那塊石頭沉甸甸地壓著。她邁開腳步走向月妍，每一步都很穩，臉上重新掛起那個溫柔的笑容。她伸出手，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意外： 「你好，妹妹。」 月妍呆呆地看著那隻手，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握住。她的指尖很涼，微微發抖，手掌在碰到婉晴的瞬間輕輕收緊。 「妳⋯⋯」月妍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妳好。」 「以後叫我婉晴就好。」婉晴微笑著說，語氣溫和，「聽說我們同歲，真是巧。」 月妍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她只是握著婉晴的手不放，那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婉晴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你們先聊，我去泡茶。」林秀蘭拉著丈夫往廚房走，「月妍，帶姐姐到客廳坐。」 客廳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水晶吊燈的光灑在兩人身上，月妍仍然握著婉晴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她，那裡面有驚訝、有慌亂，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熱度。 婉晴沒有抽回手，只是靜靜地站著，感覺那冰涼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裡漸漸回暖。 --- 晚飯在沉默與刻意避開的視線中度過。婉晴回到客房，關上門，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到床邊坐下。 深夜十一點，她剛換上睡衣，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試探性的敲門。 婉晴起身打開門，月妍站在門外，穿著粉色睡衣，短髮有些亂，眼睛裡帶著某種決絕。她沒說話，直接抓住婉晴的手腕，拉著她穿過走廊，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月妍轉過身，二話不說就把婉晴往床上推。婉晴沒站穩，整個人向後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長髮散開在枕頭間。月妍跟著壓上來，嬌小的身體跨坐在她腰間，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落在婉晴的頸側。 「好久不見⋯⋯」月妍的聲音含糊，帶著微微的顫抖，唇瓣貼著婉晴的肌膚，一下一下地吻著，「我一直在找你。」 婉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感受頸間濕熱的觸碰。月妍的吻從頸側移到鎖骨的位置，手指急切地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釦子。 婉晴低聲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月妍的動作頓了一下。下一秒，婉晴猛地一個翻身，將月妍壓在身下。月妍的背脊撞上床墊，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婉晴扣住，高舉過頭頂。 「這次輪到我做主了。」婉晴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月妍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夾雜著期待。她掙紮了一下，但婉晴握得很緊，沒有鬆開。 「妳⋯⋯」月妍張嘴，聲音有些啞，「婉晴⋯⋯」 婉晴沒有回答，只是俯視著她。月妍的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泛起潮紅，嘴唇微張，胸口起伏著。她穿著粉色睡衣，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胸口。 婉晴緩緩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單腿分開她的膝蓋，整個人壓上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月妍面頰通紅，咬著嘴唇，眼神裡帶著期待。 --- 月妍面頰通紅，咬著嘴唇，眼神裡帶著期待。她沒有說話，卻主動扭了一下腰，膝蓋輕輕蹭著婉晴的腰側，像是在催促。 婉晴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她鬆開扣住月妍的右手，指尖順著月妍的手臂緩緩滑下，落在她敞開的睡衣領口。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胸口和挺立的乳尖。 「這麼急？」婉晴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戲謔。 月妍別過頭，耳朵紅透了，卻還是硬著嗓子回了一句：「妳廢話怎麼那麼多⋯⋯」 婉晴沒再說話。她俯下身，張嘴含住月妍左側的乳尖。舌尖繞著頂端打轉，然後用力吸吮，發出輕微的嘖嘖聲。月妍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婉晴沒有停，右手同時攀上右側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另一邊的乳頭，輕輕揉搓。月妍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部劇烈起伏，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婉晴⋯⋯那裡⋯⋯」月妍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 婉晴含著乳尖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繼續繞圈，偶爾用牙齒輕磨。月妍的腰忍不住往上挺，像是想把自己送進她嘴裡。婉晴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乳頭已經硬挺到極點，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婉晴緩緩往下移動。嘴唇沿著月妍的腹部一路吻下去，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月妍的腹肌因為緊張微微收縮，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婉晴的吻落在肚臍周圍，舌尖輕輕描了一圈，月妍發出一聲軟糯的哼聲。 「別⋯⋯別那裡⋯⋯好癢⋯⋯」月妍扭了一下腰，卻沒有推開她。 婉晴沒有理會，繼續往下。嘴唇越過小腹，停在恥骨上方。月妍的粉色睡衣褲已經被體液浸濕一塊，布料貼在肌膚上，隱約透出下方的形狀。婉晴用牙齒咬住褲頭，慢慢往下拉。月妍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讓褲子順利褪到膝蓋。 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這麼濕了。」婉晴的聲音帶著笑意，溫熱的氣息噴在月妍的大腿根部。 月妍羞得說不出話，只用手背遮住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婉晴沒有再逗她。她低頭，張嘴含住陰蒂。月妍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尖叫。 「啊——！」 婉晴的舌尖精準地壓在陰蒂頂端，先是輕輕點觸，然後畫著小圈按壓。月妍的腰痙攣似的往上挺，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婉晴一邊用舌尖挑逗陰蒂，一邊伸出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緩緩探入穴口。 穴道又熱又緊，內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指。婉晴沒有急著抽插，而是讓手指靜靜停在裡面，感受內壁的蠕動和收縮。月妍的呼吸又急又淺，胸部劇烈起伏，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哈⋯⋯婉晴⋯⋯」 婉晴開始緩慢抽送。手指進出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緩緩抽出，再重新頂入。同時舌頭繼續舔弄陰蒂，節奏穩定，不疾不徐。月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婉晴的膝蓋撐開。 「別⋯⋯別夾⋯⋯」月妍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太快了⋯⋯」 婉晴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她維持著穩定的節奏，手指在濕滑的穴道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月妍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裡洩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婉晴感覺到穴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緊一鬆地咬住她的手指。她加快了舌頭的速度，用力吸吮陰蒂。月妍的身體猛地弓起，背脊離開床面，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 「啊啊啊——！」 月妍的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婉晴的手指流到掌心。她的腰在空中僵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擴張。 婉晴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體液。她低頭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然後抬頭看著癱軟的月妍。 月妍癱軟在枕頭上，雙腿無力分開，穴口還在微微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縫隙緩緩流出。婉晴抬頭舔了舔嘴唇，微笑著說：「這才剛開始。」 --- 月妍癱軟在枕頭上，雙腿無力分開，穴口還在微微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縫隙緩緩流出。婉晴抬頭舔了舔嘴唇，微笑著說：「這才剛開始。」 月妍喘了好一會，眼神慢慢聚焦。她看著婉晴，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笑。她翻身，背對婉晴，雙手撐在床上，膝蓋跪起，臀部高高翹起。粉色睡衣褲還掛在膝彎，露出濕漉漉的穴口。 「來啊。」月妍回頭看她，聲音帶著挑釁，「不是說剛開始嗎？」 婉晴笑了。她跪起身，解開自己睡衣的釦子。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和挺立的乳尖。她貼上月妍的後背，溫熱的肌膚相貼，月妍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婉晴的手繞到前方，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那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陰蒂在長期的荷爾蒙療程中發育得格外突出，硬挺時像一根小巧的陽具，足夠進入對方體內。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將龜頭對準月妍濕滑的穴口，輕輕頂了一下。 「嗯⋯⋯」月妍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緊床單。 婉晴沒有急著進入。她用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感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月妍的腰忍不住往後頂，像是在催促。 「快點⋯⋯」月妍的聲音帶著顫抖。 婉晴握住陰莖根部，對準入口，緩緩頂入。 穴道又熱又緊。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月妍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婉晴感覺自己的陰莖被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每一寸推進都帶著阻力，卻又滑順得不可思議。 「哈⋯⋯」婉晴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她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月妍的穴口緊緊咬住她的根部，內壁的嫩肉蠕動著，像是要把她吸得更深。 「好深⋯⋯」月妍的聲音悶在枕頭裡，雙手抓緊床單。 婉晴沒有急著動。她俯下身，胸口貼上月妍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舒服嗎？」 月妍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耳朵紅得發燙。 婉晴開始抽送。 她先是緩慢地進出，讓月妍適應她的尺寸。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月妍的身體就會顫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婉晴維持著穩定的節奏，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哈⋯⋯婉晴⋯⋯」月妍的聲音斷斷續續。 婉晴加快速度。她扶住月妍的腰側，用力往裡頂，每一次都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月妍的呻吟也跟著加快，從喉嚨裡洩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啊⋯⋯啊⋯⋯太快了⋯⋯」 婉晴沒有停。她探手繞到前方，手指找到月妍的陰蒂，用拇指輕輕按壓，畫著圈揉弄。月妍的身體猛地弓起，腰痙攣似的往上挺。 「不行⋯⋯不行⋯⋯要去了⋯⋯」 婉晴用力挺入最深處，同時拇指加重力道按壓陰蒂。月妍的身體劇烈痙攣，穴道內壁瘋狂收縮，緊緊咬住婉晴的陰莖。婉晴感覺自己的身體也繃緊了，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射進月妍體內深處。 月妍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喘氣。婉晴緩緩抽出陰莖，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精液順著月妍的大腿流下。 兩人並排倒在床上，渾身汗濕。月妍轉頭親吻婉晴的肩膀，小聲說：「不要停⋯⋯從今以後每晚都要。」 --- 清晨的陽光從廚房的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白色的磁磚檯面上。婉晴站在爐灶前，鍋裡的煎蛋發出滋滋的聲響，油香混著晨光在空氣中擴散。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昨晚從月妍衣櫃裡借來的——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一雙手臂從腰側環過來，溫熱的身體貼上她的後背。 「早……」月妍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臉頰蹭著婉晴的肩膀。 婉晴沒有回頭，嘴角卻微微揚起。她握著鍋鏟的手沒有停，把煎蛋翻面。「醒了？」 「嗯。」月妍把下巴擱在她肩上，眼睛半闔，像隻還沒睡醒的貓，「妳怎麼這麼早起……」 「習慣了。」婉晴說，「而且冰箱裡沒什麼東西，我想說做個簡單的早餐。」 月妍沒有回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整個人更用力地貼上來。她穿著婉晴昨晚脫下的那件襯衫——尺寸明顯太大，袖口挽了好幾折，下擺幾乎蓋到大腿根。領口歪斜，露出半邊肩膀和一截鎖骨。 婉晴感覺到身後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自己背上。她沒有動，任由月妍抱著，繼續翻動鍋裡的煎蛋。 「昨晚好累……」月妍嘟囔著，聲音悶在婉晴的肩膀上，「腰痠死了。」 「那今晚早點睡。」 「不要。」月妍立刻接話，「今晚還要。」 婉晴忍不住笑出聲。她把煎蛋盛進盤子，關掉爐火，轉過身。月妍順勢把臉埋進她胸口，像個撒嬌的孩子。 婉晴低頭看著那顆毛茸茸的短髮腦袋，伸手揉了揉。「爸媽下週出國，到時候我們可以……」 話還沒說完，月妍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說是要去參加老同學的聚會，大概去一週。」 「一週！」月妍的聲音拔高，興奮得像是中了樂透，「那……那我們可以在家裡每個角落……」 她沒說完，自己先臉紅了，卻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婉晴，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婉晴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裝著煎蛋的盤子，走向餐桌。「先吃早餐。」 「喔。」月妍跟在她身後，拉開椅子坐下。 餐桌靠窗，陽光灑在白色的桌面上。婉晴把盤子放在中間，又從烤箱裡拿出烤好的吐司，倒了兩杯牛奶。月妍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目光卻一直落在婉晴身上。 婉晴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放下杯子，發現月妍還在看她。 「看什麼？」 「看妳。」月妍說得很自然，又咬了一口吐司，「好看。」 婉晴沒說話，嘴角卻彎了彎。她伸手拿起一片吐司，撕下一小塊放進嘴裡。 月妍吞下口中的食物，突然湊過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去，繼續吃早餐。 婉晴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把月妍頰邊的碎髮撥到耳後。 陽光越來越亮，廚房裡飄著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氣。兩人的腳在桌下偶爾碰在一起，誰也沒有移開。 月妍吃完了盤子裡的煎蛋，把最後一口牛奶喝掉，然後站起來，繞到婉晴身邊，一屁股坐進她懷裡。 婉晴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輕哼一聲，下意識扶住她的腰。「幹嘛？」 「休息一下。」月妍理直氣壯地說，身體往後靠進她懷裡，雙手捧著空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剩下的幾滴。 婉晴沒有推開她。她低頭，下巴輕靠在月妍的頭頂，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窗外。 院子裡的樹被風吹動，葉子沙沙作響。幾隻麻雀在草坪上跳來跳去，偶爾啄一下地面。 月妍的身體很輕，靠在她懷裡像一隻蜷縮的貓。她的短髮蹭著婉晴的下巴，帶著洗髮精淡淡的香味。 婉晴攏了攏手臂，將她圈得更穩一些。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短促。 ---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短促。 婉晴低頭看著懷裡的月妍，手指穿過她微捲的短髮。月妍仰起臉，眼神裡帶著慵懶的滿足。「我們去客廳吧。」她說，聲音軟軟的，「沙發比較大。」 婉晴笑了。她托住月妍的屁股，讓她從自己腿上滑下來。月妍落地時赤腳踩在瓷磚上，拉著她的手往客廳走。 客廳的窗簾半開，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在深色的皮沙發上鋪開一片金黃。月妍走到沙發前，轉過身，直接脫掉身上那件過大的襯衫。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體，短髮有些亂，奶子在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爬上沙發，跪在坐墊上，回頭看婉晴。「來啊。」 婉晴站在沙發前，從容地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順著肩膀滑下，堆在腰間。她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乳溝。月妍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喉嚨動了一下。 婉晴走上沙發，膝蓋陷進柔軟的坐墊。月妍立刻迎上來，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嘴唇貼上她的。吻又深又急，舌頭直接探進來，帶著牛奶和唾液的味道。婉晴回應著，一手扣住月妍的後腦，另一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停在臀縫處。 月妍在她嘴裡哼了一聲，腰往前頂，把自己壓進婉晴懷裡。婉晴的手指順著臀縫滑到穴口，已經濕了。指尖沾著淫水，在穴口畫著圈，不進去，只是撩撥。 「快點……」月妍在她嘴邊說，聲音帶著急躁。 婉晴沒有加快。她慢慢把手指探進去，一根，然後兩根。穴道又熱又緊，內壁立刻吸附上來。月妍的呼吸一下子變重，額頭抵著她的肩膀，低低呻吟。 「轉過去。」婉晴說。 月妍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翹起屁股。婉晴跪在她身後，看著濕潤的穴口在光線下泛著水光。她扶住月妍的腰，將雞巴對準穴口，緩慢頂入。 月妍的身體往前一傾，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啊……好深……」 婉晴沒有急著動。她停在裡面，感受穴肉收縮的節奏，然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緩緩抽出，再重新頂入。月妍的呻吟隨著她的節奏起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快一點……」月妍回頭看她，眼神濕潤，「再快一點……」 婉晴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月妍壓抑不住的呻吟。婉晴一手抓著她的臀部引導節奏，另一手繞到前面，手指壓住陰蒂，用力揉搓。 月妍的身體猛地繃緊。「啊——那裡——」 婉晴沒有停。她一邊幹一邊揉，節奏越來越快。月妍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雙手抓著沙發靠背，指節泛白。「要……要去了……婉晴……我要去了……」 「去吧。」婉晴的聲音低啞，腰部用力往前頂。 月妍的身體劇烈痙攣，穴道內壁瘋狂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癱在沙發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婉晴跟著抽送了幾下，也在她體內釋放，溫熱的精液順著穴口緩緩流出。 婉晴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雞巴。月妍翻過身，雙腿發軟，眼神失焦。婉晴躺到她身邊，把她拉進懷裡。 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金黃色，透過窗簾灑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婉晴輕撫月妍的頭髮，感覺她的呼吸漸漸平穩。 「這一週像夢一樣。」婉晴低聲說。 --- 「這一週像夢一樣。」婉晴低聲說。 月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胸口，手臂收得更緊。兩人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直到夕陽的光線從金色變成暗紅，客廳的溫度慢慢降下來。 婉晴先動了。她輕拍月妍的背，聲音溫和：「起來吧，該收拾了。」 月妍哼了一聲，明顯不想動。婉晴笑了，硬是把她拉起來。兩人花了整個晚上打掃——把散落的抱枕歸位，擦掉茶几上的水漬，把沙發套拆下來丟進洗衣機。月妍穿著婉晴的襯衫，袖子長出一截，邊擦桌子邊抱怨腰痠。婉晴在廚房洗碗，聽見她的嘀咕，忍不住彎起嘴角。 深夜十一點，兩人終於把所有東西恢復原狀。月妍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婉晴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有些柔軟。 「走吧，洗澡睡覺。」婉晴說。 月妍轉頭看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掩蓋。她點點頭，走過來牽起婉晴的手。 兩人洗完澡，躺回月妍的床上。窗簾沒拉緊，月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婉晴側躺著，讓月妍靠在自己懷裡。月妍的短髮還有些濕，蹭在她下巴上，帶著洗髮精的香味。 沉默了一陣，月妍低聲開口：「以後⋯⋯還能這樣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像在問一個自己也不敢確定的問題。 婉晴沒有馬上回答。她低頭，吻了吻月妍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肌膚停留了一會兒。「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婉晴的聲音平穩，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們是姐妹，永遠有理由待在一起。」 月妍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明顯的放鬆。她把臉埋進婉晴胸口，手臂環住她的腰，收緊。 「嗯。」月妍的聲音悶在懷裡，「那就這樣。」 婉晴沒有再說話。她輕撫月妍的頭髮，手指穿過微捲的髮絲，感受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過了一會兒，月妍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也放軟下來。婉晴低頭，看見她已經閉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 婉晴凝視著她的睡臉，感覺胸口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滿。她微笑著閉上眼睛，手臂穩穩地環住懷裡的人，讓月光靜靜覆蓋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