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倩。一千歲了,聽起來很嚇人對吧?但說穿了,我就是個被封印封到快沒電的千年女妖。 曾經的我,法力無邊——真的,不騙你。那時候我隨便吸一口,一整村的壯漢排隊讓我享用,完事之後個個變成乾屍,連哭都哭不出來。那才叫妖生巔峰。可惜啊,名聲太響亮,引來幾個厲害的法師,聯手把我封印了一層又一層。什麼意思?就是我現在連隻野貓都嚇不跑,更別提吸乾男人這種事了。 外型?哈,這倒是我唯一還算能拿得出手的本事。我可以變化,長腿御姐、嬌小蘿莉、平胸、大胸、清純的、妖豔的,隨心所欲。今天心情好就變成鄰家少婦,明天想換口味就變成學生妹。反正臉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愛怎麼捏就怎麼捏。這大概是我活了一千年唯一沒被剝奪的能力。 但說到功力……唉。 現在的我,得靠男人的精液過活。對,你沒聽錯,就是精液。而且還得射到體內才算數。體外射精?抱歉,那對我來說等於沒吃。所以各位兄弟們,如果你們遇到哪個女人說什麼「我不喜歡戴套」、「體內射精比較舒服」,那你們可要小心了——搞不好對方床上躺的就是像我這樣的女妖在等著開飯呢。 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現在我們吸精,也不會把你們吸成乾屍了。頂多就是生一場病,發個燒、虛個幾天。要是你病得特別重,那隻能說明你自己太色,一晚上射了兩三次還不肯停,怪誰? 我常常在想,這算什麼妖生啊?一千年前我呼風喚雨,現在卻得靠這種方式苟延殘喘。每次張開腿的時候,我都告訴自己:這是生存,不是墮落。可說真的,有時候被操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我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為了活命,還是單純犯賤了。 不過,你們以為我就這麼認命了嗎?才不。 雖然我現在沒什麼攻擊力,但我好歹也活了一千年,該懂的都懂。男人嘛,說穿了就是那麼回事。他們以為自己在玩我,其實誰玩誰還不一定呢。我配合他們,讓他們爽,讓他們覺得自己很厲害,然後把精液乖乖射進我身體裡——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而且啊,你們以為我下面那麼緊、那麼熱、那麼會夾,是天生的嗎?才怪。那是因為我知道,男人越爽、射得越多,我恢復的靈力就越多。說白了,我的身體就是一個精密的吸能器,每一次做愛,每一次被操到死去活來,都是在幫我補充能量。 當然,痛是真的痛。媽的,有些男人以為自己雞巴多大,進來就往死裡頂,恨不得把我肚子捅穿。可我還得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叫得比誰都大聲。為什麼?因為痛感對恢復靈力也有幫助啊。你們越用力,我吸收得越快。所以就算被操到眼冒金星,我也只能咬牙忍著,然後在心裡默默計算:這一發能讓我撐多久。 說起來也夠諷刺的。以前我吸乾一整村男人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快。現在呢?一發精液,只能維持我八小時的活動力。八小時,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我一天得至少吸三發,才能維持基本的生活體力。超過三發,才有餘力去變點錢出來花。 對,你沒聽錯,變錢。這是我僅存的幾個小法術之一,能把靈力轉化成現金。但你知道一發精液能變多少錢嗎?一千塊。一千塊錢。夠幹嘛?買個菜、交個水電費,就沒了。我想買個新包包?那得看今晚遇到的男人夠不夠給力,肯不肯多射幾發。 我這妖做得,真的太失敗了。 以前那些小說裡寫的狐仙、女鬼,哪個不是法力無邊、呼風喚雨的?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變成像靠賣身過日子的可憐蟲了?我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天花板,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小倩啊小倩,你活了一千年,怎麼活成這個德性了? 可日子還是得過。不吸精,我就會越來越虛弱,最後連人形都維持不住,變成一股煙消散在天地間。我還沒活夠呢,我還想看看這個世界還能變成什麼樣。所以,就算再屈辱、再難堪,我也得張開腿,笑著迎接每一個送上門來的男人。 嗚。連隨意變錢的能力都被剝奪了。男人一發精液能維持我八小時活動力,一發精液只能變一千塊錢出來。所以我一天得吸超過三發精液才能維持一天活動能力,超過了才有錢花。我這妖做得太失敗、太難了。 --- 深夜十一點半,我踩著藍白拖,走進那片荒涼得連路燈都沒有的鄉間小路。 身上這件大T恤是我隨便變出來的,白色棉質,薄得透光,下擺剛好蓋住屁股。裡面什麼都沒穿。奶子隨著步伐晃動,乳頭頂在布料上,兩顆圓點清楚得像是有人拿筆畫上去的。 我沿著小路拐了幾個彎,終於看到那棟三合院。外頭停了好幾輛車,有賓士、有貨車,還有幾臺改裝過的機車。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衣的年輕人,一個在抽菸,一個低頭滑手機。 我深吸一口氣,把表情調整成焦急無助的少婦,快步走過去。 「大哥,請問一下,這裡是不是……」我故意喘著氣,胸口起伏,讓那兩團肉在T恤底下晃得明顯,「我老公王大頭是不是在裡面?他拿了家裡的錢跑出來了,我要找他!」 抽菸的那個上下打量我,視線從臉滑到胸,又滑到腿,最後停在我沒穿內褲的胯間位置。 隨便編各名字顧門口的就放行 隨後他對著對講機講,「長得優。皮膚白皙。長腿大奶。應該沒穿內衣,乳突看得很清楚。說要找王大頭。我們沒有王大頭的客人。注意一下是不是條子。如果不是隻是找錯地方,看要不要拖到後面享受。記得叫上我ㄟ。」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模糊的笑聲。 賓果。看來來對地方了。不知道會有幾個男人呢?走過長長走道還沒進入賭場就被2個保鏢攔住去路。 我繼續裝著慌張的語氣:「大哥,拜託讓我進去看看,我老公真的拿了家裡的錢,再賭下去我們家就完了……」 「你先別急。」一個保鑣抽著菸,把手上的菸丟到地上踩熄,「這不符合規定,不然去跟我們老大講好了。剛好他們老大在後面辦公室。」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黏在我胸口沒移開過。 「好好好,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彎下腰,深深鞠躬,故意讓領口敞開。我知道他們看到了——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垂下來,乳頭直挺挺地對著他們,晃都沒晃一下。 兩個保鏢同時愣住,過了半分鐘才回神。 「咳。」抽菸的清了清喉嚨,推了我一把,「走,帶你進去找老大。」 我直起腰,跟著他們走進三合院。 穿過門口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兩邊是水泥牆,頭頂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光線暗得只能勉強看清路。走道盡頭傳來麻將碰撞的聲音和男人的吆喝聲,空氣裡混著菸味和汗味。 我走在兩個保鏢中間,故意把腳步放慢,讓屁股在T恤底下扭得明顯。他們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得到,背後那兩道視線一直黏在我身上。 走道走了一半,迎面走來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精瘦的身形,短髮,左眉有一道刀疤,腰間別著一把匕首。 「小豪哥。」兩個保鏢同時喊。 小豪停下腳步,瞇著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這誰?」 「來找老公的,說叫王大頭。我們這沒這人。」抽菸的湊過去,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講了幾句,還比了一個「大奶」的手勢。 小豪的視線從上到下掃過我,最後停在我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笑。 「王大頭?」他開口,「沒聽過這名字。你確定你老公來這?」 「大哥,拜託你……」我往前一步,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他今天拿了家裡僅剩的錢出門,我追出來已經不見人影了。他之前提過這裡,我就想來碰碰運氣……」 「這樣啊。」小豪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目光在我身上游移,「我們這確實沒有王大頭這個人。不過你大半夜的,穿這樣跑出來,不怕遇到壞人?」 「我……我沒想那麼多。」我低下頭,裝出委屈的樣子,「家裡就剩那些錢了,再被他賭掉,我們連飯都吃不起……」 小豪看了我一陣,轉頭對兩個保鏢說:「你們先回去顧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轉身往回走。其中一個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走道上只剩我和小豪兩個人。 他走近一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的菸味和汗味。「你這樣不行,」他說,語氣倒是溫和,「隨便闖進來,要是被當成條子怎麼辦?」 「大哥,我真的不是……」我抓住他的手臂,裝出慌亂的樣子,「我真的只是來找我老公的,求求你幫幫我……」 他低頭看著我抓著他的手,沒有甩開,反而笑了。 「行,」他說,「我帶你去見我們老大,讓他幫你查查。剛好他今天在辦公室。」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鬆開手,連連鞠躬,胸口那兩團肉在T恤裡晃得幾乎要彈出來,「大哥你人真好,麻煩快帶我去找老大,不然我那死鬼丈夫又輸光了。」 小豪的目光在我領口停了一瞬,然後轉身,朝走道深處走去。 我跟在他後面,踩著藍白拖,一步一步走進賭場深處。 --- 走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小豪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門裡傳出一個粗啞的男聲。 小豪推開門,探頭進去講了幾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那種獵人確認獵物沒跑掉的笑容,然後把門推得更開,朝我努了努下巴。 「進去,我們老大在裡面。」 我低著頭走進去,腳踩在磨石子地板上,藍白拖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幾個鐵櫃,靠牆一張舊沙發。龍哥就坐在那張沙發上,翹著腿,身上只穿一條四角內褲,手裡端著一杯茶。 他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 那種眼神我太熟了——一千年的歲月裡,我看過無數次。像餓狗聞到肉味,視線黏在我身上,從臉滑到胸口,再滑到T恤下擺蓋不住的大腿。 我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下去。 「龍哥,求求你幫幫我!」我讓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我老公王大頭是不是在你們這賭錢?他今天把家裡僅剩的錢全拿走了,再賭下去我們家真的要掀鍋了,求龍哥幫我找他出來……」 龍哥把茶杯放下,視線還在我身上掃,從胸口掃到腰,又掃到我跪在地上時T恤下擺掀開露出的大腿根部。 「王大頭?」他瞇起眼,「沒聽過這名字。你確定他來這?」 「他之前提過這裡,說這邊有個龍哥很罩,我……」我往前跪了兩步,湊近他腳邊,抬頭用濕潤的眼睛看他,「求龍哥幫我查查,我真的找不到他了……」 龍哥沒答話,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移到我跪著時領口敞開露出的乳溝,又移到我T恤下擺邊緣。 「妹子,」他開口,語氣帶著笑意,「你這樣跑出來,裡面什麼都沒穿?」 我裝出慌亂的樣子,伸手壓住領口:「龍哥,我……我那時候在洗澡,聽到他翻箱倒櫃,衝出來一看錢被拿走了,來不及穿……」 「來不及穿?」龍哥笑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那你這件T恤是怎麼套上去的?」 「就……隨便套一件就追出來了……」我低下頭,讓聲音越來越小。 龍哥伸手,捏住我T恤的下擺,輕輕往上提了一點,露出我半截大腿。 「妹子,你這樣出門,遇到壞人怎麼辦?」他語氣帶著調侃,手指卻沒有鬆開。 我假裝驚慌地往後縮了一下,但沒真的躲開。他另一隻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來。我踉蹌站穩,他順勢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不重不輕。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拍開他的手,雙手護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 「龍哥,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我讓聲音帶著驚慌。 龍哥看著我護住胸口的動作,笑得更開了:「妹子,龍哥沒什麼壞意,就是看你這樣跑出來,裡面連件內衣都沒穿,遇到壞人怎麼辦?」 「龍哥,不好意思啦……」我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我那時候真的在洗澡,聽到他翻東西,出來一看錢沒了,急得什麼都顧不上,隨便套了件T恤就追出來了。他早跑沒影了,我想到他曾說過來這賭錢,就一路找過來……」 我抬起頭,眼眶含淚看他:「龍哥,求你一定要幫我阻止他,家裡就剩那些錢了,再賭下去我們真的連飯都吃不起……」 龍哥沒接話,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從領口滑到大腿,又滑回我的臉。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我……我叫小倩。」 「小倩。」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名字好。來,小倩,過來坐。」 他退回沙發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猶豫了一下,低著頭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舊沙發的彈簧陷下去,我整個人往他那邊歪了一點,T恤下擺跟著往上捲,露出大半截大腿。 龍哥的目光黏在我大腿上,停了幾秒,才開口:「你說你老公叫王大頭?」 「對,王大頭,」我點頭,「他前陣子說朋友帶他來過一間賭場,說這裡的老大很罩,叫龍哥……」 「我這沒有叫王大頭的客人。」龍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從杯緣上方看著我,「不過妹子,你大半夜穿這樣跑來,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他放下茶杯,伸手碰了一下我的大腿,手指沿著膝蓋往上滑了一小段。 我身體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龍哥……」我聲音帶著顫抖,「我真的是來找我老公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嘴上這麼說,手卻沒有停,沿著我的大腿往上摸,摸到T恤下擺的邊緣,手指鑽了進去,碰到我沒穿內褲的胯間。 我倒抽一口氣,夾緊雙腿,他的手被夾在中間。 「龍哥,不要這樣……」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哀求,「我真的是來找我老公的,求求你……」 龍哥沒抽手,反而笑了:「妹子,你裡面真的什麼都沒穿啊。」 他另一隻手伸過來,隔著T恤捏住我一邊奶子,揉了一下。我驚呼一聲,拍開他的手,往旁邊縮了縮。 「龍哥,你這是要幹什麼……」我雙手護住胸口,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是來找我老公的……」 龍哥看著我護住胸口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後靠進沙發,翹起二郎腿,四角內褲下鼓鼓的一團對著我。 「小倩啊,」他慢悠悠地開口,「你老公的事,我會幫你查。不過你這樣跑出來,總得讓龍哥好好看看你,確認你不是條子派來的,對吧?」 我低下頭,讓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聲音帶著猶豫:「龍哥……我真的不是什麼條子……」 「那就讓龍哥看看。」他伸手,捏住我T恤的下擺,「你自己掀起來,還是龍哥幫你掀?」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龍哥等了三秒,然後自己動手——他抓住我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我那對沒穿內衣的奶子就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晃了兩下。 我低呼一聲,伸手想遮,龍哥卻先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按在沙發椅背上。 他低頭看著我的胸口,喉結動了一下,眼神裡那種餓狗看到肉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妹子,」他聲音有點啞,「你這奶子,龍哥看了就想含一口。」 我別開臉,沒說話,心跳卻穩得很——一千年的場面什麼沒見過,這點小把戲還不是信手拈來。前因後果、臺詞反應,每一步都算得剛剛好,應該沒破綻吧。 --- 龍哥的目光停在我胸口,忽然瞇起眼:「妹子,你身上怎麼黑青東一塊西一塊的?連奶子上也有,好像還有繩子綁過的痕跡?」 我心裡一驚,低頭看了一眼——皮膚上確實留著幾道淡青的瘀痕,那是前幾天為了恢復靈力,故意讓一個客人綁出來的。我馬上讓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龍哥……我那死鬼老公,一有不如意就打我,還用繩子把我綁起來……他很變態的……」 龍哥湊近了些,一手掀起我的T恤裙襬,目光往我胯間掃:「喔,那妹毛是?」 我趕緊壓下裙襬,語氣帶著慌亂:「那……那也是我老公剃的!龍哥別關心我了,趕快幫我找出我老公比較重要啦……」 龍哥沒接話,嘴角那抹笑反而更深了。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整個人往他那邊拉,我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下一秒就被他丟在舊沙發上。T恤裙襬整個捲到腰上,屁股光溜溜地露出來。 「龍哥,你要幹什麼!」我驚慌地伸手拉裙襬,一邊往後縮,「不要這樣……如果被我老公知道,等會他又會凌虐我的……」 龍哥根本沒理我,臉上掛著淫笑,一把扯掉四角內褲,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踞,龜頭脹得發紫。他壓了上來,一手扳開我的雙腿,整個人跪到我腿間,雞巴抵著我穴口就要往裡擠。 「龍哥,不要!」我大喊,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是來找我那賭鬼老公的,求求你不能這樣——」 啪! 一巴掌甩過來,我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火辣辣地疼。我愣住,抬眼看他。 龍哥臉色沉下來:「騷貨,剛問過小豪他們,我這賭場從來就沒王大頭這人。你穿這樣跑來,擺明就是來找男人的吧?剛好讓龍哥退退火。」他語氣轉緩,卻帶著威脅,「乖一點,龍哥會讓你舒舒服服。如果再抵抗,就把你先殺後姦。」 我渾身一抖,聲音顫得厲害:「不……不要龍哥,我講的都是真的,不要殺我……」 龍哥沒再廢話,腰一沉,龜頭抵住我穴口,使勁往裡頂。 我尖叫出聲——他太粗了,穴口被他撐到極限,像要被撕裂一樣。我伸手推他的胸膛:「不要!太粗了!陰道會撕裂的!龍哥你太粗了,比王大頭還粗上一倍,長也是一倍!求龍哥放了妹妹我吧!」 龍哥一聽「比別人粗、比別人長」,眼裡的慾火更旺了。他不管我叫得撕心裂肺,掐住我的腰,只管往裡插。穴口被他的龜頭一寸一寸撐開,乾澀的甬道被他硬生生頂進去,痛得我眼淚直接飆出來。 「嗚……好痛……龍哥……」我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真的……太粗了……」 龍哥喘著粗氣:「幹,你裡面怎麼這麼緊?」 他繼續往裡頂,雞巴一點一點沒入我的身體。直到整根插到底,龜頭頂在我花心深處,他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低頭看我:「妹子,你這穴也太緊了吧?」 我沒答話,只是抽泣。穴裡開始泌出淫水,混著幾絲血絲,潤滑了之後,龍哥開始抽插起來。一開始他還能控制節奏,慢慢往外抽、再用力頂進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咬著牙,讓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嗯……啊……」 「爽不爽?」龍哥掐著我的腰,速度加快,「說,龍哥的雞巴幹得你爽不爽?」 「爽……龍哥好大……」我讓聲音帶著哭腔,「頂得妹妹好深……」 龍哥聽得興奮,抽送的力道更猛了,整根拔出、整根沒入,肉體撞擊聲在辦公室裡迴響。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沙發頭撞,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不對,我改了動作,改成攥住他手腕:「龍哥……慢一點……太深了……」 「慢?」龍哥笑了一聲,「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叫龍哥怎麼慢?」 他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來,龜頭擦過我穴壁上一處敏感點,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舊沙發的皮面。 「啊……那裡……」我話沒說完,又被他頂了一下,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不要……頂那裡……會受不了……」 龍哥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專門往那個角度頂,一下比一下重:「這裡?是這裡對不對?妹子你這裡特別敏感啊。」 「不……不要了……龍哥放過妹妹……」我嘴上求饒,身體卻不爭氣地夾緊,穴裡一陣陣收縮,吸得他悶哼一聲。 「幹,你這騷穴,會吸人。」龍哥額頭冒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壓下來,把我雙腿扛到肩上,雞巴捅得更深,「忍一下,龍哥快出來了。」 「不要射進來……」我哭喊著,「會懷孕的……」 龍哥根本不理我,腰像打樁機一樣猛幹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雞巴脹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我子宮裡。我被他射得全身發軟,穴裡一陣痙攣,眼淚掛在眼角,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龍哥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撐起身,雞巴從我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混著血絲的白濁精液。他看了一眼,得意地笑了:「幹,有夠緊的,哪像是少婦,說是少女都不為過。從來沒射這麼快過,真爽快。」 他朝門口喊:「小豪!小豪勒?」 我躺在沙發上,腿間一片狼藉,臉上的淚還沒乾。 幹,好痛,早知道陰道不要變那麼小。算了,就這樣,那痛等會煉化的靈力值也會高點吧。 --- 小豪推開那扇鏽蝕的鐵門時,我幾乎是掛在他胳膊上的。腿間又黏又痛,龍哥的精液還淌在大腿根部,我連站都站不穩,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嫂子站好,裡頭有幾個兄弟想認識認識你。」 我抬頭一看,廢棄屋裡燈泡昏黃,幾張歪斜的桌子靠牆擺著,地上散落菸蒂和空酒瓶。五個壯漢已經脫得只剩內褲,有的坐在破椅子上,有的靠著牆,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空氣裡瀰漫著汗味和劣質菸草味。 我心裡涼了半截。龍哥那根已經夠受罪了,這幾個看起來也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為首那個光頭最壯,胸毛從脖子一路長到肚臍,褲襠那一包鼓鼓囊囊的,還沒掏出來我就知道是個大傢伙。旁邊那個瘦高個兒倒是平平的,但看他舔嘴唇的樣子,估計也不是什麼善茬。 「不……不要……」我讓聲音抖起來,往小豪身後縮,「求求你們放我走……」 小豪沒理我,把我往一張髒桌子上一放,桌面冰涼,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汙漬。我後背貼上去的瞬間,冷得打了個哆嗦。他褲子一脫,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亮,龜頭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淫液,二話不說對著我還沒合攏的穴口就頂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身體反射性地繃緊,「不要!」 那幾個壯漢笑成一團,其中一個拍著大腿:「豪哥,人家剛才被老大幹過,現在還裝什麼烈女?」 「就是,嫂子你這樣反而更騷。」 「我剛才在門口聽嫂子叫得可大聲了,隔著門板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沒力氣解釋。我只是想把穴口鬆開一點,不然這幾個輪流上來,我今晚怕是要死在這張桌子上。但他們已經笑開了,小豪也跟著笑,腰一沉,整根沒入。 幹,算了。 反正都開始了。忍一忍,多賺點靈力值,說不定能多變出個一千塊。現在這社會,沒錢連我千年女妖都寸步難行。千年前我憑法力想要什麼就有什麼,走在路上隨便施個法,那些達官貴人搶著往我手裡塞銀子。如今為了幾張鈔票,得把自己送進一群流氓嘴裡。我這千年女妖,活得真夠失敗的。 小豪抽插得又快又狠,不像龍哥那樣喜歡磨,他就是直進直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咬著牙,讓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 「叫大聲點,兄弟們等著聽呢。」小豪掐著我的腰,速度加快。 我讓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啊……豪哥……太深了……」 「深就對了,嫂子這穴天生給人幹的。」他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淫水被他帶出來,濺在桌面上,發出黏膩的水聲,「操,水真多,剛才老大沒餵飽你?」 「餵……餵飽了……」我斷斷續續地說,「你別再來了……」 「飽了還夾這麼緊?」他笑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我看你是餓得很。」 他幹了十來分鐘,最後一下頂到底,低吼一聲射了。精液燙得我穴裡一陣收縮,他拔出來時帶出一灘白濁,順著股縫淌到桌面上。 「換你。」小豪朝旁邊那個壯漢揚了揚下巴,自己退到一邊點起菸。 那壯漢嘿嘿一笑,走過來把我從桌上翻成趴姿,從後面一把插進來。他比小豪粗了一圈,龜頭擠進來的時候我感覺穴口被撐到極限,肚子裡一陣發脹。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 「嗚……太粗了……」 「嫂子忍忍,這才剛開始呢。」他掐著我的腰,慢慢往裡頂,頂到最深處還停了一下,讓我適應他的尺寸。 我感覺他的雞巴在裡面跳了跳,然後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慢,像是要把我釘在桌上一樣。我的奶子壓在桌面上,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摩擦,奶頭磨得又麻又疼。 「嗯……啊……你慢點……」 「慢?嫂子剛才跟老大不是挺爽的嗎?我聽你叫得跟殺豬似的。」他嘿嘿笑著,加快速度,「讓我聽聽你怎麼叫我的。」 「啊……大哥……好深……頂到了……」 「頂到哪了?」 「花……花心……」 「操,真騷。」他猛地加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迴盪在廢棄屋裡,其他幾個壯漢圍在旁邊看,有的已經開始自己動手搓著褲襠裡的東西。 他幹完換下一個,下一個幹完又換一個。有人把我從桌上撈起來,讓我坐在他胯上自己動;有人讓我跪在地上從後面頂;還有人把我腿扛上肩,站著幹得我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我數不清到底換了幾個人,只記得有人把我翻過來,有人把我腿扛上肩,有人從後面掐著我的腰猛頂。中間小豪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帶了兩個生面孔——其中一個就是剛才顧門口那個抽菸的年輕人。 「老大說讓兄弟們都樂一樂。」小豪叼著菸,語氣漫不經心。 那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脫了褲子那根倒是又長又直,頂進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嗚咽一聲。他幹得又急又猛,像是憋了很久,十來分鐘就繳了械。另一個年紀大些的倒是沉得住氣,把我抱到牆邊,讓我雙腿夾著他的腰,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 三個小時。我記得很清楚,因為牆上那口掛鐘的指針從十一點半走到了兩點半。我的嗓子已經叫啞了,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精液淌了滿桌,連桌面都濕了一大片。最後一個壯漢射完,從我身上爬起來,拍了拍我的屁股:「嫂子,穴真緊,下次再來啊。」 他們陸陸續續穿上褲子,說笑著往外走。鐵門關上,廢棄屋裡安靜下來,只剩我一個人趴在桌上,喘著氣,全身像散了架一樣。 我閉著眼,開始在心裡算賬。 龍哥一發,小豪他們八個人,加上後來換過來的兩個,總共射了十二發。加上龍哥那發,今晚一共十三發精液。 十三發。 我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群畜生倒是挺能射的。 --- 鐵門關上之後,廢棄屋裡安靜得只剩我自己的喘息聲。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淌到桌沿,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沒動。他們走之前把我雙手綁在桌腳上,繩子勒得手腕生疼,但我不在乎。我閉著眼,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一條擱淺的魚終於等到漲潮。 三個小時。十二發。加上龍哥那發,總共十三發精液。 我開始在心裡算賬。每一發精液換一點靈力,這是基本。但那些畜生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痛到極處的時候,身體反而湧出一陣陣不受控制的痙攣——那些高潮,雖然痛,卻實實在在地多榨出兩點靈力。 十五點。 幹。我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被操得半死,噴了那麼多水,才多兩點。恢復這副破身體得花一點,瞬移回宿舍又得花一點,扣掉成本,今晚淨賺十三點。 虧大了。早知道就該用嘴巴吸,一張嘴輕輕鬆鬆,不用挨這麼多痛。 我動了動手指,繩子綁得死緊,勒進肉裡。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開始調動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千年前這點靈力連塞牙縫都不夠,如今卻要精打細算,每一點都得花在刀刃上。 靈力從丹田湧出來,像一條細細的暖流,流過四肢百骸。手腕上的繩子「啪」地斷開,我撐著桌面慢慢爬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又趴了回去。 該死。腿還在抖。膝蓋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我咬著牙,重新撐起身子,雙腳踩到地上。藍白拖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我光著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色T恤皺巴巴地捲在腰上,胸口和腹部沾滿乾涸的精液,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 我伸手抹了一把腿間,黏稠的精液沾了滿手,我嫌惡地甩了甩手,在桌角蹭乾淨。然後把T恤拉下來,蓋住屁股,在屋裡掃了一圈,找到我那雙藍白拖,趿拉上。 繩子斷在地上,我沒管。牆上那口掛鐘指著三點十分。晨光從鐵門縫隙裡漏進來,一條一條的,照在滿地菸蒂和空酒瓶上。 我推開廢棄屋後門,一股清晨的涼風撲面而來。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賭場後面的小巷空無一人。我靠在牆邊喘了一會兒,讓那點靈力在體內轉了一圈,身體的疼痛慢慢消退,腿也不抖了。 花了一點靈力修復身體。值。總不能頂著這副破爛樣子回宿舍。 我閉上眼,靈力在體內凝聚,整個人像被風捲起來一樣,意識一恍惚——再睜開眼時,我已經站在我宿舍那間窄小的浴室裡了。 熱水澆下來,沖掉身上乾涸的精液和汗漬。我靠在瓷磚牆上,讓熱水沖了很久,從頭到腳,像是要把那三個小時的痕跡全部沖掉。皮膚被燙得發紅,我才關掉水龍頭,裹著浴巾走出來,一屁股坐在床沿。 十五點靈力。扣掉恢復身體一點、瞬移一點,淨賺十三點。 我往後一倒,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窗外天亮了,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我赤裸的胳膊上。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十三點。夠我活四天多。夠我變出一萬三千塊。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千年前我揮一揮手就能讓滿城達官貴人跪著捧上黃金白銀,如今為了這點錢,得把自己送進一群流氓嘴裡任他們輪流糟蹋。我這千年女妖,活得真夠窩囊的。 手機在桌上充著電,我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凌晨四點半。龍哥的賭場應該還沒散場,他要是發現我不見了,八成會問小豪人去哪了。那小豪那副精明樣,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把我丟在廢棄屋裡不管的。 我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 黎明瞭。不知道龍哥今晚沒看到我會不會打死小豪呢?呵呵,那不關我的事。 不知道各位客官對於千年弱女妖紀錄滿不滿意呢?還想不想聽我活了千年弱女妖還有哪些苦難故事,請多多回覆讓我知道。可能後續變成長編故事,把我那些倒楣的血腥悲慘性愛故事再講給各位客官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