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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凝視的代價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7,973 字 · 全作 7,973 字

酒吧角落的卡座燈光昏黃,吳董的金錶在暗處閃了一下。他把三疊千元鈔推過桌面,動作像在遞一張名片。 「三萬,一晚。」他語氣平淡,像在談一筆建材報價。「考慮一下。」 彤彤沒碰那疊錢。她轉頭看我,細肩帶下的肩膀微微抬起,眼神裡有種熟悉的試探——她總在等我點頭,等我允許她放縱。 我盯著桌上那疊鈔票。三萬塊,夠我繳兩個月房租。夠彤彤買那件她看了三次的風衣。夠我們在便利商店不用對發票金額皺眉。 我點頭了。 彤彤笑了,那笑容裡有勝利的味道。她轉回去對吳董說:「好。」 吳董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起身,示意服務生結帳。他站起來時西裝筆挺,灰白鬢角在燈下格外分明。我想起他剛才說話時的眼神——那是一種習慣了用錢解決一切的人才有的從容。 我伸手去拿桌上那杯水,手指碰到杯壁的涼意。彤彤的手覆上我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她在安撫我,還是提醒我?我分不清。 吳董結完帳,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那一眼沒有催促,卻讓我不自覺站了起來。彤彤起身時,貼身洋裝的裙擺順著臀線滑落,她挽住我的手臂,指尖在我袖口畫圈。 「別緊張,」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酒氣。「就一晚。」 我想說我不緊張,但我發現自己在數吳董走出卡座要幾步。五步。他停了下來,回頭等我們跟上。 服務生收走桌上的杯子,那三疊鈔票已經被吳董收進西裝內袋。我突然意識到,那不是錢,是契約。 吳董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推到桌面上。我低頭看,上面印著一家汽車旅館的名字,燙金的字體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光。 彤彤笑了,笑得很輕。我盯著那張名片,沒說話。 --- 吳董用房卡刷開門,先一步走進房間。他脫下西裝外套掛上衣架,回頭看了我一眼,像在確認我會不會臨陣脫逃。 「站在床尾,好好看著。」他的語氣像在交代工頭驗收。 彤彤鬆開我的手,走到床邊坐下,仰頭對吳董笑了一下,然後轉向我。她沒說話,但眼神清楚——不準移開視線。 我退到床尾靠牆處,雙手交握在身前,呼吸淺得像怕吵醒什麼。 彤彤抬手勾住吳董的脖子,把他拉坐到床沿,自己順勢跨坐到他腿上。她低頭吻他,先是淺淺的試探,然後加深,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吳董的手掌貼上她後背,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按了按,像在評估什麼似的。 彤彤仰起頭,拉過裙子的拉鍊,一口氣拉到腰際,露出裡面深色的內衣邊緣。她沒急著脫掉,反而抓著吳董的手,覆上她裸露的側腰,帶著他的掌心往上滑,直到拇指碰到內衣下緣。 她的手離開吳董的手腕,轉而撥開自己肩帶,黑色洋裝順著肩膀滑下,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她挺起身,讓奶子貼上吳董的襯衫,隔著布料蹭了蹭,布料被她的乳尖頂出兩個微微的凸點。 吳董的呼吸明顯粗了。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奶頭,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力道不大,卻捏得她乳肉從指縫間膨出。 彤彤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像貓一樣拖著尾音。她手撐在他肩上,指尖掐進襯衫布料,沒留指甲的力道,卻把布料攥出皺痕。 她側過頭,視線越過吳董的肩膀,直直落在我身上。她嘴角彎了一下,像在說:看好了。 我喉嚨發乾,雙手在身前交握得更緊,指節泛白。我不知道該看哪裡——看她被含住的乳尖,還是看她那雙盯著我的眼睛。哪邊都躲不掉,她不會讓我躲的。 「要我脫褲子嗎?」彤彤的聲音帶著喘,像是隨口問的,卻讓吳董的動作停了一拍。 吳董鬆開她的乳頭,往後靠上椅背,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洋裝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下去。彤彤順勢滑下他的腿,跪在兩腿之間的地毯上,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手指解開他褲頭,拉下拉鍊,動作俐落得像拆禮物包裝。 吳董的手按上她後腦,拇指沿著她耳廓來回摩挲,像在摸一件確定會到手的收藏品。 我站在床尾,拳頭握緊,指甲陷進掌心,掌心傳來鈍鈍的痛。那點痛讓我確定自己還站在這裡——還沒逃,也還沒打算逃。 --- 吳董突然開口,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命令:「走近一點看。」 我愣住,像被那句話釘進地板。空調的冷風打在後頸,整條背脊卻在發燙——不是情慾的熱,是被點名、被剝開的熱。我本來站得夠遠,遠到可以假裝自己只是「剛好在場」,遠到可以對自己說:我沒有參與。可他一句話把那層距離撕掉了。 他的手從彤彤後腦移開,朝我伸過來。手指張開,掌心向上,金錶反著床頭燈的光,刺進眼睛裡。他不急,像這種人從來不必急。 「過來,握住她手腕。」語氣平得像在交代秘書訂餐廳,「你站那麼遠,看得清楚嗎?」 我看得清楚。清楚得想吐。 彤彤跪在他腿間,仰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眼神卻亮得刺人——來啊。她甚至把手臂往我這邊伸了一點,腕骨細,皮膚在燈光下薄薄發亮,像邀請,也像挑釁。我忽然恨她那點從容。恨她能在這種時候還對我笑。 腳像被拖著,一步一步往床邊挪。地毯厚,沒有聲音,每一步卻重得像踩在自己心口上。經過床尾那張單人椅,椅背上搭著他的深灰西裝,袖口翻得整齊,連掛法都在宣告這個房間誰說了算。恥辱從胃底翻上來:我在別人的房間裡,聽別人的命令,要去握自己女友的手,看她為這個男人張開嘴。 我停在床尾邊緣,離她伸出的手不到半臂。 吳董沒催。他只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低頭看了彤彤一眼,像在說:你看,她還是會過來。彤彤沒看他。她的視線一直鎖在我臉上,溫熱,帶著安撫,也帶著我讀不懂的篤定。她跪姿很穩,膝蓋分開,裙襬堆在腿根,大腿內側白得晃眼。她太清楚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被使用的、被看著的、還要把女友拉進同一場裡的樣子。 「握住她。」吳董說,聲音低了半度。不是商量,是確認。 我伸出手。 指尖碰到她手腕的瞬間,恥辱和熱意一起炸開。她的皮膚溫熱,帶著剛才親吻升起的薄汗,滑,像握不住。我輕輕環住,力道輕得可笑,卻感覺腕骨頂著指腹,底下的脈搏一下一下跳——比我穩,比我慢,篤定得讓我不甘。她調酒時搖雪克杯的那隻手,此刻正被我握著,而她的嘴,即將再次為別的男人打開。 吳董看著我握上去,喉嚨裡滾出一個低低的「嗯」,像驗貨完畢。他轉頭對彤彤說:「繼續。」 彤彤笑了一下。她沒急著動,先反手握住我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拇指劃過指節,像在說:撐住,我在這裡。那一下讓整條手臂發麻。我不甘地收緊手指——不是因為心疼,是因為若鬆開,我就只剩下「旁觀者」這層最後的偽裝,而他連這層都不想留給我。 她轉回去,低頭,重新湊向他解開的褲頭。 含住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房間裡只剩空調的嗡鳴,和她吞吐時濕潤、黏膩的水聲。規律,清楚,像某種不該被聽見卻被迫聽完的祕密。我站在床尾,握著她的腕,像被釘進畫框,動不了,也不敢動。吳董的手重新按上她後腦,不是溫柔引導,只是壓著,確認她退不開——就像我現在握著她一樣。恥辱刺得眼眶發熱:我們兩個都被他握在掌心,他用錢、用命令、用這種不著痕跡的從容;而我,連「不看」的權利都被收走了。 彤彤的頭在他腿間起伏。 節奏不快,卻深。唇瓣被那根東西一寸寸撐開,又緩緩收攏,進出帶出明確的水聲。她的舌顯然在柱身與冠狀溝之間打轉,偶爾整根吞深,喉間溢出一聲悶響,鼻尖幾乎埋進他的恥毛。捲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空著的那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陷進西裝褲布料。她做得太熟、太穩,像這不過是另一種調情——而我握著她的手腕,被迫為這份「熟」作證。 不甘從牙根咬上來。 吳董的呼吸變粗,胸膛起伏明顯。手從她後腦滑到頸側,拇指沿著耳廓來回摩挲,像在摸一件確定會到手的收藏,不急著拆,只確認觸感。我掌心開始出汗,濕黏地貼在她皮膚上,分不清是她熱還是我燙。我想抽手,退回牆邊那個「我只是看著」的安全距離,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收不回來。 吳董像感覺到我的退縮,沒抬頭,聲音卻清清楚楚穿過來:「握緊。」 我嚇得下意識收緊。她腕上立刻泛出一圈白印。她輕輕「嘶」了一聲,卻沒躲,反而把手腕往我掌心再送了送,像在說:沒關係,你握著,我不疼。白印慢慢泛紅,像蓋在她皮膚上的記號,也像蓋在我心口的恥:我留下的痕跡,竟是在幫他固定她。 吳董低頭看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很清楚——他花錢買的女人,他命令來握著她手腕的另一個女人,都聽話得像上了發條。他的視線移到我臉上,停了一秒,沒有情緒,卻讓脊背發涼。他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他只需要我站在這裡,握著她,看著她為他深喉,然後什麼都做不了。 彤彤吐出他,仰頭看我。 嘴角還帶著濕亮的光澤,她沒擦,就那樣看著我,說:「站那麼遠幹嘛?過來一點。」 我被釘在原地。腿像灌了鉛。 吳董哼笑:「她剛才不是過來了?」頓了頓,又補,「再過來一點。」 我往前挪半步,膝蓋碰到床沿,軟得像踩空。床墊的彈性傳上來,帶著他體重壓出的凹陷,我幾乎站不穩。彤彤空著的手伸過來,扶住我的腰,掌心燙,隔著衣料收緊。我整個人僵住——被自己的女友在為別的男人口交的空檔裡扶穩,恥辱濃得發苦。 「站穩。」她說,輕,像哄,又像命令,語氣幾乎和吳董一樣。我分不清這是在幫我,還是把我釘得更死。拇指在腰側按了按,確認我還在,才收回手,重新撐回他的大腿。 吳董的手沿她背脊往下,隔著內衣停在腰窩,按了按。她順著扭了一下腰,像貓蹭過他掌心,然後重新低頭含住——這次更深、更慢,喉間又是一聲悶響,像故意做給我看。後腦的髮絲隨著吞吐微微晃動,水聲更密,黏膩地填滿整個房間。 我握著她的腕,感覺她的脈亂了一拍,又穩回去。吳董呼吸更粗,手按在她後腦帶著節奏,像在指揮。而我是被迫站在樂團前的人,看著、聽著,手裡握著「首席」的手腕,一個音符也發不出。 「再進去一點。」他低聲說。 彤彤的手腕在我掌心緊了一下,脈跳快半拍。她反過來握住我的手指,用力、牢牢,像抓著浮木。我被她握得發疼,卻沒抽開,也跟著收緊。兩人的手指交纏,像溺水的人抓同一塊木頭。 她的肩膀微微一抖。 我的手指也跟著顫。 口交的水聲、她喉間壓抑的悶哼、他越來越重的喘息,全部灌進耳朵裡。我站在近到無可退的距離,握著女友的手,看著她為吳董把整根吞到底——恥辱與不甘沒有被快感稀釋,只是和被迫同步的呼吸纏在一起,讓我清楚知道: 我不是旁觀者。 我是被命令來見證、來固定、來把這場服務看得更清楚的人。 --- 吳董的手從彤彤後腦移開,朝我的方向抬了抬。那隻戴金錶的手沒有碰我,只是掌心微傾,像隨手一指。他的視線卻沉得很低,從我的臉慢吞吞往下滑,滑過鎖骨、胸口、腰線,最後停在我雙腿之間,停得理所當然。 「摸給我看。」 聲音平淡,像在叫人倒酒,又像在驗一件已經談好價錢的東西。 我手裡還握著彤彤的手腕。她的脈搏在我指尖下跳,穩、熱,一下一下,像要把我釘在這條船上。房間裡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她剛剛把那根東西吐出來之後、還沒完全平順的呼吸。我的耳膜裡卻全是自己的心跳,又重又亂,幾乎要蓋過一切。 彤彤抬眼看我。 她嘴角還亮著水光,唇瓣被磨得有點腫,眼神卻軟,軟得讓我不甘心——她在用那種「我在這裡、你看著我就好」的眼神安撫我,可她嘴裡剛含過的是別人。她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然後鬆開,膝行退了半步,把正中的位置讓出來。地毯摩擦膝蓋的細響清楚得刺耳。她不是讓我去接替,是讓我能把她接下來為他做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腳動了。 一步,又一步,繞過床尾,走到吳董面前。絨毯吸掉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空。他坐在床沿,褲頭敞著,那根被彤彤含過的東西半硬翹著,頂端還掛著她的唾液,在床頭燈下亮得刺眼。紫紅的柱身上青筋微微搏動,像活的。我跪下去,膝蓋陷進短絨裡,粗礪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解牛仔褲扣的時候手指不聽使喚。金屬扣小小一顆,我解了三次才打開。拉鍊拉下的聲響在靜室裡尖得過分。布料撥開後,涼意貼上大腿內側。我沒把褲子褪到底,只留夠手探進去的空隙。 指尖觸到自己的時候,我幾乎想罵人。 已經濕了。不是微濕,是一碰就滑開的濕。指腹貼上陰唇,熱意立刻裹上來,像身體比我更早背叛。我悶哼一聲,立刻咬住下唇,不甘心地發現自己連「假裝還沒準備好」都做不到。兩根手指並攏,順著縫往下,沾滿黏膩,再慢慢探進穴口——內壁一收縮,就咬住我的指節,又熱又軟,羞恥得讓耳根發燙。 「看著她。」吳董說。 我抬眼。 彤彤重新低頭,張嘴含住他。 我看著自己的女友為別的男人張開嘴。 唇瓣被那根東西一寸寸撐開,又緩緩收攏,進出帶出明確的水聲,嘖嘖地敲在我神經上。她的舌沿著柱身舔上去,在冠狀溝打轉,再整根吞深,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響。我盯著她的側臉、她被撐薄的唇、她鼻尖幾乎埋進他恥毛時那一瞬的用力——每一幕都像指甲掐進我心口。不甘。不是單純的妒,是明知道她在「做我們談好的事」,身體卻還是一陣陣發冷,又一陣陣發燙。 我的手指開始動。 不是因為想要,是因為他要看。指節在體內抽送,帶出更多黏液,順著指根往下淌,沾濕內褲邊緣,再浸進牛仔褲的布料裡。每一下都讓穴肉更軟、更濕,快感卻和怒意絞在一起,像有人把糖和鹽攪在同一勺裡硬塞給我。我看著彤彤的頭在他腿間起伏,看著她為他吞吐的從容,而我只能跪在旁邊,把自己最私的地方打開,用手指操自己,給他看。 「再進去一點。」吳董低聲對彤彤說,手按上她後腦,力道不重,卻不容退。 她整根吞到底。喉間咕嚕一聲,唇根貼死他的根部,停了一秒才緩緩退出,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斷在她膝蓋上。 我的呼吸亂了。 手指無意識加快,指腹碾過最敏的那一點,腰軟得往前傾,另一手撐在地毯上,指尖陷進絨毛裡抓緊。眼前全是女友的嘴。那張嘴昨晚還吻過我,此刻卻裹著別的男人,吞吐得認真、濕、深。不甘從胃底翻上來,混著生理上的快感,逼出我自己都厭惡的細碎呻吟。 彤彤空著的手伸過來。 她按住我撐在地上的手背,溫熱,帶著一點剛從他腿上沾來的濕意。她沒停嘴,只是用指尖在我手背上緩緩壓了一下,像錨,又像道歉。我幾乎想甩開,手指卻在自己體內絞得更緊,穴口一收縮,又吐出一泡熱液,把恥部弄得一塌糊塗。 吳董偶爾瞥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檢查貨物有沒有按說明書運作。確認我的手還在腿間動,他的興趣便立刻回到彤彤嘴上。我清楚自己只是這場裡被允許存在的背景——我的濕、我的抖、我的不甘,都只是他娛樂裡順便被看見的一角。真正被使用的是彤彤。真正被看著服務的是她。 「快一點。」他對她說。 她依言加快。水聲更密,他的呼吸更重,按在她後腦的手指插進她髮間。我跪在旁邊,手指還埋在自己身體裡,被迫把「女友正在為他深喉」這件事,一寸一寸摸給他看。 每一次她含到底,我的指節就往更裡面頂一次。 每一次她喉間溢出悶哼,我的腰就軟一截。 不甘沒有消失。 它只是和快感纏在一起,讓我連「恨這件事」都變得好淫靡、好清楚。 我盯著她的唇,盯著那條反覆被撐開又收攏的線,在自己掌心與穴肉的摩擦裡,把這份不甘,完整地、濕透地,交給吳董的視線。 --- 吳董翻身壓住彤彤的那一刻,我仍跪在床頭。 手指還留在自己腿間,指縫黏膩,全是剛才照他的話「摸給他看」時弄出來的水。床墊因他的重量陷下一塊,彤彤的雙腿順勢勾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輕輕一壓——那動作熟得刺眼,像催促,又像邀請。 我胃裡發緊。 吳董沒急著動。他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戴金錶的手扶著自己,龜頭抵上她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彤彤的頭往後仰,頸側繃出一條線,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嗯」,尾音發顫,像被硬生生頂開。 「看著我。」吳董對她說,聲音低,從容。 腰往前送,整根沒入。肉體貼合的悶響清楚得過分,還有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她沒看他。 她的頭轉向我,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直直釘在我臉上。那裡沒有痛苦,也沒有勉強,反而是一種亮——像她等的就是這一刻:被他進去的時候,要我看著。 「過來。」彤彤說,聲音啞,卻穩。空出的手朝我伸來,掌心向上。 我不甘地挪膝。 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前傾。她的手抓住我後頸,收緊,把我往下拉,直到額幾乎抵著她的額。呼吸噴在我臉上,混著剛才她為他口交殘留的腥鹹,我每一口都像在被迫聞「她剛含過誰」。 「盯著我的眼睛。」她輕聲說,「不準移開。」 吳董開始動。 腰慢而沉,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撞回,水聲噗嗤、噗嗤。她的身體跟著晃,胸脯輕顫,呻吟從斷續變成濕潤的氣音。我後頸被她扣死,動不了,只能看——看自己的女友被別的男人一下下頂開,看她穴口被撐成圓、又隨他抽出而合,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洇深。 不甘從牙根咬上來。 不是她痛苦我才難受;是她眼底那點亮、那點近乎炫耀的興奮,讓我更不甘。她在被填滿,而她要我看著她被填滿。 「嗯……啊……再深一點……」 她的眼睛始終鎖著我。瞳孔裡有床頭燈,有我的臉——發白、發僵、眼眶開始熱的臉。吳董換了角度,斜著頂進去,她整個人弓起,指甲掐進他小臂,留下白印,長長的一聲顫出來: 「啊——就是那裡……別停……」 手指從我後頸滑到臉側,拇指擦過眼角。濕的。我不確定是汗還是別的。指尖停在顴骨上,按了按,像確認我還在、還在看、還不能逃。 「你看到了嗎?」她問,字被他的撞擊撞碎,「他在幹我……你看到了嗎……」 我點頭。喉嚨發不出聲。 不甘和熱意絞在一起。腿間那隻手不知何時又動了,指腹碾過自己腫起來的那一點,穴肉咬著指節,又吐出一泡水。我恨這具身體的誠實,恨它在看著女友被別人操的時候,還會濕、還會軟。 「再快一點。」彤彤對吳董說,眼睛卻仍看著我。 他低吼,加快。拍擊聲又密又急,床架吱呀響。她的呻吟拉長,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往下壓,催他更深。我跪在旁邊,後頸被扣、視線被釘,被迫把每一記沒入都收進眼底。 她享受這一刻。 享受被填滿。 也享受我的注視——我的不甘、我的濕、我的無法移開。 吳董托起她的臀,頂得更深。她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近乎撕裂的長音,扣在我後頸的手滑開,改抓床單,攥成一團。 我仍跪在原處。 眼眶紅,沒閉眼。 腿間的手指還在,黏膩、發顫。 不甘沒有被快感洗掉,只是和它纏在一起,讓我清楚看見:自己的女友正在為他打開,而我被要求——看著,並把自己也摸給這場面看。 --- 吳董從床上撐起身,沒看她們任何一眼,逕自走進浴室。水聲響了一陣,他出來時已穿戴整齊,襯衫扣到倒數第二顆,領帶鬆鬆掛著。走到玄關櫃前,從內袋掏出皮夾,抽出一疊鈔票放在櫃面,乾脆得像付停車費。 「走了。」 門鎖咔嗒一聲,門關上。 浴室的水聲早停了。房間裡只剩空調的嗡鳴,和我自己還沒平的呼吸。 彤彤的呼吸也很淺,像在等什麼。 我仍跪在床頭。膝蓋壓著的那塊床單還濕,黏在大腿上,悶熱,帶著剛才的體溫與水跡。吳董躺過的位置塌著,皺成一團,幾根她的長捲髮纏在纖維裡。空氣中還有他的古龍水、精液與汗混在一起的味道,門關了,味卻沒立刻散。 彤彤先動了。 她從床沿滑下來,浴袍帶子鬆著,肩帶滑到肘,半邊肩露在外面,她沒拉回去,赤腳踩過地毯,無聲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膝蓋。 她伸手撥開我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指腹涼,帶著剛洗過的水氣,貼在太陽穴上。 「你還是我的。」她說,低、啞,像剛喊過,又像故意只讓我聽見。 眼眶一下子熱起來。喉嚨堵著,說不出話。我看著她——睫毛還黏成一束,臉頰薄紅,那是被親過、咬過、揉過的痕跡,也是我從頭到尾跪著看完的痕跡。不甘沒有因為門關上就消失,它只是沉下去,變成更酸、更脹的東西:她剛才為他打開,此刻卻蹲在我面前,說我是她的。 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過猛。腕骨在掌心硌著,細,熱,脈搏一下一下,穩得像錨。她沒抽開,反而把身體往我這邊傾。浴袍領口敞開,鎖骨下方一塊紅印——吳董留下的。我盯著那塊紅,心底翻起近乎殘忍的滿足:她沒跟他走;她還在這裡;紅印在她皮膚上,而她的手在我臉上。 另一隻手貼上我的頰,拇指在顴骨來回摩挲,輕,像在安撫。 「你臉色好白。」聲音裡有擔憂,也有篤定,「但他走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 我仍說不出話,只抓著她的腕,感覺脈搏在指尖跳。她湊近,鼻尖幾乎相抵,呼吸噴在我唇邊,溫熱,殘著一點剛才的腥,又混著她身上淡下去的沐浴乳味。我沒躲,反而往前傾,讓她的呼吸把我罩住,像想用這一層,把房裡第三個人留下的氣味隔開。 食指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像描輪廓,像認領,像蓋章。 不甘還在。 可她的脈在我手裡,她的吻印在別人留下的紅印旁邊,而門已經關上。 我把額頭抵上她的額,眼睛閉了一下,再睜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下次,還要我看嗎?」 她沒立刻答,只是拇指又擦過我眼角,把那一點熱意抹開。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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