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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裸照的代價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27,747 · 全作 27,747

週五下午的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那聲音像一隻睏倦的蜜蜂,在每個人頭頂上嗡嗡盤旋。我坐在自己的工位前,螢幕上的報表數字一個也沒看進去——那串密密麻麻的銷售數據在我眼前浮動,像一群遊不動的魚,我盯著它們,心裡卻什麼都沒裝進去。我揉了揉太陽穴,眼角餘光瞥見窗外的天色,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又像是永遠也不會下。夢琪不知何時已經靠在我的隔板邊緣,手裡端著一杯外帶拿鐵,杯壁凝著水珠,她笑容比平常更甜了幾分,眼角彎彎的,像隻叼著魚的貓。 「晚晴,妳週末有什麼安排嗎?」 我抬眼看她,揉了揉眉心:「加班,手上還有兩份客戶報告。」——其實報告早就做完了,我只是不知道除了加班,自己還能做什麼。 「別加了吧!」她繞到我身邊,半個屁股靠上我的桌面,語氣輕快得像在講一件天大的好事,那杯拿鐵被她擱在我鍵盤旁邊,杯底在桌面敲出輕輕一聲,「我朋友那邊有個攝影棚,專門拍女性寫真的——那種很藝術、很美的照片。妳身材這麼好,不去拍一組太可惜了!」 我皺起眉:「寫真?什麼寫真?」 「就是那種——」她比劃了一下,雙手在空氣中畫出一個輪廓,「光影很美,穿得很少,但拍出來非常有質感的照片。不是那種低俗的啦!很多女生都會拍,紀念自己最美的年紀。妳知道嗎,現在很多新娘都會在結婚前去拍一組,留給自己看的。」 「我不適合。」我低頭繼續看報表,手指在滑鼠上無意義地點了兩下,「而且那種事……」——那種把自己攤開來、任人觀看的感覺,讓我本能地抗拒。 「哎唷!」她伸手按住我的滑鼠,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妳就是太緊繃了!妳看看妳,上班永遠是套裝,頭髮永遠是馬尾,連假日都在加班——妳多久沒有好好放鬆過了?」 我沒說話。她湊近了一點,聲音放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密感:「我已經跟攝影師約好了,週六下午,我們兩個一起去拍。我陪妳一起拍,總行了吧?」 「妳也拍?」 「對啊!我連比基尼都準備好了!」她眨眨眼,笑容裡帶著一點調皮,「我們可以拍那種閨蜜合照——兩個女生一起,比較不會尷尬。而且攝影師是我大學學長的學長,人很專業,絕對不會亂來。妳相信我,我什麼時候坑過妳?」 我沉默了半晌,她說的「放鬆」兩個字確實戳中了什麼。最近幾個月,高總的騷擾越來越頻繁,每次開會他都會找藉口站在我身後,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過我的肩膀,那根粗短的手指帶著煙味與古龍水混雜的氣味,像一條黏膩的蛇爬過我的皮膚,我每次都要咬緊牙關才能忍住不當場發作。我繃得太緊了,緊到連睡覺都在咬牙,早上醒來顳顎關節隱隱發酸。也許……偶爾放縱一次,也沒什麼。 「……好吧。」我說,「但我不保證能拍多久。」 夢琪眼睛亮起來,拍了一下手:「太好了!那我跟攝影師說!週六下午兩點,我去接妳!」 週六下午,攝影棚的冷氣開得很足,踏進門的那一瞬間,我手臂上的汗毛就豎了起來。棚內是水泥牆面和黑色背景布,幾盞大型柔光燈立在三腳架上,像幾隻沉默的巨獸蹲伏在陰影裡,地上散著電源線和反光板,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塑膠味。攝影師是個戴黑框眼鏡的瘦高男人,話不多,只簡單跟我們確認了拍攝流程,聲音平平的,像在報天氣。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看我們,只低頭擺弄相機,偶爾抬頭掃一眼,目光也是平淡的,像在看兩件傢俱。 夢琪拉著我進了更衣間,遞給我一條白色的比基尼——說是比基尼,其實就是兩片三角形的布,勉強遮住重點部位,布料薄得能透光,拿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她自己換了一套粉色的,胸前繫帶的款式,露出大半個胸脯,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胸前的軟肉跟著晃了晃,然後回頭對我笑:「看吧,我就說我準備得很齊全!」 我對著鏡子拉了拉肩帶,總覺得哪裡不對——那兩片白布根本遮不住什麼,側面一看,大半個乳緣都露在外面。但夢琪已經在外面催了。 「快點啦!晚晴!時間就是金錢!」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更衣間。攝影師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情,只點了點頭:「先試幾張,站到背景布前面。」 夢琪拉著我一起站過去,她自然地攬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肩頭,她身上的香水味——某種花果調的甜香——飄進我鼻子裡,帶著一點溫熱的體溫。攝影師舉起相機,快門聲咔咔響起,那聲音在空曠的棚裡迴盪,帶著一種機械的節奏感。 「好——兩位看鏡頭——對——夢琪手放高一點——晚晴下巴抬一點——」 夢琪很會擺姿勢,她彷彿天生就知道鏡頭喜歡什麼角度,她的身體像水一樣流動,每一個動作都自然流暢,沒有一絲猶豫。我僵硬地站在她身邊,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像兩塊木板,怎麼擺都不對。她湊過來,嘴唇幾乎貼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放鬆——想想妳是另外一個人,不是那個整天被客戶追著跑的經理。」 我閉了了閉眼,再睜開時,學著她的樣子微微側過身,把重心放到後腳,腰線自然凹進去,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鬆了一點。快門聲密集起來。 「對——就是這樣——晚晴,手放到腰上——好——」 夢琪開始變換姿勢,她轉到我身後,雙手從後面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她胸前的柔軟隔著一層薄布壓在我背上,那觸感柔軟而有彈性,帶著另一個人體的溫度。快門聲繼續響著,攝影師偶爾發出「好」「對」的短促指令,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溫度。 「好,現在換一個姿勢。」攝影師放下相機,「晚晴,妳試著趴到那張椅子上,回頭看鏡頭。」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張黑色絨面的矮腳椅,椅面磨得有些發亮,看得出用過很多次。我走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上椅面,雙肘撐在椅背上,回頭看向鏡頭。夢琪蹲在攝影師旁邊,朝我比了一個大拇指,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漂亮」. 「好——腰再塌一點——對——臀部往後翹——很好——」 我照著做了。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白色比基尼的下緣幾乎嵌進臀縫裡,那條細細的布繩勒在皮膚上,帶著一點存在感。我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微微發涼,冷氣直接拂過那片裸露的肌膚,但燈光照在身上,皮膚泛起一層溫熱的光澤,涼與熱交錯著,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貼在我皮膚上。快門聲咔咔響起,攝影師的語氣終於有了點溫度:「很好,這個姿勢很漂亮。」 夢琪走過來,伸手幫我撥了一下散落在臉側的頭髮,她的指尖滑過我耳廓,帶過一陣癢意,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妳看,我就說妳很上相吧。」 拍了大概半個小時,夢琪提議休息一下。我坐回角落的摺疊椅上,拉了拉胸前的布料——那兩片薄布已經有點移位,右側的乳緣幾乎露了一半出來,乳尖的輪廓在濕潤的布料下隱約可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汗,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一點黏膩的觸感。夢琪遞了瓶水給我,自己卻湊到攝影師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她的嘴唇幾乎貼到攝影師耳邊,攝影師的視線順著她的話語朝我這邊掃過來,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價值。我聽不清,只看見攝影師點了點頭。 「晚晴,」夢琪走回來,語氣帶著點試探,她蹲在我面前,雙手搭上我的膝蓋,仰頭看著我,「妳覺得……要不要試試看脫掉?」 我愣了一下:「脫掉?」 「就是——上半身脫掉,」她比劃了一下,手指在自己胸前畫了一個弧,「拍那種全裸的藝術照。很多模特兒都這樣拍,光影打出來,真的非常美——妳相信我,我見過那種照片,皮膚在燈光下像會發光一樣,真的,非常美。」 「不行。」我下意識拒絕,語氣比自己預期的還要硬。 「為什麼不行?」夢琪蹲在我面前,雙手搭上我的膝蓋,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過溫熱的體溫,「這裡沒有別人,攝影師很專業,我也在場——就當作是給自己留一個紀念。妳這麼漂亮,身體這麼美,不留下來多可惜。」 「我……」 「而且,」她壓低聲音,湊得更近了一點,幾乎是貼著我的膝蓋說話,「妳想想,妳每天穿那些包得緊緊的套裝,連脖子都不露——妳不覺得浪費嗎?妳的身體值得被好好看見一次。」 攝影師也開口了,聲音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拍藝術寫真,重點是光影和線條,不是色情。很多保守的女生拍完都說後悔沒早點拍。」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整齊,那是一雙敲鍵盤的手,一雙握筆簽合約的手,一雙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裸露過的手。夢琪說得對,我確實把自己包得太緊了——上班是套裝,下班是居家服,連約會都懶得打扮,那些壓抑的、緊繃的、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都鎖在衣料底下,鎖在皮膚底下,鎖在骨頭裡。也許……就一次,把它們全都脫掉。 「……好。」我聽見自己說,「我試試。」 夢琪眼睛亮得像中了獎,那光芒來得太快太亮,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等我說出這個字。她伸手繞到我背後,指尖勾住比基尼的背扣,輕輕一拉,那兩片白布便鬆脫下來,順著我的肩膀滑落,布料擦過我的皮膚,帶著一種輕柔的、幾乎是愛撫的觸感。我下意識抬手遮住胸口,夢琪卻輕輕拉開我的手:「別擋,讓攝影師看看光怎麼打。」 我慢慢放下手,胸前的肌膚暴露在冷氣中,乳尖瞬間收縮成兩粒硬點,冷氣直接拂過裸露的皮膚,帶著一種細密的、針扎似的涼意。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但攝影師沒有多看,他調整了一盞燈的角度,柔和的暖光打在我身上,皮膚泛起一層蜜色的光澤,那光線像一層薄薄的綢緞覆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溫暖的、被包裹的安全感。 「試著坐到椅子上,面對鏡頭。」他說。 我走過去坐下,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覺得那張椅子此刻大得嚇人,椅面的絨布摩擦著我裸露的臀腿肌膚,帶著一種粗糙的觸感。夢琪蹲在攝影師旁邊,朝我喊:「手托住胸部——對——擠一點出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雙手從下方托住自己的乳房,輕輕往上擠,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一點,乳頭夾在指節之間,半遮半露,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自己體溫的熟悉感。快門聲響起,攝影師的語氣終於帶了點滿意:「很好,眼神再迷離一點——想像妳剛睡醒——」 夢琪走過來,伸手調整我的姿勢,她的手指滑過我肩膀,順著脊背往下,按在我腰側,指尖帶著一點涼意:「腰再塌一點,屁股往後坐——對——這樣曲線就出來了。」 她退開,我按照她說的調整了姿勢,臀部往椅面前緣滑了滑,腰往下塌,上半身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我的胸部自然挺起,乳尖正對著鏡頭,燈光照在上面,連細微的紋理都清晰可見,皮膚上的毛孔在光線下微微張開,像在呼吸。快門聲持續響著,我聽著那咔咔的節奏,身體竟然慢慢熱了起來——不是羞恥的那種熱,而是一種……被看見的興奮。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裸露過,但此刻,燈光、鏡頭、夢琪的視線,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忽然覺得自己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藝術品,每一寸線條都值得被記錄,每一道曲線都有它的意義。 我換了幾個姿勢——側躺、趴伏、站立——夢琪總會在我猶豫的時候走過來,伸手幫我調整角度,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乳尖、滑過我腰側、按在我臀上,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溫柔的引導,讓我不知不覺間越來越放得開,那些原本僵硬的動作也變得流暢起來,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怎麼擺。最後一個姿勢,我背對鏡頭跪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臀部高高翹起,雙手向後掰開自己的臀瓣——這是夢琪教我的姿勢,她說這樣能拍出腰部到臀部的漂亮弧線。我的臉埋在臂彎裡,只聽見快門聲密集如雨,那聲音像夏天的驟雨打在一片葉子上,急促而連綿不斷,我的呼吸也跟著那節奏變得不穩起來,胸口貼著椅背的絨布,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布料的粗礪觸感。 「好,收工。」攝影師放下相機,「拍得不錯,明天我挑幾張好的給妳們。」 我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爬下來,膝蓋有些發軟,腰也酸得厲害,像跑了一場長跑。我伸手去拿剛才脫下的比基尼,指尖碰到那兩片薄布時,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像是解脫,又像是悵然。夢琪卻先一步把衣服撿起來,抱在懷裡:「先別穿,我幫妳拍幾張手機的——留念用的,不給別人看。」 「夢琪——」 「就兩張!很快!妳維持剛才那個姿勢,我用手機拍——」 她掏出手機,退後兩步,手機螢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在螢幕光線下顯得很亮,亮得有點不真實。我嘆了口氣,還是依言趴回椅子上,臉頰貼著椅背溫熱的絨布,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被燈光照出的餘溫。她舉起手機對著我,快門聲響了兩下,那聲音比相機輕得多,幾乎被空調的低鳴蓋過,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螢幕,嘴角勾起一抹我讀不懂的笑,那笑容像是完成了某件事的滿足,帶著一點鋒利的弧度。 「好了,妳穿衣服吧。我去跟攝影師說一聲。」 我接過比基尼,背過身去穿,手指有些笨拙地扣著背扣,剛才的裸露感還沒完全退去,皮膚上還殘留著燈光的溫度,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身後傳來她高跟鞋走遠的聲音,噠噠噠,在水泥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迴響,攝影棚的燈一盞盞暗下來,只剩下我頭頂那盞還亮著,光線孤伶伶地打在我身上,像一隻注視著我的眼睛。我扣好背扣,轉過身,卻看見夢琪站在攝影棚外走廊的轉角處,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她的側臉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顯出一種陌生的輪廓——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瞇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計什麼。 我沒有多想,只當她在跟男朋友報備——她總是這樣,說話帶著撒嬌的尾音,這次也不例外。我坐在椅子上等她回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燈光照得發燙的皮膚,那觸感像是還殘留著燈光的溫度,又像是自己的體溫還沒退去。心裡那點隱約的不安,被我壓了下去,像一顆石子沉進水底,水面很快又恢復平靜。 走廊轉角,夢琪背靠著牆,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那光線從下方打上來,在她臉上投出明暗交錯的陰影,嘴角的笑意帶著一點鋒利的弧度,像一把剛剛開鋒的刀。 「高總,是我。」她聲音輕快,帶著一種邀功的雀躍,「我手上有一批東西,您一定會感興趣的——嗯,是晚晴的裸照,拍得挺清楚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帶著興味的笑:「哦?妳想要什麼?」 「銷售部副理的空缺,」夢琪說得乾脆,「我聽說下個月就要公佈了。」 「成交。照片發我。」 「好勒。」 她掛了電話,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那張最後拍下的照片——畫面裡的女人背對鏡頭跪在黑色絨面椅上,腰線塌成一道漂亮的弧,臀部高高翹起,雙手向後掰開自己的臀瓣,白色的比基尼下緣嵌在臀縫裡,像一條被遺忘的繩索。她放大那張照片,確認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可見,然後點擊了發送。螢幕上跳出一行「已送達」 --- 我站在高總的辦公桌前,把上季度的銷售報表唸完最後一行,目光始終釘在文件上。紙張的邊角被我捏得微微發皺,數字在眼前排列成一串冰冷的符號,我強迫自己專注,不去理會那道從進門起就黏在我身上的視線。辦公室裡瀰漫著他那股煙味混古龍水的氣味,濃烈得讓我想吐,像是有人把一整瓶廉價香水倒進了煙灰缸裡攪勻,再潑在空氣中。空調的出風口在頭頂低低地嗡鳴,吹下來的風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混著他身上的油汗氣,讓整個空間都像一間悶了太久的舊倉庫。我唸到第三頁的毛利率時,眼角餘光瞥見他動了一下,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換了個坐姿。我沒有抬頭,只是把聲音壓得更平、更冷,像唸給一堵牆聽。 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種黏膩的目光從我進門就沒移開過,像一條濕滑的舌頭在我身上舔。我能感覺到他視線的落點,從我的臉頰滑到領口,再沿著套裙的輪廓往下爬,停在我腰線的位置,又慢慢往上挪回胸口。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這一年來,每一次進這間辦公室,每一次被他藉故叫住,都是同樣的眼神。我學會了面無表情,學會了把文件攤開擋在胸前,學會了在他開口之前先把話題帶走。但我忍住了。這一年來我早就學會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唸完數字,合上文件,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毯上,聲音被悶住,鞋跟陷進纖維裡,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走向門口,只想趕快離開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門把近在眼前,我幾乎能聞到走廊裡那股乾淨的消毒水味。 「晚晴。」 他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帶著笑。我腳步頓住,閉了下眼,才不情願地轉回去。高總靠在椅背上,西裝外套敞著,肚腩把襯衫繃得發亮,那顆釦子隨時都可能彈開。他手裡轉著一支鋼筆,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裙擺,再滑回來,嘴角掛著那種我見過太多次的笑——像是手裡捏著什麼籌碼,等著看我低頭。辦公桌的玻璃檯面上映著他油亮的額頭,幾綹殘餘的黑髮貼在頭皮上,被汗水黏成細細的幾道,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又風乾的草莖。他翹著腿,褲管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深色的襪子和一截蒼白的小腿,皮膚上浮著幾條青紫色的靜脈,看起來鬆弛又蒼老。他手裡那支鋼筆的筆帽在他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陪我吃個晚飯吧。」他說,「就今晚。」 「高總,我還有——」 「兩千塊。」他打斷我,語氣像在報一個數字,「陪我一個晚上,兩千塊。」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辦公室的空調嗡嗡響著,他坐在那張寬大的皮椅上,笑得滿臉橫肉堆在一起,眼角的褶子擠成一條條深溝,像是有人在他臉上劃了幾刀又沒縫好。兩千塊。他把我當成什麼?我攥緊了手裡的資料夾,指節發白,紙張的邊緣在我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塑料封套的稜角硌得我手心生疼。空氣裡那股煙味混古龍水的氣味又濃了一層,像是他笑得越開,那股味道就越往我鼻子裡鑽,黏在喉嚨口,怎麼也嚥不下去。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那聲脆響在辦公室裡炸開,我自己掌心都發麻,像是甩在了一面硬牆上。他臉被我打得偏過去,殘餘的黑髮晃了一下,那半邊臉頰迅速泛出一片紅印,像是被火烙過一樣,指痕清晰地浮在油亮的皮膚上。我胸口劇烈起伏,手掌火辣辣地疼,指尖微微發顫,但我一點都不後悔——這一巴掌,我忍了太久。從他第一次藉故把我留下來「討論績效」開始,從他假裝不經意地碰我肩膀開始,從他在茶水間堵住我、說我裙子穿得太短開始,我就想這麼做了。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在我腦子裡閃過,每一幀都讓我掌心更燙一分。 「高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我忍你很久了。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我會如實寫進報告,交給人事部。」 他慢慢轉過頭來,臉上的笑沒了。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沉下來,眼神裡那種黏膩的溫度一下子退乾淨,換成了一種我看不懂的冷。然後他站起來,動作很慢,像是一頭被驚動的野獸準備起身。 我往後退了半步——因為我看到了他褲襠的拉鏈是開的,那根半軟的肉棒就那麼露在外面,龜頭上還掛著一點白濁,黏稠的液體在辦公室冷白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像一層薄薄的膠水。他剛才一直在桌子底下對著我自慰。我胃裡一陣翻湧,噁心感直衝喉嚨,喉頭猛地收縮了一下,差點當場乾嘔出來。那根東西軟趴趴地垂著,卻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混在辦公室原本的空調氣味裡,讓我幾乎站不穩。我看見他褲襠周圍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像是剛才那場自慰留下的殘跡。 「讓我的肉棒舒服舒服,」他拍了拍那根東西,肉棒在他手裡晃了一下,龜頭上的白濁被他的指腹抹開,拉出一條細亮的絲線,黏在他粗短的指節上,「妳以後升遷就一帆風順了。」 我臉色刷白,胃裡一陣翻湧,酸液頂到喉嚨口,被我硬生生嚥回去。我什麼都沒說,轉身就往門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我幾乎是用跑的,手指已經伸向門把,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地方。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門把時,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手心的汗把門把弄得濕滑,金屬的寒意順著指尖竄上手臂。 手剛碰到門把,身後響起一聲清脆的「啪」。 我回頭。辦公桌對面那面牆上的電視亮了。畫面裡是一個人——是我。 我捧著自己的雙乳往中間擠,奶頭在指尖之間被擠得變形,屁股高高翹著,回頭對著鏡頭,眼神朦朧,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晶亮的口水痕跡。像一條正在求歡的母狗。畫面裡的燈光很暖,我的皮膚在鏡頭下泛著一層柔光,但我認得那個姿勢——昨晚在攝影棚裡,夢琪說「這樣拍出來效果最好」,我信了她。電視螢幕的色調偏暖,跟我記憶裡攝影棚那盞補光燈的顏色一模一樣,連背景那塊米色絨布都拍得一清二楚,絨布上那條細小的皺褶我都記得。我甚至記得當時自己跪在床墊上的觸感——腳踝被夢琪調整過角度,膝蓋壓在棉被上微微下陷,她說這樣腰線會更好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從四肢抽乾,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把電源從我身上拔掉了。電視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冷冰冰的,畫面裡的我還在對著鏡頭擺出各種姿勢。夢琪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晚晴,妳身材這麼好,不拍一組寫真太可惜了」「就當作是給自己的紀念」「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到的」——那些話現在聽起來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神經上。我記得她幫我調整姿勢時手指碰到我腰側的觸感,她笑著說「放鬆一點」,我以為那是閨蜜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親密。那張笑臉現在想起來,讓我後背發涼。 高總坐在電視前的沙發上,手裡按著遙控器。畫面切換——下一張,我側躺在床上,腿微微張開,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指尖捏著奶頭輕輕拉扯;再下一張,我跪在地上,手扶著床沿,腰塌下去,回頭望鏡頭,眼神裡帶著那種連我自己都沒見過的迷離,嘴唇微啟,像是正在喘息。一張一張,昨晚在攝影棚裡拍的寫真集,那些我以為只有夢琪看過的照片,全在他手裡。每一張都像是在我心上釘一根釘子,釘得又深又狠。畫面裡的我皮膚泛著光,姿勢一個比一個淫蕩,我幾乎認不出那個人是自己。電視螢幕切換的間隙,我聽見高總的手指在遙控器按鍵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像是某種倒數計時。 我衝到電視前,一把拔掉電源線。螢幕黑下來,我轉過身,聲音在發抖:「你——你是怎麼拿到這些照片的?」 高總靠在沙發上,那根肉棒還露在外面,他連拉鏈都不拉上,就那麼大剌剌地坐著,雙腿敞開,像是刻意要讓我看清楚那根半軟的東西。他手裡還捏著遙控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金屬外殼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怎麼拿到的,不重要。」他說,「不過妳剛剛不是要叫人事部嗎?我正好也想讓他們看看——公司最頂尖的銷售經理,原來都是靠美色來拉客人的。」 「你亂說!」我聲音拔高,喉嚨發緊,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客人都是靠我的專業留住——」 「那就叫人事部評評理吧。」他拿起手機晃了晃,螢幕亮著,我隱約看到上面有一串聯絡人的名字,最上面那個「人事部 王經理」的字樣刺進我的眼睛裡,像一根針紮在眼球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油亮的臉上,照出他嘴角那條得意的弧線。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不行。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去,我這幾年拼死拼活換來的一切就全毀了。我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掌心傳來一陣鈍痛,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要怎麼樣,你才肯把照片都刪掉?」 高總笑了一下,那笑容讓我背脊發涼,像是有人把一塊冰貼在我的後頸上,冰水順著脊椎往下淌。 「很簡單。」他把遙控器擱在茶几上,往後靠進沙發裡,「先把衣服脫了。」 我猛地抬頭。他坐在那裡,那根半硬的肉棒對著我,眼裡的光像是看著獵物終於進了籠子。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辦公室裡的空調還在嗡嗡作響,吹下來的風冷冰冰地貼在我後頸上,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抬手——又一巴掌要甩過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讓我整條手臂發麻,指頭像鐵鉗一樣箍在我的腕骨上,把我整個人往地上一摔。我踉蹌著跌倒在地毯上,膝蓋撞得生疼,一股鈍痛從膝蓋竄上來,沿著大腿蔓延到腰際,我撐著地毯想爬起來,手腕還被他攥著。地毯粗糙的纖維磨著我的掌心,那股陳舊的灰塵味撲進鼻腔裡,混著他身上的煙味和那股腥羶味,讓我胃裡又是一陣翻攪。 「不想全公司的人收到照片,」他低頭看著我,聲音不急不慢,「就乖乖聽話。」 我趴在地上,眼眶發燙,眼淚在打轉,但我咬著牙不讓它掉下來。撐著地毯慢慢站起來,膝蓋還在隱隱作痛,腳踝剛才扭了一下,踩在地毯上有些發軟。手抖著伸到背後,拉開裙子的拉鏈。金屬拉鏈滑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像是一道裂縫在我身上慢慢撕開。裙子滑落在地,堆在腳邊,布料擦過小腿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我脫下襯衫,解開內衣背扣,每一根手指都在發抖,釦子解了三次才打開。布料從肩上滑落,涼意貼上皮膚,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了一層殼。襯衫的布料從我手臂上滑下去時,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毛孔都豎起來了。 高總坐在沙發上,目光一寸一寸地在我身上爬,像是在品一盤菜。他的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停在我右胸那顆小痣上,又沿著腰線往下走,最後落在我腿間的位置。我站在原地,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他舔了一下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像是對眼前這具身體表示滿意。那聲音讓我渾身發冷,像是有一條蛇沿著我的脊椎往上爬。 我脫到只剩一條內褲,手停在腰側。我猶豫了。他笑出聲:「妳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眼淚終於滑下來。我閉著眼,把內褲慢慢往下褪。褪到膝蓋時,他忽然起身,一把扯住那塊布料,用力拽了下去。布料從我腿間被扯走的瞬間,我踉蹌著半蹲下來,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擋在腿間。腳下的地毯還殘留著剛才跌倒時蹭到的溫度,冰涼的空調風掃過我裸露的皮膚,讓我從肩膀到腰際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高總重新坐進沙發裡,笑了:「什麼冰山美人,最後還不是讓我看個精光。」 --- 「衣服脫了,照片該刪了吧。」我聲音發抖,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疼,我感覺自己像站在懸崖邊上,腳下就是萬丈深淵。辦公室的冷氣開得很強,但我後背卻滲出一層薄汗。 高總沒動,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鋼筆,笑瞇瞇地看著我:「先把雙手放下來,點都沒露一點誠意都沒有,刪什麼刪。」 我咬緊牙關,眼眶發熱。雙手從身上慢慢移開,垂在身側。完整的裸體就這麼攤在他眼前,連遮都沒得遮。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冷氣吹過赤裸的肌膚,乳頭在寒意中硬挺起來,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辦公室裡那股混著煙味和古龍水的氣味鑽進鼻腔,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卻又夾雜著某種讓我陌生的、從下腹升起的熱意。 高總的視線像一雙無形的手,從我的臉滑到頸側,沿著肩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我胸前那顆小痣上,停了好幾秒。雖然我並沒有真的被他碰觸,但那種被目光舔舐的感覺讓我全身寒毛直立。他看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擺在展示臺上的商品,連呼吸都快要忘記。我甚至能聽到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每一秒都被拉得好長。 「平常包得這麼厚實,身材其實蠻有料的嘛。」高總上下打量,視線像黏在我身上,從臉滑到胸,又從腰滑到腿,慢悠悠地繞了一圈,「現在站到茶几上,跳支舞給我看。」 「你別欺人太甚!」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尖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甲掐進掌心,但我硬是忍住了沒有衝上去。 高總笑了一下,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我那堆衣服——整套深色套裝、內衣、絲襪,全拎在手裡晃了晃。那件深藍色的套裝裙在他粗短的手指間晃蕩,看起來格外諷刺。 「那妳就這樣出去吧,讓你們同事看看,他們的銷售經理身材多好。」 我愣住了。想像瞬間湧進腦海——我光著身子走出這扇門,走廊上、電梯裡、辦公區,所有男同事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目光從臉滑到胸,從腰滑到腿,有人甚至當場撐起了褲襠。女同事們帶著鄙夷的表情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夢琪那張甜美的臉大概會露出最震驚的表情,然後變成嘲諷的笑。我幾乎能聽見那些聲音——「平時裝得那麼清高,原來是這種貨色」「看她那副樣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銷售經理?怕不是睡出來的」。 臉更燙了。但奇怪的是,腿間湧起一股熱意,濕滑的液體沿著縫隙滲出來。我夾緊雙腿,心臟跳得又快又亂,彷彿這一切早就在他的算計裡。羞恥感像火燒遍全身,但那把火卻燒出了另一種奇怪的熱度,從下腹一路蔓延開來。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刻居然起了反應,恨自己竟然無法控制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酥麻。可是腿間的濕意越來越明顯,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穴在微微收縮,像是某種深處的渴望正在被喚醒。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茶几前,踩了上去。茶几是玻璃面的,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我打了個哆嗦,腳趾在冰涼的玻璃上微微蜷起。玻璃的涼意從腳底板一路竄到後腦勺,讓我打了個激靈。茶几並不大,一個人站在上面剛剛好,但我卻覺得自己像站在一個舞臺上,聚光燈打在身上,無處可逃。 高總滿意地笑了,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角落的音響突然炸出一首當紅女團的流行歌,節奏明快,鼓點強烈。音樂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像某種荒謬的背景音樂,襯著我此刻赤裸的窘境。我認出那首歌——是最近公司裡年輕同事經常放的,旋律耳熟得讓我想吐。 我高中時參加過舞蹈社,底子還在。身體先於理智動起來——扭腰、擺臀、抬手、甩頭,跟著節奏跳起那些女團的招牌動作。乳房隨著動作上下跳動,晃得眼前發花。我告訴自己不要看高總,但眼角餘光總是掃到他——他已經坐回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條斯理地啜飲,眼神像在欣賞一場表演。那目光讓我覺得自己像市場上待價而沽的牲口,被人從頭到腳評估著價值。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擺臀,都像是在他面前把自己剝得更徹底。 一首歌結束,他又按遙控器,換了一首。我繼續跳。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頸側流進胸口,皮膚上全是濕亮的痕跡。第二首、第三首,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雙腿間那股濕意也越來越明顯,淫水混著汗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大腿肉被浸得亮晶晶的。每一次扭腰擺臀,乳尖擦過空氣的觸感都格外清晰,像是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了那兩點上。我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因為興奮而脹得發疼,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高總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我,紅酒在杯中晃蕩,他偶爾咂一口,嘴角掛著那種志在必得的笑。我跳得越久,他笑得越深,彷彿在看一隻終於落進陷阱的獵物垂死掙扎。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從跳動的乳房到濕亮的腿間,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菜餚,每一口都要慢慢回味。我甚至能看到他褲襠處微微鼓起,那個形狀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卻又夾著說不清的戰慄。 不知道跳了多久,我的腿開始發軟,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過氣。第四首、第五首,節奏越來越快,我的動作也越來越吃力,膝蓋微微打顫,腳底在玻璃上打滑。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刺痛得讓我幾乎睜不開眼。我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體味——混合著汗水和某種發情時特有的氣味,在辦公室裡擴散開來。那股氣味讓我自己都覺得陌生,像是身體裡住著另一個我,正在高總面前一點一點地被喚醒。 最後一首歌結束,我整個人癱倒在茶几上,四肢攤開,雙腿無意識地分開對著高總的方向,全身都是汗,大腿內側濕得發亮。冰涼的玻璃貼著我滾燙的背脊,冰火交加的感覺讓我打了個哆嗦。我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淫水正沿著臀縫往下淌,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濕滑的痕跡。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還挺立著,在冷氣裡微微發顫。 高總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茶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帶著滿意的笑意:「跳得不錯。再完成一個任務,照片就還妳。」 我撐著發軟的手臂把自己撐起來,聲音沙啞:「你要是想讓我和你上床,想都別想。你碰都別想碰我。」 「我不會強迫別人做她不想要的事。」高總笑了一下,退後兩步坐回沙發上,「妳只要在我面前,自慰到高潮就好。」 我愣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只要我做到了,你就會把所有照片還給我?」 「我從來不食言。」 我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右手顫抖著伸向腿間,手指碰到陰蒂的瞬間,身體猛地一縮——那裡已經濕透了,滑膩得不像話。羞恥感讓我全身都在發抖,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自己的碰觸。手指沾著淫水在陰蒂上輕輕打轉,一陣酥麻從腿間竄上來,我咬住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左手顫抖著撫上胸口,捏住乳頭,輕輕揉搓。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一碰就傳來一陣酥麻。我捏著乳頭往外面拉,又鬆開,然後用指腹在乳暈上畫圈,快感一波波湧上來,讓我幾乎站不穩。 高總也動了。他解開褲子拉鏈,掏出那根粗肥的肉棒,握在手裡開始上下套弄。眼角餘光掃到那根東西,又粗又黑,龜頭脹得發紫,我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眼淚流得更兇,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手指沾著滑膩的淫水在陰蒂上畫圈,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腿間竄遍全身,我咬住下唇,不想讓呻吟聲漏出來。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兩種聲音——他粗重的喘息,和我手指撫弄自己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冷氣的嗡嗡聲在背景裡響著,卻蓋不住那些羞人的聲響。我閉著眼,不想看他,但快感卻不受控制地累積。手指按著陰蒂畫圈,越來越快,身體開始發熱,呼吸也急促起來,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我幾乎能聽見自己手指在陰蒂上摩擦時發出的水聲,濕黏黏的,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什麼冰山美人,」高總一邊套弄一邊笑,「自己隨便摸一摸就流水,還呻吟得這麼大聲,辦公室外的人都聽見了。」 羞辱的話像鞭子抽在身上,我卻感覺身體更加敏感了。手指加快速度,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潮水淹沒理智。我壓抑不住地叫出聲來,腰身弓起,小腹一陣痙攣,高潮猛地衝上來——一股熱流從腿間噴湧而出,濺在高總的肉棒上,濕淋淋地掛在那裡。我癱在茶几上,雙腿大張,大口喘著氣,全身都在顫抖。高潮後的餘韻讓我的小腿一陣陣痙攣,腰塌在冰涼的玻璃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高總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握著肉棒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猛地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濺在我臉上、頭髮上、胸口、腰腹、大腿,一片黏膩的白濁。帶著腥味的液體沾在眼皮上,我連眨了好幾下眼才勉強睜開。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竄進鼻腔,讓我胃裡又是一陣翻攪,但身體卻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微微顫抖著。 我躺在那裡,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身體被他玷汙了,像一件被弄髒的物品。 高總整理好褲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U盤和我的衣服,丟在我身邊:「拿去吧,照片都在裡面。」 我木訥地坐起來,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手抖得釦子都扣不齊,也顧不上臉上和頭髮上還沾著精液,抓起U盤就往外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廊上幾個同事看見我,眼神立刻變得變得曖昧起來,竊竊私語從背後傳來。有人盯著我頭髮上的白濁,有人捂著嘴偷笑,我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把U盤攥在手裡,盯著它發呆,直到下班時間。 我沒有注意到,在我離開之後,高總坐回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點開一個加密的資料夾——裡面是今天下午針孔攝影機錄下的完整影片。我的裸體、我的熱舞、我自慰到高潮的畫面,每一幀都高清清晰。高總靠在椅背上,滿意地笑了,手指敲著桌面,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 我推開高總辦公室的門,一股混著煙味和古龍水的氣味撲面而來,那股味道濃烈得讓人作嘔,像是某種廉價的香水試圖掩蓋更深的汙濁。高總坐在那張寬大的皮椅上,翹著二郎腿,肥短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皮面,發出沉悶的聲響,看見我進來,嘴角慢慢揚起,像是等候獵物已久的獵人終於看見獵物踏入陷阱。 我站在門口,背脊挺得筆直,目光直直地迎上他——經歷了昨天那場羞辱,我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可當我看見他辦公桌上那疊整整齊齊的衣服時,胃還是狠狠地縮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我肚子裡擰了一把。 白色薄襯衫,黑色迷你短裙,疊得方方正正,擺在桌面中央,像一件待拆的禮物,又像一面招搖的旗幟,宣告著我接下來要扮演的角色,他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皮椅發出「吱呀」一聲呻吟,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來了?把這身換上。」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高總,昨天的事已經結束了,照片你也刪了,我們說好的。」 「對啊,說好了。」他攤開手,笑得人畜無害,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像一隻老狐狸,「我說的是你寫真集那些照片,我確實一張沒留,全還給妳了——可我沒說我自己不能留點記錄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遙控器,對著牆角的液晶電視按了一下,螢幕亮起,畫面裡出現一具赤裸的女體——是我。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間被抽乾,手腳冰涼,視線卻無法從螢幕上移開,畫面裡的我正站在辦公室的茶几上,擺著那些羞恥的姿勢,雙腿大張,手指在自己腿間撥弄,畫面裡的自己雙眼迷濛,嘴唇微張,兩根手指撐開小穴,乳頭被自己捏得紅腫,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黏膩的水光在螢幕燈光下閃著光,最後是我仰躺在茶几上,高總站在我面前,肉棒對著我的臉、我的胸、我的小腹,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白濁的精液濺滿了我全身,我閉著眼,嘴裡還哼著……那聲音從電視喇叭裡傳出來,帶著潮濕的黏膩,是我自己的聲音——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發出那種聲音,像是某種動物在求歡時的嗚咽,畫面定格在我全身沾滿精液的畫面,我的臉被白濁覆蓋了一半,睫毛上掛著液體,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條擱淺的魚。 我衝上前去,雙手抓住他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布料在我手裡擰成一團,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無恥!——你什麼時候拍的?你明明說好照片全部刪掉!」 他任由我揪著衣領,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仰著頭看我,語氣帶著一股悠閒的得意:「我確實把照片都還給你了啊,我拍的是影片,不是照片,這可不算違約吧?」 我死死地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可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滿腔的怒氣和絕望在胸腔裡翻湧,卻找不到出口,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我抓在他領口上的手背,語氣帶著安撫的意味,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從頭涼到腳:「放開吧,妳這樣抓著我,讓外面的人看見了,像什麼話?」 我鬆了手,退了一步,雙腿發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膝蓋重重地磕在瓷磚上,一陣鈍痛從膝蓋竄上來,可我感覺不到痛,滿腦子只有電視螢幕上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重複播放著——我張開的腿,我流著淫水的穴口,我撫摸自己乳頭時沉醉的表情,那畫面像是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怎麼也甩不掉,那是我,又好像不是我,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淫蕩成那個樣子,像是另一個人借了我的殼子在鏡頭前表演著那些羞恥的動作,可我心裡明白,那確實是我——貨真價實的我,沒有被下藥,沒有被脅迫,是我自己主動做出那些動作的,這個認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讓我絕望,我癱坐在地上,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你上床的,你別想碰我身體的一根汗毛。」 他低頭看著我,像看一隻終於掉進陷阱的獵物,目光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我也說過了,我不喜歡強迫別人,所以我也不會主動碰妳。」他頓了頓,像是故意留時間讓這句話沉澱,才又開口,「妳現在先把我給妳準備的衣服穿上吧,記得以後都只能穿這樣來上班。」 我沒有動,只是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眼眶發熱,卻一滴淚也掉不下來,像是淚腺也被他掐住了,他看著我,又說了一遍,語氣帶著不耐煩的催促:「換上。」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膝蓋還在隱隱發痛,走到辦公桌前,伸手拿起那疊衣服,布料薄得幾乎透光,白色襯衫拿在手裡,輕得像一層紗,隱約能看見自己的手指透過布料,黑色短裙短得可憐,我甚至不用比,就知道穿上之後連屁股都蓋不住,我攥著那團布料,指尖用力到發白,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在這裡換?」 他攤了攤手,語氣理所當然:「反正昨天妳的裸體我又不是沒看過,就在這換吧,記得——不準穿內衣。」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那股煙味和古龍水的氣味竄進鼻腔,讓我有一瞬間的暈眩,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套裝裙的釦子,釦子從釦眼裡一顆一顆地滑出來,發出細微的聲響,拉鏈拉下來,裙子順著身體滑落在地上,堆在腳邊,像一灘深色的水漬,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褲,然後是胸罩背扣「咔噠」一聲彈開,內衣也褪了下去,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我身上,肌膚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我彷彿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黏稠地爬過我的皮膚,從胸口的曲線到腰線再到腿間,每一寸都沒有放過,那目光像是實質的觸手,在我身上游移,留下一陣陣雞皮疙瘩,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任由他觀賞、評鑑、把玩。 我彎腰,撿起那件白襯衫,套上身——太小了,布料繃在胸前,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我的身體,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質面料,清晰地凸出兩點深色輪廓,我伸手去扣釦子,從最下面一顆往上扣,指尖因為顫抖而一直對不準釦眼,好不容易扣到胸口那一顆時,卻怎麼也扣不上——胸部的肉被擠得滿滿當當,大半個奶子從領口敞著,白花花的乳肉擠出一條深溝,連乳暈的邊緣都若隱若現,布料在乳尖的位置被頂起一個小小的突起,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起伏,我放棄了那顆釦子,又拿起那條黑色短裙,套上去,拉鏈拉上——裙擺短得離譜,半個屁股蛋整個露在外面,裙緣卡在臀縫上方,我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大腿根部微微摩擦到裙邊,涼颼颼的風直接灌進腿間,我低頭看了一眼,隱約能看見半個臀縫,前面也幾乎遮不住,幾根恥毛從裙緣探出頭來,我伸手去拉裙擺,卻怎麼也拉不下去——它就只有這麼長,像是有人故意量過我的身體尺寸,把每一寸布料都設計在最羞恥的位置。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從頭到腳把我掃了一遍,眼神裡帶著滿意的光,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改造的作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就對了,身材這麼好,包得那麼嚴實可惜了,妳穿這樣去見客戶,我們公司就不愁留不住客戶了。」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馬路中央,所有的遮掩、所有的體面,都被他一件一件地親手脫下來,扔在地上踩碎,可我手裡握著那段影片,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擺佈,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橢圓形東西,放在掌心裡遞到我面前——那是一顆跳蛋,矽膠的外殼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看起來無害極了,像是某種女性用品廣告裡會出現的道具,我沒有接,只是瞪著他,他笑了笑,說得雲淡風輕:「接著,把這顆跳蛋塞進你的騷逼裡,就完成了。」 我看著他掌心裡那顆粉紅色的東西,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身後是萬丈深淵,前面是滾燙的油鍋——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那段影片在他手裡,我連拒絕的籌碼都沒有,我顫抖地伸出手,從他掌心裡接過那顆跳蛋,冰涼的矽膠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我低頭看著它,又看了看他,他揚了揚下巴,示意我繼續,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篤定我一定會照做。 我閉上眼,微微彎腰,用兩根手指打開小穴,將那顆跳蛋抵在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因為緊張而緊縮著,我深吸一口氣,咬牙把它推了進去——它滑過穴口的嫩肉,一路滑進深處,冰涼的異物感讓我體內一陣痙攣,穴肉緊緊地裹住那顆異物,像是某種防衛機制試圖把它擠出去,我鬆開手,它已經完全沒入體內,只剩下細細的尾巴露在外面,我伸手把那條尾巴往裡推了推,固定在一個不會滑出來的位置,然後站直了身,雙腿併攏,夾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穴裡那顆東西的存在,又冰又脹,隨著我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動,摩擦著穴壁的嫩肉,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感。 他滿意地看著我,目光在我腿間停留了一瞬,才從我手裡拿回遙控器,拇指按了一下——一陣猛烈的震動從我體內深處炸開,像是有人在我穴裡點燃了一串鞭炮,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短促的驚叫從我嘴裡漏出來:「啊——!」雙腿一軟,整個人蹲了下去,兩手撐著地面,膝蓋夾緊,身體因為那陣震動而微微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灘,透明的液體在瓷磚上泛著光,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滾燙,卻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快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玩味的欣賞,拇指又按了一下,震動停了,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只剩下穴口深處殘留的餘韻,還在隱隱發麻,我癱在地上,喘息著,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髮絲黏在臉頰上,狼狽極了。 「我會時不時地讓你高興高興的。」他把遙控器收進西裝口袋裡,拍了拍,語氣帶著一股悠閒的愉悅,「回去上班吧,銷售經理。」 我撐著辦公桌的桌沿,費力地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微微打顫,穴裡那顆跳蛋靜靜地躺著,像一顆隨時會被引爆的炸彈,提醒著我——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挺直了背,一步一步地走向辦公室的門,每一步都感覺像是踩在刀尖上,穴裡的跳蛋隨著我的步伐微微移動,摩擦著穴壁,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激,我夾緊雙腿,試圖減少那種感覺,卻只是讓它更明顯,我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裡的聲浪像是迎面撲來,同事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著,目光裡帶著明晃晃的猜測和輕蔑——有人在我身後低聲說:「她怎麼穿成這樣……」「是不是跟高總……」「怪不得能當上銷售經理……」那些竊竊私語像是針一樣紮在我的背上,我沒有回頭,只是加快腳步,裙擺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掀起,又落下,我能感覺到自己半個屁股蛋在空氣中裸露著,涼颼颼的風直接灌進腿間,提醒著我此刻的羞恥處境。 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把電腦螢幕打開,開始辦公,可穴裡那顆跳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它的存在,我連坐都坐不安穩,只能微微夾緊雙腿,壓著那股隱隱的刺激,強迫自己把視線釘在螢幕上,手指搭在鍵盤上,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螢幕上的文字像是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色塊,我什麼也看不進去,餘光裡,我看見夢琪站在不遠處,正看著我,嘴角彎著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滿足的愉悅,像是在看一場自己精心策劃的表演,終於圓滿落幕,她的目光和我短暫地對上,然後她若無其事地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留我一個人坐在這裡,像一隻被關進籠子的鳥,翅膀已經被折斷,再也飛不出去了。 --- 午休鈴聲響起時,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雙腿之間那個該死的跳蛋整整折磨了我一個上午,嗡嗡聲從來沒停過,我的小穴又酸又脹,淫水早就把椅子弄得濕了一大片,黑色窄裙的臀部下方的皮面都泛著一層暗沈的水光。 我扶著桌沿站穩,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襯衫濕得幾乎透明,兩顆奶頭又硬又挺,隔著薄薄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乳溝裡積了一灘汗水,亮晶晶的,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下半身那條黑色迷你裙縮到腰際,後面連屁股縫都遮不住,前面半個小穴露在外面,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滴,跳蛋的細尾巴還掛在穴口外頭,像一條挑釁的小尾巴,隨著我顫抖的腿根輕輕搖晃。辦公椅的黑色皮面上留著一個濕漉漉的印子,形狀正好是我屁股的輪廓,看起來就像我坐在那裡尿了一樣,我光是瞄一眼就覺得臉頰燒得慌。 我伸手想把裙子往下扯,可是布料又短又濕,怎麼拉都蓋不住,布料貼在皮膚上黏答答的,反而把大腿根部的濕痕抹得更開,看起來更不堪。 我放棄了,正想轉身去找夢琪問個清楚——我手機裡那幾條訊息她一條都沒回,我非得當面問問她,為什麼我們拍的寫真照會出現在高總的手裡——一個油膩的聲音貼著我耳邊響起來—— 「晚晴啊,午休了,陪我去吃個飯吧。」 高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我身旁,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湊得很近,古龍水混著煙味的氣味撲面而來,那股味道濃得幾乎要黏在鼻腔裡,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往後縮了一步,正要開口拒絕,他肥短的手指已經按上遙控器的按鈕。 「嗡——」 跳蛋猛地在我體內狂震起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劇烈,震動的頻率陡然拔高,像一隻發狂的野蜂在我穴心裡亂竄。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痙攣,一聲嬌喘脫口而出——「啊嗯!」——雙腿一軟就往地上蹲。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我的手胡亂抓出去,正好抱住高總的腰——那腰身又軟又厚,隔著西裝布料能摸到一層汗膩的肥肉,掌心底下那團軟肉微微顫動,帶著令人反胃的溫熱。我撐著他站穩,腿還在抖,跳蛋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波一波的震動從穴心深處往外擴散,像潮水一樣拍打著我的神經,我的膝蓋又開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我抬眼掃了一圈——附近的同事全都看了過來,有人張著嘴,有人用手肘捅旁邊的人,目光在我和高總之間來回掃,那些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從我濕透的襯衫一路滑到我捲到大腿根的裙擺,最後落在我夾緊的雙腿之間,那裡的跳蛋嗡嗡聲在安靜下來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看什麼看!」高總笑呵呵地朝四周擺擺手,「我跟晚晴經理談點公事,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談公事。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咬著下唇,跳蛋還在穴裡瘋狂跳動,震得我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我根本站不穩,只能死死抓著高總的腰,指節掐進他西裝布料裡,掐得發白。他低頭看我,眼裡那層笑意底下全是得意,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瞇得更細了,肥短的手指又往按鈕上按了一下。 「嗯啊——!」 我整個人往前撲,臉幾乎撞上他的胸口,那聲呻吟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喉嚨裡湧出帶著哭腔的顫音,辦公室裡迴盪著我的餘音,我甚至聽見有人倒抽了一口氣。「高、高總……我……」我氣喘吁吁,話都說不成句,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我、我去、我去就是了……拜託……」 他笑了,拇指終於離開按鈕,跳蛋的震動驟然緩下來,只剩低沉的嗡嗡聲在穴裡悶響,像一隻蟄伏的蟲子蟄伏在深處,隨時準備再次發狂。他伸手攬住我的腰,那隻肥厚的手掌順勢往下一滑,整個覆上我的屁股,五指收攏,隔著濕透的布料重重揉了一把,指頭陷進軟嫩的臀肉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整個人提起來。 我全身一僵,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個上午,那隻粗糙的手掌帶著乾燥的熱度,揉捏的力道又重又穩,竟然讓那股持續不斷的酸脹感緩和了不少,像是有人終於按住了那道一直發癢的傷口,又痛又舒服。我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像是主動往他手心裡送,臀肉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我自己都感覺得到那動作有多放蕩。 高總顯然感覺到了,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瞧,這不是乖了嗎?」 我紅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喉嚨裡堵著一把羞恥的火焰,燒得我連呼吸都發燙。他攬著我的腰,就這麼半摟半拖地帶著我往辦公區外面走,那隻手在我腰側時緊時鬆地揉捏著,拇指偶爾滑到我的髖骨上緣,畫著圈按壓,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步伐微微擺動,像是被牽著線的提線木偶。經過茶水間時,我聽見兩個女同事壓著聲音議論—— 「你看她那樣,襯衫都濕成那樣了,還裝什麼冰山美人啊,奶頭都透出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裡面沒穿似的。」 「還說不是靠睡上去的?你瞧她剛才叫的那聲,生怕別人不知道高總在幹她似的,叫得跟發情的貓一樣。」 「裙子都捲到腰上了,屁股蛋都露出來了,還跟高總黏成那樣,嘖,我看她那個銷售經理的位置就是張開腿換來的吧。」 「真不要臉,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原來私底下是這種貨色。」 我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半月形的紅痕,卻不敢停下腳步,也不敢回頭辯駁一句——我拿什麼辯駁呢?我身上的裙子捲著,穴裡的跳蛋還在響,高總的手還擱在我屁股上,每一樣都是鐵證,每一樣都在替那兩個女同事的話背書。高總的手還在我腰上,時不時往下滑,揉一把我的屁股,又滑回來,像在把玩一件隨手的玩具,指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掐進臀縫裡,又滑開,反反覆覆,每一次觸碰都讓我腿根發軟。我被他摟著走過長長的走廊,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我背上,我的臉燙得能煎蛋,可是身體卻軟得像灘泥——穴裡的跳蛋還在低聲震動著,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我沒有拒絕的資格,也沒有拒絕的力氣,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的理智,它正在被馴化,正在習慣這份羞恥。 走出辦公區大門,外頭的陽光刺得我瞇起眼,午間的熱浪撲面而來,柏油路面蒸騰著一層熱氣,讓對面的建築看起來微微扭曲。高總摟著我穿過停車場,那隻手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腰側,走到那輛黑色賓士旁邊,替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車門敞開時一股皮革被太陽曬過的氣味撲鼻而來,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我彎腰坐進去,皮椅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濕透的裙料貼上我的皮膚,燙得我整個人一激靈,我整個人陷進去,雙腿併攏,跳蛋的尾巴卡在穴口,硌得難受,我微微挪了挪屁股,卻感覺那顆跳蛋在體內轉了半圈,又激出一波酸脹,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他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緩緩倒出停車格,引擎的低鳴聲在車廂裡嗡嗡作響,車窗外的停車場燈光一盞一盞掠過我的臉我的手下意識要去拉安全帶,他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已經伸過來,直接探進我襯衫的下擺,一把抓住我的奶子,肥短的手指掐著奶頭用力一擰,指腹粗糙的繭子刮過敏感的乳尖,又痛又麻 「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啞,「高總……別、別這樣,我在繫安全帶……」 「繫什麼安全帶,」他笑,手指揉著我的奶頭,力道時輕時重,時而用指腹按壓時而用指尖掐捏,「我這不就來照顧你了嗎?」 車子轉出停車場,他的左手順著我的腰往下滑,撩開那條短得可憐的裙擺,直接貼上我濕透的穴口,兩根粗短的手指夾著跳蛋的尾巴往外拉了一點,又往裡一頂——「嗯啊!」我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指節泛白,大腿夾緊,卻夾不住他的手,他手指頂著跳蛋往深處壓,壓得我眼前一陣發白,穴裡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把座椅的皮面弄濕了一大片 他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在我穴裡攪了攪,又抽出來,濕淋淋地往上滑,沿著小腹一路摸到我的奶子上,把淫水全抹在我乳尖上,涼涼的液體沾在敏感的乳頭上,被空調的冷風一吹,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高總……」我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喉嚨裡堵著一口氣,怎麼都喘不勻,「拜託你……好好開車……這、這是在路上……」 「我這不是在好好開車嗎?」他油膩的笑聲在車廂裡迴盪,左手又滑下去,這次直接摳進我的穴口,兩根手指撐開濕軟的穴肉,在裡面攪動著,指節彎曲起來勾著內壁磨蹭,「你瞧你,都濕成這樣了,一上午沒人操你,難受壞了吧?」 我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卻落在他手臂上,使不出一點力氣,指尖搭在他袖口的布料上,顫抖著,卻連掐下去的力氣都沒有身體裡那陣被跳蛋折磨了一上午的酸脹感,在他粗魯的指頭進出間竟然真的緩和下來,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溫熱的蛇纏住我的腰,我的腰不知不覺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屁股也從座椅上微微抬起來,像是主動迎著他的手指,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指節,淫水沿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座椅縫都灌濕了 他察覺到了,笑得更得意:「喲,這不是挺會扭的嗎?」 我咬著下唇,別過臉去看車窗外飛逝的街景,午間的陽光白晃晃地刺眼,路邊的行道樹一棵一棵往後退,我的視線卻什麼也聚焦不了,眼眶裡熱熱的,什麼東西在打轉,我拼命眨了幾下,硬是把那層濕意逼了回去——我不能哭,哭了就輸了,輸得徹底。他的手指還在穴裡攪動著,拇指按著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蒂頭畫圈,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來,屁股離開椅面,又重重跌回去,一聲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死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只留下一聲悶悶的鼻音 「怎麼了?」他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笑意,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重,指腹碾壓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拇指同時揉著蒂頭,三管齊下,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眼前白花花地閃著光,連車窗外的街景都模糊成一片色塊 「高總……高總……」我氣喘吁吁地喊他,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連我自己都陌生的顫音,「求你……別、別在這裡……我、我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他笑,手指卻沒有停,「你剛才在辦公室不是叫得挺大聲的嗎?現在怎麼又受不了了?」 我羞得整張臉燒起來,連耳根都燙得發疼,雙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指節掐得泛白,膝蓋夾緊又鬆開,又夾緊,穴裡的快感一波一波堆疊起來,像漲潮的海水,越漲越高,越漲越滿,我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擺動,屁股在椅面上磨蹭著,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座椅縫灌得濕透,連裙擺都黏在大腿上,濕答答的一片 「你瞧你,」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一上午沒人操你,憋壞了吧?這不是挺會扭的嗎?平時在公司裝得跟個冰山似的,現在怎麼浪成這樣了?」 我想回嘴,想罵他,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指頂到最深處,勾著內壁那塊粗糙的地方用力一按,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腰弓成一張滿弓,腳尖在鞋裡蜷緊,小穴猛地收縮,一波淫水嘩地湧出來,沿著他的指根淌到座椅上,濕了一大片,我大口大口喘著氣,眼前一陣一陣發白,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抽出手指,濕淋淋地在我的裙擺上擦了擦,那層油膩的笑意更深了:「到了?這麼快?」 我癱在座椅上,渾身發軟,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襯衫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了一顆,半邊奶子露在外面,乳尖還濕亮亮地沾著他抹上去的淫水,在空調的冷風裡微微顫抖著,我連伸手去拉衣襟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副狼狽的模樣暴露在他視線底下 車子停在一個紅綠燈前,他側過身來,肥短的手掌覆上我裸露的奶子,五指收攏,重重揉了一把,指腹碾壓著腫脹的乳尖,又痛又麻,我全身一顫,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軟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揉捏,喉嚨裡洩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餓了吧?」他收回手,油膩的笑聲在車廂裡迴盪,「待會帶你去吃好料的,吃飽了才有力氣,下午還有得忙呢。」 我閉上眼睛,車窗外的陽光透過眼皮映出一片暗紅,穴裡那顆跳蛋還在低聲震動著,提醒著我,我沒有拒絕的資格,也沒有拒絕的力氣,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我,它正在被馴化,正在習慣這份羞恥,而我,連阻止它的力氣都沒有了。 --- 高總那隻肥厚的手掌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裙料捏住我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卻正好讓我半邊身子都軟了。他的手指粗短,隔著薄薄的西裝料子掐進臀縫裡,指腹帶著一層粗糙的繭,磨得我皮膚一陣發麻。我感覺得到他的指節隔著布料頂著臀縫最深處,微微施壓,像是在試探什麼,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權。飯廳門口水晶燈的光晃得我瞇起眼,他摟著我往裡走,每一步都帶著我踉蹌地貼在他身側。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淡淡的菸臭,從領口散出來,我側過臉想避開,他卻收緊了手臂,把我往懷裡帶得更緊了些。我的臉頰貼在他西裝前襟上,布料繃得死緊,底下那團肥厚的肚腩隔著衣料頂著我的太陽穴,溫熱的體溫透過襯衫滲過來。他另一隻手還在我臀上揉著,捏一下、放一下,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我咬住下唇,把到嘴邊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走道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我的高跟鞋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整個人像是被他半拖著往前帶,每一步都踩在他步伐的節奏裡,像一隻被牽著走的獵物。 「老樣子,一間包間。」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慣常那種圓滑的笑意。服務員是個年輕男人,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又落到高總擱在我臀上的那隻手上,嘴角掛著那種見慣了的笑:「高總今天帶的這位,可是這麼多女伴裡最騷的了。」 我臉上一燙,正要開口,高總卻先笑了:「她啊,我們公司的冰山美人,平常拒人千里,其實內心就是個婊子,被我稍微追求就離不開我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炫耀式的得意,像是在展示一件獵物。我聽得牙根發癢,那些話像是針紮在自尊心上。我甚至能想像辦公室裡那些同事聽到這句話會是什麼表情——那個永遠冷著臉、對誰都保持距離的林經理,原來在高總嘴裡不過是個「稍微追求就離不開」的婊子。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因為他擱在我臀上的手指正隔著裙料揉著臀縫,讓我連站直身子都費力。 「高總!」我咬牙想反駁,話還沒出口,他巴掌就落在我屁股上。那一下帶著悶響,力道不算重,卻精準地拍在我臀肉最豐滿的地方,震得我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沒忍住,一聲嬌喘從喉嚨裡漏出來,又軟又綿,連我自己聽了都臉紅。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他懷裡。他胸膛厚實,煙味混著古龍水鑽進鼻腔,我閉上眼,恨自己連站都站不穩。飯廳裡飄來熱菜與醬料的香氣——糖醋的酸甜、蔥油的焦香、還有某種燉湯的醇厚——混著水晶燈暖黃的光,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得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我甚至能聽見不遠處傳來的碗盤碰撞聲和客人交談的笑語,那些聲音隔著一道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高總果真是萬人迷。」服務員笑著推開包間門,「包間到了,待會就為你們上菜。」 門在身後闔上,隔絕了外頭走道上的人聲與碗盤碰撞的聲響。包間裡燈光比外頭暗了些,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幾竿墨竹,筆觸蕭瑟,跟這間包間的奢華裝潢格格不入。圓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餐具擺得整整齊齊,瓷盤邊緣映著暖黃的燈光,折射出一圈柔和的光暈。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像是從某個角落的香薰爐裡散出來的,和飯廳外頭的菜香完全不同,讓人有種錯覺,彷彿這裡不是餐廳,而是某個私密的會所。高總鬆開我,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坐。」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坐下,椅面冰涼,讓我稍微清醒了些。他手臂順勢搭上我肩膀,肥厚的手指往下滑,隔著襯衫揉上我的乳房。那觸感讓我脊背一僵,可他揉捏的力道卻恰到好處,指腹隔著布料磨過乳尖,一陣酥麻順著脊椎往下竄。我咬住下唇,側過臉,看見他油光滿面的側臉,那雙小眼睛半瞇著,帶著一種玩味的專注。他的手指隔著襯衫捏住我的乳頭,輕輕搓揉,指甲隔著布料刮過頂端,我身子一顫,呼吸亂了節奏。襯衫布料被乳尖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感覺得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實體一樣,從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過裙擺皺褶堆積的地方,落在我併攏的雙腿上。 「嗯……」我咬住下唇,右手無力地推他胸口,「高總……別……」 他沒停,反而捏得更重了些,拇指隔著衣料壓著乳頭畫圈。我雙腿不知不覺微微張開,左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摳弄著已經濕透的小穴。淫水順著指縫滲出來,沾濕了布料,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的喘息越來越重。指尖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磨過穴口,那點可憐的摩擦卻只讓空虛感更強烈,我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指節頂著布料往裡壓。內褲濕得徹底,布料貼在腫脹的陰唇上,每一絲摩擦都被放大,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在收縮,像是渴求著什麼東西填進來。我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在他古龍水的氣味裡,讓我臉燒得更厲害。我閉上眼,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摳弄著穴口,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椅面上,留下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找你出來吃飯,」高總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又或者他早就看在眼裡,「是為了跟你談一件事。」 我靠在他肩膀上,手指還在穴口磨蹭,聲音軟得不像自己:「你找我……必定沒有好事。我拒絕你。」 他笑了,手掌從我乳房滑下去,隔著裙料拍了拍我的大腿:「別拒絕這麼快嘛。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拿到你的寫真照的嗎?」 我愣住了。寫真照——就是那組照片把我逼到現在這個地步。那些照片是我和夢琪一起去拍的,當時只是覺得好玩,誰知道會變成今天這樣。我記得那天攝影棚裡刺眼的燈光,記得夢琪在我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記得夢琪調侃我擺的姿勢太僵硬。那些畫面像是上輩子的事,遠得讓我幾乎想不起來。要是知道是誰洩露的……我腦子裡飛快轉動。夢琪的照片會不會也被洩露了?如果我能找出真兇,夢琪就不會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我彷彿看見夢琪那張圓圓的臉,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她那麼單純,怎麼能讓她也被這種事毀了。她是我在大學裡就認識的朋友,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身邊,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步上我的後塵。我甚至能想起她上次來我家吃飯時的樣子,穿著那件鵝黃色的洋裝,坐在我客廳的沙發上嘰嘰喳喳講著辦公室的八卦,笑聲清脆得像風鈴。這樣一個人,怎麼能讓她也捲進這種爛事裡。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水晶燈的光在他額頭上反射出一層油亮:「高總的條件是什麼?你肯定不會白白告訴我吧。」 他捏了一把我的乳頭,我悶哼一聲,身子往前傾,乳尖被捏得發麻。「你很瞭解我嘛。我可以告訴你是誰洩露的——不過,你得升職為我的助理經理。」 助理經理。我心裡一沉。這名義上是升職,實際上卻會讓我失去自己的銷售小組,底下那些有能力的下屬都會被瓜分到別的組去。這是明升暗降。我彷彿已經看見那些跟著我打拼的組員,一個個被調走的畫面,他們臉上的困惑與失望。那些人是跟著我熬過多少個加班的夜晚、一起拿下多少張大單才走到今天的,我怎麼能說放手就放手。我記得去年年終尾牙時,小組裡那個剛來一年的小陳舉著酒杯跟我說「林經理,跟著你幹我心裡踏實」——那時候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好幹,明年我們再拿一次年度最佳團隊」。現在想起來,那些話像是諷刺。可想到夢琪,想到那些照片可能還在別人手上,我咬咬牙:「好,我答應你。」 「這麼爽快?」他笑了,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不過這不是普通的助理經理,還有附加條件。你的客戶和組員,都會被調到剛剛升上銷售經理的夢琪手下。」 夢琪。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客戶和組員到她手裡,也不算壞事——等以後我東山再起,還有她幫我。她那麼可靠,一定會幫我好好照顧那些人。我甚至能想像夢琪接手後會怎麼做,她雖然資歷淺,但待人熱情,那些客戶應該會喜歡她。我點頭:「好,我答應。」 高總的笑容更深了,肥厚的手指順著我裙擺探進去,隔著內褲摳進穴口。我身子一顫,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他兩根手指撥開布料,直接插了進去。濕熱的內壁瞬間裹住他的手指,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軟膩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他手指粗短,骨節分明,在裡面彎曲著按壓,找著我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磨過都讓我膝蓋發抖。我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繭刮過穴壁內側,那種粗糙的觸感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讓我穴口一陣陣收縮。他手指在裡面攪動時,我甚至能聽見濕黏的水聲從我腿間傳出來,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 「啊……高總……」我撐著桌沿,腰軟得坐不住,他手指在裡面抽送,指腹磨過穴壁,我忍不住嬌喘出聲,一聲比一聲軟。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滴下來,落在椅面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我看著那灘水漬,臉燒得發燙,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手指加快速度,指腹頂著那一點用力按壓,我腿根一陣痙攣,幾乎要癱在椅子上。我感覺得到自己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手指,像是捨不得放開,那種羞恥感讓我眼眶發酸,卻又無法否認身體確實被他玩弄得很舒服。 「還有最後一個條件。」他說著,另一隻手從西裝內袋抽出一份文件,扔在餐桌上。我勉強撐起身子看過去,標題幾個大字刺進眼裡——奴隸條款。 他手指從我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我看著他隨手把那些液體抹在文件紙角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水痕。我翻開文件,裡頭密密麻麻寫著條約:一個月內完全聽從高總的命令,肉身在條款期間完全屬於他,還有更多把「林晚晴」三個字剝得只剩一具空殼的條款。每一條都像是針,細細地扎進我心裡。比如「乙方不得拒絕甲方任何合理的肢體接觸要求」「乙方在條款期間不得與任何異性單獨見面」「乙方必須隨傳隨到,不得以任何理由推遲」。我看著那些字,指尖發抖,紙頁邊緣被我捏出皺褶。還有一條寫著「乙方在條款期間不得對外透露本契約的存在,違者甲方有權公開乙方之寫真照片」。我閉了閉眼,那些字像是烙鐵一樣燙在視網膜上,讓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在敲著喪鐘。 我紅著臉,指尖發抖:「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絕對不會簽的。」 他笑了,語氣放軟了些:「那我退一步。我加一條——沒經過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對你進行性行為。很有誠意吧。」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裡飛快盤算。只要不用跟他上床,用一個月的羞辱換來洩密者的身分……好像,還算值得。一個月,三十天,忍一忍就過去了。我這樣告訴自己,卻聽見心裡另一個聲音在冷笑:你真的覺得他會遵守這條規則嗎?可我沒有別的選擇。夢琪的安危、那些照片的下落,全都繫在他手上。我深吸一口氣,從他手裡接過鋼筆,筆身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我握緊筆桿,在契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在簽下自己的尊嚴。最後一筆落下時,我的手反而穩了——像是終於決定了什麼,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我看著紙上「林晚晴」三個字,墨跡還沒乾,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像是眼淚。 「很好。」他看著那三個字,滿意地笑了,「我已經簽好了,你簽了字,從現在起就是我的奴隸了。」 我放下筆,指尖還在發抖,卻聽見包間門被敲響。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一道一道菜擺上桌,熱騰騰的香氣在空氣裡瀰漫開來,糖醋排骨的酸甜、清蒸魚的鮮香、炒時蔬的油香,混在一起,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我看著那些精緻的菜色,卻一點食慾都沒有。排骨裹著亮晶晶的糖醋醬,魚身上鋪著蔥絲和薑絲,熱氣裊裊上升,在燈光下像是一層薄薄的霧。服務員最後朝我們鞠了一躬,闔上門出去了。門鎖咔噠一聲扣上,那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結束,又像是另一種儀式的開始。我看著那扇闔上的門,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被困住了,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高總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朝我揚了揚下巴:「過來,坐我腿上,餵我吃飯。」 我咬著牙站起身,忍著怒氣走過去,側身坐到他大腿上。他腿上的肉厚實而柔軟,隔著西裝褲傳來溫熱的體溫。他手掌立刻貼上我的臀肉,隔著裙料揉捏,另一隻手從後面探下去,手指隔著布料按上我的屁眼。我身子一僵,下意識摀住嘴,把到嘴邊的嬌喘硬生生吞回去。他手指按著那處緊緻的皺褶,畫著圈,力道不重,卻讓我全身都繃緊了。我咬著下唇,感覺那根手指隔著布料微微往裡壓,肛門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他像是察覺到了,低低笑出聲。我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食物的油煙味混著古龍水,讓我胃裡一陣翻攪。他另一隻手在我臀肉上揉捏著,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玩物。 「嘴對嘴,餵我吃飯。」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熱氣噴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我夾了一塊肉,又夾了一口飯,放進嘴裡咀嚼。肉汁混著飯粒在齒間碾開,我嚼了很久,久到幾乎嚥不下去。嚼爛了,我靠過去,嘴對嘴把食物送進他嘴裡。他的舌頭立刻探過來,貪婪地纏住我的舌頭,吸吮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他嘴裡有股菸草味,混著食物的香氣,讓我胃裡一陣翻湧。他的舌頭在我口腔裡攪動,舔過我的牙齦,捲住我的舌根,用力吸了一下,我嗚咽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卻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吻得更深了。我感覺得到他的鬍渣紮在我嘴角,粗硬的觸感讓我臉頰一陣發麻,他卻像是完全不在意,只顧著在我嘴裡索取。 我閉上眼,任由他吻著。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這樣餵過去。他手掌在我屁股上揉捏著,手指隔著布料磨蹭著屁眼,我忍著不發出聲音,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每一次嘴對嘴餵食,他的舌頭都要在我嘴裡攪上好一陣子,像是捨不得放開。我嘴裡的食物還沒嚥乾淨,他的舌頭就追過來,把我嘴裡的飯粒和肉末都捲過去,像是在品嚐兩份滋味。他吮著我的舌尖,力道時輕時重,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吸吮時那種微微的刺痛感,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讓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滿意地笑了,舌頭在我嘴裡攪動著,像是品嚐著獵物的滋味。我閉著眼,任由他吻著,心裡卻在默默數著日子——一個月,三十天。每一口餵食都像是一個倒數,我數著,忍著,等著那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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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緝毒律師淪為奴》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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