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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冬季農場的狂熱沉淪

作者:異聞師 · 本章 4,087 · 全作 4,087

夜裡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乾草和凍土的味道。主屋臥室的燈只開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光暈籠著半張床,另一邊陷在暗影裡。翔哥側躺著,背心捲到胸口上方,露出古銅色的後背,短褲鬆垮垮地掛在胯上,呼吸均勻綿長,睡得像塊石頭。 憐姐坐在床沿,絲質睡衣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肩頭。她沒看翔哥,只是盯著窗外的黑,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輪廓——豐滿的曲線裹在薄綢裡,領口敞著,乳房之間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頸側,指尖碰到一片微涼的皮膚。剛才翔哥的嘴唇也落在這附近,粗魯、急促,帶著男人交差的敷衍,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往下滑,手掌抓著她的奶子揉了幾下,便急著翻身壓上來。她順從地張開腿,讓丈夫的陽具頂進來。身體是濕的——這點連她自己都意外——但那濕意不是為翔哥準備的。她閉上眼,腦子裡浮現的是夏天那個少年把她按在穀倉乾草堆上的畫面,黑狗粗壯的陰莖從她身後捅進去,宇哲的雞巴在她嘴裡漲得滾燙,兩種節奏把她夾在中間,她的腦子像是被搗成了漿糊,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微微收縮,像是還記得那種被撐滿的滋味。 翔哥在她體內抽動了十幾下便射了。她感覺那根東西脹大了一圈,接著一股熱流噴湧,燙得她小腹一縮。翔哥粗喘著趴在她身上,沒幾秒就翻身滾到一旁,鼾聲幾乎立刻響起來。憐姐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下身還殘留著丈夫的體溫和黏膩,但她覺得空。那種空不是身體上的,是從心底往外蔓延的,像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殼子躺在床上。 她側過頭,看著丈夫沉睡的側臉。古銅色的皮膚,粗獷的輪廓,下巴上冒著青黑的鬍渣。她曾以為自己會滿足於這樣的生活——丈夫結實、體貼,農場的日子平靜安穩。但從那個夏天開始,她知道自己壞掉了,徹底壞掉了。她想起自己跪在穀倉裡,大黑粗熱的舌頭從她的頸側一路舔到腰窩,宇哲站在她面前,挺著硬邦邦的肉棒往她嘴裡塞,她抬頭看他,那少年的眼神裡全是迷亂和興奮。她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口。 「嗯……翔哥,再深一點。」這句話卡在喉嚨裡,像一根刺。她曾經真的說出口過,在夏天的某個夜裡,但壓在她身上的是宇哲,那少年聽了她的話,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而現在,翔哥的呼吸聲平穩綿長,她的請求像石沉大海,連個迴響都沒有。 她伸手,指尖順著翔哥的手臂往下滑,碰到他結實的側腰。肌肉還是一樣硬,皮膚還是一樣熱,但她知道,那具身體已經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了。她閉上眼,將壓在身上的男人幻想成那個少年,幻想宇哲清瘦的肩膀壓在她胸前,幻想他的喘息噴在她耳畔,幻想他年輕有力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裡頂。可幻想終究是幻想,翔哥的鼾聲一響,那些畫面就像泡沫一樣碎了。 思緒像脫韁的馬,她想起黛西。那匹深栗色的母馬,額前一道白星,眼神烈得像是誰都馴不服。可宇哲騎在牠背上時,黛西的耳朵會軟軟地往後貼,尾巴高高揚起,露出底下濕漉漉的馬穴。憐姐見過那畫面——宇哲趴在馬背上,雞巴捅進黛西的穴裡,那匹馬微微發抖,卻一動不動地站著,順從得像隻綿羊。她記得自己當時站在馬廄門口,下身濕得內褲都黏在皮膚上,手指忍不住探進裙底。 「憐姐?」翔哥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剛醒的沙啞。 她屏住呼吸,手指僵在原處。翔哥翻了個身,眼睛半睜半閉,迷迷糊糊地看著她:「還沒睡?」 「嗯,睡不著。」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淡,甚至擠出一絲笑,「你繼續睡吧。」 翔哥打了個呵欠,含糊地嘟囔:「明天宇哲就來了……那小子說寒假要回來幫忙打工換宿,你記得……多準備點吃的……」話沒說完,他又沉沉睡去。 憐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微微收縮,像是一條乾渴的魚終於聞到了水氣。宇哲要回來。那個少年,那具年輕的身體,那雙會在她身上游移的手,還有大黑那雙暗金色的獸瞳。她張嘴想喊什麼,卻只發出氣音。 她慢慢坐起身,絲質睡衣的布料滑過肌膚,涼涼的,帶著夜裡的寒意。翔哥的鼾聲穩穩地響著,她回頭看了一眼丈夫,那張古銅色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沉穩而安靜。她忽然覺得那張臉陌生得像個路人。 她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腳心一縮,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遲疑。她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摸出一件疊好的風衣。窗外寒風呼嘯,吹得窗框哐哐作響。她把風衣裹在身上,光裸的雙腿從下擺露出來,白得刺眼。她要去外面找大黑。那隻黑狗溫熱的舌頭、粗壯的陽具,還有牠那雙暗金色的獸瞳——牠會知道該怎麼填滿她。 門開了,寒風撲面而來。風從開衩鑽入,貼著腿側的布料涼得像蛇信,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退縮。夜色裡,那具白皙豐滿的身體裹在風衣裡,像一團移動的熱源。她赤足踏進院子,輕聲喚:「大黑。」 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嗚咽,接著是爪子踩在泥地上的聲響。暗處裡,一雙金色的獸瞳亮了起來。 --- 穀倉的木門虛掩著,風從門縫灌進來,把乾草的香氣攪得滿屋子都是。憐姐推開門,腳下的凍土踩出細碎聲響,身後緊跟著大黑沉重的步伐。她沒回頭,但能感覺那雙暗金色的獸瞳正盯著她的背,像兩團燒著的暗火,把她的後頸燙得發癢。 穀倉裡比院子暖和,乾草堆得老高,深處還殘存著白天的餘溫。憐姐走到草堆邊,蹲下身,手掌向後探去。大黑湊上來,濕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後是粗糙的舌頭,一下一下舔過她的掌心,帶著一股溫熱的濕意。她轉過身,正對上那雙獸瞳,牠的呼吸平穩而沉重,白氣從鼻孔噴出來,在冷空氣裡散成霧。 「大黑。」她低聲喚,聲音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手撫上牠的頭頂,狗毛粗硬,底下卻熱得像炭。大黑偏過頭,濕熱的舌頭沿著她的小臂往上舔,一路舔到肘彎,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打了個哆嗦,卻沒縮手。 她解開風衣腰帶,布料滑落,露出裡頭光裸的身體。冷氣撲上肌膚,她打了個寒顫,乳尖在空氣裡挺立起來,硬得發疼。大黑湊上前,溫熱的鼻尖拱上她的頸側,粗重的呼吸噴在皮膚上,那股熱氣順著頸子往下鑽,燙得她胸口發緊。她仰起頭,手指插進狗毛裡,指腹摩挲著牠溫熱的頭皮。 「你也想我,對不對。」她輕聲說,聲音被風吹散。 大黑低低嗚咽一聲,舌頭從她頸側一路舔下去,掠過胸口,捲過她挺立的乳尖。那舌頭粗糙溫熱,帶著倒刺般的觸感,刮得她奶頭一陣酥麻,她喘息著弓起背,把乳房往那張嘴裡送。大黑含住她的奶頭吸吮,舌頭翻攪,溫熱的口腔裹著那粒硬挺,她仰頭呻吟,手指緊抓著狗毛,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嗯……好熱……」她啞著嗓子說,聲音黏糊糊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泡軟了。 她推了推大黑的頭,翻身跪趴進乾草堆裡,膝蓋陷進柔軟的草堆,屁股高高翹起,回頭看了牠一眼。大黑湊上前,濕熱的舌頭從她尾椎一路舔下去,掠過腰窩,最後停在她腿間。那舌頭靈巧地撥開兩片濕軟的陰唇,從下往上,重重舔過那粒腫脹的陰蒂,她整個人一顫,腰肢塌下去,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 「啊……大黑……就是那裡……」她喘息著,手指攥緊一把乾草。 大黑的舌頭在她腿間翻攪,舔得又急又重,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早就氾濫,順著腿根往下淌,把狗毛都沾濕了。她扭著腰,把屁股往那張嘴裡送,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 「夠了……太多了……」她啞著嗓子喊,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嗯啊……大黑……別停……」 大黑沒停,舌頭捲進她穴裡,攪動著她的騷水,又抽出來舔上陰蒂,來回幾次,把她逼得渾身發抖。她撐不住,整個人趴進乾草裡,屁股還高高翹著,腰肢痙攣似地扭動。大黑繞到她面前,粗壯的陽具已經硬挺,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清液。她張嘴含住,舌頭捲過龜頭,嘗到一股腥鹹的氣味。大黑低吼一聲,腰往前頂,雞巴捅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卻沒退開,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嘴裡抽動。 她吞吐著大黑的陽具,屁股還翹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乾草上。大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粗,頂得她嘴角發酸。她伸手握住根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含進去吞吐,大黑被她吸得嗚咽出聲,前爪踩著地面,腰猛地往前頂,射意洶湧。 「嗚……」她含著那根陽具,感覺它在嘴裡脹大,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口腔。她吞了幾口,剩下的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口上。 大黑退開,粗喘著,獸瞳裡暗火燒得更旺。她趴著喘了一陣,回頭看牠,穴口還濕漉漉地淌著水:「來……進來……」 大黑湊上前,前爪搭上她的腰側,粗壯的陽具頂上她濕軟的穴口。她感覺那龜頭撐開陰唇,一點一點擠進來,脹得她穴口發酸。她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讓那根肉棒慢慢捅進來,直到整根沒入。大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啊……好深……」她仰起頭,手指攥緊乾草,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嗯啊……大黑……再用力……」 大黑的腰擺動得越來越快,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那根肉棒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花心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想起翔哥從來不會這樣頂到最深處,宇哲的節奏是少年人的莽撞,而大黑卻是純粹的獸性——不知疲倦,只知往裡頂,頂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啊……不行了……」她啞著嗓子喊,腰肢痙攣,穴肉絞緊那根肉棒,「要去了……大黑……要去了……」 大黑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脹大,龜頭頂端腫起一團,卡在她穴裡。她感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開,鎖住她的花心,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燙得她小腹一縮,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整個人痙攣著,穴肉絞緊那根肉棒,淫水噴湧而出,把乾草都浸濕了。 大黑在她體內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穴裡,脹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牠退開時,那根陽具還半硬著,龜頭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大股混濁的液體——狗精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稠地淌下來,順著大腿滴落在乾草上,濕了一大片,在昏暗中泛著水光。 她趴著喘了很久,身體還在發抖。大黑坐在一旁,低頭舔著自己半縮回去的陽具,把上面沾著的淫水一點一點舔乾淨,暗金色的獸瞳在暗處亮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憐姐慢慢撐起身體,伸手摸了摸大黑的頭。大黑蹭了蹭她的掌心,溫熱的舌頭在她手腕上舔了一下。她仰頭從穀倉屋頂的縫隙望出去,寒風從那兒灌進來,她打了個哆嗦,但身體裡還殘留那股熱,滾滾的、脹的,像冬天裡燒著的火。 她閉上眼,嘴角勾起一個笑。明天宇哲就來了,那個少年會帶著年輕的熱度走進這個穀倉,黛西會在馬廄裡等著他,小黃會繞著他的腳邊打轉。而她,她會站在門口,笑著迎上去,像迎接一個久別的戀人。這個冬天,會很熱。
異聞師

另有《夏日農場的禁忌萌動》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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