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飄著白素剛泡好的烏龍茶香。衛斯理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几擺著那隻從南美洲帶回來的金屬箱。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橘紅色光影。 「你確定要打開？」白素端著茶杯，眉頭微蹙。她換了件米白色連身裙，長髮鬆鬆挽在腦後，整個人散發著居家才有的柔和氣息。 衛斯理沒有回答，直接掀開箱蓋。箱內襯著黑色絨布，中央嵌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片，表面泛著淡藍螢光，像深海裡某種生物發出的冷光。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東西？」白素湊近了些，目光盯著金屬片。 「嗯，當地土著說這是『天外來的禮物』，能讓動物繁殖得特別快。」衛斯理伸手想碰，白素立刻按住他的手腕。 「衛斯理，這東西來路不明，太危險了。封存起來，等專家鑑定再說。」 「我就是專家。」衛斯理笑了笑，抽回手。 門鈴在這時候響了。白素去開門，進來的是白偉奇——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手裡提著一盒點心。 「哥，你來得正好。」白素接過點心盒，「衛斯理剛從南美回來，帶了件怪東西。」 三人在客廳坐下。白素重新沏了壺茶，白偉奇聽完衛斯理的描述後，推了推眼鏡：「促進繁殖？這聽起來不像科學範疇的東西。」 「所以才要測試。」衛斯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看，這邊有個開關。」 他指著金屬片側面一個不起眼的凹槽。白素和白偉奇同時看向那塊發光的金屬片，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我建議不要。」白素語氣堅定，「我們不知道它會產生什麼效果。」 「正因為不知道，才要試。」衛斯理放下茶杯，手指已經按在凹槽上。 「衛斯理——」 來不及了。他用力按下開關。 金屬片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不是原本那種柔和的藍色螢光，而是像太陽直射般的強烈光芒。光束分裂成兩道，精準地射向白素和白偉奇。 兩人同時僵住。白素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茶水濺了一地。白偉奇的身體繃直，眼鏡後的眼神瞬間失焦。 「白素！白偉奇！」衛斯理驚愕地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動彈不得。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指能動，但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白光漸漸消退，金屬片恢復原本的淡藍螢光。白素和白偉奇仍然站著，眼神空洞，像兩尊蠟像。 --- 客廳陷入死寂。 衛斯理全身僵硬，像被無形的鐵絲纏住四肢。他想喊，喉嚨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低沉而模糊的嘶吼。空氣中那股甜腥味越來越濃，混雜著烏龍茶殘留的香氣，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噁心感。 白素和白偉奇仍然站著，眼神空洞，像兩尊蠟像。衛斯理看著他們，心臟狂跳，冷汗從額頭滑落。他拼命掙扎，身體卻紋絲不動——連手指都無法彎曲。 然後，白偉奇動了。 不是那種突然的驚醒，而是緩慢的、像在水底行走般的動作。他轉頭，目光落在白素身上，眼神仍然空洞，但瞳孔深處有某種東西在燃燒。 白素的身體微微顫抖，像從沉睡中甦醒。她眨了幾下眼睛，視線逐漸聚焦，落在白偉奇臉上。 「哥……」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困惑。 白偉奇沒有回答。他朝白素邁出一步，腳步沉重而緩慢，像踩在泥沼裡。第二步，第三步，直到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髮間的洗髮精香味。 「白偉奇！」衛斯理嘶吼，聲音卻像被棉花吸走，虛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白偉奇抬起右手，手指顫抖，緩緩觸碰白素的臉頰。指尖剛碰到肌膚，白素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到。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頭，將臉頰貼進他的手掌。 「哥……你在做什麼……」白素顫聲說，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哀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向他。 白偉奇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白素僵住，瞳孔縮小。衛斯理看見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陷進掌心，但她的嘴唇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張開，回應那個吻。 「住手！」衛斯理嘶吼，額頭青筋暴起，身體拼命向前傾，卻被無形力量牢牢釘在原地。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白偉奇的手從白素臉頰滑下，沿著頸側，停在鎖骨上。 白素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一滴淚。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卻在迎合，舌頭與白偉奇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 白偉奇的手順著她的鎖骨下滑，停在她連身裙的肩帶上。指尖勾住布料，輕輕往下拉。肩帶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肩膀。 「哥……不要……」白素喘息著說，雙手卻抓住白偉奇的衣領，沒有推開他。 白偉奇吻得更深，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白素的身體貼上他，柔軟的胸脯壓在他胸膛上，隔著布料，衛斯理能看見她的乳頭已經凸起。 白偉奇解開她另一邊的肩帶。米白色連身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露出黑色的胸衣和纖細的腰身。裙子堆積在腰際，白素的下半身被布料半遮半掩，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白偉奇！」衛斯理咆哮，聲音嘶啞，眼眶發紅。他拼命掙扎，身體終於往前傾了一寸，但隨即被更強的力量拉回原位。 白偉奇沒有理會他。他彎腰，一手攬住白素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白素的腿撞到茶几，茶杯摔落在地，碎成幾片。 她仰躺在沙發上，長髮散開，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唾液。白偉奇壓在她身上，解開自己的領帶，露出粗壯的脖頸。 衛斯理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眼眶幾乎裂開。 --- 衛斯理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眼眶幾乎裂開。 白偉奇的手掌滑過白素的腰側，正要探入裙擺——白素突然睜開眼睛，瞳孔裡閃過一絲清明。她猛地推開白偉奇的臉，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動作停頓。 「哥……」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我們不能……這是亂倫……」 白偉奇愣住，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緩緩摘下眼鏡，露出紅腫充血的眼睛，眼神混濁，像被什麼東西蒙住了意識。 「白偉奇！」衛斯理嘶吼，喉嚨終於擠出聲音，「你清醒點！那是外星裝置的影響！」 白偉奇的身體僵住，他痛苦地抱住頭，十指插進髮絲裡，額頭青筋浮現。他的身體在顫抖，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搏鬥。 「我……我知道……」他低吼，聲音沙啞，「但我控制不了……她……她就在那裡……」 「那是你妹妹！」衛斯理咆哮。 白偉奇抬起頭，眼眶發紅，瞳孔深處的火焰在跳動。他看著白素，嘴唇顫抖。 白素流下眼淚，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伸手握住白偉奇的手，指尖冰涼。 「對不起……」她喃喃，聲音輕得像嘆息，「但我……想要你……」 話語像一把刀，切斷了白偉奇最後一絲理智。他的眼神重新變得渾濁，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他俯下身，嘴唇貼上白素的臉頰，吻乾她的淚水。舌尖順著淚痕滑動，從眼角到唇角，動作溫柔得令人心碎。 白素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 衛斯理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鐵鏽味在嘴裡擴散。他看見白偉奇的手沿著白素的腰側滑下，勾住她黑色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布料滑過她光滑的肌膚，露出纖細的腰身和恥骨上緣的曲線。 白素弓起身體，臀部微微抬起，讓內褲順利褪至膝彎。她的腿輕輕分開，膝蓋彎曲，腳趾蜷縮。 衛斯理絕望地閉上眼。 --- 衛斯理閉上眼，世界陷入黑暗，但耳朵無法關閉。他聽見布料摩擦聲、沙發彈簧的呻吟，還有白素壓抑的喘息。 「過來。」白偉奇的聲音低沉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衛斯理睜開眼，看見白偉奇從沙發上坐起，雙手扣住白素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白素的腿順勢張開，跨坐在他腰兩側，膝蓋陷進沙發軟墊。她的連身裙早已滑落至腰際，黑色胸衣包裹著豐滿的乳房，肩帶垂在手臂上，晃晃蕩蕩。 白偉奇跪在地毯上，白素就跨在他身上，比他高出半個頭。她的雙手撐在他肩上，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 「素素……」白偉奇的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滑，解開胸衣的背扣。啪的一聲輕響，黑色布料鬆開，白素的乳房彈出來，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白素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舌尖輕輕舔過那跳動的脈搏。白偉奇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白素的身體往前傾，乳房貼上他的胸膛，乳頭隔著襯衫布料摩擦，激起一陣戰慄。 她的唇沿著他的頸側滑到鎖骨，再往下，停在襯衫領口敞開處。她咬住鈕釦，用牙齒解開一顆，又一顆。白偉奇的胸膛裸露出來，肌肉線條分明，皮膚上滲著薄汗。 白素的嘴唇含住他的乳頭。她用舌尖畫圈，輕輕舔舐，然後整個含住吸吮。白偉奇的身體繃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 「嗯……對……就是那裡……」他低吼。 白素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咬那挺立的乳尖，舌頭安撫似的舔過。白偉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掌沿她的腰側滑到臀縫，指尖隔著內褲布料按壓那柔軟的凹陷。 白素的臀部微微抬起，主動貼近他的手指。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片，透出深色水漬。白偉奇的手指勾開布料邊緣，直接觸到那濕滑的縫隙。 「啊……」白素發出貓叫般的輕吟，身體顫抖。 白偉奇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沾滿淫水，然後緩慢插入。一根，兩根，指節沒入那緊窄的通道。白素的腰往前挺，臀部主動扭動，套弄他的手指。 「哥……再深一點……」她喘著氣，額頭抵住他的肩膀。 白偉奇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擴張，感受內壁的吸附。白素的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濕痕。 「夠了……」白偉奇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亮晶晶的液體。他扣住白素的腰，將她放倒在沙發邊緣。白素的背貼上沙發坐墊，臀部懸空，腿被分開，架在沙發扶手上。 白偉奇俯下身，跪在她腿間，嘴唇貼上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吻。舌尖滑過恥骨，停在陰阜上，輕輕舔舐那柔軟的毛髮。 白素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沙發墊。 白偉奇的舌尖分開陰唇，找到那顆隱藏在皺褶裡的陰蒂。他含住它，舌頭靈活撥弄，時而輕舔，時而重壓，節奏忽快忽慢。 「啊……哈啊……」白素的腰弓起來，臀部往上抬，像在逃離又在迎合。她的手指插進白偉奇的髮絲，用力抓緊，卻沒有推開他。 白偉奇的舌頭加速，舌尖抵住陰蒂頂端快速震動。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動，指尖輕輕刮過肌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不要……太快了……我會……」白素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和呻吟。她的雙腿夾緊白偉奇的頭，膝蓋顫抖，腳趾蜷縮又張開。 白偉奇沒有停，反而吸吮得更用力，舌頭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來回舔弄那顆充血腫脹的肉粒。 白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小腹收縮，陰道深處傳來一波波收縮。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臀部離開沙發，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淫水從穴口湧出，濺濕白偉奇的下巴，順著他的下頷線滴落。 衛斯理聽到那聲尖叫，心臟像被狠狠掐住。他痛苦地閉上眼，頭偏向一側——眼角餘光瞥見地上的金屬片。 它在微弱閃爍。 --- 它微弱閃爍著，像在嘲笑衛斯理的無能。 白偉奇從白素腿間抬起頭，下巴濕亮，眼神渾濁如泥。他跪直身體，一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陽具，龜頭抵住白素濕漉漉的穴口。 「哥……」白素的聲音顫抖，卻沒有合攏雙腿。 白偉奇挺腰。雞巴頂開陰唇，一寸寸沒入那緊窄的通道。白素的穴口被撐開，透明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啊——！」她仰起頭，長髮甩過沙發扶手，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白偉奇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埋進她體內。陰囊貼上她的會陰，兩人的恥骨緊緊相抵。 白素的雙手抓緊沙發墊，指節泛白。穴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陽具，像有生命般蠕動收縮。 「好緊……」白偉奇低吼，額頭滲出汗珠。他開始抽送，先緩慢退出，再用力頂入，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肉體撞擊聲在客廳迴盪，黏膩潮濕。 「再深一點……哥……再深一點……」白素的腰主動迎上，臀部離開沙發，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白偉奇加快速度，抽插變得猛烈。他俯下身，一手撐在沙發靠背，另一手扣住白素的腰側，將她固定在原位。龜頭撞擊花心，每一下都讓白素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白偉奇變換角度，雞巴斜斜頂入，摩擦陰道前壁。白素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絞住他的陽具。 「不要停……哥……快要……快要到了……」 白偉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滴落在白素的胸口。他加快抽送速度，陰囊拍打她的會陰，發出啪啪的濕響。 白素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住他的臀部，身體開始痙攣。陰道深處傳來一波波收縮，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弓起，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臀縫滴落在地毯上。 白偉奇在她高潮的絞緊中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開痙攣的肉壁。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部的動作開始失控。 「素素……我要射了……」 他用力挺入，龜頭抵住花心，濃稠的精液一波波噴射而出，注滿白素的子宮。 白素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絞住他的陽具，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兩人在高潮中緊緊相貼，身體同時顫抖，喘息交織在一起。 衛斯理咬破的嘴唇滲出血，視線模糊。他看見白偉奇癱軟在白素身上，額頭抵住她的肩窩，喘息未定。白素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的吊燈，旋即充滿驚恐與罪惡感。 衛斯理用盡全身力氣，腳尖終於勾到地上的金屬片。它已變暗，淡藍螢光消退殆盡，像一塊普通的廢鐵。 --- 衛斯理的手指收緊，金屬片的邊緣嵌進掌心。冰涼的觸感讓他從恍惚中回神。 白素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沿著臀縫滴落在地毯上。她緩緩坐起身，雙手顫抖著拉上連身裙的肩帶，布料遮住裸露的乳房。黑色內褲還掛在膝彎，她彎腰扯上來，布料濕透，貼在皮膚上。 白偉奇跪在地毯上，陽具已經軟化，沾滿濕亮的體液。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濕的西裝褲，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像從夢魘中驚醒。 「我……我不知道怎麼會……對不起……」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拉鍊卡了幾次才拉上。襯衫下擺露在外面，領帶歪斜，他沒有整理，直接轉身衝向門口。皮鞋踩到碎茶杯，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哥——」 白素抬起頭，眼淚無聲滑落。她的嘴唇張開，想喊出更多話，但喉嚨像被掐住，只發出氣音。門被拉開，白偉奇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腳步聲急促遠去。 白素盯著敞開的大門，身體開始發抖。她的手指抓緊沙發墊，指節泛白，然後突然彎腰，發出乾嘔的聲音。 「嘔——」 她捂著嘴，踉蹌衝進廁所。門被用力關上，傳來鎖扣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嘔吐聲和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 衛斯理獨自站在客廳裡。地毯上散落著碎茶杯，茶水浸濕了一塊深色汙漬。空氣中飄著淫水的腥味和烏龍茶的香氣，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金屬片。它已經完全黯淡，像一塊普通的鐵片，表面的紋路失去光澤，摸起來冰冷粗糙。 「一次使用後永久失效……」 他想起說明書上的字樣，嘴角浮起苦澀的笑。這該死的東西，只會用一次，一次就毀了一切。 他閉上眼，額頭青筋跳動。腦海裡反覆浮現白素跨坐在白偉奇身上的畫面，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身體弓起，發出尖叫。那些畫面像刀片，割得他血肉模糊。 再睜開時，他的眼神已經沉澱下來，像結冰的湖面。 廁所的門打開，白素走出來，臉色蒼白如紙。她的嘴唇發紫，眼眶紅腫，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站在走廊口，雙腿還在發軟，扶著牆壁才能站穩。 「我……我可能懷孕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衛斯理沒有說話。他將金屬片放進箱子，蓋上蓋子，喀噠一聲鎖住。 「我會找到辦法的。」 他的聲音平靜，但手在顫抖——因為他知道，逆轉的代價，可能比想像中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