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麵店終於安靜下來。我把最後一張椅子倒扣上桌,鍋爐的火全熄了,空氣裡還殘留著肉臊和油蔥的氣味,混著一點醬油膏燒焦的苦味。圍裙上沾著醬漬,我伸手解開頸後的繩結,剛把圍裙脫下來歇口氣,肩膀的酸緊才剛鬆開一點,店門的鈴鐺忽然響了。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店裡格外刺耳。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往牆上的時鐘看去——已經過了打烊時間快二十分鐘了。 我回頭,看見華董站在門口。 他穿一身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提著個牛皮紙袋,臉上掛著那副我見過很多次的笑——看起來慈祥,卻讓人心裡發毛。他沒說話,逕自走到角落那張餐桌坐下,把紙袋擱在桌上,像在自己家一樣。那張桌子是我平常自己吃飯用的,角落安靜,離門口遠,他選了那張桌子,像是早就想好了要坐哪。 「華董……怎麼來了?」我勉強擠出笑,手還捏著剛脫下的圍裙,指腹摸到圍裙上乾掉的醬漬,粗糙的觸感讓我稍微穩住了一點,「店裡已經打烊了,沒什麼能招待的……」 「不打緊。」他擺擺手,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椅面還帶著白天客人留下的餘溫,坐下去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剛才忘了把這張桌子的椅子倒扣上桌。他從紙袋裡抽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紙張有些皺,摺痕很深,一看就是被翻過很多次的。紙緣有些毛邊,角落還有個淡淡的茶漬,不知道在他那個牛皮紙袋裡放了多久。 我低頭看,是借據。小范的名字,還有那筆數字——我認得,那筆錢我夢裡都甩不掉。數字旁邊多了幾行手寫的字,密密麻麻,加加減減,最後落在一個讓我眼前發黑的數目上。那些字跡工整,一看就是華董自己寫的,每個數字都寫得清清楚楚,像是早就準備好要讓我看明白。 「利滾利,你也知道。」華董端起桌上的茶杯,是我先前自己喝剩的,他倒也不嫌,就著杯緣喝了一口,「這幾年都沒催你,是給你時間。但時間到了,錢沒到。」 我盯著那張紙,喉嚨發乾。麵店的生意只夠溫飽,每個月扣掉房租水電和進貨,剩下的錢連利息都蓋不住。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敢去算。每次月底記帳,我都把那些數字往本子底下一壓,假裝沒看見。可現在那些數字就攤在我面前,白紙黑字,躲都躲不掉。 「華董……我、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那麼多……」我的聲音發抖,連自己聽著都覺得可憐。我恨自己這種聲音,可喉嚨就是控制不住地緊縮。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穿著那件白色細肩帶連身裙,在廚房悶了一天,布料有些貼在皮膚上還有點透明,領口被汗浸得微微發皺。廚房裡油煙重,我圖涼快,出門前也沒換衣服,現在那層薄薄的棉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黏在我身上。他的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滑,停在領口,盯著我連身裙裡的白色抹胸,又移回我臉上。 因為廚房工作悶熱,我都穿著無胸墊的內衣比較涼快,剛剛那一秒,我意識到,我胸前激凸被華董看見了。那件抹胸薄得跟沒穿一樣,汗濕之後更是什麼都擋不住。我下意識想伸手擋在胸前,又覺得那樣太明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只能僵硬地坐著。 「我知道你拿不出。」他說,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在跟我商量明天天氣好不好,「所以我來跟你商量個辦法。」 我沒說話,等著。店裡安靜得只聽見冰箱壓縮機嗡嗡運轉的聲音。 「你每個星期陪我一次,」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談天氣,「利息我就給你寬著。本金的事,以後再說。」 我愣住了。我的乳尖因恐懼而收縮,激凸更加明顯了。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他的眼神告訴我,我沒聽錯。那雙眼睛還是帶著笑,又不停打量我的胸口,笑意底下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華董……這、這不行……」我下意識往後縮,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刮過磨石子地板,「我怎麼能……」 「怎麼不能?」他笑了,笑得和藹可親,「你前夫欠的錢,你替他扛著。你一個女人,開間小麵店,能撐多久?法院那邊我一個電話,你這店明天就開不了門。」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圍裙的繩子被我捏得發白,指節泛著青白色,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一個星期……一次?」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嗯,一次。」他點頭,「你來我辦公室,陪陪我,說說話。不會虧待你的。」 我知道他說的不只是說說話。可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法院、債、生活費、這間店的房租——每一樣都壓在我肩上,壓得我喘不過氣。拒絕他,明天這間店就沒了;答應他,我還有時間想辦法。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使勁嚥了一下,把淚水吞回去。喉嚨裡那股酸澀的苦味順著食道滑下去,像吞了一口滾燙的湯。 「……好。」我聽見自己說。 那聲音陌生得不像我的。 華董滿意地笑了,把借據收回牛皮紙袋裡,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誇一隻聽話的貓。他的掌心乾燥溫暖,帶著一點茶水的餘溫,拍在我臉上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真是個好女孩。」 我低垂著頭,眼眶泛紅,盯著他深色西裝的衣角從我的視線裡走過,店門的鈴鐺又響了一下,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只剩冰箱壓縮機還在嗡嗡響著,和桌上那杯他喝過的茶,杯緣還留著一圈淺淺的茶漬。我盯著那圈茶漬,眼淚終於沒忍住,一滴一滴落在圍裙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 華董的名片就壓在櫃檯的醬油瓶底下,上頭印著公司地址和電話,燙金的字在燈下閃了一下。我盯著那張名片看了很久,像盯著一條蛇的信子。昨晚他走後,我一個人在店裡坐到快半夜,把那張名片翻來覆去地看,上頭「宏華營造」四個字燙得刺眼,底下那行電話號碼,我背了三遍就記住了。收店的時候,我把名片塞進圍裙口袋,又掏出來放回醬油瓶下,像這樣放著,就當自己還沒決定要去。可早上開店,第一件事就是把名片又拿起來,看了兩秒,終究還是放進皮包裡。 隔天下午,麵店午市收完,我把最後一桌碗筷收進廚房,水槽裡泡著沒洗的鍋子,想著回來再收拾。跟隔壁賣菜的阿桑打了聲招呼,說要出去辦點事,便換下圍裙,搭公車到了華董的公司。公車上人不多,我坐在最後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街景一格格往後退,像那些我無力攔住的日子。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色細肩帶連身裙,出門前匆忙套上的,連鏡子都沒好好照。裙子是去年夏天買的,洗過太多次,布料薄得透光,領口也鬆了,稍微彎腰就往下滑。我拉了一下領口,又覺得這樣反而引人注意,索性放手不管。那棟大樓我來過一次,是陪小范來簽借據的時候。那時候小范還拍著胸脯說三個月內一定還清,說他接了一個大工程,賺了錢就帶我去吃好的。他說話時眼睛發亮,握著我的手,掌心溫熱,我信了。結果三個月後他跑了,留我一個人面對這堆爛帳。電梯裡鏡面映出我的樣子,頭髮紮成馬尾,因為走得急,額角沁著薄汗。我低頭檢查自己,又覺得這樣不妥,可已經來不及回去換了。電梯數字一格格往上跳,我盯著那排燈,心臟跟著一下下頂著喉嚨。到了頂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深色大理石,走起來有迴音,鞋跟叩叩叩地響,像在替我數著腳步。 華董的辦公室在頂樓,門虛掩著。我敲了兩下,聽見裡頭說「進來」,才推門進去。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涼氣撲面而來,辦公室很大,鋪著深色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不踏實。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坐著華董,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襯衫,領帶鬆開,看起來比昨晚隨意些。窗簾緊閉,燈開得很亮,把屋裡照得沒有一絲陰影。桌上攤著幾份文件,旁邊擱著一杯茶,茶色清亮,冒著裊裊的熱氣。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像是從角落那個木架上飄過來的。木架上擺著幾盆盆栽,葉子綠得發亮,養得很好,一看就是有人天天澆水照料的。我站在門口,腳像釘在地毯上,動不了。 「來了。」他抬起頭,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嘴角帶著那抹熟悉的、讓我發毛的笑,「坐。」 我沒坐。站在辦公桌前,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冰涼。他打量了我一會,目光從我的臉滑到領口,又滑到裙擺,像在估量一件貨物的價錢。那眼神讓我想到市場裡挑魚的人,翻開鰓蓋看一看,捏一捏肚子,心裡就有了價碼。然後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門邊,伸手把門鎖上——咔噠一聲,鎖舌入扣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像一記悶雷砸在我胸口。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裡頭擂鼓。門鎖上了,這個念頭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我告訴自己這是我自己走進來的,可那一瞬間我還是想轉身就跑,跑到走廊上,跑進電梯裡,跑回我的麵店,把門關上,當一切沒發生過。但我的腳沒有動。 「過來。」他站在門邊,朝我招了招手,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在叫一隻小狗。 我的腳像灌了鉛,卻還是慢慢走了過去。地毯很厚,踩上去沒有聲音,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頂著肋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菸草氣息,說不上難聞,卻讓我胃裡一陣翻騰。他等我走到面前,伸手拈起我肩上的細肩帶,指腹隔著布料摩挲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像在摸一件容易破的瓷器,可我知道他手裡握著的是別的東西——那張借據,那個數字。 「今天穿得挺涼快。」他說,視線順著我的領口往下滑,「廚房裡悶吧?這裙子薄得跟沒穿一樣。」 我別開臉,盯著牆上那幅山水畫,喉嚨發緊。畫上是連綿的山,霧氣繚繞,看起來很遠很遠,遠到我夠不著。我想著那山裡大概很安靜,沒有人會拿借據來找我,沒有人會用那種眼神看我。他沒等我回答,手指順著肩帶往下勾,輕輕一撥,那條帶子便從我肩上滑落,垂在手臂上。另一邊也是,他沒費什麼力氣,兩條細肩帶都鬆開了,連身裙的領口一下子垮下來,露出裡頭那件白色抹胸。布料滑過皮膚的感覺很輕,可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有人拿冰塊沿著我的脊背劃了一道。 我下意識伸手按住胸口,他卻先一步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他的手心乾燥溫熱,指節分明,扣在我手腕上像一副鐐銬。我低頭看著那隻手,皮膚比我還白,指節處有薄繭,像是常年握筆和握方向盤磨出來的。這雙手簽過多少借據?讓多少像我這樣的人站在這裡,任他擺佈? 「別擋。」他說,「讓我看看。」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任他把裙子從我身上褪下。那層薄薄的棉布順著我的身體滑落,堆在腳邊,露出我上身只穿抹胸的模樣。抹胸是白色的,無鋼圈無胸墊,薄得幾乎透明,被汗水浸過的地方貼著皮膚,隱約透出底下乳暈的顏色。我縮著肩膀,雙手垂在身側,不敢去遮。辦公室的空調開得很足,涼風吹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我聽見冷氣出風口的嗡鳴聲,細細的,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繞。我盯著地上那團裙子,白色的棉布堆在深色地毯上,像一灘融化的雪。 他後退半步,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像在打量一件剛拆封的貨物。然後他的視線停在我腰下,微微瞇起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底下也沒穿?」 我咬住下唇,沒說話。平常在店裡怕悶熱,我習慣不穿底褲,體毛除得乾乾淨淨也是怕悶熱,反正裙子及膝,也不容易走光。但今天走得急,忘了先回家換件衣服穿個底褲再出門。裙子褪到腳邊,我下半身赤裸,光著腿站在他面前,下體光滑乾淨,什麼遮掩都沒有,自己都忘了沒穿底褲,剛剛想遮也應該先遮下體啊。現那塊地方涼颼颼的,空蕩蕩的,想用手遮卻也不敢,像被人扒光了丟在大街上。我感覺得到他的目光落在那裡,像一隻無形的手,讓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涼透了。 「這麼乖。」他伸手,隔著抹胸覆上我的左乳,掌心壓著那層薄布,揉了一下。布料摩擦著乳尖,我整個人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他卻早有預料地收緊手指,扣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他的手掌寬厚,扣在我腰側,拇指壓著肋骨,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我聞到他袖口的味道,還是那股古龍水混著菸草,說不上難聞,卻讓我胸口發悶。 「別躲。」他低頭,湊到我耳邊,呼出的氣噴在我頸側,濕熱的,「你都來了,還躲什麼?」 我沒敢看他,眼睛盯著他襯衫的第二顆鈕扣,那顆鈕扣在燈下泛著貝殼般的光澤。他的手隔著抹胸揉捏我的乳房,力道時輕時重,指腹碾過乳尖的時候,那層薄布被我的乳頭頂起一個小小的尖,濕了一點,貼著皮膚又涼又熱。我咬著牙,把呼吸壓得又淺又短,怕一張嘴就漏出聲音。他揉了一陣,像是嫌隔著布料不夠盡興,手指勾住抹胸的下緣,往上掀。我下意識抬手想按,他卻先一步把我的手腕扣在身後,單手製住我,另一手把抹胸推到我的鎖骨上方。兩團乳房彈出來,在冷氣裡微微發顫,乳頭因為溫差硬得發疼。他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滿意的神色,像是確認了什麼。 我僵住了。他笑了,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手指沿著抹胸的下緣探進去,掌心直接貼上我的皮膚,粗糲的指腹擦過乳尖,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把嘴唇咬得更緊。他揉捏我的乳房,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把玩一件趁手的東西。我的乳尖在他指間被揉得發燙,那點熱度沿著胸口往下竄,讓我腿根發軟。我恨自己這樣的反應,恨這副身體比他還聽話。 「別咬。」他另一隻手伸過來,拇指按在我下唇上,把那片被我咬出齒痕的唇瓣從牙齒間撥開,「叫出來沒關係,這兒沒別人。」 他一手隔著抹胸揉我的胸,另一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指腹觸到我下體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膚——沒有毛髮,乾淨得像一塊剛剝殼的蛋。他的手指在那兒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沿著那道縫往下探,指尖分開兩片柔軟的肉瓣,觸到裡頭濕熱的穴口。我猛地夾緊雙腿,他卻早一步用膝蓋頂開我的膝蓋,讓我站不穩,往後踉蹌一步,背抵上辦公桌的邊緣。冰涼的木頭貼著我赤裸的後腰,我無處可退,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埋在我腿間,撥弄著那處已經微微泛潮的縫隙。那點濕意讓我臉發燙——明明心裡怕得要死,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像是這副軀殼早就背叛了我。我想起小范,想起他打我時我縮在牆角,身體也是這樣,明明怕得要命,卻連哭都哭不出來。我這輩子好像總是被這樣對待,被打、被罵、被討債,然後站在這裡,被一個比我爸還老的男人摸遍全身。 「都濕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 我別過頭,眼眶發熱,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的手指沒有停,沿著我的穴口上下游走,偶爾擠進一點,又退出來,像在戲弄一隻縮進殼裡的蝸牛。我整個人繃得發抖,指甲掐進辦公桌的邊緣,那木頭被我攥得發白。桌面冰涼,我的掌心卻全是汗,滑膩膩的,幾乎抓不住。他擠進一根手指,指節頂著我的內壁,緩緩地彎曲、抽動。那感覺陌生又熟悉,像是身體記得某種很久沒被碰觸的節奏。我閉上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手指的動作和耳邊自己越來越重的喘息。 「華董……」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別……」 「別什麼?」他問,手指又往裡探了一點,指節頂著我的內壁,我整個人一軟,幾乎站不住,「別碰?你人都來了,還說這種話。」 他低頭,目光落在我胸前——抹胸濕了一片,乳尖頂著薄布,清清楚楚。他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含住我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啊」地一聲叫出來,又趕緊咬住嘴唇,把後半截聲音吞回去。那聲叫喊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響亮,像一記耳光打在我自己臉上。他像是被我那聲叫喊取悅了,手指在裡頭加快了節奏,同時用牙齒磨著我的乳尖,又痛又麻的快感從胸口和腿間同時竄上來,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後腰抵著辦公桌邊緣,幾乎要滑下去。 他的手從我腿間抽出來,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水光,在我小腹上抹了一下,那點濕意涼涼地貼著皮膚。然後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腰往上滑,滑過肋骨,滑過鎖骨,指腹在我頸窩停了片刻,又順著那道凹陷慢慢往下,一路滑到我下體。 --- 他一手扣著我的腰,把我往那張深色皮質長沙發帶。我赤著腳踩在厚地毯上,腳底陷進絨毛裡,像踩在一團軟綿綿的雲上。那張沙發看起來很貴,深棕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和這間辦公室的氣派倒是相配。我心裡想著,這老頭坐在這兒談生意、簽合約的時候,大概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讓一個欠債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張開嘴替他含那根東西。茶几上擺著一支鋼筆,筆帽上刻著金色的字,旁邊擱著一副老花眼鏡——這是他平常看文件用的東西,現在卻要變成我跪著伺候他的陪襯。我覺得荒謬,卻又覺得這就是命。小范跑了,留下這堆爛帳讓我收拾,我怨過、哭過、恨過,最後還是得跪在這裡。 「跪下。」他鬆開我,自己在沙發邊緣坐下,往後靠著椅背,褲子拉鏈已經拉開,露出裡頭那條灰白色的內褲,前端微微鼓起一個不怎麼明顯的弧度。他伸手把內褲往下一扯,那東西軟趴趴地垂在那兒,像一條沒睡醒的蟲。我看了一眼,胃裡一陣翻騰,卻還是跪了下去,雙膝陷進地毯裡。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膝蓋,癢癢的,卻又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觸感——我怎麼會跪在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面前,等著用嘴伺候他那根不中用的東西?昨天傍晚他走進店裡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只是來吃碗麵。誰知道一碗麵的工夫,我就把自己賣了,賣得比那碗麵還便宜。 「張嘴。」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我跪在他腿間,低頭湊近,聞到一股混著汗味和古龍水的氣味,刺鼻又陌生。那根東西軟軟地貼著他的大腿,皮膚皺巴巴的,顏色暗沉,看起來一點生氣都沒有。我閉了閉眼,告訴自己這只是還債的一種方式,就像洗碗、擦桌子、掃地一樣,做完就結束了。我張開嘴,把那軟綿綿的東西含進去,嘴裡溫熱,舌頭頂著那根軟肉,卻感覺不到任何反應。我含了一陣,他沒有動靜,我抬眼看他,他皺著眉,臉色陰沉。空氣凝在那裡,連冷氣的嗡嗡聲都像在嘲笑我。 「這點本事?」他語氣不耐煩,「你這年紀,不會連口交都不會吧?」 我臉一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我怎麼不會?結婚前談過幾個男朋友,那些男人都說我嘴上功夫好,小范當年也最愛讓我跪在他腿間伺候他,說我這張嘴比什麼都銷魂。那些話我當時聽著覺得噁心,現在想起來卻像是唯一的資本——至少我還有這張嘴,至少我還會這點伺候男人的本事。我低下頭,把嘴張得更開,把那根軟肉整個含進去,舌頭裹著它,從根部往上舔,又用嘴唇圈住頂端,吸了一下。我聽到他呼吸重了一點,那東西在我嘴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點反應,可很快又軟下去。我心裡一沉,嘴上卻不敢停,舌頭在頂端的小孔上打轉,又用上顎去磨它,像在舔一支化了一半的冰棒。 我不甘心,換了種方式,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又整根含進去,頂到喉嚨口,收縮著喉嚨去夾它。這招我對小范用過,每次都能讓他爽得抓著我的頭髮亂叫。我記得有一次,小范喝醉了回來,把我按在床上,非要我含著他睡覺,說這樣他才睡得著。那時候我恨得要死,現在想起來卻慶幸自己練過這張嘴——至少這是我唯一還拿得出手的東西。我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悶哼,那東西在我嘴裡漲大了一點,硬了些,可還是軟綿綿的,像一條灌了水的橡皮管子。我含著它,嘴酸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褲襠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我抬眼看他,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微微跳動,像是壓著火氣。他的手按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著什麼。 「沒用。」他一把推開我的頭,那東西從我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掛在我嘴角。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臉色更難看了,「你這也叫會?跟死魚一樣。」 我跪在那兒,嘴角還掛著那條銀絲,嘴唇腫脹發麻,口腔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口一陣陣發涼。我想說我明明會,是你自己硬不起來,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老頭六十多了,那東西本來就不中用了,卻把氣撒在我身上。我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那點刺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些——我不能頂嘴,不能惹他生氣,麵店、生活、那筆壓得我喘不過氣的債,全繫在他一句話上。想到麵店這個月的房租——那些數字像石頭一樣壓在我胸口,讓我連喘氣都覺得費力。 「再來。」他語氣生硬,伸手按在我後腦上,把我的臉壓向他腿間,「用心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重新張開嘴,把那根軟肉含進去。這次我豁出去了,舌頭、嘴唇、喉嚨,所有我知道的技巧全用上。我含住它,先是用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張大嘴整根吞進去,讓喉嚨收縮著夾緊它,又吐出來,嘴唇圈住頂端用力吸,像吸珍珠奶茶的吸管那樣,又吸又舔。口水混著他的體液,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我裸露的胸口上,涼涼的。我聽到他呼吸越來越重,那東西在我嘴裡終於一點一點地脹大、變硬,像一根慢慢被吹起來的氣球,頂著我的舌頭。我含著它,我心裡竟湧起一絲荒謬的勝利感——看吧,我還是會。這張嘴伺候過的男人,每個都說舒服,就你這老頭嫌棄。 我加快了節奏,頭一上一下地動著,把他那根硬起來的肉棒整根吞進去,頂到喉嚨深處,喉頭收縮著夾住它,他又悶哼一聲,按在我後腦的手收緊了,像是怕我退開。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我嘴裡脹到了極限,硬邦邦地頂著我的上顎,我甚至能感受到上頭跳動的脈搏,一下一下,像在為終於硬起來這件事慶祝。我嘴酸得快要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流成一道細線,滴在他深色的西裝褲上,留下幾點深色的水漬。我抬眼看他,他閉著眼,眉頭鬆開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終於滿意了。那副表情讓我想到小范——他每次爽完也是這樣,像隻吃飽的貓,懶洋洋的,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 「夠了。」他喘著氣,聲音啞了,把我從他腿間拉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連著他那根半硬的陽具,在燈下閃著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終於硬起來的東西,臉色緩和了些,卻還是帶著不耐煩,推開我的肩膀,伸手從茶几上抓起一個小藥瓶,倒出兩顆藍色藥丸,仰頭吞了下去。那藥丸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他閉了閉眼,像是在等藥效發作。我跪在那兒,嘴角的銀絲斷了,垂在胸前,涼涼的。我伸手抹掉,掌心濕了一片,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我盯著那個藥瓶,想到他需要靠藥才能碰我,忽然覺得自己沒那麼髒了 --- 藥效像一把火在他身上燒起來。我跪在茶几邊,嘴角還殘著剛才那點銀絲,眼睜睜看著他褲襠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撐起來,把深色西裝褲頂出一個鼓脹的形狀。那形狀越來越明顯,像一條甦醒的蛇,隔著布料勾勒出粗長的輪廓。他低頭看了一眼,像是終於滿意了,伸手解開褲頭,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掏出來,在燈下微微翹著,龜頭泛著水光。那東西比他年紀看起來還要精神,青筋虯結,脹得發紫,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閃著亮。 「過來。」他朝我招招手,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躺到沙發上去。」 我撐著茶几站起來,膝蓋還有些發軟,腳踩在地毯上,腳趾蜷了蜷。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那張長沙發帶。那張皮沙發又寬又深,深褐色的皮面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看起來年頭不短了,卻保養得很好。他一把將我按倒,我仰面陷進軟皮裡,冰涼的觸感貼著我裸露的背脊,讓我打了個寒顫。皮面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他辦公室裡那股古龍水殘留的氣味,鑽進我鼻腔裡。他跟著壓上來,壯碩的身體罩在我上方,把我整個人籠進他的影子裡。他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隨手扔在地上,露出胸膛——年過半百的人了,胸前還掛著兩塊硬實的肌肉,皮膚鬆弛了些,卻還是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勢。胸口那層薄薄的汗毛在燈下泛著灰白,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前那兩團裸露的乳房上,喉結動了一下。 「妳這身子……」他伸手揉了一把我的胸,指腹碾過乳尖,那粗糙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奶子真軟嫩,奶頭又挺又翹,真夠淫蕩的。」 我別開臉,盯著天花板上一盞日光燈,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那盞燈管有兩根,其中一根微微閃爍,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他一手揉著我的胸,另一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指腹觸到我腿間那片光滑無毛的皮膚。他停了一下,像是摸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來回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精緻的瓷器。 「毛除得這麼乾淨。」他低頭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妳是不是欠人幹,才把這兒弄得光溜溜的?」 我咬住下唇,沒吭聲。他手指沿著那道縫往下探,分開兩片肉瓣,觸到裡頭濕熱的穴口。那點濕意讓我臉發燙——明明心裡怕得要死,身體卻不爭氣地泌出淫水,像是被他的手指喚醒了什麼。他捻了捻指尖,把那點黏膩的濕液抹在我小腹上,語氣帶著戲謔:「連內褲都不穿就出門,擺明就是要來被幹的。」 「我、我沒有……」我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只是……走得急……」 「走得急?」他笑了,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又沉了幾分,胸膛貼著我的乳房,那股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走得急,連底褲都忘了穿?妳這騷穴,怕不是一路都在等著被誰填滿。」 我被他說得臉頰發燙,想反駁,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他沒再等我說話,撐起身,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我腿間那道縫上,沿著濕滑的穴口上下磨蹭了幾下,沾滿了我泌出的淫水。那觸感又熱又脹,頂著我敏感的地方,讓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頂開我的腿,把我壓得更開,膝蓋抵著我大腿內側的嫩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腿打開。」他說,「妳底褲都沒穿了,還裝什麼。」 我閉上眼,感覺那根肉棒對準穴口,頂開兩片柔軟的肉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那東西又燙又脹,撐開我緊窄的甬道,一點一點地沒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推進的每一寸,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沿著小腹往上竄。我咬緊嘴唇,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好久沒被這樣填滿了,那種飽脹感陌生得讓我發慌。他推進得很慢,像是在享受我被他撐開的過程,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我最深處,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我感覺他的睪丸貼著我的臀縫,溫熱的皮膚貼著皮膚,那股男人的氣味濃得讓我暈眩。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裡面真緊,夾得我發疼,真不像生過的。」 我沒說話,手指攥著身下的皮面,指甲陷進軟皮裡,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印。他停了一會,像是在適應那股緊緻,然後開始緩緩抽送。一開始很慢,龜頭退到穴口,再慢慢頂回去,磨著我濕熱的內壁,每一次都頂到很深的地方。我咬著唇,壓著聲音,不想讓他聽見我喉嚨裡的呻吟。可他像是故意要逼我出聲,抽送的節奏一點一點加快,龜頭頂著花心,碾過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讓我腰脊一陣發麻。 「嗯……」我終於沒忍住,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他低頭看我,眼裡帶著得意的笑,額角沁著薄汗,在燈下泛著光:「叫啊,不用憋著。這兒沒別人,妳叫得越大聲,我越舒服。」 我別開臉,不看他。他卻伸手扳過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指腹扣著我的下頷,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看著我。我要妳看著我是怎麼幹妳的。」 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又黏又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讓我臉紅得快要滴血。他頂得又深又急,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讓我腿根一陣陣發軟。我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攥得更緊,喉嚨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地洩出來。 「啊……哈啊……」 他聽到我的聲音,抽送得更賣力了,壯碩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每一次頂弄都帶著一股狠勁。我被撞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他一手撐在我身側,另一手揉著我的胸,指腹碾著乳尖,又掐又捏,把我揉得又疼又麻。那點疼痛混著快感,像一團火在我小腹裡燒,燒得我腦袋發昏。 「妳這奶子……」他喘著氣,聲音啞了,「生過孩子還能挺成這樣,真是天生的騷貨。」 我被他說得又羞又氣,想罵他,張嘴卻只剩呻吟。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穴裡猛烈地進出,撞得我臀肉啪啪作響,那聲音混著水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下,只能任由他操弄,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把我填得滿滿的,每一次頂弄都讓我腦袋一片空白。他的汗滴落在我胸口,溫熱的,沿著乳溝往下淌,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抽送的動作猛地加快,又深又重地頂了幾十下,然後整根沒入,抵著花心,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在我體內。我感覺那熱液一波一波地灌進來,燙得我小腹一陣痙攣,忍不住夾緊雙腿,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又長又細,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壯碩的身體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他的心跳隔著胸膛傳過來,又快又重,像一記記擂鼓。他停了一會,才慢慢從我體內退出來,那根半軟的陽具帶出一片濕黏的濁液,混著我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我感覺那股熱液沿著臀縫流到皮面上,涼涼地貼著皮膚。我躺在沙發上,眼神失焦,盯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腿間一片濕潤,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涼涼地貼著皮膚,那股氣味混著皮革味,鑽進我鼻腔裡。 --- 華董從我身上撐起來,拉上褲子拉鏈,走到辦公桌邊按了內線。他背對著我,襯衫下擺一半塞在褲腰裡,一半垂在外面,後背那塊汗濕的痕跡還沒乾透。我蜷在長沙發上,腦子還昏沉著,腿間那股濕黏正慢慢變涼,順著臀縫淌到皮面上。剛才他壓在我身上時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彷彿還留著,胸口悶悶的,呼吸都還不太順。他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叫他們進來」,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秘書訂便當,連頭都沒回。 我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推開了。 伯勇走在前面,仲勇跟在後頭。兩人一進門,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腳步都頓了一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什麼樣子——抹胸被推到胸口上方,兩團乳房露在外面,乳頭還濕著,下體一片光滑,什麼遮掩都沒有,剛才華董射進去的東西正沿著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伯勇的眼神像一把尺,從我的臉量到胸,又量到腿間,最後停在那片濕亮的地方。仲勇的視線則直勾勾地釘在我乳尖上,喉結動了一下,嚥了口口水。我下意識伸手去拉抹胸,手卻抖得使不上力,指尖碰到那層薄布,怎麼也拉不下來。 「操。」仲勇盯著我腿間,聲音都啞了,「爸,你這……也太會挑了吧。」 伯勇沒說話,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又滑到腿間,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剛拆封的貨物。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又戴回去,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給自己時間看清楚。鏡片後的視線比剛才更銳利,像要把我這副樣子一層一層剝開。 「過來。」他把外套脫了丟在椅背上,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站得離我很近,膝蓋幾乎碰到我蜷起的腿,陰影罩下來,把燈光擋掉大半。 我往後縮了縮,背抵上沙發扶手,無處可退。皮面又涼又滑,我的背脊貼著它,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彎下腰,伸手握住我一邊乳房,掌心包住那團軟肉,用力一握,指腹碾過乳尖。那一下又重又直接,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隨即咬住嘴唇,把剩下半聲吞回去。 「剛才我爸玩得爽吧?」他另一手也伸過來,兩隻手各握一邊,揉麵團似地又搓又捏,指腹夾著乳尖來回捻動,「這奶子真軟,生過孩子還能這樣,難怪我爸吃藥都要幹妳。」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像是在評論一件藝術品,又像是在挑剔貨色。我感覺乳尖在他指間被揉得發燙,那點熱度沿著胸口往下竄,讓我腿根發軟。 「別……別這樣……」我伸手想推開他,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反扣在身後。他單手製住我,另一手繼續揉捏我的乳房,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怎麼也掙不開。 「別怎樣?」他低頭,湊到我耳邊,呼出的氣噴在我頸側,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妳剛都被我爸幹過了,還裝什麼?」 仲勇繞到另一邊,蹲下身,兩隻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我的乳房,跟伯勇一人一邊,像分贓似的。他的手掌又大又燙,指腹全是粗繭,刮過乳尖的時候帶著一股鈍痛,卻又讓我腿根一陣發軟。他揉得比伯勇粗暴,又掐又捏,把我奶頭捏得又紅又腫,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哥,這奶頭都硬成這樣了。」仲勇嘿嘿笑著,低頭含住我一邊乳尖,濕熱的舌頭裹住那點硬粒,用力一吸。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不要……」我的奶頭天生就特別敏感,禁不住他們這樣的逗弄。他吸著不放,舌頭在嘴裡滾動那粒硬實的乳尖,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我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不要?」他吐出乳尖,改用手捏著,又揉又捻,「不要妳奶頭硬成這樣?不要妳下面流那麼多水?」 伯勇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指腹觸到我腿間那片光滑的皮膚。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毛剃得這麼乾淨?」他手指沿著那道縫往下探,分開兩片柔軟的肉瓣,觸到裡頭濕熱的穴口,「我爸剛射完,妳這兒還這麼濕,天生的騷貨吧。」 他的手指在穴口撥弄著,沾了滿手的黏膩,又往上滑,把那點濕意抹在我小腹上,涼涼的。我別開臉,眼眶發酸。理智告訴我該反抗,該推開他們,可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被他手指一撥弄,腿根就止不住地發軟,穴口一陣陣收縮,像在貪婪地吸吮什麼。奶頭一陣陣的快感刺激襲來,我恨自己這樣,卻控制不住。 仲勇鬆開我的乳房,整個人往下滑,跪在沙發前,把我的腿分開架在他肩上。他低頭,湊近我腿間,鼻尖幾乎貼上那處光滑的縫隙。我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整個人一僵,連呼吸都屏住了。 「仲勇……不要……」 他沒理我,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一氣呵成地舔過那道縫。舌頭粗糙的觸感刮過敏感的花瓣,我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他舔得又慢又仔細,舌頭撥開兩片肉瓣,往裡頭探,舌尖抵著穴口,輕輕一頂,那處還殘留著華董射進去的東西,腥鹹的氣味混著我的淫水,他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舔得更用力了。他的舌頭鑽進穴口,捲著裡頭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往外帶,吞進嘴裡。 「嗯……不要……那裡髒……」我伸手想推開他的頭,手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虛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觸到他短硬的髮茬,刺刺的。 「髒?」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線晶亮的水光,笑得猥瑣,「剛才我爸射的,妳自己的水,哪髒了?」 他說著又埋下頭,舌頭鑽進穴口,又吸又舔,把裡頭的東西一點一點捲出來,吞下去。那畫面讓我臉燒得發燙,理智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我竟然躺在這裡,被兩個男人玩弄著身體,一個揉我的胸,一個舔我的穴,把我當成一件隨手可得的玩物。可身體卻不爭氣,被他的舌頭舔得一陣陣發軟,穴口止不住地收縮,淫水混著殘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全被他舔進嘴裡。我甚至能聽到他吞嚥的聲音,咕咚咕咚的,像在喝什麼解渴的飲料。 「騷水真多。」他含糊地說,舌頭又往裡鑽了鑽,「哥,你來摸摸,這穴熱得跟火爐似的。」 伯勇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繞過仲勇的頭,手指探到我腿間,兩根手指並攏,順著穴口滑進去。裡頭又濕又熱,還殘留著剛才被操開的餘韻,他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沒入,指腹抵著內壁,慢慢地摳弄。他的手指比華董的粗,關節處有薄繭,刮過內壁的時候帶著一種粗糙的摩擦感,讓我腰眼發麻。 「啊……」我仰起頭,手指攥緊身下的皮面,指節泛白,「不要……求你們……」 「求我們什麼?」伯勇的手指在裡頭彎了彎,按到某個點上,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叫聲都變了調。他滿意地笑了,又按了一下,「求我們繼續?」 仲勇的舌頭也湊了上來,從穴口往上舔,舌尖抵著那粒腫脹的蒂頭,又吸又舔。兩人的攻勢一前一後,一個在裡頭摳弄,一個在外頭吸吮,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快感一層一層往上疊。伯勇的手指在裡頭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併攏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自己往他手指上湊。 「啊……哈啊……不行……真的不行……」 我哀求著,聲音破碎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可他們誰也沒停手,伯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仲勇的舌頭也舔得更賣力,兩人像商量好了似的,要把我逼到極限。我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堆積,越來越滿,越來越脹,像要從身體裡衝出來。 「放過我……求你們……」 「放過妳?」仲勇抬起頭,嘴角全是晶亮的水光,笑得猙獰,「才剛開始呢。」 他站起身,跟伯勇交換了一個眼神。伯勇鬆開我的手腕,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沙發上,膝蓋跪著,屁股高高翹起。皮面被我的體溫焐得又熱又滑,膝蓋撐在上面有點打滑,我整個人趴得搖搖晃晃的。我趴在靠墊上,臉埋在軟墊裡,感覺他溫熱的掌心貼上我的臀肉,揉了一把,然後分開,露出底下那處還泛著水光的穴口。冷氣吹在裸露的皮膚上,那處濕涼涼的,卻又被他掌心的熱度烘著,一冷一熱,讓我打了個哆嗦。 仲勇繞到前面,蹲下身,一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從靠墊裡扳起來。他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陽具湊到我嘴邊,龜頭抵著我的嘴唇,蹭了蹭,頂端滲出的黏液沾在我唇上,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 「張嘴。」他說。 我別開臉,他卻扣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下唇上,硬是把我掰開。龜頭頂進嘴裡,一股鹹腥的氣味瞬間充斥口腔,我嗚咽著想退開,身後伯勇的手卻已經扶住我的腰,那根同樣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頂了進來。 「嗚……」我含著仲勇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皮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伯勇的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裡頭還殘留著剛才被操開的餘韻,濕熱鬆軟,他整根沒入的時候,我感覺小腹被填得滿滿的,酸脹感混著快感,他的雞巴比起他爸,是又硬又大,讓我腿根一陣發軟。仲勇也順勢往裡頂了頂,龜頭抵著我的喉嚨,我嗆得咳嗽,眼淚流得更兇了。 兩人一前一後,像夾心餅乾似的把我夾在中間,蓄勢待發。我跪趴在汗濕的長沙發上,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眼淚糊了滿臉,求饒的話全被堵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 伯勇和仲勇同時往前挺腰,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嘴裡塞著仲勇的雞巴,穴裡被伯勇的陽具撐得滿滿的。兩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前一後,節奏慢慢加快,我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膝蓋在皮面上打滑,只能靠手肘撐著,整個人像一塊被夾在鐵鉗裡的肉。那張皮面被我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濕滑,每一次被往前頂,膝蓋就往前滑一截,又被伯勇扣著腰拉回來,像在拉一頭不聽話的牲口。 仲勇的雞巴在我嘴裡又粗又燙,龜頭頂著上顎,帶著一股鹹腥的汗味。我含著它,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任它在我嘴裡進出,每一次都捅到喉嚨口,讓我忍不住乾嘔。他身上的汗味混著菸草和水泥灰的氣味,是工地裡帶出來的味道,嗆得我鼻子發酸。伯勇在身後幹得更狠,他的陽具不像華董那樣溫吞,而是又急又猛,像打樁機一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小腹發酸,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 伯勇的抽送跟華董完全不一樣。華董老了,動作慢,帶著一種折磨人的耐心,總是在穴口磨蹭半天才慢慢頂進來,像在品嚐一道菜;伯勇卻像臺機器,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撞得我小腹發酸。他的手掌扣在我腰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釘在他身上,抽出來的時候幾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插進去,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把我裡面攪得一團亂。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麵團,裡裡外外都被他弄得又軟又爛,連骨頭都要化了。 「啊……啊……太深了……」我含著仲勇的雞巴,聲音含糊不清,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皮面上。 「深?」伯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股玩味的笑意,「這還不到一半呢。」 他說著又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混著我嘴裡發出的嗚咽聲。那聲音又脆又響,像有人在我耳邊拍掌,一下一下,沒有停歇。我感覺自己像一片葉子,被他的衝撞顛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直接的反應。穴口被他磨得又熱又麻,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讓我臉燒得發燙。我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發出這種聲音,像一個裝滿水的容器被人反覆攪動,又羞恥又淫蕩。 仲勇的手扣在我後腦勺,按著我的頭往他胯下壓。他那根雞巴在我嘴裡漲得更大了,龜頭頂著我的喉嚨,我嗆得眼淚直流,卻連躲都躲不開。他低聲喘著氣,嘴裡說著「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語氣裡帶著一股滿足的得意。我抬眼看他,他正低頭俯視著我,嘴角掛著笑,眼神裡帶著一種野獸看著獵物掙扎的光芒,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獵到的戰利品。 我被夾在中間,嘴裡一根,穴裡一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伯勇的抽送又深又猛,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敏感的那點上,我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臀部微微翹起,像是自己往他雞巴上湊。我恨自己這副身體,明明心裡又怕又恥,它卻比誰都誠實,被幹得舒服了就自己搖起來,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仲勇的龜頭抵著我的喉嚨,我感覺喉嚨深處一陣痙攣,像是要嘔吐,卻又被他頂得吞不下去。 「嗚……嗚……」我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糊了滿臉,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我感覺自己像被劈成兩半,上半身被仲勇佔據,下半身被伯勇控制,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華董呢?我恍惚間想到他——他坐在旁邊那張皮椅上,翹著腳,端著茶杯,像在欣賞一場表演。我瞥見他嘴角那抹滿意的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我明明是被逼著來的,怎麼現在卻像個蕩婦一樣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被幹得呻吟連連。他花了那麼多心思把我弄到手,現在卻只坐在旁邊看,像在驗收一件貨物,看我這件貨值不值那個價。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我夾緊雙腿,想忍住,伯勇卻像是察覺到了,抽送得更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撲。仲勇的雞巴在我嘴裡抽動著,龜頭上的黏液混著我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涼涼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被灌滿的容器,快要溢出來了,那股酸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讓我連手指都在發抖。 「啊——」我猛地仰起頭,嘴裡含著仲勇的雞巴,發出一聲悶哼。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整個人痙攣著,穴口一陣陣收縮,夾得伯勇的陽具動彈不得。那股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竄遍全身,我的腰弓起來,腳尖繃直,整個人像是被拋到半空中,又重重摔下來。與此同時,我下意識地用力吸吮嘴裡的雞巴,像嬰兒吸奶一樣,又吸又吞,舌頭纏著龜頭打轉,像是要把裡頭的東西全榨出來。 仲勇倒抽一口涼氣,他受不了我的強烈吸吮,猛地按住我的後腦勺,雙腿一蹬,陽具在我嘴裡一陣劇烈跳動,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直衝我的喉嚨。那股熱流來得太猛,我嗆了一下,卻被他按著頭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滾燙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灌。 「操……簡直爽翻天,這騷娘們太會吸了,快……都給我吞下去……」他啞著嗓子說,手按著我的頭不放。 那股精液又多又濃,我吞了一口又一口,還是來不及,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我的下巴上,又淌到胸前。我被他按著頭,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射完最後一滴,才鬆開手。我癱軟在地上,嘴裡還殘留著那股鹹腥的氣味,精液混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黏黏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但我似乎並不排斥…… 「給我舔乾淨,全都吞掉。」仲勇低頭看著我,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慾望,像是看著一件被自己征服的玩物。我低下頭,竟然乖乖幫他把龜頭上精液舔光,像在吃著美味棒棒糖一樣。舌頭掃過龜頭上的縫隙時,他的雞巴又在我嘴裡抖了一下,像是還沒吃夠。仲勇的雞巴被我舔又抖了兩下,竟然還直挺挺的腫脹充血,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像一根鐵棍似的杵在我面前。 「操……騷婊子,妳這張嘴還真厲害,再給我吸出來一次。」仲勇邊說又邊將雞巴塞進我嘴裡。 身後,伯勇的抽送突然變得又急又猛,像是被剛才那一幕刺激到了,我已記不清被他幹了多久了,20分鐘?30分鐘?他的手掌扣緊我的腰,瘋狂抽插我的小穴,竟絲毫沒有疲態,他也太厲害了吧,究竟還要幹我幹多久。我的膝蓋早就跪麻了,手掌撐在皮面上,指節泛白,全身的力氣都被他撞散了,只剩下嘴裡含著仲勇的雞巴,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伯勇的龜頭每一下都頂在我子宮口上,撞得我小腹又酸又脹,像是要被戳穿了似的,那感覺讓我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仲勇又在我嘴裡抽起來,我的嘴前前後後已經幫他含了快半小時,早已痠痛難忍。他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我都忍不住乾嘔,眼淚直流,卻又被他按著頭動彈不得。我感覺自己的嘴唇被磨得又紅又腫,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整張臉都濕淋淋的,狼狽得不像話。我的下巴痠得幾乎合不攏,只能任由他的雞巴在我嘴裡進出,像一條被牽著繩子的狗,他想往哪兒拽我就得往哪兒去。 伯勇忽然慢下來,磨著我的敏感點,等我哀求才又猛衝,並把我往後拉,陽具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然後一陣劇烈的顫抖,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一股一股的,燙得我渾身一顫。他射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灌進我肚子裡,我感覺小腹裡又脹又熱,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那股熱流在我體內擴散開來,像一團火在燒,燒得我渾身發軟,連撐著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我趴在皮面上,氣喘吁吁,感覺他慢慢退出,精液順著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又黏又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浸透。 仲勇見此情形,往我喉嚨用力一頂,他又射進我嘴裡了。那股精液比剛才淡了些,卻還是又濃又燙,順著我的喉嚨往下灌,嗆得我咳嗽起來。 「快吸……把我的精華都吸出來。」仲勇命令說。我愣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自動吸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完事,辦公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我跪坐在地板上,膝蓋早就磨得發紅,腰痠得直不起來,全身像是被拆散了一樣。嘴角還沾著剛才沒擦乾淨的津液,混著白濁的痕跡,下體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低頭看著自己——跪坐在凌亂的地板上,膝蓋沾著灰,胸口全是剛才溢出來的精液和口水,腿間一片濕黏。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汗味和古龍水的氣味,讓我胃裡一陣翻騰。那味道像是滲進了我的皮膚裡,怎麼也洗不掉。 伯勇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拉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仲勇也提上短褲,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 我跪坐在地,嘴角、下體都沾著津液,眼神空洞。 --- 店裡安靜得只剩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偶爾夾雜著燈管微弱的電流聲,像某種低沉的嘆息。我把最後一張桌子擦乾淨,抹布在水桶裡擰乾,掛回水槽邊的掛鉤上。水珠沿著布緣滴落,在瓷磚上砸出細小的聲響。燈管嗡嗡響著,照得桌面上一層薄薄的水光,像剛下過雨。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整間空蕩蕩的店,椅子都倒扣在桌上,地板拖過一遍,還泛著濕氣。空氣裡殘留著醬油和蔥花的味道,混著漂白水的氣味——這是我每天聞習慣的味道,可今天聞起來卻格外陌生。 廚房裡那股油煙味已經散了,但灶臺邊的磁磚摸上去還帶著溫熱。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傳來殘餘的溫度,像這間店還活著的證明。鍋鏟掛在牆上的掛鉤上,鐵柄上還沾著一點醬色,是我下午炒肉燥時濺上去的。我抽了張紙巾,把那點醬漬擦掉,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垃圾桶裡還有今天客人丟的衛生紙、竹筷的包裝紙、一個被壓扁的鋁箔包。我盯著那些垃圾看了兩秒,像是想從裡頭找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沒有,跟平常一模一樣。 關了廚房燈,我走到角落那張平常吃飯的桌子坐下。這裡是昨天華董坐過的位置。我伸手摸了摸桌面,冰涼的,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他喝過的那杯茶我早就洗了,杯緣那圈茶漬沖進水槽裡,跟髒水一起流走了。碗盤歸位,椅子擺正,看起來跟過去每一個打烊的夜晚一模一樣。 可有些東西沖不掉。 那杯茶是他自己倒的,我記得他走進店裡的時候,逕自走到這張桌子坐下,像是來過一百次一樣熟門熟路。他從牛皮紙袋裡抽出借據,攤在桌面上,手指點著那一行行手寫的數字,跟我說「這是你前夫欠的,利滾利,你自己看看」。我記得他那根手指——指節粗大,指甲修得整齊乾淨,一看就是沒做過粗活的手。那根手指點在紙上,點在那個數字上,像一根釘子釘進我的眼睛裡。我記得我當時站在桌子旁邊,圍裙剛脫,手上還沾著洗碗的水,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板上,動不了。他抬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領口,停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我現在還記得。不是嘲諷,不是輕蔑,而是一種……篤定。像他早就知道我會答應。 我坐在那兒,腿並攏著,裙子底下空蕩蕩的。從辦公室回來之後我沒換衣服,當然也還是沒有底褲穿。那條白色細肩帶連身裙在辦公室裡被他親手褪下過,後來又讓我穿回去,裙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我自己的汗味。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一點乾掉的痕跡,是仲勇射在我嘴裡時,我伸手去撐地面沾到的。指縫間已經乾了,但皮膚上還留著一層薄薄的膜感。我湊近聞了一下,那股鹹腥味還在,混著汗味,像滲進皮膚裡一樣。我把手放下來,在裙子上蹭了蹭,卻蹭不掉那種黏膩的錯覺。 我應該覺得噁心的。我告訴自己應該覺得噁心。 可當我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的卻是伯勇扣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頂的畫面。他的陽具又硬又燙,撐得我滿滿的,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我小腹發酸。他幹了那麼久,一點都不累,像要把我整個人拆散了一樣。我記得他壓在我背上時胸膛的溫度,記得他喘息時噴在我後頸的熱氣,記得他手指掐著我髖骨的力道——不是痛,是那種被牢牢握住的感覺,讓我動彈不得。還有仲勇,他射在我嘴裡那股濃精的味道,又鹹又腥,燙得我喉嚨發熱。我記得他射完之後叫我全部吞下去,笑得滿意的樣子。 我吞下去了。我竟然都吞下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感覺腿間那塊地方慢慢滲出一點濕意。這不對。我明明應該覺得屈辱的,明明應該覺得自己髒透了。可我的身體卻記得那種飽脹的感覺,記得被填滿的滋味,記得高潮時整個人像被拋到半空中,什麼都不用想,只剩下快感。那種感覺像烙印一樣刻在皮膚底下,怎麼洗都洗不掉。 我恨這副身體。 我恨它記得伯勇的陽具在我體內抽送的節奏,恨它記得仲勇的精液滑過喉嚨的溫度,恨它在辦公室裡被那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時候,竟然高潮了。我記得那時候我趴在沙發上,伯勇從後面幹我,仲勇站在我面前,把雞巴塞進我嘴裡。我一邊含著仲勇的陽具,一邊被伯勇從後面頂,整個人像夾心餅乾一樣,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我記得我嘴裡含著東西,嗚嗚地叫不出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可腿間那塊地方卻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伯勇的手指繞到我前面,按著那顆豆豆揉,沒幾下我就去了,整個人抖得厲害,連嘴裡的雞巴都含不穩。仲勇罵了一句「操,夾這麼緊」,然後按著我的頭,更深地頂進來。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高潮的時候,伯勇停了一下,像是被我的痙攣夾得受不了,低低地哼了一聲,然後又開始動。他幹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撞得我的奶子晃來晃去,奶頭摩擦著沙發,又痛又麻。我那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的感覺,像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撐開了。 可我的手已經往下伸,裙擺被我撩起來,指尖觸到腿間那塊光滑的皮膚。沒有毛髮,乾乾淨淨的,濕了一點。觸到自己皮膚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觸電一樣。我咬住嘴唇,想把手抽回來,可手指卻不聽話地沿著那道縫往上滑,找到那顆小小的突起,按了一下。 「嗯……」我壓低聲音,怕自己叫出來。店裡明明沒有別人,我卻還是像做賊一樣,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的手指在那顆豆豆上畫著圈,腦子裡全是昨天辦公室裡的畫面。我記得伯勇把我按在沙發上的時候,只是從後面幹我。我記得他的陽具每次抽送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淫水,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沙發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他下面那根東西硬得發燙,把我撐得滿滿的。 店裡沒有別人。燈管嗡嗡響著,冰箱壓縮機偶爾喀噠一聲。我坐在華董昨天坐過的那張椅子上,手指在自己腿間揉弄,腦子裡全是昨天的畫面——伯勇從後面幹我,仲勇把雞巴塞進我嘴裡,那兩個兄弟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像夾著一塊肉。我想起伯勇射在我體內那股滾燙的感覺,想起仲勇的精液順著我的喉嚨往下灌,那種又嗆又熱的滋味。我的手指越動越快,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淫水順著指縫淌出來,沾濕了椅面。我仰起頭,咬著嘴唇,眼眶發熱,卻不是因為難過。 我想起伯勇射出來的那一刻——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陽具埋在我體內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來,燙得我整個人一顫。我記得他射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灌進我身體裡。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我趴在那兒,喘著氣,感覺腿間那一塊又濕又熱,像是整個人都被他弄壞了。 然後是仲勇。他拉著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拽起來,讓我跪在他面前。他的陽具已經硬了,紫紅色的,頂端冒著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抓著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掰開,然後就頂了進來。我記得那股腥味,記得他頂到我喉嚨深處時那種反胃的感覺,記得他按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退開。我記得他射出來的時候,一股濃稠的精液灌進我嘴裡,多得我來不及吞,順著嘴角往下流。他退出來之後,拍了拍我的臉,說「吞下去」。我吞了。 快到了。我知道快到了。身體比腦子誠實,它記得怎麼高潮,記得那種被拋上雲端的感覺。我加快手指的速度,腳跟抵著地板,腰微微拱起來,然後整個人僵住,一陣痙攣從腿間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蔓延全身。我咬著牙,壓著聲音,讓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地過去,最後癱在椅子上,氣喘吁吁。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涼涼的貼著皮膚。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不是伯勇,不是仲勇,而是華董。他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我跪在他面前,解開他的褲子。我記得他昨天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臉,說「下星期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那種篤定的笑意,像是早就知道我一定會去。我當時別開臉,沒看他,可我現在坐在這裡,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腦子裡卻是他那張臉。 手指抽回來,濕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盯著自己的手指,愣了很久。剛才那一瞬間,我什麼都沒想,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身體的感覺。沒有羞恥,沒有恐懼,只有快感。我竟然坐在這兒,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而且腦子裡想的全是那兩個男人的畫面。我低下頭,把臉埋進掌心裡。眼淚從指縫間滲出來,卻不是因為痛。濕潤的掌心貼著臉頰,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剛才的淫水。 我已經逃不開了。這條路是我自己走進來的,昨天走進那間辦公室,說出那個「好」字的時候,我就沒有回頭路了。與其每天活在害怕裡,不如……不如就接受吧。起碼債務能還清,起碼我將來還能重新做人。我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唸經一樣,唸到自己幾乎要相信了。 我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擦乾。店裡的燈管還在嗡嗡響,地板拖過之後泛著一層水光,倒扣的椅子在牆上投下一排影子。我站起來,把椅子翻下來,推回桌子底下,又檢查了一遍瓦斯爐的開關,水龍頭有沒有關緊。這些動作我每天做,閉著眼睛都做得來,可今天做起來卻覺得格外慢,像在拖延什麼。瓦斯爐的旋鈕轉了又轉,確認是關緊的,水龍頭也擰到底了,我還是多看了一眼。 我站在廚房門口,又看了一眼這間店。灶臺上的醬油瓶、鹽罐、糖罐,排成一排,是我每天開店前擺好的位置。牆上掛著一張泛黃的菜單,邊角捲起來,是我剛接手這間店的時候貼上去的。那時候我還以為,只要認真做生意,就能把債還清。我記得我第一天開店,站在這個廚房裡,看著這間小小的店面,覺得自己終於能站起來了。可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我真是天真得可笑。麵一碗一碗地賣,一碗賺不到二十塊,就算我一天賣一百碗,也要賣到老才還得完那筆債。 我走回櫃檯,從皮包裡掏出那張名片。宏華營造,底下是電話號碼。我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空白一片,什麼都沒印。我把名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隱約有股古龍水的味道,混著菸草氣。那是華董身上的味道,昨天他走之後,那股味道在我店裡留了很久。我把名片放回皮包裡,沒有再塞回醬油瓶底下。皮包的暗格拉鍊拉上,發出細小的聲響,像某種承諾。 我記得昨天他走的時候,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說「明天見」。我當時沒說話,站在原地,看著他推門出去。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下,然後店裡又安靜下來。我盯著那扇門,盯了很久,像是等著他再推門進來,可他沒有。我後來一個人在店裡坐到快半夜,把名片翻來覆去地看,電話號碼背了三遍就記住了。收店的時候我把名片塞進圍裙口袋,又掏出來放回醬油瓶下,像這樣放著,就當自己還沒決定要去。可早上開店,第一件事就是把名片又拿起來,終究還是放進皮包裡。 經過那張桌子的時候,我停了一下。華董昨天坐過的椅子,剛才我坐在上頭,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我低頭看了一眼椅面,乾了,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可我知道它發生過。就像昨天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沒人看見,沒人知道,但它確確實實發生在我身上了。 我走到門口,手搭在燈開關上,回頭望了一眼這間店。昏暗的燈光下,桌椅都歸了位,地板乾淨得發亮,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可我知道從今天起,這間店不一樣了,我也不一樣了。麵條還是那些麵條,醬油還是那瓶醬油,可我不再是昨天那個站在廚房裡滿頭大汗的女人了。 「既然身體已經墮落,不如用這墮落換回自由。」我心裡這麼想著。 華董,你以為你吃定我了。你以為我是個走投無路的女人,只能任你擺佈。可你不知道,我這張嘴沒被人嫌過,從前小范都說我吹得他腿軟。你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用這張嘴把你榨乾,讓你這老不死的也嘗嘗跪在我面前求饒的滋味。你那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猛,我倒要看看你這當爹的,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有本事。 我關了燈,走出店門,回頭望了一眼。門口的招牌在路燈下投著長長的影子,麵店的鐵門拉下來,鎖扣咔噠一聲扣上。我站在騎樓下,夜風吹過來,涼涼的,吹在剛才汗濕的皮膚上。馬路上沒什麼車,路燈把柏油路照得發白,遠處有一隻野貓蹲在水溝蓋上,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悠悠地走開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剛才那根手指還殘留著一點濕意,在夜風裡涼涼的。我把手放下來,裙擺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布料薄薄的,什麼都擋不住。 嘴角浮現一抹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