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門在背後砰然闔上,將薩拉塔斯的塵囂隔絕在外。薇克希婭踩著皮靴走過傭兵大廳的石板地,腰上的長劍鞘隨著步伐輕晃,金髮高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俐落的弧線。 大廳裡的目光像黏稠的蜜糖一樣纏了上來。 靠窗那桌的年輕傭兵們率先躁動起來,其中一個黑髮小子肘擊同伴的肋骨,壓低聲音卻藏不住興奮:「看見沒?就是她,薇克希婭。上個月獨自宰了那頭巖脊魔熊的。」 「十八歲的銀級,嘖嘖,我在她這年紀還在幫人擦靴子呢。」 薇克希婭目不斜視,逕直走向任務櫃檯。這種議論她早就聽膩了。櫃臺後的書記官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混著敬畏與某種小心翼翼的討好,雙手將任務完成證明書遞了過來。 她低頭檢查文件時,感覺到了那道視線。 不是那些年輕傭兵帶著仰慕的窺看——那道目光從大廳角落的陰影裡射來,沉重、黏膩,像條濕冷的蛇爬過後頸。薇克希婭沒有回頭,碧綠的眼眸微微瞇起。她知道那是誰。鐵狼傭兵團的團長戈拉斯,那條披著狼皮的毒蛇,自從她當眾拒絕他的招攬後,這道目光就跟了她整整三個月。 她將證明書收進腰間皮囊,正要轉身離開,一個身影卻擋在了面前。 「薇克希婭小姐。」諾頓站在她跟前,蒼白的臉上掛著商會成員慣有的、過分熱絡的笑。他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藍制服,胸前別著鍍金的商會徽章,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場會議裡抽身。「真是巧遇。我正想找機會和你談談——城東新開了一家酒館,老闆是從北境來的,據說窖藏了一批上好的蜂蜜酒。賞個臉,今晚讓我做東?」 薇克希婭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向大廳出口。「我很累,諾頓先生。剛結束任務。」 「正因為如此才更該放鬆一下。」諾頓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某種自以為親密的熟稔,「你總是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偶爾也該讓人照顧照顧你。」 「不需要。」她的聲音平靜,語氣卻冷得能結霜,「請讓開。」 諾頓的笑容僵在嘴角。周圍的竊竊私語似乎突然安靜了一瞬,他感覺得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嘲弄、帶著看好戲的意味。一個商會成員,在薩拉塔斯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當著半個大廳的傭兵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拒絕。 他退了半步,嘴角重新扯起一個笑,眼底卻沉了下去。「那就不打擾了。希望下次見面時,薇克希婭小姐能有空賞光。」 薇克希婭沒有回應,側身從他身旁走過,皮靴聲清脆地敲在石板上,頭也不回地推開了大廳的木門。 諾頓站在原地,盯著那道纖細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蒼白的指節在身後握成拳。他沒注意到角落裡那個人站了起來——戈拉斯端著酒杯,絡腮鬍下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慢悠悠地朝諾頓走了過去。 數天之後,薇克希婭再次走進傭兵大廳。一個年輕的書記官發信通知她收到一份商會的委託——護送一位女性商會成員前往附近的村落,並且僅限定僱用女性傭兵,書記官將這個委託提交給了薇克希亞,薇克希婭沒多想將委託收進了行囊,但她沒注意到這個年輕書記官稍微閃躲的眼神。 --- 商會的馬車比想像中顛簸,薇克希婭靠在車廂角落,將長劍橫在膝上,閉目養神。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單調而沉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某種帶著甜味的薰香,從座位下的小銅爐裡裊裊升起。 這味道有些陌生,卻不刺鼻,像是某種貴族小姐用的薰衣草香囊。護送任務,僱主是女性,馬車裡準備些香料倒也正常。 車窗外,薩拉塔斯的城牆已經縮成一道模糊的灰線。 馬車行駛了大約半個時辰後,薇克希婭睜開了眼。她注意到車輪碾過的路面從平整的碎石路變成了泥土與落葉交雜的鬆軟地面,兩側的樹木也越來越密,枝椏幾乎要交織成一道綠色的穹頂。 她坐直身體,長劍從膝上滑落,握進掌心。「我們偏離主路了。」 對面坐著的那個商會成員是個中年婦人,圓潤的臉龐上一雙和善的眼睛,聞言笑了笑,語氣從容:「這是商會專用的隱蔽路線,小姐。通往谷地的村落走這條路近得多,也安全——主路上最近有盜匪出沒的傳聞,您應該也聽過。」 薇克希婭盯著她看了兩息。婦人的笑容裡帶著商會成員慣有的討好與恭謹。她想了想,鬆開了劍柄。這條路雖然偏僻,但確實是往谷地村落的方向,方向沒有錯。況且對方只是個普通的商會文員,沒有武力,身上連把匕首都沒帶。 「多久能到?」她問。 「再半個時辰左右,小姐。」婦人從座位下取出一個陶壺,倒了一杯水遞過來,「您要喝點水嗎?」 薇克希婭搖了搖頭。她沒有接那杯水,只是重新靠回角落,讓劍橫在膝上。車廂裡那股甜膩的香氣又鑽進鼻腔——從座位下那個小銅爐裡裊裊升起,帶著某種薰衣草混著蜂蜜的氣味。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了。 車輪碾過落葉發出沙沙聲,最終在一處林間空地停了下來。馬伕轉頭對著馬車內說道:「小姐們,馬車需要檢查一下車軸,耽誤您片刻。」 薇克希婭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跳下馬車,商會的婦人跟著下了馬車。 薇克希婭靴子踩進鬆軟的落葉裡,她活動了一下肩頸並環顧了一下四周,正要開口詢問還需要多久——然後她警覺的注意到了。 林間的樹影裡藏著人。 一個、兩個、五個……數十個人影從樹幹後緩步走出來,披著獸皮斗篷,腰間掛著刀劍與戰斧。他們沒有刻意隱藏腳步聲,踩著落葉圍攏過來,形成一個鬆散的半圓。薇克希婭的目光掃過那些人——十多個銅級傭兵,還有幾個身上散發著明顯更強氣息的銀級,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她轉頭看向馬車。那個婦人與馬伕已經不見了蹤影,剩下一輛空無一人的馬車停放在那。 「薇克希婭。」 低沉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薇克希婭抬眼,看見戈拉斯從樹影裡走了出來。他披著那件破舊的狼皮斗篷,腰間巨斧的斧刃在葉縫漏下的光裡泛著冷芒,絡腮鬍下掛著一個她見過無數次的、意味深長的笑。 「鐵狼傭兵團團長戈拉斯。」薇克希婭沒有拔劍,但右手已經扣在了劍柄上,碧綠的眼眸冷冷地掃過四周,「為了對付我一個人,動用整個傭兵團,還要買通商會設局。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戈拉斯笑了,笑聲低沉渾厚。「還是這麼伶牙俐齒。薇克希婭,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簽下這份契約,加入鐵狼。你還能繼續當個傭兵,我保證你在團裡的地位不會低。」 他從懷裡取出一卷羊皮紙,朝她晃了晃。 薇克希婭沒有看那捲契約。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包圍圈,在左前方找到了兩個明顯怯懦的身影——兩個銅級傭兵,站位鬆散,握著劍的姿勢明顯外行。他們的身後是一片沒有遮擋的灌木叢,再過去就是密林。 憑她的速度,突破那兩個銅級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甩開幾個銀級的追擊,對她來說不難。 「加入你的傭兵團?」薇克希婭微微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戈拉斯,你當了這麼多年團長,還在銀級打轉。我十八歲就達到了這個等級,再過兩年,我會把你遠遠甩在身後。何必加入你這種行為不檢的傭兵團?」 戈拉斯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沉了下去。 「至於你今天的行為——」薇克希婭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之後自己去跟傭兵法院辯解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形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助跑,她的身體像一道金色的閃光般暴射而出,皮靴在落葉上蹬出一道深深的溝痕。那兩個銅級傭兵甚至還沒來得及舉起劍,薇克希婭已經到了他們面前。長劍出鞘,劍鋒劃出一道弧光,第一個人手腕中劍,慘叫著丟開了武器;第二個人被她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向後飛出去,撞進灌木叢裡沒了聲響。 包圍圈裂開一個缺口。 薇克希婭沒有回頭,身形毫不停頓地鑽進灌木叢後的密林,腳下踩著落葉與樹根,在交錯的枝椏間穿梭,快得像一頭矯健的獵豹。身後傳來戈拉斯低沉的笑聲,以及傭兵們雜亂的追擊腳步聲,但她沒有停。那些銅級傭兵的速度遠遜於她,銀級傭兵雖然實力相當,但在這種密林地形裡,她有自信能甩開他們。 她鑽過一叢低矮的灌木,腳下正要發力加速——然後她的腳步突然踉蹌了一下。 一陣強烈的暈眩感毫無預警地襲來,像是有人在她腦中猛地敲了一記重錘。視線瞬間模糊,樹木的輪廓扭曲成一片混沌的綠色,腳下的地面像是開始晃動。薇克希婭勉強扶住一棵樹幹,膝蓋卻不聽使喚地彎了下去。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思緒像被浸在濃稠的蜜裡,轉動得異常遲緩。馬車……那股香氣……那股甜膩的薰衣草與蜂蜜的氣味,從那個小銅爐裡冒出來的煙。諾頓那張蒼白的、掛著虛假微笑的臉浮現在腦海深處。那杯水她沒有喝,但香味從她坐進馬車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呼吸裡。 該死。 她的身體向前傾倒,落葉在她身下發出輕微的聲響。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她聽見了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戈拉斯那低沉而滿足的笑。 「帶回去。」 那是她失去意識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 薇克希婭醒來時,後腦勺的鈍痛像是有人拿石頭砸過。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慢慢聚焦——眼前是低矮的木樑,潮濕的泥土氣味鑽進鼻腔,混著黴味和某種陳舊的血腥。 她動了一下手腕,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繩索緊緊勒住手腕,腳踝也被粗麻繩捆得死緊,連挪動半寸都困難。她躺在一堆發黴的乾草上,身上那件皮外套已經被剝掉,只剩單薄的無袖上衣,涼意沿著裸露的肩頭爬上來。 地下室。她掃視四周——低矮的石牆,角落裡堆著雜物,唯一的鐵門緊閉,門縫透進一線昏黃的光。她用力撐起身體,鐵鍊跟著響,門外立刻傳來腳步聲。 鐵門被踹開,戈拉斯彎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五個傭兵。他低頭看著她,鬍鬚下那抹笑比在森林裡時更沉、更滿。 「真可惜。」戈拉斯蹲下來,粗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若妳之前答應,現在依然能做個傭兵,照樣接任務、照樣拿賞金。不過既然妳拒絕了……」他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了她一眼,「那現在要讓妳做什麼,都是我們的自由了。」 薇克希婭咬著牙,碧綠的眼眸死死瞪著他,沒有開口。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求饒只會讓這群人更得意。 戈拉斯退到一旁,朝身後那幾個傭兵揚了揚下巴。「別弄死了。這幾天,她是你們的。」 那幾個傭兵嘿嘿笑了起來,搓著手圍攏過來。第一個是滿臉橫肉的壯漢,蹲下身扯住她上衣的領口,用力一撕,布料從胸口裂開,涼風直接貼上皮膚。薇克希婭猛地後縮,背脊撞上石牆,鐵鍊嘩啦作響。 「躲什麼?」壯漢咧嘴笑,蒲扇般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胸口,隔著殘破的布料揉捏。薇克希婭的胸口平坦,那隻手幾乎能整個握住,粗糙的掌紋磨過乳尖,一陣酥麻混著噁心竄上脊椎。她偏過頭,牙關咬得更緊。 「嘖,銀級傭兵,摸起來也不過如此嘛。」壯漢的手往下滑,扯開她上衣的下擺,指尖探進裙內。「以為多厲害,還不是躺在這讓我們隨便玩。」 薇克希婭的呼吸亂了,身體在鐵鍊的束縛下微微發抖。那隻手鑽進短裙,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她的小穴,毫不客氣地搓弄起來。她的腰猛地一彈,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有反應了。」另一個瘦高個湊過來,伸手扯掉她馬尾上的髮帶,金髮散落下來。「銀級的天才少女,被摸一下就濕了,說出去誰信?」 壯漢的手指在她穴口撥弄了幾下,黏膩的淫水順著指縫滲出來。他嗤笑一聲,抽出手,把沾著液體的手指湊到她面前:「聞聞,妳自己的騷味。」 薇克希婭別開臉,胸口劇烈起伏。壯漢不以為意,抓住她的短裙用力往下一扯,短裙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幾道灼熱的目光下。她拼命夾緊雙腿,卻被另一個人抓住腳踝硬生生掰開。 「別夾,讓我們看看銀級傭兵的小穴長什麼樣。」瘦高個蹲到她腿間,盯著那處濕漉漉的縫隙,喉結滾了滾,「操,真嫩。」 壯漢解開褲腰帶,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泛著油光。他握住根部,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薇克希婭的背猛地弓起,一聲破碎的驚叫從喉嚨裡衝出來。沒有前戲、沒有適應,那根肉棒直接撐開她緊窄的穴道,頂到最深處。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把鈍刀劈開,酸脹混著刺痛從下身炸開,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操,真緊。」壯漢喘著粗氣,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肉體撞擊聲在陰暗的地下室裡迴盪。薇克希婭咬住下唇,把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但身體卻不聽話地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內壁被粗糙的肉棒磨過,竟慢慢滲出更多淫水。 「看,她濕成這樣。」壯漢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泛著水光的黏液,得意地笑,「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瘦高個繞到她身後,從背後扯開她殘破的上衣,兩團小巧的奶子露出來。他伸手握住,拇指搓弄著已經挺立的乳尖:「銀級天才的奶子,捏起來還挺軟。」 薇克希婭的意識在快感與屈辱之間拉扯。她不想承認,但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摩擦過某個敏感點時,她的腰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壯漢察覺到了,笑得更張狂:「她自己在動!操,天才少女發騷了!」 「不要……住口……」薇克希婭終於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威懾力。壯漢反而加快速度,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弄,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痠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不要?妳的小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夾得我這麼緊。」壯漢喘著粗氣,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薇克希婭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破碎的嗚咽混著喘息從唇縫間漏出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內壁一陣陣收縮。 「要射了。」壯漢低吼一聲,最後狠狠捅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薇克希婭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微微痙攣,眼角的淚水滑進鬢角。 壯漢退出來,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瘦高個立刻頂了上來,將她翻過身按在乾草堆上,從背後一挺而入。薇克希婭的額頭抵著冰涼的石牆,身體被一下下撞得往前晃,呻吟聲已經斷斷續續連不成句。 接下來的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一個接一個的傭兵輪流壓在她身上,粗硬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有人掐著她的奶子,有人掰開她的臀瓣,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臉上、胸口、腿間。汙穢的話語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銀級的天才」「銀級的小騷貨」「不識好歹的婊子」——她已經分不清是誰在說,只覺得身體被操得麻木,小穴又酸又脹,淫水混著精液沿著腿根流了又流。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個人從她身上爬起來,提上褲子,跟著其他人嘻嘻哈哈地離開。鐵門砰地關上,地下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 薇克希婭癱在乾草堆上,全身像是被拆散又胡亂拼回去。手腕的繩索勒得更緊,腳踝的麻繩也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她的上衣被撕得破爛,下身的短裙與內褲早不知被丟到哪裡,赤裸的腿上沾著乾涸的精液與塵土。 她閉著眼躺了很久,久到呼吸終於慢慢平復。她不能這樣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她被反覆侵犯。有時是兩個人一起,有時是四五個圍著她輪流來。白天黑夜的界限模糊了,她記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知道身體越來越虛弱,連坐起來的力氣都要攢半天。但她沒有放棄——每次被拖回地下室,她都強撐著觀察鐵門開關的時機,記下守衛換班的間隙,數著他們酒醉後打瞌睡的時刻。 某天夜裡,鐵門外的腳步聲遠去,鼾聲從門縫裡透進來。薇克希婭慢慢挪到牆角,用背後反綁的雙手摸索著牆壁上鬆動的石塊。她的指尖磨得血肉模糊,但終於撬下一塊稜角鋒利的碎石,開始一點一點地磨著手腕上的繩索。 --- 夜裡沒有月光,地下室的空氣又悶又沉,混著乾草發黴的氣味和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羶。薇克希婭背靠著石牆,反綁的雙手攥著那塊稜角鋒利的碎石,一點一點磨著腕上的麻繩。繩面粗糙,早就磨破了她腕上的皮,溫熱的血混著汗沿著小臂往下淌,但她沒有停。她數著門外的動靜——兩個守衛,一個在打鼾,另一個偶爾站起來走兩步,然後又坐回去。距離換崗大約還有一刻鐘。 麻繩斷開的那一刻,她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響。手腕終於分開,她活動了一下又僵又痛的手指,忍著鑽心的刺痛去解腳踝上的結。結打得死緊,她咬著牙用指甲一點一點摳,等繩子鬆脫時,腳踝已經磨出一圈滲血的紅痕。 她赤腳踩上冰涼的石地,全身幾乎赤裸,只剩一件被撕得破爛的上衣掛在肩頭,下身的短裙與長靴早不知被丟到哪裡。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但她咬牙穩住了。鐵門從外面鎖著,她貼著門縫聽了片刻——鼾聲均勻,沒有腳步聲。她伸手握住門閂,輕輕一拉,鐵門竟然開了。 外頭是一個窄小的過道,盡頭通往上方的木梯。兩個守衛靠在牆角打盹,一個歪著頭張著嘴,另一個蜷著身子縮在斗篷裡,都沒發現她。薇克希婭屏住呼吸,赤腳踩著泥地,一步一步挪過他們身邊,爬上木梯。木梯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木門,門縫裡透進夜風的涼意。 她推開門,踏進村子邊緣的夜色裡。沒有月亮,只有幾點稀疏的星光。她沿著屋簷的陰影快步走,腳底被碎石硌得生疼,但她不敢停。村子的盡頭就是樹林——只要鑽進去,憑她的速度,天亮前就能甩開追兵。 她已經能看到樹影了。再穿過一片空地,就是密林。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喲。」 薇克希婭的腳步猛地頓住。她回頭,看見一個傭兵靠在一棵樹幹上,懷裡抱劍,正歪著頭看她。那個人她認得——正是那天在馬車旁被她一腳踹飛的銅級菜鳥,胸口上還纏著繃帶。 「我還在想,怎麼大半夜的有個沒穿衣服的小貓咪跑過去。」那人慢悠悠站直身體,揚聲喊道,「她跑出來了!」 薇克希婭沒有猶豫,轉身就往樹林裡衝。但她的腿已經不聽使喚,跑了不到十步,腳下一絆,整個人摔進落葉堆裡。她撐著地想爬起來,一隻靴子已經踩住了她的後背,把她壓回地面。 「跑啊,銀級天才。」那個傭兵蹲下來,語氣裡滿是戲弄,「怎麼不跑了?」 薇克希婭猛地扭過身,揮拳朝他的臉砸去。那人偏頭躲開,順手抓住她的手腕,輕鬆一擰,把她整條手臂扭到背後。她疼得倒抽一口氣,另一隻手又揮過來,卻被他一把抓住,兩隻手被併在一起,單手就扣住了。 「看看,現在誰才是廢物?」那人把她拎起來,像拎一隻貓,朝空地上一扔。薇克希婭摔在落葉堆裡,滾了兩圈,還沒爬起來,四周已經亮起了火把。十幾個傭兵從屋簷下、樹影裡走出來,圍成一個鬆散的圈,把她困在中間。 她喘著氣,跪在地上,抬頭掃了一圈。那些臉她認得,這裡每個傭兵在這幾天至少都上過她一次,有的甚至五六次。那天被她踹飛的菜鳥站在最前面,手裡還握著劍,卻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動手啊。」有人喊,「妳不是銀級嗎?讓我們看看銀級的實力。」 薇克希婭咬著牙站起來,雙腿發抖,但她還是擺出了架勢。她不會就這樣認輸。哪怕沒有劍,哪怕只剩一口氣,她也寧可站著被打倒,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那個菜鳥傭兵笑了一下,把劍丟下,赤手空拳就朝她走過來。薇克希婭先動了,她側身一記掃腿,想要絆倒對方。但她的腿軟得像是別人的,掃出去的速度慢得可笑,那人只是退了半步就躲開,順手抓住她的腳踝,往上一提。 她整個人失去平衡,仰面摔進落葉堆裡。後背砸在地上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就這?」菜鳥蹲下來,居高臨下看著她,「那天你踹我那腳,可是把我肋骨都踢裂了。現在怎麼連站都站不穩了?」 薇克希婭沒有回答。她猛地抬腿,膝蓋朝他的下巴撞去。那人往後一仰躲開,卻被她這一撞激出了火氣,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又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她被打得頭偏過去,嘴裡泛起血腥味。那人鬆開手,她又摔回地上,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行了。」另一個傭兵走過來,踢了踢她的肩,「別玩了,帶回去。」 「再玩一下嘛。」菜鳥蹲下來,扯下她那件破爛的上衣,「反正團長說了,操不軟她。那我們就多操幾次,操到軟為止。」 「夠了,把她綁起來。」一個銀級的傭兵靠了過來說道,「你們這群廢物要是真讓她跑了,看首領還會不會讓你們好過。」 菜鳥傭兵不敢反抗,很快的兩條粗麻繩重新纏上她的手腕和腳踝,這次綁得比地下室裡更緊,繩結勒進肉裡。有人扯著繩子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她踉蹌著站不穩,被拖著往村子中央走。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腿,她縮了一下,卻連遮住自己的的身體都辦不到。 她被拖進村子中央那間最大的屋子——戈拉斯的指揮所。屋裡點著油燈,一股混著酒味和皮革的氣味撲面而來。戈拉斯坐在一張粗木椅上,手裡端著酒杯,看著她被拖進來,被扔在他面前的地上。 薇克希婭趴在地上,凌亂的金髮散落在肩頭,赤裸的背脊上滿是碎石擦出的紅痕。她沒有抬頭,只是劇烈地喘息著。 戈拉斯低頭看了她一會,沒有說話。他抿了一口酒,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掃過,從那雙被繩索勒出血痕的手腕,到赤裸的腰線,再到蜷縮著的腿——最後落在她倔強的眼神上。他放下酒杯,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若有所思的笑。 「單純這樣幹妳,好像沒什麼用。」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盤算的意味,「妳這性子,操幾次也操不軟。」他站起身,繞著她走了半圈,低頭看著她伏在地上的身影,「既然如此,那就換個法子。」 --- 三天後,村口揚起一陣塵土。諾頓騎著一匹棗紅馬走在最前頭,身後跟著一輛蓋著油布的貨車。他翻身下馬,深藍色商會制服在鄉野間格外醒目,胸前那枚鍍金徽章在日光下閃了一下。 戈拉斯在指揮所門口迎他,兩人握手,像談成一筆買賣的老友。「貨到了。」諾頓拍了拍車上的油布,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都是好東西,從北境藥劑師那弄來的,效果絕對夠勁。」 「人呢?」他問。 戈拉斯揚了揚下巴,領他往村後走。地下室門口守著兩個傭兵,見團長來了便讓開。鐵門拉開,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腥氣撲出來。諾頓皺了皺眉,跟著戈拉斯走下石階。 地下室的牆角立著一副頸手枷,薇克希婭跪在地上,雙手被鎖在枷板的圓孔裡,頭頸卡在上半塊木板之間,整個人幾乎動彈不得。她全身赤裸,金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她的臉。聽見腳步聲,她抬起眼——看清來人的那一刻,碧綠的眸子猛地縮緊。 「諾頓。」 諾頓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個他練習了很久的、嘲弄的微笑。他繞著她走了半圈,目光從她赤裸的背脊滑到腰線,再到那雙被枷板卡住的腿。「銀級天才,十八歲的傭兵之星。」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裡。」 薇克希婭咬著牙,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裡燒著火,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 「那個護送任務,是我安排的。」諾頓蹲下來,與她平視,語氣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商會限定女性傭兵——你以為是碰巧?我讓書記官把委託只發給你一個人。」他伸手撩起她垂落的金髮,別到耳後,「我追了你那麼久,你連一杯酒都不肯跟我喝。現在呢?我想讓妳跪著,妳就得跪著。」 薇克希婭猛地偏頭,想躲開他的手,卻被頸手枷卡得動彈不得。她吐了一口唾沫,沒吐到他臉上,落在他的靴面上。 諾頓低頭看了一眼靴面上的唾沫,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還是這麼倔。」他站起身,朝戈拉斯點了點頭,「可以開始了。」 接下來的日子,薇克希婭記不清自己被注射了多少次藥。每天清晨,諾頓會親自調配藥劑,用一根細長的銀針扎進她的手臂、腰側、或者大腿。藥水推進去的時候又涼又脹,像一條冰蛇鑽進血管裡。她咬著牙不吭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第一天晚上,她就發現自己的皮膚變得比從前敏感了許多。光是開啟地牢的門帶動風吹過,就會讓她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抖。 起初她還能忍。傭兵們輪流來地下室,脫下褲子壓在她身上,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偶爾還能擠出一句「就這?」來反譏。但藥物的效果一天比一天明顯。第三天開始,光是那些粗糙的手掌撫過她的腰側,她就會忍不住縮一下。第十天,有人捏住她的奶頭時,她聽見自己洩出一聲壓抑的哼聲——她咬住嘴唇已經來不及了。 「喲,有反應了。」那個被她踹斷肋骨的菜鳥傭兵蹲在她面前,捏著她的乳頭輕輕一擰,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這才半個月呢,團長說這藥要打滿一個月。到那時候,妳怕不是隨便碰一下就得噴水。」 薇克希婭別過頭,指甲摳進掌心。她告訴自己那只是藥物的作用,不是她想要。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當那些人壓上來時,她的腰會不自覺地拱起來,腿會夾緊又鬆開,淫水從穴口淌下來,沾濕了地面。 諾頓每天都會來看她。他不碰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傭兵輪流侵犯她,偶爾開口點評幾句。「妳看,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他蹲下來,看著她潮紅的臉,「妳說不要,但妳的穴咬得那麼緊,都快把人夾斷了。」 薇克希婭想罵他,但張開嘴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後那個傭兵正掐著她的腰猛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敏感得過分的穴心上。 十天過去,她的胸部開始脹大。原本小巧的乳肉像被吹了氣一樣鼓起來,乳頭始終保持著充血的挺翹狀態,光是衣料——如果她還有衣料可穿的話——蹭過都會讓她顫抖。二十天時,她的乳房已經像個成熟的水梨,傭兵們一隻手都握不住滿,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臀部也跟著豐滿起來,原本偏瘦的腰線往下,臀肉像一對熟透的蜜桃,等著讓人採收。 第三十天,她彷彿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兩個木瓜大小的乳房垂在胸前,乳頭充血泛紅並直挺挺的立著,光是空氣流動都會刺激得她發抖。臀部豐滿圓潤,皮膚底下像是塞了棉花,又軟又有彈性。她跪在頸手枷裡,赤裸的身體散發著一股混著藥味和淫靡氣息的體香,連她自己都聞得到。 那天傍晚,諾頓又來了。他蹲下來,伸手捏住她一邊的乳頭,只是輕輕一捏——薇克希婭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弓起來,穴口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噴濺出來,濺濕了地面。 諾頓低頭看著那灘水漬,笑了。「一個月。」他直起身,朝身後那個等著上她的傭兵揚了揚下巴,「現在,隨便誰都能讓妳高潮了。」 --- 清晨的霧還沒散盡,村莊中央的空地上已經圍了一圈人。霧氣貼著地面流淌,沾濕了籬笆上的枯藤,也沾濕了圍觀者的衣角。傭兵們三三兩兩靠著籬笆,手裡握著酒囊或嚼著乾肉,目光懶散地落在空地中央。村民們擠在屋簷下交頭接耳,女人們摀著嘴竊竊私語,男人們則往前擠了擠,目光全落在空地中央那個被鐵鏈拴著的身影上。 薇克希婭跪在泥地上,膝蓋陷進潮濕的泥土裡,冰涼的觸感沿著小腿一路爬上來。鐵鏈從木樁上垂下來,拴住她的雙手,鏈環之間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地裡格外清晰。赤裸的皮膚沾著清晨的露水,晨風拂過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整個月的藥物改造讓她的身體徹底變了樣——兩團木瓜大小的乳肉垂在胸前,飽滿得幾乎不像她自己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頭充血挺立,呈現一種深粉的色澤,連風拂過都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咬著嘴唇,低著頭,金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的腰背比一個月前塌得更低,臀部卻因為跪姿微微翹起,那條曲線在晨光裡一覽無遺。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黏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像蒼蠅落在腐肉上一樣揮之不去。她閉了閉眼,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戈拉斯站在木樁旁,手裡捏著一副銀環,在晨光下泛著冷光。銀環打磨得很光滑,環身纖細,末端連著一枚小小的尖針。他慢條斯理地用拇指摩挲著環面,像是在欣賞一件工藝品。諾頓站在他身側,深藍色制服上的鍍金徽章閃了一下,嘴角掛著那個他練習過無數次的嘲弄微笑,手裡捏著一條白色的手帕,不時擦拭著指尖。 「讓大家都看看。」戈拉斯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空地安靜下來。他頓了頓,讓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才繼續說:「這就是薩拉塔斯的銀級傭兵,十八歲的天才,薇克希婭。從今天起,她是這個村子的公用性奴。」 人群裡響起一陣騷動。幾個村民往前擠了擠,眼睛盯著她赤裸的身體,目光裡混著好奇與貪婪。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往後退了兩步,又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幾個傭兵吹了聲口哨,互相推搡著,發出低啞的笑聲。 薇克希婭的指甲摳進泥地裡,指節泛白。她沒有抬頭,但牙關咬得死緊,下顎的線條繃成一條直線。 戈拉斯蹲下來,靴子踩在泥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他捏住她一邊的乳頭,粗糙的指腹搓了搓那顆已經充血的肉粒,薇克希婭的呼吸猛地一滯,肩膀縮了一下。戈拉斯將銀環對準乳頭根部。「別動。」他說,「動了會更疼。」 薇克希婭猛地抬頭,碧綠的眼眸裡燒著火,一整個月來被藥物和凌辱反覆折磨,那雙眼睛裡的鋒芒卻還沒有完全熄滅。「你敢——」 話沒說完,銀針刺穿乳頭,劇痛讓她的聲音變成一聲尖叫。那聲尖叫刺破清晨的空氣,驚起屋簷下一隻棲息的麻雀。她整個人向後縮,鐵鏈嘩啦作響,手腕被勒出紅痕,但戈拉斯的手穩穩捏著她的乳頭,指腹壓住傷口,將銀環穿過傷口,扣緊。金屬環貼上肌膚的瞬間,一陣奇異的酥麻從乳尖竄開,薇克希婭的腰猛地弓起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噴濺出來,濺濕了地面,在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人群裡響起幾聲笑。 「喲,碰一下就噴水了。」一個傭兵喊,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薇克希婭咬著牙,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她想罵回去,但第二根銀針已經對準了她另一邊的乳頭。戈拉斯動作很快,穿環、扣緊、鬆手,整個過程不到幾息。第二枚銀環扣上的瞬間,薇克希婭的腰又一次弓起來,這次她連尖叫都沒發出,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淫水從穴口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泥地裡,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兩枚乳環在她胸前微微晃盪,銀色的金屬貼著充血的乳頭,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口的鈍痛與酥麻。她低頭看著那兩枚銀環,視線模糊了一瞬,又迅速咬住嘴唇。 接著戈拉斯拿出一個更小的銀環,環身纖細,在晨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那顆腫脹的肉珠上。那顆肉珠因為一個月的藥物改造已經比從前大了整整一圈,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的漿果。「還有一個地方。」他的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說一件日常生活一般的事情。 薇克希婭努力將腿夾緊,大腿肌肉繃出緊實的線條,但鐵鏈拴著她的手,她動彈不得。戈拉斯伸手分開她的腿,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點戲謔,經過藥物的調教後薇克希婭的力氣早已大不如前,這種程度的抵抗根本毫無作用。他的手很粗糙,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時,薇克希婭打了個哆嗦。銀針刺進那顆腫脹的肉珠時,薇克希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腰腹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像是被電擊了一下。陰蒂環扣上的瞬間,她的腰猛地彈起,穴口噴出一股淫水,濺了戈拉斯一手。 「這麼敏感?」戈拉斯笑了,甩了甩手上的水。 薇克希婭跪在泥地裡,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枚乳環和一枚陰蒂環同時傳來細碎的觸感,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掛上標籤的貨物。 緊接著戈拉斯從懷裡取出一枚銀色的徽章,在晨光下晃了晃。那是薇克希婭的銀級冒險者證,銀質的表面上刻著薩拉塔斯傭兵公會的紋章,以及她的名字。他將徽章掛在她左邊的乳環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又從諾頓手裡接過一塊刻著字的小銅牌——「性奴,薇克希婭」——掛在她右邊的乳環上。兩塊金屬在她胸前晃盪,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銀級徽章比銅牌重一些,墜得乳環微微下扯,乳頭被拉扯的鈍痛讓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此時,在一旁看著的諾頓突然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鈴鐺,遞給戈拉斯,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戈拉斯聽完,哈哈大笑,笑聲渾厚,震得胸前的骨飾跟著晃動。他伸手將那個鈴鐺掛在薇克希婭的陰蒂環上,鈴鐺很小,但上面雕刻著細緻的花紋,掛上去之後垂在她雙腿之間,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那聲音很細,卻在寂靜的空地裡格外清晰。 戈拉斯直起身,環顧四周:「從今天起,這個村子裡任何人都可以享用她。她是公用的,誰想上就上,不用客氣。」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幾個年輕的村民已經開始解褲帶了,互相推搡著,笑鬧著往前擠。 薇克希婭跪在泥地裡,乳環上的徽章和銅牌晃盪著,陰蒂上的鈴鐺叮噹作響。她咬著嘴唇,眼裡的火還沒熄,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光是穿環扯動帶來的摩擦,就讓她的腰一陣發軟。她感覺得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在小腹裡翻湧,藥物改造過的身體像一具被上了弦的樂器,隨便碰一下就會發出聲音。 第一天,她還在反抗。當第一個村民走過來,粗糙的手掌摸上她的腰時,她側身撞在那人肚子上,把他頂得踉蹌後退。「滾開!」她嘶聲喊,聲音裡帶著三個月來從未消減的怒意。那人罵罵咧咧地站穩,周圍的人笑了一陣。 但第二個人從背後抱住她,那人粗糙的手掌揉上她的乳頭的瞬間,她的腰就軟了,淫水從穴口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泥地。那人笑了,手指勾上乳環扯了一下:「碰一下乳頭就癱了,還反抗什麼?」 薇克希婭咬著嘴唇,指甲摳進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她想罵,但那人已經把他粗糙的陽具從身後頂進她的蜜穴。藥物改造過的穴肉又軟又熱,爽得那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而薇克希婭還沒罵出口的話則變成了一串無法忍住快感尖叫。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迎合——腰拱起來,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挽留那根插在裡面的東西。 一個月過去,她的反抗越來越少。起初她還會罵,還會踢。但每次她剛站起身,乳環的晃動、陰蒂環上的鈴鐺扯動那顆腫脹的肉珠,鈴鐺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她的腰就軟了,整個人又跪回地上。那些村民已經摸清了她的規律——只要拍一下她的乳頭,或者彈一下陰蒂環上的鈴鐺,她就會渾身發抖,癱在地上噴水。 她開始習慣了。習慣了每天清晨被第一個走進來的村民壓在身下,習慣了乳環上的銀級徽章和性奴銅牌在胸前晃盪,習慣了陰蒂環上的鈴鐺隨著每一次動作叮噹作響。她不再咒罵,不再反抗,甚至也不再流淚。那些眼淚像是在某個深夜裡流乾了,她記不清是哪一天,只記得那天夜裡她一個人攤在穀倉的角落裡,渾身沾滿乾固的精液,她哭到乾嘔,然後就再也哭不出來了。 隨著日子過去,看守慢慢少了。村裡的人開始把她當成一個物件,一個隨處可見的、安靜的物件。她跪坐在村內的鐵狼傭兵團的屋簷下,乳環上的銀級徽章隨著風吹輕輕晃動,邊角被磨得有些鈍了,銅牌上的字跡也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有些模糊。她的金髮因為很久沒有梳理,打了結,披散在肩上,遮住半張臉。 大多數人都認為,這個曾經的銀級天才,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心,但戈拉斯卻只是始終帶著玩味的表情觀察著她的變化。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村落廣場,將泥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薇克希婭跪坐在屋簷下的陰影裡,膝蓋壓在冰涼的土面上,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被折騰留下的紅痕。傭兵們只用一條麻繩簡單地套在她脖子上——實際上根本不需要束縛了,更像是一種奴隸的象徵。繩結磨著她頸側的肌膚,粗糙的纖維刺進肉裡,但她已經學會了不去在意這種細碎的痛。她乳環上的銀級徽章貼著胸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銅牌「性奴,薇克希婭」的字跡反射著光線,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動。一個路過的村民經過,隨手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粗糙的指腹掐進軟肉裡,她發出一聲喘息,身體習慣性地往前傾了傾——這是被調教出來的反應,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淫水沿著穴口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戈拉斯從廣場另一頭走過來,腳步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絡腮鬍下浮起那個她見過無數次的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獵人打量獵物的從容。「把她帶到訓練場去。」 兩名傭兵從兩側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動作粗魯,沒有半分憐惜。她腳下的步子不穩,幾乎是被拖著穿過廣場。泥地上的碎石硌著她的腳掌,但她已經麻木了。他們來到村邊一塊被踩平的泥地,周圍的樹木將這片空地圍成一個天然的圓形場地。十幾個傭兵已經圍成半圓,有人靠著木樁,有人蹲在地上抽著煙,目光全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裡沒有半點尊重,只有打量獵物的戲謔與玩味。戈拉斯站在人群中央,雙手抱胸,抬了抬下巴:「把她的劍跟裝備還她。」 薇克希婭猛地抬起頭。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名傭兵從棚子裡取出一套皮革外套、無袖上衣、一條短裙與長靴,和那柄她用了數年的長劍,放在她面前的泥地上。劍鞘上還沾著乾涸的泥漬,是她最後一次出任務時留下的。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到劍柄冰涼的觸感,一股熟悉的安心感湧上來——彷彿這些日子以來的一切屈辱都只是一場噩夢,只要握住這柄劍,她就能回到從前。 「我可以再給妳一次機會,」戈拉斯開口,語氣帶著戲謔,像是在逗弄一隻籠中的獵物,「只要妳能擊敗我們傭兵團裡的任何一個成員,妳就能以傭兵的身分成為我們的一員,最少妳還能保有尊嚴。」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裡閃著惡意的光,「或者,妳可以直接選擇放棄,繼續當我們的性奴,跟我回薩拉塔斯登記成奴隸——這樣也許輕鬆點?」 周圍的傭兵們發出一陣鬨笑,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喊著「趴下來把屁股翹起來比較輕鬆吧」。笑聲在泥地上迴盪,刺耳又粗野。 薇克希婭沒有理會那些笑聲。她盯著面前的劍,腦中飛快地轉著。鐵狼傭兵團裡真正的強者她認識——戈拉斯本人,還有幾個銀級的老手,她現在這副身子絕對打不過。但如果只是些剛入團的菜鳥,銅級甚至還沒到銅級的雜兵,憑她過去的劍術底子,未必沒有機會。她這些日子被當作性奴對待,身體確實虛弱了許多,但劍術是刻進骨子裡的東西,不會那麼容易消失。 她抓起劍,站起身。「我挑戰。」 她拿起劍,又抓起那套莊背,當著所有人的面往身上套。無袖上衣是過去她常穿的款式——上身是一件貼身的上衣與皮革外套,下身的短裙與長靴,輕便靈活,是她最習慣的裝備。但她穿上才發現,一切都變了。上衣的胸口繃得死緊,那對被藥物催熟的奶子幾乎要把布料撐破,兩側的乳環頂在布料內側,每動一下就磨得乳頭發脹,連呼吸都帶著壓迫感。短裙的皮帶扣到她腰上,裙擺卻完全蓋不住她圓翹的臀部,從裙襬下幾乎能看到她一半的圓潤臀部,陰蒂環上的鈴鐺在走動時摩擦著敏感的肉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副樣子,咬了咬牙,把劍握得更緊了些。 但當她握住劍柄的那一刻,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她的眼神變了。腰桿挺直,肩膀沉下來,碧綠的眼眸裡重新亮起那道光——那個曾在密林裡一劍劈開巖脊魔熊喉嚨的天才傭兵,彷彿又回到了這具身體裡。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泥土與汗水的氣味,還有那些傭兵身上劣質酒的味道。她將這一切都隔絕在外,專注於手中的劍。 戈拉斯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隨即笑了。「好。」他抬了抬下巴,人群裡走出一個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歲,握劍的手明顯不穩,身上穿著不合身的皮甲,鬆垮垮地掛在肩上。他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目光遊移,明顯是剛入團沒多久的新人。薇克希婭心中微微一震,這個青年比當初包圍她時被她一腳踹飛的那個銅級傭兵還要弱。 她深吸一口氣,將劍橫在身前。過去的記憶湧上來——她曾經用這柄劍斬殺巖脊魔熊,刺穿過沼澤巨蟒的頭顱,,是所有人眼中閃耀的天才,是那個讓各路傭兵團爭相招攬的明日之星。她握緊劍柄,指節泛白,掌心沁出薄汗。 「開始吧。」戈拉斯說。 薇克希婭率先動了。她腳下一蹬,整個人向前掠出,劍尖直指青年的胸口。這一擊過去足以讓任何銅級傭兵手忙腳亂。然而劍才遞出一半,她的身體就背叛了她——胸前那對被藥物催大的奶子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動,重心瞬間偏移,她的步伐一個踉蹌,劍尖偏了半寸,從青年身側劃過。 青年往後退了兩步,險險避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舉劍迎了上來。他的動作生澀,但眼神裡卻沒有她預期中的慌亂。 薇克希婭咬牙穩住身形,重新調整步伐。她強迫自己忽略胸口那兩團礙事的重量,把注意力集中在劍上。她矮身一個橫掃,劍鋒劃向青年的小腿,青年往後一跳躲開,她趁勢追擊,連續三記刺擊,每一劍都帶著她過去的狠勁。劍刃破空的聲音在空氣中劃過,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臉頰淌進領口。 青年被她逼得連連後退,劍招明顯生澀,好幾次都差點被她刺中。薇克希婭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她有機會,她還是那個天才傭兵,即使現在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她還有機會擊敗這個年輕傭兵。她加快攻勢,將青年籠罩在她的攻擊之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肺部像著了火一樣灼燒,但她不願停下來。 但她的身體比她誠實。不過幾十次的交鋒,她的額頭已經滲出薄汗,手臂開始發酸,肌肉傳來陣陣顫抖。過去她能維持這種強度的攻勢整整半個時辰,現在卻連幾分鐘都撐不住。更糟的是,她的身體對戰鬥的反應比起過去遲鈍了太多——她想要側身閃避,腰卻慢了半;她想要後撤,腳卻在泥地上打滑。青年偶爾回擊的幾劍,她都要費盡力氣才能擋開,劍刃相撞的震動從虎口傳上來,震得她手臂發麻。 漸漸的她發現不對勁,青年開始格擋她的攻擊而不是躲避,而且相比自己的氣喘吁吁,對方則開始遊刃有餘起來,薇克希婭意識到隨著雙方的交手,青年從一開始畏懼自己是銀級冒險者而顯得過於謹慎到現在摸清自己的強度後反而開始放起水了,這一瞬間一股怒火從薇克希婭心中迅速冒起,薇克希婭,一個在薩拉塔斯被稱為天才的銀級傭兵,竟然被一個剛成為銅級的年輕傭兵在決鬥中放水? 她無法忍受這股憤怒。她咬緊牙,努力凝聚全身的力量在腳上,一個透過魔力強化身體的突刺——她過去用這招刺穿過無數魔物的身軀,這一劍帶著她所有的憤怒,劍鋒朝著青年破空而出,帶著她一聲憤怒的的呼喊。她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劍裡,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燃燒。 「鏘」的一聲聲響。 薇克希婭的劍高高飛起,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地上,插進泥裡。她呆住了。青年站在原地,劍刃橫在身前,格擋的姿勢有點不穩——甚至在薇克希婭眼裡看來無比拙劣,但依然像擋開一片落葉那樣輕鬆擋住了薇克希婭的攻擊。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過半分。 全場安靜了一瞬。 她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掌心還在發麻。她剛才那一擊用了全力,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擋開,甚至因為反震力太大,連劍都握不住。滿腔的怒火突然湧上一陣酸澀,堵在喉嚨裡。她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泥地上,布料下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乳環上的銅牌貼著她汗濕的胸口,冰涼的觸感貼在灼熱的肌膚上,像是在嘲笑她。 圍觀的傭兵們爆出一陣大笑。「看見沒!這小子打敗了銀級天才!」「超級天才!」「銅級打敗銀級,這可是頭一回聽說!」幾個傭兵走上前,拍著那個青年的肩膀,青年漲紅了臉,訕訕地笑著,目光卻偷偷往她身上瞟了一眼,帶著一種她不願承認的憐憫。 笑聲在廣場上迴盪。薇克希婭癱坐在地上,金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遮住半張臉。她盯著那柄躺在地上的劍,劍刃上沾著泥土,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戈拉斯從人群裡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還想挑戰嗎?或者,妳想選其他成員挑戰也可以的?」 --- 薇克希婭癱坐在泥地上,耳邊全是傭兵們的鬨笑聲。她盯著那柄躺在遠處泥裡的長劍,劍刃反射著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眼眶發酸。方才那一擊她灌注了全力,魔力強化過的突刺能刺穿過巖脊魔熊的厚皮,卻被一個銅級青年橫劍擋開,像拂開一片落葉。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戈拉斯從人群裡走出來,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狼皮斗篷的下擺掃過泥地,他低頭看著她,絡腮鬍下掛著一個滿意的笑:「還想挑戰嗎?或者,妳想選其他成員挑戰也可以?」 薇克希婭沒有抬頭。她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掌心還在發麻。眼眶裡那股酸澀一陣陣往上湧。她是薩拉塔斯的天才,十八歲就成為銀級傭兵——可剛才那一下,她連一個銅級青年的防禦都打不穿。 她心底一直有個聲音,這裡發生的一切——身體被藥物改造,乳環、陰蒂環、那塊「性奴,薇克希婭」的銅牌,全是因為她沒識破戈拉斯和諾頓的詭計才落到這步田地。只要正面對決,她不會輸給他們、最少不會被他們抓住。 可剛才那一劍,把她心裡最後那點想法也震碎了。 對方甚至沒有反擊,只是橫劍格擋就將她的全力一擊阻擋下來,自己甚至於連劍都被震飛。圍觀的傭兵還在笑,拍著那個青年的肩膀,青年不太適應這樣的恭維而漲紅著臉,目光卻偷偷往她身上瞟——帶著憐憫。 憐憫。一個銅級菜鳥在憐憫她。 薇克希婭咬緊牙關,眼眶裡的酸澀終於溢出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角。而緊貼在她胸口的銅牌,冰涼的觸感貼著汗濕的皮膚,像是在提醒她——妳現在是什麼。 戈拉斯蹲下身,與她平視。那雙陰鷙的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他看著她呆滯的臉孔,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看來也不用問了。妳如今這副身體,除了做個性奴之外,還能做什麼呢?」 薇克希婭猛地抬頭,瞪著他。那句話像一根針,直直紮進她心裡最軟的地方。她張開嘴,想反駁——我是銀級傭兵,我能獨自擊敗魔熊,我完成過數十個任務——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剛才連個銅級都打不過,她憑什麼說這些?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還是沒聲音。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戈拉斯耐心地等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周圍的傭兵們也安靜下來,十幾道目光全落在她身上,等著看她怎麼回應。 薇克希婭低下頭。金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她的臉。她盯著自己膝蓋前那片泥地,指尖深深陷進泥土裡,指甲縫裡塞滿了濕冷的泥。她想起薩拉塔斯的大廳,想起那些年輕傭兵敬畏的目光,想起自己踩著皮靴走過石板地時,腰間長劍輕晃的弧度。 那些畫面像隔了一層水,模糊得抓不住。 她艱難地張開嘴,喉嚨裡乾澀得發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願意……當你的性奴。」 戈拉斯沒動。他微微欠身,把頭湊近她,手掌攏在耳邊,大聲問道:「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讓我們傭兵團的大夥們都能聽到。」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薇克希婭咬著下唇,唇肉被咬得發白。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乳環上的銅牌貼著她汗濕的胸口,陰蒂環上的鈴鐺隨著她微微的顫抖從短裙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閉上眼。薩拉塔斯的天才銀級傭兵,那個畫面在她腦海裡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在泥地裡,撿不起來。 她睜開眼,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脊,對著戈拉斯,對著那群鬨笑的傭兵,對著整片午後的陽光,大聲喊出來:「我!薇克希婭!願意當鐵狼傭兵團的性奴!」 話音落下,廣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鬨笑聲像炸開一樣湧過來,十幾個傭兵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高聲叫好。戈拉斯直起身,低頭看著她,那雙陰鷙的眼睛裡滿是滿意與戲謔,像是終於把獵物踩進了泥裡。 薇克希婭跪在泥地上,金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胸口的銅牌貼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冰涼的觸感像烙印一樣燙進皮膚裡。她聽著那些笑聲,聽著鈴鐺在風裡細碎的聲響,眼眶裡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滑下來,順著臉頰滴進腳下的泥裡。 --- 鬨笑聲還在廣場上迴盪,薇克希婭跪癱坐在泥地上,聽著那些笑聲像刀子一樣割過她的耳朵。她低著頭,金髮遮住她的臉,淚水一滴一滴落進腳前的泥土裡——她曾經以為她已經把淚水流光了。 她聽著那些傭兵拍著大腿笑鬧,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著「再喊一次」,有人學著她剛才的語氣怪腔怪調地重複「我願意當鐵狼傭兵團的性奴」,然後又是一陣鬨笑。她沒有抬頭。她只是在想,薩拉塔斯那個大廳裡,那些年輕傭兵敬畏的眼神,書記官討好的笑臉,還有她踩著皮靴走過石板地時腰間長劍輕晃的弧度——那些東西,現在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模糊得抓不住了。 戈拉斯沒有立刻說話。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獵物。然後他彎下腰,粗大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薇克希婭被迫仰起頭,淚痕在髒汙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白印,碧綠的眼眸裡一片空洞。 「從今天起,」戈拉斯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廣場都安靜下來,「妳就是鐵狼的奴隸了。」他鬆開她的下巴,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接著從腰間解下一條早已準備好的皮革項圈,粗糙的皮面磨著她的頸側,喀噠一聲扣緊。薇克希婭沒有反抗。她感覺得到那條皮帶貼著皮膚的壓迫感,像一道永遠解不開的鎖。 接下來的三天,薇克希婭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一絲不掛的待在鐵狼駐紮的村莊裡,任何人都能隨意地使用她——她跪在泥地上,被這個拉過去,被那個按下來,嘴裡含著粗硬的雞巴,或趴在草堆上讓人從後面幹進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迎合,學會了在那些粗糙的手掌下發出討好的呻吟,學會了在精液灌進嘴裡時乖乖吞下去。她甚至開始覺得,再慘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錯了。 第三天一早,諾頓出現在村莊裡。他穿著那件剪裁合身的深藍色商會制服,胸前別著鍍金徽章,站在晨光裡,帶著一種富饒興致的表情,從頭到腳打量著跪在泥地上的薇克希婭。他看著她胸口的徽章與銅牌,看著她脖子上的皮革項圈,看著她陰蒂環下若隱若現的鈴鐺,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不錯,」他輕聲道,「比我想像的還要……合適。」 薇克希婭別開視線,指甲掐進掌心。 戈拉斯從帳篷裡走出來,朝幾個傭兵揮了揮手。有人過來拉起薇克希婭,將她帶向停在村口的馬車。車廂裡已經坐著一個人——那個數天前在訓練場擊敗她的銅級傭兵,那個年輕男人。他靠在車廂角落,看見她被推進來的樣子,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薇克希婭在他對面坐下,縮著肩膀,將雙臂環在胸前,試圖遮住掛著乳環的乳房。銅級傭兵的目光讓她想起那天在訓練場上,他將她的劍震飛的畫面,胃裡一陣翻攪。 諾頓與戈拉斯接連登上馬車。戈拉斯坐在她身旁,狼皮斗篷的邊緣蹭著她裸露的皮膚,一股混著汗味與皮革的氣味鑽進鼻腔。諾頓對車伕下令:「出發吧,去薩拉塔斯。」 那四個字像一把鈍刀,狠狠捅進她胸口。 薩拉塔斯。她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沒能控制住——羞憤、恐懼、恥辱,全擠在一起,從眼底閃過。諾頓看見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戈拉斯也看見了,他靠過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奴隸是要在奴隸商會登記的,難道妳不知道?」 薇克希婭沒有回答。她知道。她當然知道。但她一直天真地以為,戈拉斯會簡單地讓商會人來村莊裡辦理登記手續,而不是這樣大陣仗地押著她回薩拉塔斯。這根本不是為了登記——這是要把她當作戰利品,當作獵物,當作一件勝利的證明,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在薩拉塔斯,有愛慕她的人,有崇拜她的人,也有忌妒她、對她不懷好意的人。而她這次回去,已經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低著頭。那枚銀級徽章掛在乳環上,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像一個嘲弄的笑話。她曾經用這枚徽章證明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是薩拉塔斯最年輕的銀級天才,現在它只是掛在她乳頭上的一件裝飾品,一個提醒她如今身分的戲謔標記。脖子上的項圈,皮革的觸感粗糙而陌生。豐滿的雙乳、掛著鈴鐺的陰蒂環、脖子上的項圈,每一樣都在告訴她——她已經不是傭兵了,她是現在只是個性奴。 馬車在城外的馬廊停了下來。薇克希婭聽見外面傳來喧鬧的人聲,馬蹄踏在石板上的聲響,還有商販的叫賣聲。薩拉塔斯,她回來了。戈拉斯與銅級傭兵、諾頓先後下了車。薇克希婭坐在車廂裡,聽著外面的聲音,雙手緊緊握住,指尖發白。 她不想下去。 她知道外面等著她的是什麼。 「下來。」戈拉斯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帶著不耐煩。 薇克希婭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走下馬車。她的赤足踩上馬廊的石板地,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 周圍的人們迅速投來目光。馬廊裡有人牽著馬,有人搬著貨物,有人靠在欄杆上閒聊——此刻全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一個一絲不掛,脖子上套著項圈,乳房上掛著徽章與銅牌,雙腿間隱約傳出鈴鐺的聲響的年輕女子。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帶著困惑、好奇、驚豔,以及某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淫穢的打量。薇克希婭低著頭,金髮披散在臉上,遮住大半張臉不發一語。 「先帶她去清洗一下,」戈拉斯對著傭兵團的成員們說,「這麼邋遢怎麼行?」 幾個傭兵嘻笑著上前,一左一右攬住她的手臂,半拉半拖地將她往馬廊旁的旅店帶去。薇克希婭踉蹌著跟在他們身後,赤足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讓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低著頭,金髮散亂地遮住她的臉,卻遮不住那些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那是誰?看起來像性奴,但我沒看過這麼漂亮的——是哪間妓院的?」 「她看起來有點像薇克希婭,但我記得她身材很纖細?」 「薇克希婭不是失蹤兩三個月了嗎?聽說她最後好像是做了護送的任務……」 那些話語像潮水一樣淹過來,一句一句鑽進她耳朵裡。薇克希婭咬著下唇,唇肉被咬得發白,眼眶發熱,卻沒有哭出來。她聽著那些議論,聽著鈴鐺的聲響,被傭兵們拉著走進旅店的房間。 --- 溫水從木桶裡舀起來,順著薇克希婭的肩頭淌下去,在石板地上積成一小灘。兩個傭兵用濕布擦拭她的身體。薇克希婭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胸前——那對乳房比從前大了數圈圈,沉甸甸的像是兩顆熟透的木瓜墜在胸前,乳頭上的銀環和銅牌在水珠裡發亮。她記得那些藥。記得每天早上被注射藥物的痛苦,記得乳房一天天脹大、發燙的過程,記得戈拉斯捏著她乳尖給她戴上乳環時那個滿意的笑。她別開眼。 傭兵們替她擦乾身體,接著從一旁捧來一套衣服。薇克希婭認得那套——皮革長靴、皮質短裙、貼身的無袖上衣,還有一件短版的皮質外套。她以前穿這套衣服走過薩拉塔斯每一條街,接任務、狩獵魔獸、站在傭兵大廳裡讓那些年輕傭兵用敬畏的眼神看著她。傭兵一件件替她穿上,皮革貼著皮膚,熟悉的觸感讓她的眼眶又熱起來。 最後,他們將那柄長劍重新掛回她腰間。 劍鞘的重量沉甸甸地墜在腰側,薇克希婭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金髮高馬尾,碧綠眼眸,貼身的上衣勾勒出纖細的腰線,皮質短裙包著渾圓的臀部,長劍掛在腰間。看起來就像從前的她。但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異常緊繃,兩團豐滿的乳肉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乳頭上的銀環和銅牌形狀隔著布料隱約可見。短裙比從前短了截,從背面幾乎能看見裙下的風光,只要稍微觀察,甚至能看到陰蒂環上那枚鈴鐺在裙擺下的反光。 「不錯,這才有個樣子。」 戈拉斯的聲音從門邊傳來。薇克希婭抬起頭,看見他靠在門框上,諾頓站在他身後,嘴角掛著那個嘲弄的笑。她不知道他們還想做什麼。她已經承認失敗了,已經自願成為性奴了,已經放棄了一切——他們還想怎麼樣? 戈拉斯慢悠悠地走過來,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前,再掃到短裙下那雙光裸的腿。「既然整理好了,」他停在面前,聲音帶著笑意,「那麼現在,就請妳自己去辦理奴隸登記吧。」 薇克希婭僵住了。 「奴隸登記」——她知道這四個字的意思。在薩拉塔斯,奴隸要在奴隸商會登記,從此正式成為別人的財產,名字被寫進奴隸名冊,烙上奴隸的印記。她以為戈拉斯會派人帶她去,那怕是把自己扒個精光拖進去,也好過讓她自己去辦理「自己的」奴隸登記。 「噢,別擔心,」戈拉斯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笑得更深了,「畢竟妳是要登記成為鐵狼傭兵團的奴隸,我會派一位代理跟妳前往。即使只是代理,他也算妳的主人之一——請好好服從他的命令。」他轉頭,用下巴指了指門口那個銅級傭兵。 那個青年靠在門邊,他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不太合身的皮甲,任何人都能看出這只是個菜鳥傭兵。薇克希婭記得他——在村莊訓練場上,他震飛她的武器,每次想起這段過程她喉嚨總會泛起一絲苦澀,自從上次在訓練場擊敗薇克希婭後,他明顯變的比以前更有自信了,看著薇克希婭的眼神也變成充滿淫穢的眼光。 「他叫科恩。」戈拉斯說,「即使只是個菜鳥,他也是鐵狼的傭兵一員,他說的話就是我的話。」 薇克希婭站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腰間的劍柄,又慢慢鬆開。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她已經親口說出「我願意當鐵狼傭兵團的性奴」那句話,在整個鐵狼傭兵團的人面前。她看著科恩,那個年輕傭兵朝她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一種輕佻的氣息:「走吧。」 薇克希婭邁開腳步。 她踩著皮靴走出旅店,靴跟敲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陽光灑下來,照在她身上——那套熟悉的衣服,那柄熟悉的長劍,那張依然美麗出眾的臉。街上的人們停下腳步,目光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她身上。 「那是……薇克希婭?」 「她回來了?我以為她失蹤了——」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湧來。薇克希婭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困惑的、驚豔的、帶著某種難以置信的打量。她以前走在這條街上,人們帶著敬畏、崇拜的眼光看著她,在對談時稱她「銀級的天才」。現在那些目光卻彷彿清洗不掉的黏液,黏在她身上,黏在她被撐得緊繃的胸口,黏在她短裙下若隱若現的臀線。 「她的胸部……以前有那麼大嗎?」 「那件裙子也太短了吧——她以前不是都穿這套嗎?」 「她剛剛走過的時候是不是有鈴鐺的聲音……?」 藥物的效力還在體內流竄,她的臉頰發燙,眼神蒙著一層水霧,呼吸比平常急促。她感覺得到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熱意,像一團火,燒得她雙腿發軟,但她加快腳步,靴跟敲在石板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她想趕快逃離這一切。 科恩走在她身旁,一隻手攬上她的肩。 「不用急,」他低下頭,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妳可以慢慢走,我們不趕時間。」 薇克希婭沒有回答。肩上那隻手沒有鬆開,掌心的溫度隔著皮外套傳過來,帶著一股壓制的意味,薇克希婭咬了咬下唇,逐漸放慢了腳步。 前方,傭兵大廳的招牌出現在視線裡。 科恩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大廳裡的光線比街上暗了些,空氣中混著酒味與汗味。薇克希婭抬起頭,看見大廳中央那個櫃臺——那是她以前領任務、交任務的地方,木質的櫃面擦得發亮,後面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書記官。 她曾經站在那個櫃臺前,遞上任務完成證明書,聽著書記官語氣裡的敬畏與討好。現在她要走過去,簽下自己的賣身契約。 科恩輕挑的拍了拍她的臀部,朝櫃臺揚了揚下巴:「去吧。」 --- 薇克希婭踩上櫃臺前的石板,靴跟敲出一聲輕響,那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大廳裡迴盪得格外清晰。大廳裡的光線比街上暗,空氣裡混著麥酒和汗水的味道,還有木頭地板經年累月踩踏後散發出的陳舊氣味,但她一出現,那些聲音就像被什麼掐住了喉嚨,一層一層地靜下來,像是有人在大廳中央丟了一顆無聲的炸彈。 她認得這裡的每一張臉。 靠窗那桌是「灰鴉」小隊,她上個月還和他們一起圍剿過巖脊魔熊群,那個叫巴德的矮個子弓箭手還欠她一頓酒;櫃臺右側那幾個是去年秋天和她一起通過銀級考核的同梯,其中那個紅髮的女劍士當時還笑著說要和她較量一場;角落裡那個獨眼的賞金獵人,她剛出道時還請教過他劍術,那時候他還是個意氣風發的中年人,現在鬢角已經白了。他們全都看著她,目光從她進門那一刻起就黏在她身上,像一群嗅到血腥的獵犬,帶著各種各樣她不敢去細看的溫度。 「那是薇克希婭吧?她不是說出任務了——」 「等等,她什麼時候有這種身材了?以前不是跟塊木板似的?」 「旁邊那小子是誰?看起來連銅級都勉強……」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湧來,像一群蒼蠅在她耳邊嗡嗡作響。薇克希婭低著頭,快步走向櫃臺,她能感覺那些目光在她胸口的布料上流連,在她短裙下那截光裸的腿上打轉,像是有一雙雙看不見的手隔著空氣在她身上撫摸。藥效讓她的皮膚發燙,呼吸比平常急促,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發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在皮革下微微晃動,以前她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她曾經那樣平坦,那樣輕盈,現在卻像背著兩團恥辱的負擔。但她咬著牙,一步也不停。 科恩走在她身後半步,步伐散漫,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跟著,嘴角掛著笑,像一個獵人在欣賞自己捕獲的獵物如何乖乖走進籠子。薇克希婭走到櫃臺前停下,木質櫃面擦得發亮,倒映出她模糊的身影——那張曾經驕傲自信的臉,現在蒼白得像一張紙,眼睛底下帶著淡淡的青黑。 書記官坐在櫃臺後,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握著筆,原本正低頭翻閱一本厚重的登記簿,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他抬起頭,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滑到她被胸部撐得緊繃的上衣,停了一瞬,又滑回她臉上,像是確認了什麼之後才開口。 「薇克希婭小姐。」書記官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遲疑,像是怕自己認錯了人,「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 薇克希婭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聲音擠了半天才出來:「我要登記成為奴隸。」 書記官的筆尖頓住了,一滴墨水從筆尖滴落,在登記簿上暈開一小團深藍色的汙漬,但他沒有低頭去看。 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噼啪聲,還有某個角落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然後,那些沉默像被捅破的蜂巢,嗡地炸開—— 「奴隸登記?她?」 「她瘋了嗎?一個銀級要登記當奴隸?」 「那傢伙我認識,前幾周才加入鐵狼傭兵團,她要成為鐵狼的奴隸?」 「該不會是被抓了什麼把柄吧?戈拉斯那大老粗怎麼搞定她的?」 「她看起來狀態不太對勁啊……你們看她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薇克希婭站在原地,聽著那些議論像刀一樣扎進耳膜,每一句都像在提醒她現在是什麼處境。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有困惑的,有震驚的,有帶著惡意的揣測的,還有一些她不敢去辨認的、帶著貪婪的目光,在她被撐緊的胸口和短裙下流連,像是要把她的衣服剝光一樣。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但她努力讓自己站直,不讓顫抖從身體裡洩漏出來。 書記官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燭光,恢復了職業性的平靜,但語氣裡還是帶著難以置信。畢竟過往的奴隸登記往往是傭兵壓著被通緝的罪犯來進行,從來不曾有人自己來辦理「自己的」奴隸登記。 「薇克希婭小姐,您確定要將自己登記為鐵狼傭兵團的奴隸嗎?」 「……是。」 這一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像從喉嚨裡扯出一塊帶血的肉,又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她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但她沒有辦法讓它不抖。大廳裡的議論聲又漲了一截,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了,那笑聲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後背。 書記官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從櫃臺下抽出一張契約紙,鋪在櫃面上,推到她面前,紙張的邊角壓著一枚銅製的鎮紙:「那麼,請您填寫個人資料。」 薇克希婭伸出手,手指在微微發抖,指節蒼白得沒有血色。她抓起筆,低著頭,飛快地填寫——姓名、年齡、原傭兵等級。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筆尖在紙面上劃出尖銳的刮擦聲,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快點逃離這些目光。填完最後一欄,她抓起一旁的印泥,拇指按下去,在契約末尾蓋上一個鮮紅的指印,紅色的印泥沾在指尖,像一滴凝固的血。 書記官收走契約,目光轉向科恩,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您是鐵狼傭兵團的成員?作為代理前來的嗎?」 「我是鐵狼的科恩,團長派遣我作為他的代理。」科恩笑著說,目光卻一直落在薇克希婭身上,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玩味。 「那麼,請您也在契約上蓋上手印,契約即刻成立。」書記官說,將契約轉向科恩,推到他面前。 科恩接過契約,拇指壓上印泥,乾脆地蓋了下去。他的指印和薇克希婭的指印並排落在契約末尾,像兩道無法抹去的烙印。 契約紙上泛起一道黑光。漆黑的魔法銘文從紙面浮起,像一條活著的蛇,在空中扭動了一瞬,然後猛地射向薇克希婭的脖頸,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薇克希婭閉上眼。她想逃——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要跑,雙腿卻像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銘文貼上她的頸側,灼熱的觸感一閃而過,像是被燒紅的鐵烙印在皮膚上,隨即化作一環漆黑的紋路,纏繞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像一條永遠無法解開的項圈。她能感覺那銘文微微發燙,像是還活著一樣,貼在她的皮膚上,宣告她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很好。」書記官低頭確認了一遍契約,目光掃過上面的簽名和指印,然後抬起頭,「那麼,薇克希婭小姐,請將您的傭兵勳章歸還。」 薇克希婭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雷劈中。 勳章。她下意識地低頭——銀級勳章掛在她胸前,隔著貼身的上衣,隱約可見一個圓形的輪廓,就掛在乳環上,墜在她豐滿的乳肉之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更燙了,那些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口,像是要把那層布料燒穿。 科恩笑了出聲,那笑聲在大廳裡格外刺耳。 「書記官先生,」他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帶著一種惡劣的愉快,「她的勳章因為一些因素,目前無法取下。能改為現場註銷嗎?」 書記官皺起眉,鏡片後的眼睛帶著疑惑:「現場註銷?是可以改用註銷的方式,不過——既然能現場註銷,表示你們帶著勳章吧?」 「勳章的確有帶,」科恩說,笑得更深了,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不過目前鎖在這裡——」他伸出手,隔著布料點了一下薇克希婭的胸口,指尖正好按在她胸前那枚勳章的輪廓上,輕輕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請用註銷的方式替她處理吧。」 薇克希婭還沒反應過來,科恩的手已經抓住她的貼身上衣領口,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撕開了一面鼓皮。 她豐滿的雙乳從破裂的上衣裡彈跳而出,白晃晃的乳肉像歡快的白兔在燭光下跳動,乳頭頂端的銀環隨著彈跳上下搖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那枚反射著銀色光輝的銀級傭兵勳章掛在乳環上,像一枚恥辱的獎章,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像是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然後,炸開了。 「操——她的勳章掛在奶子上!」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玩法?銀級勳章掛在乳環上?」 「這也太搞笑了!鐵狼的人太會玩了吧!」 「看她那奶子,起碼比從前大了三四倍……什麼藥這麼有效阿?誰這麼大手筆?」 「我看是調教捏大的吧,你看她站那兒動都不敢動,跟條母狗似的。」 「哈,以前多高傲的一個姑娘,現在連奶子都被人穿了環!」 汙穢的笑聲和議論像潮水一樣湧來,毫不掩飾,帶著獵奇的興奮和惡意,像一群禿鷲圍著一具新鮮的屍體。薇克希婭僵在原地,血液全部湧上臉頰,耳朵嗡嗡作響,像是有一千隻蜜蜂在她腦子裡亂竄。她想抬手遮住胸口,手臂卻像灌了鉛,怎麼也抬不起來,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鎖住了一樣。 書記官也愣住了,鏡片後的眼睛瞪圓了一瞬,筆從他指間滑落,在櫃臺上滾了半圈。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推了推眼鏡,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鑑賞的目光,仔細打量那枚掛在乳環上的勳章,像是在評估一件工藝品的品質。然後他伸出手——一手捧起薇克希婭的奶子,指尖托住豐滿的乳肉,溫熱的觸感隔著他的指尖傳來,另一手拈起那枚勳章,湊近眼前檢查。 冰涼的指尖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薇克希婭顫了一下,下唇咬得發白,幾乎要咬出血來。她站在這座她最熟悉的傭兵大廳裡,站在她曾經領取任務的櫃臺前,被書記官捧著奶子檢查掛在乳環上的勳章。周圍的鬨笑聲還在持續,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她感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死地咬著唇,讓那些聲音像刀子一樣割過她的皮膚。 --- 書記官從櫃臺下取出一枚銅製鋼印,鋼印表面刻著薩拉塔斯傭兵公會的交叉劍徽,邊緣因為長年使用已經磨得發亮。他勾了一下薇克希婭的乳環,銀環拉扯間她猝不及防地往前傾,雙手撐在櫃檯邊緣才勉強穩住身體,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在桌面上擠壓出飽滿的弧度。書記官將乳環上的銀質勳章擱在鋼印上,位置對準了勳章中央那兩道交叉的劍痕。鋼印壓下的瞬間,發出沉悶的「咔」一聲,勳章上那兩道代表銀級榮譽的劍痕被一道深深的斜線覆蓋,像是有人用刀在榮譽上劃了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銀級傭兵薇克希婭,註銷確認。」書記官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貨物清單,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從此刻起,你不再具有薩拉塔斯傭兵公會的會員資格。奴隸登記流程,全部完成了。」 大廳裡安靜了兩息。然後,人群像決堤一樣湧了過來。 「操他媽的,真成奴隸了!」 「讓開讓開,讓老子看看!」 「銀級天才說廢就廢了,鐵狼的人真他媽狠!」 傭兵們轟然圍攏,裡三層外三層,把登記櫃臺前堵得水洩不通。皮靴踩在石板地上的聲音、刀鞘碰撞的鏗鏘聲、粗野的叫嚷聲混在一起,整個大廳像是炸開了鍋。科恩——那個帶她進來的年輕傭兵——被幾個老鳥一把擠到外圍,但看見圍過來的都是比他強悍的傭兵,他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人群外圍。 第一個伸手的是個滿臉刀疤的壯漢,薇克希婭記得他——數個月前和她一起出過任務的銅級傭兵巴爾,那時他對她畢恭畢敬,喊她「薇克希婭大人」,連說話都會不自覺地放低音量。現在他咧著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燻黃的牙齒,粗糙的大手直接攫住她豐滿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節深深陷進軟嫩的乳肉裡,像是捏一團麵團。「嘖嘖嘖,薇克希婭大人,你這奶子怎麼長這麼大了?以前穿皮甲的時候可看不出來有這份量啊。」他湊近她耳邊,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那味道混著廉價麥酒和汗臭,「那時候你多高傲啊,連正眼都不瞧我們一下。現在呢?還不是乖乖站在這裡讓老子摸。」 薇克希婭咬著唇,別過頭去,眼眶發熱。她想說「滾開」,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巴爾的拇指在她乳頭上撥弄,粗糙的指腹碾過敏感的頂端,碰到那枚銀環時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嘿嘿笑了起來:「還戴著環呢,誰給你穿的?鐵狼的人?」他一邊說一邊玩弄她的乳頭,用手指勾著那枚銀環往外拉扯,薇克希婭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縫間洩漏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顫慄。乳頭在拉扯下迅速充血腫脹,變得又紅又硬,挺立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喲,還會叫呢!」巴爾鬆開手,大笑著回頭招呼其他傭兵,「兄弟們,過來摸摸看啊,反正她現在就是個奴隸,摸兩下又不會怎樣!」 周圍響起一片鬨笑。更多的腳步聲圍攏過來,帶著興奮與急躁的氣息。另一個傭兵擠了上來——薇克希婭認出他是之前跟她組過隊的射手萊恩,瘦高的青年,那時他總是靦腆地跟她說話,連直視她的眼睛都不敢,每次組隊任務結束後都會紅著臉遞水壺給她。現在他站在她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混著興奮與惡意的光。他伸手撩起她的皮質短裙,粗糙的指尖探進裙底,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索,碰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萊恩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掀開裙擺——一個鈴鐺掛在她兩腿之間,銅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而鈴鐺的鏈子連接著一枚穿在她陰蒂上的銀環,環身泛著冷光,周圍的肌膚因為藥物與長時間的刺激泛著一層濕潤的紅暈。 大廳裡再次爆發出鬨笑聲。 「操!這也太騷了吧!」 「陰蒂上掛鈴鐺?難怪剛剛走過去好像有聽到鈴鐺的聲音!」 「鐵狼的人真他媽會玩,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 「還能是什麼,母狗唄!母狗掛個鈴鐺合理吧?」 萊恩盯著那枚穿著銀環、艷紅挺立的陰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顫抖著碰了上去。指尖剛觸到那枚肉荳,薇克希婭就猛地夾緊雙腿,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擠出來,身體像是觸電般痙攣了一下。她的身體經過藥物改造早已敏感得不像話,光是這樣被觸碰就讓她的下體開始泛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皮靴邊緣匯成細小的水痕。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帶著羞恥與屈辱,卻又夾雜著某種她無法否認的酥麻快感。 「她流水了。」萊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她他媽的濕成這樣了!」他舉起沾著晶瑩液體的手指,在周圍傭兵面前晃了晃,指縫間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人群又是一陣轟然叫好。 「讓開讓開,讓我試試!」又一個傭兵擠過來,是之前和她並肩作戰過的劍士卡爾。他一把將萊恩推到旁邊,粗魯地分開薇克希婭的雙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捅進她濕漉漉的小穴裡。薇克希婭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齒間洩出「操,裡面又熱又緊,還會吸!」卡爾興奮地回頭向其他傭兵炫耀,手指在她體內屈伸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你們快來試試!」 「真的假的?讓我摸!」 「排隊排隊,別擠!」 周圍的傭兵們發出起鬨的叫喊聲。更多的人伸出手,有的摸她的奶子,有的揉她的臀,有的掐著她腰間的嫩肉。十幾隻粗魯的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帶著酒氣與汗味的呼吸從四面八方噴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薇克希婭被十幾雙手同時撫摸著,身體在藥物與快感的雙重侵襲下徹底失去了控制,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沿著大腿流到地上,在石板地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反射著燭火搖曳的光。她的意識在羞恥與快感之間浮沉,腦子裡一片空白,每一次的高潮都讓她雙眼不受控制的上翻,意識也離她越來越遠。耳邊嗡嗡作響,那些粗俗的評論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卻又字字刺進她心裡。 「這奶子真他媽軟,當傭兵也真是太浪費了」 「你還真別說,她以前身材纖細的像塊木板,肯定是打藥弄出來的。」 「鐵狼那群人去哪裡搞來這麼好的藥的?這藥也太神了摸她一次噴一次!」 遠處,幾個跟她有交情的女性傭兵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那個曾經是她們崇拜對象的身影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玩弄。有人移開了視線,有人咬了咬唇,有人攥緊了拳頭卻又慢慢鬆開。最終一個接一個地轉過身,慢慢走出了大廳,皮靴聲在石板地上漸行漸遠。 大廳裡的燭火換了一茬,窗外的天色從昏黃變成濃黑。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那些手似乎永遠不會停歇——有人走了又有人來,好奇的目光和粗俗的評論始終沒有斷過。她的意識在快感與屈辱之間來回撕扯,高潮過後又被人重新撩起,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永遠沒有盡頭的潮水。她的喉嚨已經只剩下細碎的嗚咽與喘息,舌頭垂在一邊,連閉上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雙腿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抖個不停,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著周圍的男人撐著身體。裙子被捲起來塞在腰帶裡,整個下身完全裸露著,淫水彷彿壞掉的水龍頭般不斷流出,將她腳下的地毯染成一片深色。乳頭上的銀環在燭火下閃著冷光,陰蒂上的鈴鐺隨著她每一次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嘲弄的伴奏。科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幾個老鳥帶去一旁灌醉了,歪在角落的長凳上,滿身酒氣,睡得不省人事。 而她成為奴隸的消息像野火一樣傳了出去,越來越多的傭兵湧進大廳,帶著好奇與興奮的目光,把她周圍圍得水洩不通。 --- 戈拉斯帶人走進傭兵大廳時,薇克希婭正躺在一個圓木桌上被幾個傭兵玩弄,雙腿大張,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正在玩弄她紅腫不堪的陰蒂。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揉捏發出劇烈顫抖,豐滿的乳房在重力下微微的垂向身體兩側,每次顫抖乳頭都在冷空氣裡晃出顫動的弧線,乳環上的銀環與勳章也隨之晃動。 薇克希婭眼神渙散,雙眼上翻,幾乎已經看不到她的瞳孔。她早已失去意識,但身體依然在每次男人的玩弄下自動做出反應,嘴角掛著乾涸的口水,連呻吟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戈拉斯掃了一眼躺在桌上的薇克希婭,笑了。「夠了。」他抬手,語氣像在叫停一場無聊的賭局,「帶回去。」 鐵狼的傭兵上前,把那幾個正在玩弄她的男人推開。男人罵罵咧咧地退了兩步,臨走前還刻意彈了薇克希婭那枚被玩弄一晚的充血肉荳,薇克希婭的全身彷彿被電到一般彈起,狼狽不堪的下體立刻又噴出一到水柱,在桌邊的石板地上畫出一道新的水痕。兩個鐵狼的傭兵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圓桌上拖下來。薇克希婭的腳尖在石板地上劃過,整個人像一攤爛泥,連站都站不住,金色的長髮散亂地蓋在臉上,遮住了她早已失神的面容。 她被拖出大廳,拖進午後刺眼的陽光裡。薩拉塔斯的主街上人來人往,幾個路過的商人回頭看了一眼,又匆匆別開視線。那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帶著各種各樣的味道,有驚訝,有惋惜,有貪婪,也有厭惡。 接下來的幾天,薩拉塔斯的主街上多了一道「風景」。 戈拉斯沒有急著離開這座城。他像是要親手把獵物身上最後一點價值都榨乾,帶著鐵狼的人,牽著赤裸的薇克希婭,把這座城裡她曾經去過的每一個地方,重新走了一遍。薇克希婭脖子上拴著一條粗糙的麻繩,繩子的另一端握在戈拉斯手裡。她赤著腳,踩在石板路上,腳底被磨得發紅,那對有如熟透木瓜一般的雙乳隨著她每一個步伐輕微晃動,掛在乳尖上銀環與銀色徽章彷彿怕人沒發現一樣閃爍著銀光,而雙腿間的鈴鐺隨著每一步輕輕撞擊著她那無比敏感的陰蒂,同時發出輕巧的鈴聲提醒眾人它的存在。 第一站是城東的「橡木桶旅店」。 薇克希婭以前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老闆老鮑勃每次在她吃飯時都會多送一杯麥酒,說她年紀輕輕就有這等本事,將來一定前途無量。她記得老鮑勃那張圓胖的臉上總是掛著和氣的笑,像個慈祥的長輩。 她被推進旅店大門時,老鮑勃正低頭擦著櫃檯。他抬頭看見她赤裸的身體,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圓胖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震驚,然後那雙眯縫眼裡湧出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混濁的慾望。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兩腿之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了口唾沫。 「薇克希婭小姐……」老鮑勃的聲音啞了半截,「你這是……」 「她現在是鐵狼的奴隸。」戈拉斯靠在門框上,語氣慵懶,「老鮑勃,你以前不是挺照顧她的嗎?現在給你個機會,好好『照顧照顧』她。」 老鮑勃吞了口唾沫。他繞出櫃檯,走到薇克希婭面前,粗糙的手掌顫抖著摸上她的乳房。薇克希婭別開臉,身體卻因為藥物殘留的敏感而微微顫抖。老鮑勃的手勁越來越大,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指頭掐住乳頭往外拉,銀環扯得她悶哼一聲。他的手掌粗糙,指節上帶著老繭,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我他媽想幹你想了快兩年了。」老鮑勃的聲音粗喘起來,一把將她按在櫃檯上,扯開自己的褲腰帶,「以前你每次來吃飯,老子都盯著你的屁股看。現在總算有機會了了。」 他從後面猛地捅了進去。薇克希婭的身體往前一聳,額頭撞在櫃檯的木板上,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老鮑勃的雞巴非常長,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他抓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蕩的旅店大堂裡迴響。櫃檯上放著一隻沒喝完的酒杯,被她的身體震得微微晃動,麥酒灑出來一點,沿著櫃檯邊緣滴落。 「操,這小穴真他媽緊……以前那個高傲的銀級天才,現在不也乖乖讓老子幹?」 薇克希婭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藥物殘留讓她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櫃檯前的木地板上。老鮑勃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穴壁,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微微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抽送。 老鮑勃幹了不知道多久,換了好幾個姿勢。把她按在櫃檯上從後面幹,又把她翻過來躺在桌上,架起她的雙腿往兩邊壓開,挺著雞巴一頓猛插。薇克希婭仰躺在冰涼的木桌上,陰蒂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晃動叮噹作響, 「看看你這對奶子,我還記得你第一次來的時候那一片貧乏的樣子,這才沒幾個月長成這樣,簡直他媽的神了。」 老鮑勃一邊在他體內衝撞,一邊伸出雙手緊緊地捏住薇克希婭那一對白花花的奶子,軟嫩的乳肉彷彿棉花一般從他粗糙的手指間擠出, 而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口被撐得發酸,淫水混著他的汗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滑。 最後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夾著自己的腰,就著插入的姿勢在旅店大堂裡來回走動,每走一步雞巴就往裡頂一下。薇克希婭被頂得頭往後仰,雙乳像一對活潑的白兔上下蹦跳,乳環上的徽章晃個不停,嘴裡終於壓抑不住地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雞巴上一樣,每一次走動都帶著新的刺激,小穴彷彿潰堤一般每一步都在向外撒出淫水,在大堂的地板上留下一攤攤的水痕,而穴肉像貪婪的嘴,緊緊地絞住插入她體內的雞巴。 「操,夾這麼緊,你這騷貨。」老鮑勃粗喘著,抓著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頂了幾下,然後猛地一挺腰,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薇克希婭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穴口一陣痙攣噴出一大片水霧,止不住的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那天下午,老鮑勃像是要把兩年來的慾望一口氣宣洩乾淨,足足幹了她十幾次。從櫃檯到餐桌,從餐桌到樓梯,又從樓梯到二樓的客房。最後一次射完,他把她扔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提上褲子,彷彿意猶未盡的樣子看了她一眼。薇克希婭攤在旅店大堂的地板上,雙腿抖得像篩糠,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流出,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是鐵狼的傭兵把她拖起來,拖出旅店大門。 第二站是街角的雜貨鋪。 鋪子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叫瑪莎,以前薇克希婭每次出任務前都會來這裡買乾糧和火石。瑪莎總會多塞給她幾塊肉乾,說她一個小姑娘在外面闖蕩不容易。薇克希婭記得瑪莎的笑容,帶著母親般的溫暖,她每次進鋪子,瑪莎都會問她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受傷。 瑪莎看見她被拖進來時,手裡的秤砣掉在櫃檯上,滿臉震驚。「薇克希婭?你怎麼……」她的目光掃過薇克希婭赤裸的身體,掃過她滿身淤青與乾涸的精液,聲音顫抖起來,「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薇克希婭張了張嘴。她想說「救我」,但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薇克希婭慢慢低下頭,聲音乾澀:「我是自願的。」 瑪莎的表情僵住了。那雙和善的眼睛裡,震驚慢慢變成了鄙夷。她往後退了兩步,像是怕被什麼髒東西沾到一樣,語氣冷得像冰:「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薇克希婭沒有抬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拖出雜貨鋪,身後傳來瑪莎用力的關門聲。那聲響像一巴掌,甩在她已經麻木的臉上。 第三站是鐵匠鋪。 鐵匠老闆漢克是個肌肉虯結的壯漢,他在城裡開了十幾年的鋪子,薇克希婭的長劍就是在他這裡打造的。她記得漢克當時拍著胸脯說,這把劍用最好的精鋼,配得上最好的傭兵。她記得自己第一次拿到那把劍時,漢克咧嘴笑著說「小姑娘,這劍夠你砍一輩子的魔獸了」。 漢克看見她被拖進來時,先是愣了一瞬,然後那張黝黑的臉上慢慢咧開一個笑,他早已從其他傭兵那裡聽說薇克希婭的事情了。他放下手裡的鐵錘,擦了擦手上的汗,朝鋪子裡的兩個學徒使了個眼色。鐵匠鋪裡爐火燒得正旺,炙熱的溫度撲面而來,薇克希婭裸露的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 「戈拉斯團長?」漢克上下打量著薇克希婭赤裸的身體,目光在她胸前和腰間流連,接著轉向薇克希婭身邊的戈拉斯。 「聽說她的劍是在你們這打造的?造的挺好,我讓她來給你們到個謝」戈拉斯手放在薇克希婭肩上,帶著戲謔的語氣說到。 漢克一把將薇克希婭按在鐵砧上,鐵砧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背脊,激得她打了個寒顫。漢克扯開褲腰,粗大的雞巴直接捅進她濕潤的小穴。飽受藥物改造的身體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的快感,薇克希婭的腰彈了起來,像條被釣上岸的魚,一對奶子也止不住地跟著晃動。但漢克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掙脫,挺著腰一頓猛幹。鐵砧在她身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 兩個學徒在一旁看得眼熱,等漢克發洩完,也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一個從前面插入她的嘴,一個從後面插入她還在痙攣的肉穴。薇克希婭被夾在中間,學徒的雞巴深深的桶到她的喉嚨,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成了兩半,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填滿,快感與噁心混在一起,讓她的意識一陣陣模糊。學徒們年輕力壯,幹起來又急又猛,沒有章法,純粹是發洩獸慾。但薇克希婭被藥物改造後的身體彷彿豪不在意這些粗暴的獸慾,被抽插的紅腫蜜穴依然隨著每次抽差時歡快地吐出淫水,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鐵匠鋪的泥地上。 鐵匠鋪裡的火爐燒得正旺,炙熱的溫度烤著她裸露的皮膚。她不知道他們幹了多久,只知道最後她趴在鐵砧上,一對奶子從鐵砧的兩側垂下,充血艷紅的乳頭上,銀環反射著火光,小穴裡和嘴裡都灌滿了精液不斷向外流淌,流出的精液甚至黏住了掛在陰蒂上的小鈴鐺,讓它不再發出清脆的聲響,最後漢克甚至從櫃檯下面翻出幾枚銀幣,說要「多包幾天」。 「團長,這貨太爽了,讓我多包幾天。」漢克喘著氣說,接著拍了拍胸脯,「以後鐵狼的人來我鋪子,我給額外的折扣。」 戈拉斯笑著答應了。 幾天後薇克希婭被帶出鐵匠鋪時,夕陽正斜斜地掛在天邊。她整個人是被拖走的,傭兵團的成員甚至弄不醒她。薇克希婭一頭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背上,乾固的精液在頭髮上結成塊狀,她那熟透木瓜一般的雙乳上布滿手印,連續幾天的玩弄與拍打甚至讓她的雙乳又更大了一點,而她的小穴更是紅腫不堪,精液與她的淫水、尿液混雜著不斷沿著雙腿滴下,雙腿間那顆原本就因藥物與穿環而挺立有如一顆梅果般的陰蒂更是腫大了一圈,透著彷彿快要裂開一般的艷紅。 第四站是城北的訓練場。 這裡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從十二歲開始就在這裡練劍,從木劍到鐵劍,從銅級到銀級。訓練場的教師奧德里奇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劍士,曾經手把手教她劍術,看著她從一個黃毛丫頭成長為薩拉塔斯最年輕的銀級傭兵。她記得奧德里奇總是板著一張臉,但自己第一次完成任務,擊敗魔獸回來後,奧德里奇難得地笑了笑,說「幹得不錯」。 奧德里奇站在訓練場中央,看著像頭牲畜被牽進來的薇克希婭。他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掃過她掛在乳環上那個被註銷的銀級徽章,在到那個掛著鈴鐺,在風中輕微顫抖的陰蒂,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沒有表情。夕陽的餘暉從訓練場的圍牆外斜斜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拿起劍。」他說。 薇克希婭愣了一瞬。她看著奧德里奇遞過來的那把練習用的木劍,手指顫抖著接過。劍柄的觸感陌生又熟悉,像是隔了一整個世紀。她記得自己以前握劍的手勢,記得劍刃劃過空氣時的聲音,記得每一次揮劍時肌肉的記憶。但現在,她的手在發抖,指尖幾乎握不住劍柄。 奧德里奇也拿起一把木劍,擺出起手式。「我說,拿起劍。」他的語氣如同以往一樣,就像這只是一場劍術課程,豪不在意站在他面前的是個一絲不掛,全身無不展示她是個性奴身份的薇克希婭。 薇克希婭咬著牙,撐起身體擺出架勢。但她連站都站不穩,膝蓋不斷發抖,握劍的手完全使不上力。奧德里奇揮劍攻來,她勉強舉劍格擋,卻被震得虎口發麻,木劍脫手飛出,整個人踉蹌著跌坐在地。 奧德里奇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失望像一潭深水。「薇克希婭,我對妳太失望了。」他說,「我不認為那個能單獨擊敗巖脊魔熊的薇克希婭,會任由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 薇克希婭癱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這裡揮劍,想起奧德里奇手把手教她調整姿勢,想起自己第一次打贏對練時奧德里奇點頭的樣子。那些記憶像是隔著一層霧,模糊得抓不住。 奧德里奇突然丟開木劍,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拎起來,按在訓練場邊的欄杆上。他扯開自己的褲腰,粗壯的雞巴直接捅進她還始終留著蜜汁的肉穴裡。 「既然你已經不是那個曾經的薇克希婭了——」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那我就用妳現在的身份對待妳吧,一個誰都能幹!一個毫無尊嚴的性奴!」 薇克希婭被按在欄杆上,身體隨著奧德里奇的抽送前後晃動。訓練場上還有幾個練劍的年輕傭兵,他們停下了動作,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很快,所有人聚集了過來,薇克希婭的視線越過奧德里奇的肩膀,看見那些年輕傭兵的表情——有人驚訝,有人厭惡,但更多人帶著戲謔與不懷好意的目光。她曾經是他們的榜樣,是他們口中「那個十八歲的銀級天才」,現在她只是個被按在欄杆上操的赤裸女人。 奧德里奇幹得又狠又急,像是在發洩什麼。他抓著薇克希婭的腰,把她往欄杆上頂,薇克希婭的雙腿被頂的離開了地面,整個人懸空的被奧德里奇從背後衝撞,木欄杆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一對豐滿的奶子在胸前甩動,懸空的雙腿在一次次衝撞下無助的亂踢。而她的喉嚨彷彿不屬於她一樣,隨著一次次更加猛烈的衝刺不斷發出悲鳴。 在一次猛頂之後,薇克希婭完全止不住地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彷彿離開水面的魚全身痙攣,被按在欄杆上的上半身猛然向後弓起,白嫩的奶子在空中劃出一到弧線,雙眼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而下半身向前一挺,將含著奧德里奇粗壯肉棒從蜜穴中拔出,從那被幹的紅腫,淫水被幹成白沫狀的蜜穴中噴出一道將近兩公尺的水花,她整個人又痙攣了數次,每次都從蜜穴中噴出不少水花,接著彷彿斷線的木偶般渾身脫力,攤在欄杆上,她的雙腿顫抖了幾下,然後尿液直接從她的尿道中傾瀉而出在她的雙腿下發出響亮的水花聲。 「操,剛才那下噴了快兩公尺吧?我他媽活這麼大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噴成那樣。」 「銀級天才?我看是銀級騷貨才對。以前在訓練場上訓練的時候多威風啊,除了師父以外沒幾個人能跟她打。」 「現在呢?被幹到翻白眼漏尿,跟條母狗有什麼兩樣。」 「你看到她那對奶子沒?這麼大兩團肉!以前她還在這裡的時候還是一片平坦的呢。」 「還有那陰蒂,腫成那樣,掛著鈴鐺一碰就噴水,我看她是天生就該當性奴的料。」 周圍的年輕傭兵們興致勃勃的討論著,而奧德里奇絲毫不理會薇克希婭已經失去意識,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軟綿綿的上半身壓在欄杆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著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又重新捅了進去。昏迷中的身體被這猛烈的插入頂得往前一聳,豐滿的奶子撞在粗糙的木欄杆上,乳肉被擠得變了形,掛在乳尖上的銀環跟著晃了幾下。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金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露出一張完全失神的臉——雙眼半睜,碧綠的眼珠無神的看著虛空,嘴唇微張,嘴角邊流出一絲唾液,順著下巴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 奧德里奇抓著她的腰,開始重新抽送。昏迷中的肉穴依然又軟又熱,濕滑的穴壁像是認得這根雞巴一樣,隨著每一次插入都順從地撐開、含住,淫水在每一次的抽插中逐漸變的白濁,被雞巴攪成黏稠的泡沫,隨著抽送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身體雖然沒有意識,卻依然在每一次頂弄時微微顫抖,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像是還在迎合。 奧德里奇低頭看著她,掐著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把那對豐滿的奶子往欄杆上壓。她的臉被擠得歪向一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呻吟,又像是無意識的喘息,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奧德里奇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訓練場裡迴響。薇克希婭垂在身下的雙腿隨著撞擊晃蕩,腳尖在離地幾寸的地方劃著圈,小腿偶爾抽動一下,像是在做夢時踢了踢腿。她的腳趾微微蜷起又鬆開,腳踝上沾著的淫水和泥巴,在夕陽下泛著一層髒汙的光。 穴口被雞巴撐得發白,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紅腫得幾乎透明。昏迷中的身體不知道抗拒,只知道承受,淫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地往外淌,順著小穴流出,又沿著大腿滴在欄杆下的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水窪。她的陰蒂腫得發亮,掛在上面的鈴鐺在奧德里奇的每次衝撞下不停作響,叮叮噹噹的,像是催促著什麼。 奧德里奇低頭看著她——那張曾經自信、驕傲、帶著傭兵尊嚴的臉,此刻滿是淚痕與口水,雙眼無神的半睜,嘴唇微微開合,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露出她仰起的頸線,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像是哽咽又像是呻吟的氣音。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軟得像一灘泥,而那對奶子——被藥物催熟得過分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在欄杆上擠壓、彈開,擠壓、彈開,乳尖上的銀環在暮色裡閃著微弱的光。 「唔……嗯……」昏迷中的薇克希婭發出一聲含混的鼻音,腰肢像是無意識地往後頂了一下,穴肉跟著絞緊了一瞬。奧德里奇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整根雞巴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昏迷中的身體像是被這股熱流燙到一樣,全身猛地痙攣了一下,雙腿夾緊又鬆開,穴口一陣收縮,把雞巴絞得緊緊的,然後隨著奧德里奇退出,一股混著白濁和透明淫水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匯集成一個白濁的水窪。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全身無力的趴在欄杆上,對奶子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上的銀環在暮色裡閃著微弱的光。她的頭歪向一側,金色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上,嘴裡還掛著一條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泥地上。雙腿軟軟地垂著,膝蓋微微顫抖,小腿偶爾抽動一下,像是夢裡還在奔跑。穴口依然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吐出混濁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她身下的水窪裡。 奧德里奇看著趴在欄杆上的薇克希婭,眼神中露出無比複雜卻又憤怒的表情,接著轉身就走,幾個年輕傭兵見師父走了,馬上湊近幾步,蹲下來打量著薇克希婭。其中一個伸手撥了撥她腫大的陰蒂上掛著的鈴鐺,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昏迷中的身體微微一顫,穴口又吐出一股混濁的液體。 「操,你們看她這陰蒂,腫得跟顆果子似的,一碰就出水。」那個年輕傭兵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那顆腫大的肉粒,輕輕搓揉起來。薇克希婭昏迷中的身體像是觸電般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哼聲,穴口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真他媽夠騷的,暈了還會流水。」另一個年輕傭兵湊得更近,伸手抓住她一隻垂在胸前的奶子,五指掐進軟嫩的乳肉裡,粗魯地揉捏著。「這奶子也太大了,以前她穿皮甲的時候明明單薄的不行。你們說這得吃什麼藥才能長成這樣?」 「管她吃什麼藥,反正現在是個奴隸了。」第三個年輕傭兵繞到她身側,蹲下來,兩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抹過她嘴角的口水,「看她這張臉,以前訓練的時候多傲啊,仗著自己實力好就不太甩我們這些銅級。現在呢?跟條死狗一樣躺著,誰都能幹。」 他說著,拉開自己的褲襠,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湊到她嘴邊。昏迷中的薇克希婭嘴唇微微張著,他扶著雞巴在她唇上蹭了兩下,沾上口水,然後直接捅了進去。喉嚨被異物侵入,她的身體本能地發出乾嘔聲,眉頭皺了一下,眼皮顫了顫,卻沒有醒過來。 「操,這嘴真他媽熱。」他扶著她的頭,前後抽動起來,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得她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昏迷中的薇克希婭眉頭緊皺,眼皮顫了顫,嘴裡卻像是本能地含著那根肉棒,任由它捅進抽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沾濕了下巴。 另外兩個年輕傭兵也解開褲腰,掏出發硬的雞巴,圍了上來。一個蹲到她身側,一手扶著雞巴,另一手撥開她腫大的陰蒂上掛著的鈴鐺,指尖夾住那顆充血的肉粒搓揉起來。昏迷中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泥地上。他沒有插進去,只是用龜頭頂著那顆腫大的陰蒂磨蹭,沾滿黏滑的淫水,然後退開一點,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巴。「這陰蒂腫得跟果子似的,又燙又滑,光是用雞巴蹭她就一直噴水。」他說著,又湊上去用龜頭撥弄那顆肉粒,鈴鐺叮噹作響,薇克希婭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撥弄微微痙攣,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你倒是插進去啊,磨什麼磨。」另一個年輕傭兵罵道,伸手抓住她另一邊的奶子,用力揉捏著,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尖上的銀環被他扯得繃直,昏迷中的身體抖了一下。他低頭含住那顆奶頭,用力吸吮起來,牙齒咬著銀環輕輕往外拉,另一隻手則掐住整團乳肉又揉又捏,像是要把那對豐滿的奶子整個吞下去。 「你們看她這奶頭,都腫成這樣了還挺著。」他吐出來,用手指彈了一下那顆充血的乳尖,薇克希婭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含著雞巴的嘴也跟著收緊。 「操,她連暈了都會吸!」那個捅她嘴的年輕傭兵罵了一句,掐著她的下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嘴裡猛烈進出,口水混著前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泥地上。他幹了十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拔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在她臉上——從額頭到鼻樑,糊了半張臉,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眉骨往下淌,掛在她半睜的眼皮上。 「操,射了她一臉。」他喘著氣,把雞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又抹了一把殘留的精液塗在她嘴角。 蹲在身側那個年輕傭兵見狀,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他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一邊用另一隻手夾住薇克希婭腫大的陰蒂用力搓揉,昏迷中的身體像觸電般一陣陣顫抖,穴口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濺在他的手背上。「這騷貨,暈了還能噴這麼多水。」他罵著,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龜頭漲得發紫,他猛地挺腰,精液噴在她散亂的金色長髮上,沾在髮絲間,一縷一縷地掛著白濁。 最後那個年輕傭兵把她上半身扶起來一點,讓那對豐滿的奶子垂在胸前。他兩手捧住其中一隻,用力擠壓,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他低頭舔了一口乳尖上掛著的銀環,然後挺著雞巴湊上去,夾在雙乳之間。他掐著兩團乳肉把雞巴夾住,前後抽動起來,龜頭從乳溝間頂出來,幾乎蹭到她的下巴。薇克希婭的頭無力地垂著,金色的長髮沾著精液黏在臉頰上,嘴裡還掛著一條晶亮的口水。他幹了十幾下,低吼一聲,精液噴在她胸前,白濁順著乳溝往下淌,滴落在她那纖細的腹部上。 三個年輕傭兵提上褲子,互相看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攤在地上的薇克希婭——滿臉精液,頭髮上沾著白濁,胸前一片狼藉,穴口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吐著透明的水。那張曾經自信的臉上滿是乾涸的口水與精斑,眼皮半睜,碧綠的眼珠無神地看著虛空,像是已經徹底壞掉了。 薇克希婭躺在訓練場的泥地上,全身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疼。她的意識像浮在水面上的油花,時而聚攏,時而散開。恍惚間她聽見有人在說話,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團長,這貨暈了快兩個時辰了,還弄不醒。」 「潑水。」 一桶冷水兜頭澆下來。薇克希婭猛地嗆了一口,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水珠順著她的金髮往下淌,混著泥漿和乾涸的精液,在她身下的泥地上暈開一片渾濁的水漬。她撐著地面想爬起來,但膝蓋一軟又跌了回去。 「醒了?」戈拉斯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匹馬,「還行,沒徹底壞掉。」 他鬆開手,站起身,朝旁邊的傭兵揚了揚下巴。一個鐵狼的傭兵走過來,把一條粗糙的麻繩套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打了個結,繩子的另一端遞到戈拉斯手裡。薇克希婭低著頭,看著那條麻繩勒在自己頸間,粗糙的纖維刮著她皮膚上還沒消退的勒痕。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只是跪在泥地裡,像一頭等著被牽走的牲口。 「起來。」戈拉斯扯了一下繩子。 薇克希婭的身體被繩子帶著往前傾了一下。她撐著顫抖的膝蓋,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赤裸的,滿身泥汙與精液,乳環上的勳章沾滿精液與泥沙而顯得暗淡無光。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泥地上,雙腿還在微微打顫,穴口依然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吐出混濁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戈拉斯沒有等她站穩,轉身就往訓練場外走去。繩子猛地繃直,薇克希婭被扯得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她勉強穩住身體,低著頭,一步一步跟在戈拉斯身後,走出訓練場,走出薩拉塔斯的城門。城門口的守衛看了她一眼,輕挑的吹了聲口哨,又引來一陣鬨笑。 夜風吹過,帶著泥土與青草的氣味,她赤裸的身體在風裡微微發抖。腳底被碎石磨得生疼,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在碎石路上挪動,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空洞的眼神。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傭兵之城,城牆在暮色裡泛著暗紅的光。她的傭兵生涯,她的身體,她最後一絲身為人的尊嚴——全都碎在了這座城裡。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進薩拉塔斯時,懷裡揣著一把舊劍,覺得以自己的天賦總有一天會成為最厲害的傭兵。現在她赤著腳,踩在碎石路上,身上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 戈拉斯沒有回頭。他走向停在城門外的馬車——那輛來時載著他們、漆著鐵狼徽記的廂車。薇克希婭被繩子牽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赤腳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一個傭兵掀開車簾,戈拉斯先上了車,然後扯了一下繩子。 薇克希婭跪在車轅邊,撐著顫抖的膝蓋爬了上去。車廂裡鋪著粗糙的毛氈,帶著皮革和汗液的氣味。她蜷縮在角落,雙腿併攏,試圖把自己縮到最小。繩子的另一端還握在戈拉斯手裡,他靠在車壁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馬車動了。車輪碾過碎石路,發出沉悶的聲響。鐵狼的傭兵們步行跟在車後,有人低聲說著話,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笑。薇克希婭低著頭,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她聽著車輪的聲音,聽著風吹過樹梢的聲音,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是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鳥,還在徒勞地撞著鐵欄。 戈拉斯看著她蜷縮在角落裡的樣子,看著她滿身泥汙與精液、乳環上的勳章黯淡無光的樣子,看著她像一條被打斷脊骨的狗一樣縮著身體的樣子。他原本以為這只需要一頓鞭子、幾場凌辱就能辦成。但第一天晚上他就發現,這個女人眼裡有一團火——微弱,卻還在燒。她咬牙忍著,不出聲,不哀求,眼神裡甚至還有一絲倔強的光。 所以他換了方式。 先是摧毀了她的身體——那些藥讓她的乳肉像發酵的麵團一樣膨脹,讓她的陰蒂腫大到一碰就出水,讓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早學會渴求。 然後是摧毀她的意志。他用一場「公平」的對決打敗了她,讓她在所有人面前輸得徹底,廢掉了她作為傭兵最後的驕傲。 最後是摧毀她身為人的尊嚴。他帶著她走遍薩拉塔斯,每一個她曾去過的地方,用她現在的模樣見了每一個曾經愛慕她,崇拜她,奢望她,甚至是佔有她的人,所有認識薇克希婭的人,在他們面前,薇克希婭那毫無尊嚴的卑賤模樣徹底摧毀了她最後身為人的尊嚴。 馬車沿著道路往鐵狼傭兵團駐紮的村莊駛去。官道兩旁的樹木在暮色裡變成黑色的剪影,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薇克希婭透過窗看向那座村莊,不發一語的接受那已經徹底碎裂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