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大樓的走廊在深夜十一點過後就像另一個世界。 日光燈管每隔幾盞就有一盞在跳，嗡嗡的低頻聲混著空調的風聲，整層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在磨石子地板上迴響。小龍用毛巾擦著後頸的汗，運動揹包斜掛在肩上，T恤前襟濕了一大片，布料黏在胸口，勾勒出胸肌的線條。他剛從三號練習室出來，多練了兩個小時的副歌編舞，明天驗收他不想讓編舞老師有任何挑剔的餘地。鏡子前重複了四十幾遍的動作，膝蓋落地時撞在地板上的悶響還留在耳膜裡，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發酸。 走到電梯口時他停下來。 走廊最深處那間休息室的門縫下透出一線光。那間休息室是給出道藝人用的，練習生一般不會過去，但他記得最後離開的人關了燈——他是最後走的，他確定自己關了燈。他離開前還特地按了牆上的開關，看著燈熄掉才轉身。 小龍皺了下眉，本能地放輕腳步走過去。走廊轉了個彎，光線從門縫漏出來，黃白色的燈光在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痕，像一條安靜的警示線。他離那扇門還有三步時聽見了聲音。 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認得那個聲音。 Karina。 那喘息聲很輕，但在深夜的走廊裡卻異常清晰，像是有人拼命把聲音壓在喉嚨深處，卻還是漏了出來。小龍的呼吸瞬間壓到最淺，腳步更輕了，幾乎是無聲地貼到門邊。那扇門沒關緊，大概是誰隨手帶上卻沒壓到底，留了一條不到兩公分的縫。他側過臉，視線透過那道縫看見了裡面的畫面。 Karina坐在那張深灰色的布面沙發上，身體向後靠著扶手，一條腿踩在沙發邊緣，另一條腿垂到地上，膝蓋微微向外打開。她的褲子褪到膝蓋以下，黑色內褲掛在左大腿上，布料被淫水浸出一塊深色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上衣被她自己掀到鎖骨上方，兩團奶子完全露出來，白得在燈光下幾乎發亮，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的右手正在用力揉自己的左乳，五根手指掐進乳肉裡，每一下都掐得很深，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充血成暗紅色。她揉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情緒從身體裡擠出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左手在下面，手指在穴口附近劇烈地揉弄，動作又快又狠，完全不像是在自慰，更像是在懲罰自己。小龍能看見她的手指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穴口都會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小龍的喉結動了一下，喉嚨乾澀。 他沒想太多，左手已經伸進褲袋摸出手機。手機殼還帶著體溫，解鎖的動作流暢得像肌肉記憶，打開相機，切到錄影模式。動作一氣呵成，安靜得像做過一百次。他把手機貼到門縫邊緣，鏡頭對準沙發上的Karina，按下錄影鍵。螢幕上的計時數字開始跳動，紅點在左上角閃爍。 螢幕裡Karina的臉完全沒有平時在鏡頭前那種高冷的模樣。她的眉頭皺得很緊，嘴唇微微張開，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她的呼吸聲隔著門板傳出來，又急又重，偶爾夾雜一兩聲壓到最低的呻吟，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根本忍不住。她的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皮膚上，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嗯……嗯……」 她揉奶子的手換了方式，改成用指尖掐住自己的乳頭，來回擰動，乳頭被拉長又彈回去，在指腹間滾動。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小穴裡，開始快速地進出。小龍透過門縫看見她的手腕在動，速度很快，手指進出的節奏又急又深，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潤的聲響。淫水被攪動的聲音黏黏的，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潮濕的節拍器。 Karina的頭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線，頸側的血管微微浮起，在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她的腰開始跟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挺動，屁股在沙發上蹭，掛在大腿上的內褲已經濕透了一小片，布料邊緣捲起來，露出大腿內側泛紅的皮膚。她的呻吟聲漸漸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在空蕩的休息室裡迴盪。 「啊……啊……哈……」 小龍的手機穩穩地握在門縫邊，鏡頭對焦在Karina的臉上和身體上。他看見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她的手指在穴口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在沙發坐墊上留下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痕，順著坐墊的紋理慢慢擴散開來。空氣裡飄出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從門縫間飄出來。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腰向上弓起來，兩條腿用力夾緊又張開，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她的右手從奶子上移開，摀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聲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又悶又濕，帶著嗚咽般的尾音。她的左手還在下面，手指插在穴裡，速度越來越快，手腕抖得幾乎看不清動作。 「嗚……嗚嗯——」 她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整個身體僵住，像被電到一樣繃成一道弧線，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手指還插在穴裡，穴口收縮著，一開一闔地咬住她的指節，淫水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在手臂內側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她的膝蓋抖得厲害，腳趾蜷縮又張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她維持這個姿勢大概五秒，然後像被抽掉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氣聲又長又重，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她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還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小龍按下停止錄影。 手機在掌心裡發燙，螢幕上跳出影片已儲存的提示。他迅速退出相機，把手機塞回褲袋，動作安靜到幾乎沒有聲音，連褲袋的布料摩擦聲都壓到最低。他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腳步恢復正常的節奏，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走過轉角時他停下來，背靠著牆壁。 走廊的日光燈在他頭頂嗡嗡作響，燈管的白色光芒照在他臉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牛仔褲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布料繃得很緊。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胸口起伏了一下。 褲袋裡的手機隔著布料傳來餘溫，像一塊剛熄滅的炭。 小龍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某種篤定的東西——像獵人看見獵物踩進了陷阱，不著急收網，因為知道牠跑不掉。他腦海裡還留著剛才螢幕上的畫面：Karina潮紅的臉、咬白的嘴唇、顫抖的膝蓋、從指縫間漏出來的呻吟。那些畫面像底片一樣印在腦子裡，每一幀都清晰得可以重播。 他抬手揉了揉後頸，指尖觸到還微濕的皮膚，轉身往電梯走去，步伐輕快而從容。 手機在褲袋裡發燙，隔著布料傳來穩定的溫度，像一個秘密的心跳。 --- 隔天傍晚六點四十分，五樓個人練習室的日光燈全開。 小龍站在鏡子前，穿著白色緊身背心和黑色運動短褲，剛做完一組拉伸，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分明。他沒開音樂，練習室裡只有空調的低頻運轉聲。手機放在鏡子前的木地板上，螢幕朝上，停留在和Karina的對話框——他下午三點發了訊息。 「前輩，副歌最後一個八拍的走位我還是抓不到感覺，能不能麻煩妳過來幫我看一下？我在五樓個人練習室，隨時都可以。」 Karina兩個小時後回了一個「好」。 小龍看到那則回覆時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只是把手機放進褲袋，繼續練他的動作。 現在他靠著鏡子，雙手抱胸，視線落在門上。 門外傳來腳步聲，在高跟鞋和球鞋之間猶豫了一下——她換了球鞋。腳步聲在門外停住，遲疑了大約三秒，然後門被推開。 Karina走進來。 她穿著淺灰色棉質T恤和黑色緊身運動褲，頭髮沒有紮，披散在肩上，臉上是剛洗過的素顏，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眼下帶著淡淡的陰影。她看起來沒睡好，眼睛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像是哭過又冰敷過，但沒完全消掉。她進門時視線先掃了一圈練習室，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才看向小龍。 「哪個動作？」她問，語氣平靜，比昨天沙啞一些。 小龍沒有馬上回答。 他從鏡子前站直身體，朝她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右手伸進運動短褲的褲袋，拿出手機。動作很慢，像在拆一個包裝。他解鎖螢幕，點開相簿，找到那個影片，按下播放，然後將手機轉向她。 Karina的視線落在螢幕上。 影片裡傳出她自己的呻吟聲——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混著手指在小穴裡攪動的黏膩水聲。螢幕上的她坐在深灰色布面沙發上，上衣掀到鎖骨上方，雙乳完全露出，乳頭硬挺，右手用力揉著左乳，左手在穴口附近劇烈揉弄。鏡頭角度是從門縫拍的，畫面邊緣有些模糊，但她的臉清清楚楚——潮紅的、咬著嘴唇的、眉頭緊皺的臉。 Karina的表情在兩秒內變了三次。 先是困惑——她沒認出那是自己，或者不願意承認那是自己。然後是僵硬——她的下巴繃緊，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睜大，瞳孔收縮。最後是慘白——臉上的血色像被抽水馬桶沖走一樣，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連嘴唇都變成了灰白色。 影片播了大概十秒，小龍按下暫停。 練習室陷入沉默。 空調的低頻聲在兩人之間流動，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Karina沒有說話，她的視線還釘在手機螢幕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垂在身側，指節發白。 小龍把手機收回褲袋，動作從容，不急不緩。 「昨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二分，休息室。」他說，語氣平淡，像在唸一個時間表，「門沒關緊。」 Karina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有淚光在閃，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咳了一聲，聲音沙啞：「你——」 「我錄下來了。」小龍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畫質很好，聲音也很清楚。妳的臉、妳的身體、妳的叫聲，全部清清楚楚。」 Karina的嘴唇顫抖。 她往前跨了一步，伸出手，動作很快——想搶手機。小龍早有準備，身體往右側閃了一步，輕鬆躲開她的手，同時把手機從褲袋拿出來，換到左手，舉高。Karina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裡終於湧出淚水，但被她硬生生忍住，沒有掉下來。 「還我。」她說，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怒氣和恐懼。 小龍沒有動。 他把手機在掌心裡轉了一圈，然後放進運動揹包裡，拉上拉鍊，把揹包推到角落。動作從容不迫，像在做一件日常小事。Karina看著他的動作，身體繃緊，像一隻準備撲出去的貓，但她沒有動——她知道自己搶不到，也知道就算搶到了也沒用，他一定有備份。 小龍轉過身面對她，雙手抱胸，靠在鏡子上。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他說，語氣輕鬆，像在聊今天的天氣，「該怎麼處理這個影片。刪掉？太浪費了。傳給媒體？好像又有點太狠了。傳給社長？嗯——這倒是個選項。」 Karina的身體僵住了。 社長。她的事業、她的團隊、她的一切——全部掌握在那個人手上。如果這個影片傳到社長那裡，她不只是失去隊長的位置，整個演藝生涯都會完蛋。公司對藝人的私生活管控嚴格到變態，尤其是女團，任何性醜聞都會被當成背叛處理。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 「你想要什麼？」她問，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平靜。 小龍沒有馬上回答。 他靜靜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動——滑過她的脖子、鎖骨、胸口、腰線，最後落在她的膝蓋上。她的膝蓋在微微顫抖，即使隔著運動褲也能看出來。他看了很久，久到Karina開始覺得渾身發燙，像被他的視線燙傷了一樣。 「跪下。」他說。 兩個字。 Karina的瞳孔震了一下。 她看著他，像是沒聽清楚，或者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發出的嗚咽。 「你說什麼？」 「我說——跪下。」小龍重複，語氣依然平淡，但眼神變了。那眼神裡沒有猶豫，沒有商量，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某種篤定的笑意，像一個獵人看著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不急著收網，因為知道牠跑不掉。 Karina站著。 她站在練習室中央，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恐懼、憤怒、羞恥、絕望，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團被打翻的顏料。她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留下四道白色的印子。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掙扎。 小龍沒有催促。 他就這樣靠著鏡子，雙手抱胸，靜靜看著她。他知道她會跪。不是因為她懦弱，而是因為她聰明——她知道反抗的代價是什麼，也知道妥協是唯一的選擇。她不是那種會為了尊嚴毀掉事業的人，否則她不會爬到現在這個位置。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練習室裡只有空調的低頻聲和Karina急促的呼吸聲。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光線白得刺眼，把所有影子都拉得很短。 Karina的膝蓋開始彎曲。 很慢，像慢動作播放的影片。她的膝蓋先是一點一點地往下沉，然後整個身體開始往下墜，像一棵被鋸斷的樹，緩慢而不可逆轉地倒向地面。她的雙手撐在木地板上，指尖發抖，指節泛白，關節處的皮膚繃得發亮。她的膝蓋碰到地板時發出一聲悶響——「咚」——在安靜的練習室裡格外清晰。 她跪下了。 Karina跪在木地板上，低垂著頭，長髮從兩側垂落，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肩膀在顫抖，細微的、壓抑的顫抖，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動物。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指尖還在下意識地抓著木地板的紋路，指甲刮過漆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膝蓋跪在硬地板上，隔著運動褲也能感覺到木頭的冰冷和堅硬。她的呼吸聲從頭髮後面傳出來，又悶又濕，帶著壓抑的哭腔。 小龍低頭看著她。 他從鏡子前站直身體，朝她走了兩步，停在她面前，距離大約半步。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頭頂、她的髮旋、她後頸露出來的一截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細微的青色血管。她的肩膀還在抖，抖得很輕，像風吹過的樹葉。 他在她面前站了大概五秒，沒有說話。 然後他彎下腰，右手伸出去，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Karina的臉暴露在日光燈下。 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唇被她咬出一排白色的齒痕。她的眼神裡有恐懼、有憤怒、有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服從。 小龍看著她的眼睛，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很淡，但帶著某種明確的訊息——他贏了。從昨天晚上他按下錄影鍵的那一刻起，他就贏了。現在只是收網的時間。 Karina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小龍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帶笑。 --- 小龍沒有急著動作。 他讓Karina跪在那裡，讓沉默繼續蔓延。練習室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光線白得刺眼，把她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短。Karina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急促、紊亂、帶著壓抑的顫抖。她的雙手還撐在木地板上，指尖發白，掌心的汗水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水印。 小龍靜靜看了她大概十秒，才慢慢彎下腰。 他沒有去碰她的下巴，而是繞到她身後。Karina的身體隨著他的移動而繃緊，肩膀聳起，像一隻預感危險的貓。小龍在她身後蹲下，膝蓋彎曲，大腿肌肉繃出線條。他伸出手，抓住Karina長髮的髮尾，慢慢往上纏，一圈一圈繞在手指上，直到他的手指貼到她後腦勺的頭皮。 Karina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龍沒有用力拉，只是輕輕握著她的頭髮，像在確認手感。他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腰側，勾住運動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拉。 短褲滑到大腿中段。 黑色的陰毛露出來，然後是半軟的陰莖——即使還沒完全勃起，尺寸已經很可觀，龜頭藏在包皮裡，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紅色的肉。小龍把短褲繼續往下推到膝蓋位置，陰莖彈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他沒有刻意讓自己硬起來，但光是Karina跪在面前的畫面就讓他的陰莖開始充血，龜頭從包皮裡慢慢翻出來，露出光滑濕潤的表面，莖身開始膨脹，青筋浮起。 他握著自己的陰莖，往前站了一步。 龜頭幾乎碰到Karina的嘴唇。 「張嘴。」 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Karina沒有動。 她的視線落在眼前那根逐漸勃起的陰莖上，瞳孔微微震動。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關咬緊，下唇被咬得發白。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口劇烈起伏，淺灰色棉質T恤下的乳峰跟著上下晃動。 小龍沒有催促，也沒有重複。他只是靜靜站著，陰莖抵在她嘴唇前大約一公分的距離，龜頭幾乎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溫熱的、顫抖的氣息噴在敏感的龜頭上，讓它又脹大了一圈。 沉默持續了大概五秒。 Karina的嘴唇開始顫抖著張開。 很慢，像慢動作。她的嘴唇先是分開一條縫，然後慢慢往外翻，露出貝齒的邊緣。她的牙關還咬著，下唇在顫抖，唾液在嘴角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的視線往上抬，透過睫毛看著小龍，眼眶裡還帶著淚光，眼神裡有不甘、有憤怒、有羞恥，但更多的是絕望的服從。 她的牙齒分開了。 嘴唇完全張開，形成一個圓形的洞口。 小龍沒有等她猶豫太久。他握著陰莖根部，往前送，龜頭抵住她的下唇，順著她張開的嘴滑了進去。 Karina的嘴唇立刻收緊，包住龜頭的冠狀溝。她的舌頭僵硬地抵在口腔底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龜頭頂到她的上顎，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龜頭，小龍的呼吸立刻變重了。 他沒有急著往裡頂，只是讓龜頭停在她嘴裡，感受她的嘴唇包覆的觸感和她口腔的溫度。Karina的呼吸變得紊亂，鼻息噴在他的陰毛上，溫熱而急促。她的眼睛還睜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落在小龍的腹部——結實的腹肌線條，汗水在皮膚上反光。 小龍開始慢慢往前推。 陰莖順著她的舌面滑進去，龜頭頂到她的軟顎。Karina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壓抑聲——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抗拒反應。她的雙手從地板上抬起來，抓住小龍的大腿外側，指尖陷進他的皮膚，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印。 小龍沒有停。 他繼續往前推，陰莖一寸一寸滑進她的喉嚨。Karina的喉嚨肌肉立刻收縮，本能地想把異物推出去，但小龍的陰莖太粗了，卡在她的咽喉處，進退兩難。她的眼睛開始泛紅，淚水終於從眼眶裡滑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 小龍停住了。 他的陰莖大約有三分之二插在她的喉嚨裡，龜頭頂在她食道入口處，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痙攣性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角滲出汗珠，腹部肌肉繃緊。 他開始慢慢往後抽。 陰莖從她喉嚨裡退出來，龜頭刮過她軟顎的黏膜，帶出大量唾液。Karina立刻發出劇烈的咳嗽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板上，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線，滴在地板上。她咳了好幾聲，眼眶通紅，淚水混著唾液往下流。 小龍等她咳完，才又往前站了一步。 這次他沒有慢慢來。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對準她的嘴，直接插了進去。 「唔——！」 Karina的喉嚨被堵住，發出一聲悶哼。小龍這次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進她的喉嚨深處，陰莖幾乎整根沒入，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他的陰毛貼在她的鼻尖和上唇，黑色的毛髮沾上她的唾液和淚水。 Karina的雙手立刻抓住他的大腿，指甲用力掐進肉裡。她的喉嚨在劇烈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身體往前弓，肩膀聳起，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小龍沒有退出來，他抓著她後腦勺的頭髮，固定住她的頭，開始抽送。 他插得很深，每次龜頭都頂進她的喉嚨最深處，然後退出來到只剩龜頭在嘴裡，再用力插回去。Karina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混著壓抑的嗚咽，唾液從她嘴角大量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她淺灰色T恤的領口上，布料濕了一塊，貼在鎖骨上。 小龍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低頭看著Karina——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泛紅，眼睛閉上了，睫毛上掛著淚珠，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她的雙手還抓著他的大腿，但力氣越來越小，從掐變成抓，再變成無力地搭著。 他加快了速度。 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進她食道的入口，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痙攣性地收縮。Karina的喉嚨發出連續的乾嘔聲，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地板上磨蹭，運動褲膝蓋處磨出一塊濕痕。 小龍又插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來。 陰莖從她嘴裡彈出時帶著大量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斷在Karina的下巴上。Karina立刻彎下腰，劇烈咳嗽，雙手撐在地板上，身體弓成蝦米狀，唾液和眼淚同時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她咳了好幾聲，然後開始大口吸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小龍站在她面前，陰莖高高翹起，整根沾滿她的唾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充血成暗紅色，冠狀溝處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隨著心跳微微顫動。他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起伏，汗水從鎖骨往下流，滑過腹肌的線條。 他彎下腰，右手抓住Karina的頭髮，把她拉起來。 Karina被迫抬起頭，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恢復過來。她的嘴唇在顫抖，嘴角掛著唾液和淚水混合的痕跡，下巴濕成一片，舌頭還微微伸在外面，像忘了縮回去。她的臉頰泛紅，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小龍看著她的臉，陰莖在她面前仍然高高翹起，龜頭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Karina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眼前的陰莖上。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起伏，T恤領口濕了一塊，貼在鎖骨上，隱約能看到乳溝的陰影。 小龍沒有說話。 他鬆開她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看著她嘴角掛著的唾液，看著她渙散的眼神，看著她跪在地上顫抖的身體。 Karina的視線還落在他仍然硬挺的陰莖上，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又流出一絲，沿著下巴滴落。 --- 小龍沒有急著進入正題。 他讓Karina跪在那裡，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下巴濕成一片，T恤領口被扯歪，露出內衣的蕾絲邊。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起伏，膝蓋在地板上輕輕發抖。 小龍彎下腰，右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 Karina的膝蓋發軟，站起來時晃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小龍沒有扶她，只是往後退了半步，看著她踉蹌著自己站穩。Karina的視線還落在他仍然硬挺的陰莖上，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轉過去。」小龍說，語氣平淡，帶著命令的意味。 Karina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馬上動。 小龍看著她，又說了一次：「轉過去，面對鏡子。」 Karina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面對那面巨大的落地鏡。鏡子裡映出她的樣子——T恤領口歪到一側，頭髮亂成一團，臉頰泛紅，眼眶紅腫，嘴角還掛著唾液乾掉的痕跡。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裡有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 小龍從身後靠近她。 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上，隔著那件淺灰色棉質T恤，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滑到臀部，用力抓了一把，隔著運動褲揉捏她的屁股。Karina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撐在鏡子上，指尖發白。 小龍的手從她臀部往上移動，滑到她的腹部，然後慢慢往上，隔著T恤抓住她的奶子。他的手指用力掐住乳頭，隔著布料揉捏。Karina的呼吸變得紊亂，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像是壓抑的呻吟。 「看著鏡子。」小龍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看著你自己。」 Karina的視線落在鏡中，看著小龍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顫抖。她的臉頰更紅了，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奶子在T恤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小龍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褲頭，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運動褲順著她的腿滑落，露出黑色的棉質內褲，布料被淫水浸濕了一塊，緊緊貼在陰部，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Karina的呼吸停了一拍，本能地用手想去擋。 「手放回去。」小龍說，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 Karina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放回鏡子上。 小龍蹲下身，把手伸到她的內褲邊緣，勾住布料，慢慢往下拉。內褲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她光潔的陰部——陰毛剃得很乾淨，只留下一小片整齊的三角形。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流，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小龍沒有急著插入。 他蹲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屁股，往兩側掰開，露出她的整個陰部——穴口在輕輕收縮，像在邀請什麼東西進去。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一下。 Karina的身體猛地一抖，雙手在鏡子上滑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你——」她的聲音顫抖，「你在做什麼——」 小龍沒有回答，繼續用舌頭在她的陰唇間滑動，從穴口往上舔到陰蒂，然後用舌頭包住陰蒂輕輕吸吮。Karina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鏡子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形成一片薄霧。 「啊……哈啊……」 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壓抑的顫抖。小龍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打轉，偶爾往下滑到穴口，舌尖刺進穴裡，攪動那裡的淫水。Karina的腰開始輕輕扭動，屁股往後頂，像是在主動把陰部往他嘴裡送。 小龍用舌頭在她的穴裡進出，模仿插入的節奏，舌尖頂到內壁的皺褶，感受那裡的溫度。淫水順著他的舌頭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Karina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喘息變成連續的呻吟。她的雙手在鏡子上抓出痕跡，指尖發白，身體開始顫抖，膝蓋抖到快要撐不住。 「夠了……夠了……」她喘著氣說，聲音沙啞，「不要再——」 小龍沒有停。 他繼續用舌頭在她的穴裡攪動，偶爾往上舔到陰蒂，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收縮，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他又舔了大概兩分鐘，直到Karina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劇烈收縮，她才猛地弓起腰，整個人繃緊，然後癱軟在鏡子上，大口喘氣。 小龍站起來，陰莖高高翹起，龜頭充血成暗紅色，整根沾滿她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他從身後貼近Karina，陰莖貼在她濕漉漉的陰部，龜頭在陰唇間滑動，沾滿淫水。 他的左手伸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右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龜頭頂開陰唇，卡在穴口處。 Karina的呼吸停了，身體繃緊，雙手在鏡子上握成拳頭。 「慢一點……」她低聲說，聲音顫抖，「拜託……慢一點……」 小龍沒有回答。 他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陰莖整根插了進去。 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順著淫水的潤滑一路往裡推進，莖身被穴肉緊緊包裹，內壁的皺褶吸附在莖身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Karina的穴很緊，即使已經濕透了，插入時還是能感受到明顯的阻力，穴肉被撐開時傳來細微的撕裂感。 Karina的頭猛地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 她整個人繃緊，雙手在鏡子上抓出白色的痕跡，指甲刮過玻璃表面發出細微的刺耳聲。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把陰莖絞斷一樣。 小龍插到底時停了一下，感受著穴肉的包裹和收縮。Karina的穴很深，他的陰莖插到底時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那是她的花心，內壁在那裡微微凸起，像一個小小的肉環，緊緊咬住龜頭的冠狀溝。 「好深……」Karina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太深了……」 小龍沒有說話。 他開始抽插。 剛開始的速度不快，慢慢地抽出，再慢慢地插進去，讓Karina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他的陰莖從穴裡抽出時帶著大量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然後又緩緩插進去，頂到最深處。 Karina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每次插入時她的身體就會繃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每次抽出時她的身體就會放鬆，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看著鏡子。」小龍說，聲音低沉，「看著我怎麼幹你。」 Karina的視線落在鏡中，看著小龍在她身後，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她的T恤還穿在身上，但領口歪到一側，露出半邊奶子，隨著小龍的抽插晃動。運動褲褪到大腿中段，內褲掛在膝蓋處，露出一片濕漉漉的陰部。 小龍的動作慢慢加快。 他的腰部開始用力，每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陰莖在穴裡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木地板上滴了一灘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 「啊……啊……哈啊……」 Karina的呻吟聲變得連貫，從壓抑的喘息變成連續的呻吟，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撞碎在喉嚨裡。她的雙手在鏡子上滑動，留下掌心的汗印，身體隨著小龍的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在T恤下劇烈晃動。 小龍加快速度，陰莖在穴裡快速進出，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細微的悶響。Karina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要去了……我要去了……」Karina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啊……啊……好深……好舒服……」 小龍沒有停，繼續猛幹。 他又插了大概十幾下，然後腰部猛地往前頂，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上，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打在花心上，Karina的身體猛地一抖，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繃緊。小龍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從穴口溢出來，混著淫水往下流。 Karina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絞緊，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抵在鏡子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形成一片薄霧。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發軟，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小龍的手臂撐住。 小龍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Karina的背上。他維持著插在她體內的姿勢，沒有抽出來，雙手從身後環抱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靠在他胸口。 Karina癱軟在鏡面上，身體完全放鬆，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小龍的手臂撐住。她的臉貼在鏡子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形成一層薄霧，模糊了她的臉。 小龍仍插在她體內，陰莖在穴裡微微跳動，餘韻還沒完全消退。他的喘息粗重，在安靜的練習室裡格外清晰。 --- 小龍的呼吸還沒平穩，但他沒有停。 他彎下腰，雙手穿過Karina的腋下，把她從鏡面上整個往後拖。Karina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憑他擺布，背脊落到木地板上時發出一聲悶響，長髮在地板上散開。她的T恤皺成一團，領口歪到鎖骨以下，露出一側肩膀和內衣的黑色蕾絲邊。黑色運動褲卡在大腿中段，內褲還掛在膝蓋處，穴口泛著濕亮的水光，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小龍翻身壓在她身上，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雙手撐在她頭部兩側的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她，Karina的眼神還渙散著，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日光燈的白光打在她臉上，幾縷髮絲黏在額角和臉頰上，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小龍的視線往下移動，落在她的胸口。 Karina的胸部在T恤下起伏，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淺灰色的棉質布料上，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硬挺地頂著布料。小龍伸出手，抓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拉。Karina沒有反抗，任憑他把衣服拉到胸口以上，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雙乳。內衣的鋼圈托出完美弧度，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小龍盯著那對奶子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勾住內衣中間的扣環，往下一拉。內衣的鋼圈彈開，Karina的雙乳彈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白膩的光澤。 Karina的奶子很漂亮，形狀飽滿，乳頭是淺粉色的，在冷空氣中迅速硬挺，周圍的乳暈小小的，顏色很淺。小龍的呼吸頓了一下，喉嚨動了動。 他沒有急著動手，先靜靜看了幾秒，然後才伸出右手，手掌貼上她的左乳。Karina的乳肉柔軟而溫熱，掌心貼上去的瞬間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速而紊亂。小龍的手掌慢慢收緊，五指陷進乳肉裡，揉捏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感受乳肉的質感和溫度。 Karina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沒有說話，但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像是壓抑的呻吟。 小龍繼續揉捏，手指從乳肉滑到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動。Karina的身體猛地一抖，腰部向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溢出短促的呻吟。 「嗯……」 小龍的嘴角微微上揚，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搓動她的乳頭，力道從輕到重，節奏從慢到快。Karina的乳頭在他的指間迅速變硬，變得像小石子一樣硬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雙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小龍低下頭，張開嘴，含住她的右乳頭。 Karina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木地板的邊緣，指節發白。小龍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先輕輕舔了幾圈，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乳頭，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嘴唇含住整個乳頭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 「啊……啊……哈啊……」Karina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的，帶著顫抖的尾音。她的腰開始輕輕扭動，臀部在地板上蹭，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張開。 小龍吸吮了一陣，換到另一邊，繼續用同樣的方式玩弄她的左乳。他的右手同時揉捏著她空出來的右乳，手指陷進乳肉裡，揉捏、擠壓、搓動乳頭，動作熟練而從容。 Karina的雙手從地板邊緣鬆開，往上抓住小龍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裡。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紊亂，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 「舒服嗎？」小龍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問，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Karina沒有回答，別過頭去，咬著下唇。 小龍沒有追問，低下頭繼續舔弄她的乳房。他的舌頭從乳頭往下滑，沿著乳房的弧度舔到乳溝，再從乳溝往上舔到鎖骨，然後繞到她的頸側。Karina的頸部皮膚很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小龍的舌頭貼在她的頸側，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舌頭順著血管的方向慢慢舔，從頸側舔到耳後，再從耳後舔到耳垂。 Karina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緊緊抓住。 小龍的舌頭繼續往下，從她的頸側舔到鎖骨，再從鎖骨舔到胸口，繞過乳房，沿著肋骨往下滑。他的舌頭在她的腹部停留，繞著肚臍打轉，然後繼續往下，滑到她的小腹。 Karina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小龍的舌頭在她的腹部停留了一陣，然後繼續往下，滑到她的大腿內側。 Karina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小龍的手按住她的膝蓋，強行分開。Karina的抵抗很微弱，幾乎是象徵性的，雙腿被他分開後就沒有再合攏，任由他把自己完全敞開。 小龍的舌頭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從膝蓋往上慢慢舔，一路舔到大腿根部。Karina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小龍沒有直接碰她的穴，舌頭繞過穴口，沿著她的髖骨舔了一圈，然後往上，回到她的腹部。他的舌頭在她身上到處遊走，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Karina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壓不住。她的雙手抓著他的頭髮，手指在他的頭皮上用力，膝蓋朝兩側張開，腰部輕輕挺動，像是在無聲地哀求。 「求我。」小龍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說。 Karina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她看著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求你……插進來……求你……」 小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有馬上動作。他繼續看著她，讓沉默蔓延了幾秒，然後才慢慢直起身，跪在她雙腿之間。 他低頭看著她，Karina的身體完全敞開在他面前，T恤皺成一團堆在胸口以上，內衣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雙乳完全露出，乳頭因為剛才的玩弄還泛著濕亮的水光。運動褲卡在大腿中段，內褲掛在膝蓋處，穴口完全暴露，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小龍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他的陰莖早就完全勃起，莖身粗長，青筋浮起，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著陰莖，對準Karina的穴口，龜頭抵在穴口處，輕輕磨蹭了幾下。 Karina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輕輕挺動，像是在主動迎接他的插入。 小龍沒有急著插進去，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了淫水，然後才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的陰唇，頂進穴裡。Karina的穴肉立刻包裹上來，濕熱、緊緻、柔軟，像一張嘴咬住他的龜頭。 小龍倒吸一口涼氣，腰部慢慢往前推，陰莖一寸一寸地插進Karina的體內。Karina的穴肉隨著他的插入而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像是在挽留他。小龍繼續往前頂，直到陰莖完全插入，龜頭抵在花心上。 「啊……好深……」Karina喘著氣說，雙手抓住木地板的邊緣，指節發白。 小龍沒有馬上抽插，維持著插在她體內的姿勢，讓她適應他的尺寸。Karina的穴肉在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小龍靜靜等了幾秒，然後才開始慢慢抽送。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上停留片刻，然後再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慢慢插進去。節奏很慢，像是在享受她體內的溫度和濕潤。 「啊……啊……哈啊……」Karina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每一下插入都讓她發出長長的呻吟，每一下抽出都讓她發出短促的喘息。 小龍保持著這個節奏，插了大概十幾下，然後慢慢加快速度。他的腰部開始用力，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陰莖在穴裡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Karina的呻吟聲變得連貫，從壓抑的喘息變成連續的呻吟，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小龍加快速度，陰莖在穴裡快速進出，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細微的悶響。Karina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小龍彎下腰，一邊繼續抽插，一邊伸出手抓住她的奶子。他的手指陷進乳肉裡，隨著抽插的節奏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在日光燈下泛著白膩的光澤。 「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Karina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啊……啊……好深……好舒服……」 小龍沒有停，繼續猛幹。 他又插了大概十幾下，然後腰部猛地往前頂，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上，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打在花心上，Karina的身體猛地一抖，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繃緊。小龍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從穴口溢出來，混著淫水往下流。 Karina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絞緊，整個人往上弓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然後癱軟在地板上，身體還在顫抖。 小龍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精液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Karina的雙腿無力地垂下，膝蓋朝兩側分開，穴口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完全放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練習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空調的低頻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汗水與精液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混著Karina身上的體香，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 小龍趴在她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汗水從他的額角滴落，落在Karina的小腹上，混著她皮膚上的汗珠往下滑。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正在慢慢變軟，精液順著穴口往外流，滴在木地板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混濁的光澤。 Karina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膝蓋朝兩側垂在地板上，穴口還在微微顫抖。她的眼睛半閉著，視線沒有焦點，胸口劇烈起伏，淺灰色T恤皺成一團堆在腋下，露出被揉紅的乳房，奶頭還硬著，泛著濕潤的光。 小龍撐起身體，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抽離時帶出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順著Karina的會陰流到地板上。Karina的身體抖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但沒有睜開眼睛。 小龍站起來，低頭看著她。Karina仰躺在地板上，長髮散開，臉上泛著潮紅，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是很喘。她的身體完全放鬆，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癱在那裡，黑色運動褲卡在大腿中段，內褲掛在膝蓋處，穴口還在微微張合，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 小龍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到角落，從運動揹包裡抽出毛巾擦掉身上的汗和體液，毛巾擦過胸膛時留下幾道紅痕，然後他把運動短褲拉回原位，拉上拉鍊。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剛做完一組普通的拉伸。 Karina還是沒有動。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處在餘韻中，偶爾會輕輕抽搐一下。地板上的體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空氣中混著汗水、精液和Karina身上淡淡的體香。 小龍穿好衣服後，從揹包裡拿出手機。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解鎖後點開相簿。螢幕上顯示著Karina在休息室沙發上自慰的影片，畫面很清晰，日光燈把她的臉照得一清二楚，連她咬嘴唇時牙齒陷入下唇的細節都拍到了。 他沒有馬上動作，而是回頭看了一眼Karina。她還是躺在地板上，但眼睛已經睜開了，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日光燈上，眼神空洞，像靈魂被抽走了一樣。 小龍轉回視線，按下刪除鍵。螢幕跳出確認視窗，他按了「刪除影片」。影片從相簿裡消失，圖示轉了一圈後變成空白。 他把手機轉向Karina，螢幕對著她，讓她看到空白的相簿畫面。 「刪掉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Karina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手機螢幕上。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抿住，沒有發出聲音。 小龍把手機收回褲袋，補了一句：「備份在雲端。」 Karina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重新回到天花板，眼神平靜得像一灘死水，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小龍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金屬門把傳來冰涼的觸感。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掃過她裸露的胸口、小腹上殘留的精液，然後回到她的眼睛。 「以後隨傳隨到。」 Karina沒有回答，但她的頭微微點了一下，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出來。她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是「嗯」，又像是氣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小龍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笑出來。他轉開門把，推開門，走廊的空氣湧進來，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走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金屬門框發出輕微的震動聲，然後漸漸安靜下來。 練習室恢復安靜。空調的低頻聲在空間裡流動，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木地板上殘留著體液和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混雜著汗水、精液和Karina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Karina躺在地板上，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眼睛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她躺了大約兩分鐘，然後慢慢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撐不住重量，雙手撐在地板上才勉強坐穩。手掌按在剛才體液流淌過的地方，地板的觸感又濕又黏，但她沒有在意。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髮尾沾著汗水黏在鎖骨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T恤皺成一團，乳房露在外面，奶頭上還殘留著口水和淫水的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黑色運動褲卡在大腿中段，內褲掛在膝蓋處，大腿內側全是混濁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灘。 她慢慢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映出一個狼狽的自己——頭髮散亂，臉頰潮紅，眼眶泛紅，嘴唇微腫，眼神空洞。衣服凌亂不堪，身上到處是吻痕和掐痕，脖子側面有幾個明顯的紅印，鎖骨上方有一圈淺淺的牙印。小腹上殘留著精液，在日光燈下泛著白色的光澤，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在肚臍眼裡積了一小窪。 Karina靜靜看著鏡中的自己，視線從臉慢慢往下移動，滑過脖子、胸口、小腹，最後停在泛著水光的大腿內側。 她的表情很複雜——有羞恥，有屈辱，有憤怒，但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種感覺像是一根細線，纏繞在心口，說不上痛，但就是讓人心癢。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小腹上殘留的精液。那液體還是溫的，帶著黏稠的觸感，在指尖拉出一道細絲。她沒有擦掉，而是讓指尖停留在那裡，感受著那股溫熱，感受著那股黏膩在皮膚上慢慢乾掉的過程。 然後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空氣中混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從鼻腔一路灌進肺裡，帶著一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氣味。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是苦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種更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微笑。那笑容裡有疲憊，有解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滿足。 她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撫摸著小腹上殘留的精液，指腹在皮膚上畫著圓圈，感受著那層薄薄的液體在指尖下慢慢乾掉，變得黏稠，最後留下一層淡淡的痕跡。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的顫抖也漸漸停止，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一樣，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