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被催眠的魅魔校花 — 假裝被催眠的魅魔校花

放學後的校舍安靜得不尋常。走廊盡頭的窗玻璃被夕陽染成橘紅色，光影斜斜切進空教室，在課桌間拉出一條條長長的暗帶。粉筆灰在光裡浮著，慢慢飄。七海同學才剛推開教室後門，佐佐木學長就從門邊閃出來，擋在她面前。「七、七海同學。」他的聲音比平常還抖，襯衫下襬一半塞在褲腰裡、一半垂在外面，油膩的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我、我有話跟妳說。」她停下腳步，抬眼看他。那股氣味先一步撲過來——汗味混著制服久未洗過的悶味，底下壓著一層更濃的東西。慾望。又燙又亂，像一鍋燒過頭的湯。她的鼻腔微微發癢，魅魔的血統對這種味道向來敏感，只是她從不讓人看出來。「佐佐木學長？」她語氣溫和，把書包往肩上提了提。「怎麼了？」他沒有回答，反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腹在螢幕上滑了好幾下，動作太急，差點把手機摔了。他慌忙接住，清了清喉嚨，硬擠出一個笑。「妳、妳看著這個。」七海同學視線落在那支手機上。螢幕裡是一個粗糙的介面，幾個大字寫著「催眠」，底下還有什麼按鈕，一看就是網路上隨便下載的東西。她心裡那點好奇被勾起來了。「這是……？」「這是催眠App。」佐佐木學長挺起胸膛，聲音總算穩了一點，卻還是帶著心虛的毛邊。「我、我能用這個控制妳。妳現在……被我催眠了。」她愣了半秒。控制她？用那個連介面都沒對齊的破東西？她差點笑出聲，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從他身上湧出來的慾望太誠實了，緊張得發抖，卻又興奮得快要冒泡，像個捧著玩具自以為拿到寶劍的小孩。她想看看他接下來要怎麼演。於是她讓眼皮慢慢垂下來，肩膀鬆開，眼神散成一片沒有焦點的空。她微微歪頭，嘴脣半張，呼吸放得又輕又緩。「……七海同學？」他試探地叫了一聲。她沒有回應，只是維持那個姿勢。「很好、很好……」他的聲音揚起來，藏不住的得意。「妳現在聽得到我說話，但妳不能反抗。」七海同學在心裡默默數著他吞口水的次數。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爬，從她撐得緊繃的襯衫釦子，一路滑到裙襬，又慌張地跳回她臉上。那點齷齪的念頭濃得化不開，她幾乎能聞到形狀。「妳、妳坐下。」他指著旁邊的課桌椅。她順從地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百褶裙在椅面上鋪開，襯衫被胸口撐出一道弧。她刻意讓身體的重量整個陷進椅背，頭微微後仰，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窗外的橘紅天空上，焦距散著。佐佐木學長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她真的「中招」了，才慢慢舉高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鏡片上。他的嘴角一點一點咧開，露出牙齦，笑得整張臉都皺起來。手還在抖，卻抖得很有精神。七海同學癱坐在椅上，眼神空茫地失焦，胸口隨著呼吸淺淺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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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吞了口口水，手機舉在半空中，螢幕的光把他的鏡片照得發白。「那、那個，七海同學。」他清了清喉嚨，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有威嚴，尾音卻還是飄的。「妳現在……把內衣褲脫掉。制服要穿好，不準脫。」七海同學維持著散焦的眼神，心裡那點笑意差點從嘴角漏出來。還挺會想的嘛，學長。她慢慢站起來，動作刻意放得鈍一些，像被看不見的線牽著。她側過身，背對他的方向，先伸手進襯衫下襬。指尖摸到背扣，一顆一顆解開。肩帶滑下來的觸感從肩膀一路溜到手臂，她把內衣從袖子裡抽出來，動作不急，讓布料貼著肌膚慢慢褪。佐佐木的呼吸聲明顯重了，她聽得清清楚楚。接著她微微彎腰，手探進裙腰裡。內褲沿著臀線往下滑，經過膝蓋、腳踝，最後落在鞋邊。她彎身撿起，連同內衣一起收進書包，拉鍊拉上，全程不看他。「好、好，很好。」佐佐木的聲音啞了，手機差點從手裡滑掉，他慌忙扶穩。「接下來……妳自慰。在這裡。做到高潮為止。」七海同學在心裡笑出聲。真敢說啊。她轉回正面，順從地倚著課桌邊緣，裙襬被桌角撩起一角。手探進裙裡，指尖先碰到的是自己溫熱的肌膚。她讓動作看起來機械，實則每一下都算好角度。指腹貼著穴口慢慢畫圈，不急著進去，先讓濕意一點一點滲出來。她微微仰頭，喉間漏出第一聲輕哼，刻意壓得又軟又長。「嗯……」佐佐木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機垂到膝蓋邊，眼睛瞪得老大。她從眼角餘光看見他吞口水的樣子，喉頭一動一動，像擱淺的魚。她加快了一點，中指滑進穴裡，淺淺地抽送。水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楚，黏膩的、規律的。她的腰跟著節奏輕輕晃，襯衫下襬隨之擺動，胸口那兩團被布料繃著，隨呼吸起伏。「啊……學長……」她故意喊他，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仍維持著空茫。「好舒服……」佐佐木的背猛地挺直，手忙腳亂地推了下眼鏡。「妳、妳不要說話——」話沒說完自己先噎住，因為她正把手指抽出來，指間牽著一條亮晶晶的絲，在夕陽下看得分明。她重新沒入，這次深了些，拇指壓上花心揉弄。腰猛地一顫，膝蓋微微發軟，她扶住桌沿撐住自己。呻吟不再壓抑，一聲接一聲從嘴裡溢出來，帶著哭腔似的尾音，實則全是她算好的節拍。「學長……看著我……我要去了……」佐佐木整張臉紅到耳根，手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他想移開視線，眼睛卻黏在她身上動不了，呼吸亂得不成調。她腰一弓，腿間一陣收縮，喉間拔高一聲，然後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著桌面喘氣。裙襬垂回原位，襯衫釦子不知何時鬆了一顆，露出底下一小片肌膚。教室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七海同學撐著課桌直起身，制服凌亂但完整，髮絲貼在頰邊。她抬眼，正好看見佐佐木褲襠那處撐得死緊，他卻慌張地把臉別向窗戶那頭，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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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走廊染成一片橘紅，七海同學背起書包，制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佐佐木學長跟在她身後幾步遠，手裡攥著手機，螢幕還亮著催眠App的介面。「等等，七海同學。」他在她身後喊，聲音壓得低，帶著顫抖的興奮。「還、還有一件事。」她停下腳步，回頭，眼神維持著散焦的空洞。佐佐木快步湊近，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用衛生紙包著。他掀開一角，是一支粉色的按摩棒，拇指長，弧線圓潤。七海同學在心裡挑了挑眉。這傢伙準備得還挺周全。「這是……什麼？」她讓聲音飄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妳、妳把這個……」佐佐木吞了口唾沫，左右張望確認走廊沒人，才把按摩棒塞進她手裡。「放進去。然後去上課，不準拿出來。」七海同學低頭看著掌心那支按摩棒，塑膠外殼帶著微溫，大概是他在口袋裡捂了一下午。她維持著空茫的表情，輕輕點頭。「好。」她轉過身，背對學長，手探進裙裡。指尖撥開內褲——不對，她已經沒有內褲了，布料早在教室裡就收進書包。她微微彎腰，將按摩棒抵上穴口，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她慢慢推進，一寸一寸，直到整支沒入。啟動開關早就被學長打開了，震動從體內深處傳上來，嗡嗡的聲響被裙擺和肌膚悶住，只剩下隱隱的酥麻。她直起身，拉了拉裙襬，回頭看向佐佐木。他整張臉漲紅，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裙子的位置，嘴唇微張。「好、好了？」「嗯。」她點頭，聲音輕飄。「放進去了。」「那、那走吧。去下一堂課。」佐佐木挺起胸膛，像是終於找回一點主導權，走在她前面帶路。走廊上，放學後的校舍還有零星幾個學生。七海同學維持著平穩的步伐，書包背帶掛在肩上，另一手自然垂在身側。震動從體內一波一波湧上來，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但表情沒有一絲破綻——嘴角掛著恰如其分的微笑，眼神溫和，就像平常那個品學兼優的校花。「七海學姊！」一個低年級的女生從轉角跑過來，朝她揮手。「今天生物作業好難，可以借我看你的筆記嗎？」「好啊。」她的聲音平穩，沒有半分異樣。「明天到辦公室找我拿。」「謝謝學姊！」女生笑著跑開。震動突然加重了一陣，大概是按摩棒的馬達換了檔位。七海同學的指尖微微收緊，裙下的肌肉猛地絞了一下，但她連步伐都沒亂。她側頭看向走廊盡頭的教室門，玻璃窗映出她自己的倒影——制服整齊，髮絲服貼，像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女生。她走到教室門口，停下腳步，回頭。佐佐木學長還站在走廊中段，隔著幾步的距離，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看見他吞了口口水，喉頭滾動，手裡的手機還亮著螢幕。她微微彎起嘴角，沒有說話，只是那麼靜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推開教室門，走進去，裙擺輕輕一蕩。門在她身後闔上，走廊上只剩佐佐木一個人站在原地，猛吞口水，褲襠撐得死緊，卻一步也不敢跟進去。 --- 下課鐘響，七海同學收拾好書包，步伐平穩地穿過走廊，體內的震動沒有一刻停過，麻意一波波從腰腹往上爬。她維持著那張溫和的笑臉，和幾個打招呼的同學點頭，拐進走廊盡頭，在科學研究社的門前停下。佐佐木學長從轉角探出頭，左右張望了好幾遍，才快步跑過來，掏出鑰匙開鎖。門一開，他先把她推進門內，自己跟著擠進來，反手把門鎖上。「趴、趴到桌上。」他喘著氣，聲音還在抖，卻硬要裝出命令的語氣。七海同學順從地走到長桌邊，上半身伏下去，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裙襬被桌沿撩起，臀部微微抬起。佐佐木的手從她背後伸過來，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子，動作笨拙又急，指尖好幾次滑掉。制服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際，胸脯壓在桌面上擠出柔軟的弧度。「學長……」她讓聲音飄著，帶著剛好的恍惚。「不、不準說話。」他把自己褲子褪到膝下，扶著挺硬的雞巴湊上來，前端在穴口蹭了兩下，才慢慢頂進去。七海同學的腰猛地一緊——尺寸比她想的還要勉強，她悄悄把腰往下沉了一點，調整角度，才讓那根東西滑進更深的地方。「啊……好、好奇怪……」她喊得又軟又羞，實際上正把臀部往後送，讓雞巴擦過自己最舒服的那一處。佐佐木照著手機螢幕上的字句開始擺動，節奏亂七八糟，時快時慢。「妳、妳現在是被我控制的，知道嗎？」他喘著說，手扶在她腰側。「嗯……學長……在控制我……」她配合地呻吟，聲音拔高，腰卻暗自迎合他的頻率，把他往裡頭帶。穴肉一陣陣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等、等等，這樣太——」他話沒說完，動作已經亂了，抽送得又急又淺，整個人壓上來，胸口貼著她的背。「學長……不要停……」七海同學側過臉，讓呻吟從唇邊漏出去，實則把腰的角度又調了一點，逼他往最深處撞。沒兩下，佐佐木的呼吸整個散了，腰一挺，趴在她背上動彈不得。他喘著氣趴在她背上，汗水透著襯衫滲過來。七海同學側臉貼著桌面，眼神清醒又滿足地看著他。 --- 佐佐木喘了幾口氣，忽然撐起身，兩手扣住七海同學的腰，把她從桌面上往後拖。她膝蓋一軟，整個人被他按著跌到地板上，背脊撞上冰涼的木頭，書包從肩頭滑落。「不、不準妳自己亂動。」他跨在她身上，褲子還卡在膝彎，雞巴濕亮亮地垂著，聲音重新端出命令的架子。「現在換妳……妳自己坐上來。」七海同學躺在地上，襯衫敞開掛在臂彎，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她抬眼看他，眼神仍散著，慢慢撐起上半身，手掌按上他胸口，把他往後推倒。「學長躺著就好。」她聲音軟軟的，跨上去的動作卻很穩。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手扶著那根半軟的雞巴，對準穴口，臀部一沉，整根吞進去。「唔……」佐佐木的背弓起來，眼鏡滑到鼻尖。她開始動。先淺淺地磨，腰轉著圈，讓前端在穴裡攪，淫水順著根部淌下去，把兩人的接合處弄得黏亮。節奏忽然加快，臀部啪啪拍在他胯上，胸前的奶子跟著上下晃，襯衫滑落到手肘。「啊……學長……頂到了……」她喊著，其實每一寸深淺都是她自己算好的。佐佐木抓著她的腰想往上頂，卻跟不上她的速度，喘得亂七八糟。「慢、慢一點——」她偏不。腰沉到最深，穴肉緊緊咬住雞巴根部，磨了兩下，忽然整個人停住不動。「怎麼……？」佐佐木睜大眼，臀部往上頂了頂，被她壓住。「動啊——」「學長不是說，要我坐上來自己動嗎？」她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卻一動也不動。他急得滿頭汗，腰往上拱，雞巴在她體內蹭了蹭，又被她按回去。反覆幾次，他喉間發出嗚咽似的聲音：「拜託……妳動一下……」七海同學這才又開始，快得他措手不及，穴肉一陣陣收縮，把他逼到邊緣，然後再次停下。第三次停住時，佐佐木的眼眶都紅了，手抓著她的大腿外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要……讓我射……」她俯下身，奶子壓上他的胸口，臀部猛地坐到底，連續幾下又快又重。佐佐木整個人繃緊，喉間拔高一聲，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她撐著他的胸口，感覺那陣熱流湧上來，腰輕輕打了個顫，才慢慢停下。七海同學撐在佐佐木胸口上方，低頭看著他茫然的表情，露出小惡魔般的笑。 --- 七海同學撐在他胸口上方，低頭看著他，嘴角那點笑還沒收。佐佐木喘著氣，眼神從她臉上滑過去，又滑回來，忽然定住了。不對。她眼裡沒有半點恍惚。那雙貓眼清亮得過分，正帶著興味打量他，像在看一隻翻不過身的蟲子。「妳……」佐佐木的喉嚨乾得發緊，撐起半邊身子，她順勢從他身上退開，雞巴滑出來時帶出一聲濕響，白濁沿著她腿側淌下。他顧不得這些，慌亂地把褲子往上拉，「妳、妳根本沒被催眠？」七海同學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滑落的襯衫，抖了兩下，披回肩上，一顆一顆把釦子扣回去。她沒急著答，先側過頭把散落的長髮撥到耳後，才笑出聲來：「學長，你終於發現啦？」佐佐木整張臉僵住。「那個App啊，」她歪了歪頭，語氣像在誇獎小孩，「介面做得挺認真的，可惜從頭到尾都沒作用。我從第一眼看到你掏手機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就想看看你打算演到哪一步。」「那、那妳為什麼——」他的聲音抖得不成句，眼鏡歪掛在鼻梁上。「因為好玩呀。」七海同學把裙子理好，坐回椅子上，蹺起腿，「你叫我脫內衣的時候，聲音抖成那樣，還要裝威嚴。還有你每次吞口水的樣子，我都數著呢，一共十七次。」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屈起來數給他看，「你以為自己在命令我，其實每次都是我順著你的話往下演。你越緊張，我越想看你還能撐多久。」佐佐木的嘴唇動了動，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紅。他低下頭，手撐在地板上，肩膀開始一抽一抽。「我、我以為……我真的以為……」「以為自己拿到寶劍了？」七海同學的語氣軟下來，卻不是安慰，「學長，你連靠近我都要先深呼吸三次。這種人拿著一個沒用的App，就想支配別人，老實說——」她停了一下，眼底那點嫵媚的光浮上來。「挺可愛的。」佐佐木猛地抬頭，眼眶紅著，羞憤和錯愕攪在一起，一句話都擠不出來。七海同學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視。「我難得玩得這麼開心，不想就這麼結束。」她偏頭想了想，「這樣吧，以後你想玩，就來找我。你出主意，我配合。不過醜話說前頭——節奏由我拿捏，你別想真的命令我什麼。」佐佐木愣愣地看著她，嘴巴張著，像還沒消化完。七海同學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會兒，指尖碰到那副滑落的黑框眼鏡，撿起來，用袖口擦了擦鏡片上的灰，遞到他面前。「怎麼樣，學長？」她微微歪頭，笑著等他回答。 --- 佐佐木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那層橘紅又深了一階。他低著頭，眼鏡戴回去了，鏡片後面的眼睛不敢看她，手指在膝上擰著褲管，擰出幾道皺褶。「……好。」聲音小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繼、繼續。可是——」他頓了一下，嚥了口口水，「妳不能跟別人說。」七海同學把歪著的頭慢慢擺正，露出一個滿意的笑。「當然不說。這是我們兩個的事。」她站起來，拍了拍裙襬，拎起書包甩上肩。走到門口時回頭補了一句：「下週三放學，同一個地方。學長記得把App準備好。」她說「App」兩個字時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講一個只有他們懂的暗號。佐佐木的臉又紅了一層，胡亂點頭。門在她身後闔上。走廊裡比教室更暗，兩側的教室門都關著，只有盡頭那扇窗還透著光。她走了幾步，鞋跟叩在磨石子地上，聲音清脆。轉過廊角時，迎面走來一個人。久留美老師抱著一疊講義，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先落在她臉上，才慢慢往下移。「七海同學，」老師的微笑和往常一樣溫和，「這麼晚還在學校？」「在參加社團，久留美老師。」七海同學停下腳步，語氣自然得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科學研究社，剛才在整理器材。」「是嗎。」久留美老師應了一聲，眼神卻在她身上多停了一拍——從她微亂的髮尾，到襯衫領口那顆扣得不太齊的釦子，再到她裙襬的皺褶。那目光不重，卻像在核對什麼。「社團活動到這麼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老師再見。」七海同學笑著點頭，側身讓過她，腳步沒有放慢。擦肩那瞬間，她聞到老師身上淡淡的皂香，也感覺到那道視線在她背後又追了半秒。她心裡轉著念頭：老師剛才看的不是遲歸的學生。她拐進長廊，嘴角的笑意沒收，反而深了些。下一場遊戲，得換個玩法了。久留美老師站在原地，抱著講義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轉角，抬手推了推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