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奈美夫婦的調教 — 保奈美夫婦的調教

舞臺的燈光從上方打下，照得床墊上的女人肌膚發白。保奈美側躺著，套裝還穿在身上，只是裙擺皺了，襯衫鈕扣因為剛才被搬運時掙動而鬆開一顆。她閉著眼，呼吸淺而均勻，像真的睡著了。臺下的貴客們靠著椅背，有人端著酒杯，有人用手摸著跪在腳邊那名性奴隸的頭髮。里奈、奈奈子、皐月全身赤裸，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各自跪在一個男人面前，等待著指示。男人們低聲說著話，手指點向自己胯下，或比劃著姿勢，三個女人便依著命令調整動作——有人被按著後腦往下壓，有人被拉起來轉過身，有人被扯著頭髮仰起臉。每一次指令都換來順從的反應，沒有遲疑，沒有抗拒。舞臺邊緣，保奈美的丈夫跪在那裡，嘴裡塞著繩塞，雙頰的瘀青在燈光下泛著紫。他看著床墊上的妻子，身體往前傾，但手腕被反綁著，只能發出悶哼。真紀子從客席第一排站起來，踩上臺階，走到舞臺中央。她沒有拿麥克風，聲音卻很清楚。「各位，今晚的主角是這位——藪田電視臺的記者，保奈美小姐。」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墊上的女人，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和她丈夫都是藪田集團的人。她本來應該知道分寸，但她執意追查藪田汽車的醜聞。我們的安全管理部門已經處理了那三個女人，她卻還不肯罷休，四處打聽她們的下落。所以安全管理部門只好把他們夫婦一起帶到這裡。」她停了一下，讓目光掃過臺下。「今晚的節目，就是以他們夫婦為主角的性愛秀。首先，請大家觀賞——保奈美在丈夫面前被強姦中出的表演。」最後一句話落下時，舞臺邊緣的丈夫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低沉的嘶吼。他整個人往前衝，但下一秒就被一旁兩個職員按住肩膀，一拳打在腹部，他整個人彎下去，跪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真紀子沒有回頭看。她只是笑了笑，走下舞臺。男人從舞臺側邊走出來。他全身赤裸，肌肉結實，胯下的陽具已經半勃，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他沒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床墊邊，彎腰，把保奈美從側躺翻成仰躺。保奈美的頭軟軟地偏向一側，沒有反應。男人伸手，一顆一顆解開她襯衫的鈕扣。從領口開始，慢慢往下，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他沒有停頓，直接翻起胸罩，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尖，舌頭壓著頂端舔弄，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保奈美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嗯……」她皺起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眼皮顫動，慢慢睜開。燈光刺眼，她瞇著眼，視線花了幾秒才聚焦。她看見天花板，看見陌生的燈具，然後——看見一個赤裸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正在吸她的乳尖。「什……」她猛地清醒過來，雙手推上男人的肩膀。「放開我！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尖而短，帶著驚恐。她用力推，腳跟抵著床墊往後縮，但男人的身體太重了，她推不動。他連頭都沒抬，只是用一隻手臂壓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乳房。「放開！放開我！」她喘著氣，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往外推，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她轉頭想找丈夫，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看見舞臺邊緣被壓制著跪在地上的丈夫，他嘴裡塞著繩塞，眼睛瞪得通紅，正死死地看著她。「不——不要看！」她哭喊出聲，雙腿亂蹬，男人卻只是把她壓得更緊，手指捏著乳尖輕輕一擰，她的聲音立刻斷成一聲短促的喘息。 --- 真紀子輕咳一聲。男人壓在保奈美身上的動作驟然停住，粗糙的手掌仍覆在她胸前，另一手將她雙腕扣住，壓過頭頂。保奈美喘著氣，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真紀子踩著高跟鞋走上舞臺。真紀子彎下身，手指穿進保奈美的髮根，猛地一扯。保奈美被迫仰起頭，頸部拉出一道繃緊的弧線。「看那邊。」真紀子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她將保奈美的臉轉向客席方向。燈光刺眼，保奈美瞇起眼睛，花了幾秒才看清臺下的畫面。里奈跪在一個西裝男人面前，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正低頭含著那根粗長的陰莖。她將嘴撐到極限，臉頰凹陷，唾液順著下巴滴落，頭顱開始前後起伏，每一次都將那根肉棒吞到根部，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響。男人按住她的後腦，加快了她吞吐的節奏，她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張大嘴巴，讓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發出濕黏的水聲。奈奈子在她右側，同樣赤裸，卻站著。她的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低頭含住她豐滿的乳房，舌頭繞著挺立的奶頭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男人的手伸到她股間，一手揉捏著她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裡，另一手撥開她濕透的陰唇，中指沿著縫隙滑動，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開始畫圈按壓。奈奈子的身體顫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不要……」男人沒有停手，反而將中指插入她的小穴，在裡面彎曲、勾動，拇指同時繼續搓揉陰蒂。奈奈子的腰往前挺，奶子貼上男人的臉，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雙腿開始發抖，幾乎要傾倒在男人身上，卻因為雙手被縛而無法支撐自己，只能任由男人繼續玩弄她的身體。皐月則側對著舞臺，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身體上下起伏，小穴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無法支撐自己，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撐起身體，每一次下沉都發出黏膩的聲響，奶子在胸前晃動，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像在做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她的節奏沒有停頓，彷彿身體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動作。「里奈！」保奈美的聲音沙啞而尖銳。里奈的頭頓了一下，卻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將嘴裡的陰莖含得更深，然後繼續吞吐。「沒用的。」真紀子鬆開她的頭髮，語氣帶著笑意，「她們已經不會回應任何人了。現在，她們都是性奴隸。說到底，也是因為你——你把她們捲進來，給了她們希望，然後讓她們被安全管理部門處理。現在輪到你了。」保奈美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真紀子再次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轉向舞臺邊緣。她的丈夫跪在那裡，嘴裡塞著繩塞，眼睛通紅，滿臉是淚。他看見保奈美的目光，身體猛地往前傾，卻被一旁的職員按住肩膀，只能發出嗚咽。「看清楚。」真紀子靠得很近，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今晚的節目，就是在你丈夫面前，讓這個男人強姦你，然後射在你的子宮裡。」她鬆開手，保奈美的頭重重落在床墊上。真紀子笑著轉身，高跟鞋踩著臺階走下舞臺。男人重新動了。男人鬆開壓著她雙腕的手，改而抓住她套裝窄裙的裙腰，用力往上拉。布料發出繃緊的撕裂聲，皺成一團堆在腰間。保奈美重獲自由的雙手立刻推向他的胸膛，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雙腿亂蹬，哭喊出聲：「住手——不要——不要看我——」男人不為所動，兩手同時扯住絲襪的褲襠處，左右用力一撕。絲襪破開一個大洞，露出底下米白色的內褲。保奈美雙手拼命推著他的肩膀，卻推不動分毫。男人將內褲拉到一側，濕潤的陰部暴露在燈光下——穴口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沾著透明的淫液，連大腿內側都閃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夾緊雙腿，卻被男人的膝蓋強行頂開。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側，將她固定住，另一手扶著粗大的陰莖，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不要看——拜託你不要看——」保奈美轉頭望向丈夫的方向，淚水沿著鬢角滑落。她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正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身體，將她填滿。她咬緊下唇，卻仍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男人壓低身體，將陰莖整根沒入。保奈美的腰猛地弓起，雙腿痙攣般顫抖，被撐開的穴口緊緊咬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男人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已經開始抽送。 --- 男人的抽送比她的丈夫更兇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搗入，龜頭撞上花心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保奈美咬緊下唇，試圖把聲音鎖在喉嚨裡，但男人的陰莖實在太粗太長，撐得她穴口發脹，每一次摩擦都精準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不想承認，但她的小穴已經開始背叛她，淫水順著抽送被帶出，沿著臀縫流到床墊上，濕成一片深色水漬。男人的腰沒有停，節奏穩定而深沉，一下一下撞開她的身體，把她從裡到外攪得發軟。「嗯……啊……」呻吟還是漏出來了。保奈美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卻擋不住下一聲從鼻腔裡溢出的悶哼。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男人的節奏微微拱起，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收縮，像是整個身體都在追著那根肉棒要更多。不要。她拼命搖頭，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不要這樣。可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意志更誠實。男人的龜頭頂到某個位置時，她的小腿猛然繃直，腰弓得更高，穴口痙攣般地絞緊，夾得男人發出低沉的喘息。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又長又軟的呻吟，聲音又細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是快感的聲音。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麼。「不要看——」她轉頭望向舞臺邊緣，丈夫跪在那裡，眼睛通紅，眼淚流了滿臉。他嘴裡塞著繩塞，發不出聲音，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肩膀劇烈起伏，像是正在用全身力氣壓抑著怒吼。保奈美看著他的眼睛，哭喊著：「拜託你——不要看我——求你不要看——」她不想讓丈夫看見她這副樣子。不想讓他看見她被別的男人幹到發出這種聲音，不想讓他看見她的身體背叛她，在她丈夫面前因為別人的陰莖而高潮。可是男人的抽送沒有停。他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部兩側，腰腹肌肉收縮，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粗大的肉棒將她的小穴撐到極限，又抽到幾乎離開穴口，再重重插回。保奈美的呻吟變得破碎，夾雜著哭聲，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向每一次撞擊，小穴深處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堆疊成一團滾燙的壓力。「啊……不行……不要……」她不想高潮。她死也不要在丈夫面前被這個男人幹到高潮。可是男人的陰莖太大了，硬度與長度都遠超過她記憶中丈夫的尺寸，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的每一處敏感點，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徹底拆開重組。「哈……啊……」她的腰開始發抖，穴口絞緊，小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男人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抽送的節奏驟然加快，龜頭一下一下猛烈地撞擊花心，保奈美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張著嘴，發出一個又長又高的呻吟，腰猛地弓離床墊，雙腿夾緊男人的腰，小穴痙攣般地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男人的陰莖上。她高潮了。在她丈夫面前。被別的男人幹到高潮。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張著嘴喘息，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小穴深處的收縮一波接一波，絞得男人發出低沉的悶哼。她轉頭望向丈夫的方向，他的眼睛通紅，滿臉是淚，身體往前傾，被一旁的職員按住肩膀壓了回去。保奈美的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哭聲：「對不起……對不起……」下一秒，她感覺體內的陰莖猛地脹大了幾寸，龜頭抵著花心微微彈跳，像是某種節奏驟然改變的預兆。接著，她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搏動——不是抽送，而是從根部傳來的脈動，一下、兩下，像心臟跳動一樣清晰，燙得她小穴深處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她瞬間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脈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像是男人已經到了極限，隨時都要爆發。保奈美的小穴因為恐懼而猛烈絞緊，卻反而把陰莖含得更深，龜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脈動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一波一波，燙得她腰都軟了。她拼命想撐起身體躲開，卻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發抖，連手腳都不聽使喚。「不要——不要射進來——」她猛地開始掙扎，雙腿亂蹬，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用力推拒，「拜託——不要——我不要——」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卻擋不住男人壓在她身上的體重。他一手抓住她推拒的雙腕，壓過頭頂，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釘在身下，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抵住花心，然後——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打在她小穴最深處。保奈美張著嘴，發出一個無聲的尖叫，身體僵住，穴口被燙得劇烈收縮，卻只能絞緊那根正在射精的陰莖，任由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了。被一個陌生男人，在她丈夫面前，射滿了子宮。眼淚無聲地流下，她癱在床墊上，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小穴因為刺激而一陣一陣地收縮，擠出一縷混濁的液體。男人伏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變軟，才緩緩退出。濕熱的精液從穴口湧出，沿著會陰流到床墊上。男人站起身，退到一旁。兩名職員走上前，一人抓住保奈美一條腿，將她因高潮而癱軟的雙腿用力分開，抬高，讓燈光直直照向她還在大開著的穴口。混濁的精液與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從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沿著臀縫滴落在床墊上。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保奈美別過頭，視線模糊，卻看見丈夫被職員從地上拉起來，拖到床墊邊。他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臉上的瘀青在燈光下泛著紫，眼淚不停地流，嘴裡的繩塞被口水浸濕。「把他嘴裡的繩塞拉出來。」一名職員走上前，鬆開繩索，拉出丈夫嘴裡的繩塞，讓繩塞垂在下巴前。丈夫大口喘著氣，口水牽著絲從嘴角滴落，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被職員一把按住後腦，將他的臉壓向保奈美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陰部。「舔乾淨。」職員的聲音冷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一滴都不準剩。你老婆被別人操出來的東西，你自己收拾。」丈夫被壓著低下頭，舌頭貼上她的穴口。那味道陌生得讓他眼眶發酸——鹹腥的、黏稠的，帶著另一個男人體液的氣味，混著保奈美自己泌出的淫水，又滑又膩，順著舌面滑進喉嚨。他喉頭一緊，幾乎要乾嘔出來，卻沒有躲。他順從地舔過那一片濕黏，舌頭平貼著紅腫的穴口，由下往上，將混濁的精液與淫水捲進嘴裡。保奈美原本癱軟的身體突然繃緊。丈夫的舌頭粗糙而溫熱，刮過她剛被操開的穴口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倒抽一口氣，雙腿猛然夾緊，卻被職員按著膝蓋重新分開。丈夫的舌頭頓了一下，又繼續舔，這一次更慢，更仔細，像是要把每一滴都舔乾淨。舌尖撥開腫脹的陰唇，探進穴口淺處，勾出裡頭殘留的精液。「嗯……」保奈美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她的腰輕輕拱起，小穴在丈夫的舌頭下顫抖，淫水混著精液又湧出一股，被丈夫接住，吞下去。她的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丈夫的舔弄卻又在她體內點起一簇新的火苗，又麻又癢，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別過臉，淚水滑進髮絲裡，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不要舔了……拜託……」丈夫沒有停。他的舌頭往更深處探進去，將裡頭的精液勾出來，吞下去，又貼回穴口，細細地舔過每一道皺褶。保奈美的腰抖得越來越厲害，小穴一陣一陣收縮，夾住丈夫的舌頭，像是捨不得他離開。她聽見自己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那聲音陌生得可怕——她的身體正在因為丈夫的舌頭而興奮，就在她被別的男人射滿之後。 --- 真紀子踩著高跟鞋走上舞臺，燈光在她身後拖出一道長影。她站在床墊旁，低頭看了一眼仍跪在保奈美雙腿間舔舐的丈夫，然後轉向臺下，聲音清晰而從容。「各位，希望大家喜歡剛才的表演——丈夫親眼目睹妻子被強姦中出。」臺下響起掌聲，酒杯碰撞聲混在其中。真紀子微微一笑，繼續說：「接下來是今晚的第二場節目。這次換妻子親眼目睹，她的丈夫與她的後輩——那位年輕的記者里奈小姐——進行中出性交。」掌聲比剛才更熱烈，幾個男人發出低沉的讚嘆，有人舉起酒杯朝舞臺示意。保奈美猛地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真紀子朝臺下做了個手勢，跪在客席間為男人口交的里奈停了下來，從男人腿間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面無表情地走向舞臺。里奈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年輕的光澤，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步伐平穩，沒有猶豫。她踩上臺階，走到舞臺中央，停在保奈美的丈夫面前。她的奶子在走動時微微晃動，乳尖因為空調的涼意而挺立。兩名職員上前，一人一邊抓住保奈美丈夫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拖起來。他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方才被拉出嘴外、垂在下巴下方的繩塞被職員一把捏住，重新塞回他嘴裡，勒緊，在腦後打了個結。他膝蓋彎著不肯站直，但職員沒有給他抗拒的餘地，一把扯住他內褲的褲腰往下拽——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泛著濕亮的光。同時，另兩名職員繞到保奈美身後，一人抓住她一條手臂，將她從床墊上硬生生拉起來。她尖叫著扭動身體，但皮手銬已經扣上她的手腕，反綁在背後。職員扯住她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套裝，從肩膀往下撕，布料裂開的聲音在舞臺上格外刺耳。裙子被扯到腳踝，她踉蹌了一下，膝蓋撞上地板。職員沒有停手，一手扯斷她胸罩的肩帶，將整個胸罩往下拉，另一手扯住絲襪的破口往兩邊撕開，內褲也被一把拽到膝蓋，然後順著小腿扯掉。她整個人赤裸地跪在舞臺邊緣，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里奈在他面前跪下來。保奈美看見里奈張開嘴，含住丈夫的龜頭。她丈夫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被繩塞封住的嘴無法合攏，口水從嘴角滲出來。里奈的嘴唇收緊，包住柱身，舌頭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然後開始前後吞吐。她的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只能靠頭部的動作控制深淺，但她顯然不需要手的輔助——她含得很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恥毛，喉嚨收縮著吞嚥，然後慢慢退出，再重新含入，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規律的節奏。保奈美的丈夫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緊閉，眉頭擰在一起。他的身體在矛盾中顫抖。里奈沒有停，她的嘴唇裹住柱身，舌頭在龜頭邊緣打轉，發出濕潤的吸吮聲。唾液順著陰莖流下來，沾濕了底下的陰囊，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嗚……嗚……」保奈美的丈夫發出斷續的嗚咽。他的陰莖在里奈嘴裡一點一點脹大，從半軟變成完全勃起，青筋浮起，龜頭脹得發紫。她丈夫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被繩子勒住的嘴角滲出口水，沿著下巴滴落。他的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微微打顫，像是承受不住這種刺激。里奈含得更深，幾乎將整根陰莖吞進喉嚨，然後慢慢退出，再重新含入。她的口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泛著光澤。她的臉頰凹陷，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清晰。「嗚……嗚……」他的嗚咽聲裡混進了粗重的鼻息。一名職員走過來，彎腰確認了一下里奈嘴裡的硬度，伸手握住柱身根部，捏了捏，然後點頭。「夠硬了。」里奈吐出陰莖，嘴角牽出一道銀絲，她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兩名職員上前，一人一邊抓住保奈美丈夫的手臂，強迫他仰躺在床墊上。他的雙手仍被反綁在背後，躺下時肩膀被壓得變形，嘴角的繩子勒出深深的痕跡。他劇烈扭動，但職員按住他的肩膀和膝蓋，將他的雙腿分開。里奈跨到他身上，赤裸的臀部對著舞臺邊緣，雙膝跪在床墊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陰莖，然後伸手往後，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她的陰唇已經微微濕潤，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慢慢往下坐。保奈美看著里奈的陰道口張開，將丈夫的龜頭吞進去。她丈夫的腰猛地弓起，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被繩子勒住的嘴角滲出更多口水。「里奈！不要！」保奈美哭喊出聲，聲音尖銳而破碎，「拜託你——不要這樣——」里奈沒有回頭。她只是繼續往下坐，陰道一點一點將整根陰莖吞入。保奈美可以看見丈夫的陰莖在里奈的穴口慢慢消失，被粉紅色的肉壁包裹進去，直到他的胯部貼上里奈的臀部，完全沒入。她停了一下，裡面的肌肉收縮了幾下，然後開始扭動腰部。保奈美的丈夫仰躺在床墊上，胸膛劇烈起伏。他的眼睛緊閉，眉頭擰在一起，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攥緊，指節泛白。他的腰部微微顫抖，像是想動又不敢動。里奈開始畫圈。她的臀部貼著他的胯部轉動，陰道內的肉壁摩擦著整根陰莖，發出濕黏的水聲。她的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挺立，但她臉上的表情始終平靜，像在做一件例行的工作。「不要——里奈——求你停下來——」保奈美的聲音已經啞了，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她被職員壓著跪在舞臺邊緣，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無法動彈，只能看著。里奈的扭動越來越快，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將丈夫的陰莖整根吞沒，發出「啪」的聲響。她的陰道內壁收縮著，夾住那根粗硬的陰莖，濕潤的淫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陰囊和床墊。他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很輕，像是壓抑不住的本能——陰莖想要更深地埋進里奈濕熱的陰道裡，身體比意識先動了。但隨即他僵住，腰懸在半空，不敢再動，像是突然想起保奈美正在看著。他咬緊嘴裡的繩塞，喉嚨裡擠出一聲吞嚥般的悶哼，額頭冒出汗珠，他閉緊眼睛。他的腰微微顫抖，想往上頂又硬生生壓回去，頂到一半就停住，只讓龜頭在里奈體內淺淺地磨了一下，像做賊一樣，怕被發現，又忍不住想要更多。里奈加快了速度。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讓丈夫的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的陰道內壁發燙，包裹著陰莖的肉壁收縮得越來越緊，發出黏膩的水聲。保奈美看著丈夫，看著里奈的陰道一次又一次將丈夫的陰莖吞沒。她的眼淚不停湧出，聲音已經變成嗚咽。保奈美丈夫的喉嚨裡擠出斷續的悶哼，里奈的呼吸也開始變粗，她的臀部起伏越來越快，陰道內壁收縮得越來越緊，夾住那根陰莖，發出濕黏的聲響。她的臉頰泛紅，但仍然沒有回頭看保奈美一眼。保奈美跪在舞臺邊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著丈夫的陰莖在里奈的陰道裡進出，看著里奈的臀部一次又一次落下。她的丈夫眼睛緊閉，嘴裡發出越來越急促的悶哼。然後她看見他的腰動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淺淺的頂動——他的臀部離開床墊，猛地往上頂，狠狠撞進里奈的身體深處，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響在舞臺上迴盪。他像一隻發情的野獸，拼命地往那個女孩的陰道裡鑽，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去。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沿著鬢角滑落，嘴裡含著繩塞，發出含混而急促的嗚咽，腰部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保奈美看著這一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撕裂。她的丈夫，在她面前，正拼命地操著另一個女人——一個比她年輕的女人——像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那個女孩的陰道裡。他的身體在顫抖，大腿肌肉繃緊，每一次上頂都用盡全力，像是已經完全忘記了她在這裡，完全忘記了她是他的妻子。他只想射精，只想在里奈的身體裡達到高潮。「拜託你……」保奈美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里奈……停下來……」里奈的腰沒有停。她跨坐在保奈美丈夫身上，雙手被皮手銬反綁在背後，只能靠大腿與腰腹的力量撐起身體，再重重坐下。每一次下沉，她的臀肉撞上男人的胯骨，發出濕黏的聲響；每一次抬起，那根粗大的陰莖都會被帶出一截，再被她重新吞入。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彈動，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汗珠沿著頸側滑落，流進鎖骨之間的凹陷，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消失在肌膚的紋路裡。 --- 保奈美跪在舞臺邊緣，雙手被反綁，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看著里奈的背影，看著那個年輕女孩的腰肢像機械一樣規律地起伏，看著她丈夫的臉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木地板上有幾道陳舊的刮痕，她的視線落在那些刮痕上，又被迫拉回舞臺中央那兩具交纏的身體。她的丈夫。結婚多年的丈夫。此刻正躺在別的年輕女人身體下面，陰莖深深埋進里奈的陰道裡。「不要——」保奈美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里奈，拜託你停下來——」里奈沒有回頭。她的腰仍然在動，速度甚至比剛才更快了一些。她微微偏過頭，露出半張側臉，嘴角似乎勾著一點弧度，但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身下的男人身上，臀部畫著圓弧往下壓，陰道壁一收一放地絞住那根硬熱的陰莖。保奈美把目光轉向丈夫。他嘴裡塞著繩塞，雙頰的瘀青在燈光下泛著紫，眼睛死死盯著身上起伏的里奈。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滲出薄汗。汗水沿著鬢角流下來，滴在床墊上，暈開一小點深色。保奈美太熟悉這個表情了。即使隔著幾步的距離，即使他嘴裡塞著繩塞，她也能從他緊繃的下顎線條、從他太陽穴跳動的青筋、從他腰部微微拱起的角度，讀出那個她看過無數次的信號。她的丈夫快要射了。她看見他小腹的肌肉開始一陣陣收縮，大腿緊繃到微微顫抖。這一幕她見過太多次——在自家的臥室裡，他壓在她身上，把她雙腿架到肩上，也是同樣的收縮、同樣的顫抖。她記得他射精時會低頭咬住她的肩膀，悶哼一聲，然後整個人沉進她懷裡；她記得那股滾燙的液體一股股打在花心上的感覺，記得他退出時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沾濕床單，他會伸手替她擦掉，然後親吻她的額角。她記得自己那時候總會笑著罵他一句「髒死了」，聲音裡卻帶著滿足的懶洋洋，然後翻過身，把腿纏上他的腰，感受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貼在她的大腿根，熱熱地熨著她。他會低低地笑，手指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沾著兩人混合的體液，輕輕按在她的陰蒂上，說「再來一次？」——而她會點頭，因為她從來沒拒絕過他。她記得那種被他填滿的感覺，記得他射精時陰莖在陰道裡一跳一跳的脈動，記得那股熱流灌進最深處時她全身發麻的快感，記得他退出去之後她小穴裡還殘留著他的形狀，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流出來，她會用指尖接住，送到嘴邊舔掉，然後看他眼神暗下來，翻身又把她壓回床上。那些時候她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事——他的精液在她身體裡，他的體溫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在她耳邊。但現在不是她。騎在他身上的是里奈，是那個年輕女孩的陰道正在絞緊他，他正準備把那股滾燙的液體送進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不行——」保奈美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在里奈的陰道裡射精——不行——」她拼命想站起來，但膝蓋剛離地就被身後的職員按住肩膀，整個人重新跪回地板。肩膀上的力道很重，壓得她上半身往前傾，幾乎趴伏在地上。她只能仰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對著丈夫的方向嘶喊：「拜託你——不要射進去——不要射在里奈裡面——」她的丈夫沒有看她。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里奈的腰，盯著那個年輕女人小巧但形狀美好的乳房隨著起伏晃動。里奈的腰越動越快，臀部拍打他的胯骨發出密集的聲響，她的陰道壁開始一陣陣收縮，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絞緊他的陰莖。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刻意放軟的甜膩，像在回應他的每一個顫抖。保奈美的丈夫從被繩塞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低沉而含糊的呻吟。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整個人弓成一道緊繃的弧，腳跟抵住床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里奈的身體裡。里奈的腰在這時候壓得更低，臀部緊緊貼住他的胯骨，陰道壁一層層收緊，像是要把那根陰莖絞到最深處。保奈美看見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停住了。她看見里奈的腰也停了下來，臀部還壓在他的胯骨上。她看見丈夫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嘴裡的繩塞被唾液浸濕，從嘴角溢出一縷透明的涎水，沿著下巴滴落。保奈美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丈夫，在她面前，在里奈的陰道裡，射精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響。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里奈緩緩撐起身體。她的動作很慢，像是等待身下的男人完全射精結束。之後，她才抬起腰，從那根逐漸軟化的陰莖上離開。隨著她的起身，白濁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黏稠的痕跡，又滴落在床墊上，留下一小灘濕漬。那根半軟的陰莖從她的穴口滑出，龜頭還帶著濕亮的光澤，最後一點精液掛在頂端，滴落在床單上。里奈沒有看保奈美，也沒有看身下的男人。她站起身，赤裸的腳踩在床墊邊緣，走到舞臺前方，轉身背對著觀眾席。她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路濕黏的腳印，在燈光下隱約可見。保奈美抬起模糊的淚眼，看著里奈的背影。那個年輕女孩站在燈光下，全身赤裸，皮膚白皙，只有手腕上的皮手銬在燈光下反射著暗沉的光。一名職員快步走上舞臺，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里奈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等對方說完，她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職員隨即退下。里奈彎下腰，雙手因為被反綁在背後，只能勉強分開臀瓣，將陰道開口展露在眾人面前。她的指頭因為反綁的姿勢只能勉強勾到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穴口。白濁的精液正從她的穴口緩慢滴落，沿著會陰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微微彎曲膝蓋，讓穴口張得更開，最後一滴精液掛在穴口邊緣，遲疑了一下，才墜落在地板上。「請大家看——」里奈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機械式的甜膩，「里奈的陰道被射進好多精液！」觀眾席響起掌聲。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著，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里奈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像是故意讓所有人看夠，過了幾秒才慢慢直起身，轉過頭，視線掃過跪在舞臺邊緣的保奈美，沒有停留。保奈美低下頭。她的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肩膀劇烈顫抖，泣不成聲。她的丈夫仍躺在床墊上，剛射過精的陰莖已經半軟，卻仍然在抽動，像是還在回味剛才被里奈的陰道絞緊的觸感。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整根陰莖慢慢軟下去，歪向一側，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