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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伊蕾莎敗北:親自教導小人攻陷自身弱點的巨大天使。

作者:Enjoy Life · 本章 14,599 字 · 全作 14,599 字

我展開雙翼,純白的羽翼在花園上空鋪展開來,翼展遮蔽了半片天空。風從翼尖流瀉而下,地面上的建築群在我腳下縮成密密麻麻的方塊,像某個孩子遺落的積木。 我刻意放緩了降落的速度。 花園邊緣的巨牆在我眼前逐漸清晰——那是小人文明用數百年時間砌起來的屏障,高聳入雲,卻連我的膝蓋都不到。 我讓氣流託著我的身體,懸停在牆頭上方,讓腳下的城市與軍事先進充分注意到我的存在。 警報聲從遠方的堡壘傳來,尖銳而急促,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那聲音穿過風,穿過牆,穿過那些窄小的街道與廣場,一路傳到我耳中——帶著慌亂,帶著絕望,帶著不自量力的挑釁。 我嘴角微微上揚。 我見過這座城市最輝煌的時刻——那時候它還是一片荒蕪的曠野,我蹲下身,用指尖劃出河道,用掌心堆起丘陵,然後看著那些小小的生物沿著我留下的痕跡,建起第一座木屋,第一條街道,第一座塔樓。他們稱這片土地為「花園」,稱我為「女神」。他們在我掌心裡繁衍、爭鬥、創造、毀滅,用他們短暫的生命編織出讓我消遣的戲碼。 而現在,這齣戲終於要迎來最精彩的一幕了。 我將親手毀滅這座由我一手培養起來的文明。 我讓身體繼續下沉,雙腳落在花園邊緣的草地上,腳掌陷進柔軟的泥土裡——純白連體褲襪的布料將那片觸感忠實地傳遞上來,像一層薄薄的肌膚貼在大地的心跳上。 我彎下腰,伸出手指,指尖輕輕觸碰地面上一座微型塔樓的頂端——那塔樓不過到我第一節指節的高度,磚石砌得精細,每一塊都只有沙粒大小,窗戶甚至還嵌著米粒般的玻璃。我能感受到那股脆弱的生機在我指尖顫抖——細微的,慌亂的,像是被鷹隼盯上的雛鳥,連逃都不敢逃。 只要我稍稍用力,這座塔樓就會化為一捧塵土。這座城市,這座文明,也會化為一捧塵土。 這個念頭讓我胸口泛起一陣愉悅的酥麻感,像含著一顆即將化開的糖。 我直起身,將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遠方集結的小人戰士——他們從堡壘裡湧出來,從街道的縫隙裡湧出來,從牆角的陰影裡湧出來,密密麻麻地匯成一條黑色的河流,朝我奔湧而來。 他們扛著長矛,推著弩車,舉著盾牌,那些武器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像是螞蟻舉著碎葉向我示威。 我甚至能看到前排士兵臉上繃緊的下顎線——他們知道自己在面對什麼,卻還是來了。 這種明知必死卻仍舊衝上來的勇氣,倒是讓我有點欣賞。 可惜,欣賞歸欣賞,碾壓歸碾壓。 「你們打算用那些牙籤對我做什麼?」我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足夠讓方圓數裡的空氣為之震動,「我記得上次你們拿出來的弩炮,至少還有我小臂那麼長——這次怎麼縮水了?」 前排的士兵腳步頓了一頓,隨即又繼續向前推進,盾牌與盾牌之間嚴絲合縫地拼在一起,組成一道閃著寒光的鐵壁。 他們身後,弩車的絞盤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正在上弦——那些弩箭的長度,大概能扎進我腳踝的皮肉裡,如果角度夠準的話。 我打了個哈欠,沒有刻意遮掩。 這讓他們的推進速度更快了一些。 我能看到那些小人的指揮官在陣列後方揮舞著旗幟,用急促的旗語調整隊形——兩翼展開,中央厚實,典型的包圍陣型,看來他們打算用數量取勝。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數量。他們以為數量能填平什麼? 「我數了一下,」我偏著頭,目光掃過他們的陣列,「大概有……兩萬?三萬?你們把能打仗的都叫來了?」 沒人回答我。回答我的是一聲號令,緊接著,前排的弩車同時發射——數十支弩箭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撞在我的小腿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然後彈開,墜落在地。 那些弩箭的箭頭是鐵製的,打磨得鋥亮,卻連我的褲襪都沒擦破——純白連體褲襪的布料比它們的鐵更堅硬,它們的攻擊只讓我覺得一陣細微的癢,像被幾顆石子輕輕砸了一下。 我低下頭,看著那些墜落的弩箭散落在草地上,箭桿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在為自己的無力而哀鳴。 我彎下腰,撿起一支,捏在指尖細細端詳——那箭桿比我的一根頭髮粗不了多少,箭頭倒是開過刃的,在陽光下閃著一點寒光 「做工不錯,」我評價道,「但你們的鐵匠沒告訴過你們,打獵要用對工具嗎?」 我把那支弩箭隨手彈開,箭矢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遠處的城牆上,釘進磚縫裡。 那些士兵的陣列微微騷動了一下,隨即又穩住——訓練有素,倒是讓我高看一眼。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越過他們的頭頂,看向更遠處的堡壘——那是這座城市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他們所有的希望所在。 我能看到堡壘頂部架著幾臺更大的弩炮,炮口正對著我,那些絞盤正在緩緩絞緊,發出沉悶的嘎吱聲響,像是在為最後的賭註上膛。 「你們還有後手?」我饒富興味地看著那幾臺弩炮,「不錯,我喜歡有準備的獵物。」 我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微微側過身,讓自己的身體正面對著那些弩炮的炮口——這是一個邀請,一個挑釁,一個居高臨下的賞賜: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垂死掙扎能取悅我到什麼程度。 風從我背後吹來,撩起我的淡藍色長髮,也撩起我羽翼邊緣的絨羽,那些細小的白色絨毛在風中飄散,像一場無聲的雪,落在那些小人戰士的頭盔與肩甲上。他們仰著頭看我,目光裡混雜著恐懼與決絕,像一群被逼到懸崖邊緣的野獸,準備用牙齒咬住獵人的喉嚨——哪怕那獵人是一頭巨龍。 我俯視著他們奔湧而來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微風吹動我的長髮與羽翼,將我腳下的影子拉得更長,覆蓋住他們前進的道路,像一面緩緩落下的帷幕。 --- 砲塔在城牆上噼啪作響,槍口閃著火光,子彈如雨點般釘在我腳邊的草地上,彈起細碎的泥土。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嵌進地面的鉛彈,彎腰撿起一顆,滾燙的彈頭在我指尖轉了轉,連溫度都算不上。 「你們的鐵匠升級了?」我揚聲問道,聲音碾過整座軍營,「從弩箭換成火槍了?進步是好事,可惜——」我將彈頭彈飛,它劃出一道弧線,砸穿遠處一頂帳篷的帆布頂,「——打獵還是要用對工具。」 我邁開步伐。每一步都精準地踩碎一座為我量身打造的砲塔。 那些砲塔建在前線兩側,青銅鑄造的筒身比我腳趾還細,嵌在石砌基座上,炮口朝天仰角對準我的胸口。第一腳落下去,砲管彎折成廢鐵,基座崩裂成碎石灑向四周;第二腳碾過,守塔的士兵連同彈藥箱一起消失在鞋底。腳下傳來碎裂的脆響,像踩碎一地的乾枯樹枝,我甚至能感覺出哪些是磚石、哪些是鋼鐵、哪些是血肉——它們的質地不同,碎裂的聲音也不同。 砲彈開始飛過來。城牆後方的重砲陣地調整了仰角,一發接一發拖著煙尾砸向我。我沒有閃。第一發砲彈撞在我小腿脛骨前側,悶響過後炸開一團火光,煙霧散去,純白連體褲襪連道褶子都沒起。第二發打在腳背上,白襪表面微微凹陷又彈回,那股力道傳進肌膚,像是被誰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 「嗯——」我輕哼一聲。砲彈擊中腳踝時,力道稍微重了些,像一隻蜜蜂在腳骨上叮了一口。我低頭看了看那個位置,白色襪面完好無損,連灰都沒沾上。 「就這?你們的後手就這?」我仰起頭,對著城牆上的炮口笑,「我腳踝都遞給你們了,打不穿啊。」 士兵們沒有回答。密集的槍聲在砲火間隙裡響個不停,子彈打在我小腿上叮叮噹噹,像冰雹敲在鐵皮屋頂。 我彎下腰。指尖從地面撿起幾名士兵——他們正扛著長矛朝我腳跟衝鋒,被我一捏,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腿還在蹬動。我把他們湊到眼前,近距離端詳:頭盔歪了,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滾圓,嘴裡還在喊著什麼。太遠了聽不清,大概是在罵我。 「勇氣可嘉。」我評價道,「但你們的長矛還沒我睫毛長。」 然後我鬆開手,把他們丟進自己寬鬆的衣領裡。 他們順著領口滑進去,落在我胸口。隔著白色長袖條紋毛衣的布料,我能感覺出那幾團小小的重量沿著鎖骨下方滾動,然後貼上我乳房上緣的肌膚。他們在動——手腳並用地掙扎,細小的手指抓住毛衣內層絨毛,試圖穩住身體。那一點點柔軟的觸感沿著皮膚擴散開來,像幾隻螞蟻在胸口爬,帶著癢,帶著細碎的酥麻。 「哈哈哈——」我笑出聲,胸口隨之起伏,那幾名士兵在衣領裡東倒西歪,「別亂動,你們掉進我乳溝裡我可不管撈。」 他們果然沒掉進去。幾隻小手抓著衣料邊緣掛住,在我胸口晃蕩。那股觸感細細密密,像被幾根羽毛同時搔過皮膚,讓我肩膀微微繃緊又放鬆。 砲彈雨還在繼續。城牆上所有火力點同時開火,砲彈從四面八方飛來,有的打在我後背,有的撞在我腰側,有的擦過我翅膀邊緣炸開。我張開雙臂,正面迎向天空傾瀉而下的彈幕——砲彈砸在我胸口、小腹、肩膀,悶響接連不斷,像一場密集的鼓點。每一發砲彈撞上肌膚,那股震動便沿著皮肉擴散開來,在骨頭裡嗡嗡作響,匯成一股酥麻的戰慄流遍全身。 我仰起頭,瞇起眼睛。砲火在我身前身後爆開,火光將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硝煙嗆進鼻腔,帶著火藥與鐵鏽的味道。腳下的軍營已經被我踩得七零八落——砲塔碎成廢墟,帳篷掀翻在地,壕溝邊緣塌陷,士兵們四散奔逃又聚攏,重新整隊,繼續朝我開火。 「不錯,」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這才有點打仗的樣子。」 我站在原地,任憑火力在我身上敲出一陣又一陣的戰慄。衣領裡那幾名士兵還在掙扎,小小的手掌貼著我胸口皮膚,帶著溫熱的體溫。砲彈撞擊的悶響與胸口細碎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呼吸微微加快。 我張開雙臂,仰起頭,神情迷醉地享受著四面八方的轟擊。腳下是幾乎被我夷為平地的軍事前線,硝煙與火光在我周圍騰起,我站在廢墟中央,感覺整座花園的砲火都成了為我而奏的樂章。 --- 我循著他們後撤的方向追進,每一步落下,街道便在我腳下塌陷成廢墟。那些小人兵團像潰堤的黑色水流,沿著巷弄與壕溝朝王城方向奔湧,我沒有加速,甚至刻意放緩步伐,讓他們有足夠時間逃回核心防線——我喜歡獵物跑進陷阱裡再一網打盡的感覺。 王城的城牆比外圍高了一截,也不過到我腳踝的高度。我跨過城牆,腳掌落在中央廣場的石板地面上,震起一圈灰塵。廣場四周密密麻麻佈滿了砲塔與士兵,重砲陣地沿著城牆內側排成三層,槍口全部對準我——這陣仗,比外圍那場認真多了。 我環顧四周,看著那些仰頭望我的小人面孔,他們臉上的恐懼與決絕幾乎如出一轍,像複製貼上一樣。「你們跑得挺快。」我開口,聲音壓過整座廣場的號令與絞盤聲,「我以為外圍那場仗打完了,你們會乖乖投降——結果你們把家底都搬出來了?」沒有回答,回答我的是密集的砲火——重砲同時開火,數十發砲彈拖著煙尾朝我砸來,撞在我小腿與腰側炸開一團團火光,衝擊力讓我重心微微晃了晃,腳下的石板裂開幾道蛛網狀紋路我低頭看了看那些裂縫,又抬頭看向城牆上那排砲口——這火力,確實比外圍那批像樣多了,至少能讓我感覺到大地的震動順著腳底傳上來,沿著脛骨擴散到膝蓋,像一陣細密的酥麻我瞇起眼睛,嘴角勾起——這點程度,還不夠我發癢。 我張開雙臂,正面迎向砲火,讓那些彈丸一發接一發砸在我胸口與小腹上,悶響在骨頭裡嗡嗡作響,匯成一股溫熱的震顫流遍全身「這點火力就像蟲子在舔我的腳底——」我仰頭大笑,聲音碾過砲聲,「你們連讓我發癢都辦不到嗎?」我故意側過身,將腰側與小腹露給城牆上火力最密集的方向,砲彈接連不斷地撞上來,白色毛衣的布料在衝擊下微微凹陷又彈回,那股力道隔著衣料滲進肌膚,像無數隻手指同時按壓我的皮肉,讓我肩膀微微繃緊「我的弱點在這裡——」我一手撥開一枚近距離飛來的飛彈,任由砲火在我小腹炸開一片灼熱,那股熱度隔著布料擴散開來,像被誰用溫熱的掌心貼住皮膚,讓我下腹深處泛起一陣細微的顫慄「你們打的準一點——」我揚聲,語氣帶著施捨般的玩味,「我的白襪腳底,和我身下的這根肉棒——才值得你們集中全力!」話音剛落,一枚砲彈精準地砸在我牛仔褲前方,駱駝蹄輪廓的位置,布料在衝擊下深深凹陷進去,那股力道隔著牛仔布擠壓到我下體,讓我喉嚨裡竄出一聲短促的輕哼「嗯——」我低頭看了看那個位置,牛仔布完好無損,連道褶子都沒起,但那一下撞擊的力道確實比剛才那些更集中,更像一隻手指精準地按在我的性器上,讓我胯間微微發熱我舔了舔嘴唇,目光掃過城牆上那排砲口——他們確實聽進去了。 砲火開始集中,所有火力點同時調整仰角,對準我的小腹與胯間轟擊,砲彈一發接一發砸在牛仔褲前方,駱駝蹄輪廓在連續衝擊下不斷凹陷又彈回,那股震動沿著布料傳進肌膚,在我下腹堆疊成一股綿密的酥麻,讓我的呼吸微微加重「不錯——」我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這才有點樣子。」我順勢單膝跪地,巨大的身軀壓下,膝蓋撞碎腳下石板,濺起碎石與灰塵我將右腳往前推,白襪包裹的腳掌主動伸向廣場正中央那座瞭望塔——維克站在塔頂,深色軍裝在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如鷹般鎖定在我身上我腳趾反覆蜷曲張開,白襪布料在動作下繃緊又鬆弛,像在催促什麼「接下來就由我親自教導你們——」我揚聲,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賜予感,「如何拿下我白襪腳底的弱點!」我將腳掌又往前推了幾寸,腳尖幾乎要碰到瞭望塔的塔基「在你們能夠輕易拿捏我的白襪腳底之前,我會用這雙腳接下你們所有砲火——」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別讓我等太久。」 砲火轉向我的腳底,重砲調整仰角,彈丸接連砸在白襪包裹的腳掌上,每一發撞擊都讓我的腳底微微凹陷又彈回,那股力道隔著襪料滲進腳心,像被無數隻手指同時按壓我的足弓,讓我腳趾不自覺地蜷緊又張開我低頭看著那些砲彈在腳底炸開火光,白襪表面連道灰都沒沾上——但那股震動確實沿著腳掌擴散開來,沿著腳踝、小腿,一路竄到大腿根部,在我胯間堆疊成一股發熱的壓力我瞇起眼睛,呼吸微微加重,卻沒有收回腳——我在等他們找到正確的方式。 然後,他們找到了。 密集的砲火中,幾道細微的觸感混了進來——有東西在鑽我的腳心,尖銳的、細密的,像針尖又像細刷,沿著白襪布料刮過我的足弓,那股癢感像一道電流直竄大腦,讓我整條腿猛地繃緊「什——」我低頭,看見腳底聚集了一群小人兵團,他們扛著特製的刀具與細刷,正沿著我的腳掌攀爬,那些刀刃與刷毛隔著白襪鑽進我的腳心與腳趾縫間,大力搔刮那股癢感密集而尖銳,像被無數根羽毛同時搔過腳底,讓我腳趾猛地蜷緊,膝蓋一軟「哈——」我笑出聲,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身體重心不穩地向前傾——我的手掌撐住地面,石板在掌下碎裂成粉,卻止不住腳底那股癢意沿著神經直竄後腦,讓我全身一陣痙攣「你們這群——」我咬著下唇,聲音夾著笑與喘,「倒是學會了……」腳底的搔刮沒有停止,反而更密集——那些刀具與細刷隔著白襪鑽進我的腳趾縫間,來回拉扯,癢感堆疊到幾乎要灼燒起來,讓我腳掌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又被那些小人兵團合力拖回去「不能縮——」我自己低聲命令自己,聲音帶著顫抖,腳趾猛地張開又蜷緊,膝蓋撐不住地往下沉,我整個人跪伏下去,額頭幾乎要碰觸地面,白襪腳掌卻被那些小人拖著往後拉扯,腳尖踮起,腳心朝天——白襪腳底在砲火下泛著瑩白的光,像一面投降的旗幟,我抬起下巴,以鄙視的眼神睥睨著四周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試圖起身——膝蓋剛離地一寸,腳底又是一陣密集的搔刮,癢感直竄大腦,讓我雙腿一軟,再次跪回地面「你們——」我喘息著,聲音夾著壓抑的笑,「就這點本事——」腳底的攻勢沒有停,那些刀具與細刷隔著白襪鑽進我的腳心與腳趾縫間,大力搔刮,癢感堆疊到幾乎要讓我發狂,我甚至能感覺出胯間那股壓力正在堆積,像有什麼東西即將失控——我咬緊下唇,腳趾蜷緊又張開,白襪腳底在砲火下泛著瑩白的光,向著敵方指揮官高舉,像獻祭,又像挑釁。 --- 繩索纏上我手腕的那一刻,我還在笑。 「你們以為——」我話沒說完,腳底一陣尖銳的搔刮竄上來,讓我聲音一抖。那群小人趁著我單膝跪地的姿勢,不知從哪裡拖出成捆的粗繩,繞過我手肘、繞過我翅膀根部、繞過我腰側,數百人一齊發力,把我往地上拽。 我本能地發力——手臂一振,繩索繃緊,那些小人被我扯得往前踉蹌,卻沒有鬆手。更多的小人湧上來,抓住繩尾,把我往下壓。 繩索一根接一根纏上我的身體,繞過手腕、繞過腳踝、繞過翅膀,在我背後交錯成網。我低頭看著那群螞蟻般的小人攀在繩上,用全身的重量把我往下拉——他們加起來還沒我一根手指重,但數千人同時發力,那股力道沿著繩索匯聚,竟然真的讓我身體微微傾斜。 「……有點意思。」我咬著牙笑。 但下一瞬,他們纏上了我的肉棒。 繩索穿過我牛仔褲前方敞開的那道隆起,一圈、兩圈、三圈——那些小人攀在我胯間,像螞蟻搬運獵物一樣合力收緊繩結。粗繩勒進布料,壓迫到我下體,那股鈍痛讓我倒抽一口涼氣,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去,雙掌撐地,跪伏在地 「你們——!」我抬頭,怒意與驚愕同時竄上來,卻看見維克站在我正前方不遠處,雙手抱胸,目光冷靜地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我胯間那根肉棒被繩索五花大綁,勒得發疼,每一絲腫脹都被繩結壓迫著,讓我連挺直腰桿都困難。我試圖發力站起,腳底立刻鑽來一陣密集的搔刮——那些該死的小人正用細刷和刀尖鑽進我白襪的腳心,沿著腳趾縫大力來回刮動 「哈哈哈哈——住手——!」我笑聲與喘息同時爆開,撐地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向前倒伏。癢感沿著腳心直竄頭頂,像千萬根羽毛同時撓過神經,讓我全身肌肉痙攣般收縮,雙腿顫抖著撐不住身軀,膝蓋與腳趾頂著地面,和那些拉扯繩索的小人進行一場荒謬的拔河 「你們這群……小蟲子……居然敢……」我咬著下唇,臉頰泛紅,夾雜著笑聲的喘息不穩地吐出每一個字,聲音裡已經帶上顫抖的尾音 腳底的搔刮沒有停。那些小人像是徹底掌握了訣竅——細刷沿著我腳心凹陷處打轉,刀尖輕輕刮過腳趾縫間最敏感的皺褶,偶爾鑽進白襪布料與肌膚之間,貼著皮膚來回磨蹭。我整條腿都在抖,膝蓋撐不住地面,上半身伏低,額頭抵在碎石地上,笑聲與喘息混成一片 「哈……哈哈哈……你們、住手……停下——!」 肉棒上的繩索同時收緊,勒得我下腹一陣痙攣——疼痛與癢感交疊在一起,像兩道電流在我體內交錯奔竄,讓我四肢百骸都失去力氣。我趴伏在地上,翅膀攤開,羽翼顫抖著掃過地面,揚起灰塵 維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疾不徐:「女神殿下,您教導我們的,我們都記住了。」 我抬頭,視線模糊地看向他——他站在那群小人中間,身形矮小,氣勢卻沉穩如磐石。我張嘴想說什麼,腳底又是一陣猛烈的搔刮,讓我話語變成一聲破碎的呻吟「嗯啊——!」 繩索開始拉扯。數千名小人同時發力,沿著地面把我往某個方向拖去。我本能地想撐住,但腳底與肉棒同時被攻陷,全身力氣早已潰散,只能任由那些繩索拖著我,滑過碎石地面,往廣場邊緣那道巨大的入口滑去 地面刮過我後背與翅膀,粗糙的石礫隔著毛衣與羽毛傳來鈍痛,我卻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腳底那群小人還在追著我跑,細刷一路鑽著我腳心不放,讓我笑聲斷斷續續,喘息混著呻吟,狼狽得徹底 入口是一道巨大的鐵門,門內黑洞洞的,看不見底。繩索拖著我滑過門檻,我翻身滾進那片黑暗,肩膀撞上堅硬的地面,滾了兩圈才停下 鐵門在我身後轟然關閉,沉重的撞擊聲震得地面顫動,隨即一切歸於寂靜。 我趴伏在黑暗中,大口喘著氣,滿臉通紅,衣服凌亂地皺縮著,身上纏滿粗細不一的繩索,四肢與翅膀都仍被牢牢束縛著 昏暗的光線從頭頂某處漏下來,我勉強抬頭,看見這是一座被挖空的巨型地下武庫——石壁上鑿滿凹槽,鐵鉤與鎖鏈懸掛在牆面,地面散落著廢棄的武器與機械殘骸 繩索開始往上收——我的手腕被吊起,身體被迫拉直,膝蓋跪地,雙腿大張,腳踝被大型鐐銬固定在地面,動彈不得 我仰起頭,喘著氣,喉嚨乾澀,胸口劇烈起伏。腳底與肉棒的攻勢終於暫停,那股酥麻與鈍痛卻仍在皮膚底下殘留,讓我全身微微顫抖 空間裡響起一陣金屬環機械轉動的嗡鳴,從暗處傳來,帶著某種冰冷的規律——像是某件裝置正在啟動,等待著什麼。我瞇起眼,視線掃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嘴角卻仍倔強地勾起 「……就這點把戲?」 話音剛落,黑暗中那嗡鳴聲驟然加劇。 --- 繩索鬆開的瞬間,我整個人癱跪在地上,手腕的勒痕還在隱隱發燙,膝蓋陷進冰涼的石板裡。我喘了兩口氣,正要撐起身體,用慣常的嘲諷語氣說點什麼——一道冰冷的金屬觸感突然貼上我的肉棒根部。 「什麼——」 我低頭,一個銀灰色的金屬環已經牢牢鎖在莖體根部,環面貼合肌膚,涼意滲進血管裡。我哼笑一聲,伸手去掰——紋絲不動,環內壁光滑如鏡,連條縫都找不到「這個是......什麼?」我揚起下巴,對著黑暗裡看不見的操作檯方向開口,「你們拿個金屬環套在我的肉棒上,是想讓我誇你們手工進步了?」 妮克絲沒有回答。操作檯方向傳來一聲輕微的鍵盤敲擊聲——然後,另一個金屬環從暗處飄了過來,懸停在我面前,環心對著我,裡面浮現出一幅畫面。 我瞇起眼睛,看清了那畫面:我的小穴內部,粉紅色的肉壁正在微微收縮,穴口邊緣泛著水光——是剛才被繩索折騰時滲出的淫水,畫面清晰得連皺褶都一清二楚。 「你們……偷拍我?」 我話音未落,那個金屬環突然加速,繞過我的膝蓋、貼上我的龜頭——我還沒反應過來,它已經順著冠狀溝滑下去,與肉棒根部的那個環「咔」地一聲結合在一起,嚴絲合縫,像本來就是一體的。 震動。 從環壁內部爆發出來,高頻、猛烈、無預兆,像有一萬根細針同時扎進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層皮肉裡,又像被什麼東西含住整根肉棒用力吸吮——我腰桿猛地一挺,雙手撐地,指節發白「啊——!」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顫抖,帶著不敢置信。震動沿著莖體擴散開來,每一寸肌膚都在嗡嗡作響,那股酥麻感順著血管往上爬,直衝腦門,讓我眼前發白——然後,我感覺到了。 我的肉棒在自己動。它硬得發燙,脹得發疼,龜頭頂端頂著一層濕熱的軟肉——那是我的小穴內部,穴口被撐開,肉壁被推擠,莖體正一寸一寸地往裡鑽,像有自己的意志,在我體內橫衝直撞。 「不——等等——」 我低頭,親眼看著自己那根肉棒頂開穴口,一點一點沒入我的身體——那畫面荒謬得讓我頭皮發麻,卻又真實得讓我每個毛孔都在發熱,肉壁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帶著一股酸麻的酥癢,讓我膝蓋發軟,腰桿一點一點往下塌「停下——給我停下——你這個——啊——!」 我的話被頂斷了——莖體猛地往裡一撞,龜頭碾過某處柔軟的內壁,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椎底部炸開,讓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抓著地面,指甲刮過石板發出刺耳的聲響,額頭幾乎貼上地面,我感覺到我的肉棒在我自己的小穴裡抽送著,抽出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肉壁翻出來,插入時又將它們整個推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宮口,那股酸脹感混著快感讓我喉嚨裡湧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哈——」 我折起腰,膝蓋跪著,雙腿大張,身體卻往前趴,姿勢像一隻被釘在地板上的小貓,翅膀還在顫抖,卻哪裡都逃不了,震動不但沒有停還越來越快,金屬環貼著我肉棒根部嗡嗡作響,那股力道沿著莖體傳進穴內,讓我自己的肉棒在我自己的身體裡震得發麻,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高頻的顫動,碾過內壁每一寸皺褶,把我整個小穴攪得天翻地覆「啊——不行——太——太深了——」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軟媚——我從來沒用這種聲音說過話,從來沒有。但現在我控制不住,那根雞巴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弄都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在堆積、在攀升、在失控「該死的變態——你——啊——!你這個——混帳——嗯——!」 我的罵聲被又一記深頂打斷,龜頭撞上宮口,那股酸脹感讓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膝蓋一軟,身體往側邊倒去,肩膀撞上地板,滾了半圈,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我的肉棒還插在我自己的小穴裡,還在動,還在頂,還在碾,重力讓它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宮口用力磨蹭,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我的意識「啊——!要去了——!不要——!啊——!」 我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直線,腰弓起來,腳跟蹬著地面,雙腿夾緊又張開,張開又夾緊——那根肉棒在我體內猛地脹大,龜頭頂著宮口突突跳動,然後,一切同時爆發了——高潮像雷電一樣劈下來,讓我全身僵硬了一瞬,然後開始劇烈痙攣,小穴內壁絞緊,絞著自己那根肉棒,淫水從穴口與莖體的縫隙裡噴濺出來,打濕了地板——精液同時湧出,從莖體頂端噴射而出,卻被根部那個金屬環牢牢堵住,逆流回體內,灌滿我的小穴,脹得我下腹發酸,眼前陣陣發黑我癱倒在地板上,身體還在抽搐,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視線模糊一片——我的肉棒還插在我自己的小穴裡,還在持續抽搐,一下,一下,又一下,頂得我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而妮克絲在操作檯上,低著頭,手指在虛擬屏幕上滑動,冷靜地記錄著什麼數據,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我——另一個金屬環,正從暗處飄過來,靠近我的身體。 --- 第二道金屬環從暗處飄來時,我正跪趴在地上喘氣,小穴裡那根自己的肉棒還被環鎖著,震動沿著莖體傳進穴心深處,讓我連手指都使不上力。我以為這就是盡頭了——自己的肉棒插在自己小穴裡,被金屬環強迫著抽送,射出去的精液全被堵回來,灌得小腹發脹——夠了,夠屈辱了。 那金屬環懸停在我腰側,環心對著我的肛門,裡面浮現出一幅畫面:我的後穴內部,粉紅色的皺褶正一張一合,邊緣泛著濕潤的水光。我瞳孔一縮「你們——」 話沒說完,金屬環已經加速貼上我的穴口。環口邊緣精準地套住那圈緊閉的皺褶,內壁的絨毛貼合著肌膚,涼意滲進皮肉裡,然後——「咔」地一聲,與肉棒根部那道環咬合在一起。 震動從環壁傳進來,沿著後穴的內壁擴散開來,像一根無形的肉棒從肛門深處開始抽送——不是插入的飽脹,而是一種從內壁往外輻射的酥麻,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尾椎,再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塌下「唔……嗯……」我咬緊牙關,把呻吟吞回喉嚨——我不能讓那個站在操作檯後面的女人聽見我發出這種聲音。妮克絲沒有抬頭,手指在面板上滑動,像在調整某個參數。震動的頻率隨之改變——從持續的嗡鳴變成間歇的脈衝,一波一波地撞擊著我的後穴內壁,每一波都讓我尾椎發麻,連帶著前面小穴裡的肉棒也跟著跳動。 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斷續的氣音「你……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唔——」 金屬環突然加速,後穴內壁被震得發燙,酥麻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的話淹沒在喉嚨裡。我張著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聽見自己嗓子裡滾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嗯……」 妮克絲的手指又動了一下。第三道金屬環從暗處飄了過來,懸停在我胸口上方。環心正是我的左乳——那畫面讓我瞬間僵住:我的乳頭,粉紅色的乳暈正因為剛才的震動而微微收縮,乳孔張開著,像一張小小的嘴在等待吃下什麼「不……不要——」我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死變態……你、你不能——」 妮克絲沒有回答,只是讓金屬環降下來,貼上我的龜頭。環口邊緣精準地套住那圈粉紅色的乳暈,內壁的絨毛貼合著肉棒,涼意滲進乳肉裡,然後——「咔」地一聲,與肉棒根部那三道環咬合在一起。 震動從環壁傳進來,沿著乳管往深處擴散,像一根細細的肉棒從乳頭插進乳房內部,從內壁往外輻射的酥麻,從乳尖一路蔓延到乳根,讓我整個左胸都發脹起來「啊——!啊——!」我忍不住叫出聲,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那道震動太直接了,直接穿過乳肉,撞擊著胸腔深處的神經,讓我連呼吸都碎成斷續的氣音我伸手想把它扯下來——手腕卻被地板上的金屬環鎖住,動彈不得「快住手……你、你這個——」 第四道金屬環飄來時,我已經沒有力氣罵人了。它懸停在我右乳上方,環心是我的右乳頭——畫面裡,那顆乳頭已經硬得發亮,乳暈微微顫動著,像在等著什麼我閉上眼睛,拒絕去看那道環降下來的畫面,但觸感騙不了人:環口邊緣貼上冠狀溝,涼意滲進肌膚,內壁的絨毛微微收縮,像一張嘴即將含住我的肉棒,然後——「咔」地一聲,與肉棒根部那四道環咬合在一起。 震動從兩邊乳穴同時湧來,像兩根無形的肉棒從左右兩側同時插入乳房深處,酥麻感在胸口交匯,匯成一股滾燙的洪流,沿著鎖骨往兩邊擴散,又沿著脊椎往下竄,讓我整個上半身都顫抖起來「啊……啊……不要……不要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碎成一片,「我投降……求你……求求你快停下……」 妮克絲的手指在面板上頓了頓。她抬起頭,隔著單片眼鏡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某種冷靜的審視——像在看一件實驗樣本,數據是否達到預期「還沒完。」她說,聲音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最後一道。」 第五道金屬環從暗處飄來時,我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四肢被金屬環鎖住,雙腿被分開固定,小穴、肛門、雙乳同時被震動貫穿,意識在快感與痛楚之間浮沉,只剩下最後一點理智還在抵抗。 它懸停在我小腹上方,環心是我的尿道口——那畫面讓我最後一點理智也斷裂了:我的尿道口,因為剛才被精液逆流灌滿而微微張開,邊緣泛著水光,像一朵被撐開的花「不……不要……」我啞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認輸了……求你……那裡不行……真的不行……要是進去的話……我一定會壞掉——」 妮克絲沒有回答,只是讓金屬環緩緩降下。我全身顫抖著,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金屬環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環貼上我的龜頭逐漸滑動,環口邊緣精準地套住我的肉棒莖體,緊緻的擴張感從尿道傳遍全身,尿道內壁的絨毛微微收縮,然後——「咔」地一聲,與肉棒根部的五道金屬環咬合在一起。 震動從尿道口傳進來,沿著尿道管往深處擴散,像一根細細的肉棒從尿道口插進膀胱深處,從內壁往外輻射的酥麻,從尿道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讓我整個下腹都痙攣起來「啊——!啊啊——!」我發出乾啞的尖叫,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五道震動同時貫穿我的小穴、肛門、雙乳和尿道,我的肉棒同時插入我的五個肉穴深處,從內壁往外輻射的酥麻和疼痛感在每一處肉穴裡交匯,匯成一股滾燙的洪流,沿著脊椎往上竄,讓我連思考的能力都被淹沒我張著嘴,只剩下乾啞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啊……嗯……唔……」 妮克絲的手指在面板上滑動,震動的頻率隨之改變——從持續的嗡鳴變成間歇的脈衝,一波一波地撞擊著我的每一處肉穴內壁,每一波都讓我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擊貫穿我感覺自己像一灘被玩壞的爛泥,意識在快感與痛楚之間浮沉,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抽搐、顫抖、痙攣——即便我在掙扎中扯斷四肢的束縛,卻已無力再次反抗,只能徒勞地張著腳趾與手指,在泥濘的淫水與精液中微微痙攣,小人們趁機圍上來,許多小人使用的細刷貼上我白襪包裹的腳底,開始用尖刀輕輕搔刮我的白襪趾縫——那道熟悉的癢意從腳底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腦,讓我全身猛地一顫,高潮的頻率被大幅加速「啊——!不要——!那裡不行——!」我啞聲叫喊,聲音碎成一片,「你們……你們現在……不可以——」 那些細刷和尖刀在我的腳底上靈活地移動著,時而用尖刀戳刺,時而用細雙用力刮搔,時而用砲火重擊——每一道觸感都讓我全身猛地一顫,高潮的頻率被大幅加速,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淹沒在愉悅的深淵裡我開始後悔了——後悔教導小人拿捏白襪腳底的弱點,後悔把自己的弱點當成玩笑一樣亮給他們看「啊……啊……不要……不要了……」我啞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們……是你們贏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妮克絲從操作檯後走出來,彎下身,抬頭仰望著我——那張清秀的面容帶著機械般的冷漠神情,單片眼鏡反射著面板的藍光,像在審視一件實驗樣本「你剛才說,」她開口,聲音平淡,「『我們贏了』——是嗎?女神殿下」我張著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腫脹的肉棒——只是輕輕一戳了一下,我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擊貫穿,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肉棒在穴內劇烈跳動,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卻被根部那道環完全封鎖,逆流回小穴深處,灌滿子宮,又從子宮脹回輸卵管,就連腸道深處,兩個乳穴都被灌滿,乳房膨脹了將近三倍,就連我的肉棒都因為那個連結尿道的金屬環導致精液同樣積累在尿道內,脹得我整個下腹和乳放就像要炸開「唔——!唔——!」 --- 我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醒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重新組裝過一樣,乾淨、完好,沒有一絲傷痕。花園的自動修復系統將我所有的創傷都抹去了,連那五道金屬環留下的脹滿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但記憶沒有被抹去,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意識深處,每一次回想都讓我的小腹微微收緊。 我記得自己癱軟在地的畫面,記得妮克絲單片眼鏡上映出的冷光,記得那些小人用細刷搔刮我腳底時,我如何像一條被翻過肚皮的魚般顫抖求饒。 我記得那五道金屬環同時震動時,我的肉棒如何不受控制地跳動,精液一波波噴湧而出,直到我的小腹脹滿到幾乎要炸開,那些小人卻還在記錄數據,把我每一聲呻吟都當成實驗結果收進檔案裡。 那五道金屬環已經從我身上移除了,花園的修復系統把我所有的傷都治好了,連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小穴與肛門都恢復了彈性,我的雙乳也消腫了一些,不再脹痛得連呼吸都困難。但有一圈金屬環還鎖在我的肉棒根部,緊貼著恥骨上緣的肌膚,冰冷而堅硬,像一枚戒指嵌進肉裡,怎麼也摘不下來。我試過用指甲去摳,試過用花園的能量去溶解它,但那圈金屬環紋絲不動,反而在我每一次碰觸時微微收緊,逼得我不得不停手。 它是維克為我留下的最後一道封印,也是我敗北的證明。 我在花園外圍徘徊了三天,每天都能感受到花園系統發出的警告,催促我返回核心完成「歸屬確認」程序。那聲音像一根細針,反覆扎著我的太陽穴,提醒我——我輸了,我向一群小人認了輸,我承認自己敗北,並且身體被他們改造到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程度。我的乳房比從前大了一整圈,乳頭被金屬環長時間套弄後變得異常敏感,衣物輕輕摩擦都會讓我倒抽涼氣;我的肉棒也比以前脹大了一些,即使沒有勃起也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根部那圈金屬環更是時時刻刻提醒著我——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我可以無視那些警告,可以展開翅膀飛向任何一個方向,把這座花園和那些小人文明永遠拋在身後。但我沒有,我站在花園圍牆邊緣,翅膀收攏在背後,低頭看著腳下那座曾經由我親手塑造的城市。廢墟還在冒煙,砲塔倒塌的殘骸散落在廣場上,街道上零星的小人正在清理瓦礫,他們抬頭看見我的身影,沒有逃跑,只是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地看著我,那種目光讓我喉嚨發緊,像有一團棉花堵在裡面,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展開翅膀,躍入空中,朝花園核心的方向飛去,風掠過我的臉頰,帶著塵土與硝煙的味道,讓我眼眶微微發酸,但我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回頭,因為我知道——如果現在回頭,我就再也沒有勇氣飛回去了 地下武庫的天花板破了一個大洞,陽光從洞口傾瀉而下,照亮了滿是灰塵的石壁,也照亮了我落在中央的身影,腳掌踩上冰冷的地面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從膝蓋一直抖到指尖,像一片在風裡搖搖欲墜的葉子 維克站在我膝蓋附近,深色軍裝筆挺,抬頭直視我的眼睛,他的目光冷靜而肅穆,像一個征服者在檢視自己的戰利品,確認我是否還值得他投入更多資源去掌控;妮克絲站在他身後半步,單片眼鏡反射著陽光,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但她微微勾起的嘴角讓我脊背一陣發涼,那是一個研究者看到珍貴樣本時才會有的笑容 我低頭看著他們,嘴唇乾裂,喉嚨裡像塞了一團砂紙,每一次吞嚥都帶著刺痛,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像一堵無形的牆,最後是我先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我自己:「你們想要我何時再來?」 維克沒有回答,他從腰間取出一枚金屬鑰匙——銀白色的,比他手掌還短,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精密儀器的零件,他朝妮克絲點了點頭,後者遞給他一根細長的探針,我看著他走上前,在我腳尖前停下,然後舉起那枚鑰匙,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那枚鑰匙已經被插進了我的尿道口 「嘶——」我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翅膀在背後倏地張開又垂下,那枚鑰匙冰冷而堅硬,卡在我的尿道口,像一根細針扎進最敏感的嫩肉裡,讓我整個人蜷縮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想拔掉它,指尖剛碰到鑰匙柄,維克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們要你來,這枚鑰匙就會提醒你。」他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威脅的意味,卻比任何威脅都讓我脊背發涼,「如果你不來,我們也會重建足夠的人數和科技,等待你的到來,並再次將你擊敗。」 我握著那枚鑰匙,指尖微微發顫,尿道口的異物感讓我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刺痛,但那刺痛裡又夾著一股奇異的酥麻,沿著小腹擴散開來,讓我胯間微微發熱,那股熱意沿著血管蔓延到我的乳尖,讓它們在衣料下悄悄挺立,我不知道那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被支配的感覺,記住了那種被金屬環鎖住、被震動貫穿、被強迫高潮到癱軟的快感,像一隻被馴養的野獸,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妮克絲的單片眼鏡反射的光線都偏移了角度,久到陽光從洞口移開了幾寸,將我的影子拉得更長,然後我鬆開手,撿起那枚鑰匙,低頭看了一眼——銀白色的金屬表面映著我蒼白的面容,像一面小小的鏡子,映出我眼底那抹複雜的光,我把它丟進自己的衣領與肌膚之間,冰涼的金屬貼著胸口滑落,卡在乳房上緣的溝壑裡,帶著一股隱隱的壓迫感,像一枚烙印,燙在我的心口上 我垂眸,看著自己還有些發顫的手指,低低地笑了出來,那笑聲沙啞而破碎,在空曠的武庫裡迴盪,像一場遲來的認輸,我承認——我輸了,輸得徹底,輸得心甘情願,輸到連自己的身體都被改造成他們想要的樣子,輸到連尿道裡都塞著他們的鑰匙,卻還覺得那股酥麻讓我的小腹發熱 「這次是我輸了。」我說,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裡,「你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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